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她是誰!

重生之蘿莉教官·白青藍·4,237·2026/3/24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她是誰! 真的是巨大的,小金雕雙翼展開,就完全是一架小型客機,要知道,當一架小型客機從你頭頂不到一米的距離橫掠過的時候,你是什麼心情。 原本想要將孩子直接摔死的人,此刻卻是一臉驚恐的看著頭頂那巨大的金雕,可就在他仰頭的同時,只感覺自己的背部傳來了一股令人渾身顫慄的危機感,他猛然回頭望去,卻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常年遊走危險邊緣,能夠生存下來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危機感越來越重,就在這種感覺到達臨界點的時候,他猛的將絡腮鬍子拉到了自己身前,幾乎在同一時刻,絡腮鬍子的眉心中央,一簇血花瞬間迸濺。 無聲無息的。 其餘的四人都驚恐的看著緩緩栽倒在地上的絡腮鬍子,旋即大叫一聲:“快逃!” 四個人的反應也是快到了極致,轉身便閃出了幾米的距離。而就在這一瞬間,那年輕人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死亡來臨的危機,說時遲那時快,在轉身閃出去的霎那,他就地一個翻滾,地面上猛的留下了十幾道彈孔。 起身再次逃跑,他已經不敢回頭去看身後究竟還有沒有自己的夥伴了,他知道,在他們的身後一定存在著一個很厲害的狙擊手。 厲文有些不可置信,按照他以往的狙擊能力,簡單的一個異能者,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躲過自己的攻擊啊。 “嘿!要出射程了!”司馬方然涼涼的說道。 厲文失誤,而且還是接二連三的失誤,這可是很少見的,平日裡這臭小子越來越狂,有時候甚至連瞄準鏡都不看,隨意一個甩狙,就能死一串,可是卻沒想到,到現在已經開了十六槍了,竟然只打到目標以外的人。 厲文並沒有多少的失落,他將自己的視線從瞄準鏡中移開,遠遠的看著那瘋狂飛奔的幾個人。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步法!”厲文吃驚的嘆了一聲,對著通訊器說道:“諾諾,挾持人質的那傢伙不簡單,他的步法很虛幻,而且具有異於常人的危機感官。” 另外一頭的安諾早就聽到了司馬方然的話,厲文這麼一彙報,她便幸災樂禍的說道:“你確定不是你洩漏了殺意,讓對方發現了?” “額!”厲文被噎了一下,清咳一聲。 “用氣息鎖定,我們來看看,能不能破了他那種詭異的身法!”安諾的話再次傳來,厲文也同時將黝黑髮亮的狙槍舉了起來。 輕輕的一個呼吸,他的目光猛然變的犀利,就在他的眼神凝住的一瞬間,厲文的手指動了,子彈呼嘯著飛了出去。 這一次,給神秘年輕人帶來的危機感最為濃烈,他已然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過去,在感受到危險來臨的瞬間,他閃身躲在了其中一個夥伴的身前。 他相信,如果對方是瞄準他的頭部的,那麼必然會在這一瞬間,打穿身後同伴的後腦,這樣一來自己承受的力量說不定就會小很多。 說的時候雖然很長,但是這一瞬間的轉變,都是來自於他自身的條件反射。 可是,就在這個想法付諸行動的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腿猛的一麻,緊接著右腿竟然直接失去了直覺,猛的摔倒在地上,快速奔跑帶來的強大慣性的衝擊很強,令他在地上接連滾了五六圈才算是停下來。 身體停下來的瞬間,他立刻偏頭去看自己的大腿,卻發現自己的腿早已經血流如注,而且他完全沒有一丁點疼痛的感覺,如果不是眼睛看見血液冒著泡的往外流,他真以為自己根本沒有受傷呢! 怎麼會這樣! 此刻他內心的吃驚已經不是用一兩句話能夠形容的,受傷了,被打中了!這些他都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自己的腿竟然就這樣沒了知覺。 他沒有時間考慮這些,轉身爬起來,便見到自己的其餘三個夥伴速度竟然慢了下來,他連忙叫道:“我的腿動彈不了了,快來扶我一把。” 三個人同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就如同他先前所做的那樣,三個人冷漠的轉身,繼續加速,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是死是活! 他大叫著,大罵著,罵他們不得好死,罵他們早晚得餵了異能獸,可是那三個人早已經聽不見了,十幾秒鐘的時間裡,他們已經跑到了他根本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不能呆在這裡。 他只能靠著一隻腿兩隻手快速的向前爬,畢竟是超s級的異能者,即便是一隻腿沒有了知覺,只靠著爬速度也不慢。 但就在他爬了幾百米以後,以為自己已經出了對方的狙擊範圍的時候,第二顆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腳底,順著小腿骨穿了出來,子彈直接沒入了地面,而這一次,他卻感覺到了讓人想要去死的疼痛感。 他仰頭咆哮一聲,卻猛然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而對方這麼久沒有開槍,也只是讓他以為自己已經逃離了對方的手掌心,在他放鬆下來的一瞬間,又給他來了一槍。 “混蛋!”他咆哮著,這樣的疼痛已經不是一兩句話能夠理解的,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一槍帶來的疼痛感已經超出了他所知的,竟然是他根本無法忍受的。 本能驅使著他,用雙手向前爬行,不斷的爬著爬著,可當他前方的路,被一大片的陰影遮擋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就算再怎麼爬,也爬不出對方的手掌心。 金雕在天空鳴叫著,嗖的一聲悶響,一雙白色的鞋子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眼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世界譽為人類未來的希望,異能界的天才少女。 “你到底是什麼人!”安諾牽著小女孩的手,淡淡的問道。 她的眼睛裡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 “哼,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告訴你的!”他一個翻身躺在地上,旋即又坐了起來,背對著安諾。 “呵呵!哪有那麼好的事,你說死就能死嗎?”安諾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你可別忘了,你剛剛可是要把人直接摔死的,你覺得,你會那麼輕鬆的一死了之嗎?” “你!” “死,那可是最舒服的一種閉口的方法。”安諾沒理會他的情緒波動,而就在這時,遠處猛的飛回來三個物體,緊接著直接就摔在了他的身邊,砰砰砰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冰涼的冷氣以及碎裂的冰塊,三個臉色慘白,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就從冰裡爬了出來。 好冷好冷! 三個人顫抖著想要離開這一大片的冷氣,可他們的身體已經凍僵了,坐在地上的年輕人只看著他們不斷的顫抖,身體僵硬的向前挪動著。可挪動的速度,卻是堪比蝸牛。 遠處,司馬方然早已經點了一堆篝火,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烤著兔子,那三個人挪動的目標也正是這堆篝火。 烤肉的香味,火源的吸引力,這兩者隨便一樣就能讓人憑藉本能的去靠近,而這個時候,偏偏有人站在他們的面前擋在了他們的去路:“你們是什麼人!” 該死!怎麼又是這句! 坐在地上的人憤怒的一錘地面,顯然他很明白,這些東西對他們這幾個人來說有多麼大的吸引力。 “你還有時間去關心別人?你有多少血可以流啊!”說著,安諾蹲了下來,伸出食指一臉的壞笑。 “你要幹什麼!”安諾的的壞笑讓人渾身汗毛都跟著炸起來了,他一臉戒備的看著安諾。“當然是,嚴刑逼供!”說著,安諾的手指狠狠的戳了下去。 嗷的一聲慘叫傳上了高空。 “說不說!” “啊” “說啊!” “不說,打死不說!” “那我就戳!” “啊!你找死!” “呦嘿!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再戳!” 不知不覺,安諾已經戳的他沒有力氣了,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說吧!說出來你是誰,我就給你止血,給你打癒合劑,你難道沒發現,你血流不止嗎?”安諾的手指懸停在他的傷口上,平靜中帶著笑意。 “你……變態,竟然笑著戳別人的傷口!”他想要咆哮,可是疼的都沒力氣了。 “謝謝誇讚!”說著安諾拿出了兩個蘋果,給了那小女孩一個,自己又大咧咧的咬了起來。 果香四溢,脆生生的感覺,帶著水果的汁水抵在他的傷口上。 他的身體猛的彈了起來,嗷的大叫一聲。 “哎呦!反映這麼大!”安諾又咬了一口,笑眯眯的看著疼的面目都扭曲的年輕人,口齒不清的問道:“十幾年沒吃過蘋果了吧!十幾年沒吃西瓜了吧!我用一個蘋果,換你的秘密!” “幼稚!”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聞言,安諾一臉不贊同的搖頭,用沒有拿蘋果的左手指了指遠處說道:“看到了麼,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因為你的小夥伴們已經告訴我們了!” “什麼!” 聽了安諾的話,他猛的扭頭,卻見那三個蠢貨竟然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烤兔子,啃著西瓜,那好像幾輩子都沒吃過東西一樣狼吞虎嚥的樣子令人不忍直視。 “那群混蛋!”“唔!對!我特別欣賞有骨氣的人,但是又特別討厭心狠手辣喪盡天良的人,你這麼又骨氣,但又要把孩子摔死,你說我是應該因為你有骨氣,而放了你,還是應該殺了你洩憤呢?”安諾說著,又變出來一串紫紅紫紅的大葡萄,丟了一顆進嘴裡,然後淡淡的問道。 好能吃啊|! 坐在地上的年輕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他唯一的內心感慨就是,這小孩太能吃了。 “殺人,也是我迫不得已!”收回了自己的心思,他打算為自己辯解。 “這句話好,所以我殺你也是迫不得已的,誰讓你沒有用途了呢!”說著,安諾手臂一彈,一把黝黑的匕首就出現在她的手中。 年輕人一看這個質地就很清楚,這把匕首是藏在安諾球拍裡面,用極海玄鐵打造出來的,即便是面對防禦力極強的異能獸都是削鐵如泥,而他畢竟還是血肉之軀,也是會受傷的。 安諾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把玩著匕首朝他靠近,葡萄的清甜味道卻伴隨著奪命匕首的寒光,任誰都忍受不了這種刺激。 “慢著!”他一咬牙,開口喝道:“我知道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喲!”安諾停了下來,用匕首耍了個花式,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秘密,說出來看我有沒有興趣!” “他們一定會說,我們是為西北安家做事的,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安家的背後還有更神秘的組織,蒼離!”說道這裡,他很是得意,就好像他自己就是蒼離門下的人一樣。 “蒼離?你說的是這個?”安諾很是自然的將那令牌拿了出來,最近她閒下來的時候就在研究過這個令牌,只是研究的結果是:這只是一個令牌! “你、你你你。”看著安諾手裡的這個令牌,他嚇的有些結巴:“你從哪裡弄到的這個令牌!” “啊?這個?殺了幾個人,從屍體上面翻出來的。”說著,安諾顯得很是淡然,將令牌直接拋上空中,緊接著一掌揮出去,天空立刻灑出成片的晶體粉末,取而代之的是那塊令牌消失不見了。 “你,你竟然毀了那東西!”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那個令牌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在蒼離,有這個令牌的就只有四個人啊。 “當然,不僅要毀了這個令牌,我還要毀了整個蒼離。話說,如果你只是想告訴我這些,我其實都知道了,如果你真的沒什麼更好的信息告訴我,那不好意思了,我要殺人滅口了!”說著安諾朝著他踏了一步,在那乖乖啃著蘋果的女孩眼中,安諾好像消失了一樣。 “等等!” 坐在地上的人尖叫一聲,連聲說道:“還有,還有!我還有秘密!” 見狀,安諾一臉不耐煩的將匕首又收了起來問道:“趕緊說。” “我說了你不許殺我!” “你再墨跡,我就一腳直接踢死你!”說著安諾就準備抬腳。 “我說我說,去年夏天,蒼離從安家帶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在你與阿莫伊指揮官大戰的時候出現的那個女人!” “她是誰!” ------題外話------ 我去去去,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昨天的章節為什麼變成了兩個183。啊啊啊啊啊啊!擦,回頭改過來,今天就這樣,明天直接185――186,艾瑪!還得聯繫編輯!_(:3∠)_我這麼懶!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她是誰!

真的是巨大的,小金雕雙翼展開,就完全是一架小型客機,要知道,當一架小型客機從你頭頂不到一米的距離橫掠過的時候,你是什麼心情。

原本想要將孩子直接摔死的人,此刻卻是一臉驚恐的看著頭頂那巨大的金雕,可就在他仰頭的同時,只感覺自己的背部傳來了一股令人渾身顫慄的危機感,他猛然回頭望去,卻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常年遊走危險邊緣,能夠生存下來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危機感越來越重,就在這種感覺到達臨界點的時候,他猛的將絡腮鬍子拉到了自己身前,幾乎在同一時刻,絡腮鬍子的眉心中央,一簇血花瞬間迸濺。

無聲無息的。

其餘的四人都驚恐的看著緩緩栽倒在地上的絡腮鬍子,旋即大叫一聲:“快逃!”

四個人的反應也是快到了極致,轉身便閃出了幾米的距離。而就在這一瞬間,那年輕人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死亡來臨的危機,說時遲那時快,在轉身閃出去的霎那,他就地一個翻滾,地面上猛的留下了十幾道彈孔。

起身再次逃跑,他已經不敢回頭去看身後究竟還有沒有自己的夥伴了,他知道,在他們的身後一定存在著一個很厲害的狙擊手。

厲文有些不可置信,按照他以往的狙擊能力,簡單的一個異能者,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躲過自己的攻擊啊。

“嘿!要出射程了!”司馬方然涼涼的說道。

厲文失誤,而且還是接二連三的失誤,這可是很少見的,平日裡這臭小子越來越狂,有時候甚至連瞄準鏡都不看,隨意一個甩狙,就能死一串,可是卻沒想到,到現在已經開了十六槍了,竟然只打到目標以外的人。

厲文並沒有多少的失落,他將自己的視線從瞄準鏡中移開,遠遠的看著那瘋狂飛奔的幾個人。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步法!”厲文吃驚的嘆了一聲,對著通訊器說道:“諾諾,挾持人質的那傢伙不簡單,他的步法很虛幻,而且具有異於常人的危機感官。”

另外一頭的安諾早就聽到了司馬方然的話,厲文這麼一彙報,她便幸災樂禍的說道:“你確定不是你洩漏了殺意,讓對方發現了?”

“額!”厲文被噎了一下,清咳一聲。

“用氣息鎖定,我們來看看,能不能破了他那種詭異的身法!”安諾的話再次傳來,厲文也同時將黝黑髮亮的狙槍舉了起來。

輕輕的一個呼吸,他的目光猛然變的犀利,就在他的眼神凝住的一瞬間,厲文的手指動了,子彈呼嘯著飛了出去。

這一次,給神秘年輕人帶來的危機感最為濃烈,他已然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過去,在感受到危險來臨的瞬間,他閃身躲在了其中一個夥伴的身前。

他相信,如果對方是瞄準他的頭部的,那麼必然會在這一瞬間,打穿身後同伴的後腦,這樣一來自己承受的力量說不定就會小很多。

說的時候雖然很長,但是這一瞬間的轉變,都是來自於他自身的條件反射。

可是,就在這個想法付諸行動的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腿猛的一麻,緊接著右腿竟然直接失去了直覺,猛的摔倒在地上,快速奔跑帶來的強大慣性的衝擊很強,令他在地上接連滾了五六圈才算是停下來。

身體停下來的瞬間,他立刻偏頭去看自己的大腿,卻發現自己的腿早已經血流如注,而且他完全沒有一丁點疼痛的感覺,如果不是眼睛看見血液冒著泡的往外流,他真以為自己根本沒有受傷呢!

怎麼會這樣!

此刻他內心的吃驚已經不是用一兩句話能夠形容的,受傷了,被打中了!這些他都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自己的腿竟然就這樣沒了知覺。

他沒有時間考慮這些,轉身爬起來,便見到自己的其餘三個夥伴速度竟然慢了下來,他連忙叫道:“我的腿動彈不了了,快來扶我一把。”

三個人同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就如同他先前所做的那樣,三個人冷漠的轉身,繼續加速,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是死是活!

他大叫著,大罵著,罵他們不得好死,罵他們早晚得餵了異能獸,可是那三個人早已經聽不見了,十幾秒鐘的時間裡,他們已經跑到了他根本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不能呆在這裡。

他只能靠著一隻腿兩隻手快速的向前爬,畢竟是超s級的異能者,即便是一隻腿沒有了知覺,只靠著爬速度也不慢。

但就在他爬了幾百米以後,以為自己已經出了對方的狙擊範圍的時候,第二顆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腳底,順著小腿骨穿了出來,子彈直接沒入了地面,而這一次,他卻感覺到了讓人想要去死的疼痛感。

他仰頭咆哮一聲,卻猛然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而對方這麼久沒有開槍,也只是讓他以為自己已經逃離了對方的手掌心,在他放鬆下來的一瞬間,又給他來了一槍。

“混蛋!”他咆哮著,這樣的疼痛已經不是一兩句話能夠理解的,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一槍帶來的疼痛感已經超出了他所知的,竟然是他根本無法忍受的。

本能驅使著他,用雙手向前爬行,不斷的爬著爬著,可當他前方的路,被一大片的陰影遮擋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就算再怎麼爬,也爬不出對方的手掌心。

金雕在天空鳴叫著,嗖的一聲悶響,一雙白色的鞋子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眼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世界譽為人類未來的希望,異能界的天才少女。

“你到底是什麼人!”安諾牽著小女孩的手,淡淡的問道。

她的眼睛裡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

“哼,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告訴你的!”他一個翻身躺在地上,旋即又坐了起來,背對著安諾。

“呵呵!哪有那麼好的事,你說死就能死嗎?”安諾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你可別忘了,你剛剛可是要把人直接摔死的,你覺得,你會那麼輕鬆的一死了之嗎?”

“你!”

“死,那可是最舒服的一種閉口的方法。”安諾沒理會他的情緒波動,而就在這時,遠處猛的飛回來三個物體,緊接著直接就摔在了他的身邊,砰砰砰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冰涼的冷氣以及碎裂的冰塊,三個臉色慘白,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就從冰裡爬了出來。

好冷好冷!

三個人顫抖著想要離開這一大片的冷氣,可他們的身體已經凍僵了,坐在地上的年輕人只看著他們不斷的顫抖,身體僵硬的向前挪動著。可挪動的速度,卻是堪比蝸牛。

遠處,司馬方然早已經點了一堆篝火,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烤著兔子,那三個人挪動的目標也正是這堆篝火。

烤肉的香味,火源的吸引力,這兩者隨便一樣就能讓人憑藉本能的去靠近,而這個時候,偏偏有人站在他們的面前擋在了他們的去路:“你們是什麼人!”

該死!怎麼又是這句!

坐在地上的人憤怒的一錘地面,顯然他很明白,這些東西對他們這幾個人來說有多麼大的吸引力。

“你還有時間去關心別人?你有多少血可以流啊!”說著,安諾蹲了下來,伸出食指一臉的壞笑。

“你要幹什麼!”安諾的的壞笑讓人渾身汗毛都跟著炸起來了,他一臉戒備的看著安諾。“當然是,嚴刑逼供!”說著,安諾的手指狠狠的戳了下去。

嗷的一聲慘叫傳上了高空。

“說不說!”

“啊”

“說啊!”

“不說,打死不說!”

“那我就戳!”

“啊!你找死!”

“呦嘿!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再戳!”

不知不覺,安諾已經戳的他沒有力氣了,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說吧!說出來你是誰,我就給你止血,給你打癒合劑,你難道沒發現,你血流不止嗎?”安諾的手指懸停在他的傷口上,平靜中帶著笑意。

“你……變態,竟然笑著戳別人的傷口!”他想要咆哮,可是疼的都沒力氣了。

“謝謝誇讚!”說著安諾拿出了兩個蘋果,給了那小女孩一個,自己又大咧咧的咬了起來。

果香四溢,脆生生的感覺,帶著水果的汁水抵在他的傷口上。

他的身體猛的彈了起來,嗷的大叫一聲。

“哎呦!反映這麼大!”安諾又咬了一口,笑眯眯的看著疼的面目都扭曲的年輕人,口齒不清的問道:“十幾年沒吃過蘋果了吧!十幾年沒吃西瓜了吧!我用一個蘋果,換你的秘密!”

“幼稚!”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聞言,安諾一臉不贊同的搖頭,用沒有拿蘋果的左手指了指遠處說道:“看到了麼,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因為你的小夥伴們已經告訴我們了!”

“什麼!”

聽了安諾的話,他猛的扭頭,卻見那三個蠢貨竟然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烤兔子,啃著西瓜,那好像幾輩子都沒吃過東西一樣狼吞虎嚥的樣子令人不忍直視。

“那群混蛋!”“唔!對!我特別欣賞有骨氣的人,但是又特別討厭心狠手辣喪盡天良的人,你這麼又骨氣,但又要把孩子摔死,你說我是應該因為你有骨氣,而放了你,還是應該殺了你洩憤呢?”安諾說著,又變出來一串紫紅紫紅的大葡萄,丟了一顆進嘴裡,然後淡淡的問道。

好能吃啊|!

坐在地上的年輕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他唯一的內心感慨就是,這小孩太能吃了。

“殺人,也是我迫不得已!”收回了自己的心思,他打算為自己辯解。

“這句話好,所以我殺你也是迫不得已的,誰讓你沒有用途了呢!”說著,安諾手臂一彈,一把黝黑的匕首就出現在她的手中。

年輕人一看這個質地就很清楚,這把匕首是藏在安諾球拍裡面,用極海玄鐵打造出來的,即便是面對防禦力極強的異能獸都是削鐵如泥,而他畢竟還是血肉之軀,也是會受傷的。

安諾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把玩著匕首朝他靠近,葡萄的清甜味道卻伴隨著奪命匕首的寒光,任誰都忍受不了這種刺激。

“慢著!”他一咬牙,開口喝道:“我知道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喲!”安諾停了下來,用匕首耍了個花式,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秘密,說出來看我有沒有興趣!”

“他們一定會說,我們是為西北安家做事的,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安家的背後還有更神秘的組織,蒼離!”說道這裡,他很是得意,就好像他自己就是蒼離門下的人一樣。

“蒼離?你說的是這個?”安諾很是自然的將那令牌拿了出來,最近她閒下來的時候就在研究過這個令牌,只是研究的結果是:這只是一個令牌!

“你、你你你。”看著安諾手裡的這個令牌,他嚇的有些結巴:“你從哪裡弄到的這個令牌!”

“啊?這個?殺了幾個人,從屍體上面翻出來的。”說著,安諾顯得很是淡然,將令牌直接拋上空中,緊接著一掌揮出去,天空立刻灑出成片的晶體粉末,取而代之的是那塊令牌消失不見了。

“你,你竟然毀了那東西!”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那個令牌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在蒼離,有這個令牌的就只有四個人啊。

“當然,不僅要毀了這個令牌,我還要毀了整個蒼離。話說,如果你只是想告訴我這些,我其實都知道了,如果你真的沒什麼更好的信息告訴我,那不好意思了,我要殺人滅口了!”說著安諾朝著他踏了一步,在那乖乖啃著蘋果的女孩眼中,安諾好像消失了一樣。

“等等!”

坐在地上的人尖叫一聲,連聲說道:“還有,還有!我還有秘密!”

見狀,安諾一臉不耐煩的將匕首又收了起來問道:“趕緊說。”

“我說了你不許殺我!”

“你再墨跡,我就一腳直接踢死你!”說著安諾就準備抬腳。

“我說我說,去年夏天,蒼離從安家帶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在你與阿莫伊指揮官大戰的時候出現的那個女人!”

“她是誰!”

------題外話------

我去去去,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昨天的章節為什麼變成了兩個183。啊啊啊啊啊啊!擦,回頭改過來,今天就這樣,明天直接185――186,艾瑪!還得聯繫編輯!_(:3∠)_我這麼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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