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易主 (1)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166·2026/3/27

所有人都認為,莊氏內部這一次的易主風暴,將會熱鬧的一發不可收拾。 所有人,包括莊尚明和莊尚均、白雪君、莊慧文和劉明、甚至莊氏內部的高層員工。 一時間莊氏內部高管各種選擇隊伍,有的為了自保,有的為了未來能有下一次的提升。 澳門的地下賭場甚至開出賭盤,大筆押注到底誰會是莊氏下一位董事長。不置可否,莊尚明遙遙領先,莊尚均因為頭部被打,很多人猜測是莊偉勳下了狠手,對他投注的人竟然也不少。而和妻子抱頭痛哭的劉明卻無人問津。 要對付莊偉勳,光光這些手段是不夠的。 莊尚明在短時間內完全爆發了他在英國的人際關係,不僅聯絡到了幾位背景硬朗的英國議員同意給予政治上的協助,更找到了實力雄厚的巴克萊銀行作為強勁金錢後盾。 這一場仗,他只能贏。 為此目的,他和巴克萊銀行的高層進行商議密談時候,已經講的非常清楚。對方對莊偉勳會完全撒手不管不太信任,始終懷疑,他們多年研究的那個香港風雲人物,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權。莊尚明不得不把自己的計劃又解釋一遍,“事成之後,我父親就會做太上皇,像敝國的女皇一樣,並無實質,我擔任莊氏董事長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至於貴公司開出的條件,我想你們也明白,這實在有些苛刻,出讓這麼多莊氏的股份,在歷史上也沒有過。但我相信,憑藉我在英國工作這些年的能力,你們也很清楚,這是一筆效益極為可觀的投資,我更清楚,你們不會白白浪費這次機會。” “莊先生認為我們的條件可以接受的話,我們可以回去再開一次緊急會議,最晚明早給你訊息。” 莊尚明欠身,“麻煩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理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從對方精明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絲肯定,肯定他,既是肯定這一次的合作,他心裡明白,他已經勝券在握。 巴克萊銀行也正是莊偉勳在內地投資的貸款銀行之一,只要聯手,用手段證明莊偉勳違約繼而強迫他短時間內歸還貸款,對內地流動資金如此艱難的莊氏來說,必定是致命的一擊! 到時候他便可以真正和莊偉勳攤牌,把肚子裡所有的怨氣精彩的吐出,他更相信自己的實力,必定會幹出比莊偉勳還要輝煌的成績。 哪怕要拱手交給巴克萊財團莊氏45%的股份,他仍舊是最大的股東,出面操控莊氏企業運作的人仍舊是他。 不是莊偉勳,再也不是莊偉勳。 巴克萊財團的那位高層回到公司,和他的頂級上司簡短說了幾句,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好表露的歡愉。畢竟,能碰到這種活著拔老子墳的情況不多,能碰上對他們的條件完全順服的二世祖,太難得了。 莊尚均的電話稍晚打到了莊尚明家中,帶著幾分虛弱,“大佬,多謝你的救命錢,改日你回來等我傷好了請你吃飯!” 莊尚明嘴角劃過不經意的嘲笑,“自己打自己可覺得過癮?” 莊尚均靜了靜,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沒看到我裝的多像,趴在地上快要嚎出來,不過,是真的頭頂縫了五針。怎麼樣也要真的見點血嘛,你商場上威風,我也就這點本事,所以內地英國我都不要,大佬你照顧一下小弟,把香港留給我傍身,我也沒白流血犧牲。” 莊尚明微微笑一笑,香港真不在他的索取範圍內,他也看不上那幾個殘留的產業。 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尊嚴,讓莊偉勳瞭解,他的兒子已經有能力有條件和他相提並論,不,已經有足夠的水準將莊偉勳高高掛起,接手他的一切。 而莊尚均對這種風頭,是絲毫不稀罕的。 他放下電話,大大伸了一個懶腰,狹長的眼睛瞥一瞥坐在一旁盯著自己的白雪君,嬉皮笑臉地說,“搞定,收工!” “他說什麼?”白雪君把他身上的被子又向上拉了拉,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慮。 已經年過五十,白雪君依舊風韻猶存不減當年,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皺紋,彷彿歲月根本沒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說事不宜遲,讓我們早點準備,老豆不會輕易鬆手,”他指了指自己包著紗布的頭頂,“必有一場血戰,哈哈哈――” 白雪君微怔,“他要你和他聯手對付你爸爸?” “他看不上我啦。” “一想到讓他拿走內地的生意,我就覺得很不甘心!”白雪君坐在莊尚均床邊,憤憤不平,“國外的生意本來就是肥缺,你多少應該讓他分一些內地的股份給你,這樣不至於到時候被他全部吞掉!” “媽,這件事情如果他不插手,老豆是要整死我們的,先逃過這一劫,剩下的都好辦。”莊尚均懶洋洋又躺下,合上眼想了想,俊俏的臉上忽而又浮現出笑容,“這樣也好,老豆的注意力被他牽走了,趁這個時候轉移資金我們最安全。老豆如果被他做掉了,我們再做掉他,能有多難?萬一出了事情,也是他先死。” “先?”白雪君眉頭微皺,“尚均……” “好啦,”莊尚均打斷她的擔憂,“媽,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等著看報紙吧。大哥如果沒有把握,他是肯定不敢做的。我如果沒有把握,也肯定不會縱容他牽著我去送死的。” 白雪君望著兒子有些得意的臉,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微微一笑,“陳太太家裡有牌局,我去摸兩把,說不定今天手氣很好?” 母子都笑了笑,白雪君走到門口的時候,莊尚均突然叫住她,“媽,美國那個地址你有的是吧?” 白雪君轉身訝異道,“放在你抽屜第二格里面了。” 莊尚均閉著眼點點頭,就沒再說話。白雪君站在門口望著兒子許久,眼裡滿是溫暖。 果然是她白雪君的好兒子! 想到這裡,她有些許鼻酸,眼睛就紅了起來。 另一邊莊尚明坐在書房等巴克萊銀行的迴音,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兩點多,卻還不見電話響起。 他有點著急,也帶著心煩,遲遲不肯離開書房,怕錯過那個驚天的好訊息。 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聽見有人叫他,那聲音由遠而近,一聲比一聲清晰。 先是陌生的音調喚他的名字,後來,後來就變成“爸爸”。 他習慣性的又低頭看了看錶,沉默了許久。 就在快要不受控制合上眼的一刻,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另一臺電話,撥通了號碼。 “你好?”陌生的女人聲調客氣地用英文問。 “請問,你是懷特太太嗎?”莊尚明語氣有些不確定,“我叫莊尚明,很冒昧打電話給你,我是莊佩佩的父親。” 瑪吉愣了愣,想了半天,忽然拉長了聲音喊彼得。 莊尚明這才確定電話打對了地方,眼裡就有了笑意。 和彼得打了招呼,莊尚明問,“佩佩……艾麗莎在嗎?” 他聽見接電話的女人喊著艾麗莎你的電話,然後有另外一個年輕一些的男音叫著艾麗莎下樓,等了一會兒,他似乎都能聽見小孩子跑步咚咚的腳步聲。莊尚明笑意更濃,心想,電話那一頭是個什麼樣子的房子?傢俱是什麼顏色的呢?寬敞嗎? 緊接著一個稚嫩又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爺爺?” 聽他沒反應,小女孩又問,“爺爺?爺爺?喂喂喂,聽得清嗎?爺――爺――!” 她最後鼓足了力量大喊爺爺,把莊尚明震得耳朵生疼,不由把聽筒拉遠了一些。 這孩子,底氣十足!莊尚明忍不住想笑,聲音也溫柔了很多,“佩佩,還記得我嗎?我是爸爸。” 莊佩佩狠狠一怔,隔了一下,輕聲說,“爸爸好。” 聲音裡剛才興奮的情緒被很好的壓了下去,換成了有些小心和捎帶距離的冷淡。莊尚明聽得出來,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洛杉磯現在熱嗎?”他問,似乎也有些莫名的緊張,“你過得好嗎?” “嗯……我很好。”莊佩佩聲音依舊不大,“白天有些熱。” 她實在不知道和莊尚明能說什麼。突然而來的電話,莊尚明詢問的口吻透露著陌生的關懷,她一時有點適應不了。 “爸爸,你有什麼事情嗎?” 莊尚明嘴角有一抹苦笑,“沒什麼事情,之前走的太急,沒送你上飛機,佩佩心裡怪我了吧?” 這算是道歉嗎?回到美國快兩個月之後的道歉?莊佩佩微皺一下眉,她很想裝著天真像個孩子一樣大聲說沒關係呀,有爺爺送了嘛,可她卻不想裝,只淡淡地回答,“沒有啊。” 她有種感覺,爸爸不是真的打電話要說這個事情,卻也猜不出來他為什麼會突然把電話打到家裡來。 莊尚明又問她最近學了什麼,都在幹什麼,無奈孩子對他的問題總是惜字如金,他心裡當初撥電話時候的激動就冷卻了幾分。 之後電話裡一陣沉默。 莊佩佩不是很想和他說話,心裡對他的不滿,並沒有隨著回到美國就慢慢消失。 莊尚明頓覺無趣,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佩佩把電話交給彼得好嗎?” 莊佩佩就說了聲好,聲音還是平平淡淡的,“爸爸再見。” ===== 從早上就一直拉肚子,菇涼們原諒我的遲更吧。太痛苦了~~~~(>_<)~~~~

所有人都認為,莊氏內部這一次的易主風暴,將會熱鬧的一發不可收拾。

所有人,包括莊尚明和莊尚均、白雪君、莊慧文和劉明、甚至莊氏內部的高層員工。

一時間莊氏內部高管各種選擇隊伍,有的為了自保,有的為了未來能有下一次的提升。

澳門的地下賭場甚至開出賭盤,大筆押注到底誰會是莊氏下一位董事長。不置可否,莊尚明遙遙領先,莊尚均因為頭部被打,很多人猜測是莊偉勳下了狠手,對他投注的人竟然也不少。而和妻子抱頭痛哭的劉明卻無人問津。

要對付莊偉勳,光光這些手段是不夠的。

莊尚明在短時間內完全爆發了他在英國的人際關係,不僅聯絡到了幾位背景硬朗的英國議員同意給予政治上的協助,更找到了實力雄厚的巴克萊銀行作為強勁金錢後盾。

這一場仗,他只能贏。

為此目的,他和巴克萊銀行的高層進行商議密談時候,已經講的非常清楚。對方對莊偉勳會完全撒手不管不太信任,始終懷疑,他們多年研究的那個香港風雲人物,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權。莊尚明不得不把自己的計劃又解釋一遍,“事成之後,我父親就會做太上皇,像敝國的女皇一樣,並無實質,我擔任莊氏董事長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至於貴公司開出的條件,我想你們也明白,這實在有些苛刻,出讓這麼多莊氏的股份,在歷史上也沒有過。但我相信,憑藉我在英國工作這些年的能力,你們也很清楚,這是一筆效益極為可觀的投資,我更清楚,你們不會白白浪費這次機會。”

“莊先生認為我們的條件可以接受的話,我們可以回去再開一次緊急會議,最晚明早給你訊息。”

莊尚明欠身,“麻煩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理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從對方精明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絲肯定,肯定他,既是肯定這一次的合作,他心裡明白,他已經勝券在握。

巴克萊銀行也正是莊偉勳在內地投資的貸款銀行之一,只要聯手,用手段證明莊偉勳違約繼而強迫他短時間內歸還貸款,對內地流動資金如此艱難的莊氏來說,必定是致命的一擊!

到時候他便可以真正和莊偉勳攤牌,把肚子裡所有的怨氣精彩的吐出,他更相信自己的實力,必定會幹出比莊偉勳還要輝煌的成績。

哪怕要拱手交給巴克萊財團莊氏45%的股份,他仍舊是最大的股東,出面操控莊氏企業運作的人仍舊是他。

不是莊偉勳,再也不是莊偉勳。

巴克萊財團的那位高層回到公司,和他的頂級上司簡短說了幾句,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好表露的歡愉。畢竟,能碰到這種活著拔老子墳的情況不多,能碰上對他們的條件完全順服的二世祖,太難得了。

莊尚均的電話稍晚打到了莊尚明家中,帶著幾分虛弱,“大佬,多謝你的救命錢,改日你回來等我傷好了請你吃飯!”

莊尚明嘴角劃過不經意的嘲笑,“自己打自己可覺得過癮?”

莊尚均靜了靜,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沒看到我裝的多像,趴在地上快要嚎出來,不過,是真的頭頂縫了五針。怎麼樣也要真的見點血嘛,你商場上威風,我也就這點本事,所以內地英國我都不要,大佬你照顧一下小弟,把香港留給我傍身,我也沒白流血犧牲。”

莊尚明微微笑一笑,香港真不在他的索取範圍內,他也看不上那幾個殘留的產業。

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尊嚴,讓莊偉勳瞭解,他的兒子已經有能力有條件和他相提並論,不,已經有足夠的水準將莊偉勳高高掛起,接手他的一切。

而莊尚均對這種風頭,是絲毫不稀罕的。

他放下電話,大大伸了一個懶腰,狹長的眼睛瞥一瞥坐在一旁盯著自己的白雪君,嬉皮笑臉地說,“搞定,收工!”

“他說什麼?”白雪君把他身上的被子又向上拉了拉,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慮。

已經年過五十,白雪君依舊風韻猶存不減當年,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皺紋,彷彿歲月根本沒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說事不宜遲,讓我們早點準備,老豆不會輕易鬆手,”他指了指自己包著紗布的頭頂,“必有一場血戰,哈哈哈――”

白雪君微怔,“他要你和他聯手對付你爸爸?”

“他看不上我啦。”

“一想到讓他拿走內地的生意,我就覺得很不甘心!”白雪君坐在莊尚均床邊,憤憤不平,“國外的生意本來就是肥缺,你多少應該讓他分一些內地的股份給你,這樣不至於到時候被他全部吞掉!”

“媽,這件事情如果他不插手,老豆是要整死我們的,先逃過這一劫,剩下的都好辦。”莊尚均懶洋洋又躺下,合上眼想了想,俊俏的臉上忽而又浮現出笑容,“這樣也好,老豆的注意力被他牽走了,趁這個時候轉移資金我們最安全。老豆如果被他做掉了,我們再做掉他,能有多難?萬一出了事情,也是他先死。”

“先?”白雪君眉頭微皺,“尚均……”

“好啦,”莊尚均打斷她的擔憂,“媽,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等著看報紙吧。大哥如果沒有把握,他是肯定不敢做的。我如果沒有把握,也肯定不會縱容他牽著我去送死的。”

白雪君望著兒子有些得意的臉,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微微一笑,“陳太太家裡有牌局,我去摸兩把,說不定今天手氣很好?”

母子都笑了笑,白雪君走到門口的時候,莊尚均突然叫住她,“媽,美國那個地址你有的是吧?”

白雪君轉身訝異道,“放在你抽屜第二格里面了。”

莊尚均閉著眼點點頭,就沒再說話。白雪君站在門口望著兒子許久,眼裡滿是溫暖。

果然是她白雪君的好兒子!

想到這裡,她有些許鼻酸,眼睛就紅了起來。

另一邊莊尚明坐在書房等巴克萊銀行的迴音,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兩點多,卻還不見電話響起。

他有點著急,也帶著心煩,遲遲不肯離開書房,怕錯過那個驚天的好訊息。

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聽見有人叫他,那聲音由遠而近,一聲比一聲清晰。

先是陌生的音調喚他的名字,後來,後來就變成“爸爸”。

他習慣性的又低頭看了看錶,沉默了許久。

就在快要不受控制合上眼的一刻,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另一臺電話,撥通了號碼。

“你好?”陌生的女人聲調客氣地用英文問。

“請問,你是懷特太太嗎?”莊尚明語氣有些不確定,“我叫莊尚明,很冒昧打電話給你,我是莊佩佩的父親。”

瑪吉愣了愣,想了半天,忽然拉長了聲音喊彼得。

莊尚明這才確定電話打對了地方,眼裡就有了笑意。

和彼得打了招呼,莊尚明問,“佩佩……艾麗莎在嗎?”

他聽見接電話的女人喊著艾麗莎你的電話,然後有另外一個年輕一些的男音叫著艾麗莎下樓,等了一會兒,他似乎都能聽見小孩子跑步咚咚的腳步聲。莊尚明笑意更濃,心想,電話那一頭是個什麼樣子的房子?傢俱是什麼顏色的呢?寬敞嗎?

緊接著一個稚嫩又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爺爺?”

聽他沒反應,小女孩又問,“爺爺?爺爺?喂喂喂,聽得清嗎?爺――爺――!”

她最後鼓足了力量大喊爺爺,把莊尚明震得耳朵生疼,不由把聽筒拉遠了一些。

這孩子,底氣十足!莊尚明忍不住想笑,聲音也溫柔了很多,“佩佩,還記得我嗎?我是爸爸。”

莊佩佩狠狠一怔,隔了一下,輕聲說,“爸爸好。”

聲音裡剛才興奮的情緒被很好的壓了下去,換成了有些小心和捎帶距離的冷淡。莊尚明聽得出來,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洛杉磯現在熱嗎?”他問,似乎也有些莫名的緊張,“你過得好嗎?”

“嗯……我很好。”莊佩佩聲音依舊不大,“白天有些熱。”

她實在不知道和莊尚明能說什麼。突然而來的電話,莊尚明詢問的口吻透露著陌生的關懷,她一時有點適應不了。

“爸爸,你有什麼事情嗎?”

莊尚明嘴角有一抹苦笑,“沒什麼事情,之前走的太急,沒送你上飛機,佩佩心裡怪我了吧?”

這算是道歉嗎?回到美國快兩個月之後的道歉?莊佩佩微皺一下眉,她很想裝著天真像個孩子一樣大聲說沒關係呀,有爺爺送了嘛,可她卻不想裝,只淡淡地回答,“沒有啊。”

她有種感覺,爸爸不是真的打電話要說這個事情,卻也猜不出來他為什麼會突然把電話打到家裡來。

莊尚明又問她最近學了什麼,都在幹什麼,無奈孩子對他的問題總是惜字如金,他心裡當初撥電話時候的激動就冷卻了幾分。

之後電話裡一陣沉默。

莊佩佩不是很想和他說話,心裡對他的不滿,並沒有隨著回到美國就慢慢消失。

莊尚明頓覺無趣,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佩佩把電話交給彼得好嗎?”

莊佩佩就說了聲好,聲音還是平平淡淡的,“爸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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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上就一直拉肚子,菇涼們原諒我的遲更吧。太痛苦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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