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失憶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2,572·2026/3/27

金和平不知道能說什麼,對莊老爺子的安排,心裡也不是完全同意的。自己工作的職責是全力配合客戶需求,達到最大的利益,他無法反駁。但是面對莊尚明,心境自然就不一樣了。 正因為體會的到莊尚明那份壓抑的無助,才更覺得自己服務的這個家族是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見到孩子了?”他問。 莊尚明乾笑兩聲,“何必問我?你們剛才沒聽見?” “尚明,我真心實意想要幫你!” 莊尚明不說話了。 金和平也沉默了,望著螢幕上黑白電影裡那些誇張表情的人,忽然想起了很多埋藏在心裡的往事。 那一年,從英國學成歸來的尚明也是在這樣的環境裡,聲音有些忐忑地問著他,“和平哥,你覺得她怎麼樣?” 他比尚明大幾歲,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兩個人從小就認識,還在香港的時候就常常躲到莊傢俬人影院裡分享周遭的一切,包括感情。 他記得開尚明玩笑,“不可多得,你若是攀比不上,切記留給我。” 依稀感覺彷彿還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可其實已經經過了這麼多風風雨雨。再同時坐在這裡,莊尚明已經娶了別的女人,對那段讓他誓不放棄的感情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造化弄人?還是老天爺特別的安排? 金和平胸中一時有些悶得慌。 想起當時尚明在醫院昏迷一年後終於醒過來,他可以念出病床邊所有人的名字,他可以笑著和金和平打招呼,但是他完全忘記了那個“她”。 父親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再提起那個名字,不要刺激到他!” 醫生說,這個症狀叫做選擇性失憶。 那之後尚明在英國療養,金和平飛在世界各地為工作奔波,再見面的時候尚明身邊已經出現了陌生的陳怡月。尚明對著他滿臉的詫異十分不解,“這我不用跟你介紹了吧?” 遞上熱茶的陳怡月靦腆笑一笑,“和平哥哥,怎麼到認生起來啦?” 金和平甚至有一瞬間的懷疑,到底失憶的人是莊尚明,還是他自己? 不過看到莊老先生那張平靜沉著的臉,他終於恍然大悟。 在兒子完全失憶的情況下,莊偉勳安排陳怡月接近莊尚明,謊稱她是莊尚明交往多年的女朋友。陳怡月的父親曾經是莊偉勳的得力助手,家裡的照片可以證明兩個人自幼就認識。加上陳怡月貌美又善解人意,把莊尚明照顧的無微不至,讓大病初癒的莊尚明完全沒有懷疑的理由,就這樣一點一滴的,他接受了這份陌生的感情,最後變成一段姻緣。 莊偉勳也趁機消除了所有以往的記錄。照片、信件、禮物、甚至利用關係更改了莊尚明已婚的證明。 對莊偉勳趁此機會偷樑換柱的舉動,金和平心裡有說不出的鄙夷。 可他對莊尚明說不出口。尚明看著陳怡月的表情溫柔又親暱,那樣快樂幸福的莊尚明,對比起車禍前那副憔悴消瘦的面孔,金和平怎麼張嘴? 強烈的自我譴責,金和平沒有出席莊尚明和陳怡月豪華隆重的婚禮,因為他早就參加過莊尚明另一次簡單溫馨的小婚禮,那個新娘會半開玩笑地和他說,“金大叔,我從你手裡把尚明娶走了哦!” 他笑著回,“痛苦死了,請你善待我女兒!” 然後三個人笑做一團,他還是他們的證婚人…… 金和平的眉頭越蹙越緊,最後不得不大掌揮在眼前,似乎這樣才能打散糾結在腦海中的那些過往。 “尚明,我建議你仔細考慮。不要總是懷疑你爸爸,或許那份親子鑑定是真的呢?你不擔心愧對這個孩子嗎?”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螢幕上正是一段戀人分別的橋段,音樂變得淒涼又悲怨。莊尚明盯著看,沉思了片刻,問,“是用律師的角色在提醒我,還是用老友的心態?” “都有。”金和平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起來,“現在讓這對美國人一鬧,外媒吵的這麼兇,你爸爸是肯定要不到撫養權了。這對你肯定是有好處的,你不用擔心你爸爸把她留在身邊牽制你。可萬一,萬一她真是你女兒,你忍心讓她被不相干的人撫養嗎?” “那我和那對外國人哪一方更適合些?” 金和平反問,“怡月怎麼說?” 莊尚明又沉默了。 見他遲遲不回答,金和平不難猜到莊尚明現在心裡的百轉千回。 如今尚明和莊偉勳的關係搞的這麼僵硬,其實和陳怡月也有些關係的。 大概兩年前,莊尚明開始對曾經有了些回憶。他的記憶太過殘缺,只能想起幾個湊不成畫面的片段。也就是那個時候莊尚明找到金和平,懇求他把知道的一切告訴自己。 但是金和平不能全盤托出所知道的真相,這裡面也有一層良心上的不安。莊尚明的女兒莊薇薇那時候已經一歲了,看到金和平會甜甜地喊他金叔叔,會要求他抱著,還親他的臉……面對這樣天真無辜的孩子,金和平胸口無比的沉重。在他還猶豫的時候,卻是陳怡月親自告訴了尚明真相。 莊尚明有過一段時間的低沉,不過最終他告訴金和平,他明白陳怡月也有很多苦衷,這和莊偉勳的施壓都脫不開關係。雖然謊稱他們交往多年是假,但是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來兩個人的感情是真的。況且那個他記憶裡模糊的女人已經消失這麼久了,想必也早就重新開始了自己的生活,要不然為什麼發瞭如此多的尋人啟事,都沒有人聯絡過他呢? 這樣想一想,莊尚明也就釋然了。因為這件事情他和陳怡月的關係反倒更親近更牢靠了。可是陳怡月沒有隱瞞事情真相似乎激怒了莊偉勳,剛好那段時間又查到陳怡月的父親和哥哥私挪莊氏財產,不僅把公司重要機密賣給了商場上的對手,還捲款逃跑下落不明。陳怡月在莊偉勳心目中的形象自然是一落千丈,金和平還親眼目睹莊偉勳盛怒之下逼迫莊尚明離婚的一幕。 “我莊偉勳這輩子怕過什麼人沒有?什麼樣大風大浪沒見過?錢我不稀罕,就當做善事送菩薩了,我兒子難道也要送出去讓人當傻子一樣耍?你自己問問她,她爸爸當初怎麼跟我保證的?她自己怎麼和我說的?現在反過來插我一刀?我告訴你,這個女人一日不除,咱們莊家就一天沒有好日子!最後全要毀在她手心裡!” 那一晚莊尚明忍無可忍和莊偉勳大吵了一架,以管理海外產業為名,帶著陳怡月和莊薇薇徹底離開了莊家大宅。 父子二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怎麼聯絡了。誰知道今年年初突然有訊息從香港傳來,找尋多年的那個女人下落依舊不明,卻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名叫莊小梅的出生檔案…… 莊尚明實在難以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兒,說實話金和平很明白莊尚明現在的懷疑,莊偉勳已經阻撓過一次他的婚姻,這一次又要逼著他離婚,莊尚明怎麼可能就範?不管莊偉勳出示多少份檔案證明,莊尚明都絲毫不相信。那份親子鑑定書,莊尚明根本看也不看。就算他沒有回憶起全部內容,但是有一點他卻是明白了:莊偉勳當年為了拆散莊尚明的第一段婚姻,什麼樣的伎倆沒用過?現在想要逼陳怡月離婚,莊偉勳要想做個假的證明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以前的莊尚明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幸福,這一次,他是鐵了心要和莊偉勳鬥爭到底,也絕不會鬆開陳怡月的手! ===== 月底了。。。要不,投個電影票?

金和平不知道能說什麼,對莊老爺子的安排,心裡也不是完全同意的。自己工作的職責是全力配合客戶需求,達到最大的利益,他無法反駁。但是面對莊尚明,心境自然就不一樣了。

正因為體會的到莊尚明那份壓抑的無助,才更覺得自己服務的這個家族是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見到孩子了?”他問。

莊尚明乾笑兩聲,“何必問我?你們剛才沒聽見?”

“尚明,我真心實意想要幫你!”

莊尚明不說話了。

金和平也沉默了,望著螢幕上黑白電影裡那些誇張表情的人,忽然想起了很多埋藏在心裡的往事。

那一年,從英國學成歸來的尚明也是在這樣的環境裡,聲音有些忐忑地問著他,“和平哥,你覺得她怎麼樣?”

他比尚明大幾歲,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兩個人從小就認識,還在香港的時候就常常躲到莊傢俬人影院裡分享周遭的一切,包括感情。

他記得開尚明玩笑,“不可多得,你若是攀比不上,切記留給我。”

依稀感覺彷彿還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可其實已經經過了這麼多風風雨雨。再同時坐在這裡,莊尚明已經娶了別的女人,對那段讓他誓不放棄的感情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造化弄人?還是老天爺特別的安排?

金和平胸中一時有些悶得慌。

想起當時尚明在醫院昏迷一年後終於醒過來,他可以念出病床邊所有人的名字,他可以笑著和金和平打招呼,但是他完全忘記了那個“她”。

父親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再提起那個名字,不要刺激到他!”

醫生說,這個症狀叫做選擇性失憶。

那之後尚明在英國療養,金和平飛在世界各地為工作奔波,再見面的時候尚明身邊已經出現了陌生的陳怡月。尚明對著他滿臉的詫異十分不解,“這我不用跟你介紹了吧?”

遞上熱茶的陳怡月靦腆笑一笑,“和平哥哥,怎麼到認生起來啦?”

金和平甚至有一瞬間的懷疑,到底失憶的人是莊尚明,還是他自己?

不過看到莊老先生那張平靜沉著的臉,他終於恍然大悟。

在兒子完全失憶的情況下,莊偉勳安排陳怡月接近莊尚明,謊稱她是莊尚明交往多年的女朋友。陳怡月的父親曾經是莊偉勳的得力助手,家裡的照片可以證明兩個人自幼就認識。加上陳怡月貌美又善解人意,把莊尚明照顧的無微不至,讓大病初癒的莊尚明完全沒有懷疑的理由,就這樣一點一滴的,他接受了這份陌生的感情,最後變成一段姻緣。

莊偉勳也趁機消除了所有以往的記錄。照片、信件、禮物、甚至利用關係更改了莊尚明已婚的證明。

對莊偉勳趁此機會偷樑換柱的舉動,金和平心裡有說不出的鄙夷。

可他對莊尚明說不出口。尚明看著陳怡月的表情溫柔又親暱,那樣快樂幸福的莊尚明,對比起車禍前那副憔悴消瘦的面孔,金和平怎麼張嘴?

強烈的自我譴責,金和平沒有出席莊尚明和陳怡月豪華隆重的婚禮,因為他早就參加過莊尚明另一次簡單溫馨的小婚禮,那個新娘會半開玩笑地和他說,“金大叔,我從你手裡把尚明娶走了哦!”

他笑著回,“痛苦死了,請你善待我女兒!”

然後三個人笑做一團,他還是他們的證婚人……

金和平的眉頭越蹙越緊,最後不得不大掌揮在眼前,似乎這樣才能打散糾結在腦海中的那些過往。

“尚明,我建議你仔細考慮。不要總是懷疑你爸爸,或許那份親子鑑定是真的呢?你不擔心愧對這個孩子嗎?”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螢幕上正是一段戀人分別的橋段,音樂變得淒涼又悲怨。莊尚明盯著看,沉思了片刻,問,“是用律師的角色在提醒我,還是用老友的心態?”

“都有。”金和平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起來,“現在讓這對美國人一鬧,外媒吵的這麼兇,你爸爸是肯定要不到撫養權了。這對你肯定是有好處的,你不用擔心你爸爸把她留在身邊牽制你。可萬一,萬一她真是你女兒,你忍心讓她被不相干的人撫養嗎?”

“那我和那對外國人哪一方更適合些?”

金和平反問,“怡月怎麼說?”

莊尚明又沉默了。

見他遲遲不回答,金和平不難猜到莊尚明現在心裡的百轉千回。

如今尚明和莊偉勳的關係搞的這麼僵硬,其實和陳怡月也有些關係的。

大概兩年前,莊尚明開始對曾經有了些回憶。他的記憶太過殘缺,只能想起幾個湊不成畫面的片段。也就是那個時候莊尚明找到金和平,懇求他把知道的一切告訴自己。

但是金和平不能全盤托出所知道的真相,這裡面也有一層良心上的不安。莊尚明的女兒莊薇薇那時候已經一歲了,看到金和平會甜甜地喊他金叔叔,會要求他抱著,還親他的臉……面對這樣天真無辜的孩子,金和平胸口無比的沉重。在他還猶豫的時候,卻是陳怡月親自告訴了尚明真相。

莊尚明有過一段時間的低沉,不過最終他告訴金和平,他明白陳怡月也有很多苦衷,這和莊偉勳的施壓都脫不開關係。雖然謊稱他們交往多年是假,但是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來兩個人的感情是真的。況且那個他記憶裡模糊的女人已經消失這麼久了,想必也早就重新開始了自己的生活,要不然為什麼發瞭如此多的尋人啟事,都沒有人聯絡過他呢?

這樣想一想,莊尚明也就釋然了。因為這件事情他和陳怡月的關係反倒更親近更牢靠了。可是陳怡月沒有隱瞞事情真相似乎激怒了莊偉勳,剛好那段時間又查到陳怡月的父親和哥哥私挪莊氏財產,不僅把公司重要機密賣給了商場上的對手,還捲款逃跑下落不明。陳怡月在莊偉勳心目中的形象自然是一落千丈,金和平還親眼目睹莊偉勳盛怒之下逼迫莊尚明離婚的一幕。

“我莊偉勳這輩子怕過什麼人沒有?什麼樣大風大浪沒見過?錢我不稀罕,就當做善事送菩薩了,我兒子難道也要送出去讓人當傻子一樣耍?你自己問問她,她爸爸當初怎麼跟我保證的?她自己怎麼和我說的?現在反過來插我一刀?我告訴你,這個女人一日不除,咱們莊家就一天沒有好日子!最後全要毀在她手心裡!”

那一晚莊尚明忍無可忍和莊偉勳大吵了一架,以管理海外產業為名,帶著陳怡月和莊薇薇徹底離開了莊家大宅。

父子二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怎麼聯絡了。誰知道今年年初突然有訊息從香港傳來,找尋多年的那個女人下落依舊不明,卻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名叫莊小梅的出生檔案……

莊尚明實在難以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兒,說實話金和平很明白莊尚明現在的懷疑,莊偉勳已經阻撓過一次他的婚姻,這一次又要逼著他離婚,莊尚明怎麼可能就範?不管莊偉勳出示多少份檔案證明,莊尚明都絲毫不相信。那份親子鑑定書,莊尚明根本看也不看。就算他沒有回憶起全部內容,但是有一點他卻是明白了:莊偉勳當年為了拆散莊尚明的第一段婚姻,什麼樣的伎倆沒用過?現在想要逼陳怡月離婚,莊偉勳要想做個假的證明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以前的莊尚明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幸福,這一次,他是鐵了心要和莊偉勳鬥爭到底,也絕不會鬆開陳怡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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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要不,投個電影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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