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提姆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218·2026/3/27

面前的陽光少年指了指地上扔著的雙肩包和吉他箱,努努嘴,“你選一樣抱吧。” 莊佩佩中了魔似的就走過去,她抱住的不是地上的東西,她一把抱住的是大男孩的右腿。任憑對方怎麼想把她甩開也沒用,她早就用雙腿把對方緊緊地鎖住。 “喂!”少年被這小摸小樣的中國女孩熊抱到有些重心不穩,左腿不得不大步後退才能穩住身子,“你這是幹什麼?” 聞聲而來的瑪吉站在玄關更是訝異了半天,聲音都有點顫悠,“提姆……你怎麼回來了?你這是在幹什麼?” 提姆根本很無辜,他就是開個玩笑,也沒打算讓這粉粉嫩嫩的小娃娃做自己的苦力……可她這麼過來滿嘴哈喇子地蹭著自己的大腿是要幹嘛?她那個色迷迷的眼神又是什麼意思? 畢竟年輕,一時著急說話不經過大腦,提姆厚重的眉毛都塌了,望著瑪吉求救,“她有病對不對?你們當初沒做精神檢查對不對?我的褲子啊啊啊――” 費了好半天才把莊佩佩從提姆腿上掰開,瑪吉扔了一張紙巾給提姆擦褲子,她把莊佩佩拉到一邊,“艾麗莎,這是提姆……”後半句還沒說完,莊佩佩早就甩開她的手跑回去,自顧坐到提姆大腿上。這一次,她在很放肆地調戲,啊不是,她在很仔細地撫摸著提姆輪廓分明俊朗的臉,最後看到入神處,莊佩佩很自然地就上去親了一口。 瑪吉眨眨眼,對上提姆快要發瘋的眼睛,馬上解釋,“你看她是多麼喜歡你!你知道她都沒有這樣對過我和你爸爸……你應該慶幸,慶幸!” 提姆看著小女孩衝著他甜美的笑,自然生氣不起來,心裡還是柔柔軟軟的。眼看小女孩的臉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看來再多被吻一次是跑不掉了,提姆乾脆一閉眼,把臉遞了上去。 莊佩佩連著親了好幾下才算個夠,她舔舔嘴唇,大拇指在嘴邊擦了擦,似乎對提姆的味道比較滿意。 “媽!”提姆終於覺得小女孩的眼神越來越不善,雖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可提姆總覺得……她眼裡表現的,真不是熱情。 是獸慾。 強拉硬拽的總算把莊佩佩從提姆身上抓下來了,眼看她屁顛屁顛就要跟著去洗澡的提姆上樓,瑪吉趕緊一個手快攔下,“寶貝,這可不行!” 莊佩佩無奈撇撇嘴。 瑪吉其實還沒想過,要這麼早地教育艾麗莎男性和女性的身體有什麼不同。可提姆正在青春期,她和彼得上一次善意地‘提醒’過安全套的使用方法,被提姆狠地拒之門外,再想想現在艾麗莎對大哥哥過於熱烈的舉動,瑪吉硬著頭皮也要說了。 “你知道……提姆十七歲了,他有自己的隱私……你應該更多和小航這樣年紀的孩子們在一起玩……啊我不是說不能和提姆一起玩……只不過,就是……” 莊佩佩也不想為難瑪吉,畢竟還是要鄙視一下自己的,藉著小蘿莉的身份吃人豆腐本來就不算什麼光彩的事情。她衝瑪吉點點頭,指著樓梯的方向,又搖了搖頭。 瑪吉當她是半懂不懂反正明白了,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看提姆換了短褲體恤下樓,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卷卷的髮絲有彈性地掛在臉邊,體恤衫裡若隱若現的胸肌……莊佩佩很用力強迫自己轉過了頭。 看她總算安靜了些,正常了些,提姆這才湊過來,“還用自我介紹嗎?”他的笑容是沒有一絲雜質的真誠,彷彿認定剛才的一切只是小女孩迎接自己可愛的鬧劇,他指了指自己的臉,“提姆。” 莊佩佩也指了指自己的,大大笑著,“艾麗莎。” 提姆只想了一下就明白過來為什麼這麼名字聽起來這麼熟悉。他依舊暖暖笑著,和莊佩佩握手,“很高興認識你,我不在的日子你快被他們煩死了吧?” 面對這樣的笑容,又是一個帥氣的大男孩如此坦誠的話語,莊佩佩一時也忘了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她不禁微笑,重重點頭,“我也是。” 瑪吉瞪大了雙眼,手裡的一盤水果差一點沒扔到地上,“我的天,她竟然會跟你說話?” 提姆聳聳肩,對瑪吉有些誇張的反應有些不以為意,“一定是你們的方式不對,這有什麼難的?”說完衝莊佩佩擠擠眼。 瑪吉把切好的蘋果遞給提姆,上下打量他幾眼,突然問,“你不是要下週一才回來?你有沒有跟你爸爸說?” 提姆敞開腿坐到沙發裡繼續擦著頭髮,莊佩佩趁機又坐到他腿上。“華盛頓表演完了學校又安排去國家公園登山,太悶了。我實在受不了了,今天早上讓莊尼開車載我回來的。” “什麼?”瑪吉驚呼,“你沒跟學校打招呼就擅自回來了?你叫莊尼開車過去載你?莊尼有駕照了沒有?他開的是誰的車?” 提姆把莊佩佩抱到一邊,表情已經有些不耐煩,“莊尼年初的時候就已經考下駕照了,他爸爸還送了他一輛車好不好!回來路上我已經打電話給老師說過了,反正剩下幾天也是自由活動有什麼關係?” “什麼叫有什麼關係?”瑪吉皺起眉提高了聲調,“你連一通電話也沒打過來問一下我們的看法,下一次如果你決定讓莊尼帶著你一起失蹤我和你爸爸是不是永遠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煩死了!”提姆的負面情緒到了頂點,“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回房間了,晚飯時候再叫我!”他幾步跳上樓梯,大力把門摔上。 瑪吉被提姆這番話噎的也不輕,一個人站在廚房裡深呼吸好幾口,才恢復了一點情緒。 “晚飯晚飯,你們當我是做飯的廚子嗎?”瑪吉唸叨著走過來摸摸莊佩佩的小腦袋,口氣漸漸柔和下來,“沒嚇壞你吧?” 也許青春期的孩子總是喜歡頂撞父母幾句,或者時刻表現一下和長輩們之間的不同看法,以此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這樣的叛逆對莊佩佩來說並不算陌生,她也有十七歲過,一樣和莊尚明吵的不可開交過,甚至導致最後大打出手。只不過,她的問題似乎複雜多了。 直到彼得下班回來,這場父子間的爭吵才算正式上演。 彼得完全沒辦法接受提姆擅自從樂團表演隊裡面逃回來的決定,他氣的瞪大了眼,“你這是什麼態度?團體活動是什麼意思你懂不懂?你搞這樣給學校帶來多大麻煩你知不知道!” 也許是彼得的口氣太過強硬,瑪吉不由有些想替提姆辯護,“也許提姆也有他的原因呢?提姆,你不如和我們講一下為什麼?” 對著他們的,是完全不抬頭的提姆。他只顧低頭吃飯,根本不搭理彼得,也並不買瑪吉的賬。 “你要為下午的語氣和你媽媽道歉,明天一早你打電話給團長道歉!喂,我在和你說話!”彼得氣極,把叉子重重砸在桌上,“你只要一天生活在這個屋簷下面就要對我和你媽媽客氣一些!” “你是不是下一句要說我連飯也不許吃了?”提姆抬起頭,看著彼得的眼神裡多了一份凌厲,“反正我也吃飽了,你反正不是又要禁我的足?我這就回房間不打擾你們了。”他故意起身做了一個紳士禮,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頭也不回就上了樓。 在兩個人爭吵當中瑪吉一直是一隻手搭在莊佩佩肩膀的,莊佩佩能感覺的到瑪吉身體輕微的顫抖。失望,傷心和隨之而來的憤怒,讓彼得再沒了胃口,手用力擰著眉心一言不發。他心裡現在承受的,不僅是提姆又一次惹了禍的惱火,也有太多的束手無策。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客廳裡瀰漫著凝重的氣氛。瑪吉長嘆了一聲,對著莊佩佩勉強笑了笑,“你知道,平常我們不是這樣的,提姆是個好哥哥,你別害怕他。” 連彼得也終於軟了口氣,“來,艾麗莎,我們把他那份也吃光好不好?” 莊佩佩心裡暗暗地想,其實你們不必小心翼翼照顧我的情緒,畢竟沒多久我就要走了。總之是別人家的私事,莊佩佩無權也不想幹涉。心裡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提姆平日裡都是怎麼把好脾氣的彼得逼到失控的? 她裝作什麼也聽不懂,衝瑪吉和彼得依舊笑的天真可愛。 夢裡莊佩佩又看到自己趴在爸爸巨大的書房地板上,臉上被打了巴掌的餘熱還散不掉,眼前一片模糊,半天都無法對焦。她只能聽見爸爸在身後大口地喘著粗氣,太過用力以至於最終重重咳嗽出來。莊尚明捂著胸口大聲咆哮,“你對不起你爺爺!你對不起我!當初就不該要你回來!” 他身旁的陳怡月臉上浮現出一抹鄙夷的冷笑,不過很快被她用心疼的表情掩蓋下去。她上前扶著莊尚明,“尚明,你不要動氣。這個雜種,我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陳怡月抬起頭望著莊尚明,笑容越發陰險,“不過,你是看不到這一天了。” 莊佩佩從夢中驚醒,臉煞白煞白的,凝固了一樣定定坐在床上。 四周圍黑漆漆的,莊佩佩靜靜坐了許久才發覺過來,自己已經流汗塌溼了整個後背。 她伸出去打算要開燈的手停在空中,眼神望著的卻是門縫外一抹暖暖的亮光。床頭的液晶鬧鐘顯示是凌晨三點,瑪吉和彼得一般都會睡前關上所有的燈,為什麼走廊裡現在有燈光? ===== 我票,求。。。求。。。求。。。

面前的陽光少年指了指地上扔著的雙肩包和吉他箱,努努嘴,“你選一樣抱吧。”

莊佩佩中了魔似的就走過去,她抱住的不是地上的東西,她一把抱住的是大男孩的右腿。任憑對方怎麼想把她甩開也沒用,她早就用雙腿把對方緊緊地鎖住。

“喂!”少年被這小摸小樣的中國女孩熊抱到有些重心不穩,左腿不得不大步後退才能穩住身子,“你這是幹什麼?”

聞聲而來的瑪吉站在玄關更是訝異了半天,聲音都有點顫悠,“提姆……你怎麼回來了?你這是在幹什麼?”

提姆根本很無辜,他就是開個玩笑,也沒打算讓這粉粉嫩嫩的小娃娃做自己的苦力……可她這麼過來滿嘴哈喇子地蹭著自己的大腿是要幹嘛?她那個色迷迷的眼神又是什麼意思?

畢竟年輕,一時著急說話不經過大腦,提姆厚重的眉毛都塌了,望著瑪吉求救,“她有病對不對?你們當初沒做精神檢查對不對?我的褲子啊啊啊――”

費了好半天才把莊佩佩從提姆腿上掰開,瑪吉扔了一張紙巾給提姆擦褲子,她把莊佩佩拉到一邊,“艾麗莎,這是提姆……”後半句還沒說完,莊佩佩早就甩開她的手跑回去,自顧坐到提姆大腿上。這一次,她在很放肆地調戲,啊不是,她在很仔細地撫摸著提姆輪廓分明俊朗的臉,最後看到入神處,莊佩佩很自然地就上去親了一口。

瑪吉眨眨眼,對上提姆快要發瘋的眼睛,馬上解釋,“你看她是多麼喜歡你!你知道她都沒有這樣對過我和你爸爸……你應該慶幸,慶幸!”

提姆看著小女孩衝著他甜美的笑,自然生氣不起來,心裡還是柔柔軟軟的。眼看小女孩的臉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看來再多被吻一次是跑不掉了,提姆乾脆一閉眼,把臉遞了上去。

莊佩佩連著親了好幾下才算個夠,她舔舔嘴唇,大拇指在嘴邊擦了擦,似乎對提姆的味道比較滿意。

“媽!”提姆終於覺得小女孩的眼神越來越不善,雖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可提姆總覺得……她眼裡表現的,真不是熱情。

是獸慾。

強拉硬拽的總算把莊佩佩從提姆身上抓下來了,眼看她屁顛屁顛就要跟著去洗澡的提姆上樓,瑪吉趕緊一個手快攔下,“寶貝,這可不行!”

莊佩佩無奈撇撇嘴。

瑪吉其實還沒想過,要這麼早地教育艾麗莎男性和女性的身體有什麼不同。可提姆正在青春期,她和彼得上一次善意地‘提醒’過安全套的使用方法,被提姆狠地拒之門外,再想想現在艾麗莎對大哥哥過於熱烈的舉動,瑪吉硬著頭皮也要說了。

“你知道……提姆十七歲了,他有自己的隱私……你應該更多和小航這樣年紀的孩子們在一起玩……啊我不是說不能和提姆一起玩……只不過,就是……”

莊佩佩也不想為難瑪吉,畢竟還是要鄙視一下自己的,藉著小蘿莉的身份吃人豆腐本來就不算什麼光彩的事情。她衝瑪吉點點頭,指著樓梯的方向,又搖了搖頭。

瑪吉當她是半懂不懂反正明白了,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看提姆換了短褲體恤下樓,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卷卷的髮絲有彈性地掛在臉邊,體恤衫裡若隱若現的胸肌……莊佩佩很用力強迫自己轉過了頭。

看她總算安靜了些,正常了些,提姆這才湊過來,“還用自我介紹嗎?”他的笑容是沒有一絲雜質的真誠,彷彿認定剛才的一切只是小女孩迎接自己可愛的鬧劇,他指了指自己的臉,“提姆。”

莊佩佩也指了指自己的,大大笑著,“艾麗莎。”

提姆只想了一下就明白過來為什麼這麼名字聽起來這麼熟悉。他依舊暖暖笑著,和莊佩佩握手,“很高興認識你,我不在的日子你快被他們煩死了吧?”

面對這樣的笑容,又是一個帥氣的大男孩如此坦誠的話語,莊佩佩一時也忘了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她不禁微笑,重重點頭,“我也是。”

瑪吉瞪大了雙眼,手裡的一盤水果差一點沒扔到地上,“我的天,她竟然會跟你說話?”

提姆聳聳肩,對瑪吉有些誇張的反應有些不以為意,“一定是你們的方式不對,這有什麼難的?”說完衝莊佩佩擠擠眼。

瑪吉把切好的蘋果遞給提姆,上下打量他幾眼,突然問,“你不是要下週一才回來?你有沒有跟你爸爸說?”

提姆敞開腿坐到沙發裡繼續擦著頭髮,莊佩佩趁機又坐到他腿上。“華盛頓表演完了學校又安排去國家公園登山,太悶了。我實在受不了了,今天早上讓莊尼開車載我回來的。”

“什麼?”瑪吉驚呼,“你沒跟學校打招呼就擅自回來了?你叫莊尼開車過去載你?莊尼有駕照了沒有?他開的是誰的車?”

提姆把莊佩佩抱到一邊,表情已經有些不耐煩,“莊尼年初的時候就已經考下駕照了,他爸爸還送了他一輛車好不好!回來路上我已經打電話給老師說過了,反正剩下幾天也是自由活動有什麼關係?”

“什麼叫有什麼關係?”瑪吉皺起眉提高了聲調,“你連一通電話也沒打過來問一下我們的看法,下一次如果你決定讓莊尼帶著你一起失蹤我和你爸爸是不是永遠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煩死了!”提姆的負面情緒到了頂點,“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回房間了,晚飯時候再叫我!”他幾步跳上樓梯,大力把門摔上。

瑪吉被提姆這番話噎的也不輕,一個人站在廚房裡深呼吸好幾口,才恢復了一點情緒。

“晚飯晚飯,你們當我是做飯的廚子嗎?”瑪吉唸叨著走過來摸摸莊佩佩的小腦袋,口氣漸漸柔和下來,“沒嚇壞你吧?”

也許青春期的孩子總是喜歡頂撞父母幾句,或者時刻表現一下和長輩們之間的不同看法,以此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這樣的叛逆對莊佩佩來說並不算陌生,她也有十七歲過,一樣和莊尚明吵的不可開交過,甚至導致最後大打出手。只不過,她的問題似乎複雜多了。

直到彼得下班回來,這場父子間的爭吵才算正式上演。

彼得完全沒辦法接受提姆擅自從樂團表演隊裡面逃回來的決定,他氣的瞪大了眼,“你這是什麼態度?團體活動是什麼意思你懂不懂?你搞這樣給學校帶來多大麻煩你知不知道!”

也許是彼得的口氣太過強硬,瑪吉不由有些想替提姆辯護,“也許提姆也有他的原因呢?提姆,你不如和我們講一下為什麼?”

對著他們的,是完全不抬頭的提姆。他只顧低頭吃飯,根本不搭理彼得,也並不買瑪吉的賬。

“你要為下午的語氣和你媽媽道歉,明天一早你打電話給團長道歉!喂,我在和你說話!”彼得氣極,把叉子重重砸在桌上,“你只要一天生活在這個屋簷下面就要對我和你媽媽客氣一些!”

“你是不是下一句要說我連飯也不許吃了?”提姆抬起頭,看著彼得的眼神裡多了一份凌厲,“反正我也吃飽了,你反正不是又要禁我的足?我這就回房間不打擾你們了。”他故意起身做了一個紳士禮,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頭也不回就上了樓。

在兩個人爭吵當中瑪吉一直是一隻手搭在莊佩佩肩膀的,莊佩佩能感覺的到瑪吉身體輕微的顫抖。失望,傷心和隨之而來的憤怒,讓彼得再沒了胃口,手用力擰著眉心一言不發。他心裡現在承受的,不僅是提姆又一次惹了禍的惱火,也有太多的束手無策。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客廳裡瀰漫著凝重的氣氛。瑪吉長嘆了一聲,對著莊佩佩勉強笑了笑,“你知道,平常我們不是這樣的,提姆是個好哥哥,你別害怕他。”

連彼得也終於軟了口氣,“來,艾麗莎,我們把他那份也吃光好不好?”

莊佩佩心裡暗暗地想,其實你們不必小心翼翼照顧我的情緒,畢竟沒多久我就要走了。總之是別人家的私事,莊佩佩無權也不想幹涉。心裡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提姆平日裡都是怎麼把好脾氣的彼得逼到失控的?

她裝作什麼也聽不懂,衝瑪吉和彼得依舊笑的天真可愛。

夢裡莊佩佩又看到自己趴在爸爸巨大的書房地板上,臉上被打了巴掌的餘熱還散不掉,眼前一片模糊,半天都無法對焦。她只能聽見爸爸在身後大口地喘著粗氣,太過用力以至於最終重重咳嗽出來。莊尚明捂著胸口大聲咆哮,“你對不起你爺爺!你對不起我!當初就不該要你回來!”

他身旁的陳怡月臉上浮現出一抹鄙夷的冷笑,不過很快被她用心疼的表情掩蓋下去。她上前扶著莊尚明,“尚明,你不要動氣。這個雜種,我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陳怡月抬起頭望著莊尚明,笑容越發陰險,“不過,你是看不到這一天了。”

莊佩佩從夢中驚醒,臉煞白煞白的,凝固了一樣定定坐在床上。

四周圍黑漆漆的,莊佩佩靜靜坐了許久才發覺過來,自己已經流汗塌溼了整個後背。

她伸出去打算要開燈的手停在空中,眼神望著的卻是門縫外一抹暖暖的亮光。床頭的液晶鬧鐘顯示是凌晨三點,瑪吉和彼得一般都會睡前關上所有的燈,為什麼走廊裡現在有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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