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兩個男人的針鋒相對
第六十章 兩個男人的針鋒相對
這幾天,秋瞳全副心思都放在經營美容工坊上。許是被隔壁的宣戰所刺激,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樣。什麼被謀害被暗殺的危險,全然扔至腦後,讓水沐歌傷腦筋去。
而沒路用的秋槐早就被秋瞳送出美容工坊,讓他回去當書蟲子去了,省得他迂腐的思維模式影響到店鋪的正常運營。
為了把美容工坊的銷售業績提到一定程度,秋瞳這幾天都特別賣力地充當形象大使,以致於把招聘女店員的程序給耽擱了。
這天,秋瞳終於從忙碌的形象大使中抽身而出,試著把店鋪全權交給調教了數天的店員們,自己則是進入店鋪內室給水沐歌和宇文浩軒分配工作。
“沐歌,我需要招三名穩妥的女孩來店鋪幫忙。你幫我留意一下。”秋瞳淺嚐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喉,整個人沒儀態地癱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氣地支使水大少爺工作。
沒辦法!她自己不敢招!現在謀害她的幕後黑手尚未揪出來,隨便亂招,哪知道會不會引狼入室的。
“這個沒問題!你什麼時候需要?”水沐歌眉毛一挑,嘴角微彎,敏捷地接過宇文浩軒倒好的茶,無視掉對方想吃人的目光。不是水公子,不是水少爺,而是“沐歌”!唔……聽得他真舒服!某人就自己氣得內傷吧!
“儘快吧!店內比較缺人手!”秋瞳伸了伸懶腰,活絡一下痠痛的肌肉,慵懶地說道,絲毫沒發現自己的神情就如剛睡醒的小貓般撩人,直撓得兩個男人心癢難耐。
“嗯!明天給你找來!”語氣是那麼風輕雲淡,可水沐歌盯著秋瞳的目光卻是泛著異樣的光彩,喉結不自覺地滾了幾滾。
不知何時,宇文浩軒已放下茶水,輕輕地壓著秋瞳,扳正她過於隨意的坐姿,語氣輕柔地道:“瞳兒,坐好一點!怎麼能在水少爺面前失禮呢?”這番話明是對秋瞳說,實質是明確劃分兩人之間的身份距離!
他下意識地把秋瞳輕輕扳到自己身邊,宛如宣示主權一般,雙目帶著警告意味地斜視水沐歌,全身散發著冰冷的逼人氣勢。
秋瞳剛想抗議宇文浩軒的霸道,話還沒說出口,身子又不受控制地往另一邊傾斜,抬頭一看,赫然是笑得無比燦爛的水沐歌。搞什麼?當她玩具嗎?
“失禮?怎麼會失禮呢?我最喜歡秋瞳的率真了!話說宇文兄是否管太多了?”笑容依舊溫暖,話語中卻隱含著危險的氣息,猛然抬起的眼眸中飽含著絕不退縮的堅定。
“管太多?”宇文浩軒冷笑兩聲,盯著水沐歌的眸子益發冰冷,“我是瞳兒的未婚夫,自是有責任糾正她過度隨意的行為,避免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而眼前的麻煩正是水沐歌這朵大桃花!
“哦?未婚夫?”水沐歌輕笑兩聲,狹長的美目微眯,嘴角泛著諷刺的笑容,淡淡地道:“未婚夫可以隨時換人做的哦!據我所知,你不就是秋瞳的第二任未婚夫嗎?”顯然看似淡定的水沐歌已被宇文浩軒那未婚夫的身份給氣瘋了,竟然口不擇言地把姑娘家的忌諱當作攻擊對手的利器。
宇文浩軒不語,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盯著他,等待著秋瞳發飆。水沐歌的那番話語無形中羞辱了秋瞳。未婚夫隨便換?這對一位姑娘家的名節是何等的傷害,對其人品是何等的侮辱?
水沐歌也自知說錯話,緊抿著薄唇不語,心中暗惱自己的一時衝動,雙目卻死死地盯著宇文浩軒,彷彿狠不得撕了他的臉。
世界安靜了,可不代表秋瞳會安靜。“怎麼?嘈完了?”秋瞳寒著一張臉,用力地把肩膀上的四隻大手掰下來,各賞了他們一記寒冰眼,開始給他們算總帳。
秋瞳雙手環胸,目光上下打量著揣揣不安的宇文浩軒,最後停駐在他那張略顯僵硬的俊臉上,“是我的未婚夫怎麼啦?未婚夫就擁有干涉我一切行動的權利嗎?我告訴你!我柳秋瞳從來就不是一個‘以夫為天’的女人!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你想找個溫馴聽話的女人,找錯人了!要當我柳秋瞳的男人,首先得學會平等尊重!不懂得尊重女性的,免談!”
聽著宇文浩軒被人訓得連頭都不敢抬確實挺爽的,但當水沐歌想到自己接下來命運後,頓時感到冷汗淋淋。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的訓話,秋瞳不解氣地再瞟宇文浩軒幾眼,豪氣一喝了杯茶,銳利的目光一下子射到水沐歌身上。
水沐歌被她打量的眼神盯得毛毛的,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副虛心聆聽教導的模樣,等待著接下來的訓話。說實在的,他還真怕秋瞳就此放過他。那代表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低得連為他生氣也不屑。
看著水沐歌那溫馴準備挨訓的模樣,萬千怨氣化為一聲輕嘆,秋瞳掂著腳尖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柔聲道:“別跟浩軒一般見識。咱們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窩裡反了。還有,我不是物品,別把我扳來扳去的!”最後一句明顯是對兩人說的。
其實真正惹秋瞳生氣的是他們無視她的人權,任意將她扳來扳去,當她是他們意氣之爭的籌碼。再溫馴的貓被惹毛了也是會抓人的,更別說秋瞳骨子裡本是個性派的現代女性了。
結果宇文浩軒那番大男人主義的說辭就倒黴地成為秋瞳發飆的導火線了。反而水沐歌那番話對秋瞳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一來,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古人,對名節並不看重;二來,在前世的世界裡,講求的是合不合適,因不合適而離婚的夫妻大有人在;三來,被莫家退婚時,她還沒在這身體上重生,所以完全無視那樁婚事。
只是對於不瞭解她想法的兩個大男人卻是陷入各自失落的情緒當中,思疑著自己在秋瞳心中的地位。
整個內室頓時陷入壓抑的氛圍中,空氣如同不會流動般原地盤旋,直壓得秋瞳想逃離內室。
“啪啪!”秋瞳輕拍著手掌,打破房中的低氣壓,彷彿沒事發生過,“好了!咱們繼續美容工坊的戰略商討!”把注意力轉到正事上後,她回覆了工作狂的姿態,房內氣氛到她再無影響。
水眸移向水沐歌,她認真地盯著他,“沐歌。翠城有印刷技術了嗎?”她不知道這個世界出現印刷技術了沒。若是出現了,那傳單可以直接找人印出來,省得每次都人手寫,那多累啊!
水沐歌向來是公私分明的人,儘管剛剛才受到打擊,可與秋瞳談起公事來時,又回覆那冷靜睿智的模樣,“你是想印刷傳單?”確實比手寫來得效率,只是會提高運營的成本。這個代價……值得嗎?
“嗯!你能幫我聯絡嗎?這是樣本!”秋瞳動作利落地抽出由水沐歌抄寫的宣傳單張,毫不客氣地塞到他手中,臉上扯著一抹討好的甜笑,彷彿剛才兇巴巴訓人的情境是幻覺一般。
“沒問題……”水沐歌剛想說出自己的顧慮,突然一聲敲門聲傳來,一名水家家丁打扮的精練男子恭敬地垂首在門外等候。
水沐歌朝他點頭示意,男子低垂著頭快速來到他身邊,附耳說了幾句話。待男子把資訊報告完畢,黑著臉的水沐歌便揮手讓他先行回去。
“怎麼?水家有事?有事的話你就先去處理吧!我這邊的事你空閒的時候幫我辦了就行了。”善於察顏觀色的秋瞳一下就瞧出水沐歌的不對勁,大約猜到水家出問題了。
略略衡量了一下,水沐歌終是選擇先回去處理水家的事情,歉然地道:“那我就先回去處理事情了。你所託付的事情我會盡快辦好的。”
語畢,他不捨地看了秋瞳一眼,匆匆離去。若不是二叔突然使手段搶了他幾名大客戶,他也不捨得舍下與秋瞳相處的時光。看來二叔終究忍不住,打算出手了!
水沐歌離開後,秋瞳總算把注意力移向窩在角落正在耍小脾氣的宇文浩軒了。呃……似乎剛才一時氣憤說得過火了,把浩軒那可憐的男性自尊心打擊倒了。
“浩軒?”試探性地輕喚了一聲,秋瞳緩緩靠到宇文浩軒身後,一把抱住他的腰,臉輕輕蹭著他的背,撒嬌道:“還在生氣嗎?因為我說的話?”
“不是!”宇文浩軒悶悶地說道,只是在秋瞳看不到的臉上卻掛著幸福的笑容。顯然秋瞳的主動靠近已消彌了他心中的所有怨氣,現在他只是想拿拿喬,爭取更多的溫柔待遇而己。
“那為什麼一言不發地窩在這啊?”秋瞳閉上眼舒適地伏在宇文浩軒的背上,呼吸著令她安心的氣息,有點懶洋洋地問道。
秋瞳不提還好,這一提,宇文浩軒原本澆熄了的怒焰再次死灰復燃,猛地一個轉身抓著秋瞳的肩膀質問道:“明明那個水沐歌說的話傷害到你的名節,為什麼你卻一句也不捨得罵他?”越說他就越覺得委屈,若不是剛剛瞳兒主動抱他,他真以為瞳兒要被那死白臉給拐走了。
“名節?就是那個換未婚夫什麼的?那個我還真從沒在乎過!合適的就在一起,不合適的就分開,這很正常!難道還得因為掛著個名份,即使明知不合適,還勉強兩人在一起嗎?那不過是製造多一個悲劇而己。”秋瞳看到宇文浩軒那委屈的模樣,不禁撲哧一笑,總算是明白他鬧彆扭的原因了。
秋瞳話說得輕鬆,可憐的宇文浩軒卻陷入新一輪的危機感當中,深深感到自己的未婚夫之名只是徒有虛名。若是讓瞳兒覺得二人一起不合適,她還是有轉投他人懷抱的可能。
“嘿!怎麼我越跟你解釋你的臉就越苦?打起精神來!我還要跟你討論一下怎樣製造唇部化妝工具呢!”秋瞳自是不知宇文浩軒九轉十八彎的心思,單純的只是不想看到情人一臉苦瓜相而己,故立馬轉移話題到工作上。
可是她才剛把製作工具的方案提出,一個壞訊息便從氣喘呼呼闖進的小葵口中傳出。
美容醫館推出幾款與他們一樣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