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謀劃 (2)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223·2026/3/27

看艾麗莎跟秦宇坐在位子上很嚴肅地好像在討論什麼大事,比爾就一肚子不樂意。 提姆喊了好幾聲,“該你了。”他都充耳不聞,就直愣愣盯著秦宇的側臉發呆。 哎,他就是喜歡亞洲人,尤其是華夏國的人,那種幽深的氣息總是讓他很著迷,像是身上揹負著幾千年的詩韻,既神秘,又內斂。 “你知道――我很確定宇喜歡女人。”提姆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把比爾嚇了一跳。 “有什麼關係,我又沒讓他喜歡我。”比爾沒好氣地俯身,隨便打了個球,自言自語道,“他只要習慣有我存在就好了,習慣了,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提姆笑著搖搖頭,這人哪兒來的這麼大自信?說的那口氣,秦宇就像是已經被惡狼盯上的小羊,只有獻身的份兒了似的。 他跟著比爾,接著也打了一球。 像是漫不經心突然提起,可心裡早就緊張萬分,“達芙妮說她喜歡艾麗莎的哥哥?” 比爾又不是傻子,他會聽不出來提姆嘴裡的期盼? 明明“表兄弟”和“哥哥”是兩個英文詞,他就偏要用“哥哥”,就是閒的沒事,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提姆痛快了。 “啊。”比爾含糊點點頭,“她就是這麼說的。” “她還說了別的沒有?呃,像是艾麗莎的哥哥這個人怎麼樣……一類的?” 比爾老想著走回去看看艾麗莎他們兩個人在嘀咕什麼,這個叫提姆的老拉著他不放,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煩死了。 “說他英俊瀟灑,說他待人和善,說就沒碰上過比他還好的人。”比爾心裡偷著樂,“都給她說哭了。” 如果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提姆這一刻的激動心情。那就是: 死灰復燃。 本已經沉澱於心中的某些記憶和青澀回憶,因為比爾這通胡編亂造,竟然又一一浮現在他眼前。 提姆低頭淺笑。他想起那一年自己被鮑伯踢斷了肋骨,達芙妮第一次進他房間看望他,特別買了花。他連那束花的香氣還記得,清新又誘人,亦如達芙妮,又有鄰家女孩的甜美,又有成熟的心態。 本來他也沒大礙了。早就活蹦亂跳正常人一個,但是看到心儀的女孩子這麼著急自己,心裡暖洋洋的,更是躺在床上哀嚎了半天,跟快死了似的。 達芙妮擔心他的病情。一個勁兒地抱歉,最後說著說著鮑伯的罪狀,竟然說紅了眼眶。 最後他又反過來安慰達芙妮,讓她不要太內疚,鮑伯是個混蛋沒錯,但也跟她沒關係啊。 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聊了好幾個小時。 雖然認識達芙妮很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能這麼近距離和她說話,也是第一次達芙妮不是練完琴敷衍地和他對付兩句。他突然覺得。這肋骨斷的特別值得。 也是因為grimoire當初剛開始運作,達芙妮更常常來家裡找艾麗莎,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可以見到心中的女神。當心中遙不可及的女神接了地氣,成了自己身邊一個普通親和的朋友,那種振奮人心,連伴著音樂聲嘶吼都給予不了他。 他還記得。高中畢業那一年,達芙妮因為糾結於是要繼續考取她想去的音樂大學還是去學商,他們總是在家門口那顆半死不活的橘子樹下聊很久很久。他知道最後能做決定的還是達芙妮自己,但是透過她的語氣,他已經能猜出她心中的想法。 就是這樣,他申請了那所達芙妮嘴裡提過的紐約大學。 等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才知道,達芙妮最終卻選擇了另外一個州的另外一所大學。 他悵然若失,好陣子鬱鬱不樂。 又一次半夜自己獨自喝醉了酒,艾麗莎聽到聲音,陪他坐了大半宿。有些話,他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接下來會有大學生活等著自己,他沒有時間再為達芙妮傷神。 那一晚艾麗莎不服氣地問他,“達芙妮到底有哪裡好?” 他也說不上來,哪裡都好? 高中畢業典禮結束的那天晚上,達芙妮開車過來找他道別,他們又坐在那顆橘子樹下,聊著聊著,她突然說,“艾麗莎很埋怨我,說因為我你才要去紐約,是不是真的?” 他愣了很久,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然後,達芙妮也紅了臉,她主動親他臉頰。兩個人有瞬間靜默,非常近距離的對視之後,他又吻了她的嘴唇。 要是現在,他才不會傻到就碰那麼一下,可那個時候,連這麼短暫的嘴唇接觸,都讓他心跳加速,無法自已。 可他明白,那是個施捨憐惜的吻,和愛情無關。 不知道是不是被艾麗莎看到,她有好幾年不怎麼搭理他,從那之後也再不坐在他腿上撒嬌了。 那之後,他刻意再也沒有聯絡過達芙妮,只在經濟新聞上偶爾會看到她出現,因為grimoire已經成了不能小視的品牌,未來不可限量。 七年多了,不是沒聽說過達芙妮交過男朋友,他自己也認識了別的女孩,展開了新的戀情。只不過有時候想起來,心裡還是莫名酸酸的。 也甜甜的。 他從來很想問達芙妮一句話,如果有一天他再也不是那個毛頭小子,變成一個社會上的成功青年,她會不會對他的感覺有所不同?她會不會總是高高在上? 所以他和秦宇合作,一向竭盡全力,他的名字這幾年也出現在很多科技雜誌報道中,作為duca電子公司的經營者,提姆.懷特對很多同行來說並不陌生,甚至是一種威脅的存在。除了秦宇的能力在他背後支援之外。他自己的能力也並不差。 他也確實越來越喜歡這種拼搏的生活。因為大家都太忙,他漸漸再也沒有機會能好好和達芙妮在回去那顆橘子樹下,再一續前緣。 比爾這一句話,恰恰讓他心裡某些東西又浮躁了起來。那種感覺,又癢,又難受。 ****** 莊佩佩和秦宇兩個人說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很有默契的都不言語了。 就這麼靜默坐著,各懷心事。 酒吧裡音樂響起,是首老歌,伴隨著薩克斯風,四周有種惆悵的藍調感。 讓人忽的又想要聊天的衝動。 “莊澤文還能翻身嗎?”秦宇目光幽冷地看著她。 “我覺得不能。”莊佩佩笑了笑,“我希望不能。” “你們有多大的仇恨?” 這個問題,讓莊佩佩恍惚半響。 她沒有回答。反問,“你和那個姓韓的又有多大的仇恨?” 這話一處,秦宇定定看著她,目光陰晴不定,側過臉不答。 莊佩佩難免覺得自己問的有些突兀。 不管是誰。心裡只要有珍惜的人或事情,一旦遭人侵犯,都會全力維護。 更何況是目睹親人摯愛遭受對方多年的殘害,換成是莊佩佩,也會拼勁餘生向兇手報復。 在這個事情上面,莊佩佩難得和秦宇是沒有任何分歧的。 “阿姨現在好些了嗎?”她垂下眼眸,有點悵然,“情緒依舊很難控嗎?” “有小航陪著她,總是比我強一些的。”他自嘲地笑笑。“看到我,她情緒比較難控。” 莊佩佩又不知道要怎麼接他的話了。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不大清秦宇的表情。 彷彿周圍地一切死一般凝住了。 聽小航說過,秦太太和秦禮超的婚姻一直無法挽回,這些年都在離婚的邊緣上徘徊,再加上秦宇奶奶和姑姑們的極力排擠。秦太太的情緒曾經崩潰過幾次。她痛恨秦禮超再也不回家,她痛恨對方家裡人幾次想要將小航從她身邊搶走,她最痛恨的,竟然是秦宇和秦禮超長的越來越相像,連勸她離婚的口氣,也越來越像秦禮超。 秦太太情緒好的時候,會和秦宇道歉,會像以前那樣依舊溫柔,可情緒不好的時候,到最後發展成她寧可彎下腰去求秦禮超不要和她離婚,反過來把所有對秦禮超的氣都撒到秦宇身上。 也是因為這樣,秦宇才執意一個人留在美國上學,秦太太也沒有勉強,一年過來看他一次,其餘的時間都在華夏國。 具體的事情莊佩佩也不是很清楚,曾經還有一段時間因為秦宇戴了牙套,她整日嘲笑他。後來秦航看不過才告訴她,那是因為秦宇本來有兩顆虎牙,和他爸爸一模一樣,就為了這個,他寧可去戴牙套受罪,也不願意秦太太看了心裡難受。 打那之後,莊佩佩也就不老笑話他整容了。 可哪怕這樣,似乎也沒有讓秦太太覺得好過一些。 所以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話題就停在這裡,莊佩佩安慰別人倒是有很多話,可對著秦宇,就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氣氛變得有點壓抑,她心底不由泛起一陣苦澀感。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想要挽救爸爸的命,秦宇也想要挽救秦太太的命,可明明有這麼強烈的意念,事情辦起來卻總有千絲萬縷的幹擾。 而真正成功之後,被救的一方到底會有幾分真心的感激? 她只好改了個話題,“我不知道你喜歡聽搖滾。” “嗯?”秦宇聽見她的話,面目表情地抬頭看她。 “我是說,like_the_angel,你今天在grimoire聽到了嗎?”莊佩佩笑問。 他只是眉頭越皺越緊,好半天沒有說話。 “你沒聽到嗎?就是……” “莊佩佩,我的事情你以後可不可以少插手?”他目光又恢復了冰冷,像是剛才她的話莫名戳到了他什麼死穴似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看艾麗莎跟秦宇坐在位子上很嚴肅地好像在討論什麼大事,比爾就一肚子不樂意。

提姆喊了好幾聲,“該你了。”他都充耳不聞,就直愣愣盯著秦宇的側臉發呆。

哎,他就是喜歡亞洲人,尤其是華夏國的人,那種幽深的氣息總是讓他很著迷,像是身上揹負著幾千年的詩韻,既神秘,又內斂。

“你知道――我很確定宇喜歡女人。”提姆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把比爾嚇了一跳。

“有什麼關係,我又沒讓他喜歡我。”比爾沒好氣地俯身,隨便打了個球,自言自語道,“他只要習慣有我存在就好了,習慣了,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提姆笑著搖搖頭,這人哪兒來的這麼大自信?說的那口氣,秦宇就像是已經被惡狼盯上的小羊,只有獻身的份兒了似的。

他跟著比爾,接著也打了一球。

像是漫不經心突然提起,可心裡早就緊張萬分,“達芙妮說她喜歡艾麗莎的哥哥?”

比爾又不是傻子,他會聽不出來提姆嘴裡的期盼?

明明“表兄弟”和“哥哥”是兩個英文詞,他就偏要用“哥哥”,就是閒的沒事,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提姆痛快了。

“啊。”比爾含糊點點頭,“她就是這麼說的。”

“她還說了別的沒有?呃,像是艾麗莎的哥哥這個人怎麼樣……一類的?”

比爾老想著走回去看看艾麗莎他們兩個人在嘀咕什麼,這個叫提姆的老拉著他不放,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煩死了。

“說他英俊瀟灑,說他待人和善,說就沒碰上過比他還好的人。”比爾心裡偷著樂,“都給她說哭了。”

如果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提姆這一刻的激動心情。那就是:

死灰復燃。

本已經沉澱於心中的某些記憶和青澀回憶,因為比爾這通胡編亂造,竟然又一一浮現在他眼前。

提姆低頭淺笑。他想起那一年自己被鮑伯踢斷了肋骨,達芙妮第一次進他房間看望他,特別買了花。他連那束花的香氣還記得,清新又誘人,亦如達芙妮,又有鄰家女孩的甜美,又有成熟的心態。

本來他也沒大礙了。早就活蹦亂跳正常人一個,但是看到心儀的女孩子這麼著急自己,心裡暖洋洋的,更是躺在床上哀嚎了半天,跟快死了似的。

達芙妮擔心他的病情。一個勁兒地抱歉,最後說著說著鮑伯的罪狀,竟然說紅了眼眶。

最後他又反過來安慰達芙妮,讓她不要太內疚,鮑伯是個混蛋沒錯,但也跟她沒關係啊。

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聊了好幾個小時。

雖然認識達芙妮很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能這麼近距離和她說話,也是第一次達芙妮不是練完琴敷衍地和他對付兩句。他突然覺得。這肋骨斷的特別值得。

也是因為grimoire當初剛開始運作,達芙妮更常常來家裡找艾麗莎,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可以見到心中的女神。當心中遙不可及的女神接了地氣,成了自己身邊一個普通親和的朋友,那種振奮人心,連伴著音樂聲嘶吼都給予不了他。

他還記得。高中畢業那一年,達芙妮因為糾結於是要繼續考取她想去的音樂大學還是去學商,他們總是在家門口那顆半死不活的橘子樹下聊很久很久。他知道最後能做決定的還是達芙妮自己,但是透過她的語氣,他已經能猜出她心中的想法。

就是這樣,他申請了那所達芙妮嘴裡提過的紐約大學。

等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才知道,達芙妮最終卻選擇了另外一個州的另外一所大學。

他悵然若失,好陣子鬱鬱不樂。

又一次半夜自己獨自喝醉了酒,艾麗莎聽到聲音,陪他坐了大半宿。有些話,他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接下來會有大學生活等著自己,他沒有時間再為達芙妮傷神。

那一晚艾麗莎不服氣地問他,“達芙妮到底有哪裡好?”

他也說不上來,哪裡都好?

高中畢業典禮結束的那天晚上,達芙妮開車過來找他道別,他們又坐在那顆橘子樹下,聊著聊著,她突然說,“艾麗莎很埋怨我,說因為我你才要去紐約,是不是真的?”

他愣了很久,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然後,達芙妮也紅了臉,她主動親他臉頰。兩個人有瞬間靜默,非常近距離的對視之後,他又吻了她的嘴唇。

要是現在,他才不會傻到就碰那麼一下,可那個時候,連這麼短暫的嘴唇接觸,都讓他心跳加速,無法自已。

可他明白,那是個施捨憐惜的吻,和愛情無關。

不知道是不是被艾麗莎看到,她有好幾年不怎麼搭理他,從那之後也再不坐在他腿上撒嬌了。

那之後,他刻意再也沒有聯絡過達芙妮,只在經濟新聞上偶爾會看到她出現,因為grimoire已經成了不能小視的品牌,未來不可限量。

七年多了,不是沒聽說過達芙妮交過男朋友,他自己也認識了別的女孩,展開了新的戀情。只不過有時候想起來,心裡還是莫名酸酸的。

也甜甜的。

他從來很想問達芙妮一句話,如果有一天他再也不是那個毛頭小子,變成一個社會上的成功青年,她會不會對他的感覺有所不同?她會不會總是高高在上?

所以他和秦宇合作,一向竭盡全力,他的名字這幾年也出現在很多科技雜誌報道中,作為duca電子公司的經營者,提姆.懷特對很多同行來說並不陌生,甚至是一種威脅的存在。除了秦宇的能力在他背後支援之外。他自己的能力也並不差。

他也確實越來越喜歡這種拼搏的生活。因為大家都太忙,他漸漸再也沒有機會能好好和達芙妮在回去那顆橘子樹下,再一續前緣。

比爾這一句話,恰恰讓他心裡某些東西又浮躁了起來。那種感覺,又癢,又難受。

******

莊佩佩和秦宇兩個人說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很有默契的都不言語了。

就這麼靜默坐著,各懷心事。

酒吧裡音樂響起,是首老歌,伴隨著薩克斯風,四周有種惆悵的藍調感。

讓人忽的又想要聊天的衝動。

“莊澤文還能翻身嗎?”秦宇目光幽冷地看著她。

“我覺得不能。”莊佩佩笑了笑,“我希望不能。”

“你們有多大的仇恨?”

這個問題,讓莊佩佩恍惚半響。

她沒有回答。反問,“你和那個姓韓的又有多大的仇恨?”

這話一處,秦宇定定看著她,目光陰晴不定,側過臉不答。

莊佩佩難免覺得自己問的有些突兀。

不管是誰。心裡只要有珍惜的人或事情,一旦遭人侵犯,都會全力維護。

更何況是目睹親人摯愛遭受對方多年的殘害,換成是莊佩佩,也會拼勁餘生向兇手報復。

在這個事情上面,莊佩佩難得和秦宇是沒有任何分歧的。

“阿姨現在好些了嗎?”她垂下眼眸,有點悵然,“情緒依舊很難控嗎?”

“有小航陪著她,總是比我強一些的。”他自嘲地笑笑。“看到我,她情緒比較難控。”

莊佩佩又不知道要怎麼接他的話了。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不大清秦宇的表情。

彷彿周圍地一切死一般凝住了。

聽小航說過,秦太太和秦禮超的婚姻一直無法挽回,這些年都在離婚的邊緣上徘徊,再加上秦宇奶奶和姑姑們的極力排擠。秦太太的情緒曾經崩潰過幾次。她痛恨秦禮超再也不回家,她痛恨對方家裡人幾次想要將小航從她身邊搶走,她最痛恨的,竟然是秦宇和秦禮超長的越來越相像,連勸她離婚的口氣,也越來越像秦禮超。

秦太太情緒好的時候,會和秦宇道歉,會像以前那樣依舊溫柔,可情緒不好的時候,到最後發展成她寧可彎下腰去求秦禮超不要和她離婚,反過來把所有對秦禮超的氣都撒到秦宇身上。

也是因為這樣,秦宇才執意一個人留在美國上學,秦太太也沒有勉強,一年過來看他一次,其餘的時間都在華夏國。

具體的事情莊佩佩也不是很清楚,曾經還有一段時間因為秦宇戴了牙套,她整日嘲笑他。後來秦航看不過才告訴她,那是因為秦宇本來有兩顆虎牙,和他爸爸一模一樣,就為了這個,他寧可去戴牙套受罪,也不願意秦太太看了心裡難受。

打那之後,莊佩佩也就不老笑話他整容了。

可哪怕這樣,似乎也沒有讓秦太太覺得好過一些。

所以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話題就停在這裡,莊佩佩安慰別人倒是有很多話,可對著秦宇,就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氣氛變得有點壓抑,她心底不由泛起一陣苦澀感。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想要挽救爸爸的命,秦宇也想要挽救秦太太的命,可明明有這麼強烈的意念,事情辦起來卻總有千絲萬縷的幹擾。

而真正成功之後,被救的一方到底會有幾分真心的感激?

她只好改了個話題,“我不知道你喜歡聽搖滾。”

“嗯?”秦宇聽見她的話,面目表情地抬頭看她。

“我是說,like_the_angel,你今天在grimoire聽到了嗎?”莊佩佩笑問。

他只是眉頭越皺越緊,好半天沒有說話。

“你沒聽到嗎?就是……”

“莊佩佩,我的事情你以後可不可以少插手?”他目光又恢復了冰冷,像是剛才她的話莫名戳到了他什麼死穴似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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