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軟弱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012·2026/3/27

可電話一撥出去,莊佩佩馬上就後悔了。 就算聽見那個聲音,她能說什麼呢? 她目前的處境,所要面對的問題,一件事情也不能告訴秦宇。 正想著,電話那頭已經被接通了。 “喂?” 莊佩佩一顆心被提了起來,瞬間有些手無阻錯,她虛弱地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喂?莊佩佩?”秦宇問。 “……嗯……” “到了嗎?” “嗯……” 莊佩佩是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常,卻忍不住的有了些顫音。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秦宇的聲音裡有了幾分警惕。 莊佩佩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沒什麼,跟你道聲平安,我手機忘了開機……” “沒事就好。” 還是那麼冷冷淡淡的聲調。 好熟悉的聲調…… 莊佩佩眉頭一蹙,這一刻,她心中才剛築起的銅牆鐵壁突然都塌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大顆大顆掉了出來。 她用力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有一點點聲音透過話筒傳到對方耳朵裡。 這一瞬間的沉默,卻像是承載了千千萬萬句話,一下下衝擊著她的胸口,但是一句也表達不出來。 她太想說自己遭受的一切,可話到嘴邊,又不得不被狠狠吞下。那股無法坦然相告的委屈感遍佈全身,她緊咬著嘴唇,淚水就那樣順著臉頰流淌。止也止不住。 那一邊秦宇對她的靜默也有些不解,“真的沒事?” 莊佩佩沒有回答。 她還在用力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根本緩不過氣來回應他。 怕是還在為和安德斯家的人見面而緊張吧?秦宇心想。 都到了達拉斯大半天了,怎麼還沒緩和下來? 這樣想著。他的聲音變得很輕,打破沉默安慰道,“沒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吃頓飯陪個笑,他們又不會吃了你。” “……嗯……” “把你平日裡跟公司股東吼的那些膽子用上一半就所向披靡了。” 莊佩佩一下沒忍住,被他說得又含淚噗嗤笑了。 聽見她的笑聲,秦宇嘴角牽起個極為暖和的角度。 他這一天揪著的心,也隨之輕鬆了不少。 “還沒見到那個布萊德嗎?” “沒有……一會兒一起吃飯……”莊佩佩斷斷續續地說。 “好好表現,有事就發訊息給我。”他輕輕一笑,“要是他們給你臉色看,你可以今天把我當出氣筒,這個交易不虧吧?” 她怎麼會聽不出秦宇已然是在哄她開心的口氣? 那個總也說不出人話。永遠是生硬冷然的冰塊。現在竟然會用討好地語氣和她說話。還會編出很冷的笑話想逗她笑…… 她對著話筒忍了好一會兒,才把嘴邊的那些話都嚥了下去,用力嚥了口唾沫才感激地說。“……我知道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宇冷哼一聲。“又不是做給我看,你做的漂不漂亮管我屁事?” 話雖這麼說,可他臉上現在笑的跟花兒一樣。 莊佩佩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她沉寂片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我該去換衣服了。” 秦宇明白她的意思,就輕快地說,“好,再聯絡。” 準備掛電話之際,莊佩佩卻說,“晚上十一點你打電話給我行不行?” 秦宇一怔,還從來沒聽過莊佩佩主動要求他打電話過。 “行。”他一口答應,又覺得她口氣怪怪的,“真的沒事?” 莊佩佩忙敷衍說,“能有什麼事呢,就是這裡沒電視也沒電腦,無聊找個出氣筒唄。” 只是能聽見這樣熟悉的聲音感覺太美妙了,她還想再聽一次罷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莊佩佩茫然坐在床邊,攥著手機發起了呆。 好一會兒,她才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 ****** 還差二十分鐘到吃飯的時間,已經有專門的傭人來敲莊佩佩的房門。 “莊小姐,你還好嗎?我可以進來嗎?”女傭輕聲問道。 幾下腳步聲落下,然後房門被緩緩開啟。 迎接她的卻是一個容光煥發的青春妙齡少女,烏黑亮麗的頭髮被紮起高高的馬尾辮,一張清純秀美的臉上顯出靚麗的笑容,那件白色的無袖連衣裙把人膚色襯得通透亮麗。 “我很好,是要到用餐的時候了嗎?”少女笑著問女傭。 “是、是……我,我是來帶路的。”女傭一時有些驚訝,不是說這個房間的客人下午還在食物中毒休息嗎?怎麼完全沒有病態的倦容,反倒是…… 女傭不由多打量了這個女孩幾眼。 臉上淡施粉妝,眉目秀麗,臉頰泛出自然的紅潤色,根本就是個健健康康的女孩子呀。 “莊小姐,距離晚飯時間還有一會兒,我本來是先來安排你洗漱的……要不我等一會兒再來吧。” “不用。”莊佩佩笑了笑,“你要是不來我本來也要過去了,海倫莊園很大很漂亮,我剛好可以慢些走過去,順便欣賞一下這裡的裝潢。” 女傭聽了,也跟著微笑點頭,“走廊裡有幾幅安德斯先生很喜歡的油畫,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女傭一點點細緻地解釋給莊佩佩聽,她現在住的這個樓叫‘蒂芙尼樓’,用的是布萊德.安德斯的姑姑蒂芙尼的名字。蒂芙尼女士終身未婚,也曾經是達拉斯的第一位女性市議員,不過已經去世了。而莊佩佩住的房間,曾經是布萊德的長女安娜.安德斯出嫁前的閨房。現在安娜隨著丈夫已經住到了美國東部,這個房間就空了下來。 這幢蒂芙尼樓總共兩層,二樓有八間套房,一樓只有幾間客廳和餐廳。之前布萊德和妻子安妮也住在這裡,不過因為年紀大了不喜歡上下樓梯,已經在幾年前搬去了莊園裡另外一棟別墅裡面。現在這棟樓裡只留下一位安德斯家的人,就是提摩西.安德斯。 海倫莊園裡面每一套別墅都有獨立的管家、廚師和傭人,聽從於總管家的排程。因為提摩西總是叫嚷被限制自由,和布萊德吵了好幾次,最後迫於無奈才撤銷了蒂芙尼樓的管家。也就是說,這裡是海倫莊園裡面唯一一處無人管制的地方,提摩西就是這裡的山大王。 “那和我一起來的朋友,他們住在哪裡?”莊佩佩問。 “您的朋友都下榻在‘尼克斯樓’,那裡是客人都會被安排的住處,離這裡開車大概有五分鐘路程。”女傭笑著答,“因為下午看到您的情況比較緊急,蒂芙尼樓是離莊園大門最近的一樁別墅,我們這裡平日裡人手也不多,剛開始還有些慌亂,不過現在已經又調配了兩個傭人過來,如果您需要什麼儘管告訴我。” 莊佩佩笑著說,“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到來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關係的,這裡平日裡也很清靜,只有提摩西一個人他也很寂寞。”女傭說,“之前卡洛琳和夏洛特小姐還住在這裡的時候,這裡熱鬧的很,整日裡開各種派對,自從兩位小姐出嫁之後,蒂芙尼樓已經安靜太久了。” 莊佩佩拼命地回想她那些功課裡面的內容,卡洛琳是布萊德最小的女兒,幾年前和德州最大的地產商之子結婚,現在已經搬去了休斯頓。 “夏洛特是提摩西的姐姐嗎?”她問。 女傭點點頭,“夏洛特比提摩西大兩歲,兩個人的感情特別的好。” 原來那個提摩西嘴裡和他一起洗澡的姐姐已經出嫁了啊。 莊佩佩低頭輕輕笑了一聲。 兩個人說著,就走到了二樓中間的大樓梯旁,橡木地板和鍍金欄杆的大樓梯簡直奢華極了。樓梯頂部的牆上掛著一副布萊德.安德斯的全家福油畫,看樣子不是最近幾年畫的,莊佩佩不由駐足盯著看起來。 她指著畫布上被抱在布萊德懷裡的嬰兒問,“這個就是提摩西?” 女傭笑著搖頭,“這個是夏洛特。提摩西那時候還沒有生出來呢。” “當初夏洛特離開的時候提摩西還難過了好久,他倒現在還不認可他的姐夫,一直說夏洛特是為了離開海倫莊園才找到的藉口,常常說不公平。”年輕的女傭一提起提摩西,眼裡就多了幾分柔意,“夏洛特和她先生只在派對上認識了一面,隔日就偷偷辦理了結婚手續。她先生是現役軍官,所以她以親屬的身份跟著他很快就離開了海倫莊園,去了遙遠的日本……” “不好意思我太多嘴了。”女傭突然禁聲,面露尷尬地說,“太久沒跟客人介紹了,一時間說亂了,莊小姐你別介意。” 莊佩佩搖頭安慰她,“不會,你介紹的很好。提摩西也和我提了很多夏洛特的事情,看得出他很依賴她?” “誰說我依賴她了?” 提摩西已經換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口處繫了黑色領結,卓爾不凡的氣質完全和一個小時前不同。 他雙臂交叉,微靠在一樓樓梯的欄杆邊,正抬頭用那雙綠眼沒好氣地盯著莊佩佩。 然後他一字一頓道,“我好像看到你內褲了。”

可電話一撥出去,莊佩佩馬上就後悔了。

就算聽見那個聲音,她能說什麼呢?

她目前的處境,所要面對的問題,一件事情也不能告訴秦宇。

正想著,電話那頭已經被接通了。

“喂?”

莊佩佩一顆心被提了起來,瞬間有些手無阻錯,她虛弱地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喂?莊佩佩?”秦宇問。

“……嗯……”

“到了嗎?”

“嗯……”

莊佩佩是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常,卻忍不住的有了些顫音。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秦宇的聲音裡有了幾分警惕。

莊佩佩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沒什麼,跟你道聲平安,我手機忘了開機……”

“沒事就好。”

還是那麼冷冷淡淡的聲調。

好熟悉的聲調……

莊佩佩眉頭一蹙,這一刻,她心中才剛築起的銅牆鐵壁突然都塌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大顆大顆掉了出來。

她用力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有一點點聲音透過話筒傳到對方耳朵裡。

這一瞬間的沉默,卻像是承載了千千萬萬句話,一下下衝擊著她的胸口,但是一句也表達不出來。

她太想說自己遭受的一切,可話到嘴邊,又不得不被狠狠吞下。那股無法坦然相告的委屈感遍佈全身,她緊咬著嘴唇,淚水就那樣順著臉頰流淌。止也止不住。

那一邊秦宇對她的靜默也有些不解,“真的沒事?”

莊佩佩沒有回答。

她還在用力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根本緩不過氣來回應他。

怕是還在為和安德斯家的人見面而緊張吧?秦宇心想。

都到了達拉斯大半天了,怎麼還沒緩和下來?

這樣想著。他的聲音變得很輕,打破沉默安慰道,“沒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吃頓飯陪個笑,他們又不會吃了你。”

“……嗯……”

“把你平日裡跟公司股東吼的那些膽子用上一半就所向披靡了。”

莊佩佩一下沒忍住,被他說得又含淚噗嗤笑了。

聽見她的笑聲,秦宇嘴角牽起個極為暖和的角度。

他這一天揪著的心,也隨之輕鬆了不少。

“還沒見到那個布萊德嗎?”

“沒有……一會兒一起吃飯……”莊佩佩斷斷續續地說。

“好好表現,有事就發訊息給我。”他輕輕一笑,“要是他們給你臉色看,你可以今天把我當出氣筒,這個交易不虧吧?”

她怎麼會聽不出秦宇已然是在哄她開心的口氣?

那個總也說不出人話。永遠是生硬冷然的冰塊。現在竟然會用討好地語氣和她說話。還會編出很冷的笑話想逗她笑……

她對著話筒忍了好一會兒,才把嘴邊的那些話都嚥了下去,用力嚥了口唾沫才感激地說。“……我知道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宇冷哼一聲。“又不是做給我看,你做的漂不漂亮管我屁事?”

話雖這麼說,可他臉上現在笑的跟花兒一樣。

莊佩佩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她沉寂片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我該去換衣服了。”

秦宇明白她的意思,就輕快地說,“好,再聯絡。”

準備掛電話之際,莊佩佩卻說,“晚上十一點你打電話給我行不行?”

秦宇一怔,還從來沒聽過莊佩佩主動要求他打電話過。

“行。”他一口答應,又覺得她口氣怪怪的,“真的沒事?”

莊佩佩忙敷衍說,“能有什麼事呢,就是這裡沒電視也沒電腦,無聊找個出氣筒唄。”

只是能聽見這樣熟悉的聲音感覺太美妙了,她還想再聽一次罷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莊佩佩茫然坐在床邊,攥著手機發起了呆。

好一會兒,她才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

******

還差二十分鐘到吃飯的時間,已經有專門的傭人來敲莊佩佩的房門。

“莊小姐,你還好嗎?我可以進來嗎?”女傭輕聲問道。

幾下腳步聲落下,然後房門被緩緩開啟。

迎接她的卻是一個容光煥發的青春妙齡少女,烏黑亮麗的頭髮被紮起高高的馬尾辮,一張清純秀美的臉上顯出靚麗的笑容,那件白色的無袖連衣裙把人膚色襯得通透亮麗。

“我很好,是要到用餐的時候了嗎?”少女笑著問女傭。

“是、是……我,我是來帶路的。”女傭一時有些驚訝,不是說這個房間的客人下午還在食物中毒休息嗎?怎麼完全沒有病態的倦容,反倒是……

女傭不由多打量了這個女孩幾眼。

臉上淡施粉妝,眉目秀麗,臉頰泛出自然的紅潤色,根本就是個健健康康的女孩子呀。

“莊小姐,距離晚飯時間還有一會兒,我本來是先來安排你洗漱的……要不我等一會兒再來吧。”

“不用。”莊佩佩笑了笑,“你要是不來我本來也要過去了,海倫莊園很大很漂亮,我剛好可以慢些走過去,順便欣賞一下這裡的裝潢。”

女傭聽了,也跟著微笑點頭,“走廊裡有幾幅安德斯先生很喜歡的油畫,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女傭一點點細緻地解釋給莊佩佩聽,她現在住的這個樓叫‘蒂芙尼樓’,用的是布萊德.安德斯的姑姑蒂芙尼的名字。蒂芙尼女士終身未婚,也曾經是達拉斯的第一位女性市議員,不過已經去世了。而莊佩佩住的房間,曾經是布萊德的長女安娜.安德斯出嫁前的閨房。現在安娜隨著丈夫已經住到了美國東部,這個房間就空了下來。

這幢蒂芙尼樓總共兩層,二樓有八間套房,一樓只有幾間客廳和餐廳。之前布萊德和妻子安妮也住在這裡,不過因為年紀大了不喜歡上下樓梯,已經在幾年前搬去了莊園裡另外一棟別墅裡面。現在這棟樓裡只留下一位安德斯家的人,就是提摩西.安德斯。

海倫莊園裡面每一套別墅都有獨立的管家、廚師和傭人,聽從於總管家的排程。因為提摩西總是叫嚷被限制自由,和布萊德吵了好幾次,最後迫於無奈才撤銷了蒂芙尼樓的管家。也就是說,這裡是海倫莊園裡面唯一一處無人管制的地方,提摩西就是這裡的山大王。

“那和我一起來的朋友,他們住在哪裡?”莊佩佩問。

“您的朋友都下榻在‘尼克斯樓’,那裡是客人都會被安排的住處,離這裡開車大概有五分鐘路程。”女傭笑著答,“因為下午看到您的情況比較緊急,蒂芙尼樓是離莊園大門最近的一樁別墅,我們這裡平日裡人手也不多,剛開始還有些慌亂,不過現在已經又調配了兩個傭人過來,如果您需要什麼儘管告訴我。”

莊佩佩笑著說,“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到來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關係的,這裡平日裡也很清靜,只有提摩西一個人他也很寂寞。”女傭說,“之前卡洛琳和夏洛特小姐還住在這裡的時候,這裡熱鬧的很,整日裡開各種派對,自從兩位小姐出嫁之後,蒂芙尼樓已經安靜太久了。”

莊佩佩拼命地回想她那些功課裡面的內容,卡洛琳是布萊德最小的女兒,幾年前和德州最大的地產商之子結婚,現在已經搬去了休斯頓。

“夏洛特是提摩西的姐姐嗎?”她問。

女傭點點頭,“夏洛特比提摩西大兩歲,兩個人的感情特別的好。”

原來那個提摩西嘴裡和他一起洗澡的姐姐已經出嫁了啊。

莊佩佩低頭輕輕笑了一聲。

兩個人說著,就走到了二樓中間的大樓梯旁,橡木地板和鍍金欄杆的大樓梯簡直奢華極了。樓梯頂部的牆上掛著一副布萊德.安德斯的全家福油畫,看樣子不是最近幾年畫的,莊佩佩不由駐足盯著看起來。

她指著畫布上被抱在布萊德懷裡的嬰兒問,“這個就是提摩西?”

女傭笑著搖頭,“這個是夏洛特。提摩西那時候還沒有生出來呢。”

“當初夏洛特離開的時候提摩西還難過了好久,他倒現在還不認可他的姐夫,一直說夏洛特是為了離開海倫莊園才找到的藉口,常常說不公平。”年輕的女傭一提起提摩西,眼裡就多了幾分柔意,“夏洛特和她先生只在派對上認識了一面,隔日就偷偷辦理了結婚手續。她先生是現役軍官,所以她以親屬的身份跟著他很快就離開了海倫莊園,去了遙遠的日本……”

“不好意思我太多嘴了。”女傭突然禁聲,面露尷尬地說,“太久沒跟客人介紹了,一時間說亂了,莊小姐你別介意。”

莊佩佩搖頭安慰她,“不會,你介紹的很好。提摩西也和我提了很多夏洛特的事情,看得出他很依賴她?”

“誰說我依賴她了?”

提摩西已經換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口處繫了黑色領結,卓爾不凡的氣質完全和一個小時前不同。

他雙臂交叉,微靠在一樓樓梯的欄杆邊,正抬頭用那雙綠眼沒好氣地盯著莊佩佩。

然後他一字一頓道,“我好像看到你內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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