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紋身再現

重生之慕夜星辰·慕夜辰星·10,245·2026/3/23

第二百四十九章 紋身再現 “你……不過是嘴上說了幾句而已,你就要廢了他們的雙手。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女的怎麼就這麼惡毒呢!”一個典型是倚老賣老的高層人物站起來,異常氣憤地對著雲輕然說道,接著,他將視線轉向了夜寧軒,看著夜寧軒有什麼話可說。 夜寧軒的嘴角勾了勾,彷彿是一種錯覺般。下一刻,他的臉又恢復了冰冷,甚至讓人有種臉上覆蓋了一層寒冰的錯覺。 “我只是按規矩處理而已!記得我當初接任龍主的位子的時候定下了幾條規矩的,其中就有著,任何人不得對女子下手強搶女子!既然當初你們都承認了,就說明這條規矩開始實施。那麼被我抓到了現行,難道就處置不得了!”開始的時候說得還挺是平淡,但是到了後面,夜寧軒說得也越來越嚴厲了。 老人口氣一噎,但是隨即氣憤的面容轉變成了一臉的哀求。 “可是,這麼多年他們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龍主,你就任憑這個女人隨意地處置有功勞的手下嗎?老夫我不服,不服呀!龍主這事你要是不給屬下們一個交代,那麼,屬下只有自動請辭,拋掉這些累人的責任去休息了。” “龍主,屬下年紀都大了,想要退休了!” “是呀,龍主,以後的黑道,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只有退到一邊去休息了!” …… 一時間,那些年齡看起來不小了的各個主事堂主們,一個接一個不停地說著。 這麼多年,山口組很多的暗中各種生意人脈等等渠道,都捏在了他們這些老人的手裡。當初,就算是很有可能成為龍主的梨本正雄對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樣子,可是夜寧軒不僅跟他們作對,而且還打壓著他們的利益。這,才是讓他們惱怒的地方。 他們不想要這龍主的位子,但是他們這就是要讓他知道他的厲害,讓他知道得罪了他們他是什麼也做不了的。他們要的,是在這幕後操控的權利。 這麼多年的幕後操控的生活,讓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這些人都是跟著曾經的老龍主的那一批人,本來是忠心耿耿的,不過這麼多年的時間,他們被利益和權力迷失了心,如今越加地迷戀著權利,在夜寧軒接管了龍主的位置後也不將手中的權力還給夜寧軒,反而到處打壓制肘著他。 這些人特殊的身份,導致夜寧軒也不能用強硬的手段將他們給撤下來。 一是他們是曾經的功臣,不明不白地撤掉會讓組織裡的人寒心。 二是梨本主母對他們撐住了梨本家有著感激,對於梨本主母他還是有著一些愧疚,因為梨本主母是真心對她,但是他卻有著自己的目的,欺騙了她。所有這一點,他不希望她為難。 看到這樣的場面,就坐在夜寧軒和雲輕然旁邊位子的梨本主母眼中露出了擔心的神色,卻什麼都沒有說,扭頭看著夜寧軒要怎麼解決。不過,她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 夜寧軒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下一刻嚴厲的諷刺好不掩飾地展現出來。雲輕然也抬起了頭,臉上帶著些微戲謔的笑意。 這一刻,剛才說出那番話的,明顯是那些倚老賣老在看到兩人一點沒有慌張,反而像是在看小丑表演般的樣子,心中湧上了憤怒,但是接著立刻就變成了慌張。似乎有什麼,跟他們預先想象中的不一樣了。 就在他想要開口說話,以挽回剛才他們以此威脅夜寧軒的話時,夜寧軒開口了: “既然諸位伯叔都累了,想要退休了,那我也不能夠強求!那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接手各位伯叔的位子,不過今天就讓各位伯叔見見明天將要接手各位伯叔職務的人吧!”說著,夜寧軒拍拍手,飯廳的滑門就被外面伺候著的人打開了,一行人有次序地走了進來。 進來了一行人,恭恭敬敬地對著夜寧軒和雲輕然行了一禮後,就站在了一邊,等著吩咐。 看著這一行人,梨本主母眼中全是欣慰的神色,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原來墨兒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是她過濾了。 但是相比於梨本主母的開心,那些山口組的老人們就不一樣了,這一會兒全都如同吃下了一隻蒼蠅般地難受,黑著連看著這些人。 為首的一人面前地笑了笑:“龍主,看著他們這麼年輕,屬下實在是不能放心,看來只有再辛苦幾年了。” 他這麼一說,剛才附和著他的人全都連連點頭。他們本就沒有想過將手上的權力給交出去,剛才那只是在逼迫著夜寧軒而已,誰知道他真的找出了這麼一些人來。他們都想著要將自己手中的位子交給自己的兒子或者是孫子的。 “哪裡,怎麼能夠再讓各位伯叔辛苦了。這些人雖然年輕,但是都非常有經驗了,各種事物都能夠處理好。何況年輕人就是要多多歷練,就算是一時他們有些處理不過來,但是時間久了就好了!”夜寧軒聲音稍微柔和的說道。 “可是……”他還想要說什麼! “哎!各位伯叔別推辭了!”夜寧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們都去,找到將要接任的各位前輩去認識一下,以免到了明天去接任的時候人家認不出來,還當做有人去搗亂呢!” 夜寧軒這麼一說,算是將他們明天想要藉故不認識的理由給阻斷了。 那些人虛偽地笑了笑,然後相互一個眼神交換,站起一人來:“龍主,我明天……” “額!森田伯伯不是說明天要出遠門吧!那沒關係,你只回去將事情給手下交代了下去,然後待會兒寫一張證明就是了!”彷彿是有讀心術一樣,夜寧軒直接將他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頓時,那人臉色變得漲紅,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會兒,那些倚老賣老的人才感到心中一凜,這才真正感到夜寧軒的可怕了。以往只是認為他的手段足夠狠戾毒辣而已,然後就是有一點小聰明。但是到今天才感受到了他的心思之縝密,對人心看得之透徹。一時間,居然沒有人敢起身說話了。 夜寧軒一臉冷酷,看著下面的人:“為了以防萬一各位叔伯明天臨時有事不能讓你們儘早的輕鬆下來,所以各位叔伯待會兒都開一張證明吧!” 他,這算是堵死了最後的退路了。 “是,龍主!”有氣無力的聲音,他們這會兒沒有力氣再去跟夜寧軒辯駁了,全都埋頭想起明天的對策來。讓他們就這麼將手中的權力給交出去,他們可不甘心。 夜寧軒雙滿微微地縮了一下,然後嘴角扯開了一個邪魅的笑容。頓時,飯廳中的人不管是男女,都被這笑容迷得一時失去了心神。 雲輕然的雙眼一瞪,桌子下面的小手偷偷地伸了過去,揪住他腰上的肉使勁一扭,聽到他疼得小聲地只抽氣,這才放開了他。 “以後不許隨意地在外面笑!”她低聲威脅著。 夜寧軒微微低頭,小聲地湊到她的耳邊回答著,“遵命,老婆!”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又是那一臉的淡漠了,除了在看向雲輕然的時候,眼中會湧現出無盡的溫柔。 就是那一瞬間的邪笑,這一瞬間的溫柔,夜寧軒徹底的俘虜了一個少女的心,也讓雲輕然又引來了一個人的嫉妒。 看著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如此低落擔憂的樣子,坐在一邊的年輕女子怨毒地看著雲輕然。如果不是因為她,爺爺就不會這麼難過,而且自己也有可能成為梨本家的主母。 梨本家地位最高點女子本來是梨本英子,誰知道她去了美國之後,就突然失蹤了,然後就是梨本正雄的勢力完全被瓦解。 而山口組的高層當中,只有爺爺有自己這麼一個和龍主年齡相配的孫女,自己是最有可能和龍主在一起的,但是沒想到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女子。 如果說當初在聽到了爺爺所說讓自己有機會盡量引起龍主的注意,自己有機會嫁給龍主時是因為龍主俊美無雙的面容吸引了她的話,現在就是真的愛上了他,愛上了他那邪魅的笑,愛上了他那極致的溫柔。 可是,那溫柔也讓她恨到了極點,因為那溫柔不是對著她的,而是對著那個美到了讓她感到羞愧的女子。 感受到了那刻骨的恨意,雲輕然的臉上一怔,但是下一刻邪氣的笑容在臉上閃現。人家這麼好心送上門來讓自己立威,怎麼能夠辜負了人家的好意呢? “軒,這個味道不錯!來,你嚐嚐!”沉悶的宴會,一道清脆的聲音將這沉悶打破了,雲輕然淺笑著,用筷子夾起了一道味道不錯的點心,喂到了夜寧軒的嘴邊。 “是嗎?那我好好嚐嚐,如果你喜歡就經常做給你吃!”夜寧軒柔聲說道,溫柔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寵溺,他臉上出現了笑容,微微低頭就著雲輕然的高度,將嘴送到了她的筷子的旁邊。 兩人的默契,兩人的心意想通。這一刻,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打算。不過,不管她想要做什麼,他都會支持。 兩人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在這安靜的時候卻異常地明顯。這一刻,在場的眾人都看出了兩人之間那無比的默契還有濃濃的愛意,一時間各有心思,但是其中一道特別明顯的眼神落在了雲輕然的身上,卻是濃濃的怨恨和嫉妒。 雲輕然勾唇淺笑,魚兒就快要忍不住了吧! “哼!身為我們山口組的當家夫人,怎麼能夠這樣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沒有規矩。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們的主母?”一聲冷哼的聲音,在場的那唯一的年輕女子一臉憤恨地站了起來,指著雲輕然說道。但是她眼中的陰毒嫉妒,卻沒有逃過在場人的眼睛。 這突然起來的情況,讓剛到壓抑的眾人終於舒了一口氣,這會兒大多都看起好戲來。不知道這個年紀看起來小小的女孩子有著什麼樣的本事。只有女孩的爺爺還有剛才的那些人,一臉著急地看著她。他看了夜寧軒一眼,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意,還有,殺意。 那老人使勁拉了拉女孩的衣服,但是女孩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一手依然指著雲輕然。 雲輕然的臉上一笑,比陽光更加地耀眼,晃花了眾人的眼,但是女孩子卻突然感到一陣寒冷,心裡萌生了一絲的退意。但是,雲輕然怎麼可能會讓她就這麼躲過去。 一道銀光一閃,她柔聲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討厭有人用手指指著我,讓我會忍不住廢了她的手。” 這輕柔的聲音,就彷彿是在撒嬌一樣,讓人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雲輕然的話。片刻之後,才有人明白了過來。 “啊!”一聲驚呼,為的是雲輕然剛才的話。她說了有人指著她就會忍不住廢了人家的手,那麼…… 眾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那個女子,在柔和的燈光下,他們很難得地看到了她手上一根細細的閃著銀光的細針。 女子看著那銀針,一時間沒有任何的感覺,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這會兒,女子的爺爺也反應過來了。 “你、你做了什麼?”小島看著雲輕然憤怒地大吼著,心疼地將女子手上的銀針給取了下來。但是他不動手還好,這一拔,女子頓時大聲哭喊起來。 “疼,爺爺!我的手好疼!”女子涕淚滿臉地哭喊著,右手手腕垂落看起來像是斷掉而來一樣。 “妗子,哪裡疼!告訴爺爺你哪裡疼!”小島著急地喊著。 “右手,手腕疼!啊,好疼呀!” 右手手腕?那不是剛才被扎針的手嗎?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的目光都放回了雲輕然身上,很是複雜。有著忌憚、恐懼。就這麼細細地如同頭髮粗的銀針,居然能夠做到這種效果。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到底對我孫女做了什麼?” 雲輕然把夜寧軒喂到她嘴邊的東西吃下,細嚼慢嚥地直到吞嚥乾淨,才不慌不忙無辜地說到:“我不是說了嗎?我討厭有人用手指指著我,我會忍不住廢了他的手。” 小島不敢相信地看著雲輕然,“你、你廢了妗子的手!” “嗯!”雲輕然大大地點點頭,毫不在意地挪開了眼睛轉向了夜寧軒另外一邊的盤子,“軒,我要吃那個。” “好!”夜寧軒也很是配合,用筷子夾起來喂到雲輕然的嘴裡。 “你、你……我要殺了你!”小島看著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的互動,氣得發瘋了,向著雲輕然衝來,不過還留有三分理智,知道不能對付夜寧軒。 夜寧軒一聲冷笑,手上的筷子突然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確實在那人的肩上,直直地穿了過去。眾人一陣駭然,從來不知道夜寧軒還有這麼一手。 毫不在意地讓人重新拿上來了一雙筷子,然後才冷聲說到:“再有人敢對夫人無禮,下次穿過的就不是肩,而是心臟了。來人,送小島長老和她的孫女去醫院!” 聲音剛落下,屋內憑空出來兩個黑衣人,上前去架起了小島和小島妗子就往著外面走去。 梨本主母看著感情這樣好的夜寧軒和雲輕然,臉上露出了笑意。但是在看到那些為山口組打拼了這麼多年的老人的時候,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為他們嘆息著。 不過雖然同情著他們,她卻沒有為他們向夜寧軒求情。因為她知道依著夜寧軒的性子,這些人其實根本就活不下來的,但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放了他們一馬。 “墨兒,你還沒有給主母介紹她的名字呢?還不介紹一下……”氣氛如此地沉悶,梨本主母笑著打破了這沉悶。 聽著梨本主母提到了雲輕然,夜寧軒臉上的冷峻消退,浮現了一絲絲的笑意:“嗯!這是我的未婚妻,輕然!”他有所保留,只是說了雲輕然的名字,而姓卻沒有說出來。 “是個討人喜歡姑娘!”梨本主母笑著說道:“來,來主母這裡一下!” 雲輕然聞言,看了夜寧軒一眼,見到他的同意才帶著一絲的笑意,走到梨本主母的身邊去。梨本主母的和善,她能夠感受得到。說實話她很討厭這個民族,但是對於梨本主母,她卻有著一絲的好感。 梨本主母從自己的無名指上退下了帶著的一隻鳳形的戒指,拉過雲輕然帶在了她的手上:“這是梨本家主母的信物,我就交給你了!以後,你就是新一任的梨本家主母!”說著,她將雲輕然的手舉了起來,讓下面的人能夠看到她的手。 雲輕然有些無奈,不喜陌生人的接觸,卻不能夠強硬地掙脫梨本主母的手。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梨本主母就這麼輕易地承認的雲輕然的地位。無奈,卻全都站起來,恭敬地大聲喊道:“見過未來主母!”這是雲輕然沒有正式和夜寧軒兩人結婚時的稱呼。 夜寧軒在看到梨本主母拉過雲輕然的手時,就已經跟著走了過來,乘著這個機會從梨本主母手裡拉過雲輕然的手,對著下面的人說道:“好了,都坐下吧。” 說完,就拉著雲輕然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梨本主母有些無奈地看了夜寧軒一眼,看到他的手在雲輕然被她碰過的手上磨砂著,彷彿是要將她碰過的地方給擦掉一樣。她沒有想到的是夜寧軒不僅是對自己,對雲輕然也同樣地不想她觸碰其他的人。 不過這卻是她誤會了,其實不是夜寧軒的不許,而是兩人都是同樣的人,不喜與陌生人的觸碰。 這頓飯吃得很是壓抑,當可以離開的時候,那些人全都走得非常地快。當雲輕然和夜寧軒出去的時候,卻在前方的長廊看到了梨本主母的身影,像是在等著他們一樣。 兩人相視一眼,快步走上前去:“主母,是在等我們?” “我是在等然然!我找然然有些話要說,你回去等著吧,我一會兒讓人把她送回來!”梨本主母笑著說,手微微的抬了一下,最終放了下去。司墨這孩子佔有慾太強,自己還是不要去那輕然,以免他不高興了吧。 夜寧軒卻拉著雲輕然的手依然沒有放開:“我送她一起去,如果你們有話不能夠讓我聽到,那我就在外面等著吧!” 梨本主母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什麼,轉身帶著兩人向著前方走去。 到了梨本主母的小院外面,果然夜寧軒就不進去了,只是站在院子外面,卻能夠看到雲輕然進入的那個房間。 雲輕然心裡有著幾分的好奇,但是臉上卻依然平靜,淡然如水地跟著梨本主母走進房間。 梨本主母這一路上都在偷偷地看著雲輕然的表情,看到她如此沉著的性子,不僅在心裡點點頭,對她更加的喜愛了。 “然然,做吧!我就叫然然好不好?”親切地招呼著雲輕然坐下,梨本主母親自給雲輕然倒了一杯水,說道。 雲輕然臉上揚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真誠卻不張揚,“當然可以。謝謝主母,我來就是!”她接過梨本主母手中的水壺,給梨本主母還空著的杯子倒了八分滿。 梨本主母微笑著點點頭,看著雲輕然:“知道我叫你來時為了什麼嗎?” “為了什麼?”雲輕然問道,臉上卻依然沒有出現好奇的神色。 “你等我一下!”梨本主母突然站起身來,對著雲輕然說道,然後轉身進入了裡屋當中。 過了一會兒,雲輕然聽到梨本主母喊她進去,眼中微微起伏,走了進去。她一眼就看到梨本主母跪坐在寬大的榻榻米上面,上身只穿著一件中國傳統的肚兜,露出了整個背部。 雖然梨本主母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保養得好,她的背上依然白皙,只是沒有那麼嫩了。一般的女人,在這個年紀還能保持成這樣,很是難得。 “將桌子上的那隻玻璃管打開,將裡面的藥劑倒在我的背上!”聽到了雲輕然的腳步聲,梨本依然跪坐在榻榻米上面,背對著雲輕然說道。 雲輕然將目光看向旁邊的小茶几,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隻玻璃管,裡面裝著藥劑。她沒有開口詢問什麼,只是默默地打開了那支藥劑,然後將裡面的藥液均勻地倒在了梨本主母背上。 室內一片沉靜,雲輕然的目光閃了閃,看著梨本主母的背,三分鐘左右,她的背上漸漸出現了紅色,然後越來越明顯,最終如同火焰一樣紅了一片,出現了一隻鳳凰的圖案。 這樣的圖案她在自己的背上看到過一次,卻是比這隻更加的明顯,更加的美麗,像是真的在火焰中涅槃重生了一樣,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就在她對著這隻鳳凰走神之際,梨本主母抓住她的手,讓她坐了下來,然後就放開了她。 “我背上的鳳凰,是梨本家主母的標記。可惜的是,會紋這鳳凰的紋身師失蹤了,不然這鳳凰在你的身上,一定很漂亮!”梨本主母的眼神有些恍然,卻很是溫柔地說著。 “主母過獎了!”雲輕然淡淡地淺笑著說了一句,然後不言等著梨本主母接下來的話。她知道,接下來一定是關於梨本家傳承的一些秘密。 “這紋身,平時會隱藏在身體裡面,只有兩種方式會在紋身之後再次出現,一種是用這種特殊的藥劑,另外一種,不說也罷!你們,是沒有機會再見到這鳳凰紋身再次出現了。” 雲輕然靜靜聽著,這時梨本主母似乎從遠久的回憶中回過了神來,“雖然沒有了刺青鳳凰的標誌,但是你就是梨本家的未來主母。主母希望你們兩個能夠相互扶持到永久,還有將梨本家延續下去。” “主母,我會的。”雲輕然只是微微地點頭,卻不說會怎麼樣。這梨本家的最後結果,得看夜寧軒的決定。不過,很有可能就是梨本家成為夜寧軒暗中勢力之一,也可能會被吞併掉吧。 在說了半個小時左右,梨本主母將梨本家的歷史,使命,和期望給雲輕然說了之後,或許是因為回憶過去而傷感疲憊,梨本主母有些困頓地讓人送雲輕然出去了。 看著迎上前來的夜寧軒,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在月色下面,美得有些虛幻。 月上枝頭,清冷的月輝照亮了地面。雲輕然挽著夜寧軒的手,跟著他漫步在月下。 “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麼?” “什麼?”夜寧軒目光灼灼地看著雲輕然,卻不帶有絲毫的好奇。 “鳳凰紋身!”紅唇輕起,雲輕然輕聲說道,讓夜寧軒的腳步一頓。 “她給你看了她身後的紋身?” “是,今天她將我留下來,似乎就是為了讓我看她身後的紋身,然後說了一下梨本家以前關於紋身的歷史,不過我還以為她會告訴我一些梨本家的秘密呢!” 夜寧軒的大手在雲輕然的頭上輕拍兩下:“傻丫頭,就算有什麼秘密,你們兩才見面第一次怎麼可能就告訴你。我們到了,你不是想要泡泡溫泉嗎?我直接帶你去吧!” 雲輕然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拖著他的雙手跟著他往著裡面走。 他直接帶著他穿過院子和中間的房屋,一直走到了追後面。梨本家的老宅是依山而建的,在一座小山的山腳。夜寧軒所在的院子,是宅子中最深的一個,也是最幽靜的一個。 在最裡面的地方,推開院子的門,雲輕然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用鵝卵石砌成的圓形小池。小池不大,直徑也不過看起來兩米的樣子。 溫泉的外面用屏風隔著,有些影影綽綽的感覺,如何的燈光照耀著溫泉緩緩升起的薄霧,有一種如真如幻的感覺。 “還真不錯,你快出去,我要下溫泉了!”雲輕然過河拆橋,將夜寧軒推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看著輕煙嫋嫋的溫泉,遠遠的雲輕然就感受到了那傳來的熱氣。雖然她已經寒暑不侵,但是卻不喜歡寒冷的冬天,最喜歡的是晴朗的春秋兩季。不過在這剛入春的時候,能夠泡在這溫泉當中,是很不錯的。 沒有耽擱時間,她快速地推掉了身上的衣服,想了想,還是從空間中取出了自己換洗的白色蠶絲紗衣搭在了屏風上面,在身上裹著一層白色蠶絲浴巾,這才緩緩地走入了水中。 只是,這輕薄的浴巾在遇到了水之後,便是變成了半透明的樣子貼在了她的身上,朦朧地露出了她姣好好的身軀,白皙額皮膚隱隱可見。 手臂將水澆在了身上,她聞著這硫磺的味道,有些不舒服,想了想,下一刻溫泉的上空彷彿下起了花雨一般,各種各樣的新鮮花瓣飄落了下來,大多數的都掉落在了溫泉上面,浮上了一層,恰好遮蓋住了她的身體。 “呵呵……”輕靈的笑聲想了起來,在空間中迴響了起來。嘩嘩的水聲,還有花瓣迷了眼睛,讓雲輕然沒有聞到一絲越來越近的香味。 一聲低沉曖昧的聲音在雲輕然的耳邊響起,邪氣誘人,“寶貝兒好漂亮!” “啊!”一聲驚呼,雲輕然如同一條魚一樣快速地滑進了水裡,轉過身來卻看到笑得邪魅的夜寧軒正蹲在了池邊。 “你怎麼進來了?”她氣呼呼地瞪著他,居然敢嚇她。 夜寧軒站起身來,雙手抱胸雙眼邪肆,放肆地在雲輕然身上上下打量著,眼中竄上了幽暗的火焰,“這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你……”雲輕然剛想說什麼,卻聽見噗通一聲,夜寧軒一下跳進了水裡,向著雲輕然走去。 雲輕然臉上出現了一絲的驚慌,向著後面靠去。她可記得她身上只是裹著一層薄薄的浴巾而已,在水中這浴巾根本是有同於無。 就在她退後的時候,對這水底情況不清楚的她只剛到了腳在水裡一滑,然後人就向著後面倒去,居然忘了自己會游泳,驚呼起來。 “寶貝兒,是希望我英雄救美才故意滑到的嗎?”見雲輕然久久地沒有睜開眼睛,雲輕然戲謔地說道。 雲輕然氣呼呼地睜開眼睛,站起來看著夜寧軒:“你這個混蛋啊!誰是要你英雄救美呀!你是英雄嗎?你明明是狗熊,狗熊!” 等她罵完了,卻發現夜寧軒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對,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是雙眼無神,直直地盯著前面。 前面? “啊!混蛋色狼!”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是的,雲輕然眼睛望著下面一看,頓時臉色一紅。那身薄薄的蠶絲在沾了水之後,已經變得透明,胸前的風景,沒有遮掩的展現了出來。 她趕緊地往著水下一縮,想要躲起來,卻來不及了,一雙火熱的鐵臂緊緊地困住了她的腰,火熱的身軀覆蓋了上來,差點灼傷了她。 半個小時過後,夜寧軒苦笑著狠狠地瞪他的雲輕然:“乖,不要這樣看我,不然待會兒勞累的可是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雲輕然臉色一紅,閉上了眼睛將身體沉在了水中,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她的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夜寧軒攬著雲輕然靠在他的身上,就這麼靠在身後的池子上。 “軒,你說,你要找的那個秘密,和我們兩身上的刺青有沒有關係!”突然,雲輕然睜開了眼睛問道。 夜寧軒的眼睛突然一亮,璀璨奪目:“很有這個可能!對了,這是我早前盜出的一隻藥劑,你拿去研究吧!” 他的手上出現了一隻裝著豔麗藥劑的玻璃管,雲輕然接過來一看,心裡一喜,“走吧,我們進空間去研究研究這隻藥劑,等我研製出了顯性藥劑,我們再好好看一看我們身上的刺青。上次都沒有看到多久就消失了。” 夜寧軒無奈地一笑,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說風就是雨了。他的手掌對著屏風用靈力一吸,屏風上的浴袍就飛到了他的手上,往著雲輕然的身上一裹,抱著雲輕然閃身進入了他的空間當中。 兩人都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往著了煉丹室趕去。到了煉丹室,雲輕然直接將藥劑全部倒出來,就這麼用神識託著,漂浮在空中。 用神識分析著藥劑中的成分,幾分鐘之後,雲輕然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真不知道這是誰研製出的東西,這不是在害人嗎?這裡面居然加有有毒的物質!” “有毒的?對人體有傷害?”夜寧軒問著,他只是盜出了一隻藥劑而已,所有自己就沒有研究過。 雲輕然點點頭:“嗯,慢性毒藥。不過每使用一次就會將毒性加深一次。但是這毒,卻能夠讓人保持年輕美麗,只是死的時候非常的痛苦。”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難怪梨本主母的皮膚,好得不像是她這個年齡的人,比三十歲的女子皮膚還好,這應該及時這藥劑的作用了。難道,這藥劑研製的作用之一,就是維持年輕的身體。” 她驚訝過後,就是無語。依著她對各種藥物的瞭解,知道這毒發作時,有多麼的痛苦,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但是那時的人已經不能說話,陷入了昏迷,意識卻清醒到了極點,感到全身的骨頭都在疼,想死都辦不到。 想了想,她站起身來到一邊的藥架上面去取藥了。意念的控制,一個個白玉的抽屜開啟關上,然後是一種種的藥材飛了出來,就這麼漂浮在她的身邊。當將所有的藥材都找齊之後,她才回到了煉丹室這邊。 夜寧軒掃了一眼她選取的藥材,“你要煉製解藥!”在雲輕然拿藥材的時候,他已經將就著雲輕然剛才分析剩下的藥劑分析了一遍了。 “嗯!”她點點頭,“梨本主母人還不錯,不想她死得這麼痛苦。” 聞言,夜寧軒不再說話,雲輕然也安靜下來,開始煉製起來。她先煉製的是顯形藥劑,是她根據夜寧軒給她的藥劑還有夢老給兩人刺青的顏料分析之後總結出來的。 因為她和夜寧軒兩人的刺青,雖然同樣有著隱形的特點,但是因為用的藥劑不同,而需要煉製不同的顯形藥劑,不能夠像梨本家這樣用同樣的。 很快,藥劑就煉製了出來。藥劑就像是兩人身上的刺青顏色一樣,紅色鮮亮,有著火焰的顏色,黑色邪惡,帶著神秘的銀光。 夜寧軒將十二支透明玻璃管交給了雲輕然,這是她煉藥之前交代他煉製的。玻璃管只有雲輕然小指這麼長,卻更加細一些,一隻小管的容量只有一毫升,比原來一隻玻璃管的藥劑少了五倍左右。 火紅深黑各六隻,她將六隻黑色的藥劑交給了夜寧軒之後,就接著煉製起給梨本主母的解藥來。這解藥她只是煉製了三顆而已,藥材都是一般的普通藥材。因為只有梨本主母一個人中毒,她只需要這麼幾顆解藥就夠了。 煉製好藥之後,兩人回到了空間中的房間當中。雲輕然去換了一身衣服,一條白色的睡裙,兩條帶子系在脖子後面,卻露出了大半個背部。夜寧軒則是直接露出了完美的上身,和雲輕然並排著站在鏡子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交換了一瓶藥劑。打開了玻璃管的蓋子,雲輕然首先轉過去,夜寧軒將玻璃管中的藥劑滴在了雲輕然的背上。 只是很少的藥劑,卻在雲輕然的背上快速地向著四周擴山,金紅色從藥劑滴落的那一點開始出現,然後漸漸佈滿了整個背部。 金紅色的鳳凰,涅火重生。在雲輕然的背上,就彷彿是有著火焰在燃燒一樣,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直到整個鳳凰完全出現,雲輕然才轉過身去,和剛才夜寧軒做的動作一樣,滴下了黑色的藥劑,看著他的背上出現了一隻泛著光芒的黑色邪肆惡龍! ------題外話------ 那個,有好多人在看文喲,感覺很少。有沒有辦法看看有多少人在看喲!

第二百四十九章 紋身再現

“你……不過是嘴上說了幾句而已,你就要廢了他們的雙手。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女的怎麼就這麼惡毒呢!”一個典型是倚老賣老的高層人物站起來,異常氣憤地對著雲輕然說道,接著,他將視線轉向了夜寧軒,看著夜寧軒有什麼話可說。

夜寧軒的嘴角勾了勾,彷彿是一種錯覺般。下一刻,他的臉又恢復了冰冷,甚至讓人有種臉上覆蓋了一層寒冰的錯覺。

“我只是按規矩處理而已!記得我當初接任龍主的位子的時候定下了幾條規矩的,其中就有著,任何人不得對女子下手強搶女子!既然當初你們都承認了,就說明這條規矩開始實施。那麼被我抓到了現行,難道就處置不得了!”開始的時候說得還挺是平淡,但是到了後面,夜寧軒說得也越來越嚴厲了。

老人口氣一噎,但是隨即氣憤的面容轉變成了一臉的哀求。

“可是,這麼多年他們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龍主,你就任憑這個女人隨意地處置有功勞的手下嗎?老夫我不服,不服呀!龍主這事你要是不給屬下們一個交代,那麼,屬下只有自動請辭,拋掉這些累人的責任去休息了。”

“龍主,屬下年紀都大了,想要退休了!”

“是呀,龍主,以後的黑道,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只有退到一邊去休息了!”

……

一時間,那些年齡看起來不小了的各個主事堂主們,一個接一個不停地說著。

這麼多年,山口組很多的暗中各種生意人脈等等渠道,都捏在了他們這些老人的手裡。當初,就算是很有可能成為龍主的梨本正雄對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樣子,可是夜寧軒不僅跟他們作對,而且還打壓著他們的利益。這,才是讓他們惱怒的地方。

他們不想要這龍主的位子,但是他們這就是要讓他知道他的厲害,讓他知道得罪了他們他是什麼也做不了的。他們要的,是在這幕後操控的權利。

這麼多年的幕後操控的生活,讓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這些人都是跟著曾經的老龍主的那一批人,本來是忠心耿耿的,不過這麼多年的時間,他們被利益和權力迷失了心,如今越加地迷戀著權利,在夜寧軒接管了龍主的位置後也不將手中的權力還給夜寧軒,反而到處打壓制肘著他。

這些人特殊的身份,導致夜寧軒也不能用強硬的手段將他們給撤下來。

一是他們是曾經的功臣,不明不白地撤掉會讓組織裡的人寒心。

二是梨本主母對他們撐住了梨本家有著感激,對於梨本主母他還是有著一些愧疚,因為梨本主母是真心對她,但是他卻有著自己的目的,欺騙了她。所有這一點,他不希望她為難。

看到這樣的場面,就坐在夜寧軒和雲輕然旁邊位子的梨本主母眼中露出了擔心的神色,卻什麼都沒有說,扭頭看著夜寧軒要怎麼解決。不過,她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

夜寧軒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下一刻嚴厲的諷刺好不掩飾地展現出來。雲輕然也抬起了頭,臉上帶著些微戲謔的笑意。

這一刻,剛才說出那番話的,明顯是那些倚老賣老在看到兩人一點沒有慌張,反而像是在看小丑表演般的樣子,心中湧上了憤怒,但是接著立刻就變成了慌張。似乎有什麼,跟他們預先想象中的不一樣了。

就在他想要開口說話,以挽回剛才他們以此威脅夜寧軒的話時,夜寧軒開口了:

“既然諸位伯叔都累了,想要退休了,那我也不能夠強求!那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接手各位伯叔的位子,不過今天就讓各位伯叔見見明天將要接手各位伯叔職務的人吧!”說著,夜寧軒拍拍手,飯廳的滑門就被外面伺候著的人打開了,一行人有次序地走了進來。

進來了一行人,恭恭敬敬地對著夜寧軒和雲輕然行了一禮後,就站在了一邊,等著吩咐。

看著這一行人,梨本主母眼中全是欣慰的神色,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原來墨兒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是她過濾了。

但是相比於梨本主母的開心,那些山口組的老人們就不一樣了,這一會兒全都如同吃下了一隻蒼蠅般地難受,黑著連看著這些人。

為首的一人面前地笑了笑:“龍主,看著他們這麼年輕,屬下實在是不能放心,看來只有再辛苦幾年了。”

他這麼一說,剛才附和著他的人全都連連點頭。他們本就沒有想過將手上的權力給交出去,剛才那只是在逼迫著夜寧軒而已,誰知道他真的找出了這麼一些人來。他們都想著要將自己手中的位子交給自己的兒子或者是孫子的。

“哪裡,怎麼能夠再讓各位伯叔辛苦了。這些人雖然年輕,但是都非常有經驗了,各種事物都能夠處理好。何況年輕人就是要多多歷練,就算是一時他們有些處理不過來,但是時間久了就好了!”夜寧軒聲音稍微柔和的說道。

“可是……”他還想要說什麼!

“哎!各位伯叔別推辭了!”夜寧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們都去,找到將要接任的各位前輩去認識一下,以免到了明天去接任的時候人家認不出來,還當做有人去搗亂呢!”

夜寧軒這麼一說,算是將他們明天想要藉故不認識的理由給阻斷了。

那些人虛偽地笑了笑,然後相互一個眼神交換,站起一人來:“龍主,我明天……”

“額!森田伯伯不是說明天要出遠門吧!那沒關係,你只回去將事情給手下交代了下去,然後待會兒寫一張證明就是了!”彷彿是有讀心術一樣,夜寧軒直接將他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頓時,那人臉色變得漲紅,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會兒,那些倚老賣老的人才感到心中一凜,這才真正感到夜寧軒的可怕了。以往只是認為他的手段足夠狠戾毒辣而已,然後就是有一點小聰明。但是到今天才感受到了他的心思之縝密,對人心看得之透徹。一時間,居然沒有人敢起身說話了。

夜寧軒一臉冷酷,看著下面的人:“為了以防萬一各位叔伯明天臨時有事不能讓你們儘早的輕鬆下來,所以各位叔伯待會兒都開一張證明吧!”

他,這算是堵死了最後的退路了。

“是,龍主!”有氣無力的聲音,他們這會兒沒有力氣再去跟夜寧軒辯駁了,全都埋頭想起明天的對策來。讓他們就這麼將手中的權力給交出去,他們可不甘心。

夜寧軒雙滿微微地縮了一下,然後嘴角扯開了一個邪魅的笑容。頓時,飯廳中的人不管是男女,都被這笑容迷得一時失去了心神。

雲輕然的雙眼一瞪,桌子下面的小手偷偷地伸了過去,揪住他腰上的肉使勁一扭,聽到他疼得小聲地只抽氣,這才放開了他。

“以後不許隨意地在外面笑!”她低聲威脅著。

夜寧軒微微低頭,小聲地湊到她的耳邊回答著,“遵命,老婆!”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又是那一臉的淡漠了,除了在看向雲輕然的時候,眼中會湧現出無盡的溫柔。

就是那一瞬間的邪笑,這一瞬間的溫柔,夜寧軒徹底的俘虜了一個少女的心,也讓雲輕然又引來了一個人的嫉妒。

看著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如此低落擔憂的樣子,坐在一邊的年輕女子怨毒地看著雲輕然。如果不是因為她,爺爺就不會這麼難過,而且自己也有可能成為梨本家的主母。

梨本家地位最高點女子本來是梨本英子,誰知道她去了美國之後,就突然失蹤了,然後就是梨本正雄的勢力完全被瓦解。

而山口組的高層當中,只有爺爺有自己這麼一個和龍主年齡相配的孫女,自己是最有可能和龍主在一起的,但是沒想到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女子。

如果說當初在聽到了爺爺所說讓自己有機會盡量引起龍主的注意,自己有機會嫁給龍主時是因為龍主俊美無雙的面容吸引了她的話,現在就是真的愛上了他,愛上了他那邪魅的笑,愛上了他那極致的溫柔。

可是,那溫柔也讓她恨到了極點,因為那溫柔不是對著她的,而是對著那個美到了讓她感到羞愧的女子。

感受到了那刻骨的恨意,雲輕然的臉上一怔,但是下一刻邪氣的笑容在臉上閃現。人家這麼好心送上門來讓自己立威,怎麼能夠辜負了人家的好意呢?

“軒,這個味道不錯!來,你嚐嚐!”沉悶的宴會,一道清脆的聲音將這沉悶打破了,雲輕然淺笑著,用筷子夾起了一道味道不錯的點心,喂到了夜寧軒的嘴邊。

“是嗎?那我好好嚐嚐,如果你喜歡就經常做給你吃!”夜寧軒柔聲說道,溫柔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寵溺,他臉上出現了笑容,微微低頭就著雲輕然的高度,將嘴送到了她的筷子的旁邊。

兩人的默契,兩人的心意想通。這一刻,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打算。不過,不管她想要做什麼,他都會支持。

兩人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在這安靜的時候卻異常地明顯。這一刻,在場的眾人都看出了兩人之間那無比的默契還有濃濃的愛意,一時間各有心思,但是其中一道特別明顯的眼神落在了雲輕然的身上,卻是濃濃的怨恨和嫉妒。

雲輕然勾唇淺笑,魚兒就快要忍不住了吧!

“哼!身為我們山口組的當家夫人,怎麼能夠這樣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沒有規矩。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們的主母?”一聲冷哼的聲音,在場的那唯一的年輕女子一臉憤恨地站了起來,指著雲輕然說道。但是她眼中的陰毒嫉妒,卻沒有逃過在場人的眼睛。

這突然起來的情況,讓剛到壓抑的眾人終於舒了一口氣,這會兒大多都看起好戲來。不知道這個年紀看起來小小的女孩子有著什麼樣的本事。只有女孩的爺爺還有剛才的那些人,一臉著急地看著她。他看了夜寧軒一眼,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意,還有,殺意。

那老人使勁拉了拉女孩的衣服,但是女孩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一手依然指著雲輕然。

雲輕然的臉上一笑,比陽光更加地耀眼,晃花了眾人的眼,但是女孩子卻突然感到一陣寒冷,心裡萌生了一絲的退意。但是,雲輕然怎麼可能會讓她就這麼躲過去。

一道銀光一閃,她柔聲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討厭有人用手指指著我,讓我會忍不住廢了她的手。”

這輕柔的聲音,就彷彿是在撒嬌一樣,讓人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雲輕然的話。片刻之後,才有人明白了過來。

“啊!”一聲驚呼,為的是雲輕然剛才的話。她說了有人指著她就會忍不住廢了人家的手,那麼……

眾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那個女子,在柔和的燈光下,他們很難得地看到了她手上一根細細的閃著銀光的細針。

女子看著那銀針,一時間沒有任何的感覺,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這會兒,女子的爺爺也反應過來了。

“你、你做了什麼?”小島看著雲輕然憤怒地大吼著,心疼地將女子手上的銀針給取了下來。但是他不動手還好,這一拔,女子頓時大聲哭喊起來。

“疼,爺爺!我的手好疼!”女子涕淚滿臉地哭喊著,右手手腕垂落看起來像是斷掉而來一樣。

“妗子,哪裡疼!告訴爺爺你哪裡疼!”小島著急地喊著。

“右手,手腕疼!啊,好疼呀!”

右手手腕?那不是剛才被扎針的手嗎?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的目光都放回了雲輕然身上,很是複雜。有著忌憚、恐懼。就這麼細細地如同頭髮粗的銀針,居然能夠做到這種效果。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到底對我孫女做了什麼?”

雲輕然把夜寧軒喂到她嘴邊的東西吃下,細嚼慢嚥地直到吞嚥乾淨,才不慌不忙無辜地說到:“我不是說了嗎?我討厭有人用手指指著我,我會忍不住廢了他的手。”

小島不敢相信地看著雲輕然,“你、你廢了妗子的手!”

“嗯!”雲輕然大大地點點頭,毫不在意地挪開了眼睛轉向了夜寧軒另外一邊的盤子,“軒,我要吃那個。”

“好!”夜寧軒也很是配合,用筷子夾起來喂到雲輕然的嘴裡。

“你、你……我要殺了你!”小島看著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的互動,氣得發瘋了,向著雲輕然衝來,不過還留有三分理智,知道不能對付夜寧軒。

夜寧軒一聲冷笑,手上的筷子突然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確實在那人的肩上,直直地穿了過去。眾人一陣駭然,從來不知道夜寧軒還有這麼一手。

毫不在意地讓人重新拿上來了一雙筷子,然後才冷聲說到:“再有人敢對夫人無禮,下次穿過的就不是肩,而是心臟了。來人,送小島長老和她的孫女去醫院!”

聲音剛落下,屋內憑空出來兩個黑衣人,上前去架起了小島和小島妗子就往著外面走去。

梨本主母看著感情這樣好的夜寧軒和雲輕然,臉上露出了笑意。但是在看到那些為山口組打拼了這麼多年的老人的時候,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為他們嘆息著。

不過雖然同情著他們,她卻沒有為他們向夜寧軒求情。因為她知道依著夜寧軒的性子,這些人其實根本就活不下來的,但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放了他們一馬。

“墨兒,你還沒有給主母介紹她的名字呢?還不介紹一下……”氣氛如此地沉悶,梨本主母笑著打破了這沉悶。

聽著梨本主母提到了雲輕然,夜寧軒臉上的冷峻消退,浮現了一絲絲的笑意:“嗯!這是我的未婚妻,輕然!”他有所保留,只是說了雲輕然的名字,而姓卻沒有說出來。

“是個討人喜歡姑娘!”梨本主母笑著說道:“來,來主母這裡一下!”

雲輕然聞言,看了夜寧軒一眼,見到他的同意才帶著一絲的笑意,走到梨本主母的身邊去。梨本主母的和善,她能夠感受得到。說實話她很討厭這個民族,但是對於梨本主母,她卻有著一絲的好感。

梨本主母從自己的無名指上退下了帶著的一隻鳳形的戒指,拉過雲輕然帶在了她的手上:“這是梨本家主母的信物,我就交給你了!以後,你就是新一任的梨本家主母!”說著,她將雲輕然的手舉了起來,讓下面的人能夠看到她的手。

雲輕然有些無奈,不喜陌生人的接觸,卻不能夠強硬地掙脫梨本主母的手。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梨本主母就這麼輕易地承認的雲輕然的地位。無奈,卻全都站起來,恭敬地大聲喊道:“見過未來主母!”這是雲輕然沒有正式和夜寧軒兩人結婚時的稱呼。

夜寧軒在看到梨本主母拉過雲輕然的手時,就已經跟著走了過來,乘著這個機會從梨本主母手裡拉過雲輕然的手,對著下面的人說道:“好了,都坐下吧。”

說完,就拉著雲輕然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梨本主母有些無奈地看了夜寧軒一眼,看到他的手在雲輕然被她碰過的手上磨砂著,彷彿是要將她碰過的地方給擦掉一樣。她沒有想到的是夜寧軒不僅是對自己,對雲輕然也同樣地不想她觸碰其他的人。

不過這卻是她誤會了,其實不是夜寧軒的不許,而是兩人都是同樣的人,不喜與陌生人的觸碰。

這頓飯吃得很是壓抑,當可以離開的時候,那些人全都走得非常地快。當雲輕然和夜寧軒出去的時候,卻在前方的長廊看到了梨本主母的身影,像是在等著他們一樣。

兩人相視一眼,快步走上前去:“主母,是在等我們?”

“我是在等然然!我找然然有些話要說,你回去等著吧,我一會兒讓人把她送回來!”梨本主母笑著說,手微微的抬了一下,最終放了下去。司墨這孩子佔有慾太強,自己還是不要去那輕然,以免他不高興了吧。

夜寧軒卻拉著雲輕然的手依然沒有放開:“我送她一起去,如果你們有話不能夠讓我聽到,那我就在外面等著吧!”

梨本主母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什麼,轉身帶著兩人向著前方走去。

到了梨本主母的小院外面,果然夜寧軒就不進去了,只是站在院子外面,卻能夠看到雲輕然進入的那個房間。

雲輕然心裡有著幾分的好奇,但是臉上卻依然平靜,淡然如水地跟著梨本主母走進房間。

梨本主母這一路上都在偷偷地看著雲輕然的表情,看到她如此沉著的性子,不僅在心裡點點頭,對她更加的喜愛了。

“然然,做吧!我就叫然然好不好?”親切地招呼著雲輕然坐下,梨本主母親自給雲輕然倒了一杯水,說道。

雲輕然臉上揚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真誠卻不張揚,“當然可以。謝謝主母,我來就是!”她接過梨本主母手中的水壺,給梨本主母還空著的杯子倒了八分滿。

梨本主母微笑著點點頭,看著雲輕然:“知道我叫你來時為了什麼嗎?”

“為了什麼?”雲輕然問道,臉上卻依然沒有出現好奇的神色。

“你等我一下!”梨本主母突然站起身來,對著雲輕然說道,然後轉身進入了裡屋當中。

過了一會兒,雲輕然聽到梨本主母喊她進去,眼中微微起伏,走了進去。她一眼就看到梨本主母跪坐在寬大的榻榻米上面,上身只穿著一件中國傳統的肚兜,露出了整個背部。

雖然梨本主母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保養得好,她的背上依然白皙,只是沒有那麼嫩了。一般的女人,在這個年紀還能保持成這樣,很是難得。

“將桌子上的那隻玻璃管打開,將裡面的藥劑倒在我的背上!”聽到了雲輕然的腳步聲,梨本依然跪坐在榻榻米上面,背對著雲輕然說道。

雲輕然將目光看向旁邊的小茶几,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隻玻璃管,裡面裝著藥劑。她沒有開口詢問什麼,只是默默地打開了那支藥劑,然後將裡面的藥液均勻地倒在了梨本主母背上。

室內一片沉靜,雲輕然的目光閃了閃,看著梨本主母的背,三分鐘左右,她的背上漸漸出現了紅色,然後越來越明顯,最終如同火焰一樣紅了一片,出現了一隻鳳凰的圖案。

這樣的圖案她在自己的背上看到過一次,卻是比這隻更加的明顯,更加的美麗,像是真的在火焰中涅槃重生了一樣,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就在她對著這隻鳳凰走神之際,梨本主母抓住她的手,讓她坐了下來,然後就放開了她。

“我背上的鳳凰,是梨本家主母的標記。可惜的是,會紋這鳳凰的紋身師失蹤了,不然這鳳凰在你的身上,一定很漂亮!”梨本主母的眼神有些恍然,卻很是溫柔地說著。

“主母過獎了!”雲輕然淡淡地淺笑著說了一句,然後不言等著梨本主母接下來的話。她知道,接下來一定是關於梨本家傳承的一些秘密。

“這紋身,平時會隱藏在身體裡面,只有兩種方式會在紋身之後再次出現,一種是用這種特殊的藥劑,另外一種,不說也罷!你們,是沒有機會再見到這鳳凰紋身再次出現了。”

雲輕然靜靜聽著,這時梨本主母似乎從遠久的回憶中回過了神來,“雖然沒有了刺青鳳凰的標誌,但是你就是梨本家的未來主母。主母希望你們兩個能夠相互扶持到永久,還有將梨本家延續下去。”

“主母,我會的。”雲輕然只是微微地點頭,卻不說會怎麼樣。這梨本家的最後結果,得看夜寧軒的決定。不過,很有可能就是梨本家成為夜寧軒暗中勢力之一,也可能會被吞併掉吧。

在說了半個小時左右,梨本主母將梨本家的歷史,使命,和期望給雲輕然說了之後,或許是因為回憶過去而傷感疲憊,梨本主母有些困頓地讓人送雲輕然出去了。

看著迎上前來的夜寧軒,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在月色下面,美得有些虛幻。

月上枝頭,清冷的月輝照亮了地面。雲輕然挽著夜寧軒的手,跟著他漫步在月下。

“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麼?”

“什麼?”夜寧軒目光灼灼地看著雲輕然,卻不帶有絲毫的好奇。

“鳳凰紋身!”紅唇輕起,雲輕然輕聲說道,讓夜寧軒的腳步一頓。

“她給你看了她身後的紋身?”

“是,今天她將我留下來,似乎就是為了讓我看她身後的紋身,然後說了一下梨本家以前關於紋身的歷史,不過我還以為她會告訴我一些梨本家的秘密呢!”

夜寧軒的大手在雲輕然的頭上輕拍兩下:“傻丫頭,就算有什麼秘密,你們兩才見面第一次怎麼可能就告訴你。我們到了,你不是想要泡泡溫泉嗎?我直接帶你去吧!”

雲輕然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拖著他的雙手跟著他往著裡面走。

他直接帶著他穿過院子和中間的房屋,一直走到了追後面。梨本家的老宅是依山而建的,在一座小山的山腳。夜寧軒所在的院子,是宅子中最深的一個,也是最幽靜的一個。

在最裡面的地方,推開院子的門,雲輕然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用鵝卵石砌成的圓形小池。小池不大,直徑也不過看起來兩米的樣子。

溫泉的外面用屏風隔著,有些影影綽綽的感覺,如何的燈光照耀著溫泉緩緩升起的薄霧,有一種如真如幻的感覺。

“還真不錯,你快出去,我要下溫泉了!”雲輕然過河拆橋,將夜寧軒推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看著輕煙嫋嫋的溫泉,遠遠的雲輕然就感受到了那傳來的熱氣。雖然她已經寒暑不侵,但是卻不喜歡寒冷的冬天,最喜歡的是晴朗的春秋兩季。不過在這剛入春的時候,能夠泡在這溫泉當中,是很不錯的。

沒有耽擱時間,她快速地推掉了身上的衣服,想了想,還是從空間中取出了自己換洗的白色蠶絲紗衣搭在了屏風上面,在身上裹著一層白色蠶絲浴巾,這才緩緩地走入了水中。

只是,這輕薄的浴巾在遇到了水之後,便是變成了半透明的樣子貼在了她的身上,朦朧地露出了她姣好好的身軀,白皙額皮膚隱隱可見。

手臂將水澆在了身上,她聞著這硫磺的味道,有些不舒服,想了想,下一刻溫泉的上空彷彿下起了花雨一般,各種各樣的新鮮花瓣飄落了下來,大多數的都掉落在了溫泉上面,浮上了一層,恰好遮蓋住了她的身體。

“呵呵……”輕靈的笑聲想了起來,在空間中迴響了起來。嘩嘩的水聲,還有花瓣迷了眼睛,讓雲輕然沒有聞到一絲越來越近的香味。

一聲低沉曖昧的聲音在雲輕然的耳邊響起,邪氣誘人,“寶貝兒好漂亮!”

“啊!”一聲驚呼,雲輕然如同一條魚一樣快速地滑進了水裡,轉過身來卻看到笑得邪魅的夜寧軒正蹲在了池邊。

“你怎麼進來了?”她氣呼呼地瞪著他,居然敢嚇她。

夜寧軒站起身來,雙手抱胸雙眼邪肆,放肆地在雲輕然身上上下打量著,眼中竄上了幽暗的火焰,“這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你……”雲輕然剛想說什麼,卻聽見噗通一聲,夜寧軒一下跳進了水裡,向著雲輕然走去。

雲輕然臉上出現了一絲的驚慌,向著後面靠去。她可記得她身上只是裹著一層薄薄的浴巾而已,在水中這浴巾根本是有同於無。

就在她退後的時候,對這水底情況不清楚的她只剛到了腳在水裡一滑,然後人就向著後面倒去,居然忘了自己會游泳,驚呼起來。

“寶貝兒,是希望我英雄救美才故意滑到的嗎?”見雲輕然久久地沒有睜開眼睛,雲輕然戲謔地說道。

雲輕然氣呼呼地睜開眼睛,站起來看著夜寧軒:“你這個混蛋啊!誰是要你英雄救美呀!你是英雄嗎?你明明是狗熊,狗熊!”

等她罵完了,卻發現夜寧軒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對,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是雙眼無神,直直地盯著前面。

前面?

“啊!混蛋色狼!”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是的,雲輕然眼睛望著下面一看,頓時臉色一紅。那身薄薄的蠶絲在沾了水之後,已經變得透明,胸前的風景,沒有遮掩的展現了出來。

她趕緊地往著水下一縮,想要躲起來,卻來不及了,一雙火熱的鐵臂緊緊地困住了她的腰,火熱的身軀覆蓋了上來,差點灼傷了她。

半個小時過後,夜寧軒苦笑著狠狠地瞪他的雲輕然:“乖,不要這樣看我,不然待會兒勞累的可是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雲輕然臉色一紅,閉上了眼睛將身體沉在了水中,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她的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夜寧軒攬著雲輕然靠在他的身上,就這麼靠在身後的池子上。

“軒,你說,你要找的那個秘密,和我們兩身上的刺青有沒有關係!”突然,雲輕然睜開了眼睛問道。

夜寧軒的眼睛突然一亮,璀璨奪目:“很有這個可能!對了,這是我早前盜出的一隻藥劑,你拿去研究吧!”

他的手上出現了一隻裝著豔麗藥劑的玻璃管,雲輕然接過來一看,心裡一喜,“走吧,我們進空間去研究研究這隻藥劑,等我研製出了顯性藥劑,我們再好好看一看我們身上的刺青。上次都沒有看到多久就消失了。”

夜寧軒無奈地一笑,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說風就是雨了。他的手掌對著屏風用靈力一吸,屏風上的浴袍就飛到了他的手上,往著雲輕然的身上一裹,抱著雲輕然閃身進入了他的空間當中。

兩人都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往著了煉丹室趕去。到了煉丹室,雲輕然直接將藥劑全部倒出來,就這麼用神識託著,漂浮在空中。

用神識分析著藥劑中的成分,幾分鐘之後,雲輕然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真不知道這是誰研製出的東西,這不是在害人嗎?這裡面居然加有有毒的物質!”

“有毒的?對人體有傷害?”夜寧軒問著,他只是盜出了一隻藥劑而已,所有自己就沒有研究過。

雲輕然點點頭:“嗯,慢性毒藥。不過每使用一次就會將毒性加深一次。但是這毒,卻能夠讓人保持年輕美麗,只是死的時候非常的痛苦。”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難怪梨本主母的皮膚,好得不像是她這個年齡的人,比三十歲的女子皮膚還好,這應該及時這藥劑的作用了。難道,這藥劑研製的作用之一,就是維持年輕的身體。”

她驚訝過後,就是無語。依著她對各種藥物的瞭解,知道這毒發作時,有多麼的痛苦,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但是那時的人已經不能說話,陷入了昏迷,意識卻清醒到了極點,感到全身的骨頭都在疼,想死都辦不到。

想了想,她站起身來到一邊的藥架上面去取藥了。意念的控制,一個個白玉的抽屜開啟關上,然後是一種種的藥材飛了出來,就這麼漂浮在她的身邊。當將所有的藥材都找齊之後,她才回到了煉丹室這邊。

夜寧軒掃了一眼她選取的藥材,“你要煉製解藥!”在雲輕然拿藥材的時候,他已經將就著雲輕然剛才分析剩下的藥劑分析了一遍了。

“嗯!”她點點頭,“梨本主母人還不錯,不想她死得這麼痛苦。”

聞言,夜寧軒不再說話,雲輕然也安靜下來,開始煉製起來。她先煉製的是顯形藥劑,是她根據夜寧軒給她的藥劑還有夢老給兩人刺青的顏料分析之後總結出來的。

因為她和夜寧軒兩人的刺青,雖然同樣有著隱形的特點,但是因為用的藥劑不同,而需要煉製不同的顯形藥劑,不能夠像梨本家這樣用同樣的。

很快,藥劑就煉製了出來。藥劑就像是兩人身上的刺青顏色一樣,紅色鮮亮,有著火焰的顏色,黑色邪惡,帶著神秘的銀光。

夜寧軒將十二支透明玻璃管交給了雲輕然,這是她煉藥之前交代他煉製的。玻璃管只有雲輕然小指這麼長,卻更加細一些,一隻小管的容量只有一毫升,比原來一隻玻璃管的藥劑少了五倍左右。

火紅深黑各六隻,她將六隻黑色的藥劑交給了夜寧軒之後,就接著煉製起給梨本主母的解藥來。這解藥她只是煉製了三顆而已,藥材都是一般的普通藥材。因為只有梨本主母一個人中毒,她只需要這麼幾顆解藥就夠了。

煉製好藥之後,兩人回到了空間中的房間當中。雲輕然去換了一身衣服,一條白色的睡裙,兩條帶子系在脖子後面,卻露出了大半個背部。夜寧軒則是直接露出了完美的上身,和雲輕然並排著站在鏡子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交換了一瓶藥劑。打開了玻璃管的蓋子,雲輕然首先轉過去,夜寧軒將玻璃管中的藥劑滴在了雲輕然的背上。

只是很少的藥劑,卻在雲輕然的背上快速地向著四周擴山,金紅色從藥劑滴落的那一點開始出現,然後漸漸佈滿了整個背部。

金紅色的鳳凰,涅火重生。在雲輕然的背上,就彷彿是有著火焰在燃燒一樣,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直到整個鳳凰完全出現,雲輕然才轉過身去,和剛才夜寧軒做的動作一樣,滴下了黑色的藥劑,看著他的背上出現了一隻泛著光芒的黑色邪肆惡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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