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幽冥絕殺

重生之慕夜星辰·慕夜辰星·8,168·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一章 幽冥絕殺 不過,看著這一座座精緻的蠟像,一具具可怖的乾屍,雲輕然心中有的只是無盡的憤怒。雖然她自己並不算善良,也算不上是好人,但是對著些還是孩童的孩子這般的遭遇卻是萬分地憤怒,同時對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了。 不想再看這令人憤怒的場景,也不想毀滅了這些證據。這些東西,就作為揭露目標的罪惡的證據吧。 她轉身離開了這裡,卻讓宿影派人緊緊地盯著這裡,目標一回來就通知她。她絕對不讓目標再殺害任何一個無辜的孩童。 安德烈自從身邊以來,從來沒有感到這麼輕鬆過。因為吸收藥性的原因,他昨天下午醒來後,吃了點東西就又睡下了,但是今天一早起來就感到神清氣爽。 這是因為在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注入身體裡的藥還是發揮作用,修復起他的身體來了。不過當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還有一個人更早,喬治早就等在他的房間外面了。 “安,感覺怎麼樣?”一看見安德烈出來,喬治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安德烈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我感覺我的身體再健康不過了。這一覺醒來,感到我的身體彷彿輕了一樣,走路都好像在飄。” “真的?”喬治有些不敢相信,怎麼可能一晚上就有這麼大的效果。不過看安德烈的表情,他也沒有誇大的樣子。 安德烈看著喬治難以置信的表情,嘿嘿地一笑,走過來重重地一掌排在他的肩上:“走,我們先吃飯再說,睡了這麼久我都餓了。如果你不信,吃完飯我們去檢查一下!”因為他的心臟病,莊園裡購置了檢查心臟的設備。 他這會兒在慶幸了,還好自己當時抱著一份希望找到了雲輕然,不然哪裡會有這麼一天。 因為想著這件事,喬治飛快地就把早餐吃完了,簡直是破了他的記錄,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都還不到。作為醫生,他一直都知道吃早飯的重要性,也知道吃飯時細嚼慢嚥的重要性。今天這樣,卻是打破了他的慣例了。 不過喬治忙,安德烈卻不著急,更何況看著喬治這時的摸樣,他也覺得非常有趣。所有,他開始一口一口地吃著華夏的特色早餐,稀飯下雞蛋,油條他是想吃,但是油膩的東西被雲輕然禁止了的。 他這一次,就吃了半個小時。平日裡都是喬治吃得很慢,他吃得很快然後要等很久,可是今天情況卻完全反了過來,讓他突然覺得很爽。 在看到安德烈終於吃完,還從抽紙中取了一張紙出來後,沒等他擦嘴就拉著安德烈快速地向檢查室走去,不過還好他記得安德烈的心臟不好,不能夠劇烈運動,所有也沒有拉著他快速地奔跑。 “喬治,幹嘛這麼著急!我嘴的還沒有擦呢!”安德烈帶著笑意調侃地說到,空著的收拿著剛才抽出的紙巾在嘴上擦了一下。 不過喬治卻沒有回答,現在他的心思都在待會的檢查上,想著怎麼樣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檢查結果。 一樣又一樣的檢查,半個小時後,喬治拿到了安德烈的檢查結果,嘴巴變成了“喔”型,久久不能恢復,看得安德烈滿是奇怪。 “到底怎麼了,結果有什麼不對嗎?”但是如果不對,也不應該是這樣的表情呀。 喬治機械地將手中的報告遞給安德烈,眼中一片呆愣,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不可能呀?安德烈聽著喬治的話,感到奇怪也沒有問他。喬治這樣的狀態,還不如自己看報告來得快。 當時當他看到報告的時候,自己也愣住了。這怎麼可能? 一晚上的時間,就是一次的治療,他的心臟衰竭就被治好了三年的程度。可是別小看這三年的程度。他的心臟衰竭如同比他老了十年的老人,這三年的程度,也就是最後最嚴重的這三年恢復了,這可是醫學上的奇蹟。 這一下,兩人都在房間裡愣了半天,醒悟過來後想要去找雲輕然,卻想起了她還沒有起來,記得在房間裡亂串。 突然,安德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昨天雲醫生拿出的那張藥單,安排人下去收購了沒有?” 喬治剛才還興奮著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一臉沮喪地說到:“那些藥給一年的時間都難以收集齊全,更何況只有一天的時間。你也不看那上面的藥材寫的是些什麼東西,五百年的人參,三百年的首烏等等這些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一出現就被拍賣上天價,怎麼可能買得到?” “那怎麼辦?”喬治這麼一說,安德烈臉色也垮了下來。剛才他是太興奮了,這會兒才發現雲輕然給出的是一個什麼樣的難題。難道有活下去的可能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真的只能夠看著它錯過了嗎? 突然,喬治的眼前一亮。那天看著雲輕然治療的時候,不是發現那藥劑和藥膏還有很多嗎!而且她也說過,這些東西找不到她也可以提供,只是他們要付錢而已。 “雲醫生那裡有這些藥,不過價錢不會便宜!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些難得一見的好藥?” “那就好!錢不是問題,命都沒了,拿再多的錢也沒有用。更何況我就自己一個人,也沒有後代子孫要照顧,留著這麼多錢也沒有用。”安德烈喜悅地說到。對於錢,他是真的不是非常地在乎,不然自己就不會在這麼一個小莊園裡呆在了。以前賺了這麼多的錢,也只是有著這個愛好而已。 好不容易等到要吃中午飯了,雲輕然才從房間裡出來,而安德烈和喬治早就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因為住在了這裡,雲雨就包攬了每日做飯的任務。她知道雲輕然不喜吃外面的東西,所有隻有她自己做。不過由於是在安德烈的家裡,為了禮貌給安德烈說了一下,也讓安德烈一起吃,這可讓安德烈高興壞了,連聲答應。 在吃過午飯後,安德烈才向雲輕然提到藥的問題。 雲輕然聽了一下,沉吟了一會兒。她知道如今這些年份的藥已經少得可憐,但是沒有想到如安德烈都收購不到哪怕只是一些這些藥。這讓她對於如今世界上的靈藥多了一分的瞭解。 因為以前她治過的那些人,根本用不上這麼的好藥,只要一般的藥配合上針灸就行了,所有從來沒有想過藥品會是如此的稀缺。百年的藥,對於空間來說就如同雜草一樣多,平時自己煉製的丹藥,多是用得百年藥材而已。 “好吧!我給你提供的藥,因為效果要比外面的那些同等年份的藥好上許多,就按這單子上的藥價格的三倍支付。不過第二個療程的藥你們還是先去找一找,那些藥沒有這些藥這麼珍貴,實在找不到的我再給你們添上。”說著,宿影很快就將一隻筆和一張紙放在了雲輕然的面前。 將需要的藥材在腦中過濾了一遍,雲輕然提筆就在紙上寫下了大量的藥材。其中,也就只有一兩味藥特別珍貴,其他的都還比較好找,只是價錢不便宜而已。 如果這病是得在一個普通人身上,還真的沒有辦法購買到哪怕是最後三期的療程的藥。 白天除了每隔一天給安德烈治病,在莊園的生活是如此的悠閒,悠閒到她都想要這樣一直下去了。不過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下午無事,她就帶著雲雨一起跟著這裡的工人學著打理葡萄,安德烈給了她權限,讓她自己喜歡的話就去玻璃花房中摘取新鮮的葡萄吃。很快白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吃過晚飯沒有多久,雲輕然就收到了消息,目標已經回國,剛剛抵達機場,如今正在往著別墅的方向趕去。而還有一個消息就是,他的手下帶著一個小女孩跟著回來了。 看著這條消息,雲輕然眼神一凝,接下來是暴虐的殺氣。算了算時間,她告訴了宿影他們回房間休息之後,換了一身裝扮就從陽臺躍了出去,想著昨天的別墅趕去。 除了宿影清楚雲輕然到底是做什麼了,雲風雲雨就不清楚了,只道回房間去有事情要做。雲輕然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過問的。 雲輕然離開後,他們兩人也跟著回了房間。他們不像雲輕然那樣有著逆天的空間,但是有著靈石的作用,的修煉速度也要比秘境的那些人快上不少。因為知道自己的弱小,所以兩人每天不管多忙多累,都會花一定的時間來修煉的。 時間掐得很準,當雲輕然感到別墅那邊的時候,目標也剛剛回到家裡。她悄然地潛入了別墅當中,隱身躲在角落。看著目標跟官家交代了幾聲後就向著樓上走去,她也悄然跟了上去。 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寬大的床上躺著的長相精緻的小女孩。 看著小女孩睡著如同天使一般的樣子,他猥獕地笑了,眼中有著瘋狂,陰冷,如毒蛇般的眼神落在小女孩的身上。或許是那眼神太過於恐怖了,小女孩在睡夢中居然皺了皺眉頭。 他轉身準備關上房門,在他關門之前,雲輕然就快速地進入了房間,躲在房間裡面。 目標的目光轉向了床頭的相框,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相框沒有絲毫的異常,才放心地按下那一個按鈕,看著光滑無縫的牆面打開了一個黑黢黢的門。等到門完全打開後,他才俯身抱著小女孩向著密室下面走去。 眼見目標進去後門就要關上,雲輕然快速地閃身也跟著進去了,跟著目標一路走到了有著各種刑具的房間,看著他將小女孩放在了那血跡斑斑的床上,然後給她帶上了手銬。 看著目標眼中越來越盛的邪惡光芒,她眼中出現了厭惡,然後是殺意,最後一切都歸於平靜,只是嘴角帶著戲謔地看著他,解除了身上的隱身。 “你這裡工具還挺齊全的呀!” 突然一個冰冷的女聲響起,讓真準備拿起皮鞭的目標手上一頓,接著就是臉上帶著了些驚恐,轉過頭來。 “你是誰?”在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紫衣人之後,他帶著絲絲的恐懼問道,有著被人發現秘密後的慌張。 “我是誰?”雲輕然低聲說道,如同在重複,也好像在問自己。下一刻她突然抬起了頭來,眼中是滔滔的怒火,嘴角有著貓戲弄老鼠的笑容:“我,當然是來殺你的人了!難道,你不知道你已經上了幽冥的任務排行了?” “幽冥?你是幽冥的殺手?”目標徹底地慌了,只因為聽見了幽冥兩個字。 幽冥的人,雖然有著雲輕然說的打不過就要跑,小命最重要的話,但是接了任務卻不會這麼放棄,會重新評估實力後,派能力更高的殺手前去執行任務。 可以這樣說,如果你被幽冥的人追殺,只有四條路可以走。一是自己找到僱主讓僱主自己解除任務。二是躲過幽冥從下到上的追殺,如果最厲害的人都殺不了你,那麼這筆任務就會被取消。三是躲過十年的追殺。四就是,你被殺掉。 這麼多年以來,除了僱主主動解除任務的,還真沒有逃過被殺的。而且找僱主解除任務,也要你有這麼大的勢力,能夠找到下單的人。 所有說,聽到雲輕然是幽冥的殺手,目標才會這麼地恐懼。 只是,雲輕然不會去猜他在想什麼了,帶著尖銳鐵指紫色手套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他身後的長鞭給拿了過來,在目標恐懼的目光中,纏上了他的脖子。 鞭子緊緊地纏著他的脖子,任他手上什麼拉扯,也不能讓鞭子鬆開一份,就這麼拖著他想著掛滿了屍體的房間走去。 在那個房間的中央,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有一個掛鉤。雲輕然手上運起靈力,將鞭子使勁一扔,她手拿著的這一邊就一下子飛了上去,緊緊地套在了掛鉤之上。雲輕然人的力氣之大,也讓目標跟著掛了起吊在上面。 “你……”目標想要說著什麼,可是被緊緊勒住的脖子讓他只是勉強地說出一個字後就再也說不下去,被死死勒住的脖子讓他難受的掙扎,卻越掙扎,鞭子勒得就越緊。 雲輕然笑了,笑容詭異,幽幽地說到:“你不是喜歡將人的脖子吊著慢慢放血嗎?今天我讓你也嚐嚐這樣的感受。”她的目光在牆上被吊著的乾屍上面掃過,回到目標身上的時候就全是冰冷了。 聽見雲輕然的話,目標不能言語,滿眼恐懼到眼球都要瞪出來了,死死地盯著雲輕然看著,眼中滿是恨意。或許恐懼到了極限,留下的就只是恨了吧。 雲輕然冷哼一聲,一手用靈力小小地凝聚起了四把小小的風刃,風刃迅速地飛出,在目標的手腕和腳腕上的動脈劃過,他的血就立刻留了出來,快速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嘀嗒的聲音。 雲輕然沒有就這麼離開,而是等著,等著目標的血越流越多,然後氣息越來越微弱。因為脖子被勒住了不能呼吸,加上血流過多,目標很快就停止了呼吸。不過雲輕然為了以防萬一,又是一記風刃飛過,直接劃破了他的喉嚨,徹底斷滅了他存活的可能。 解決了目標,雲輕然手中驀然出現了一朵黑色的曼珠沙華,新鮮的花朵開得妖豔兒詭異。她手上輕輕地一動,花就一下子插進了目標的心臟,似乎是有了血液的澆灌,在這一瞬間,花兒開得更加妖冶了。 沒有毀掉這房間中的那些幼童的屍體,雲輕然轉身出去,在看到躺在那床上的人時,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她手指一彈,彈了一點迷藥在她的鼻翼下面,以免待會兒不小心她醒來了,這才上前拎著她往著外面走去。在路過那一堆收藏品的時候,她大手一揮,看也沒看就把這些東西收進了空間當中。 下一件事,就是要解決樓下的那些被陰氣侵蝕的人還有那一個活死人。如果不早點解決掉,過一段時間在陰氣的侵蝕下,那活死人會變成可怕額存在,成為一具殭屍。 密室的大門打開,她沒有關上,將小女孩暫時放在了床上,先下去收拾下面的人了。 這次她沒有隱匿身形,就這麼走了下去。她穿著作為殺手這個身份時穿的衣服,帶著面具,也不怕被人看見。 當她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就看見那活死人面目猙獰地看著她,臉上有著濃郁的黑氣,只是一般人看不見而已。 “你殺了主人?”一看見雲輕然,他就陰沉沉地開口,這一說話,似乎密閉的房裡都颳起了一陣陰風。 雲輕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閃過了危險的流光,“你是什麼人?” “我是主人的管家!你殺了主人,我要為他報仇!”說著,他一下子向著雲輕然飛去,雙腿筆直,雙手突然從指尖長出三寸長的黑色自家,泛著幽藍的光芒。 雲輕然腳下微動,向著後面快速地退去,嘴角的笑意未變:“沒想到你已經屍化了,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再上一層樓。不過可惜的是你遇見了我。” “哼!”冷哼一聲,管家在空中轉變了方向,又向著雲輕然的方向飛去。 看見管家的動作,雲輕然眼神一凝,這次沒有後退,而是雙手快速地結出了手印。 “臨!”第一個手印飛出,將管家打飛。不過下一刻,他又向著雲輕然飛來,速度更快更猛烈。 “兵!”第二個手印飛出,管家再一次被打飛。這次他就沒有這麼好過了,彷彿觸電一樣抽出著,身上冒出了一陣黑煙。但是隻是片刻的時間,那黑煙就消失了,他再一次向著雲輕然飛來。 冷哼一聲,對於兩個手印打出居然沒有讓這個新晉殭屍失去行動力,這讓她非常地不滿。於是,接下來她也不再躲過考慮,控制著手中的動作快速地結起餘下的那些手印。 “鬥、者、皆……” 只是,在打出第三個手印的時候,管家身上就燃氣了一陣火花,接著燃燒起來,灰飛煙滅了。 雲輕然皺皺眉頭,對自己的成果太不滿意了。雖然只是用了三分的靈力來結這手印,但是用了這麼多招才將管家給滅掉,讓她有些不滿。 不過這樣的情緒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她就望向了躲在一邊用恐懼痛苦的目光看著她的別墅裡的女僕們了。因為她們的身體被陰氣嚴重地侵蝕了,所有在被手印的光芒打到的時候,會感到非常的痛苦。 這樣想著,她快速地從空間中拿出一道道黃紙,然後用靈力虛空在黃紙上畫了起來。幾道靈符被她瞬間製出,下一秒靈符向著幾個女僕飛去,一人一張把她們身上的陰氣給祛除乾淨了。 不過這事還不算完。幾個女僕的陰氣被祛除感覺後,她平靜的雙眼捲起了波濤,紫色的光芒出現,讓剛才還充滿恐懼的幾人眼神立刻呆滯了起來。 “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悠遠的聲音一聲聲在幾個女僕的耳邊迴盪著,直到她們自己也喃喃自語地跟著唸了起來。當雲輕然眼中的紫光一小時,幾個女僕就突然倒地昏迷了過去。 只是,這房間了的陰氣!雲輕然猶豫地看著這陰冷的別墅,想了想還是沒有再管下去。這麼重大的案子,一定會傳到上面去。如果法國的警方重視,就會發現這裡的不對,如果不重視,也只能怪他們自己了。 每一個國家當中,都有處理這些特殊情況的部門,只在於他們的厲害程度而已。 雲輕然帶上了那個女孩,朝著警局趕去,偷偷的將女孩放在了警局才離開,離開前在女孩身上放了一張紙條,註明了目標家裡發生了命案。 之後的事雲輕然沒有關注了,外面也沒有聽到這件事的報道,想必是這件事情太過於重大,被封鎖了起來。 很快七次治療完成了,第一療程的治療結束了。喬治和安德烈兩人在一次一驚嚇的治療後檢查下,已經變得非常地淡定。如果有一天雲輕然給他們說她能治療腦癌後期的患者,他們也不會太驚訝了。 經過這幾次的治療,安德烈的心臟已經是基本恢復,不過需要鞏固一下,不然又會像以前一樣慢慢地衰竭下去。 安德烈的病情雖然是秘密,但是頂級上流社會中的人卻是知道的,也讓有的人知道了雲輕然的厲害程度,生起了生的希望。 就在安德烈治療的這段時間裡,就有好幾個人找到了雲輕然。雲輕然根據他們的情況,接了一個病情較為緊急的,但是卻不用趕在短時間過去,地方也不是很遠的人。最關鍵的是那人同樣是個華夏迷,有著大量的收藏。 “安德烈,六天後我再過來,給你進行第二個階段的治療。在治療的前一天,你必須讓人把收集到的藥材全都給我送過來,我要處理製成藥好給你治療。”在走之前,雲輕然囑咐的。 “知道了,雲醫生,我會照做的。不過你離開了我還真不習慣,都沒有人給我做這麼好吃的飯菜了。”安德烈說著,目光看向雲雨,萬分的不捨。 “呵呵!”雲輕然笑著說道:“有機會的!” 突然,安德烈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對雲輕然說道:“我還沒有帶你去看過我的收藏吧!走吧,趁著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收藏品!” 安德烈有些急切地說到,不等雲輕然的回答,就帶著她向著他的書房走去。不過還好他記得雲輕然的禁忌,沒有去碰她。 雲風雲雨沒有跟著去,宿影跟著雲輕然,喬治跟著安德烈。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安德烈知道除了雲輕然回房間休息,其他時候宿影都是跟在雲輕然的身後的,所有對他的一起前去沒有太大的異常。 雲輕然沒有去過安德烈的書房,不過剛走到他的書房,雲輕然就感到了一股隱隱的靈力波動,只是非常地微弱,讓她不敢斷定這波動到底是一般的靈物還是神石。 到了書房,安德烈在書桌隱蔽的不知道什麼地方一按,然後書桌就移開了,升起了一個銀白色的金屬桿。 安德烈對著金屬桿說了一句話,然後讓金屬桿上的一個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眼球,最後再在上面一按,咔嚓的聲音響起,金屬桿退下去的同時,地板移開了一個入口。 那入口一打開,雲輕然就感到了一股龐大的靈氣鋪面而來。這熟悉的靈氣波動,讓她激動起來。因為,這就是神石特有的靈氣波動,想必是因為這門太過於嚴密了,所有讓靈氣難以傳出來吧。 不過心裡的激動,雲輕然臉上沒有絲毫的表現,眼神依然平靜如水,不過在她眼底的深處,卻有些些的流光閃過。現在,她正想著怎麼樣才能讓安德烈答應把這靈石給送給她呢? 她在心裡思考起來。對於安德烈這人,對了她的性格,這麼多天的相處也當做是了自己的朋友。對於朋友,她不想硬搶,也不想事後來偷。只有讓他自己送給她才是最好的。 安德烈在前,緊跟著喬治,然後是雲輕然,最後是宿影。四人依次下去,當宿影下來後,身後的門咔嚓一聲關上了,剛才還很黑暗的通道立刻亮了起來,如同白晝一般。 安德烈和喬治對於突然亮起的燈光好不驚訝,不過安德烈回望雲輕然和宿影,看到兩人平靜冷漠的臉時,心中不禁讚歎,這兩人還真是氣度不凡,臨危不亂。真不知道小小年紀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心裡素質。 “雲醫生,待會兒你看上了什麼就說,我都送給你!”安德烈豪爽地大聲說道,讓思考中的雲輕然微微一驚,她正在想著這個問題呢。 “我看上什麼就那什麼,你會不會捨不得喲!”雲輕然似乎是開著玩笑說道,不過之後她知道她說的並不是玩笑。 “哈哈……”安德烈大笑起來,“如果沒有你,這些東西我一件也沒有了。現在送你一些,我還可以留下一些。這,有什麼捨不得的!” 雲輕然淡淡地笑了笑,對安德烈的性子有高看了一些。 安德烈的收藏幾乎是她看過的最大的一間了,就算是她在美國的那段時間光顧的藏寶庫也比不上,當然和教廷還是遠遠不能相比的。畢竟教廷那是上千年的收藏了,跟她和夜寧軒空間裡的收藏更是不能夠比較的了。 寶庫中的收藏品中華夏的比較多,不多大多數都是瓷器,還有玉器等等,一些珠寶首飾,同樣也有些國外的。有一面牆的上邊部分全是陳列的一塊塊剛解出來的翡翠原石,最差的都是糯種,大多是冰種,有幾塊高冰種,玻璃種倒是沒有,顏色各種各樣,在燈光照耀下格外地絢爛。 在牆的下面,擺放的就是一塊塊黑呼呼的毛料了。不過這些毛料的表象都很可以,她的感應中每塊都有翡翠,只是品質不一而已。其中最高的,是一塊冰種翡翠。 跟著安德烈在藏寶室中將所有的收藏品都看了一遍,聽著他仔細地介紹著。他的每一件收藏他都記得起來歷和得到的過程,就算是年輕的時候收藏的也一樣。 先看的是華夏的古瓷器。他一件一件地介紹著,很多都是珍惜的瓷器,而且據她的鑑定,都是真的。 然後介紹的是玉器,接著是各國的珠寶,最後帶她來看的是一塊塊斑斕的翡翠原石。 雲輕然靜靜地聽著安德烈的介紹,等到介紹完之後,安德烈大手一揮:“雲醫生,你喜歡什麼東西儘管說,儘管拿!” ------題外話------ 突然發現,不知不覺的居然寫了過了一百萬字了!(*^__^*)嘻嘻……

第二百四十一章 幽冥絕殺

不過,看著這一座座精緻的蠟像,一具具可怖的乾屍,雲輕然心中有的只是無盡的憤怒。雖然她自己並不算善良,也算不上是好人,但是對著些還是孩童的孩子這般的遭遇卻是萬分地憤怒,同時對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了。

不想再看這令人憤怒的場景,也不想毀滅了這些證據。這些東西,就作為揭露目標的罪惡的證據吧。

她轉身離開了這裡,卻讓宿影派人緊緊地盯著這裡,目標一回來就通知她。她絕對不讓目標再殺害任何一個無辜的孩童。

安德烈自從身邊以來,從來沒有感到這麼輕鬆過。因為吸收藥性的原因,他昨天下午醒來後,吃了點東西就又睡下了,但是今天一早起來就感到神清氣爽。

這是因為在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注入身體裡的藥還是發揮作用,修復起他的身體來了。不過當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還有一個人更早,喬治早就等在他的房間外面了。

“安,感覺怎麼樣?”一看見安德烈出來,喬治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安德烈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我感覺我的身體再健康不過了。這一覺醒來,感到我的身體彷彿輕了一樣,走路都好像在飄。”

“真的?”喬治有些不敢相信,怎麼可能一晚上就有這麼大的效果。不過看安德烈的表情,他也沒有誇大的樣子。

安德烈看著喬治難以置信的表情,嘿嘿地一笑,走過來重重地一掌排在他的肩上:“走,我們先吃飯再說,睡了這麼久我都餓了。如果你不信,吃完飯我們去檢查一下!”因為他的心臟病,莊園裡購置了檢查心臟的設備。

他這會兒在慶幸了,還好自己當時抱著一份希望找到了雲輕然,不然哪裡會有這麼一天。

因為想著這件事,喬治飛快地就把早餐吃完了,簡直是破了他的記錄,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都還不到。作為醫生,他一直都知道吃早飯的重要性,也知道吃飯時細嚼慢嚥的重要性。今天這樣,卻是打破了他的慣例了。

不過喬治忙,安德烈卻不著急,更何況看著喬治這時的摸樣,他也覺得非常有趣。所有,他開始一口一口地吃著華夏的特色早餐,稀飯下雞蛋,油條他是想吃,但是油膩的東西被雲輕然禁止了的。

他這一次,就吃了半個小時。平日裡都是喬治吃得很慢,他吃得很快然後要等很久,可是今天情況卻完全反了過來,讓他突然覺得很爽。

在看到安德烈終於吃完,還從抽紙中取了一張紙出來後,沒等他擦嘴就拉著安德烈快速地向檢查室走去,不過還好他記得安德烈的心臟不好,不能夠劇烈運動,所有也沒有拉著他快速地奔跑。

“喬治,幹嘛這麼著急!我嘴的還沒有擦呢!”安德烈帶著笑意調侃地說到,空著的收拿著剛才抽出的紙巾在嘴上擦了一下。

不過喬治卻沒有回答,現在他的心思都在待會的檢查上,想著怎麼樣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檢查結果。

一樣又一樣的檢查,半個小時後,喬治拿到了安德烈的檢查結果,嘴巴變成了“喔”型,久久不能恢復,看得安德烈滿是奇怪。

“到底怎麼了,結果有什麼不對嗎?”但是如果不對,也不應該是這樣的表情呀。

喬治機械地將手中的報告遞給安德烈,眼中一片呆愣,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不可能呀?安德烈聽著喬治的話,感到奇怪也沒有問他。喬治這樣的狀態,還不如自己看報告來得快。

當時當他看到報告的時候,自己也愣住了。這怎麼可能?

一晚上的時間,就是一次的治療,他的心臟衰竭就被治好了三年的程度。可是別小看這三年的程度。他的心臟衰竭如同比他老了十年的老人,這三年的程度,也就是最後最嚴重的這三年恢復了,這可是醫學上的奇蹟。

這一下,兩人都在房間裡愣了半天,醒悟過來後想要去找雲輕然,卻想起了她還沒有起來,記得在房間裡亂串。

突然,安德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昨天雲醫生拿出的那張藥單,安排人下去收購了沒有?”

喬治剛才還興奮著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一臉沮喪地說到:“那些藥給一年的時間都難以收集齊全,更何況只有一天的時間。你也不看那上面的藥材寫的是些什麼東西,五百年的人參,三百年的首烏等等這些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一出現就被拍賣上天價,怎麼可能買得到?”

“那怎麼辦?”喬治這麼一說,安德烈臉色也垮了下來。剛才他是太興奮了,這會兒才發現雲輕然給出的是一個什麼樣的難題。難道有活下去的可能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真的只能夠看著它錯過了嗎?

突然,喬治的眼前一亮。那天看著雲輕然治療的時候,不是發現那藥劑和藥膏還有很多嗎!而且她也說過,這些東西找不到她也可以提供,只是他們要付錢而已。

“雲醫生那裡有這些藥,不過價錢不會便宜!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些難得一見的好藥?”

“那就好!錢不是問題,命都沒了,拿再多的錢也沒有用。更何況我就自己一個人,也沒有後代子孫要照顧,留著這麼多錢也沒有用。”安德烈喜悅地說到。對於錢,他是真的不是非常地在乎,不然自己就不會在這麼一個小莊園裡呆在了。以前賺了這麼多的錢,也只是有著這個愛好而已。

好不容易等到要吃中午飯了,雲輕然才從房間裡出來,而安德烈和喬治早就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因為住在了這裡,雲雨就包攬了每日做飯的任務。她知道雲輕然不喜吃外面的東西,所有隻有她自己做。不過由於是在安德烈的家裡,為了禮貌給安德烈說了一下,也讓安德烈一起吃,這可讓安德烈高興壞了,連聲答應。

在吃過午飯後,安德烈才向雲輕然提到藥的問題。

雲輕然聽了一下,沉吟了一會兒。她知道如今這些年份的藥已經少得可憐,但是沒有想到如安德烈都收購不到哪怕只是一些這些藥。這讓她對於如今世界上的靈藥多了一分的瞭解。

因為以前她治過的那些人,根本用不上這麼的好藥,只要一般的藥配合上針灸就行了,所有從來沒有想過藥品會是如此的稀缺。百年的藥,對於空間來說就如同雜草一樣多,平時自己煉製的丹藥,多是用得百年藥材而已。

“好吧!我給你提供的藥,因為效果要比外面的那些同等年份的藥好上許多,就按這單子上的藥價格的三倍支付。不過第二個療程的藥你們還是先去找一找,那些藥沒有這些藥這麼珍貴,實在找不到的我再給你們添上。”說著,宿影很快就將一隻筆和一張紙放在了雲輕然的面前。

將需要的藥材在腦中過濾了一遍,雲輕然提筆就在紙上寫下了大量的藥材。其中,也就只有一兩味藥特別珍貴,其他的都還比較好找,只是價錢不便宜而已。

如果這病是得在一個普通人身上,還真的沒有辦法購買到哪怕是最後三期的療程的藥。

白天除了每隔一天給安德烈治病,在莊園的生活是如此的悠閒,悠閒到她都想要這樣一直下去了。不過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下午無事,她就帶著雲雨一起跟著這裡的工人學著打理葡萄,安德烈給了她權限,讓她自己喜歡的話就去玻璃花房中摘取新鮮的葡萄吃。很快白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吃過晚飯沒有多久,雲輕然就收到了消息,目標已經回國,剛剛抵達機場,如今正在往著別墅的方向趕去。而還有一個消息就是,他的手下帶著一個小女孩跟著回來了。

看著這條消息,雲輕然眼神一凝,接下來是暴虐的殺氣。算了算時間,她告訴了宿影他們回房間休息之後,換了一身裝扮就從陽臺躍了出去,想著昨天的別墅趕去。

除了宿影清楚雲輕然到底是做什麼了,雲風雲雨就不清楚了,只道回房間去有事情要做。雲輕然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過問的。

雲輕然離開後,他們兩人也跟著回了房間。他們不像雲輕然那樣有著逆天的空間,但是有著靈石的作用,的修煉速度也要比秘境的那些人快上不少。因為知道自己的弱小,所以兩人每天不管多忙多累,都會花一定的時間來修煉的。

時間掐得很準,當雲輕然感到別墅那邊的時候,目標也剛剛回到家裡。她悄然地潛入了別墅當中,隱身躲在角落。看著目標跟官家交代了幾聲後就向著樓上走去,她也悄然跟了上去。

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寬大的床上躺著的長相精緻的小女孩。

看著小女孩睡著如同天使一般的樣子,他猥獕地笑了,眼中有著瘋狂,陰冷,如毒蛇般的眼神落在小女孩的身上。或許是那眼神太過於恐怖了,小女孩在睡夢中居然皺了皺眉頭。

他轉身準備關上房門,在他關門之前,雲輕然就快速地進入了房間,躲在房間裡面。

目標的目光轉向了床頭的相框,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相框沒有絲毫的異常,才放心地按下那一個按鈕,看著光滑無縫的牆面打開了一個黑黢黢的門。等到門完全打開後,他才俯身抱著小女孩向著密室下面走去。

眼見目標進去後門就要關上,雲輕然快速地閃身也跟著進去了,跟著目標一路走到了有著各種刑具的房間,看著他將小女孩放在了那血跡斑斑的床上,然後給她帶上了手銬。

看著目標眼中越來越盛的邪惡光芒,她眼中出現了厭惡,然後是殺意,最後一切都歸於平靜,只是嘴角帶著戲謔地看著他,解除了身上的隱身。

“你這裡工具還挺齊全的呀!”

突然一個冰冷的女聲響起,讓真準備拿起皮鞭的目標手上一頓,接著就是臉上帶著了些驚恐,轉過頭來。

“你是誰?”在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紫衣人之後,他帶著絲絲的恐懼問道,有著被人發現秘密後的慌張。

“我是誰?”雲輕然低聲說道,如同在重複,也好像在問自己。下一刻她突然抬起了頭來,眼中是滔滔的怒火,嘴角有著貓戲弄老鼠的笑容:“我,當然是來殺你的人了!難道,你不知道你已經上了幽冥的任務排行了?”

“幽冥?你是幽冥的殺手?”目標徹底地慌了,只因為聽見了幽冥兩個字。

幽冥的人,雖然有著雲輕然說的打不過就要跑,小命最重要的話,但是接了任務卻不會這麼放棄,會重新評估實力後,派能力更高的殺手前去執行任務。

可以這樣說,如果你被幽冥的人追殺,只有四條路可以走。一是自己找到僱主讓僱主自己解除任務。二是躲過幽冥從下到上的追殺,如果最厲害的人都殺不了你,那麼這筆任務就會被取消。三是躲過十年的追殺。四就是,你被殺掉。

這麼多年以來,除了僱主主動解除任務的,還真沒有逃過被殺的。而且找僱主解除任務,也要你有這麼大的勢力,能夠找到下單的人。

所有說,聽到雲輕然是幽冥的殺手,目標才會這麼地恐懼。

只是,雲輕然不會去猜他在想什麼了,帶著尖銳鐵指紫色手套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他身後的長鞭給拿了過來,在目標恐懼的目光中,纏上了他的脖子。

鞭子緊緊地纏著他的脖子,任他手上什麼拉扯,也不能讓鞭子鬆開一份,就這麼拖著他想著掛滿了屍體的房間走去。

在那個房間的中央,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有一個掛鉤。雲輕然手上運起靈力,將鞭子使勁一扔,她手拿著的這一邊就一下子飛了上去,緊緊地套在了掛鉤之上。雲輕然人的力氣之大,也讓目標跟著掛了起吊在上面。

“你……”目標想要說著什麼,可是被緊緊勒住的脖子讓他只是勉強地說出一個字後就再也說不下去,被死死勒住的脖子讓他難受的掙扎,卻越掙扎,鞭子勒得就越緊。

雲輕然笑了,笑容詭異,幽幽地說到:“你不是喜歡將人的脖子吊著慢慢放血嗎?今天我讓你也嚐嚐這樣的感受。”她的目光在牆上被吊著的乾屍上面掃過,回到目標身上的時候就全是冰冷了。

聽見雲輕然的話,目標不能言語,滿眼恐懼到眼球都要瞪出來了,死死地盯著雲輕然看著,眼中滿是恨意。或許恐懼到了極限,留下的就只是恨了吧。

雲輕然冷哼一聲,一手用靈力小小地凝聚起了四把小小的風刃,風刃迅速地飛出,在目標的手腕和腳腕上的動脈劃過,他的血就立刻留了出來,快速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嘀嗒的聲音。

雲輕然沒有就這麼離開,而是等著,等著目標的血越流越多,然後氣息越來越微弱。因為脖子被勒住了不能呼吸,加上血流過多,目標很快就停止了呼吸。不過雲輕然為了以防萬一,又是一記風刃飛過,直接劃破了他的喉嚨,徹底斷滅了他存活的可能。

解決了目標,雲輕然手中驀然出現了一朵黑色的曼珠沙華,新鮮的花朵開得妖豔兒詭異。她手上輕輕地一動,花就一下子插進了目標的心臟,似乎是有了血液的澆灌,在這一瞬間,花兒開得更加妖冶了。

沒有毀掉這房間中的那些幼童的屍體,雲輕然轉身出去,在看到躺在那床上的人時,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她手指一彈,彈了一點迷藥在她的鼻翼下面,以免待會兒不小心她醒來了,這才上前拎著她往著外面走去。在路過那一堆收藏品的時候,她大手一揮,看也沒看就把這些東西收進了空間當中。

下一件事,就是要解決樓下的那些被陰氣侵蝕的人還有那一個活死人。如果不早點解決掉,過一段時間在陰氣的侵蝕下,那活死人會變成可怕額存在,成為一具殭屍。

密室的大門打開,她沒有關上,將小女孩暫時放在了床上,先下去收拾下面的人了。

這次她沒有隱匿身形,就這麼走了下去。她穿著作為殺手這個身份時穿的衣服,帶著面具,也不怕被人看見。

當她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就看見那活死人面目猙獰地看著她,臉上有著濃郁的黑氣,只是一般人看不見而已。

“你殺了主人?”一看見雲輕然,他就陰沉沉地開口,這一說話,似乎密閉的房裡都颳起了一陣陰風。

雲輕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閃過了危險的流光,“你是什麼人?”

“我是主人的管家!你殺了主人,我要為他報仇!”說著,他一下子向著雲輕然飛去,雙腿筆直,雙手突然從指尖長出三寸長的黑色自家,泛著幽藍的光芒。

雲輕然腳下微動,向著後面快速地退去,嘴角的笑意未變:“沒想到你已經屍化了,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再上一層樓。不過可惜的是你遇見了我。”

“哼!”冷哼一聲,管家在空中轉變了方向,又向著雲輕然的方向飛去。

看見管家的動作,雲輕然眼神一凝,這次沒有後退,而是雙手快速地結出了手印。

“臨!”第一個手印飛出,將管家打飛。不過下一刻,他又向著雲輕然飛來,速度更快更猛烈。

“兵!”第二個手印飛出,管家再一次被打飛。這次他就沒有這麼好過了,彷彿觸電一樣抽出著,身上冒出了一陣黑煙。但是隻是片刻的時間,那黑煙就消失了,他再一次向著雲輕然飛來。

冷哼一聲,對於兩個手印打出居然沒有讓這個新晉殭屍失去行動力,這讓她非常地不滿。於是,接下來她也不再躲過考慮,控制著手中的動作快速地結起餘下的那些手印。

“鬥、者、皆……”

只是,在打出第三個手印的時候,管家身上就燃氣了一陣火花,接著燃燒起來,灰飛煙滅了。

雲輕然皺皺眉頭,對自己的成果太不滿意了。雖然只是用了三分的靈力來結這手印,但是用了這麼多招才將管家給滅掉,讓她有些不滿。

不過這樣的情緒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她就望向了躲在一邊用恐懼痛苦的目光看著她的別墅裡的女僕們了。因為她們的身體被陰氣嚴重地侵蝕了,所有在被手印的光芒打到的時候,會感到非常的痛苦。

這樣想著,她快速地從空間中拿出一道道黃紙,然後用靈力虛空在黃紙上畫了起來。幾道靈符被她瞬間製出,下一秒靈符向著幾個女僕飛去,一人一張把她們身上的陰氣給祛除乾淨了。

不過這事還不算完。幾個女僕的陰氣被祛除感覺後,她平靜的雙眼捲起了波濤,紫色的光芒出現,讓剛才還充滿恐懼的幾人眼神立刻呆滯了起來。

“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悠遠的聲音一聲聲在幾個女僕的耳邊迴盪著,直到她們自己也喃喃自語地跟著唸了起來。當雲輕然眼中的紫光一小時,幾個女僕就突然倒地昏迷了過去。

只是,這房間了的陰氣!雲輕然猶豫地看著這陰冷的別墅,想了想還是沒有再管下去。這麼重大的案子,一定會傳到上面去。如果法國的警方重視,就會發現這裡的不對,如果不重視,也只能怪他們自己了。

每一個國家當中,都有處理這些特殊情況的部門,只在於他們的厲害程度而已。

雲輕然帶上了那個女孩,朝著警局趕去,偷偷的將女孩放在了警局才離開,離開前在女孩身上放了一張紙條,註明了目標家裡發生了命案。

之後的事雲輕然沒有關注了,外面也沒有聽到這件事的報道,想必是這件事情太過於重大,被封鎖了起來。

很快七次治療完成了,第一療程的治療結束了。喬治和安德烈兩人在一次一驚嚇的治療後檢查下,已經變得非常地淡定。如果有一天雲輕然給他們說她能治療腦癌後期的患者,他們也不會太驚訝了。

經過這幾次的治療,安德烈的心臟已經是基本恢復,不過需要鞏固一下,不然又會像以前一樣慢慢地衰竭下去。

安德烈的病情雖然是秘密,但是頂級上流社會中的人卻是知道的,也讓有的人知道了雲輕然的厲害程度,生起了生的希望。

就在安德烈治療的這段時間裡,就有好幾個人找到了雲輕然。雲輕然根據他們的情況,接了一個病情較為緊急的,但是卻不用趕在短時間過去,地方也不是很遠的人。最關鍵的是那人同樣是個華夏迷,有著大量的收藏。

“安德烈,六天後我再過來,給你進行第二個階段的治療。在治療的前一天,你必須讓人把收集到的藥材全都給我送過來,我要處理製成藥好給你治療。”在走之前,雲輕然囑咐的。

“知道了,雲醫生,我會照做的。不過你離開了我還真不習慣,都沒有人給我做這麼好吃的飯菜了。”安德烈說著,目光看向雲雨,萬分的不捨。

“呵呵!”雲輕然笑著說道:“有機會的!”

突然,安德烈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對雲輕然說道:“我還沒有帶你去看過我的收藏吧!走吧,趁著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收藏品!”

安德烈有些急切地說到,不等雲輕然的回答,就帶著她向著他的書房走去。不過還好他記得雲輕然的禁忌,沒有去碰她。

雲風雲雨沒有跟著去,宿影跟著雲輕然,喬治跟著安德烈。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安德烈知道除了雲輕然回房間休息,其他時候宿影都是跟在雲輕然的身後的,所有對他的一起前去沒有太大的異常。

雲輕然沒有去過安德烈的書房,不過剛走到他的書房,雲輕然就感到了一股隱隱的靈力波動,只是非常地微弱,讓她不敢斷定這波動到底是一般的靈物還是神石。

到了書房,安德烈在書桌隱蔽的不知道什麼地方一按,然後書桌就移開了,升起了一個銀白色的金屬桿。

安德烈對著金屬桿說了一句話,然後讓金屬桿上的一個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眼球,最後再在上面一按,咔嚓的聲音響起,金屬桿退下去的同時,地板移開了一個入口。

那入口一打開,雲輕然就感到了一股龐大的靈氣鋪面而來。這熟悉的靈氣波動,讓她激動起來。因為,這就是神石特有的靈氣波動,想必是因為這門太過於嚴密了,所有讓靈氣難以傳出來吧。

不過心裡的激動,雲輕然臉上沒有絲毫的表現,眼神依然平靜如水,不過在她眼底的深處,卻有些些的流光閃過。現在,她正想著怎麼樣才能讓安德烈答應把這靈石給送給她呢?

她在心裡思考起來。對於安德烈這人,對了她的性格,這麼多天的相處也當做是了自己的朋友。對於朋友,她不想硬搶,也不想事後來偷。只有讓他自己送給她才是最好的。

安德烈在前,緊跟著喬治,然後是雲輕然,最後是宿影。四人依次下去,當宿影下來後,身後的門咔嚓一聲關上了,剛才還很黑暗的通道立刻亮了起來,如同白晝一般。

安德烈和喬治對於突然亮起的燈光好不驚訝,不過安德烈回望雲輕然和宿影,看到兩人平靜冷漠的臉時,心中不禁讚歎,這兩人還真是氣度不凡,臨危不亂。真不知道小小年紀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心裡素質。

“雲醫生,待會兒你看上了什麼就說,我都送給你!”安德烈豪爽地大聲說道,讓思考中的雲輕然微微一驚,她正在想著這個問題呢。

“我看上什麼就那什麼,你會不會捨不得喲!”雲輕然似乎是開著玩笑說道,不過之後她知道她說的並不是玩笑。

“哈哈……”安德烈大笑起來,“如果沒有你,這些東西我一件也沒有了。現在送你一些,我還可以留下一些。這,有什麼捨不得的!”

雲輕然淡淡地笑了笑,對安德烈的性子有高看了一些。

安德烈的收藏幾乎是她看過的最大的一間了,就算是她在美國的那段時間光顧的藏寶庫也比不上,當然和教廷還是遠遠不能相比的。畢竟教廷那是上千年的收藏了,跟她和夜寧軒空間裡的收藏更是不能夠比較的了。

寶庫中的收藏品中華夏的比較多,不多大多數都是瓷器,還有玉器等等,一些珠寶首飾,同樣也有些國外的。有一面牆的上邊部分全是陳列的一塊塊剛解出來的翡翠原石,最差的都是糯種,大多是冰種,有幾塊高冰種,玻璃種倒是沒有,顏色各種各樣,在燈光照耀下格外地絢爛。

在牆的下面,擺放的就是一塊塊黑呼呼的毛料了。不過這些毛料的表象都很可以,她的感應中每塊都有翡翠,只是品質不一而已。其中最高的,是一塊冰種翡翠。

跟著安德烈在藏寶室中將所有的收藏品都看了一遍,聽著他仔細地介紹著。他的每一件收藏他都記得起來歷和得到的過程,就算是年輕的時候收藏的也一樣。

先看的是華夏的古瓷器。他一件一件地介紹著,很多都是珍惜的瓷器,而且據她的鑑定,都是真的。

然後介紹的是玉器,接著是各國的珠寶,最後帶她來看的是一塊塊斑斕的翡翠原石。

雲輕然靜靜地聽著安德烈的介紹,等到介紹完之後,安德烈大手一揮:“雲醫生,你喜歡什麼東西儘管說,儘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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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不知不覺的居然寫了過了一百萬字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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