第一百一十二章 、別玩死了就好

重生之冷醫有毒·宛若初·4,229·2026/3/26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別玩死了就好 瘦長臉陽二和方臉老四死了,在岑雪落和他們談完話之後就死了,尋找獸醫的難度再次加大。白藜還依然昏迷不醒,他中的毒倒是對身體機能破壞不大,只是會使人長時間沉睡,也可能一睡不起。 對於米路的毒則要加快步伐想出解毒的辦法了,因為毒素已經開始往腎臟蔓延。岑雪落連夜煉製的解毒丹也只能起壓製作用,沒有相應的配方,解毒的進度被拉的很慢很慢。 “我需要單獨給他解毒,一個單獨的房間,沒有任何人打擾。” 當岑雪落對kevin說出這句話的時候,kevin便懂了她的意思。每天易動也湊在米路旁邊,讓岑雪落無法出手,現在,終於到了無法拖延的時刻了嗎? 解毒地點依然是在離的空間裡,只是離因為生氣不知道躲哪裡去了,岑雪落叫了他好幾次也不見他回應,這次,只能靠自己了。 點了米路的昏穴,將米路小心的轉移到空間裡,岑雪落把提前準備好的藥材都放在隨手可及的地方以備不時之需。 凝神屏息,氣沉丹田,右手輕輕一揮,指尖上的銳利的風刃便將米路腿上的紗布切成兩半飄落在一旁。將米路右腿上已經腐爛的肉處理掉,岑雪落便伸出雙手放在米路的傷口處閉上了眼睛。 m市開發區別墅內。 “你整出大事了你知道嗎?”白附少有的失去鎮定,一臉極其敗壞的摘下金絲框眼鏡,扯開自己的領帶暴躁的在寬敞又奢華的客廳裡走來走去。 “嘿,二哥,冷靜點,這可不像你。”白及是一身剪裁合身不帶一絲褶皺的白襯衫。悠然的點起一根菸,背靠在純白色的真皮沙發上,看起來優雅極了。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現在警察已經查到白家藥鋪了!”白附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一矮身雙手按在沙發前的大理石臺面的茶几上,彎腰直視著滿不在乎的白及。“我已經除掉了陽二他們。但你為什麼要對米路和白藜下手?他們現在今非昔比,影響力有多大你知道嗎?你自己要瘋可以。別想害了整個白家!” “整個白家?”白及用乾淨修長連指甲都修剪的很整潔的手夾著點燃的香菸送到嘴邊,吸了一口恨恨的吐到白附臉上,“二哥你當年不也對我研製的毒藥非常感興趣嗎?你私下調動資金給我投資做研究的時候。怎麼不考慮考慮是否會害了整個白家?二哥。我們是一套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 “可是我沒有讓你聯絡毒門!”白附氣的揮舞了一下手臂,把自己面前的煙揮開,然後右手猛的在茶几上一拍。 大理石臺面發出咔嚓的響聲。幾道裂紋迅速向四周擴散開去。 “一萬二,你得給我記在賬上。”白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茶几檯面。然後伸出食指指向白及,“不合作你是那些修煉者的對手嗎?你以為師傅只是想把藥鋪開到全國壟斷醫藥行業供應這麼簡單?那些西醫不過是拿著一堆副作用慢性毒藥的小丑,而事實證明中醫才是真正的博大精深。你看,不過區區幾種毒素用不同的比例重新組合一下,效果就大不同了。毒門是中醫最高深的精華所在,和他們合作,有何不可?” “師傅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溝通毒門得到新型的蝕骨散派人襲擊米路他們!哼!”白附抓起自己的金絲框<B>①3&#56;看&#26360;網</B>速走向門口,邊走邊語氣嚴厲的警告著,“我會全部告訴師傅的,你最好不要再私自行動!” “二哥,你太沖動了。這樣不好。”白及看著白附的背影笑嘻嘻的掐滅了手中的香菸,聲音變得很輕柔,“我看你還是在我這裡休息兩天,調養調養比較好!” “你……”白附抓住門把手還沒來得及扭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努力睜大雙眼用手撐著門把手轉過身來,“你居然對我下毒?那煙……” “你放心,只是普通的迷煙而已。”白及站起來,一步一步向白附走去,帶著滿臉笑意彷彿在親切的走向一個老朋友想要去擁抱一樣,“不會對你身體有什麼損壞。但二哥你最好別給我惹什麼麻煩!” 白附瞪大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喘著粗氣拼命想撐住身體,可是全身上下卻一點力氣都沒有的往下滑。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這個瘋子!” “沒有我這個瘋子,你們怎麼賺錢呢?”白及伸出手拍了拍白附的臉頰,很開心的笑著,語氣輕柔的說,“放心,二哥你想賺錢,錢很快就會大把大把的飛到你的口袋裡。” 很想不甘心的睜大雙眼,可是眼皮卻沉重的抬不起來,腦袋裡的意識越來越混沌,最終白附閉上眼睛,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kevin,有人查到白附駕車往開發區別墅區去了。” “我們立刻去,叫上鐵頭和飛刀,不要驚動其他人!”kevin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訊息,沉聲吩咐著,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白家,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 空間裡,紫霧瀰漫,岑雪落緊閉雙眸盤膝而坐,一雙白皙纖細的手緊緊按在米路右腿的傷口處,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拿傷口彷彿一張嘴一般在不停的吞吐著。無數黑色的毒素被岑雪落吸收進體內,然後被她身體內的寒毒吸收吞噬。 不知多了多久,岑雪落忽然面如金紙,額頭上冒出了點點冷汗。該死的,這毒會加劇本身毒素的進化!怎麼會這樣!岑雪落只覺得渾身泛起一股寒意,這是她修煉之後從來沒感覺過的寒冷。這種徹骨的寒冷從她的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筋脈甚至每一個細胞中散發出來,讓她覺得無法抵擋,渾身微微發抖。 必須把餘毒一口氣清除了才行,自己已經打通了米路的經脈,如果此時前功盡棄。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毒素就會快速蔓延擴散,再加上自己現在的狀況,恐怕就真的無力迴天了。不管了!先把米路身上所有的毒素吸出來再說。岑雪落咬了咬牙,再一次調動身體裡的內力瘋狂運轉起來。 當米路身上的餘毒被岑雪落全部吸收於體內事,岑雪落的臉上都已經帶了一層冰霜。嘴唇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彷彿在凝結,身體也漸漸僵硬了。 吃丹藥?岑雪落睜開雙眸。長而翹的眉毛上已經佈滿薄薄一層白色冰霜,她的目光落在身旁一瓶青色瓷瓶上,那裡裝的是本來用於給米路抵制寒氣入體的丹藥。 可是這個藥有用嗎?岑雪落的嘴唇已經漸漸發白了。她能感覺到自己撥出的空氣都無比寒冷。在離的紫色空間中變成一團團白色的呵氣。這是……寒毒提前發作了嗎?離……你在哪兒?這個時候岑雪落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不知道躲在空間裡哪個角落裡生悶氣的離。看著那瓶靜靜放在地上的藥瓶,岑雪落一咬牙緩緩伸出手。不管了,試一試吧。 當岑雪落顫抖的指尖伸向那個青色瓷瓶時,一團紫霧忽然從空中衝了過來。伴隨的是離的咒罵聲:“該死的!你不要命了嗎?” “離?”看到離那氣急敗壞的從紫霧中衝出來,伸手抓住自己的肩膀時。岑雪落忽然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笑意,“離,對不起……” 看著岑雪落眼中暗藏的笑意和唇角還未來得及綻放的笑容,離早就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鬧脾氣不出來了。而此時,岑雪落顯然因為身體溫度過低,渾身變的漸漸僵硬,血液不流通而命懸一線,離驚恐的睜大雙眼,聲嘶力竭的喊著:“喂?喂?落?你給我清醒一點!不能睡!” 然而,岑雪落終於還是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度昏迷。離咬著嘴唇把雙手按在岑雪落的丹田處,身旁的紫霧瘋狂的旋轉起來,彷彿一個巨大的漩渦,而漩渦的中央便是離那幼小的身體。 離把元氣沒渡給岑雪落一些,身旁的紫霧就淡了一些,而離的元嬰那本來紅潤有光澤的臉龐也漸漸暗淡下去。即使是這樣,岑雪落的雙腳還是漸漸結起了冰花。 “不……”離大叫了一聲,忽然收了功,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岑雪落。難道……只有那樣了嗎? m市開發區別墅住宅區內。 白及的別墅內部此時已經被破壞的千瘡百孔,那奢華昂貴的巨大吊燈砸在進口的純木地板上,碎玻璃到處都是,而地板上也有一道道劃痕。 純白色的真皮沙發翻倒在地板上,大理石桌面的茶几碎裂成幾段,上面的菸灰缸在空中翻了幾番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飄飄揚揚的菸灰在空中緩緩盤旋落下。 “怎麼?還不說嗎?”kevin一手掐住白及的脖子,空閒的一隻手一拳打在白及的右臂關節處,頓時白及的右臂折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扭曲角度。 “啊――”白及發出一聲慘叫,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分文藝青年的模樣,白襯衫滿是褶皺、灰塵和血跡,清秀的臉上也被碎玻璃劃出幾道傷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毒門在哪!”白及眼中閃爍著瘋狂和恐懼的光芒,忍不住昂著頭大叫。這些人……不是自詡正派人士嗎?為什麼手段這麼狠戾。毒門的那兩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如是想著的白及眼珠忍不住微微轉動朝窗外看去。 “你在找他們嗎?”別墅客廳的大門被砰的一聲踹開,隨後兩道人影被人扔了進來,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一動不動。 “鐵頭,動靜小點。”kevin皺了皺眉,對著大笑著踏進門的光頭大漢說道。 “我已經很剋制了。”鐵頭拍了拍自己黑色的馬甲,雙手交叉捏著關節發出一陣爆響,“嗨,夥計,這小子還不肯說嗎?交給我吧?” 看著這個腦袋光亮,赤著上身穿著黑馬甲露出一身肌肉塊的壯漢一臉獰笑的靠近自己,白及只覺得眼前發黑:“不!不!我說!我可以都告訴你們!但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 有人說越是外表狠辣或者行事暴戾的人,就越是貪生怕死,尤其是懼怕自己經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後才殘忍的被殺掉。顯然白及就是一個例子,他毒殺別人的時候,看著別人中毒後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表情,覺得內心無比暢快,他渴望看著那些人跪著求他,甚至舔他的鞋子。可是,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很快就崩潰了。 “保證你的安全?嘿,小夥子,你好像沒弄清楚形勢。”鐵頭重重的一腳踩在白及的腳踝處,用帶著黑色手套的手伸出食指衝張著嘴痛苦嚎叫的白及搖了搖。 一把飛刀忽然從玻璃破碎的落地窗方向射了過來,逼得鐵頭後退了一步躲開那把尖利的飛刀,隨後一個人影靈巧的從落地窗裡翻了進來,幾個空翻後穩穩落地,一點都不比體操運動員差。 “別玩死了,留點完成的給我練刀工。”竄進來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孩,右手處一把閃著寒光的飛刀正在他的指尖靈巧的旋轉飛舞著。飛刀,平頭,耳朵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銀色耳環,狹長的眼眸半眯著,彷彿看獵物一樣看著白及,吐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不――你們這些變態!”白及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求救的望向kevin,“我說,別折磨我了。是毒門找到我的,是他們先找上我的……” 正當白及開始交代的時候,仔細聆聽的kevin忽然眉頭一動,回首望向a組織基地的方向。 “鐵頭,飛刀,這小子交給你們了。悠著點,別玩死了就好。我還有用處。”kevin匆匆對鐵頭和飛刀交代了兩句,便雙腳一點,人彷彿大雁一樣從破碎的落地窗飛了出去,幾個起落,身影便消失在夜幕中。 “老大的功夫越來越好了。”飛刀吹了個口哨,滿臉讚歎,然後轉過頭看著白及,掛著一抹邪笑,“接下來,鐵頭,我們該怎麼玩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別玩死了就好

瘦長臉陽二和方臉老四死了,在岑雪落和他們談完話之後就死了,尋找獸醫的難度再次加大。白藜還依然昏迷不醒,他中的毒倒是對身體機能破壞不大,只是會使人長時間沉睡,也可能一睡不起。

對於米路的毒則要加快步伐想出解毒的辦法了,因為毒素已經開始往腎臟蔓延。岑雪落連夜煉製的解毒丹也只能起壓製作用,沒有相應的配方,解毒的進度被拉的很慢很慢。

“我需要單獨給他解毒,一個單獨的房間,沒有任何人打擾。”

當岑雪落對kevin說出這句話的時候,kevin便懂了她的意思。每天易動也湊在米路旁邊,讓岑雪落無法出手,現在,終於到了無法拖延的時刻了嗎?

解毒地點依然是在離的空間裡,只是離因為生氣不知道躲哪裡去了,岑雪落叫了他好幾次也不見他回應,這次,只能靠自己了。

點了米路的昏穴,將米路小心的轉移到空間裡,岑雪落把提前準備好的藥材都放在隨手可及的地方以備不時之需。

凝神屏息,氣沉丹田,右手輕輕一揮,指尖上的銳利的風刃便將米路腿上的紗布切成兩半飄落在一旁。將米路右腿上已經腐爛的肉處理掉,岑雪落便伸出雙手放在米路的傷口處閉上了眼睛。

m市開發區別墅內。

“你整出大事了你知道嗎?”白附少有的失去鎮定,一臉極其敗壞的摘下金絲框眼鏡,扯開自己的領帶暴躁的在寬敞又奢華的客廳裡走來走去。

“嘿,二哥,冷靜點,這可不像你。”白及是一身剪裁合身不帶一絲褶皺的白襯衫。悠然的點起一根菸,背靠在純白色的真皮沙發上,看起來優雅極了。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現在警察已經查到白家藥鋪了!”白附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一矮身雙手按在沙發前的大理石臺面的茶几上,彎腰直視著滿不在乎的白及。“我已經除掉了陽二他們。但你為什麼要對米路和白藜下手?他們現在今非昔比,影響力有多大你知道嗎?你自己要瘋可以。別想害了整個白家!”

“整個白家?”白及用乾淨修長連指甲都修剪的很整潔的手夾著點燃的香菸送到嘴邊,吸了一口恨恨的吐到白附臉上,“二哥你當年不也對我研製的毒藥非常感興趣嗎?你私下調動資金給我投資做研究的時候。怎麼不考慮考慮是否會害了整個白家?二哥。我們是一套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

“可是我沒有讓你聯絡毒門!”白附氣的揮舞了一下手臂,把自己面前的煙揮開,然後右手猛的在茶几上一拍。

大理石臺面發出咔嚓的響聲。幾道裂紋迅速向四周擴散開去。

“一萬二,你得給我記在賬上。”白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茶几檯面。然後伸出食指指向白及,“不合作你是那些修煉者的對手嗎?你以為師傅只是想把藥鋪開到全國壟斷醫藥行業供應這麼簡單?那些西醫不過是拿著一堆副作用慢性毒藥的小丑,而事實證明中醫才是真正的博大精深。你看,不過區區幾種毒素用不同的比例重新組合一下,效果就大不同了。毒門是中醫最高深的精華所在,和他們合作,有何不可?”

“師傅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溝通毒門得到新型的蝕骨散派人襲擊米路他們!哼!”白附抓起自己的金絲框<B>①3&#56;看&#26360;網</B>速走向門口,邊走邊語氣嚴厲的警告著,“我會全部告訴師傅的,你最好不要再私自行動!”

“二哥,你太沖動了。這樣不好。”白及看著白附的背影笑嘻嘻的掐滅了手中的香菸,聲音變得很輕柔,“我看你還是在我這裡休息兩天,調養調養比較好!”

“你……”白附抓住門把手還沒來得及扭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努力睜大雙眼用手撐著門把手轉過身來,“你居然對我下毒?那煙……”

“你放心,只是普通的迷煙而已。”白及站起來,一步一步向白附走去,帶著滿臉笑意彷彿在親切的走向一個老朋友想要去擁抱一樣,“不會對你身體有什麼損壞。但二哥你最好別給我惹什麼麻煩!”

白附瞪大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喘著粗氣拼命想撐住身體,可是全身上下卻一點力氣都沒有的往下滑。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這個瘋子!”

“沒有我這個瘋子,你們怎麼賺錢呢?”白及伸出手拍了拍白附的臉頰,很開心的笑著,語氣輕柔的說,“放心,二哥你想賺錢,錢很快就會大把大把的飛到你的口袋裡。”

很想不甘心的睜大雙眼,可是眼皮卻沉重的抬不起來,腦袋裡的意識越來越混沌,最終白附閉上眼睛,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kevin,有人查到白附駕車往開發區別墅區去了。”

“我們立刻去,叫上鐵頭和飛刀,不要驚動其他人!”kevin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訊息,沉聲吩咐著,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白家,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

空間裡,紫霧瀰漫,岑雪落緊閉雙眸盤膝而坐,一雙白皙纖細的手緊緊按在米路右腿的傷口處,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拿傷口彷彿一張嘴一般在不停的吞吐著。無數黑色的毒素被岑雪落吸收進體內,然後被她身體內的寒毒吸收吞噬。

不知多了多久,岑雪落忽然面如金紙,額頭上冒出了點點冷汗。該死的,這毒會加劇本身毒素的進化!怎麼會這樣!岑雪落只覺得渾身泛起一股寒意,這是她修煉之後從來沒感覺過的寒冷。這種徹骨的寒冷從她的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筋脈甚至每一個細胞中散發出來,讓她覺得無法抵擋,渾身微微發抖。

必須把餘毒一口氣清除了才行,自己已經打通了米路的經脈,如果此時前功盡棄。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毒素就會快速蔓延擴散,再加上自己現在的狀況,恐怕就真的無力迴天了。不管了!先把米路身上所有的毒素吸出來再說。岑雪落咬了咬牙,再一次調動身體裡的內力瘋狂運轉起來。

當米路身上的餘毒被岑雪落全部吸收於體內事,岑雪落的臉上都已經帶了一層冰霜。嘴唇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彷彿在凝結,身體也漸漸僵硬了。

吃丹藥?岑雪落睜開雙眸。長而翹的眉毛上已經佈滿薄薄一層白色冰霜,她的目光落在身旁一瓶青色瓷瓶上,那裡裝的是本來用於給米路抵制寒氣入體的丹藥。

可是這個藥有用嗎?岑雪落的嘴唇已經漸漸發白了。她能感覺到自己撥出的空氣都無比寒冷。在離的紫色空間中變成一團團白色的呵氣。這是……寒毒提前發作了嗎?離……你在哪兒?這個時候岑雪落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不知道躲在空間裡哪個角落裡生悶氣的離。看著那瓶靜靜放在地上的藥瓶,岑雪落一咬牙緩緩伸出手。不管了,試一試吧。

當岑雪落顫抖的指尖伸向那個青色瓷瓶時,一團紫霧忽然從空中衝了過來。伴隨的是離的咒罵聲:“該死的!你不要命了嗎?”

“離?”看到離那氣急敗壞的從紫霧中衝出來,伸手抓住自己的肩膀時。岑雪落忽然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笑意,“離,對不起……”

看著岑雪落眼中暗藏的笑意和唇角還未來得及綻放的笑容,離早就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鬧脾氣不出來了。而此時,岑雪落顯然因為身體溫度過低,渾身變的漸漸僵硬,血液不流通而命懸一線,離驚恐的睜大雙眼,聲嘶力竭的喊著:“喂?喂?落?你給我清醒一點!不能睡!”

然而,岑雪落終於還是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度昏迷。離咬著嘴唇把雙手按在岑雪落的丹田處,身旁的紫霧瘋狂的旋轉起來,彷彿一個巨大的漩渦,而漩渦的中央便是離那幼小的身體。

離把元氣沒渡給岑雪落一些,身旁的紫霧就淡了一些,而離的元嬰那本來紅潤有光澤的臉龐也漸漸暗淡下去。即使是這樣,岑雪落的雙腳還是漸漸結起了冰花。

“不……”離大叫了一聲,忽然收了功,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岑雪落。難道……只有那樣了嗎?

m市開發區別墅住宅區內。

白及的別墅內部此時已經被破壞的千瘡百孔,那奢華昂貴的巨大吊燈砸在進口的純木地板上,碎玻璃到處都是,而地板上也有一道道劃痕。

純白色的真皮沙發翻倒在地板上,大理石桌面的茶几碎裂成幾段,上面的菸灰缸在空中翻了幾番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飄飄揚揚的菸灰在空中緩緩盤旋落下。

“怎麼?還不說嗎?”kevin一手掐住白及的脖子,空閒的一隻手一拳打在白及的右臂關節處,頓時白及的右臂折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扭曲角度。

“啊――”白及發出一聲慘叫,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分文藝青年的模樣,白襯衫滿是褶皺、灰塵和血跡,清秀的臉上也被碎玻璃劃出幾道傷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毒門在哪!”白及眼中閃爍著瘋狂和恐懼的光芒,忍不住昂著頭大叫。這些人……不是自詡正派人士嗎?為什麼手段這麼狠戾。毒門的那兩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如是想著的白及眼珠忍不住微微轉動朝窗外看去。

“你在找他們嗎?”別墅客廳的大門被砰的一聲踹開,隨後兩道人影被人扔了進來,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一動不動。

“鐵頭,動靜小點。”kevin皺了皺眉,對著大笑著踏進門的光頭大漢說道。

“我已經很剋制了。”鐵頭拍了拍自己黑色的馬甲,雙手交叉捏著關節發出一陣爆響,“嗨,夥計,這小子還不肯說嗎?交給我吧?”

看著這個腦袋光亮,赤著上身穿著黑馬甲露出一身肌肉塊的壯漢一臉獰笑的靠近自己,白及只覺得眼前發黑:“不!不!我說!我可以都告訴你們!但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

有人說越是外表狠辣或者行事暴戾的人,就越是貪生怕死,尤其是懼怕自己經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後才殘忍的被殺掉。顯然白及就是一個例子,他毒殺別人的時候,看著別人中毒後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表情,覺得內心無比暢快,他渴望看著那些人跪著求他,甚至舔他的鞋子。可是,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很快就崩潰了。

“保證你的安全?嘿,小夥子,你好像沒弄清楚形勢。”鐵頭重重的一腳踩在白及的腳踝處,用帶著黑色手套的手伸出食指衝張著嘴痛苦嚎叫的白及搖了搖。

一把飛刀忽然從玻璃破碎的落地窗方向射了過來,逼得鐵頭後退了一步躲開那把尖利的飛刀,隨後一個人影靈巧的從落地窗裡翻了進來,幾個空翻後穩穩落地,一點都不比體操運動員差。

“別玩死了,留點完成的給我練刀工。”竄進來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孩,右手處一把閃著寒光的飛刀正在他的指尖靈巧的旋轉飛舞著。飛刀,平頭,耳朵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銀色耳環,狹長的眼眸半眯著,彷彿看獵物一樣看著白及,吐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不――你們這些變態!”白及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求救的望向kevin,“我說,別折磨我了。是毒門找到我的,是他們先找上我的……”

正當白及開始交代的時候,仔細聆聽的kevin忽然眉頭一動,回首望向a組織基地的方向。

“鐵頭,飛刀,這小子交給你們了。悠著點,別玩死了就好。我還有用處。”kevin匆匆對鐵頭和飛刀交代了兩句,便雙腳一點,人彷彿大雁一樣從破碎的落地窗飛了出去,幾個起落,身影便消失在夜幕中。

“老大的功夫越來越好了。”飛刀吹了個口哨,滿臉讚歎,然後轉過頭看著白及,掛著一抹邪笑,“接下來,鐵頭,我們該怎麼玩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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