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奪權

重生之男神駕到·紫雨漪漪·5,135·2026/3/27

看到雲非瀟走進女廁,柏孤權幾人有些傻眼了。 [天火大道小說]這是女廁啊!非瀟怎麼敢這麼大大咧咧的就走進去?不怕被人當成色狼嗎? “我們要跟進去嗎?”柏孤權看向夜墨。 夜墨轉頭看向一旁的凌幽姬,“你不是女的嗎?怎麼不進去?” “對啊!”凌幽姬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臉恍然大悟道。雖然他是男扮女裝,但是女廁,他還真的沒有進去過。 “有色狼啊!”凌幽姬正要推門走入,一名女子花容失色的從廁所裡跑了出來,差一點就撞上了他。 柏孤權、夜墨和白傾駱,快速的閃到一旁,假裝自己只是路過。不然要是被人當成偷窺女廁的色狼,那就不好了。 女子在經過三人後,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向著候機廳走了過去。這人不用說自然就是雲非瀟,她在進入女廁時,就知道里面沒有人。 凌幽姬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推門走入了女廁。 他四處看了看,只見洗手間裡並沒有人,“非瀟!你在嗎?”他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但是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 凌幽姬不禁有些詫異,他走出洗手間,看向柏孤權三人,“非瀟不在裡面。” “不可能啊!我們親眼看到她進去的。” “你都找過了嗎?” “嗯!”凌幽姬點了點頭,突然腦中閃過了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差一點跟他撞在一起的那名女子,“剛剛那個女的,不會是非瀟吧?”可是她變裝怎麼會這麼快? 幾人對視一眼,連忙向著候機室追了過去。這次畢竟是他們第一次站在女廁門口,所以尷尬總是難免的。再加上他們也想不到非瀟換裝會這麼快。所以根本就不會去留意,剛剛那名女子的穿著。 “非瀟!”雲非瀟剛剛透過安檢通道,聽到身後傳來的喊聲,笑著回過頭,調皮的對著三人揮了揮手。 此時的她,肌膚白皙透淨,柳眉微彎,鼻樑秀挺,唇形完美而又柔潤,不過因為戴著一副寬大太陽眼鏡的原因,所以並不能完全的看清她的容顏。 她依然穿著輕便的休閒t恤和牛仔褲,與剛剛她的裝扮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t恤由原來的白色,換成了天藍色。當然這是雲非瀟為了不讓柏孤權他們認出她,故意換的。要是她連衣服都不換一下就出來的話,他們就算再瞎,再傻,也會覺察到不對了。 “這傢伙!”柏孤權幾人無奈的搖頭一笑,目送著雲非瀟消失在了登機口。 雲非瀟走上飛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她這次參加的是一個去島國的旅行團。 現在她的身份是一名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名叫莫顏。長相不算太出色,家庭也十分的普通,並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莫小姐,你還是學生吧?”坐在雲非瀟身旁的是一名穿著華麗,滿身貴氣的中年婦女。 “我剛畢業。”雲非瀟淡笑道。對於中年婦女,她並沒有什麼好感。 “剛畢業啊!那要準備找工作了吧?聽說現在的工作可是很難找的。”中年婦女高傲的笑道。 雲非瀟淡笑著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了中年婦女的話。 “不知道你對珠寶感不感興趣呢?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店裡倒是還缺人。”中年婦女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手指上五克拉的鑽戒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謝謝!我不感興趣。”雲非瀟說著,便閉上了眼睛。 中年婦女不屑的撇了撇嘴,轉過頭跟另一邊的團友聊起了天。 飛機在天空中,勻速的飛行著,差不多兩個半小時後,緩緩的降落了下去。<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眾人走出機場,坐上了旅行社安排好的大巴,向著東京方向行駛而去。 一般的島國遊都是五晚六日,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雲非瀟選擇了最短的行程,東京三日遊。而選擇這樣短時旅遊的遊客,來島國大多都不是為了旅遊,而是為了購物而來的。 機場離東京並不算太遠,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眾人就已經來到了下榻的酒店。 在下來的這三天,眾人可以跟著旅行社去東京的各個景點參觀遊玩。也可以自由行動,出去購物。只要到規定的時間,與眾人集合就可以了。 雲非瀟走進房間,將行李放進一旁的櫃子裡。為了行動方便,當初來島國之前,她就提前選擇了單人間。 “叩叩叩!”房門這時被人敲響了。 雲非瀟上前開啟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和現在的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這個女孩,她有些印象,是和她一個旅行團的,名叫徐葉玫,也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好!我叫徐葉玫,是和你一個旅遊團的。”徐葉玫微笑道。 “有事嗎?”雲非瀟淡聲問道。現在的她,並不想與其他人有過多的接觸。 看到雲非瀟的態度有些冷淡,徐葉玫微微的愣了一下,“沒什麼事,就過來問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出去?”這次的旅遊團裡,大多都是一些有錢的富太。她與她們的年紀相差太大,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她們相處。正好雲非瀟的年紀跟她差不多,所以就想著來與她搭個伴。誰知雲非瀟的態度卻這麼冷淡。 “我很累。”雲非瀟說完,就關上了門。 夜色如墨,微風輕輕地吹動著樹葉。 一道身影猶如幻影一般,閃入了一座日式莊園。 雲非瀟淡淡的掃過周圍,隨即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身形一晃,進入了其中的一間屋子。 房中傳來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尤為的清晰。 女人正享受著男人的熱情,似感覺到了一道視線正看著自己,有些好奇的轉頭望去,隨即便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她想要大叫,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叫不出來。 男人感覺到女人的不對,停下了動作,“你怎麼了?”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瞪大著眼,看著不遠處。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根本就回答不了。她的脖子好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根本就開不了口。 男人也終於發現了不對,順著女人的視線,向著一旁看去,看到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的雲非瀟,他不由的一驚,“你是什麼人?!”這裡的防備這麼嚴密,她是怎麼進來的? “來殺你的人。”雲非瀟玩味的笑道。 男人陰戾的雙眼微微的一眯,從女人身上起來的同時,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雲非瀟,“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要不你試試。”雲非瀟不屑的一笑,那神情根本就沒有把男人手中的槍放在眼中。 看到雲非瀟臉上的笑容,男人心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慌亂,手指快速的扣動了扳機。雲非瀟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他必須要快一點解決她。 雲非瀟站在那裡,並沒有要躲避的意思,只見她單手一抬,一顆銀色的子彈就被她夾在了兩指之間。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見她手指一彈,子彈就以原來的兩倍速度飛了回去。 一切只是發生在轉瞬之間,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眉心就多出了一個紅點。紅點慢慢的擴大,鮮紅的血液從裡面不斷的噴射而出。 男人瞪大著雙眼,一臉驚駭的向著後面慢慢的倒去。到死他都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殺自己? 門外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藤野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都下去吧。”低沉威嚴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帶著不可違抗的氣勢。 眾人對視了一眼,快速的退了下去。 宮城江野這幾天的心情很好。自從除去了那些殺手後,山口組就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再加上所有的交通要道,都在他們山口組的控制範圍內。所以就算那些殺手擁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混進來。 微笑著掃過在座的眾人,宮城江野開口道:“對於這次的選舉,大家還有意見嗎?”山口組雖然只是個黑幫,但是在島國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和鷹派也有著緊密的聯絡。這次選舉,他自然是希望鷹派的人可以當選。這樣一來,對於山口組也同樣有著極大的好處。 “我有意見!”一道聲音淡淡的響起。 眾人齊齊的轉頭望去,只見藤野楓正懶洋洋的喝著茶。 “既然藤野君有意見,那就說說你的意見吧。”宮城江野笑道。藤野楓雖然不是山口組的組長,但是他是山口組前任組長的兒子,在山口組同樣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當初選舉新組長時,若不是有鷹派的高山道川支援他,現在或許山口組的組長就是藤田楓了。 藤野楓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宮城江野,冷笑道:“我是對你有意見,你也當了這麼久的組長了,也該下來了。” “藤野君,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宮城江野一拍桌子怒道。若不是因為藤野楓的父親,他早就除去他了。誰會願意身邊有一顆定時炸彈呢? 藤野楓淡淡的一笑,目光一一的掃過在場的眾人,“大家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呢?”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藤野楓的這個問題。雖然宮城江野是山口組的組長,但是山口組的大部分勢力,現在卻還是掌握在藤野楓的父親藤野清司的手中。 看到眾人都保持沉默,宮城江野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藤野楓,“藤野君,我這個組長是大家選舉出來的,雖然你是上任組長的兒子,但是我也有權用幫規來處置你!” “幫規?我會怕嗎?”藤野楓不屑道。 宮城江野伸手掏出懷中的手槍,對準了藤野楓,“藤野楓公然挑戰組長的威嚴,企圖造反,現在我就以組長的身份處決了他。”說話間,他也不等眾人同意,就扣動了扳機。現在的他,可不是一年前的他了,就算藤野清司為了此事來找他,他也不會怕。畢竟這件事本來就是藤野楓的錯,在座的眾人都是可以作證的。 “砰!”子彈飛速的向著藤野楓射去,然而還未到達藤野楓面前,就被一道銀色的光芒給攔截了下來。 “啪嗒!”子彈無力的落在了桌上,然而宮城江野卻一臉痛苦的撫著自己的肩膀,一臉的不可思議。 整個過程發生的時間不到一秒鐘,在座的眾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名女子從藤野楓的身後走了出來,冷笑著看著宮城江野,“想殺他,你必須要經過我這一關!” 眾人齊齊的看向那名女子,眼中皆都是震驚之色。藤野楓身邊什麼時候多出一名這麼厲害的人?因為藤野楓的特殊身份,所以他是允許帶一名保鏢進入的。只是因為這名女子太過平凡了,所以一開始眾人都沒有將她放在眼中。 這名女子自然就是雲非瀟,她昨夜在殺了藤野清司後,就控制了整個藤野家族。藤野楓現在已經是她的手下了。 從雷克洛傳給她的資料中,雲非瀟清楚的瞭解了山口組的現狀,藤野楓是山口組組長宮城江野的最大勁敵,兩人雖然表面上的關係,看上去親如兄弟,但是私下,卻鬥個你死我活。 她要將山口組收入囊中,必須要從藤野楓著手。這樣做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藤野楓有著足夠的能力和勢力,能與宮城江野對抗,他要是成為山口組的組長,山口組的眾人自然是不會反對的。第二,她需要有個人來替她管理山口組,而藤野楓就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島國雖然不會像其他國家那樣嚴厲打擊黑道,但是一旦黑道勢力觸犯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他們還是會想盡辦法處理掉的。若是由一個外國人來當山口組的組長,那些政府官員必定會提心吊膽。那麼山口組離滅亡也就不遠了。若是她只是在幕後的話,那山口組在眾人的眼中,依然還是過去的山口組。 “你是什麼人?!”宮城江野目光陰戾的看著雲非瀟,眼中殺意翻騰。 雲非瀟揚起一抹淡笑,“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而且你馬上就要死了,知道也沒什麼用。”他已經中了她的銀針,而銀針上卻含有著劇毒。 宮城江野一驚,連忙拉起自己的衣袖,只見那隻被銀針刺到的手臂,此時又黑又腫,明顯的是中了毒,“你卑鄙!” 雲非瀟不在意的一笑道:“你還是省點力氣等死吧!”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宮城江野咬牙切齒道。同時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撥了一個鍵。 雲非瀟冷笑著看著這一切,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她此行除了要收服山口組外,也想看看宮城江野背後,那個殺了那麼多殺手的人到底是誰? 會議室裡靜悄悄的,眾人都保持著觀望的狀態。對於宮城江野和藤野楓誰當山口組的組長,他們並沒有意見。他們要的只是山口組能夠平穩、強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宮城江野身上的毒,已經蔓延到了全身。現在的他,整張臉都已經變成了黑色。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門被拉開,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面容冷峻,漆黑的長髮不羈且隨性紮在他的腦後,一對斜剔揚銳的劍眉下,那雙黑色的眼睛透著寒冰般的光芒。 男人看到坐在椅子上,咬著牙,忍著劇痛的宮城江野,他的臉頓時變得更加陰沉,“是誰做的?!”他的聲音中透著沁骨的寒意,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雲非瀟看到男人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這個人她認識,他叫鬼魅,是她師傅鬼莫梟的兒子,也是她的師兄。當初她能進入鬼醫門,也是因為他的緣故。 “是你做的嗎?”鬼魅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雲非瀟的身上。 雲非瀟沒有開口,只是看著鬼魅。此時在她的腦中,正不斷地閃現著她和鬼魅相識、相知的一幕幕。 鬼魅見雲非瀟不回答自己,眉頭皺的更緊了。 “救我…”宮城江野虛弱的開口道。 鬼魅轉頭看向宮城江野,手指一彈幾根銀針從他的手中飛出,準確無誤的刺入了宮城江野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一次看向雲非瀟,“我問你話,你沒聽到嗎?” 雲非瀟回過神,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弧度,著看著鬼魅,“聽到了!” “是你做的?”看到雲非瀟臉上的笑容,鬼魅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沒錯!”雲非瀟笑著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的她和鬼魅處於敵對位置,但是在她的心中,鬼魅永遠都是她的師兄。只是讓她不明白的是,鬼魅怎麼會幫宮城江野的? “那你就去死吧!”鬼魅說著,手指一動,十幾根銀針瞬間從他的手中爆射而出。 雲非瀟微微一笑,也在同時射出了相等的銀針。對於鬼魅她比誰都瞭解。 一道道銀光,猶如滑過天際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撞在了一起,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隨著“叮叮”的聲音,紛紛的掉落到了地上。 “你是誰?!”鬼魅目光冷沉的看著雲非瀟。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看到雲非瀟走進女廁,柏孤權幾人有些傻眼了。 [天火大道小說]這是女廁啊!非瀟怎麼敢這麼大大咧咧的就走進去?不怕被人當成色狼嗎?

“我們要跟進去嗎?”柏孤權看向夜墨。

夜墨轉頭看向一旁的凌幽姬,“你不是女的嗎?怎麼不進去?”

“對啊!”凌幽姬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臉恍然大悟道。雖然他是男扮女裝,但是女廁,他還真的沒有進去過。

“有色狼啊!”凌幽姬正要推門走入,一名女子花容失色的從廁所裡跑了出來,差一點就撞上了他。

柏孤權、夜墨和白傾駱,快速的閃到一旁,假裝自己只是路過。不然要是被人當成偷窺女廁的色狼,那就不好了。

女子在經過三人後,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向著候機廳走了過去。這人不用說自然就是雲非瀟,她在進入女廁時,就知道里面沒有人。

凌幽姬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推門走入了女廁。

他四處看了看,只見洗手間裡並沒有人,“非瀟!你在嗎?”他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但是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

凌幽姬不禁有些詫異,他走出洗手間,看向柏孤權三人,“非瀟不在裡面。”

“不可能啊!我們親眼看到她進去的。”

“你都找過了嗎?”

“嗯!”凌幽姬點了點頭,突然腦中閃過了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差一點跟他撞在一起的那名女子,“剛剛那個女的,不會是非瀟吧?”可是她變裝怎麼會這麼快?

幾人對視一眼,連忙向著候機室追了過去。這次畢竟是他們第一次站在女廁門口,所以尷尬總是難免的。再加上他們也想不到非瀟換裝會這麼快。所以根本就不會去留意,剛剛那名女子的穿著。

“非瀟!”雲非瀟剛剛透過安檢通道,聽到身後傳來的喊聲,笑著回過頭,調皮的對著三人揮了揮手。

此時的她,肌膚白皙透淨,柳眉微彎,鼻樑秀挺,唇形完美而又柔潤,不過因為戴著一副寬大太陽眼鏡的原因,所以並不能完全的看清她的容顏。

她依然穿著輕便的休閒t恤和牛仔褲,與剛剛她的裝扮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t恤由原來的白色,換成了天藍色。當然這是雲非瀟為了不讓柏孤權他們認出她,故意換的。要是她連衣服都不換一下就出來的話,他們就算再瞎,再傻,也會覺察到不對了。

“這傢伙!”柏孤權幾人無奈的搖頭一笑,目送著雲非瀟消失在了登機口。

雲非瀟走上飛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她這次參加的是一個去島國的旅行團。

現在她的身份是一名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名叫莫顏。長相不算太出色,家庭也十分的普通,並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莫小姐,你還是學生吧?”坐在雲非瀟身旁的是一名穿著華麗,滿身貴氣的中年婦女。

“我剛畢業。”雲非瀟淡笑道。對於中年婦女,她並沒有什麼好感。

“剛畢業啊!那要準備找工作了吧?聽說現在的工作可是很難找的。”中年婦女高傲的笑道。

雲非瀟淡笑著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了中年婦女的話。

“不知道你對珠寶感不感興趣呢?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店裡倒是還缺人。”中年婦女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手指上五克拉的鑽戒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謝謝!我不感興趣。”雲非瀟說著,便閉上了眼睛。

中年婦女不屑的撇了撇嘴,轉過頭跟另一邊的團友聊起了天。

飛機在天空中,勻速的飛行著,差不多兩個半小時後,緩緩的降落了下去。<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眾人走出機場,坐上了旅行社安排好的大巴,向著東京方向行駛而去。

一般的島國遊都是五晚六日,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雲非瀟選擇了最短的行程,東京三日遊。而選擇這樣短時旅遊的遊客,來島國大多都不是為了旅遊,而是為了購物而來的。

機場離東京並不算太遠,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眾人就已經來到了下榻的酒店。

在下來的這三天,眾人可以跟著旅行社去東京的各個景點參觀遊玩。也可以自由行動,出去購物。只要到規定的時間,與眾人集合就可以了。

雲非瀟走進房間,將行李放進一旁的櫃子裡。為了行動方便,當初來島國之前,她就提前選擇了單人間。

“叩叩叩!”房門這時被人敲響了。

雲非瀟上前開啟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和現在的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這個女孩,她有些印象,是和她一個旅行團的,名叫徐葉玫,也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好!我叫徐葉玫,是和你一個旅遊團的。”徐葉玫微笑道。

“有事嗎?”雲非瀟淡聲問道。現在的她,並不想與其他人有過多的接觸。

看到雲非瀟的態度有些冷淡,徐葉玫微微的愣了一下,“沒什麼事,就過來問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出去?”這次的旅遊團裡,大多都是一些有錢的富太。她與她們的年紀相差太大,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她們相處。正好雲非瀟的年紀跟她差不多,所以就想著來與她搭個伴。誰知雲非瀟的態度卻這麼冷淡。

“我很累。”雲非瀟說完,就關上了門。

夜色如墨,微風輕輕地吹動著樹葉。

一道身影猶如幻影一般,閃入了一座日式莊園。

雲非瀟淡淡的掃過周圍,隨即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身形一晃,進入了其中的一間屋子。

房中傳來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尤為的清晰。

女人正享受著男人的熱情,似感覺到了一道視線正看著自己,有些好奇的轉頭望去,隨即便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她想要大叫,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叫不出來。

男人感覺到女人的不對,停下了動作,“你怎麼了?”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瞪大著眼,看著不遠處。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根本就回答不了。她的脖子好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根本就開不了口。

男人也終於發現了不對,順著女人的視線,向著一旁看去,看到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的雲非瀟,他不由的一驚,“你是什麼人?!”這裡的防備這麼嚴密,她是怎麼進來的?

“來殺你的人。”雲非瀟玩味的笑道。

男人陰戾的雙眼微微的一眯,從女人身上起來的同時,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雲非瀟,“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要不你試試。”雲非瀟不屑的一笑,那神情根本就沒有把男人手中的槍放在眼中。

看到雲非瀟臉上的笑容,男人心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慌亂,手指快速的扣動了扳機。雲非瀟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他必須要快一點解決她。

雲非瀟站在那裡,並沒有要躲避的意思,只見她單手一抬,一顆銀色的子彈就被她夾在了兩指之間。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見她手指一彈,子彈就以原來的兩倍速度飛了回去。

一切只是發生在轉瞬之間,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眉心就多出了一個紅點。紅點慢慢的擴大,鮮紅的血液從裡面不斷的噴射而出。

男人瞪大著雙眼,一臉驚駭的向著後面慢慢的倒去。到死他都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殺自己?

門外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藤野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都下去吧。”低沉威嚴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帶著不可違抗的氣勢。

眾人對視了一眼,快速的退了下去。

宮城江野這幾天的心情很好。自從除去了那些殺手後,山口組就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再加上所有的交通要道,都在他們山口組的控制範圍內。所以就算那些殺手擁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混進來。

微笑著掃過在座的眾人,宮城江野開口道:“對於這次的選舉,大家還有意見嗎?”山口組雖然只是個黑幫,但是在島國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和鷹派也有著緊密的聯絡。這次選舉,他自然是希望鷹派的人可以當選。這樣一來,對於山口組也同樣有著極大的好處。

“我有意見!”一道聲音淡淡的響起。

眾人齊齊的轉頭望去,只見藤野楓正懶洋洋的喝著茶。

“既然藤野君有意見,那就說說你的意見吧。”宮城江野笑道。藤野楓雖然不是山口組的組長,但是他是山口組前任組長的兒子,在山口組同樣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當初選舉新組長時,若不是有鷹派的高山道川支援他,現在或許山口組的組長就是藤田楓了。

藤野楓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宮城江野,冷笑道:“我是對你有意見,你也當了這麼久的組長了,也該下來了。”

“藤野君,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宮城江野一拍桌子怒道。若不是因為藤野楓的父親,他早就除去他了。誰會願意身邊有一顆定時炸彈呢?

藤野楓淡淡的一笑,目光一一的掃過在場的眾人,“大家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呢?”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藤野楓的這個問題。雖然宮城江野是山口組的組長,但是山口組的大部分勢力,現在卻還是掌握在藤野楓的父親藤野清司的手中。

看到眾人都保持沉默,宮城江野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藤野楓,“藤野君,我這個組長是大家選舉出來的,雖然你是上任組長的兒子,但是我也有權用幫規來處置你!”

“幫規?我會怕嗎?”藤野楓不屑道。

宮城江野伸手掏出懷中的手槍,對準了藤野楓,“藤野楓公然挑戰組長的威嚴,企圖造反,現在我就以組長的身份處決了他。”說話間,他也不等眾人同意,就扣動了扳機。現在的他,可不是一年前的他了,就算藤野清司為了此事來找他,他也不會怕。畢竟這件事本來就是藤野楓的錯,在座的眾人都是可以作證的。

“砰!”子彈飛速的向著藤野楓射去,然而還未到達藤野楓面前,就被一道銀色的光芒給攔截了下來。

“啪嗒!”子彈無力的落在了桌上,然而宮城江野卻一臉痛苦的撫著自己的肩膀,一臉的不可思議。

整個過程發生的時間不到一秒鐘,在座的眾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名女子從藤野楓的身後走了出來,冷笑著看著宮城江野,“想殺他,你必須要經過我這一關!”

眾人齊齊的看向那名女子,眼中皆都是震驚之色。藤野楓身邊什麼時候多出一名這麼厲害的人?因為藤野楓的特殊身份,所以他是允許帶一名保鏢進入的。只是因為這名女子太過平凡了,所以一開始眾人都沒有將她放在眼中。

這名女子自然就是雲非瀟,她昨夜在殺了藤野清司後,就控制了整個藤野家族。藤野楓現在已經是她的手下了。

從雷克洛傳給她的資料中,雲非瀟清楚的瞭解了山口組的現狀,藤野楓是山口組組長宮城江野的最大勁敵,兩人雖然表面上的關係,看上去親如兄弟,但是私下,卻鬥個你死我活。

她要將山口組收入囊中,必須要從藤野楓著手。這樣做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藤野楓有著足夠的能力和勢力,能與宮城江野對抗,他要是成為山口組的組長,山口組的眾人自然是不會反對的。第二,她需要有個人來替她管理山口組,而藤野楓就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島國雖然不會像其他國家那樣嚴厲打擊黑道,但是一旦黑道勢力觸犯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他們還是會想盡辦法處理掉的。若是由一個外國人來當山口組的組長,那些政府官員必定會提心吊膽。那麼山口組離滅亡也就不遠了。若是她只是在幕後的話,那山口組在眾人的眼中,依然還是過去的山口組。

“你是什麼人?!”宮城江野目光陰戾的看著雲非瀟,眼中殺意翻騰。

雲非瀟揚起一抹淡笑,“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而且你馬上就要死了,知道也沒什麼用。”他已經中了她的銀針,而銀針上卻含有著劇毒。

宮城江野一驚,連忙拉起自己的衣袖,只見那隻被銀針刺到的手臂,此時又黑又腫,明顯的是中了毒,“你卑鄙!”

雲非瀟不在意的一笑道:“你還是省點力氣等死吧!”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宮城江野咬牙切齒道。同時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撥了一個鍵。

雲非瀟冷笑著看著這一切,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她此行除了要收服山口組外,也想看看宮城江野背後,那個殺了那麼多殺手的人到底是誰?

會議室裡靜悄悄的,眾人都保持著觀望的狀態。對於宮城江野和藤野楓誰當山口組的組長,他們並沒有意見。他們要的只是山口組能夠平穩、強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宮城江野身上的毒,已經蔓延到了全身。現在的他,整張臉都已經變成了黑色。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門被拉開,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面容冷峻,漆黑的長髮不羈且隨性紮在他的腦後,一對斜剔揚銳的劍眉下,那雙黑色的眼睛透著寒冰般的光芒。

男人看到坐在椅子上,咬著牙,忍著劇痛的宮城江野,他的臉頓時變得更加陰沉,“是誰做的?!”他的聲音中透著沁骨的寒意,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雲非瀟看到男人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這個人她認識,他叫鬼魅,是她師傅鬼莫梟的兒子,也是她的師兄。當初她能進入鬼醫門,也是因為他的緣故。

“是你做的嗎?”鬼魅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雲非瀟的身上。

雲非瀟沒有開口,只是看著鬼魅。此時在她的腦中,正不斷地閃現著她和鬼魅相識、相知的一幕幕。

鬼魅見雲非瀟不回答自己,眉頭皺的更緊了。

“救我…”宮城江野虛弱的開口道。

鬼魅轉頭看向宮城江野,手指一彈幾根銀針從他的手中飛出,準確無誤的刺入了宮城江野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一次看向雲非瀟,“我問你話,你沒聽到嗎?”

雲非瀟回過神,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弧度,著看著鬼魅,“聽到了!”

“是你做的?”看到雲非瀟臉上的笑容,鬼魅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沒錯!”雲非瀟笑著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的她和鬼魅處於敵對位置,但是在她的心中,鬼魅永遠都是她的師兄。只是讓她不明白的是,鬼魅怎麼會幫宮城江野的?

“那你就去死吧!”鬼魅說著,手指一動,十幾根銀針瞬間從他的手中爆射而出。

雲非瀟微微一笑,也在同時射出了相等的銀針。對於鬼魅她比誰都瞭解。

一道道銀光,猶如滑過天際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撞在了一起,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隨著“叮叮”的聲音,紛紛的掉落到了地上。

“你是誰?!”鬼魅目光冷沉的看著雲非瀟。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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