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邀請出診

重生之慕夜星辰·慕夜辰星·7,293·2026/3/23

第二百五十七章 邀請出診 駭然,完全的駭然。夏老和夏師兄兩人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雲輕然,白青不是很清楚這其中有多麼的困難但是看著師傅和師叔突然變化的臉色,也知道雲輕然是說對了,而且是說得很對。 在場的人,除了雲輕然和雲風雲雨,就只有歐諾依然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不過歐諾在眼鏡下的眼睛,卻閃過了一絲的精光,看著雲輕然的目光充滿了探究,和驚喜。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驚駭過後,三人都回過了神來,夏師兄一臉陰鬱地看著雲輕然,“你要是不給我治療,我就將你的真實身份給宣揚出去,相信很多人都會找上你的。” 雲輕然冷冷地笑了,臉上的寒冰,讓人不禁心頭髮顫,“你想要什麼做隨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你的決定。” 說完,她就起身帶著雲風雲雨直接離開。 如果是在上次見到歐諾之前,她可能還會想辦法讓夏師兄幾人不能把她的消息給宣揚了出去,但是現在嘛,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她相信自己作為鬼手神醫的身份,已經有不少的人知道了。那並不重要,但是更深層的身份她相信沒有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和她最為接近的諾菲勒親王,都不清楚。 而云輕然在c市的身份,隨著她的回國,暴露是不可避免的了。但是到了現在,她相信自己的力量已經能夠很好地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了。 當雲輕然離開之後,聽著房間門關上的身影,夏師兄恨恨地一拍桌子:“她以為她會一點醫術我就要求著她了,任憑她爬到我的頭上去了嗎?” “夏師兄,她……”看著夏師兄暴怒,夏老想要勸阻著,可是被夏師兄打斷,“你給我閉嘴!你說她的醫術高明,不過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可是……”夏老還想要說什麼,可是這次打斷他的卻是白青,“師父,你這是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白青奇怪地問道,他說二十年前,三歲的時候拜了夏師兄為師一年左右,他師父就受了重傷。在找到了雲家家主給他醫治後,不能根除,二十年的時間修為從築基期巔峰一直降到了現在築基初期,而且平日裡還不能夠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甚至一半都不能,不然就會讓自己的傷勢復發。 因為這傷勢是夏師兄心中最大的痛,所有白青都沒有問過,天山派上下也對此事諱莫如深,直到今天,他才趁著這個機會給問了出來。 聽到了他的疑問,白青發現師父的眼中浮現了恨意,死死地盯著師叔,彷彿是想要把他給生吞了一般。而師叔卻轉過了頭去,彷彿不敢看向師父一樣,心裡頓時有了瞭然,也浮現了一絲陰狠的笑意。 他臉上帶著痛心,難受的表情,彷彿沒有發現兩人間的暗流一樣,悲痛地對夏師兄說道:“師父,是誰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你還這樣包庇著他。那人如此良心狗肺,您告訴我,我一定會去幫你報仇的。” 這個該死的老頭,不讓那死丫頭給我治病,我也讓你不會好過。隱晦地看了一眼夏老之後,白青轉過了頭,依然悲痛地看著夏師兄。 果然,聽了白青的話,夏師兄眼裡的恨意更加明顯,甚至能夠聽見他牙齒因為咬得太緊而發出的咯吱聲,一雙眼珠彷彿都要突出來一般。 夏老卻因為轉過了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似乎他的肩膀都要低下去了一大截了。 白青臉上的虔誠很好地取悅了夏師兄,只見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夏老後,轉而慈愛地看著白青,還心痛地把他給拉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白青,你真是師父的好徒弟。這麼乖巧的孩子,真是誰能夠忍心給你下這種蠱呀!你放心,師父就是不要這張臉,不要這條命,也會想辦法求雲家主把你治好的。” 這師徒情深的一幕,讓夏老羨慕的同時,也讓他異常地羞愧。只有坐在幾人對面的歐諾,臉上的表情依然溫和,嘴角淺淺地勾起,平光的眼睛反射出幽綠的光芒,眼底下的嘲諷無人能見。 “師父,你的傷是誰給你壓制住的呀?”彷彿想到了什麼關鍵重要的問題似的,白青著急地問道。 希望給師父治療的那個人還在,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這蠱該怎麼辦。都是那該死的臭丫頭,等他好了,一定會讓她在他的身下求饒。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否能夠看出自己這蠱是怎麼來的,如果看出來,就希望他不要亂說話了,不然他一定會殺了他。 “雲家,修真界的醫術世家雲家,當年是雲家家主親自給我治療的。”夏師兄說道,聲音裡沒有太大的波動,連感激都沒有一點。因為,他雖然給他壓制住了自己的傷勢,卻讓自己的修為一點一點地降低,直到現在背後落為了門派中的笑柄。 他毫無感激,甚至怨恨的語氣,夏老因為沉浸在自責當中,沒有聽出來,但是白青和歐諾兩人卻不是傻瓜。白青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很快,卻讓歐諾發現了。歐諾心中冷笑,這兩人還真是一對白眼狼,不愧為師徒兩。 抱著一絲希望,白青問道:“師父,那雲家家主,是什麼時候給你治的傷,現在怎麼樣了?”希望他還在,找了這麼多的大夫,不管是世俗界還是修真界的,連他中了什麼蠱都看不出來。他一直都不敢找雲家,也是因為自己這蠱,不想被人看出他的來歷了。 可惜的是雲輕然那死丫頭不願意給他治療,甚至還將他的蠱給說了出來,自己派人去抓她也不知道她有什麼人保護著,派去的人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更糟糕的是自己現在居然不能人道,那自己的修為就難以提高了。還好師父自己給他找了一個藉口,因為他中蠱的原因,才不能提高修為。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他還是雲家家主。”往事不堪回首,說起十年前,因為治療的痛,夏師兄就一臉的恨意,看向了夏老。 “十年!”白青滿臉的驚喜,“師父,我們去找雲家家主看看吧。十年的時間,他或許想出了辦法來治療你的傷了呢?” “對呀!”夏師兄也是滿臉的驚喜:“乖徒兒,幸虧有你!不像有的人,給為師找大夫一點都不盡心。我們明天就去找雲家主看看。” 聽見了夏師兄的話,夏老滿臉的苦澀之意,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歐諾在一邊安靜地坐著,看著這場諷刺的好戲,虛偽的表情。 又是上學的日子,雲輕然剛到教室,就有人來找她去院長辦公室。 心裡疑惑著,她院長怎麼會想要見她。不過她的臉上卻沒有一點表現出自己的情緒來,淡淡地跟著帶路的同學,心裡卻開始思索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經過幾秒鐘的思考,沒有絲毫的頭緒之後,她果斷地放棄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見到人之後,她就能夠知道為什麼了。 當她敲門進入院長辦公室的時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辦公室中有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有四個人正在裡面等著她,她只認識一個,就是給她上課的於老師。 淡然地走進來房間,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就站在一邊,等著他們開口。 見到了她的動作,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看著她的目光有些不悅,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臉色嚴肅,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從他的眼底,雲輕然看出了一絲的笑意。而於老師,就是毫無掩飾地臉上出現了大大的笑容。 這是什麼情況? 幾人的面部表情讓她莫名其妙,但是她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的好奇,不僅是臉上,連眼中都沒有絲毫的流露,寶石般水潤的黑眸深邃如海,一眼望去,彷彿要被吸引進去了一樣。 “咳咳!”坐在書桌後面的人,見雲輕然就這麼微微地點了點頭就悠然地站在了一邊,沒有說話的意思,也一點都不受辦公室中略微凝重的氣氛所困擾,心裡對雲輕然起了三分的讚賞,同時也感到了眼前這位同學身份不簡單,不是因為她的背景,而是她本人。 “雲輕然同學,我是中醫學院的院子。眼前這兩位是西醫學院的院長和教導主任,旁邊這位你已經認識了,是你的科任老師於老師,也是我們學院的教導主任。”中醫系院長伸手,給雲輕然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雲輕然淡淡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中醫系院長看著雲輕然又是這樣,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又被囧到了。這個學生,還真是淡定得過分呢!只是她越是這樣淡定,她越高興,不僅眼睛的餘光向著旁邊瞟了瞟,果然西醫學院那邊來的兩個人臉色又黑了一些。 不由自主地,他又將目光往著於老師那邊看了看,卻看見於老師臉上笑得跟花一樣,頓時一口唾沫差點把自己給嗆住了。這於老師,什麼時候見他笑得這麼燦爛過,跟一朵盛開的鄒菊一樣。 臉色越來越黑,見中醫系院長依然沒有說正事的意思,西醫學院的院長對著旁邊的學院教務主任打了一個眼色。收到了院長的指示,那主人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聽說你是歐諾導師的小師妹,那你也是學西醫的,師從美國著名的醫學教授莫里斯了?” 雲輕然點點頭:“他是我的導師。” 得到了雲輕然的肯定,兩人臉色一鬆,但是中醫系院長和於老師那邊,就變得灰暗了很多。這個時候,聰明的雲輕然卻不知幾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了。 不過,很快的,西醫教務主任就給雲輕然解答了她的疑惑。 “雲輕然同學,既然你是莫里斯的學生,我們想請你轉來我們西醫學院學習。你是學西醫的,何必在中醫系這邊浪費時間。”教務主任一臉笑意地對著雲輕然說道,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香餑餑一樣。 雲輕然目光怪異地看著他,久久沒有開口。她,沒有出現幻聽吧?讓她去西醫學院做學生? 她不會是開心過頭,都說不出話來了吧!看著雲輕然突然呆住的樣子,四人同時想到,但是下一刻,三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了。 看著雲輕然怪異的目光,兩位院長和一位教務主任感到有些不對,但是哪裡不對,卻說不上來,但是總是讓他們感到裡面有些嘲諷的味道。 不過於老師卻被兩人的話給刺激了,在一愣之後立刻拍案而起:“不行,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雲輕然轉院去西醫學院的。” 於老師現在是滿臉通紅,雖然先前他們說的時候就說好了,如果雲輕然同意,就讓她去西醫學院。但是,他現在反悔了,這可是他這麼多年來,遇到的最有天賦的學習中醫的學生之一了,怎麼能夠讓她給轉到其他學院去呢。 聽到了於老師的反對,西醫學院的人也不幹了,激動的站了起來:“於老師,我尊稱你一聲於老師,但是你別忘了,剛才答應過我們如果雲輕然同學同意去我們西醫學院,就答應她轉學院的。” 於老師也一點不弱地大聲喊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我就是反悔,你能把我怎麼樣。” 中醫系的院長在一邊狂汗,沒想到一向注重承諾,注重信用的於老會說出這樣無賴的話來。雲輕然有什麼本事,讓於老對她這麼地看重? 就在辦公室裡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時候,雲輕然在呆愣之後,終於找回了我的思維。 她望向西醫學院來的兩人,“等等!你們剛才說,要我轉學院去西醫學院學習?” 聽到雲輕然的問話,西醫學院的兩人一臉和藹的笑意,看著雲輕然:“是呀!雲同學,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嗎?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們能答應的就絕對會答應。” 雲輕然的目光變得更怪異了:“你讓我轉學院去學西醫,你們能教我什麼?” “雲輕然同學,隨便你想要進哪一個專業,就算是你想要修雙學位都行!”教務主任拍著胸脯大聲地說到。 最後,聽到了教務主任這話,雲輕然不禁笑了起來。但是中醫系的院長和於老師卻是一臉灰暗。看來是沒希望了,沒看到人家一聽到了人家的話,都笑了出來嗎。 於老師更是一臉哀怨地看著雲輕然,這麼一個有天賦的學生,就這麼溜走了呀! 只是,雲輕然下一句話,卻讓全體人都石化了。 “可是,我已經拿到了西醫的博士學位了呀!你們還能夠教我些什麼?” 這一句話,還真是石破天驚了,四人看著雲輕然的目光一片呆滯。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幾人才勉強找回了他們的思維。 “你你……你現在多少歲了?”西醫學院院長指著雲輕然,不敢置信地問道。雲輕然著樣子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嘛!博士,居然是博士!這是天才,還是妖孽? 雲輕然璀然一笑,笑容在幾人看來卻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我今年還不到十三歲,西醫的啟蒙老師是莫里斯,大概一年前在莫里斯老師那裡過了博士學位。” “十十十、十三歲!”這下,不僅是西醫學院的兩個老師驚訝了,就連中醫學院這邊的兩個都一樣,特別是於老師,因為他知道雲輕然不僅是西醫成就不低,就算是中醫這邊,也是天才般的存在,特別是知道了她現在還不到十三歲的時候。 眼前這是什麼?天才?妖孽? 不由自主地,四個人同時在心中浮起了這樣的想法。 “兩位老師,還要我去西醫學院嗎?”雲輕然一臉天真乖巧的笑意,只是眼中的戲謔與冷意無人看到。 “不用了!不用了!雲輕然同學,是我們打擾了!現在沒事了,我們就告辭了!”說完,兩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說話都差點語無倫次了。 “噗!哈哈!”看著兩人離開,於老師立刻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看著眼前兩人臉上都佈滿了笑意,雲輕然嘴角一彎,下一刻臉上又恢復了清冷:“院長,於老師,如果沒事,那我就先離開了!” “哎!等等!”就在雲輕然轉身之際,於老師叫住了她,“雲輕然同學,有空的時候要不要跟我去坐診?” 驚訝地看了一眼於老師,雲輕然低頭想了想。自己診治過的病例不多,在這繁華的京城,或許能夠預見更多更有趣的病,也對自己醫術的提高有幫助。隨即點了點頭:“好的,於老師!” 答應之後,只是,她又有些猶豫。現在的自己,雖然不是很忙,但是難得的週末也不想要全花費到這上面。畢竟,她的醫術已經不低了,不想要天天這樣。 看到雲輕然眼中毫不掩飾的為難,於老師一想,臉上笑意加深,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這樣吧,以後中醫系的課程,你就全部免修了,反正讓你上這些課,都是在浪費時間,你只要參加期中和期末的兩次考試就是了。有什麼不懂得,就直接問我。” 聽到於老師的話,雲輕然眼中出現了笑意:“好的,謝謝於老師。” “雲輕然,私下裡我以後就叫你然然了!你也不要叫我於老師,這樣太生疏了。以後就叫我於老吧,或者於爺爺也可以!”於老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很真誠,很慈祥。 “好的,於老!”雲輕然點頭,從善入流,卻選擇了於老這個比較尊敬一點的稱呼:“我把電話號碼給你吧,出診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條信息就行了。” “咦!小丫頭這麼大一點就有手機了?”於老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釋然了。這個年代雖然有用手機的學生並不多,但是雲輕然能夠憑著關係半路進入了b大學習,買個手機肯定不成問題。 對於於老的驚訝,雲輕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說了一遍就離開了。 西醫學院的院長和主任,在出了中醫系院長辦公室後,臉上尷尬的笑容就立刻落了下去,換上了一臉的晦暗。 院長看著主任,滿臉不悅的樣子,“你都不知道調查清楚再說,害我們丟了這麼大的人。” “我也是聽下面的人說了後,專門還去歐諾老師那裡打探了一下的,兩人確實是師兄妹的關係,同樣是師承莫里斯。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雲輕然她這樣小小年紀,就已經拿到了最高學位了呀!”主任也是滿臉苦澀的樣子,本來是好事,但是這下卻得罪了院長了。 “廢物,你這個廢物。你也不要狡辯了,回去就收拾東西,準備挪一下位子吧!”院長一甩手,冷哼一聲快步離開了。 教務主任一愣,下一刻就是一臉的猙獰。本來還想著藉著這一步再進一步的,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現在,他將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人恨住了,既然自己不好過,那麼他也不要想好過。 雲輕然回到教室之後,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夜莎莎。因為她不打算在學校上中醫系的課了,該看的書也都已經看完了,她打算以後就學學經濟學,打發打發一下時間就可以了,但是那門課,她也沒有打算老老實實地全部去上。 聽到雲輕然的話,夜莎莎臉上的笑容立刻就落了下來,哭喪著臉看著雲輕然,“然然,你就這麼拋棄了我!不行,我要跟著你一起去!” “跟我一起,去出診嗎?”除了出診,她總不會其他的時候也逃了吧! “對呀!中醫要是不實踐,這樣死背有什麼作用。而且我告訴你喲,這學期的書,在放寒假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完了,雖然不說是倒背如流,但是也能夠記得到個大概額。”夜莎莎得意的說道,一臉驕傲的笑意。 雲輕然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思考著。如果帶夜莎莎出診也不錯,有她在也可以給她講解一下,實力提高得更快。隨即點點頭:“好吧,我試著給於老說一聲,第一次出診就算了,下次出診的時候,我就給於老說,帶上你一起吧!” 夜莎莎立刻興奮地笑了起來,歡快地點點頭。 繼歐諾那天來找了她之後,一直就沒有再遇見過他。幾乎所有人以為他已經將雲輕然忘了,但是雲輕然卻知道,他一定沒有放棄,而是在暗中行動著。 雲輕然也沒有因為他一時沒有出現而放鬆警惕,依然讓宿影監視著他的行為,不管是他到了哪裡去,還是見了什麼人,甚至是他的電話,都通過衛星監聽著。可是,這段時間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 不過,雲輕然夜不著急,如果這麼點時間她就發現了歐諾的秘密,那他也不是歐諾了。 而這麼長的時間裡,於老也沒有聯繫過雲輕然,彷彿他說過的帶雲輕然出診只是一個錯覺而已。突然,在她上完經濟學之後,放學準備回家的時候,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顯示的是於老的電話。 “喂!於老!”她接通了電話,淡淡地叫道。 相比於雲輕然的冷淡,於老的聲音很是激動:“然然呀,等了這麼就都沒有給你打電話,急了吧!我給你說呀,明天早上九點鐘,我麼去民心堂坐診。這次是義診,你來不來?” 義診?有意思! 嘴角勾起了笑意:“好的,於老,我會準時到達的!” “然然,你找得到嗎?要不要我來接你?”於老關切地問道。 雲輕然嘴角笑容微深,“不用了,於老,我找得到。” 說完,掛了電話,雲輕然扭頭就看到了夜莎莎眼巴巴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眼中帶起了笑意:“莎莎,這次是我第一次去呢,不能帶你了!” 夜莎莎點點頭,委屈地嘟著嘴巴:“然然,那你下次一定要帶我去了!” 雲輕然點點頭,相信明天過後,於老就會相信她有獨立診治的能力了。只是,她現在沒有西醫的行醫執照,要不要到時候請於老幫忙辦一個,或者是直接交給宿影去辦。 這件事她一直想到了家門口,都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隨即拋到了一邊。這件事明天再說吧! 十餘天的時間,夏師兄三人終於從京城到達了雲家的主家門前。看著和多年前沒有多大變化的住宅,夏師兄神色複雜,怨恨,慶幸,厭惡,各種情緒在眼中閃過,最終化成了虛偽的感激之色,帶著身後的夏老和白青走上前去。 “站住,什麼人?這裡是雲家,不可亂闖!”夏師兄的腳還沒有踏上第一步臺階,就被兩把劍擋在了面前,頓時臉色變的黑紅變換。但是,很快的,他就帶上了一副略帶討好的笑容。 “兩位,請通報一聲。天山派長老帶著師弟和徒弟前來拜訪雲家家主!” ------題外話------ 那個!對不起哈各位親!因為家裡來了人,睡的是外面,有人會出來看到我很晚了在碼字,會被罵,所以想著要睡一覺,兩點半起來的。但是,睡得太熟了,腦中響了不曉得是我沒聽到還是無意識地被我按了,等我睡醒就早上了。早上家裡來了客人,也沒有時間碼字。到晚上才有空。 不好意思,非常不好意思!

第二百五十七章 邀請出診

駭然,完全的駭然。夏老和夏師兄兩人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雲輕然,白青不是很清楚這其中有多麼的困難但是看著師傅和師叔突然變化的臉色,也知道雲輕然是說對了,而且是說得很對。

在場的人,除了雲輕然和雲風雲雨,就只有歐諾依然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不過歐諾在眼鏡下的眼睛,卻閃過了一絲的精光,看著雲輕然的目光充滿了探究,和驚喜。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驚駭過後,三人都回過了神來,夏師兄一臉陰鬱地看著雲輕然,“你要是不給我治療,我就將你的真實身份給宣揚出去,相信很多人都會找上你的。”

雲輕然冷冷地笑了,臉上的寒冰,讓人不禁心頭髮顫,“你想要什麼做隨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你的決定。”

說完,她就起身帶著雲風雲雨直接離開。

如果是在上次見到歐諾之前,她可能還會想辦法讓夏師兄幾人不能把她的消息給宣揚了出去,但是現在嘛,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她相信自己作為鬼手神醫的身份,已經有不少的人知道了。那並不重要,但是更深層的身份她相信沒有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和她最為接近的諾菲勒親王,都不清楚。

而云輕然在c市的身份,隨著她的回國,暴露是不可避免的了。但是到了現在,她相信自己的力量已經能夠很好地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了。

當雲輕然離開之後,聽著房間門關上的身影,夏師兄恨恨地一拍桌子:“她以為她會一點醫術我就要求著她了,任憑她爬到我的頭上去了嗎?”

“夏師兄,她……”看著夏師兄暴怒,夏老想要勸阻著,可是被夏師兄打斷,“你給我閉嘴!你說她的醫術高明,不過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可是……”夏老還想要說什麼,可是這次打斷他的卻是白青,“師父,你這是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白青奇怪地問道,他說二十年前,三歲的時候拜了夏師兄為師一年左右,他師父就受了重傷。在找到了雲家家主給他醫治後,不能根除,二十年的時間修為從築基期巔峰一直降到了現在築基初期,而且平日裡還不能夠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甚至一半都不能,不然就會讓自己的傷勢復發。

因為這傷勢是夏師兄心中最大的痛,所有白青都沒有問過,天山派上下也對此事諱莫如深,直到今天,他才趁著這個機會給問了出來。

聽到了他的疑問,白青發現師父的眼中浮現了恨意,死死地盯著師叔,彷彿是想要把他給生吞了一般。而師叔卻轉過了頭去,彷彿不敢看向師父一樣,心裡頓時有了瞭然,也浮現了一絲陰狠的笑意。

他臉上帶著痛心,難受的表情,彷彿沒有發現兩人間的暗流一樣,悲痛地對夏師兄說道:“師父,是誰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你還這樣包庇著他。那人如此良心狗肺,您告訴我,我一定會去幫你報仇的。”

這個該死的老頭,不讓那死丫頭給我治病,我也讓你不會好過。隱晦地看了一眼夏老之後,白青轉過了頭,依然悲痛地看著夏師兄。

果然,聽了白青的話,夏師兄眼裡的恨意更加明顯,甚至能夠聽見他牙齒因為咬得太緊而發出的咯吱聲,一雙眼珠彷彿都要突出來一般。

夏老卻因為轉過了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似乎他的肩膀都要低下去了一大截了。

白青臉上的虔誠很好地取悅了夏師兄,只見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夏老後,轉而慈愛地看著白青,還心痛地把他給拉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白青,你真是師父的好徒弟。這麼乖巧的孩子,真是誰能夠忍心給你下這種蠱呀!你放心,師父就是不要這張臉,不要這條命,也會想辦法求雲家主把你治好的。”

這師徒情深的一幕,讓夏老羨慕的同時,也讓他異常地羞愧。只有坐在幾人對面的歐諾,臉上的表情依然溫和,嘴角淺淺地勾起,平光的眼睛反射出幽綠的光芒,眼底下的嘲諷無人能見。

“師父,你的傷是誰給你壓制住的呀?”彷彿想到了什麼關鍵重要的問題似的,白青著急地問道。

希望給師父治療的那個人還在,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這蠱該怎麼辦。都是那該死的臭丫頭,等他好了,一定會讓她在他的身下求饒。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否能夠看出自己這蠱是怎麼來的,如果看出來,就希望他不要亂說話了,不然他一定會殺了他。

“雲家,修真界的醫術世家雲家,當年是雲家家主親自給我治療的。”夏師兄說道,聲音裡沒有太大的波動,連感激都沒有一點。因為,他雖然給他壓制住了自己的傷勢,卻讓自己的修為一點一點地降低,直到現在背後落為了門派中的笑柄。

他毫無感激,甚至怨恨的語氣,夏老因為沉浸在自責當中,沒有聽出來,但是白青和歐諾兩人卻不是傻瓜。白青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很快,卻讓歐諾發現了。歐諾心中冷笑,這兩人還真是一對白眼狼,不愧為師徒兩。

抱著一絲希望,白青問道:“師父,那雲家家主,是什麼時候給你治的傷,現在怎麼樣了?”希望他還在,找了這麼多的大夫,不管是世俗界還是修真界的,連他中了什麼蠱都看不出來。他一直都不敢找雲家,也是因為自己這蠱,不想被人看出他的來歷了。

可惜的是雲輕然那死丫頭不願意給他治療,甚至還將他的蠱給說了出來,自己派人去抓她也不知道她有什麼人保護著,派去的人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更糟糕的是自己現在居然不能人道,那自己的修為就難以提高了。還好師父自己給他找了一個藉口,因為他中蠱的原因,才不能提高修為。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他還是雲家家主。”往事不堪回首,說起十年前,因為治療的痛,夏師兄就一臉的恨意,看向了夏老。

“十年!”白青滿臉的驚喜,“師父,我們去找雲家家主看看吧。十年的時間,他或許想出了辦法來治療你的傷了呢?”

“對呀!”夏師兄也是滿臉的驚喜:“乖徒兒,幸虧有你!不像有的人,給為師找大夫一點都不盡心。我們明天就去找雲家主看看。”

聽見了夏師兄的話,夏老滿臉的苦澀之意,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歐諾在一邊安靜地坐著,看著這場諷刺的好戲,虛偽的表情。

又是上學的日子,雲輕然剛到教室,就有人來找她去院長辦公室。

心裡疑惑著,她院長怎麼會想要見她。不過她的臉上卻沒有一點表現出自己的情緒來,淡淡地跟著帶路的同學,心裡卻開始思索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經過幾秒鐘的思考,沒有絲毫的頭緒之後,她果斷地放棄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見到人之後,她就能夠知道為什麼了。

當她敲門進入院長辦公室的時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辦公室中有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有四個人正在裡面等著她,她只認識一個,就是給她上課的於老師。

淡然地走進來房間,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就站在一邊,等著他們開口。

見到了她的動作,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看著她的目光有些不悅,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臉色嚴肅,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從他的眼底,雲輕然看出了一絲的笑意。而於老師,就是毫無掩飾地臉上出現了大大的笑容。

這是什麼情況?

幾人的面部表情讓她莫名其妙,但是她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的好奇,不僅是臉上,連眼中都沒有絲毫的流露,寶石般水潤的黑眸深邃如海,一眼望去,彷彿要被吸引進去了一樣。

“咳咳!”坐在書桌後面的人,見雲輕然就這麼微微地點了點頭就悠然地站在了一邊,沒有說話的意思,也一點都不受辦公室中略微凝重的氣氛所困擾,心裡對雲輕然起了三分的讚賞,同時也感到了眼前這位同學身份不簡單,不是因為她的背景,而是她本人。

“雲輕然同學,我是中醫學院的院子。眼前這兩位是西醫學院的院長和教導主任,旁邊這位你已經認識了,是你的科任老師於老師,也是我們學院的教導主任。”中醫系院長伸手,給雲輕然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雲輕然淡淡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中醫系院長看著雲輕然又是這樣,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又被囧到了。這個學生,還真是淡定得過分呢!只是她越是這樣淡定,她越高興,不僅眼睛的餘光向著旁邊瞟了瞟,果然西醫學院那邊來的兩個人臉色又黑了一些。

不由自主地,他又將目光往著於老師那邊看了看,卻看見於老師臉上笑得跟花一樣,頓時一口唾沫差點把自己給嗆住了。這於老師,什麼時候見他笑得這麼燦爛過,跟一朵盛開的鄒菊一樣。

臉色越來越黑,見中醫系院長依然沒有說正事的意思,西醫學院的院長對著旁邊的學院教務主任打了一個眼色。收到了院長的指示,那主人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聽說你是歐諾導師的小師妹,那你也是學西醫的,師從美國著名的醫學教授莫里斯了?”

雲輕然點點頭:“他是我的導師。”

得到了雲輕然的肯定,兩人臉色一鬆,但是中醫系院長和於老師那邊,就變得灰暗了很多。這個時候,聰明的雲輕然卻不知幾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了。

不過,很快的,西醫教務主任就給雲輕然解答了她的疑惑。

“雲輕然同學,既然你是莫里斯的學生,我們想請你轉來我們西醫學院學習。你是學西醫的,何必在中醫系這邊浪費時間。”教務主任一臉笑意地對著雲輕然說道,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香餑餑一樣。

雲輕然目光怪異地看著他,久久沒有開口。她,沒有出現幻聽吧?讓她去西醫學院做學生?

她不會是開心過頭,都說不出話來了吧!看著雲輕然突然呆住的樣子,四人同時想到,但是下一刻,三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了。

看著雲輕然怪異的目光,兩位院長和一位教務主任感到有些不對,但是哪裡不對,卻說不上來,但是總是讓他們感到裡面有些嘲諷的味道。

不過於老師卻被兩人的話給刺激了,在一愣之後立刻拍案而起:“不行,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雲輕然轉院去西醫學院的。”

於老師現在是滿臉通紅,雖然先前他們說的時候就說好了,如果雲輕然同意,就讓她去西醫學院。但是,他現在反悔了,這可是他這麼多年來,遇到的最有天賦的學習中醫的學生之一了,怎麼能夠讓她給轉到其他學院去呢。

聽到了於老師的反對,西醫學院的人也不幹了,激動的站了起來:“於老師,我尊稱你一聲於老師,但是你別忘了,剛才答應過我們如果雲輕然同學同意去我們西醫學院,就答應她轉學院的。”

於老師也一點不弱地大聲喊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我就是反悔,你能把我怎麼樣。”

中醫系的院長在一邊狂汗,沒想到一向注重承諾,注重信用的於老會說出這樣無賴的話來。雲輕然有什麼本事,讓於老對她這麼地看重?

就在辦公室裡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時候,雲輕然在呆愣之後,終於找回了我的思維。

她望向西醫學院來的兩人,“等等!你們剛才說,要我轉學院去西醫學院學習?”

聽到雲輕然的問話,西醫學院的兩人一臉和藹的笑意,看著雲輕然:“是呀!雲同學,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嗎?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們能答應的就絕對會答應。”

雲輕然的目光變得更怪異了:“你讓我轉學院去學西醫,你們能教我什麼?”

“雲輕然同學,隨便你想要進哪一個專業,就算是你想要修雙學位都行!”教務主任拍著胸脯大聲地說到。

最後,聽到了教務主任這話,雲輕然不禁笑了起來。但是中醫系的院長和於老師卻是一臉灰暗。看來是沒希望了,沒看到人家一聽到了人家的話,都笑了出來嗎。

於老師更是一臉哀怨地看著雲輕然,這麼一個有天賦的學生,就這麼溜走了呀!

只是,雲輕然下一句話,卻讓全體人都石化了。

“可是,我已經拿到了西醫的博士學位了呀!你們還能夠教我些什麼?”

這一句話,還真是石破天驚了,四人看著雲輕然的目光一片呆滯。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幾人才勉強找回了他們的思維。

“你你……你現在多少歲了?”西醫學院院長指著雲輕然,不敢置信地問道。雲輕然著樣子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嘛!博士,居然是博士!這是天才,還是妖孽?

雲輕然璀然一笑,笑容在幾人看來卻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我今年還不到十三歲,西醫的啟蒙老師是莫里斯,大概一年前在莫里斯老師那裡過了博士學位。”

“十十十、十三歲!”這下,不僅是西醫學院的兩個老師驚訝了,就連中醫學院這邊的兩個都一樣,特別是於老師,因為他知道雲輕然不僅是西醫成就不低,就算是中醫這邊,也是天才般的存在,特別是知道了她現在還不到十三歲的時候。

眼前這是什麼?天才?妖孽?

不由自主地,四個人同時在心中浮起了這樣的想法。

“兩位老師,還要我去西醫學院嗎?”雲輕然一臉天真乖巧的笑意,只是眼中的戲謔與冷意無人看到。

“不用了!不用了!雲輕然同學,是我們打擾了!現在沒事了,我們就告辭了!”說完,兩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說話都差點語無倫次了。

“噗!哈哈!”看著兩人離開,於老師立刻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看著眼前兩人臉上都佈滿了笑意,雲輕然嘴角一彎,下一刻臉上又恢復了清冷:“院長,於老師,如果沒事,那我就先離開了!”

“哎!等等!”就在雲輕然轉身之際,於老師叫住了她,“雲輕然同學,有空的時候要不要跟我去坐診?”

驚訝地看了一眼於老師,雲輕然低頭想了想。自己診治過的病例不多,在這繁華的京城,或許能夠預見更多更有趣的病,也對自己醫術的提高有幫助。隨即點了點頭:“好的,於老師!”

答應之後,只是,她又有些猶豫。現在的自己,雖然不是很忙,但是難得的週末也不想要全花費到這上面。畢竟,她的醫術已經不低了,不想要天天這樣。

看到雲輕然眼中毫不掩飾的為難,於老師一想,臉上笑意加深,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這樣吧,以後中醫系的課程,你就全部免修了,反正讓你上這些課,都是在浪費時間,你只要參加期中和期末的兩次考試就是了。有什麼不懂得,就直接問我。”

聽到於老師的話,雲輕然眼中出現了笑意:“好的,謝謝於老師。”

“雲輕然,私下裡我以後就叫你然然了!你也不要叫我於老師,這樣太生疏了。以後就叫我於老吧,或者於爺爺也可以!”於老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很真誠,很慈祥。

“好的,於老!”雲輕然點頭,從善入流,卻選擇了於老這個比較尊敬一點的稱呼:“我把電話號碼給你吧,出診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條信息就行了。”

“咦!小丫頭這麼大一點就有手機了?”於老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釋然了。這個年代雖然有用手機的學生並不多,但是雲輕然能夠憑著關係半路進入了b大學習,買個手機肯定不成問題。

對於於老的驚訝,雲輕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說了一遍就離開了。

西醫學院的院長和主任,在出了中醫系院長辦公室後,臉上尷尬的笑容就立刻落了下去,換上了一臉的晦暗。

院長看著主任,滿臉不悅的樣子,“你都不知道調查清楚再說,害我們丟了這麼大的人。”

“我也是聽下面的人說了後,專門還去歐諾老師那裡打探了一下的,兩人確實是師兄妹的關係,同樣是師承莫里斯。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雲輕然她這樣小小年紀,就已經拿到了最高學位了呀!”主任也是滿臉苦澀的樣子,本來是好事,但是這下卻得罪了院長了。

“廢物,你這個廢物。你也不要狡辯了,回去就收拾東西,準備挪一下位子吧!”院長一甩手,冷哼一聲快步離開了。

教務主任一愣,下一刻就是一臉的猙獰。本來還想著藉著這一步再進一步的,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現在,他將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人恨住了,既然自己不好過,那麼他也不要想好過。

雲輕然回到教室之後,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夜莎莎。因為她不打算在學校上中醫系的課了,該看的書也都已經看完了,她打算以後就學學經濟學,打發打發一下時間就可以了,但是那門課,她也沒有打算老老實實地全部去上。

聽到雲輕然的話,夜莎莎臉上的笑容立刻就落了下來,哭喪著臉看著雲輕然,“然然,你就這麼拋棄了我!不行,我要跟著你一起去!”

“跟我一起,去出診嗎?”除了出診,她總不會其他的時候也逃了吧!

“對呀!中醫要是不實踐,這樣死背有什麼作用。而且我告訴你喲,這學期的書,在放寒假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完了,雖然不說是倒背如流,但是也能夠記得到個大概額。”夜莎莎得意的說道,一臉驕傲的笑意。

雲輕然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思考著。如果帶夜莎莎出診也不錯,有她在也可以給她講解一下,實力提高得更快。隨即點點頭:“好吧,我試著給於老說一聲,第一次出診就算了,下次出診的時候,我就給於老說,帶上你一起吧!”

夜莎莎立刻興奮地笑了起來,歡快地點點頭。

繼歐諾那天來找了她之後,一直就沒有再遇見過他。幾乎所有人以為他已經將雲輕然忘了,但是雲輕然卻知道,他一定沒有放棄,而是在暗中行動著。

雲輕然也沒有因為他一時沒有出現而放鬆警惕,依然讓宿影監視著他的行為,不管是他到了哪裡去,還是見了什麼人,甚至是他的電話,都通過衛星監聽著。可是,這段時間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

不過,雲輕然夜不著急,如果這麼點時間她就發現了歐諾的秘密,那他也不是歐諾了。

而這麼長的時間裡,於老也沒有聯繫過雲輕然,彷彿他說過的帶雲輕然出診只是一個錯覺而已。突然,在她上完經濟學之後,放學準備回家的時候,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顯示的是於老的電話。

“喂!於老!”她接通了電話,淡淡地叫道。

相比於雲輕然的冷淡,於老的聲音很是激動:“然然呀,等了這麼就都沒有給你打電話,急了吧!我給你說呀,明天早上九點鐘,我麼去民心堂坐診。這次是義診,你來不來?”

義診?有意思!

嘴角勾起了笑意:“好的,於老,我會準時到達的!”

“然然,你找得到嗎?要不要我來接你?”於老關切地問道。

雲輕然嘴角笑容微深,“不用了,於老,我找得到。”

說完,掛了電話,雲輕然扭頭就看到了夜莎莎眼巴巴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眼中帶起了笑意:“莎莎,這次是我第一次去呢,不能帶你了!”

夜莎莎點點頭,委屈地嘟著嘴巴:“然然,那你下次一定要帶我去了!”

雲輕然點點頭,相信明天過後,於老就會相信她有獨立診治的能力了。只是,她現在沒有西醫的行醫執照,要不要到時候請於老幫忙辦一個,或者是直接交給宿影去辦。

這件事她一直想到了家門口,都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隨即拋到了一邊。這件事明天再說吧!

十餘天的時間,夏師兄三人終於從京城到達了雲家的主家門前。看著和多年前沒有多大變化的住宅,夏師兄神色複雜,怨恨,慶幸,厭惡,各種情緒在眼中閃過,最終化成了虛偽的感激之色,帶著身後的夏老和白青走上前去。

“站住,什麼人?這裡是雲家,不可亂闖!”夏師兄的腳還沒有踏上第一步臺階,就被兩把劍擋在了面前,頓時臉色變的黑紅變換。但是,很快的,他就帶上了一副略帶討好的笑容。

“兩位,請通報一聲。天山派長老帶著師弟和徒弟前來拜訪雲家家主!”

------題外話------

那個!對不起哈各位親!因為家裡來了人,睡的是外面,有人會出來看到我很晚了在碼字,會被罵,所以想著要睡一覺,兩點半起來的。但是,睡得太熟了,腦中響了不曉得是我沒聽到還是無意識地被我按了,等我睡醒就早上了。早上家裡來了客人,也沒有時間碼字。到晚上才有空。

不好意思,非常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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