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三、中蠱

重生之男神駕到·紫雨漪漪·3,845·2026/3/27

徐琦洗完手,仔細的照了一下鏡子,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髮絲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看著面前有說有笑的兩人,徐琦心中滿滿的都不是滋味。特別是看到白傾駱看雲非瀟的眼神,那種溫柔,那種寵溺,讓她妒忌的幾乎就要發狂。怪不得白傾駱對她一直愛理不理的,原來他喜歡的是男人。 “非瀟,你嘴角有東西,我幫你擦一下吧。”白傾駱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紙。 “我自己來吧。”雲非瀟想要接過餐巾紙。 “你看不到,還是我幫你擦吧。”白傾駱淺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溫柔的幫雲非瀟擦去了嘴角的咖啡漬。雖然他心裡很清楚,他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但是至少能讓他多一件值得懷唸的事。 看著面前這刺眼的一幕,徐琦的雙手越握越緊,指甲深深陷入了她的掌心,帶來了尖銳的痛楚。但是她並沒有在意,現在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雲非瀟和白傾駱身上。白傾駱對她的態度冷淡,她可以忍。現在他不喜歡她,她也可以忍。但是唯獨他喜歡男人這一點,她不能忍。 終於,她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憤怒的指著雲非瀟兩人吼道:“你們兩個夠了沒有?!”他們真以為自己是空氣嗎? 雲非瀟和柏孤權同時轉過頭來,詫異看向了徐琦。 咖啡廳中,其他的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你幹嘛?”白傾駱淡淡的開口道。他剛剛那麼做,的確是也有著想要刺激一下徐琦的想法。若是徐琦自己提出分手,那麼家裡的人也就沒話可說了。只是他沒有想到,徐琦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控。看來她之前的那些溫柔體貼,也並非都是真的。 “我幹嘛?是你們想幹嘛吧?兩個大男人這麼親密,也不嫌惡心!”徐琦狠狠地瞪著兩人,冷笑道。她想過千萬種白傾駱不喜歡她的理由,唯獨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白傾駱喜歡男人,她喜歡的男人竟然是個gay,這讓她情何以堪? “我們哪裡噁心了?”雲非瀟皺起眉,不悅道。 “他幫你擦嘴,還不叫噁心嗎?你們兩個可都是男人啊。”徐琦憤怒道。 “傾駱他是我的表哥,幫我擦一下怎麼了?大驚小怪!”雲非瀟有些無語道。她母親和傾駱的母親是表姐妹,他們自然也就是表兄妹。徐琦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他真是你表哥?不會吧?”徐琦一愣,不相信的問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豈不是?她偷偷的瞄了白傾駱一眼,心中懊悔不已。想不到自己偽裝了這麼久,還是在他面前現出了本性。 “非瀟,不用跟她解釋,我們走吧。”白傾駱冷冷的看了徐琦一眼,站起身道。 雲非瀟點了下頭,也跟著站起了身。她已經明白了傾駱的想法。既然他對徐琦沒有好感,那麼兩人趁早分了也是件好事,免得以後痛苦。 “傾駱,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見白傾駱真的生氣了,徐琦著急道。 白傾駱並沒有理會徐琦的哀求,與雲非瀟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徐琦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此時她的心中充滿了後悔。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自己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現在她該怎麼辦? 皺著眉想著應對的方法,許久,她的目光突然一亮,伸手拿起一旁的包,從裡面拿出手機,點開上面的聯絡人後,很快的,就撥出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手機那邊就接通了,“伯父!我是琦琦。”只要白傾駱的家人站在她這一邊,她就還有著機會。 “琦琦啊!你和傾駱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們這裡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白餘名的渾厚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伯父,我和傾駱已經說好了,我們下個星期就回來。”聽到白餘名的話,徐琦的臉上揚起了笑容。是啊!她和傾駱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有什麼好著急的呢? “傾駱他現在在你身旁嗎?”白餘名問道。 “不在,他表弟來了,他正在陪她。”徐琦還是有些不相信雲非瀟的話,所以想要親自求證一下。 “表弟?”白餘名有些疑惑道。 “就是雲非瀟,伯父不知道她嗎?”徐琦笑著問道。心中有些緊張的等待著白餘名的答案。 “原來你說的是非瀟啊,我聽傾駱說她現在在宣城上學。” “是啊,今天也是我和她第一次見面。伯父!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擾您了。”徐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頓時輕鬆了起來。原來自己真的是誤會他們兩人了。 雲非瀟和白傾駱來到了離咖啡廳不遠的另一家西餐廳,兩人在服務生的帶引下,在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從這裡向下看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傾駱,你是不是不想結婚?”雲非瀟輕輕地攪拌著面前的咖啡,看著白傾駱問道。 “嗯!”白傾駱點了點頭。他的確是不想結婚,特別是在心中明明還愛著她的情況下,娶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那你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雲非瀟問道。她看得出他根本就不愛徐琦。不然他就不會利用自己去刺激徐琦了。 白傾駱露出一抹苦笑,緩緩道:“是因為我媽,她的病一直都治不好,也查不出病因。”若不是母親苦苦哀求,他又怎麼會答應這樁婚事呢? “查不出病因?”雲非瀟有些詫異道。 白傾駱點了點頭,“從上個月起,她就常常喊頭痛,該檢查的也都檢查過了,可是就是找不出病因。而且最近她的身體也是越來越虛弱,人也日漸消瘦了。”他也請了很多醫學界的權威來幫他母親看過,可是結果都是一樣,根本就查不出病因在哪裡。 雲非瀟聞言,皺眉想了一會兒,站起身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去你家。”這裡離陽城並不遠,來回也就四個多小時。 醫院的病房裡,瀰漫著一股藥水的味道。 曹君夢正虛弱的靠在床上,看著面前正溫柔的注視著自己的丈夫,她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他那張俊挺的臉,這些日子因為她的身體,他的臉上也出現了絲絲的皺紋,“餘名,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這輩子能嫁給他,她就算死也是無憾了! 白餘名微笑著搖了搖頭,抬手覆上她那隻因為病痛而變的消瘦的手,“我不辛苦,只要你能好,一切都值得!”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她的病能好起來,他們能和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曹君夢揚唇淺淺的一笑,“放心!我會好的,我還要看著傾駱娶妻生子呢。”她也希望自己能好,可是有些事卻不是她能控制的,最近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白餘名用臉輕輕地蹭了蹭曹君夢放在他臉上的手,微笑道:“那我們以後一起帶孫子,然後看著他們慢慢的長大。” 曹君夢正要回答,她的頭又再開始劇烈的痛了起來。每天每隔三個小時她的頭就會痛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痛的更厲害,讓她真的有生不如死的感覺。若不是她還有著未了的心願,她真的很想就這樣放棄了。 白餘名見狀,連忙伸手按響了呼喚鈴,他緊緊的握著曹君夢的手,不斷地安慰著她,“醫生馬上就來了,很快就會好的。”每到這時候,不僅她在煎熬,他也同樣在煎熬。如果可以,他寧願這種痛,由他來承受。 雲非瀟和白傾駱來到醫院的時候,曹君夢剛剛睡著。 “傾駱,你怎麼來了?”看到白傾駱和雲非瀟,白餘名不禁有些詫異。剛剛徐琦還打電話告訴他,他們要下個星期才回來,沒想到傾駱現在就回來了。 “爸,我是帶非瀟回來幫媽看病的。”白傾駱指了下身旁的雲非瀟說道。 “非瀟她還會治病?”白餘名一臉不相信的打量著雲非瀟。貌似她才十七歲吧? “姨夫您好!我是聽傾駱說夢姨病了,所以過來看看的。”雲非瀟微笑道。在前雲非瀟的記憶中,白餘名曾和他的妻子以及白傾駱,一起去雲家拜訪過幾次。所以對於白餘名,她也是不陌生的。 “非瀟謝謝你,你有心了!”白餘名笑著道謝道。他們白家能在商場上有今天,其實也和雲家有著很大的關係。若是沒有云家在背後支援,白家是絕對不會這麼快就發展到今天的規模的。所以對於雲家,他是從心裡感激的。 “姨夫不用客氣!我先去幫夢姨把一下脈。”雲非瀟說著,走向了病床。 白餘名雖然不是很相信雲非瀟能看病,但是還跟了過去。 雲非瀟先是看了一下曹君夢的臉色,隨即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腕。其實在看到曹君夢時,她就已經看出了她的病症所在。曹君夢並不是真正的生病,而是被人下了蠱。 她中的蠱,名字叫‘應聲蟲’。剛開始中這種蠱的時候,是不會有任何異狀的,但是卻會聽那個下蠱之人的話。而且是言聽計從。 隨著蠱蟲的長大,中蠱的人就會出現頭痛的症狀。如果沒有藥物控制的話,頭痛的症狀就會越來越嚴重,發作的次數也會日益增加。 “非瀟,你看出什麼了嗎?”見雲非瀟收回手,白傾駱連忙開口問道。 “夢姨是中了蠱。”雲非瀟點了一下頭道。 “蠱?!”白餘名和白傾駱同時震驚道。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嗯!夢姨中的是一種叫應聲蟲的蠱,這種蠱的作用就是用來控制別人,使他聽自己話的。”雲非瀟說道。她可以確定的是給曹君夢下蠱的人,一定不是一名蠱師。不然對方不可能下了本錢給她下蠱後,不給她吃藥物控制蠱蟲的。畢竟這種應聲蟲的最大作用就是控制對方。而且要培養一隻應聲蟲的代價,絕對是不低的。 “你真的確定嗎?!”白傾駱問道。他知道非瀟的醫術精湛,但是蠱蟲他還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非瀟連蠱蟲的名字和作用都知道,又讓他不得不信。 “我確定!”雲非瀟點了一下頭。 “那你有辦法嗎?”見雲非瀟如此確定,白傾駱和白餘名同時問道。 “辦法是有的,只是必須要去苗疆一趟。”雲非瀟說道。應聲蟲是用苗疆特有的孤星草養大的,只有用孤星草才能把它引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白傾駱連忙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會快一些。”雲非瀟搖頭道。她這次去,正好也可以去見一下教她蠱術的那位師傅。 “我聽說苗疆很危險的,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白傾駱擔憂道。非瀟再怎麼說都是一個女孩子,有他陪著會安全一些。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最多兩天我就能回來了。”雲非瀟自信的笑道。她要去的地方是苗疆的禁地,那裡方圓百里都瀰漫著瘴氣。傾駱的功夫雖然不錯,但是內力太差,去的話根本就通不過那片瘴氣林。況且那裡還有著各種毒蟲鼠蟻。 ------題外話------ 感謝(夕顏若沫soums、138**6339、星塵幻冰、小瑩兒、weixin28e4a5276b、天底下的雲、曉小月、weixina5633e23cc )親愛滴們送給紫雨的禮物,(づ ̄3 ̄)づ╭?~

徐琦洗完手,仔細的照了一下鏡子,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髮絲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看著面前有說有笑的兩人,徐琦心中滿滿的都不是滋味。特別是看到白傾駱看雲非瀟的眼神,那種溫柔,那種寵溺,讓她妒忌的幾乎就要發狂。怪不得白傾駱對她一直愛理不理的,原來他喜歡的是男人。

“非瀟,你嘴角有東西,我幫你擦一下吧。”白傾駱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紙。

“我自己來吧。”雲非瀟想要接過餐巾紙。

“你看不到,還是我幫你擦吧。”白傾駱淺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溫柔的幫雲非瀟擦去了嘴角的咖啡漬。雖然他心裡很清楚,他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但是至少能讓他多一件值得懷唸的事。

看著面前這刺眼的一幕,徐琦的雙手越握越緊,指甲深深陷入了她的掌心,帶來了尖銳的痛楚。但是她並沒有在意,現在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雲非瀟和白傾駱身上。白傾駱對她的態度冷淡,她可以忍。現在他不喜歡她,她也可以忍。但是唯獨他喜歡男人這一點,她不能忍。

終於,她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憤怒的指著雲非瀟兩人吼道:“你們兩個夠了沒有?!”他們真以為自己是空氣嗎?

雲非瀟和柏孤權同時轉過頭來,詫異看向了徐琦。

咖啡廳中,其他的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你幹嘛?”白傾駱淡淡的開口道。他剛剛那麼做,的確是也有著想要刺激一下徐琦的想法。若是徐琦自己提出分手,那麼家裡的人也就沒話可說了。只是他沒有想到,徐琦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控。看來她之前的那些溫柔體貼,也並非都是真的。

“我幹嘛?是你們想幹嘛吧?兩個大男人這麼親密,也不嫌惡心!”徐琦狠狠地瞪著兩人,冷笑道。她想過千萬種白傾駱不喜歡她的理由,唯獨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白傾駱喜歡男人,她喜歡的男人竟然是個gay,這讓她情何以堪?

“我們哪裡噁心了?”雲非瀟皺起眉,不悅道。

“他幫你擦嘴,還不叫噁心嗎?你們兩個可都是男人啊。”徐琦憤怒道。

“傾駱他是我的表哥,幫我擦一下怎麼了?大驚小怪!”雲非瀟有些無語道。她母親和傾駱的母親是表姐妹,他們自然也就是表兄妹。徐琦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他真是你表哥?不會吧?”徐琦一愣,不相信的問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豈不是?她偷偷的瞄了白傾駱一眼,心中懊悔不已。想不到自己偽裝了這麼久,還是在他面前現出了本性。

“非瀟,不用跟她解釋,我們走吧。”白傾駱冷冷的看了徐琦一眼,站起身道。

雲非瀟點了下頭,也跟著站起了身。她已經明白了傾駱的想法。既然他對徐琦沒有好感,那麼兩人趁早分了也是件好事,免得以後痛苦。

“傾駱,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見白傾駱真的生氣了,徐琦著急道。

白傾駱並沒有理會徐琦的哀求,與雲非瀟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徐琦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此時她的心中充滿了後悔。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自己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現在她該怎麼辦?

皺著眉想著應對的方法,許久,她的目光突然一亮,伸手拿起一旁的包,從裡面拿出手機,點開上面的聯絡人後,很快的,就撥出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手機那邊就接通了,“伯父!我是琦琦。”只要白傾駱的家人站在她這一邊,她就還有著機會。

“琦琦啊!你和傾駱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們這裡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白餘名的渾厚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伯父,我和傾駱已經說好了,我們下個星期就回來。”聽到白餘名的話,徐琦的臉上揚起了笑容。是啊!她和傾駱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有什麼好著急的呢?

“傾駱他現在在你身旁嗎?”白餘名問道。

“不在,他表弟來了,他正在陪她。”徐琦還是有些不相信雲非瀟的話,所以想要親自求證一下。

“表弟?”白餘名有些疑惑道。

“就是雲非瀟,伯父不知道她嗎?”徐琦笑著問道。心中有些緊張的等待著白餘名的答案。

“原來你說的是非瀟啊,我聽傾駱說她現在在宣城上學。”

“是啊,今天也是我和她第一次見面。伯父!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擾您了。”徐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頓時輕鬆了起來。原來自己真的是誤會他們兩人了。

雲非瀟和白傾駱來到了離咖啡廳不遠的另一家西餐廳,兩人在服務生的帶引下,在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從這裡向下看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傾駱,你是不是不想結婚?”雲非瀟輕輕地攪拌著面前的咖啡,看著白傾駱問道。

“嗯!”白傾駱點了點頭。他的確是不想結婚,特別是在心中明明還愛著她的情況下,娶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那你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雲非瀟問道。她看得出他根本就不愛徐琦。不然他就不會利用自己去刺激徐琦了。

白傾駱露出一抹苦笑,緩緩道:“是因為我媽,她的病一直都治不好,也查不出病因。”若不是母親苦苦哀求,他又怎麼會答應這樁婚事呢?

“查不出病因?”雲非瀟有些詫異道。

白傾駱點了點頭,“從上個月起,她就常常喊頭痛,該檢查的也都檢查過了,可是就是找不出病因。而且最近她的身體也是越來越虛弱,人也日漸消瘦了。”他也請了很多醫學界的權威來幫他母親看過,可是結果都是一樣,根本就查不出病因在哪裡。

雲非瀟聞言,皺眉想了一會兒,站起身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去你家。”這裡離陽城並不遠,來回也就四個多小時。

醫院的病房裡,瀰漫著一股藥水的味道。

曹君夢正虛弱的靠在床上,看著面前正溫柔的注視著自己的丈夫,她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他那張俊挺的臉,這些日子因為她的身體,他的臉上也出現了絲絲的皺紋,“餘名,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這輩子能嫁給他,她就算死也是無憾了!

白餘名微笑著搖了搖頭,抬手覆上她那隻因為病痛而變的消瘦的手,“我不辛苦,只要你能好,一切都值得!”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她的病能好起來,他們能和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曹君夢揚唇淺淺的一笑,“放心!我會好的,我還要看著傾駱娶妻生子呢。”她也希望自己能好,可是有些事卻不是她能控制的,最近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白餘名用臉輕輕地蹭了蹭曹君夢放在他臉上的手,微笑道:“那我們以後一起帶孫子,然後看著他們慢慢的長大。”

曹君夢正要回答,她的頭又再開始劇烈的痛了起來。每天每隔三個小時她的頭就會痛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痛的更厲害,讓她真的有生不如死的感覺。若不是她還有著未了的心願,她真的很想就這樣放棄了。

白餘名見狀,連忙伸手按響了呼喚鈴,他緊緊的握著曹君夢的手,不斷地安慰著她,“醫生馬上就來了,很快就會好的。”每到這時候,不僅她在煎熬,他也同樣在煎熬。如果可以,他寧願這種痛,由他來承受。

雲非瀟和白傾駱來到醫院的時候,曹君夢剛剛睡著。

“傾駱,你怎麼來了?”看到白傾駱和雲非瀟,白餘名不禁有些詫異。剛剛徐琦還打電話告訴他,他們要下個星期才回來,沒想到傾駱現在就回來了。

“爸,我是帶非瀟回來幫媽看病的。”白傾駱指了下身旁的雲非瀟說道。

“非瀟她還會治病?”白餘名一臉不相信的打量著雲非瀟。貌似她才十七歲吧?

“姨夫您好!我是聽傾駱說夢姨病了,所以過來看看的。”雲非瀟微笑道。在前雲非瀟的記憶中,白餘名曾和他的妻子以及白傾駱,一起去雲家拜訪過幾次。所以對於白餘名,她也是不陌生的。

“非瀟謝謝你,你有心了!”白餘名笑著道謝道。他們白家能在商場上有今天,其實也和雲家有著很大的關係。若是沒有云家在背後支援,白家是絕對不會這麼快就發展到今天的規模的。所以對於雲家,他是從心裡感激的。

“姨夫不用客氣!我先去幫夢姨把一下脈。”雲非瀟說著,走向了病床。

白餘名雖然不是很相信雲非瀟能看病,但是還跟了過去。

雲非瀟先是看了一下曹君夢的臉色,隨即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腕。其實在看到曹君夢時,她就已經看出了她的病症所在。曹君夢並不是真正的生病,而是被人下了蠱。

她中的蠱,名字叫‘應聲蟲’。剛開始中這種蠱的時候,是不會有任何異狀的,但是卻會聽那個下蠱之人的話。而且是言聽計從。

隨著蠱蟲的長大,中蠱的人就會出現頭痛的症狀。如果沒有藥物控制的話,頭痛的症狀就會越來越嚴重,發作的次數也會日益增加。

“非瀟,你看出什麼了嗎?”見雲非瀟收回手,白傾駱連忙開口問道。

“夢姨是中了蠱。”雲非瀟點了一下頭道。

“蠱?!”白餘名和白傾駱同時震驚道。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嗯!夢姨中的是一種叫應聲蟲的蠱,這種蠱的作用就是用來控制別人,使他聽自己話的。”雲非瀟說道。她可以確定的是給曹君夢下蠱的人,一定不是一名蠱師。不然對方不可能下了本錢給她下蠱後,不給她吃藥物控制蠱蟲的。畢竟這種應聲蟲的最大作用就是控制對方。而且要培養一隻應聲蟲的代價,絕對是不低的。

“你真的確定嗎?!”白傾駱問道。他知道非瀟的醫術精湛,但是蠱蟲他還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非瀟連蠱蟲的名字和作用都知道,又讓他不得不信。

“我確定!”雲非瀟點了一下頭。

“那你有辦法嗎?”見雲非瀟如此確定,白傾駱和白餘名同時問道。

“辦法是有的,只是必須要去苗疆一趟。”雲非瀟說道。應聲蟲是用苗疆特有的孤星草養大的,只有用孤星草才能把它引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白傾駱連忙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會快一些。”雲非瀟搖頭道。她這次去,正好也可以去見一下教她蠱術的那位師傅。

“我聽說苗疆很危險的,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白傾駱擔憂道。非瀟再怎麼說都是一個女孩子,有他陪著會安全一些。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最多兩天我就能回來了。”雲非瀟自信的笑道。她要去的地方是苗疆的禁地,那裡方圓百里都瀰漫著瘴氣。傾駱的功夫雖然不錯,但是內力太差,去的話根本就通不過那片瘴氣林。況且那裡還有著各種毒蟲鼠蟻。

------題外話------

感謝(夕顏若沫soums、138**6339、星塵幻冰、小瑩兒、weixin28e4a5276b、天底下的雲、曉小月、weixina5633e2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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