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想家 (1000推薦票加更)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2,196·2026/3/27

她開始想家了。 米黃色的小房間,烤肉的香氣,瑪吉和提姆拌嘴的聲音,還有那件不怎麼好看的唐老鴨睡衣……還有,還有瑪吉輕輕哼出的歌曲……像彩虹一樣真實的色彩……莊佩佩已經快要學會彈那首歌的前奏了…… 迷迷糊糊中,聽見梁媽感嘆了一聲,“你爸爸就是心太死了,要不然哪能這樣對你……” 感覺梁媽的手摸著自己的頭髮,一縷一縷幫她撥到耳後,莊佩佩強迫自己眼珠不在眼皮下亂動,其實一顆心早就提到喉嚨了。 梁媽喚了莊佩佩一聲,看她已經沒了反應,應該是睡著了,頓時舒了一口氣。 “等你長大懂事了,千萬別怪你爸爸……”梁媽聲音有點顫抖,“你爸爸是我一手帶大的,我看的清楚心裡明白。他也有苦衷,不是不要你,是不知道怎麼要你呀。” “還在香港的時候啊,有一年我傷了腿,你爸爸那個暑假就每天揹著我上樓下樓……他以前脾氣很好的,不像現在對你爺爺這樣……你奶奶剛嫁給你爺爺的時候,兩個人感情好的呀,整天繞著園子一圈圈的散步,有說不完的話……”梁媽的思緒斷斷續續的,一時間想到什麼就說了出來,“我以前聽說,之前有算命先生說你爺爺面相不好,子孫女多男少,而且一代不如一代好存活,不出三代血脈就要斷了。那時候誰信呢,可現在看看,哎……” 不知道是不是太多憂愁憋在胸中多年無處發洩,梁媽說到動情處,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她揉了揉酸澀的眼角,“可誰敢跟你爸爸提呀,萬一哪天他想起來了還是整日失魂落魄的模樣,那人不就是廢了嗎?” “老爺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會兒說少奶奶好,全家上下就要接受她,一會兒又說少奶奶不好,命著全家上下就得不待見她……不讓提過去的人是他,費盡心思要去找尚明過去的也是他,一會兒說要分家,一會兒又要退休,脾氣上來了整日嚷嚷著要立遺囑,沒多久又說要改遺囑……”梁媽切切實實嘆一口氣,“自打年初那場腦溢血啊,人是真的糊塗了!” 梁媽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好半天,最後眼皮沉沉地合上,沒多久就打起呼嚕。 莊佩佩是再也睡不著了。 不禁睡不著,整個人深深震慄,心裡撲通撲通跳的急快。 真的假的? 莊佩佩瞪著眼望天花板,恨不得眼睛這一刻能穿牆越壁,牢牢盯著爺爺的臉問他:到底怎麼一回事?! 乖乖,原來重生一次變得快要身無分文還不是她要頭疼的……莊佩佩心裡倏然一驚,爺爺當初怎麼猝死的? 實在不記得了。 那個時候正在接受胡勇的催眠治療,整日裡昏昏沉沉的,很多東西已經模糊不堪,只記得被抓著穿了一身黑衣,木然地坐在大廳裡看著來來往往的賓客對著爺爺的遺像鞠躬。那之後,爺爺就徹底消失在她記憶中,根本沒再出現過。 實話實說,只有那麼短暫的時間,誰要記得一個難以相處的老頭? 可現在不一樣了,莊佩佩再不是懵懂無知的五歲孩子,細想下午爺爺和彼得見面時候的一瞬間呆滯,還有在書房裡當著那麼多人面睡覺鼾聲震耳,難道不是為了要羞辱彼得,給彼得難堪? 腦溢血是個什麼病? 莊佩佩一頭霧水。 “萬一哪天他想起來”? 莊佩佩心裡一沉,手指尖輕輕抵著嘴唇,眉越蹙越緊。為什麼會出車禍?為什麼要想起來?爸爸到底忘了什麼事情? 還是忘了什麼人? ******* 同一時間,莊偉勳正在書房裡告知了彼得這層說不清楚的關係。他簡短扼要地講述了莊尚明失憶的現況,其餘的並不多做解釋。 彼得眉頭緊皺,一雙手來回在腿上搓著。 “為什麼不讓我告訴艾麗莎?” 莊偉勳呷了一口茶,神色沉靜地望著窗外一輪彎月,露出含著深意的微笑,“最大限度讓你知道,懷特先生,我已經非常配合了。為什麼要讓佩佩知道呢?那隻不過會是更多你我都回答不了的問題,既然你這麼在乎佩佩,何必讓她徒增煩惱?” 彼得有一點茫然,“艾麗莎總有一天會問起來的,為什麼只有爺爺沒有爸爸,你要我怎麼作答?”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莊偉勳眼中發出精光,“你說過你自有撫養辦法不是嗎?” “那我可以和艾麗莎的爸爸談談嗎?” 莊偉勳伸出手斷然拒絕,“不必,我兒子是什麼都不記得的,他需要時間去適應。我可以和你保證的是,在我有生之年會最大的努力讓尚明和佩佩和睦地相處下去,目前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看得出彼得的躊躇不決,莊偉勳拍拍他的手,“懷特先生,你還不至於覺得我很快就會死吧?這點信心應該還是要有的!” 彼得怔在那裡望著莊偉勳,半天才訥訥地說,“我要和我妻子商量一下,這個有點超乎我的想象。” 雖然強裝鎮定,但事實的確超出彼得能接受的範圍。彼得只覺得面前老者的城府,完全超出他可以對付的範圍。直到回到房間撥通了家裡的電話,瑪吉急著問他,“你說我們要怎麼辦?” 彼得無奈地嘆口氣,“這個家庭很複雜,瑪吉,不是你我可以理解的。雖然人口不是很多,但好像每個人都有一堆說不出的問題。我看不懂艾麗莎的爺爺,準確的說我看不懂他們家裡每一個人,我希望能儘快帶艾麗莎回國。” 才不過一天的功夫,這個家的複雜程度完全超乎彼得的想象。而這家裡人互相的淡然冷漠更是讓他心驚。 “那你快帶她回來吧!”瑪吉急切地聲音又響起,“彼得,我很掛念她,她吃的好不好?睡覺呢?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彼得不好告訴瑪吉艾麗莎今天過的很壓抑,怕妻子遠在美國擔心又幫不上忙,他只說,“她看起來還可以,不過我很擔心她。感覺這樓裡每扇門後面都是另外一個國度一樣,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就是很奇怪。” 彼得和瑪吉又聊了一會兒,最後拿著電話推開艾麗莎的房門。他坐到艾麗莎床邊,看孩子睡得正香,旁邊梁媽雙臂抱著孩子一樣睡的死死的。彼得俯下身輕輕親吻艾麗莎的額頭,沒想到孩子眼皮動了動,突然睜開眼睛。 ===== 二更送上。還請大家繼續砸我。:)

她開始想家了。

米黃色的小房間,烤肉的香氣,瑪吉和提姆拌嘴的聲音,還有那件不怎麼好看的唐老鴨睡衣……還有,還有瑪吉輕輕哼出的歌曲……像彩虹一樣真實的色彩……莊佩佩已經快要學會彈那首歌的前奏了……

迷迷糊糊中,聽見梁媽感嘆了一聲,“你爸爸就是心太死了,要不然哪能這樣對你……”

感覺梁媽的手摸著自己的頭髮,一縷一縷幫她撥到耳後,莊佩佩強迫自己眼珠不在眼皮下亂動,其實一顆心早就提到喉嚨了。

梁媽喚了莊佩佩一聲,看她已經沒了反應,應該是睡著了,頓時舒了一口氣。

“等你長大懂事了,千萬別怪你爸爸……”梁媽聲音有點顫抖,“你爸爸是我一手帶大的,我看的清楚心裡明白。他也有苦衷,不是不要你,是不知道怎麼要你呀。”

“還在香港的時候啊,有一年我傷了腿,你爸爸那個暑假就每天揹著我上樓下樓……他以前脾氣很好的,不像現在對你爺爺這樣……你奶奶剛嫁給你爺爺的時候,兩個人感情好的呀,整天繞著園子一圈圈的散步,有說不完的話……”梁媽的思緒斷斷續續的,一時間想到什麼就說了出來,“我以前聽說,之前有算命先生說你爺爺面相不好,子孫女多男少,而且一代不如一代好存活,不出三代血脈就要斷了。那時候誰信呢,可現在看看,哎……”

不知道是不是太多憂愁憋在胸中多年無處發洩,梁媽說到動情處,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她揉了揉酸澀的眼角,“可誰敢跟你爸爸提呀,萬一哪天他想起來了還是整日失魂落魄的模樣,那人不就是廢了嗎?”

“老爺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會兒說少奶奶好,全家上下就要接受她,一會兒又說少奶奶不好,命著全家上下就得不待見她……不讓提過去的人是他,費盡心思要去找尚明過去的也是他,一會兒說要分家,一會兒又要退休,脾氣上來了整日嚷嚷著要立遺囑,沒多久又說要改遺囑……”梁媽切切實實嘆一口氣,“自打年初那場腦溢血啊,人是真的糊塗了!”

梁媽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好半天,最後眼皮沉沉地合上,沒多久就打起呼嚕。

莊佩佩是再也睡不著了。

不禁睡不著,整個人深深震慄,心裡撲通撲通跳的急快。

真的假的?

莊佩佩瞪著眼望天花板,恨不得眼睛這一刻能穿牆越壁,牢牢盯著爺爺的臉問他:到底怎麼一回事?!

乖乖,原來重生一次變得快要身無分文還不是她要頭疼的……莊佩佩心裡倏然一驚,爺爺當初怎麼猝死的?

實在不記得了。

那個時候正在接受胡勇的催眠治療,整日裡昏昏沉沉的,很多東西已經模糊不堪,只記得被抓著穿了一身黑衣,木然地坐在大廳裡看著來來往往的賓客對著爺爺的遺像鞠躬。那之後,爺爺就徹底消失在她記憶中,根本沒再出現過。

實話實說,只有那麼短暫的時間,誰要記得一個難以相處的老頭?

可現在不一樣了,莊佩佩再不是懵懂無知的五歲孩子,細想下午爺爺和彼得見面時候的一瞬間呆滯,還有在書房裡當著那麼多人面睡覺鼾聲震耳,難道不是為了要羞辱彼得,給彼得難堪?

腦溢血是個什麼病?

莊佩佩一頭霧水。

“萬一哪天他想起來”?

莊佩佩心裡一沉,手指尖輕輕抵著嘴唇,眉越蹙越緊。為什麼會出車禍?為什麼要想起來?爸爸到底忘了什麼事情?

還是忘了什麼人?

*******

同一時間,莊偉勳正在書房裡告知了彼得這層說不清楚的關係。他簡短扼要地講述了莊尚明失憶的現況,其餘的並不多做解釋。

彼得眉頭緊皺,一雙手來回在腿上搓著。

“為什麼不讓我告訴艾麗莎?”

莊偉勳呷了一口茶,神色沉靜地望著窗外一輪彎月,露出含著深意的微笑,“最大限度讓你知道,懷特先生,我已經非常配合了。為什麼要讓佩佩知道呢?那隻不過會是更多你我都回答不了的問題,既然你這麼在乎佩佩,何必讓她徒增煩惱?”

彼得有一點茫然,“艾麗莎總有一天會問起來的,為什麼只有爺爺沒有爸爸,你要我怎麼作答?”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莊偉勳眼中發出精光,“你說過你自有撫養辦法不是嗎?”

“那我可以和艾麗莎的爸爸談談嗎?”

莊偉勳伸出手斷然拒絕,“不必,我兒子是什麼都不記得的,他需要時間去適應。我可以和你保證的是,在我有生之年會最大的努力讓尚明和佩佩和睦地相處下去,目前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看得出彼得的躊躇不決,莊偉勳拍拍他的手,“懷特先生,你還不至於覺得我很快就會死吧?這點信心應該還是要有的!”

彼得怔在那裡望著莊偉勳,半天才訥訥地說,“我要和我妻子商量一下,這個有點超乎我的想象。”

雖然強裝鎮定,但事實的確超出彼得能接受的範圍。彼得只覺得面前老者的城府,完全超出他可以對付的範圍。直到回到房間撥通了家裡的電話,瑪吉急著問他,“你說我們要怎麼辦?”

彼得無奈地嘆口氣,“這個家庭很複雜,瑪吉,不是你我可以理解的。雖然人口不是很多,但好像每個人都有一堆說不出的問題。我看不懂艾麗莎的爺爺,準確的說我看不懂他們家裡每一個人,我希望能儘快帶艾麗莎回國。”

才不過一天的功夫,這個家的複雜程度完全超乎彼得的想象。而這家裡人互相的淡然冷漠更是讓他心驚。

“那你快帶她回來吧!”瑪吉急切地聲音又響起,“彼得,我很掛念她,她吃的好不好?睡覺呢?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彼得不好告訴瑪吉艾麗莎今天過的很壓抑,怕妻子遠在美國擔心又幫不上忙,他只說,“她看起來還可以,不過我很擔心她。感覺這樓裡每扇門後面都是另外一個國度一樣,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就是很奇怪。”

彼得和瑪吉又聊了一會兒,最後拿著電話推開艾麗莎的房門。他坐到艾麗莎床邊,看孩子睡得正香,旁邊梁媽雙臂抱著孩子一樣睡的死死的。彼得俯下身輕輕親吻艾麗莎的額頭,沒想到孩子眼皮動了動,突然睜開眼睛。

=====

二更送上。還請大家繼續砸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