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宣城
雲非瀟微微一笑,目光再次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還有誰有話要說嗎?”她的唇角勾著一抹豔麗的弧度,聲音中卻散發著絲絲沁骨的寒意。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在座眾人皆都感到背脊一陣發涼,似有一股徹骨的冰寒爬滿了背脊,冷到了骨子裡。
在雲非瀟目光掃向他們的時候,眾人紛紛的避開了自己的目光。生怕自己會被雲非瀟給盯上,而步上與絡腮鬍相同的下場。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就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人。”雲非瀟微笑著看著眾人宣佈道。
眾人聞言,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的點了點頭,正要打算一起開口反駁。
正在此時,“砰!”一聲,猶如氣球爆裂般的聲音在會議室中響起。
接著,便有一滴滴溫熱的液體,濺在了他們的臉上和身上。伸手一擦,只見一手的血紅,而且還帶著刺鼻的腥味。常年生活在腥風血雨中的他們,又怎麼會不認識這是什麼。
連忙抬眼向著剛剛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清楚是什麼後,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嚇得差一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見絡腮鬍所在的地方,此時除了一堆碎肉和滿地的鮮血外,哪還有絡腮鬍的影子?而地上的那堆,明顯的是因為剛剛的爆裂造成的。
眾人此時對於雲非瀟,已不再是害怕那麼簡單了。他們好歹也是經歷過無數次殺戮的,可是這是第一次,他們對於一個人產生了如此深地恐懼。這種恐懼直達他們的心底深處,讓他們根本無法抗拒。這個少年真的是太可怕了!她簡直就像是地獄中的魔鬼一般。
雲非瀟玩味的看著眾人,唇邊的笑容越發的絢麗如花,“大家覺得這個遊戲好玩嗎?有沒有誰有興趣想感受一下呢?”在絡腮鬍反對的同時,她快速的射出了一根銀針。因為銀針的速度太快,在場的眾人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而這根銀針不但要了絡腮鬍的命,同時也封住了他體內的穴道。使得他身體裡的血液無法流通,因此才會造成這樣的效果。
“我…我願意跟隨雲老大。”其中一名首領率先站起身,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我也願意!”
“我也是!”
“…”隨著一人開口,在場的眾人也紛紛的跟隨。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所有人就都一致的表達了自己願意跟隨雲非瀟的想法。當然,看到了剛剛那樣恐怖的畫面,誰還敢跟雲非瀟對著幹。那不就跟找死一樣嗎?
雲非瀟滿意的一笑,手指輕輕地撫上自己的魂戒。既然他們願意追隨,那麼她就不會再給他們反叛的機會。
在金三角待了幾天後,雲非瀟就和夜墨,以及馬葉飛離開了。至於齊雲璟和沈策,因為還有些事要處理,所以就暫時留在了金三角。
回到京城,雲非瀟的生活也再次歸於了平靜。
“墨哥哥,你有想過要離開那個組織嗎?”雲非瀟拿起桌上茶壺,幫夜墨的茶杯倒滿。這幾天她和夜墨談了很多,夜墨對她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生疏,慢慢的變得如對親弟弟一般的照顧。這種感覺,就如同回到了當初一般。很溫馨!很幸福!
夜墨微笑著搖了搖頭,“曾經想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影兒不在了,他在哪裡又有什麼區別?
“難道墨哥哥不喜歡自由的感覺嗎?”雲非瀟詫異的問道。她一直覺得自己很瞭解夜墨,可是現在的夜墨,卻她有些看不懂了。現在的他,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已經看透了世事的老人一般,似乎任何的事情,都無法在他的心中激起一絲漣漪。
“我現在只是孤家寡人一個,自由對我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夜墨有些淡漠說道。沒有與他一起享受自由的人,自由對他又有什麼意義?
“墨哥哥,如果這是影姐姐希望的呢?難道你要辜負影姐姐的一番心意嗎?”雲非瀟自然知道前世的自己,在夜墨心中的地位。9; 提供Txt免费下载)
“如果這是影兒希望的,那麼我一定會想盡辦法脫離那個組織。”無論影兒要他做什麼,他都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雲非瀟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墨哥哥,你等著我,我答應過影姐姐,就一定會讓你脫離那個組織。”等到他脫離組織,時機成熟後,她就會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
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星期,雲非瀟便告別了家人,獨自坐上了前往宣城的火車。
在兩天前,夜墨也已經接了一個任務,離開了京城。在離開時夜墨答應過她,等這次任務結束後,他就會去宣城找她。
雲非瀟低頭翻看著雜誌,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鏡,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臉,讓她看起來很是平凡無奇。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對年紀和她差不多的男女。
女孩子的長得十分的漂亮,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男孩子也是十分的帥氣,而且看穿著就知道,是家裡很有錢的那種。
身旁坐著的則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流裡流氣的青年,他的目光會時不時的瞥向對面的那個女孩,眼中有著一絲邪惡的光芒。
坐在對面的男孩,輕輕地敲了敲雲非瀟面前的桌子,見雲非瀟抬頭看向自己,笑呵呵問道:“你去宣城也是上學的嗎?”從上火車開始,雲非瀟就一直都在看著雜誌,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彷彿周圍的眾人都不存在一般。
“嗯!”雲非瀟笑著點了點頭。雖然她一直都在看雜誌,但是他們所說的話,她卻都聽到了。知道對面的兩人和自己一樣,也都是從京城去宣城上學的。不過他們和她並不在同一個學校。
“這還真巧,我和鬱鬱也是去宣城上學的。你在哪個學校啊?”朱玉徵笑著問道。雖然雲非瀟的外貌不是很出眾,不過她笑起來卻很有魅力。
“宣城一中!”雲非瀟笑道。
“兄弟你很牛啊!那宣城一中可是很難考的,你在學校肯定是學霸吧?”朱玉徵有些崇拜的說道。他本來是打算留在京城上高中的,可是父親為了鍛鍊他,特意讓舅舅給他在宣城安排好了學校。他從小就怕父親,所以也只能無奈的認命了。
“只是運氣好而已。”雲非瀟笑道。對於上什麼高中她並不在乎,她去宣城的最主要目的,只是為了去見一個人。這個人關係到她未來的計劃。
“運氣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朱玉徵,這是我表妹鬱鬱。”朱玉徵笑著指了指身旁的女孩。鬱鬱是他舅舅的女兒,因為自己家的關係,鬱鬱一直都在京城上學。不過得知自己要去宣城上高中後,鬱鬱便決定了要跟他一起去。畢竟她的家人都在宣城,離開家這麼久,肯定也是十分想念的。
“我是雲非瀟,你們好!”雲非瀟也笑著介紹自己道。
“你的名字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朱玉徵皺眉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聽到過雲非瀟的名字。
他們朱家在京城雖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但是跟真正的大家族比起來,還是不入流的。再加上他只是個學生,父親又管的十分嚴,平時和圈子裡那些公子哥來往也是很少。
“或許是我的名字太普通了吧?”雲非瀟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三人一路聊著,越聊越是投機,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
直到廣播中傳來到站的提示音,三人才驚覺他們已經到了目的地。
“非瀟,你剛到宣城還沒住的地方吧,不如先跟我去舅舅家吧?”朱玉徵笑著提議道。現在離開學還有著一個多星期,學校還沒有開始對新生開放,要辦理住宿最起碼要等到開學前兩天。雲非瀟和他同樣是來自京城的,肯定還沒有住的地方。
雲非瀟想了想,笑著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你玉徵!”其實前世的她在這裡是有房子的,不過她已經一年多沒住了,那房子裡肯定都是灰塵。明天找人收拾一下,再搬進去吧。
“有什麼好謝的?大家都是朋友。”朱玉徵爽朗的笑道。
“哥!我爸打電話來說路上堵車,讓我們去玉山路的路口等一下。”鬱鬱放下手機,對著朱玉徵說道。
“好!那我們走吧。”朱玉徵點了點頭道。
三人隨著擁擠的人群,出了站口,一路向著玉山路走去。
火車站一共有著三個出站口,玉山路比起其他兩個站口相對會遠一些,要經過一座天橋才能到達。
三人剛剛走到天橋中央,就聽到身後的階梯上,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聽腳步聲就知道,來人的數量肯定不少。
好奇的轉頭望去,只見十幾個混混打扮的青年,正從他們的身後跑來。為首的青年他們也認識,正是火車上坐在雲非瀟身旁的那個青年。
雲非瀟微微的皺了皺眉,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來者不善。
青年帶著十幾個混混,很快就來到了雲非瀟三人的面前,對著雲非瀟和朱玉徵嘿嘿一笑,“把這個小妞留下,你們可以滾了!”在火車上他就看上了鬱鬱,這樣的美女自然要帶回去好好爽爽,不然太對不起自己了。
“你想的美!”朱玉徵將一臉害怕的鬱鬱拉到自己的身後,怒視著青年。
“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在這裡只要是小爺看上的,一個也跑不了。看在我們一路同行的份上,我不對你們動手,滾吧!”青年冷笑著揮了揮手。
“混蛋!”朱玉徵憤怒的揮起拳頭,向著青年的臉上打去。
青年根本沒想到朱玉徵會打自己,左臉被結結實實的打了個正著,慘叫一聲,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峰哥!”兩個小混混連忙上前扶起了青年。
青年擦去嘴角溢位的血漬,微眯的雙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怒火,咬牙切齒的對著一旁混混們吩咐道:“給我廢了他們!”
“非瀟,你幫我保護鬱鬱,他們交給我。”朱玉徵說著,就衝了上去。
雲非瀟拉著鬱鬱來到一旁,目光卻注視著衝進人群的朱玉徵,只見他一開始還能應對,不過很快的,就處於了弱勢,被那些混混圍著打。
輕輕地搖了搖頭,“鬱鬱,我去幫你哥。”
鬱鬱害怕的點了點頭,“那你小心!”其實她對於雲非瀟是不抱太大希望的,畢竟她看起來真的是太瘦弱了。
雲非瀟身形一晃,就進入了戰圈。
朱玉徵正奮力抵抗著,突然有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衣服,接著,他的身體一個旋轉,就出了眾人的包圍圈。
“哥!”鬱鬱連忙跑到朱玉徵的身旁,扶住了他。
朱玉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聽到鬱鬱的喊聲,才回過了神,“發生什麼事了?”
“是非瀟!”鬱鬱指向不遠處。此時她的心中是震撼的!
朱玉徵順著鬱鬱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兩隻眼珠子差一點就掉了出來。只見剛剛還圍著他打得十幾個混混,此時都已經躺在了地上,正痛苦的哀嚎著。他們每一個人都耷拉著一隻手,明顯的那隻手是被廢了。這好像才一眨眼的功夫吧?雲非瀟到底是不是人啊?這身手簡直吊炸天了啊!
雲非瀟看向那名帶頭的青年,微笑著問道:“你是要自斷一臂呢?還是要我動手呢?”
那名青年恐懼的看著雲非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嗚嗚…我想我媽了…我們不要玩了好不好?”
雲非瀟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的朱玉徵和鬱鬱,“我們走吧!”
“好!”朱玉徵一臉崇拜的點了點頭,拉著鬱鬱跑到了雲非瀟的身旁。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青年擦了擦眼淚,頓時鬆了口氣,“媽媽呀!嚇死我了…”然而他的話還未落,右臂突然就劇痛了起來,轉頭望去,嚇得差一點就暈厥了過去。
只見他的右臂就像是正在充氣的氣球一般,快速的膨脹了起來,“救…救命…”下一刻就聽見“砰!”的一聲,他的整隻右臂如炸裂的氣球一般爆了開來,頓時鮮血四濺。
“非瀟,你收我為徒吧,好不好?”朱玉徵目光晶亮的盯著雲非瀟,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我收徒的標準可是很高的哦!”雲非瀟好笑的看著朱玉徵那張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加上他現在的表情,顯得喜感十足。
“沒關係,我相信我會透過考驗的。”朱玉徵一臉自信的笑道。只要可以有云非瀟那樣的身手,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他就滿足了。
“我爸來了!”鬱鬱看到正向著他們駛來的黑色寶馬,開心的笑道。她已經很久沒見到自己的父親了,還真有些想他。
鬱寶山將車停在鬱鬱三人身旁,看到朱玉徵臉上的淤青,詫異道:“玉徵,你的臉怎麼了?”
“剛剛遇到了幾個小混混,他們想要調戲鬱鬱,不過他們現在已經得到了懲罰。”朱玉徵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鬱寶山頓時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都上車吧。”還好鬱鬱沒事!
車子一路向著市中心駛去,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了一座高檔小區,來到了一幢三層別墅。
只見別墅門口正站著一個打扮時髦,全身散發著雍容氣質的中年婦女,看到車子駛入別墅,她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鬱鬱從車上下來,就衝進了婦女的懷中,緊緊的摟著她,撒嬌道:“媽!我好想你哦!”
唐玲也緊緊的抱著鬱鬱,一雙帶著一絲歲月痕跡的眼睛頓時溼潤了起來,“媽也想你啊,快給媽看看痩了沒有?”雖然鬱鬱已經在京城待了好幾年,但是由於南北之間的差異,鬱鬱依然會有些不太習慣北方的生活。每次寒暑假回來,都會瘦上一些。
“媽!我這次可沒痩,我可是天天都按照您的吩咐,吃很多呢。你看!我都快成小胖妞了。”鬱鬱笑嘻嘻的說道。
“胖才可愛嘛!”唐玲看著鬱鬱,眼中滿是慈愛之色。
“舅媽!”朱玉徵上前喊道。
“玉徵,咦?你臉怎麼了?”看到朱玉徵那張青腫的臉,唐玲不禁詫異道。
“媽,剛剛有幾個流氓想要調戲我,哥被他們打了。要不是非瀟,估計我現在都回不來了。”鬱鬱想到當時的畫面,仍然有些心有餘悸。要不是哥邀請雲非瀟來他們家,今天她的下場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鬱鬱你沒事吧?”唐玲聞言,連忙擔心的看向女兒。
“只是當時受到了一些驚嚇,我已經沒事了,媽您不用擔心。”鬱鬱笑著搖了搖頭。
見鬱鬱情緒並沒有受到影響,唐玲鬆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了雲非瀟,感激道:“你就是非瀟吧?謝謝你救了鬱鬱。”要是鬱鬱有什麼事,她也不活了。
“阿姨!您不必客氣,鬱鬱是我的朋友,幫忙也是應該的。”雲非瀟笑著擺了擺手。
“真是個好孩子!快裡面坐吧。”唐玲笑著招呼雲非瀟走進別墅。這次她一定得好好謝謝這個孩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