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惡魔天使

重生之男神駕到·紫雨漪漪·5,666·2026/3/27

小女孩的檢查很快就結束了。<strong></strong>因為是急症,所以只是七、八分鐘左右的時間,檢查報告就已經出來了。 婦女上前取過報告,將它遞到了白傾駱的手中,“醫生,請你幫我看一下檢查結果。”對於白傾駱,她還是信任的。 白傾駱點了點頭,接過x光片,將光片對準燈光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左前胸第三根肋骨,有著明顯的斷裂痕跡,需要儘快的進行手術。你們快送病人去手術室。”他對著一旁的護士吩咐道。 “好的白醫生!”兩名護士點了點頭,推著手術床快步向著手術室走去。時間就是生命,她們自然不敢耽擱。 趙築聽到白傾駱的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等反應過來,他一把搶過白傾駱手中的x光片,對著燈光看了起來,“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呢?”不!她們一定是蒙的,對!一定是這樣。 婦女瞪了趙築一眼,便快步跟上了兩名護士。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女兒的身體,至於賭注,等以後再慢慢跟趙築算。 “我們走吧!”雲非瀟對著一旁的秦陌然兩兄弟說道。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也沒她什麼事了。難道她還真的等趙築向自己道歉不成? “你不能走!”趙築上前一步,攔住了雲非瀟。她要是走了,那麼自己就真的輸了。要是那名婦女蠻不講理的讓他當眾道歉,那以後讓他在醫院還怎麼混? 雲非瀟挑了挑眉,淡笑著看著趙築,“怎麼?你是想向我道歉嗎?”她當然知道趙築攔下她不是為了這個原因,不過既然他自己要自取其辱,那她就成全他好了。 “你那隻不過是恰巧蒙對了而已,我根本不算輸。”趙築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你這個人到底要不要臉?非瀟沒讓你當眾道歉,已經是放你一馬了。你還這麼不依不饒的幹什麼?真是沒品!”秦陌然鄙夷的說道。 趙築沒有理會秦陌然的嘲諷,目光緊盯著雲非瀟,“除非你能證明,你不是瞎猜的,不然我就不算輸。” “我為什麼要證明?你輸不輸跟我有關係嗎?好像跟你賭的人不是我吧?”雲非瀟有些無語的說道。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參與過他們的賭注。 “怎麼跟你沒關係?若不是你正好蒙對,我需要向別人道歉嗎?所以你去跟那女人說,你是蒙對的。不然你就不能走。”趙築有些無賴的說道。 “趙醫生,你鬧夠了沒有?”白傾駱實在看不下去了。 “白醫生,這有關我的名譽,我不能就這樣算了。”趙築決定豁出去了。反正他是絕對不會當眾道歉的。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讓開了?”雲非瀟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眸中有著一抹危險的幽光。她的忍耐一向都是有限的。 似感覺到了雲非瀟身上所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趙築有些害怕的嚥了咽口水,腳步也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我…” “讓還是不讓?”雲非瀟的聲音再次低沉了幾分。 趙築猶豫片刻,使勁一咬牙道:“不讓!”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有什麼好怕的?他就不信,她真的敢拿自己怎麼樣? “很好!”雲非瀟低低的笑了起來,伸手一把扯住趙築的衣領,就將他一個過肩摔給摔飛了出去。 “砰!”趙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下子就給摔懵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雲非瀟竟然真的敢對他動手。 這裡的響動自然引起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原本坐在位置上,等著拍片的病人們紛紛圍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呀?那個醫生怎麼躺在地上啊?” “好像是那個少年將醫生給摔飛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又是因為醫患糾紛?最近這種事可是挺多的。” “哇!那三個少年好帥啊!那醫生也好帥啊!我得趕快拍下來。” 雲非瀟冷笑著看了地上的趙築一眼,對著一旁笑得幸災樂禍的秦家兩兄弟說道:“我們走吧!”有些人不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 秦陌然笑著對雲非瀟豎了豎大拇指,“非瀟你真牛!其實要是你不動手,我都快忍不住了。<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就是!”秦陌遊也笑著贊同道。對付賤人,暴力就是最好解決方式。 “你們不早說,不然我就讓給你們了。”雲非瀟呵呵笑道。 白傾駱若有所思的看著雲非瀟三人離去的背影。現在的雲非瀟,讓他一點也看不透,彷彿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一般。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想去揭開那層面紗。 回到家,雲非瀟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直到白傾駱敲她的門,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這幾天在江城,她都沒有好好的睡過。 開啟門,只見已經換上了一身家居服的白傾駱正站在門口。 見雲非瀟開門,白傾駱臉上漾起淺淺的優雅笑容,“晚飯已經做好了,下去吃吧。”回來時,感覺到她的氣息,這幾天來的煩躁,突然間就奇蹟般的消失了。於是他就去了不遠處的超市買了一些菜回來,做好了晚飯。 雲非瀟慵懶的點了點頭,“我去洗一下臉,你先下去吧。” 來到樓下,只見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雖然簡單,不過看起來卻很美味。 “吃飯吧!”白傾駱從廚房裡走出來,微笑著將一碗飯放到雲非瀟的面前。 “嗯!”雲非瀟點了下頭,也不跟他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說句實話,白傾駱的確算是個不錯的男人。出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 “這幾天在外面累嗎?”白傾駱微笑著看著雲非瀟。跟她一起吃飯,他有著一種淡淡的溫馨感,真想能一直都這樣下去。只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太過生疏了,若是能融洽一點就更好了。 “還好。”雲非瀟簡單的答道。 “明天你要去學校嗎?” “嗯!” “馬上就要考試了,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幫你補習一下。” “不用了,我想我可以應付的。”對於考試她自然不會擔心,若是連這樣的考試都無法透過的話,那她也太遜了。 “那你需要我幫忙的時候,隨時可以找我。”白傾駱在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想要改善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來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做到的。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躺在一張躺椅上休憩著。從他微皺的眉頭可以看出,此時的他心情並不是很好。 房門輕輕的被敲響了,老者緩緩的睜開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聲音沙啞的開口道:“進來吧!” 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推門走了進來,他恭敬的對著老者行了一禮,“首長!李政來了。” 老者那雙透著銳利光芒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許久他緩緩開口道:“讓他進來。” “是!”中年男子恭敬的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便帶著一名長相帥氣,渾身卻透著一絲陰戾和悲傷氣息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老首長您好!我是李政。”李政恭敬的對著老者彎腰行禮道。他是江城李家的人,也是李炳榮最小的兒子。不過他從小就一直生活在米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 這次他是得到了李家覆滅的訊息,才從米國趕回來的。可是到了江城後,他查到的所有的線索,都顯示著他父親是因為被查到了犯罪的證據,才被逮捕的。他們李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股票狂跌而破產的。但是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只能來京城,找他們李家背後的靠山,他相信一定可以從這裡知道事情的真相。 老者打量著李政,目光中有著一絲淡淡的輕視,“你找我有什麼事?”本來他是不想見李政的,不過在思考了一番後,還是改變了主意。他想看一下李政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值不值得他放心思在他的身上。 “首長!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要替家父和我的哥哥們報仇。”李政悲傷的說著,話語中卻滿是絕決。 “報仇?你有資本嗎?”張鄭和目光銳利的注視著李政,毫不客氣的問道。連他都忌憚的勢力,一個小小的李政又有什麼資格提報仇? “美國的殺手組織‘惡魔天使’未來的當家人,是我的未婚妻。”李政聲音淡淡,卻說了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 張鄭和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詫,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若對方是一個你惹不起的勢力,你還要堅持嗎?”自己倒是小看了這個李政。 “無論如何,我都要報仇!”李政目光堅決的說道。 張鄭和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中年男人吩咐道:“風齊,你去將那份資料拿來。” “是!”風齊應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書櫃前,拿來了一個檔案袋。 在張鄭和眼神的示意下,風齊將檔案袋遞給了李政。 李政接過檔案袋,開啟看了起來,越看他的臉色就越是陰沉,渾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的冷厲。 許久他將所有的檔案,再次裝入了檔案袋中,他站起身,對著張鄭和行了一禮,“謝謝您!”若不是因為雲非瀟和秦家的關係,雲家不會插手江城的事,那麼他們李家也不會就此覆滅。所以他要讓雲非瀟這個罪魁禍首,付出慘重的代價! “阿嚏!”雲非瀟正準備吸收吊墜中的能量,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噴嚏,她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有人在罵我嗎?”以她的身體和醫術,是絕對不可能感冒的。 她搖頭笑了笑,握住吊墜,閉上眼睛開始吸收起吊墜中的能量。 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吊墜中源源不斷的釋放而出,魂戒閃爍著神秘的深紫色光芒。漸漸地那光芒越來越亮,將雲非瀟整個都包裹在了其中。 一種舒服的感覺在雲非瀟的體內升起,她只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在這一刻舒張了開來,讓她不由的呻吟了一聲。 時間快速的流逝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非瀟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主人!魂戒已經升級到了第二階段了呢。主人以後可以直接使用魂戒的力量,攻擊和控制別人的腦電波了。”魂戒興奮的聲音在雲非瀟的腦中響起。 雲非瀟滿意的一笑,“這個技能不錯,改天找個人試試。”用魂戒可以直接控制對方的話,她也懶得再下蠱那麼麻煩了。 站起身,雲非瀟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隨著中考的臨近,學校的空氣中都透著一種緊張的感覺。 雲非瀟放下筆,將做好的卷子交到講臺上後,就走出了教室。現在在學校,每天都是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不過雖然有些枯燥,卻也很充實。至少這是她前世從未有過的經歷。 走在古木蒼蒼的林蔭小道上,聽著鳥兒那清脆動聽的叫聲,和不遠處籃球場上傳來的陣陣歡呼聲,雲非瀟的心情不由的輕鬆了幾分。 “雲非瀟,你等我一下。”身後傳來了盧奕奕悅耳輕靈的叫聲。 雲非瀟停住腳步,轉過頭微笑著看向向著自己跑來的盧奕奕。最近的幾次模擬考中,盧奕奕每次都會在自己交卷後,也跟著交卷。所以對於她的出現,她一點都不意外。 盧奕奕來到雲非瀟的身旁,與她一起漫步在小道上,“雲非瀟,你這個星期六有空嗎?” “有事嗎?”雲非瀟轉過頭,有些好奇的看向盧奕奕。 “這個星期六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你願意嗎?”盧奕奕清麗的小臉上難得的升起了一抹紅暈,明亮的雙眸期待的望著雲非瀟,等待著她的答案。 雲非瀟想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好吧!到時不介意我帶兩個朋友一起去吧?” “當然不介意,人多才熱鬧呢。”盧奕奕愉快的答應道。只要雲非瀟願意參加她的生日宴,她就滿足了。 白傾駱剛剛做完一場手術,有些疲憊的斜靠在沙發上休息。 還沒休息幾分鐘,一名戴著口罩的護士就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白醫生,304號床的病人突發腦溢血,需要緊急手術。” “病人已經進入手術室了嗎?”白傾駱聞言,連忙站起身問道。 “是的!”護士點頭道。 白傾駱點了下頭,快步就向著門外走去。 還未走出門口,他就感覺到後脖處傳來了一陣刺痛,他回過頭,只見那名護士的手中正拿著一根極細的針筒,她的眼中揚著一抹得逞笑意。 “你…”只說了一個字,白傾駱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雲非瀟正要去車庫取車,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只見上面是一個陌生的來電,想了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哪位?” “你是雲非瀟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陰戾的聲音。 “是我,有事嗎?”雲非瀟淡淡的問道。對方既然知道她是誰,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打這個電話來的。 “你的醫生朋友現在在我們的手中,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救他呢?”他的話語中有著一絲挑釁和玩味。 雲非瀟一猜就知道,他說的一定是白傾駱。因為在她認識的人中,也只有白傾駱是醫生。 “告訴我地址。”雲非瀟淡淡的說道,話語沒有絲毫慌亂。對方抓白傾駱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將她引過去。若是她不去,豈不是讓他們太失望了?而且白傾駱,她也是一定要救的。 “望江路635號,期待你的大駕。當然你可以報警,不過你的朋友就…哈哈哈…”對方說完,便大笑著將電話給掛了。 雲非瀟並沒有打電話向白傾駱證實,因為她相信對方不會無聊到跟她開這樣的玩笑。當然若是開玩笑,他們也得付得起代價才行。 騎著腳踏車,慢悠悠的向著對方所說的地方騎去。既然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在自己沒有去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對白傾駱怎麼樣的。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雲非瀟終於來到對方所說的地方。 這是一棟兩層高的獨立小洋樓,附近雖然也有著其它的房子,不過離這裡的距離卻都不近。步行的話,最起碼也要十分鐘左右。 雲非瀟將腳踏車停在一旁,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小洋樓。在她出校園後,就發現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她。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對方派去的人。那麼對方現在也一定已經知道她來了,她又何必再躲躲藏藏,多此一舉呢? 走進院子,只見院中種滿了各式的花草,隨著微風吹過,陣陣飄香。 “真的好大的膽子啊!”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在雲非瀟的前方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雲非瀟就知道,說話的人就是給自己打電話的那人。 她抬眼望去,只見那是一個身材精瘦,全身散發陰冷的氣息的小老頭。 在老頭說話的同時,十幾個身形高大的外國人也從各自掩藏的地方跑了出來,他們快速的將雲非瀟給團團的圍在了中間。 雲非瀟臉上的神情不變,淡笑著看著老頭,“既然我來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放了我朋友呢?” 老頭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你以為到了這裡,你還能活著回去嗎?” 雲非瀟眉頭微挑,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就這麼確定?”別說就這麼幾個人,就是再加一倍,又能拿她怎麼樣? “雲非瀟,雖然你的膽量讓人佩服,不過有的時候太過狂傲卻不好。人還是要認清楚面前的形勢的。”老頭嗤笑道。對於雲非瀟,他根本就不看在眼中。這次小姐派他出來對付她,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你在惡魔天使中連個長老都算不上吧?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雲非瀟淡笑著開口道。曾經在米國執行任務時,也與惡魔天使有過接觸。所以對於惡魔天使,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老頭目光一凝,有些不敢置信的張大了眼睛,“你怎麼會知道惡魔天使的?”雲非瀟竟然會知道他們的身份,她到底是什麼人?就算她是雲家的人,應該也不會知道這些才對。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要是不想死的話,就把我朋友放出來。不然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雲非瀟的話語中透著一絲肅殺。正好她的魂戒還沒有開葷,正好拿他們來試試。 “你做夢!大家一起上!”老頭怒喝一聲,身形一閃,攻向了雲非瀟。他的動作極快,只是在空氣中留下了一抹殘影。既然雲非瀟知道惡魔天使,那麼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所以他也不會再小看她了。 雲非瀟不屑的一笑,輕撫手指上的魂戒,魂戒瞬間便如活過來一般,散發出神秘的幽紫色光芒。

小女孩的檢查很快就結束了。<strong></strong>因為是急症,所以只是七、八分鐘左右的時間,檢查報告就已經出來了。

婦女上前取過報告,將它遞到了白傾駱的手中,“醫生,請你幫我看一下檢查結果。”對於白傾駱,她還是信任的。

白傾駱點了點頭,接過x光片,將光片對準燈光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左前胸第三根肋骨,有著明顯的斷裂痕跡,需要儘快的進行手術。你們快送病人去手術室。”他對著一旁的護士吩咐道。

“好的白醫生!”兩名護士點了點頭,推著手術床快步向著手術室走去。時間就是生命,她們自然不敢耽擱。

趙築聽到白傾駱的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等反應過來,他一把搶過白傾駱手中的x光片,對著燈光看了起來,“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呢?”不!她們一定是蒙的,對!一定是這樣。

婦女瞪了趙築一眼,便快步跟上了兩名護士。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女兒的身體,至於賭注,等以後再慢慢跟趙築算。

“我們走吧!”雲非瀟對著一旁的秦陌然兩兄弟說道。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也沒她什麼事了。難道她還真的等趙築向自己道歉不成?

“你不能走!”趙築上前一步,攔住了雲非瀟。她要是走了,那麼自己就真的輸了。要是那名婦女蠻不講理的讓他當眾道歉,那以後讓他在醫院還怎麼混?

雲非瀟挑了挑眉,淡笑著看著趙築,“怎麼?你是想向我道歉嗎?”她當然知道趙築攔下她不是為了這個原因,不過既然他自己要自取其辱,那她就成全他好了。

“你那隻不過是恰巧蒙對了而已,我根本不算輸。”趙築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你這個人到底要不要臉?非瀟沒讓你當眾道歉,已經是放你一馬了。你還這麼不依不饒的幹什麼?真是沒品!”秦陌然鄙夷的說道。

趙築沒有理會秦陌然的嘲諷,目光緊盯著雲非瀟,“除非你能證明,你不是瞎猜的,不然我就不算輸。”

“我為什麼要證明?你輸不輸跟我有關係嗎?好像跟你賭的人不是我吧?”雲非瀟有些無語的說道。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參與過他們的賭注。

“怎麼跟你沒關係?若不是你正好蒙對,我需要向別人道歉嗎?所以你去跟那女人說,你是蒙對的。不然你就不能走。”趙築有些無賴的說道。

“趙醫生,你鬧夠了沒有?”白傾駱實在看不下去了。

“白醫生,這有關我的名譽,我不能就這樣算了。”趙築決定豁出去了。反正他是絕對不會當眾道歉的。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讓開了?”雲非瀟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眸中有著一抹危險的幽光。她的忍耐一向都是有限的。

似感覺到了雲非瀟身上所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趙築有些害怕的嚥了咽口水,腳步也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我…”

“讓還是不讓?”雲非瀟的聲音再次低沉了幾分。

趙築猶豫片刻,使勁一咬牙道:“不讓!”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有什麼好怕的?他就不信,她真的敢拿自己怎麼樣?

“很好!”雲非瀟低低的笑了起來,伸手一把扯住趙築的衣領,就將他一個過肩摔給摔飛了出去。

“砰!”趙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下子就給摔懵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雲非瀟竟然真的敢對他動手。

這裡的響動自然引起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原本坐在位置上,等著拍片的病人們紛紛圍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呀?那個醫生怎麼躺在地上啊?”

“好像是那個少年將醫生給摔飛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又是因為醫患糾紛?最近這種事可是挺多的。”

“哇!那三個少年好帥啊!那醫生也好帥啊!我得趕快拍下來。”

雲非瀟冷笑著看了地上的趙築一眼,對著一旁笑得幸災樂禍的秦家兩兄弟說道:“我們走吧!”有些人不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

秦陌然笑著對雲非瀟豎了豎大拇指,“非瀟你真牛!其實要是你不動手,我都快忍不住了。<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就是!”秦陌遊也笑著贊同道。對付賤人,暴力就是最好解決方式。

“你們不早說,不然我就讓給你們了。”雲非瀟呵呵笑道。

白傾駱若有所思的看著雲非瀟三人離去的背影。現在的雲非瀟,讓他一點也看不透,彷彿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一般。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想去揭開那層面紗。

回到家,雲非瀟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直到白傾駱敲她的門,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這幾天在江城,她都沒有好好的睡過。

開啟門,只見已經換上了一身家居服的白傾駱正站在門口。

見雲非瀟開門,白傾駱臉上漾起淺淺的優雅笑容,“晚飯已經做好了,下去吃吧。”回來時,感覺到她的氣息,這幾天來的煩躁,突然間就奇蹟般的消失了。於是他就去了不遠處的超市買了一些菜回來,做好了晚飯。

雲非瀟慵懶的點了點頭,“我去洗一下臉,你先下去吧。”

來到樓下,只見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雖然簡單,不過看起來卻很美味。

“吃飯吧!”白傾駱從廚房裡走出來,微笑著將一碗飯放到雲非瀟的面前。

“嗯!”雲非瀟點了下頭,也不跟他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說句實話,白傾駱的確算是個不錯的男人。出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

“這幾天在外面累嗎?”白傾駱微笑著看著雲非瀟。跟她一起吃飯,他有著一種淡淡的溫馨感,真想能一直都這樣下去。只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太過生疏了,若是能融洽一點就更好了。

“還好。”雲非瀟簡單的答道。

“明天你要去學校嗎?”

“嗯!”

“馬上就要考試了,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幫你補習一下。”

“不用了,我想我可以應付的。”對於考試她自然不會擔心,若是連這樣的考試都無法透過的話,那她也太遜了。

“那你需要我幫忙的時候,隨時可以找我。”白傾駱在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想要改善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來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做到的。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躺在一張躺椅上休憩著。從他微皺的眉頭可以看出,此時的他心情並不是很好。

房門輕輕的被敲響了,老者緩緩的睜開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聲音沙啞的開口道:“進來吧!”

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推門走了進來,他恭敬的對著老者行了一禮,“首長!李政來了。”

老者那雙透著銳利光芒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許久他緩緩開口道:“讓他進來。”

“是!”中年男子恭敬的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便帶著一名長相帥氣,渾身卻透著一絲陰戾和悲傷氣息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老首長您好!我是李政。”李政恭敬的對著老者彎腰行禮道。他是江城李家的人,也是李炳榮最小的兒子。不過他從小就一直生活在米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

這次他是得到了李家覆滅的訊息,才從米國趕回來的。可是到了江城後,他查到的所有的線索,都顯示著他父親是因為被查到了犯罪的證據,才被逮捕的。他們李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股票狂跌而破產的。但是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只能來京城,找他們李家背後的靠山,他相信一定可以從這裡知道事情的真相。

老者打量著李政,目光中有著一絲淡淡的輕視,“你找我有什麼事?”本來他是不想見李政的,不過在思考了一番後,還是改變了主意。他想看一下李政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值不值得他放心思在他的身上。

“首長!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要替家父和我的哥哥們報仇。”李政悲傷的說著,話語中卻滿是絕決。

“報仇?你有資本嗎?”張鄭和目光銳利的注視著李政,毫不客氣的問道。連他都忌憚的勢力,一個小小的李政又有什麼資格提報仇?

“美國的殺手組織‘惡魔天使’未來的當家人,是我的未婚妻。”李政聲音淡淡,卻說了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

張鄭和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詫,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若對方是一個你惹不起的勢力,你還要堅持嗎?”自己倒是小看了這個李政。

“無論如何,我都要報仇!”李政目光堅決的說道。

張鄭和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中年男人吩咐道:“風齊,你去將那份資料拿來。”

“是!”風齊應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書櫃前,拿來了一個檔案袋。

在張鄭和眼神的示意下,風齊將檔案袋遞給了李政。

李政接過檔案袋,開啟看了起來,越看他的臉色就越是陰沉,渾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的冷厲。

許久他將所有的檔案,再次裝入了檔案袋中,他站起身,對著張鄭和行了一禮,“謝謝您!”若不是因為雲非瀟和秦家的關係,雲家不會插手江城的事,那麼他們李家也不會就此覆滅。所以他要讓雲非瀟這個罪魁禍首,付出慘重的代價!

“阿嚏!”雲非瀟正準備吸收吊墜中的能量,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噴嚏,她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有人在罵我嗎?”以她的身體和醫術,是絕對不可能感冒的。

她搖頭笑了笑,握住吊墜,閉上眼睛開始吸收起吊墜中的能量。

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吊墜中源源不斷的釋放而出,魂戒閃爍著神秘的深紫色光芒。漸漸地那光芒越來越亮,將雲非瀟整個都包裹在了其中。

一種舒服的感覺在雲非瀟的體內升起,她只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在這一刻舒張了開來,讓她不由的呻吟了一聲。

時間快速的流逝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非瀟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主人!魂戒已經升級到了第二階段了呢。主人以後可以直接使用魂戒的力量,攻擊和控制別人的腦電波了。”魂戒興奮的聲音在雲非瀟的腦中響起。

雲非瀟滿意的一笑,“這個技能不錯,改天找個人試試。”用魂戒可以直接控制對方的話,她也懶得再下蠱那麼麻煩了。

站起身,雲非瀟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隨著中考的臨近,學校的空氣中都透著一種緊張的感覺。

雲非瀟放下筆,將做好的卷子交到講臺上後,就走出了教室。現在在學校,每天都是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不過雖然有些枯燥,卻也很充實。至少這是她前世從未有過的經歷。

走在古木蒼蒼的林蔭小道上,聽著鳥兒那清脆動聽的叫聲,和不遠處籃球場上傳來的陣陣歡呼聲,雲非瀟的心情不由的輕鬆了幾分。

“雲非瀟,你等我一下。”身後傳來了盧奕奕悅耳輕靈的叫聲。

雲非瀟停住腳步,轉過頭微笑著看向向著自己跑來的盧奕奕。最近的幾次模擬考中,盧奕奕每次都會在自己交卷後,也跟著交卷。所以對於她的出現,她一點都不意外。

盧奕奕來到雲非瀟的身旁,與她一起漫步在小道上,“雲非瀟,你這個星期六有空嗎?”

“有事嗎?”雲非瀟轉過頭,有些好奇的看向盧奕奕。

“這個星期六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你願意嗎?”盧奕奕清麗的小臉上難得的升起了一抹紅暈,明亮的雙眸期待的望著雲非瀟,等待著她的答案。

雲非瀟想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好吧!到時不介意我帶兩個朋友一起去吧?”

“當然不介意,人多才熱鬧呢。”盧奕奕愉快的答應道。只要雲非瀟願意參加她的生日宴,她就滿足了。

白傾駱剛剛做完一場手術,有些疲憊的斜靠在沙發上休息。

還沒休息幾分鐘,一名戴著口罩的護士就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白醫生,304號床的病人突發腦溢血,需要緊急手術。”

“病人已經進入手術室了嗎?”白傾駱聞言,連忙站起身問道。

“是的!”護士點頭道。

白傾駱點了下頭,快步就向著門外走去。

還未走出門口,他就感覺到後脖處傳來了一陣刺痛,他回過頭,只見那名護士的手中正拿著一根極細的針筒,她的眼中揚著一抹得逞笑意。

“你…”只說了一個字,白傾駱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雲非瀟正要去車庫取車,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只見上面是一個陌生的來電,想了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哪位?”

“你是雲非瀟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陰戾的聲音。

“是我,有事嗎?”雲非瀟淡淡的問道。對方既然知道她是誰,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打這個電話來的。

“你的醫生朋友現在在我們的手中,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救他呢?”他的話語中有著一絲挑釁和玩味。

雲非瀟一猜就知道,他說的一定是白傾駱。因為在她認識的人中,也只有白傾駱是醫生。

“告訴我地址。”雲非瀟淡淡的說道,話語沒有絲毫慌亂。對方抓白傾駱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將她引過去。若是她不去,豈不是讓他們太失望了?而且白傾駱,她也是一定要救的。

“望江路635號,期待你的大駕。當然你可以報警,不過你的朋友就…哈哈哈…”對方說完,便大笑著將電話給掛了。

雲非瀟並沒有打電話向白傾駱證實,因為她相信對方不會無聊到跟她開這樣的玩笑。當然若是開玩笑,他們也得付得起代價才行。

騎著腳踏車,慢悠悠的向著對方所說的地方騎去。既然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在自己沒有去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對白傾駱怎麼樣的。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雲非瀟終於來到對方所說的地方。

這是一棟兩層高的獨立小洋樓,附近雖然也有著其它的房子,不過離這裡的距離卻都不近。步行的話,最起碼也要十分鐘左右。

雲非瀟將腳踏車停在一旁,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小洋樓。在她出校園後,就發現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她。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對方派去的人。那麼對方現在也一定已經知道她來了,她又何必再躲躲藏藏,多此一舉呢?

走進院子,只見院中種滿了各式的花草,隨著微風吹過,陣陣飄香。

“真的好大的膽子啊!”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在雲非瀟的前方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雲非瀟就知道,說話的人就是給自己打電話的那人。

她抬眼望去,只見那是一個身材精瘦,全身散發陰冷的氣息的小老頭。

在老頭說話的同時,十幾個身形高大的外國人也從各自掩藏的地方跑了出來,他們快速的將雲非瀟給團團的圍在了中間。

雲非瀟臉上的神情不變,淡笑著看著老頭,“既然我來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放了我朋友呢?”

老頭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你以為到了這裡,你還能活著回去嗎?”

雲非瀟眉頭微挑,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就這麼確定?”別說就這麼幾個人,就是再加一倍,又能拿她怎麼樣?

“雲非瀟,雖然你的膽量讓人佩服,不過有的時候太過狂傲卻不好。人還是要認清楚面前的形勢的。”老頭嗤笑道。對於雲非瀟,他根本就不看在眼中。這次小姐派他出來對付她,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你在惡魔天使中連個長老都算不上吧?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雲非瀟淡笑著開口道。曾經在米國執行任務時,也與惡魔天使有過接觸。所以對於惡魔天使,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老頭目光一凝,有些不敢置信的張大了眼睛,“你怎麼會知道惡魔天使的?”雲非瀟竟然會知道他們的身份,她到底是什麼人?就算她是雲家的人,應該也不會知道這些才對。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要是不想死的話,就把我朋友放出來。不然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雲非瀟的話語中透著一絲肅殺。正好她的魂戒還沒有開葷,正好拿他們來試試。

“你做夢!大家一起上!”老頭怒喝一聲,身形一閃,攻向了雲非瀟。他的動作極快,只是在空氣中留下了一抹殘影。既然雲非瀟知道惡魔天使,那麼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所以他也不會再小看她了。

雲非瀟不屑的一笑,輕撫手指上的魂戒,魂戒瞬間便如活過來一般,散發出神秘的幽紫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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