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巴掌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079·2026/3/27

本是突然想到,莊佩佩也是表面上很平常的隨口一說,心裡固然有些緊張,不知道會不會成就她想要的結果。 莊偉勳靠在床頭又想了下,這才點了點頭,“你不說我也忘了,胡勇倒是幫得上忙。而且我和他父親也是老朋友了,這個面子他還是應該給的,容我再想想吧。” 他沒有完全同意,也沒有否決,反而抬起頭望著孫女,“你倒是心細的,這麼多年了還記得胡叔叔吶?” “當然啦!”莊佩佩很快笑答,“之前見過一回胡叔叔,印象可好了,對我和薇薇也超nice的。” 看她滿眼露出小孩子似的開心,莊偉勳難得露出了笑意,“之前說了你多少回了,要說中文就中文,英文就英文,你瞅瞅你這得意忘形的樣子。” 莊佩佩給爺爺吐了吐舌頭,嬉皮笑臉抱頭跑了出去。 可胸口心臟狂跳不已,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真的像是離了弦的箭一般,既然已經發出來了,就不可能再讓她回頭。 莊澤文的事情給她打了強心針,在她內心產生了一種悸動般的快感。 既然爸爸不動陳怡月和莊薇薇,總還是有人要動手的。 前世的莊尚均把莊佩佩和莊薇薇從小就寵的像是公主一樣,要什麼給什麼,而每回的禮物裡面,尤莊佩佩更豐盛一些。再加上莊尚均常常揹著莊薇薇又多送她小禮物,這樣潛移默化下來,莊佩佩一直對小叔叔有一種依賴感。暗自覺得像是自己和小叔叔之間的秘密。從五歲到十六歲,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莊尚均對她的疼愛是另有企圖。她也從來想不到,胡勇很早之前就與他狼狽為奸。 這一世,莊佩佩向來對莊尚均和胡勇有極大的牴觸。 她寧可虛偽的和陳怡月莊薇薇走動。也絕對不搭理莊尚均的任何好意。 那是因為胸口裡那份對他的恨意,永遠不會因為時間而漸漸變淡,反而越演越烈。 不過好在。這一世她對莊尚均一點用處也沒有,她的那些曾經讓他垂涎的股份,根本就沒分到。 莊佩佩已經不下幾次聽到莊薇薇在她面前炫耀,說小叔叔又送了她什麼什麼,又買了什麼最新最好玩的東西……而莊尚均送給莊佩佩的禮物,她不是賣了,就是扔了。也根本不提。 連句謝謝她都從來不說。 她的“傲嬌”,讓莊尚均很不喜歡。 相反的,莊薇薇卻很喜歡很喜歡她的小叔叔,程度不亞於前世莊佩佩對莊尚均的喜愛。 既然這樣…… 那就借一下莊尚均的手,“照顧”幾年莊薇薇好了。 莊佩佩站在琴房外面很久才穩住了身體。不讓自己再過於顫抖,這才開啟門。 阿英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鋼琴前,無精打采地望著黑白色的琴鍵。他身邊的社工不管怎麼叫他的名字,他都沒有反應。 “怎麼了?”莊佩佩問。 “聽說昨天晚上鬧了一宿,才睡了幾個鐘頭就爬起來了,我一早來了怎麼勸都沒有用,剛才還在砸東西。”社工無奈嘆氣,“我以為最近狀況不錯了,不知道為什麼又會這樣……” 莊佩佩讓社工去休息。自己安靜地坐到他身邊。 這樣看著阿英的側臉,不由想起昨晚劉明的那些話。 她像是喃喃自語,輕聲問,“是因為吵的你不舒服,文姨才下樓去讓他閉嘴的吧?沒想到他狗急跳牆罵你,是不是?還是聽不懂的好。聽不懂就不會煩惱,不會有一堆問題等著別人給你解答,對不對?” 阿英低聲哼了哼,還盯著琴鍵,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似的,眉頭緊緊皺著。 莊佩佩知道,阿英情緒不安的時候,就會這樣。 “阿英,阿英!”她大聲叫著,抓起他的手,“彈琴好不好?阿英?” 喚了幾聲,阿英才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賭氣道,“我聽到了。” 莊佩佩無奈笑笑,選了一首很安靜的曲子。 一陣悠然的鋼琴音靜靜地在琴房裡彌散開來。音色像是從遙遠的過去緩緩而近,帶著一股娓娓道來的感覺,無聲滲入人的心田。 聽著這段琴聲,阿英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莊佩佩卻怎麼也配合不進去,她表情平靜,不喜不悲,心底卻翻起巨浪,思緒飄向時空的最深處。 說她小家子氣也好,說她沉不住氣也罷,她就是很想很想找人分享一下這種雀躍的心情,可是她想來想去,竟然一個人都找不到。 她的手心有點發涼,心臟在跳個不停,跳的她有些煩躁。 她恨不得藉著莊尚均的手養殘莊薇薇的時候,也恨不得能有個肩膀可以靠一下,把緊繃的心情有個鬆散的地方可以舒緩,輕聲問對方,“你覺得這樣如何?” 可惜…… 有時候就是多走一步和少走一步的關係,就能改變整個人的人生走向。 重生一世,莊佩佩小心翼翼一步步在改變自己生活的軌跡,可她又不想完全走另外一條路,讓她再也看不到汪子誠。 那個男孩,懂她,包容她所有的不完美,還會不停地告訴她:你做得到。 莊佩佩始終很渴望聽見這樣鼓勵的話。 想要再見他一面,除了等,只有等。 她緩緩的撥出了一口氣。 要賴就賴這首曲子音律有些傷感吧,像是一雙柔和的手,輕輕劃過心靈上沉寂多年的地方,讓她莫名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琴房的門忽然被踢開,莊薇薇惡狠狠地在門口大叫,“吵死了,你們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臉色蠟黃,眼睛裡帶著血絲,“別這麼得寸進尺行不行?!” 莊佩佩回過神,伸手關掉了cd機。一瞬間,剛才眼神中的柔和消失不見,變成了一股滲人的冷意。 莊薇薇本來就好幾天睡不好,滿臉怒氣,正要找人發洩,看到莊佩佩的眼神,更是一口氣衝到頭頂,“你瞪我做什麼?我說錯了?” 莊佩佩坐著不動,阿英以為音樂結束了,迅速又開始彈起來。 莊薇薇氣的快要瘋了,長這麼大,誰敢這樣駁逆她?她瞪著阿英的眼裡滿是怒火,咬牙切齒地衝著他走過去。 見她邊走邊抬起右手,莊佩佩微一蹙眉,用力一把將阿英推下了琴椅。 “啪”的一聲,莊薇薇的手掌打到莊佩佩臉上。 她幾乎是仰起臉去接這個巴掌的,雖然有準備,臉上依舊躥出一股熱意,燒的生疼,耳邊嗡嗡作響。 嘴裡一陣苦味襲來,莊佩佩捂著臉低頭倒吸一口氣。 還來不及反應,跟著門外只聽見莊尚明冷聲說,“莊薇薇,你做什麼?” 莊薇薇頓時一愣,回過頭,看到爸爸和媽媽都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還有聽到聲音跟過來的梁媽和幾位工人。 尤其是她看到陳怡月充滿怒意的雙眼,臉色頃刻間就慘白。 莊薇薇聲音顫抖著,“我……不是我的錯……” 捂著臉的莊佩佩依舊一言不發,表情很痛苦的低著頭,幾不可見的挑了下嘴角。 要不是聽見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沒必要挨這個耳光。 莊薇薇根本是知道打了阿英,他也無處去說理,欺負他解釋不清楚。 可打了莊佩佩,還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事情就不一樣了。 梁媽心疼地跑過來,“佩佩啊,打到哪裡了?梁媽去幫你找冰袋,忍著點,別哭,別哭啊。” 莊佩佩只是揉著下巴,並不抬頭,也不向莊尚明投出任何可憐的眼神。 恰恰是她的倔強,惹得梁媽心裡又生氣又難過,“尚明!”她不管不顧地責備,“孩子是這麼教育的嗎?” 聽見她的話,陳怡月臉上一沉,女兒年紀小一時不懂事也就算了,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下人插手?她轉眼一看莊尚明的臉色,心裡頓時暗叫不好。 不等他說話,陳怡月已經一個箭步走過去,毫不猶豫地對著莊薇薇就是一巴掌,訓道,“都是我跟你爸爸把你寵壞了,誰叫你打人的!這是你親姐姐,你怎麼下得了手!” 她如此嚴厲出手,又說出這樣的話,把莊尚明到嘴邊的訓斥硬是逼了回去。 這一巴掌貌似比莊薇薇自己那一掌更用力些,打的她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想到自己的媽媽這個時候不護著自己,反倒過來打她,莊薇薇心裡滿是委屈,“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根本不是我的錯!”她哭著說,“是他們放這麼大的音樂,吵得我根本就睡不著,爸爸,我這兩天都睡不著,我難受死了……你們都不關心我……是她自己湊……” “住口!”陳怡月喝道,“再怎麼樣也不可以打人,還不快點和佩佩道歉。” 她想要息事寧人的眼神暗示,莊薇薇卻沒有看到。 莊薇薇臉上掛著淚水,緊咬著下唇,根本不願意道歉。一向驕縱慣了,莊薇薇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凡是讓她不爽的人和事情,陳怡月都會幫她擺平。可現在媽媽的態度,讓她更加深了心中的不甘,反抗道,“要道歉也是她先跟我道歉,是他們先欺負人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本是突然想到,莊佩佩也是表面上很平常的隨口一說,心裡固然有些緊張,不知道會不會成就她想要的結果。

莊偉勳靠在床頭又想了下,這才點了點頭,“你不說我也忘了,胡勇倒是幫得上忙。而且我和他父親也是老朋友了,這個面子他還是應該給的,容我再想想吧。”

他沒有完全同意,也沒有否決,反而抬起頭望著孫女,“你倒是心細的,這麼多年了還記得胡叔叔吶?”

“當然啦!”莊佩佩很快笑答,“之前見過一回胡叔叔,印象可好了,對我和薇薇也超nice的。”

看她滿眼露出小孩子似的開心,莊偉勳難得露出了笑意,“之前說了你多少回了,要說中文就中文,英文就英文,你瞅瞅你這得意忘形的樣子。”

莊佩佩給爺爺吐了吐舌頭,嬉皮笑臉抱頭跑了出去。

可胸口心臟狂跳不已,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真的像是離了弦的箭一般,既然已經發出來了,就不可能再讓她回頭。

莊澤文的事情給她打了強心針,在她內心產生了一種悸動般的快感。

既然爸爸不動陳怡月和莊薇薇,總還是有人要動手的。

前世的莊尚均把莊佩佩和莊薇薇從小就寵的像是公主一樣,要什麼給什麼,而每回的禮物裡面,尤莊佩佩更豐盛一些。再加上莊尚均常常揹著莊薇薇又多送她小禮物,這樣潛移默化下來,莊佩佩一直對小叔叔有一種依賴感。暗自覺得像是自己和小叔叔之間的秘密。從五歲到十六歲,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莊尚均對她的疼愛是另有企圖。她也從來想不到,胡勇很早之前就與他狼狽為奸。

這一世,莊佩佩向來對莊尚均和胡勇有極大的牴觸。

她寧可虛偽的和陳怡月莊薇薇走動。也絕對不搭理莊尚均的任何好意。

那是因為胸口裡那份對他的恨意,永遠不會因為時間而漸漸變淡,反而越演越烈。

不過好在。這一世她對莊尚均一點用處也沒有,她的那些曾經讓他垂涎的股份,根本就沒分到。

莊佩佩已經不下幾次聽到莊薇薇在她面前炫耀,說小叔叔又送了她什麼什麼,又買了什麼最新最好玩的東西……而莊尚均送給莊佩佩的禮物,她不是賣了,就是扔了。也根本不提。

連句謝謝她都從來不說。

她的“傲嬌”,讓莊尚均很不喜歡。

相反的,莊薇薇卻很喜歡很喜歡她的小叔叔,程度不亞於前世莊佩佩對莊尚均的喜愛。

既然這樣……

那就借一下莊尚均的手,“照顧”幾年莊薇薇好了。

莊佩佩站在琴房外面很久才穩住了身體。不讓自己再過於顫抖,這才開啟門。

阿英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鋼琴前,無精打采地望著黑白色的琴鍵。他身邊的社工不管怎麼叫他的名字,他都沒有反應。

“怎麼了?”莊佩佩問。

“聽說昨天晚上鬧了一宿,才睡了幾個鐘頭就爬起來了,我一早來了怎麼勸都沒有用,剛才還在砸東西。”社工無奈嘆氣,“我以為最近狀況不錯了,不知道為什麼又會這樣……”

莊佩佩讓社工去休息。自己安靜地坐到他身邊。

這樣看著阿英的側臉,不由想起昨晚劉明的那些話。

她像是喃喃自語,輕聲問,“是因為吵的你不舒服,文姨才下樓去讓他閉嘴的吧?沒想到他狗急跳牆罵你,是不是?還是聽不懂的好。聽不懂就不會煩惱,不會有一堆問題等著別人給你解答,對不對?”

阿英低聲哼了哼,還盯著琴鍵,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似的,眉頭緊緊皺著。

莊佩佩知道,阿英情緒不安的時候,就會這樣。

“阿英,阿英!”她大聲叫著,抓起他的手,“彈琴好不好?阿英?”

喚了幾聲,阿英才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賭氣道,“我聽到了。”

莊佩佩無奈笑笑,選了一首很安靜的曲子。

一陣悠然的鋼琴音靜靜地在琴房裡彌散開來。音色像是從遙遠的過去緩緩而近,帶著一股娓娓道來的感覺,無聲滲入人的心田。

聽著這段琴聲,阿英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莊佩佩卻怎麼也配合不進去,她表情平靜,不喜不悲,心底卻翻起巨浪,思緒飄向時空的最深處。

說她小家子氣也好,說她沉不住氣也罷,她就是很想很想找人分享一下這種雀躍的心情,可是她想來想去,竟然一個人都找不到。

她的手心有點發涼,心臟在跳個不停,跳的她有些煩躁。

她恨不得藉著莊尚均的手養殘莊薇薇的時候,也恨不得能有個肩膀可以靠一下,把緊繃的心情有個鬆散的地方可以舒緩,輕聲問對方,“你覺得這樣如何?”

可惜……

有時候就是多走一步和少走一步的關係,就能改變整個人的人生走向。

重生一世,莊佩佩小心翼翼一步步在改變自己生活的軌跡,可她又不想完全走另外一條路,讓她再也看不到汪子誠。

那個男孩,懂她,包容她所有的不完美,還會不停地告訴她:你做得到。

莊佩佩始終很渴望聽見這樣鼓勵的話。

想要再見他一面,除了等,只有等。

她緩緩的撥出了一口氣。

要賴就賴這首曲子音律有些傷感吧,像是一雙柔和的手,輕輕劃過心靈上沉寂多年的地方,讓她莫名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琴房的門忽然被踢開,莊薇薇惡狠狠地在門口大叫,“吵死了,你們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臉色蠟黃,眼睛裡帶著血絲,“別這麼得寸進尺行不行?!”

莊佩佩回過神,伸手關掉了cd機。一瞬間,剛才眼神中的柔和消失不見,變成了一股滲人的冷意。

莊薇薇本來就好幾天睡不好,滿臉怒氣,正要找人發洩,看到莊佩佩的眼神,更是一口氣衝到頭頂,“你瞪我做什麼?我說錯了?”

莊佩佩坐著不動,阿英以為音樂結束了,迅速又開始彈起來。

莊薇薇氣的快要瘋了,長這麼大,誰敢這樣駁逆她?她瞪著阿英的眼裡滿是怒火,咬牙切齒地衝著他走過去。

見她邊走邊抬起右手,莊佩佩微一蹙眉,用力一把將阿英推下了琴椅。

“啪”的一聲,莊薇薇的手掌打到莊佩佩臉上。

她幾乎是仰起臉去接這個巴掌的,雖然有準備,臉上依舊躥出一股熱意,燒的生疼,耳邊嗡嗡作響。

嘴裡一陣苦味襲來,莊佩佩捂著臉低頭倒吸一口氣。

還來不及反應,跟著門外只聽見莊尚明冷聲說,“莊薇薇,你做什麼?”

莊薇薇頓時一愣,回過頭,看到爸爸和媽媽都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還有聽到聲音跟過來的梁媽和幾位工人。

尤其是她看到陳怡月充滿怒意的雙眼,臉色頃刻間就慘白。

莊薇薇聲音顫抖著,“我……不是我的錯……”

捂著臉的莊佩佩依舊一言不發,表情很痛苦的低著頭,幾不可見的挑了下嘴角。

要不是聽見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沒必要挨這個耳光。

莊薇薇根本是知道打了阿英,他也無處去說理,欺負他解釋不清楚。

可打了莊佩佩,還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事情就不一樣了。

梁媽心疼地跑過來,“佩佩啊,打到哪裡了?梁媽去幫你找冰袋,忍著點,別哭,別哭啊。”

莊佩佩只是揉著下巴,並不抬頭,也不向莊尚明投出任何可憐的眼神。

恰恰是她的倔強,惹得梁媽心裡又生氣又難過,“尚明!”她不管不顧地責備,“孩子是這麼教育的嗎?”

聽見她的話,陳怡月臉上一沉,女兒年紀小一時不懂事也就算了,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下人插手?她轉眼一看莊尚明的臉色,心裡頓時暗叫不好。

不等他說話,陳怡月已經一個箭步走過去,毫不猶豫地對著莊薇薇就是一巴掌,訓道,“都是我跟你爸爸把你寵壞了,誰叫你打人的!這是你親姐姐,你怎麼下得了手!”

她如此嚴厲出手,又說出這樣的話,把莊尚明到嘴邊的訓斥硬是逼了回去。

這一巴掌貌似比莊薇薇自己那一掌更用力些,打的她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想到自己的媽媽這個時候不護著自己,反倒過來打她,莊薇薇心裡滿是委屈,“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根本不是我的錯!”她哭著說,“是他們放這麼大的音樂,吵得我根本就睡不著,爸爸,我這兩天都睡不著,我難受死了……你們都不關心我……是她自己湊……”

“住口!”陳怡月喝道,“再怎麼樣也不可以打人,還不快點和佩佩道歉。”

她想要息事寧人的眼神暗示,莊薇薇卻沒有看到。

莊薇薇臉上掛著淚水,緊咬著下唇,根本不願意道歉。一向驕縱慣了,莊薇薇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凡是讓她不爽的人和事情,陳怡月都會幫她擺平。可現在媽媽的態度,讓她更加深了心中的不甘,反抗道,“要道歉也是她先跟我道歉,是他們先欺負人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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