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佩佩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2,609·2026/3/27

“爺爺……”莊佩佩輕聲喚他。 莊偉勳心中一顫,柺杖緩緩放了下去。他有一瞬間的驚異,不過很快臉色微微一轉,“你叫我什麼?” 小女孩並沒有害怕,反而眨著眼睛調皮笑起來,“他們說你是爺爺啊,你不是爺爺嗎?” 不等莊偉勳再說話,小女孩又跑過去抓起彼得的手,拉著對方走過來,“爺爺不要欺負我爸爸。”然後用英文說,“彼得你不要欺負我爺爺啊。” 兩個大男人倒都愣了愣,畢竟剛才吵的這麼激烈,一時間誰也下不來臺。 看彼得略有遲疑,莊佩佩又抓著他的手伸到莊偉勳面前,意思是讓他們握手言和。 見莊偉勳沒動,她湊過去在他身邊笑嘻嘻說,“我媽媽說我爸爸最害羞了,爺爺別跟我爸爸學啊。” 聲音不大,莊偉勳卻聽得一清二楚。他轉過頭盯著莊佩佩深深看了看,一直陰沉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笑意。 莊偉勳終於伸出手,“雖然發生了這麼多不愉快,多有得罪,我希望你別介意……不如坐下來?” 這一次,莊偉勳破例用英文同彼得講話。 不見得心裡對這個無理的美國人有了好感,起碼證明已經不打算再裝了。 站在後面的周文看這個小孩子的聰敏乖巧,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心裡也有種驚奇的感覺。 家裡人誰不覺得莊偉勳又冷血又無情?做什麼事情都不予以解釋,更不會問對方要不要喜歡不喜歡。能讓莊偉勳微笑道歉的人,這年頭已經很少了。 彼得胸口裡的怒火總算平息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糾結難於言表,勉強性的握手後索性又坐在一邊,望著窗外不再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幕讓莊偉勳心裡起了微妙的變化,與其搭理那個美國佬,他現在更樂於和這個雖陌生但又可心的孫女說兩句。 “喜歡爺爺這裡嗎?”莊偉勳的聲音難得的親切。 莊佩佩重重點頭,“喜歡!爺爺房間裡好香呀!” 莊偉勳指了指桌上擺著的青瓷燻蒸臺,“是不是那種味道的?” 小女孩好奇地跑過去聞了聞,笑著答,“對啊,可為什麼滿屋子都能有這個味道?” “那是從印度特別訂做的檀香香料,稍微放一點點就能香好幾天了。”周文笑著解釋,“這可是你爺爺最喜歡的香味了,不管什麼時候一聞到這個味道就不覺得緊張了,忙了一天下來情緒也很容易就舒緩,是不是?”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的房間裡也可以有這個味道嗎?”她衝莊偉勳展出一口小白牙,“我也想有爺爺屋裡的味道!” 拍馬屁誰不會?怕就怕拍的不是點子上倒惹人反感。莊佩佩小心翼翼瞅著爺爺的臉色,又補上一句,“很貴嗎?要不然我常來爺爺房間可以嗎?” 聽孫女童言無忌的問話,莊偉勳突然覺得有點心酸。 慧文的兒子澤文,尚明的女兒薇薇,那兩個孩子哪一次看到他不是藉著親熱要這要那?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似的,從不會知道世間還有艱辛。哪會懂得有的孩子只為了聞得一種香氣,也會有這麼謹慎的詢問? 剛才看他和那個美國佬之間的關係僵硬,這孩子就懂得趕快哄他們和好。不要說薇薇,就連澤文,都不一定能有這種眼力勁。或許這幾年在福利院,這孩子吃了不少苦頭,相對就懂事的早吧。 莊偉勳這樣想著,他厚重的手掌揉了揉莊佩佩的小腦袋,語氣多了幾分慈愛,“爺爺安排他們拿去你房間點上,吃了晚飯回去就能聞見了。你想要來爺爺房間裡,陪爺爺一起那是最好。” “謝謝爺爺!能來爺爺這裡當然最好啦。”莊佩佩小手拉著莊偉勳的大手來回搖晃著,“下一次我叫爸爸媽媽一起來,我還有一個哥哥,我最喜歡他了。” “哦?”莊偉勳笑嘆了一聲,轉眼看了看彼得。 莊偉勳從來不喜歡洋人。英國人的詭計多端美國人的熱情豪放他都不大欣賞,也從來不許家人取什麼洋名字,畢竟他還是老式人,信奉中華待人處事的幾千年精髓。更何況這個外表看似普通的美國人,可是在美國那邊沒少給他惹麻煩!事情要不是這個彼得捅出去將輿論昇華到一個他不得不退步的境界,如今孫女早名正言順要回來了。 莊偉勳不可能承認自己輸了這場戰,更不可能把好不容易找到的血親拱手相讓! 可又一想,不得不認同,這個外國人對照顧孩子上還是有好的一面。連金和平都在自己面前坦言,孩子在他們教育下要懂事乖巧的多。如今親眼所見,卻不是假的。 不卑不亢,和人說話總是笑望著對方眼睛,眼神從來不飄渺躲閃,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甚至比澤文和薇薇更有一種大氣的感覺。 正因為不一樣,才讓他感覺欣慰。 囂張不懂事的兒女見慣了,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特別的孩子,又是自己的孫女,莊偉勳心裡也不是不知道疼惜的。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彼得,“你們為她取了英文名字?” “艾麗莎。”彼得口氣裡有幾分自豪,“我和我太太都很喜歡這個名字,意思是快樂的女孩。” 莊偉勳點頭,有些感慨。 竟有一點喜歡上這個洋名了。 還是喜歡這對美國人給孫女的期望呢? 他捏了捏莊佩佩的小手,“艾麗莎……莊小梅……”像是自言自語地說,“爺爺要給你取個什麼名字,把他們的都比下去呢?” 莊佩佩噗嗤一聲笑起來,惹得莊偉勳也笑了。 莊偉勳低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性急則佩韋以自緩,心緩則佩弦以自急。故以有餘補不足,以長續短。”他牢牢盯著莊佩佩,鄭重道,“佩佩。” 莊佩佩不由“哎”著應了一聲,又發現自己接的太快了,抿了下嘴唇,“呸什麼呸?” 一抹微笑悄悄浮上莊偉勳嘴邊,又慢慢消失。 “莊佩佩。”他說著,表情越發嚴肅起來,“今後你就叫莊佩佩。” 沒有“好不好”,或者“懂不懂”,一句話便定奪了這個孩子的姓名。 莊佩佩沒想到自己的名字能有這麼多含義,從小到大都以為是因為莊薇薇的名字先取了,她為了一起叫著順口才叫佩佩的。一直不知道爺爺對自己的名字有這麼多寄託,心裡小小感動了一下。 到底寄託了什麼,反正莊佩佩那點文學素養是不可能聽明白的。 她只跟著點頭,心裡已經挺暖和的了。 倒是周文細細品味了莊偉勳的這番話,聽得出,這名字明顯是針對那不盡人意的第二代而去。她嘴角也上牽了下,莊老爺子對孫女的期望,也不輕吶。 莊偉勳對彼得簡單解釋了一下名字的意思,彼得聽得不是太明白,他反問,“小梅不好嗎?你們有句古語叫梅花過了冬天就會香,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們是希望艾麗莎以後會變成很強的孩子。” 莊偉勳固執地搖頭,“梅花香自苦寒來,那是要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怎麼會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過的辛苦?” 彼得還是不解,他緊跟著問,“不需要努力怎麼能得到更好的人生呢?” “懷特先生,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孩子就叫莊佩佩。現在律師都不在了,我單獨和你談撫養細節,說說彼此的想法,你覺得如何?” ===== 昨天的推薦也好強啊,激動死了!太感激各位親了。請不要顧慮的繼續支援吧嗒!打滾求了~ 【公告】那啥,一開始沒說明白,這是一個架空文。發生的地點在“華夏國”,請各位親奔走相告。之前寫的我就不改了,今後請大家和我一起默唸:架空,架空!

“爺爺……”莊佩佩輕聲喚他。

莊偉勳心中一顫,柺杖緩緩放了下去。他有一瞬間的驚異,不過很快臉色微微一轉,“你叫我什麼?”

小女孩並沒有害怕,反而眨著眼睛調皮笑起來,“他們說你是爺爺啊,你不是爺爺嗎?”

不等莊偉勳再說話,小女孩又跑過去抓起彼得的手,拉著對方走過來,“爺爺不要欺負我爸爸。”然後用英文說,“彼得你不要欺負我爺爺啊。”

兩個大男人倒都愣了愣,畢竟剛才吵的這麼激烈,一時間誰也下不來臺。

看彼得略有遲疑,莊佩佩又抓著他的手伸到莊偉勳面前,意思是讓他們握手言和。

見莊偉勳沒動,她湊過去在他身邊笑嘻嘻說,“我媽媽說我爸爸最害羞了,爺爺別跟我爸爸學啊。”

聲音不大,莊偉勳卻聽得一清二楚。他轉過頭盯著莊佩佩深深看了看,一直陰沉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笑意。

莊偉勳終於伸出手,“雖然發生了這麼多不愉快,多有得罪,我希望你別介意……不如坐下來?”

這一次,莊偉勳破例用英文同彼得講話。

不見得心裡對這個無理的美國人有了好感,起碼證明已經不打算再裝了。

站在後面的周文看這個小孩子的聰敏乖巧,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心裡也有種驚奇的感覺。

家裡人誰不覺得莊偉勳又冷血又無情?做什麼事情都不予以解釋,更不會問對方要不要喜歡不喜歡。能讓莊偉勳微笑道歉的人,這年頭已經很少了。

彼得胸口裡的怒火總算平息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糾結難於言表,勉強性的握手後索性又坐在一邊,望著窗外不再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幕讓莊偉勳心裡起了微妙的變化,與其搭理那個美國佬,他現在更樂於和這個雖陌生但又可心的孫女說兩句。

“喜歡爺爺這裡嗎?”莊偉勳的聲音難得的親切。

莊佩佩重重點頭,“喜歡!爺爺房間裡好香呀!”

莊偉勳指了指桌上擺著的青瓷燻蒸臺,“是不是那種味道的?”

小女孩好奇地跑過去聞了聞,笑著答,“對啊,可為什麼滿屋子都能有這個味道?”

“那是從印度特別訂做的檀香香料,稍微放一點點就能香好幾天了。”周文笑著解釋,“這可是你爺爺最喜歡的香味了,不管什麼時候一聞到這個味道就不覺得緊張了,忙了一天下來情緒也很容易就舒緩,是不是?”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的房間裡也可以有這個味道嗎?”她衝莊偉勳展出一口小白牙,“我也想有爺爺屋裡的味道!”

拍馬屁誰不會?怕就怕拍的不是點子上倒惹人反感。莊佩佩小心翼翼瞅著爺爺的臉色,又補上一句,“很貴嗎?要不然我常來爺爺房間可以嗎?”

聽孫女童言無忌的問話,莊偉勳突然覺得有點心酸。

慧文的兒子澤文,尚明的女兒薇薇,那兩個孩子哪一次看到他不是藉著親熱要這要那?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似的,從不會知道世間還有艱辛。哪會懂得有的孩子只為了聞得一種香氣,也會有這麼謹慎的詢問?

剛才看他和那個美國佬之間的關係僵硬,這孩子就懂得趕快哄他們和好。不要說薇薇,就連澤文,都不一定能有這種眼力勁。或許這幾年在福利院,這孩子吃了不少苦頭,相對就懂事的早吧。

莊偉勳這樣想著,他厚重的手掌揉了揉莊佩佩的小腦袋,語氣多了幾分慈愛,“爺爺安排他們拿去你房間點上,吃了晚飯回去就能聞見了。你想要來爺爺房間裡,陪爺爺一起那是最好。”

“謝謝爺爺!能來爺爺這裡當然最好啦。”莊佩佩小手拉著莊偉勳的大手來回搖晃著,“下一次我叫爸爸媽媽一起來,我還有一個哥哥,我最喜歡他了。”

“哦?”莊偉勳笑嘆了一聲,轉眼看了看彼得。

莊偉勳從來不喜歡洋人。英國人的詭計多端美國人的熱情豪放他都不大欣賞,也從來不許家人取什麼洋名字,畢竟他還是老式人,信奉中華待人處事的幾千年精髓。更何況這個外表看似普通的美國人,可是在美國那邊沒少給他惹麻煩!事情要不是這個彼得捅出去將輿論昇華到一個他不得不退步的境界,如今孫女早名正言順要回來了。

莊偉勳不可能承認自己輸了這場戰,更不可能把好不容易找到的血親拱手相讓!

可又一想,不得不認同,這個外國人對照顧孩子上還是有好的一面。連金和平都在自己面前坦言,孩子在他們教育下要懂事乖巧的多。如今親眼所見,卻不是假的。

不卑不亢,和人說話總是笑望著對方眼睛,眼神從來不飄渺躲閃,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甚至比澤文和薇薇更有一種大氣的感覺。

正因為不一樣,才讓他感覺欣慰。

囂張不懂事的兒女見慣了,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特別的孩子,又是自己的孫女,莊偉勳心裡也不是不知道疼惜的。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彼得,“你們為她取了英文名字?”

“艾麗莎。”彼得口氣裡有幾分自豪,“我和我太太都很喜歡這個名字,意思是快樂的女孩。”

莊偉勳點頭,有些感慨。

竟有一點喜歡上這個洋名了。

還是喜歡這對美國人給孫女的期望呢?

他捏了捏莊佩佩的小手,“艾麗莎……莊小梅……”像是自言自語地說,“爺爺要給你取個什麼名字,把他們的都比下去呢?”

莊佩佩噗嗤一聲笑起來,惹得莊偉勳也笑了。

莊偉勳低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性急則佩韋以自緩,心緩則佩弦以自急。故以有餘補不足,以長續短。”他牢牢盯著莊佩佩,鄭重道,“佩佩。”

莊佩佩不由“哎”著應了一聲,又發現自己接的太快了,抿了下嘴唇,“呸什麼呸?”

一抹微笑悄悄浮上莊偉勳嘴邊,又慢慢消失。

“莊佩佩。”他說著,表情越發嚴肅起來,“今後你就叫莊佩佩。”

沒有“好不好”,或者“懂不懂”,一句話便定奪了這個孩子的姓名。

莊佩佩沒想到自己的名字能有這麼多含義,從小到大都以為是因為莊薇薇的名字先取了,她為了一起叫著順口才叫佩佩的。一直不知道爺爺對自己的名字有這麼多寄託,心裡小小感動了一下。

到底寄託了什麼,反正莊佩佩那點文學素養是不可能聽明白的。

她只跟著點頭,心裡已經挺暖和的了。

倒是周文細細品味了莊偉勳的這番話,聽得出,這名字明顯是針對那不盡人意的第二代而去。她嘴角也上牽了下,莊老爺子對孫女的期望,也不輕吶。

莊偉勳對彼得簡單解釋了一下名字的意思,彼得聽得不是太明白,他反問,“小梅不好嗎?你們有句古語叫梅花過了冬天就會香,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們是希望艾麗莎以後會變成很強的孩子。”

莊偉勳固執地搖頭,“梅花香自苦寒來,那是要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怎麼會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過的辛苦?”

彼得還是不解,他緊跟著問,“不需要努力怎麼能得到更好的人生呢?”

“懷特先生,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孩子就叫莊佩佩。現在律師都不在了,我單獨和你談撫養細節,說說彼此的想法,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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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推薦也好強啊,激動死了!太感激各位親了。請不要顧慮的繼續支援吧嗒!打滾求了~

【公告】那啥,一開始沒說明白,這是一個架空文。發生的地點在“華夏國”,請各位親奔走相告。之前寫的我就不改了,今後請大家和我一起默唸:架空,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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