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亂七八糟的內容
26亂七八糟的內容
一場混戰開啟,湛權便是那個導火線,大多數人望著他的眼裡都帶著些不滿,像出手打人計程車兵那般悲憤的也有少數,大家圍成一個圈,在一旁看著它的發生。
儘管當著如此之多人的不滿,湛權依然面不改色,他敏捷地避開攻勢,一把抓住了那士兵的右肩,隨即側著身子將其右手搬到背後壓制住了那人,用手肘狠狠擊打在稍稍弓起來的背上,這一下用的力道極重,被擊中計程車兵悶哼一聲,咚的一下摔倒在地。
湛權的這次反擊更是激起了其他人的憤怒,竟是又出來兩三個人準備動手,包圍的人都自動擴大了圈子範圍,有些人已經揮起手大聲為戰友助威。
“都給我住手!”耿楚瀚甩開了秦六的手,迅速衝上去撥開人群,隔在打架的雙方之間,喝了一聲。
秦六在後面叫了一聲隊長,也連忙跟了上去,這種時候出頭根本就是招人怨恨,他急匆匆的跑到了耿楚瀚身旁,拉住了對方,說道:“隊長,祁山就是被這小子給害死的!”
耿楚瀚聞言更是震驚,他暫且止住衝動計程車兵們,緩緩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給我把所有情況都說清楚。”
“耿隊長,我勸你最好不要出這個頭,你手下的這個兵根本就是個冷血怪物!那小子為了活命設計將兄弟們往那些帕拉嘴裡送,這種人根本就不配當軍人!”
憤然喊話的赫然是被揍倒在地的那小子,他捂著右肩爬起來指向湛權,雙眼噴著熊熊燃燒的怒火。
耿楚瀚直接無視那小子的怒喊,轉而看向湛權,說:“說清楚發生了什麼。”
“帕拉來襲,重傷號太過拖累隊伍而洪連長不願意做出放棄的決定,為了能夠儘快保持更多的生力軍回到這裡,我在指揮時放出漏洞讓他們不得不選擇放棄,祁山的死算是一個意外因素,這點是我的計算失誤。”在說到祁山上時,湛權稍微停頓了一下,那個人是眼前這位耿隊長帶出來的兵,他還是選擇了稍稍解釋一點。
湛權的話音剛落,迎面襲來了一個拳頭,這一下來的太過突然,他沒有做出反應便直接中招,臉上赫然出現了一塊巴掌紅印,他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耿楚瀚動起手來,驚訝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輕輕擦了擦滲出血絲的嘴角,沒有再發一言,這一下不算什麼,可是為什麼心臟會感到一陣陣的刺痛,是因為打來的那個人是耿楚瀚嗎?
“這一下是你該得的。”耿楚瀚冷著臉,望向湛權的眼裡一片平靜,看不出有發怒的徵兆,可是這正是他真正生氣的模樣。
“為什麼?”湛權的臉色看不出有任何變化,很平靜的問道。
“在沒有能力救回傷重的時選擇放棄,是為了讓活著的人贏得更多生存的機會,這一點你沒有錯。可是,你不應該為了放棄而做出算計戰友的行為,這種事比直接當面放棄戰友更讓人難以接受。”耿楚瀚捏緊了拳頭,垂下眼簾緩緩說道。
“我沒有做錯,在那種時候我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如果只是因為讓人難以接受就放棄最好的選擇,這樣的事根本就沒有意義。”湛權挺直了身子,算不上為自己辯解,他只是實話實說。
“你這個混蛋!”那番話越發激起了那些士兵的憎惡,包括秦六在內,一些衝動的人顧不上站在湛權面前的耿隊長,紛紛舉起了拳頭揮了上去。
“夠了!”耿楚瀚卻在湛權之前動了,他的動作很快,而那些人的目標又不在他的身上,三下五除二就止住了那些士兵,低吼了一聲。
“隊長!”秦六叫得更加大聲,他不敢相信都這樣了隊長還打算護著那個人。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這樣只不過是在做無聊的鬥爭,全部都給我散開,我們的敵人是帕拉,而不是自己人!”
耿楚瀚一直用身軀擋在湛權面前,雙臂展開將人護在身後,鷹一般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上,氣勢凌人,就好似瞬間成為了巨大的天神雕像,容不得這些凡夫俗子半分侵犯。
“都給小爺讓開!”一個清涼的聲音傳過來,王少將軍昂首挺胸,雙手叉腰邁著步子踏進了包圍圈子裡,推開了那幾個湊的最近計程車兵,往湛權身旁一站,大義凌然地說,“你們誰敢動老子兄弟就是和小爺過不去,不想死的儘管試試看,是小爺的拳頭硬還是你們這群臭小子的拳頭硬!”
“王學斌,你過來湊什麼熱鬧!”秦六本就被隊長弄得心煩,看到王少將軍氣勢洶洶的湊了上來,不僅吼了一聲。
“廢話!你們要打的是我發小,小爺當然得站出來出頭。”別看王某人各種看不慣湛權這小子,可是一旦當旁人欺負上湛權頭上,他從來都是第一個衝出來護著人。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那些人顯然不會就這麼簡單放過湛權,雙方一時間陷入了對峙之中,直到和事佬洪盛輝出現止住自己那方的人才算暫且平息下來。
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耿楚瀚小隊的幾人留在原地,秦六好幾次想要甩手離開,可是那個人站出來的人畢竟是自己最尊敬的隊長,他到底是忍住了這股衝動。
“秦六,祁山走的時候是怎樣的情況?”耿楚瀚忽然輕聲問。
秦六頓時紅了眼眶,哽咽著說:“祁山這小子最重感情,死都不放下一位戰友的手,最後兩個人一起掉進了河水裡被急流沖走了。”
“有沒有可能還活著?畢竟只是被河水沖走。”王學斌探出個腦袋,問。
秦六搖了搖頭,說:“我們在下流發現了他的屍體,完全死透了,我只帶回了他最寶貴的那張照片,屍體用火燒掉了。”
“孫莉他懷孕了,聽說你以前在醫院裡當過義工照顧過一些孕婦,現在就把她交給你照看了。”耿楚瀚打發走了秦六,他早就清楚湛權是個不懂感情的人,又如何拿那傢伙無法明白的東西去斥責。
他看向了湛權,這張臉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維持著一個表情,不會笑也不會哭,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憐惜,究竟是怎樣的成長壞境才會養出這樣缺乏感情的湛權。
“耿子,你想幹什麼!”王學斌一把抓住了耿某人伸出去的手,將那傢伙拉離湛權身前,擺出一副母雞護雞仔的架勢。
耿楚瀚一下子從恍惚中清醒了過來,剛剛竟然會想要撫摸那張臉,他不自在的咳了一聲,轉身大步跨開說:“好了,我們也散了吧,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