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卑鄙者墓誌銘

重生之平行線·地黃丸·3,300·2026/3/23

第七章 卑鄙者墓誌銘 第七章 卑鄙者墓誌銘 車在小區門口停下,溫諒從副駕駛座上下來,拉開後座的車門,道:“你們在車裡等會,我送紀蘇上去。” 紀蘇一邊彎腰下車,一邊笑著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許瑤手按在座墊上,身子往外前傾,道:“讓溫諒送送你吧,一個人上樓不安全。” 溫諒微笑道:“走吧,我送到門口就下來,不耽誤什麼時間。” 紀蘇這才點點頭,對車內三人說聲再見,慢慢往居民樓走去。溫諒微微俯頭,指著許瑤的領口,低聲道:“走光了.” 許瑤哎呀一聲立刻捂住領口,卻想起今天穿的是高領的圍脖毛衣,再怎麼也不會有肌膚露出來,明眸一瞪正要發飆,看到紀蘇一拐一拐的身影,心中一軟,低聲道:“你快去吧,小心她摔倒。” 溫諒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碧玉年華,青春正好,眼眸中水波流轉,純淨的不帶一絲雜質,臉蛋似乎有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肌膚嫩若孩童,時而嬌蠻,時而溫順,心中湧現柔情,輕笑道:“等我回來,很快。” 兩人目光交接,許瑤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又看到了往日那一幕幕快樂的時光,突然展顏一笑:“嗯!” 溫諒轉過身,快步走到紀蘇身邊,很快就消失在路的那頭。 寧小凝拉起許瑤的手,嘆道:“你呀……” 許瑤眼中洋溢著明亮的光芒,喃喃道:“寧寧,你不懂的,不會明白……” 寧小凝默然無聲,曾經在某一個剎那,被她死死壓在心底的那一點點悸動,也許,她是懂的! 溫諒扶著紀蘇來到家門口,正要告辭,紀蘇笑著推了他一把:“趕緊下去吧,別讓許瑤她們等急了。” 溫諒點點頭,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聽到房間裡隱約傳出女人的怒喝。紀蘇臉色一變,趕緊掏出鑰匙開了門,正好看到何曉波一步步往蘇芮走去。 “何曉波!” 何曉波倒也沒膽子強來,在他心裡,蘇芮不是什麼有主見的人,拿紀政的事情來要挾她,說不定真的可以得償所願。腆著臉剛要再威逼幾句,就聽到紀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渾身打了個機靈,停在了原地。 紀蘇再顧不得腳傷,強忍著疼痛飛快的跑了過來,伸開雙臂將蘇芮擋在身後,總是帶著笑容的臉上此時卻滿是掩蓋不柱的憤怒。 “何曉波,你做什麼?” 何曉波扭頭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男孩,滿腔的慾火終於消散,輕咳一聲道:“蘇蘇,我來跟你媽說說你爸爸的事。我知道你們對我有誤會……” 蘇芮被剛才他的無恥話氣得臉蛋通紅,當著女兒的面卻無法啟齒,這種事就算說出口也髒了舌頭。看著這個曾經跟紀政稱兄道弟的人,只恨這些年都瞎了眼,全身湧上一股無力感,指指門口,道:“走,你給我走……” 紀蘇畢竟年少,還以為是媽媽跟何曉波吵了起來,想不到更加險惡的地方去,冷冷道:“聽到沒有,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並且請你以後不要叫我蘇蘇,紀蘇也不要叫,全當不認識好了。” 溫諒怎能不感嘆,能全身擋在蘇芮面前,並說出這番話來,可見這個經歷變故後的女孩,比之當初天台上哀求顧文遠時,不知堅強了多少。 人總是在磨難中成長,進步,然後回頭看著曾經的那個驚慌失措的自己,忍不住會失聲而笑。 何曉波如今分外受不得別人半點輕視,陰森的一笑,道:“紀政的命可還在元廠長手裡攥著呢,你們想好了,千萬別後悔。雖然以現在的證據可能判個十幾年,但只要我動動嘴,那可就說不好了,哼哼!” 蘇芮臉色一滯,她關心則亂,寧可信其有,言語上再說不出狠話來。紀蘇倔強的仰著頭,一字字道:“你要做什麼儘管去做好了,我們不怕!” “說的好!” 溫諒拍著手走了過來,看也不看何曉波,笑道:“不過有句話得更正一下,對某些混到三十幾歲還沒當上正科的人,他說什麼就當放屁好了。“ 不知從何時起,一看到溫諒柔和的眼神,暖暖的笑意,紀蘇心底就會浮上無限的勇氣,有信心去面對任何的艱難和痛苦。這是愛情嗎?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有溫諒背影的地方,就是她的天堂! 何曉波同以往溫諒的所有敵人一樣,又被他一句就給氣到了,大罵道:“哪來的小兔崽子,找死呢你?” 溫諒跟何曉波隔著幾步的距離,依然懶得的看他,說:“你看,只有爬在最底層的小人物才會說髒話來給自己壯膽,實際上把熊膽割了給他換上,照樣混不上臺面,永遠是個被人踩的小人物!” 何曉波十幾年來最恨的就是別人低看他一眼,仰天哈哈大笑,表情極其囂張:“小人物?哈哈……”不錯,也許以前是,但從做出那個決定開始,就再不是了。 紀蘇很好的繼承了許瑤捧哏的功力,竟然知道溫諒需要什麼,道:“他現在是生產計劃科的科長。”生產計劃科作為青化廠最重要的部門之一,比起某些副廠長權力還大,要是放在廠子鼎盛時期,確實很值得自豪。 “哦,”溫諒拉了一個長長的尾音,轉過身看著何曉波,嘴角微翹,眼皮下斂,竟是把許瑤那個經典的不屑表情學了個十成:“青化廠的科長啊,據說跟我們班主任級別一樣,可管得人還沒人家多。” 何曉波差點一口血吐出來,猛的一腳踹向溫諒:“去你媽的!” 蘇芮和紀蘇同時驚呼,溫諒臉上掛著嘲諷的笑,身子閃往左側,前跨一步,不僅讓過了這一腳,還欺入到他身前,抓住肩膀往下一拉,待他上身彎下時,左膝屈起狠狠的撞在何曉波小腹。 何曉波痛的悶哼一聲,腸胃幾乎要斷裂開一樣,捂著肚子蹲到地上, “你……你敢打我……” “打你?”溫諒冷冷一笑,眼光四掃,從茶几下面拿出電視遙控器,“敢抬頭看我嗎?” 何曉波抱著滿腔的憤怒,帶著狠狠的眼神,不明所以的抬起了頭。溫諒右手高高舉起,在空中劃過弧線,重重的抽在何曉波臉上。 “啪!” 遙控器應聲四碎,何曉波滿嘴流血,左臉腫的不成樣子,蹲著的身體承受不了這樣的大力,翻倒向裡側,好死不死的額頭碰到了茶几的邊角,真真算的上頭破血流。 溫諒扔掉手中僅剩的遙控器殘骸,道:“打你?我怕髒了我的手!”他何等的眼光,早從蘇芮的神色和兩人的舉動中猜到何曉波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對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真是想想都覺得噁心! 蘇芮在溫諒動手時就驚呆了,她從沒見過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打架這麼凌厲,出手這麼狠辣。但他那一撞一抽,讓自己剛才受到的羞辱得到了全面的釋放,好似親手打的一樣,身體都微微的顫抖,心中對溫諒這個素未謀面的男孩充滿了感激和好感。 何曉波掙扎著爬了起來,額頭和嘴邊的鮮血將整個臉映襯的猙獰可怖,他長這麼大從沒吃過這樣的苦頭,也被溫諒嚇怕了,趕緊往門口走去,到了門口色厲內荏的喊道:“等著,你們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報警,你們故意傷人,一個也跑不了!” 等他離開,蘇芮擔心的說:“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紀蘇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有溫諒在,一定沒事的。” 溫諒也笑道:“蘇阿姨,您別擔心,我打個電話,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 用紀蘇家裡的座機打通了西城分局耿超的電話,溫諒走到一邊,低聲道:“耿局長,是這樣……對,在通海區,你照看一下,如果他去報警就先抓到你那裡,隨便按個罪名關一夜再說……嗯,幫我好好招待。” 放下電話,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溫諒道:“沒事了,何曉波沒什麼背景,也沒人脈,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在溫諒打電話的功夫,紀蘇已經告訴蘇芮溫諒的身份。她早知道溫諒的名字,紀政僅有一次跟家裡聯繫,也提過是紀蘇的同學幫忙才脫的身。所以蘇芮對他的能量絲毫沒有懷疑,能將自家男人從公安局撈出來的人,對付何曉波還真的不用費什麼力。 蘇芮走過來拉住溫諒的手,道:“早就想當面謝謝你,可紀蘇和他爸都不讓我見。要不是你,這家還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近距離仔細看,蘇芮沒有一絲皺紋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圓潤如玉盤,清新若雨荷,端莊中透著嫵媚,婦人才有的醇香撲鼻而來,跟紀蘇並排站在一起,仿若姐妹。 “阿姨千萬別這樣說,紀叔叔被人蒙冤,但凡有點正義感的人都會出力相助。何況我跟紀蘇是同班同學,她在學習上對我照顧很多。” 紀蘇這時才察覺到腳踝處的痛感,坐到沙發上,道:“媽你別聽他胡說,這次考試溫諒可是第一名,比我好多了。” “是嗎?”這年頭畢竟還是學習掛帥,哪怕溫諒做了再多,也比不上一個第一名的頭銜,蘇芮更是一副喜愛的不得了的樣子,在溫諒的手上輕撫了兩下:“多謝你了。”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謝絕蘇芮的挽留,告辭離開。紀蘇強撐著送到門口,溫諒走了幾步,突然轉身,微笑道:“紀蘇,你變得堅強了。” 看著溫諒消失在樓梯間的背影,紀蘇臉上湧起幸福的笑意。 因為你,我才變得堅強!

第七章 卑鄙者墓誌銘

第七章 卑鄙者墓誌銘

車在小區門口停下,溫諒從副駕駛座上下來,拉開後座的車門,道:“你們在車裡等會,我送紀蘇上去。”

紀蘇一邊彎腰下車,一邊笑著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許瑤手按在座墊上,身子往外前傾,道:“讓溫諒送送你吧,一個人上樓不安全。”

溫諒微笑道:“走吧,我送到門口就下來,不耽誤什麼時間。”

紀蘇這才點點頭,對車內三人說聲再見,慢慢往居民樓走去。溫諒微微俯頭,指著許瑤的領口,低聲道:“走光了.”

許瑤哎呀一聲立刻捂住領口,卻想起今天穿的是高領的圍脖毛衣,再怎麼也不會有肌膚露出來,明眸一瞪正要發飆,看到紀蘇一拐一拐的身影,心中一軟,低聲道:“你快去吧,小心她摔倒。”

溫諒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碧玉年華,青春正好,眼眸中水波流轉,純淨的不帶一絲雜質,臉蛋似乎有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肌膚嫩若孩童,時而嬌蠻,時而溫順,心中湧現柔情,輕笑道:“等我回來,很快。”

兩人目光交接,許瑤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又看到了往日那一幕幕快樂的時光,突然展顏一笑:“嗯!”

溫諒轉過身,快步走到紀蘇身邊,很快就消失在路的那頭。

寧小凝拉起許瑤的手,嘆道:“你呀……”

許瑤眼中洋溢著明亮的光芒,喃喃道:“寧寧,你不懂的,不會明白……”

寧小凝默然無聲,曾經在某一個剎那,被她死死壓在心底的那一點點悸動,也許,她是懂的!

溫諒扶著紀蘇來到家門口,正要告辭,紀蘇笑著推了他一把:“趕緊下去吧,別讓許瑤她們等急了。”

溫諒點點頭,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聽到房間裡隱約傳出女人的怒喝。紀蘇臉色一變,趕緊掏出鑰匙開了門,正好看到何曉波一步步往蘇芮走去。

“何曉波!”

何曉波倒也沒膽子強來,在他心裡,蘇芮不是什麼有主見的人,拿紀政的事情來要挾她,說不定真的可以得償所願。腆著臉剛要再威逼幾句,就聽到紀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渾身打了個機靈,停在了原地。

紀蘇再顧不得腳傷,強忍著疼痛飛快的跑了過來,伸開雙臂將蘇芮擋在身後,總是帶著笑容的臉上此時卻滿是掩蓋不柱的憤怒。

“何曉波,你做什麼?”

何曉波扭頭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男孩,滿腔的慾火終於消散,輕咳一聲道:“蘇蘇,我來跟你媽說說你爸爸的事。我知道你們對我有誤會……”

蘇芮被剛才他的無恥話氣得臉蛋通紅,當著女兒的面卻無法啟齒,這種事就算說出口也髒了舌頭。看著這個曾經跟紀政稱兄道弟的人,只恨這些年都瞎了眼,全身湧上一股無力感,指指門口,道:“走,你給我走……”

紀蘇畢竟年少,還以為是媽媽跟何曉波吵了起來,想不到更加險惡的地方去,冷冷道:“聽到沒有,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並且請你以後不要叫我蘇蘇,紀蘇也不要叫,全當不認識好了。”

溫諒怎能不感嘆,能全身擋在蘇芮面前,並說出這番話來,可見這個經歷變故後的女孩,比之當初天台上哀求顧文遠時,不知堅強了多少。

人總是在磨難中成長,進步,然後回頭看著曾經的那個驚慌失措的自己,忍不住會失聲而笑。

何曉波如今分外受不得別人半點輕視,陰森的一笑,道:“紀政的命可還在元廠長手裡攥著呢,你們想好了,千萬別後悔。雖然以現在的證據可能判個十幾年,但只要我動動嘴,那可就說不好了,哼哼!”

蘇芮臉色一滯,她關心則亂,寧可信其有,言語上再說不出狠話來。紀蘇倔強的仰著頭,一字字道:“你要做什麼儘管去做好了,我們不怕!”

“說的好!”

溫諒拍著手走了過來,看也不看何曉波,笑道:“不過有句話得更正一下,對某些混到三十幾歲還沒當上正科的人,他說什麼就當放屁好了。“

不知從何時起,一看到溫諒柔和的眼神,暖暖的笑意,紀蘇心底就會浮上無限的勇氣,有信心去面對任何的艱難和痛苦。這是愛情嗎?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有溫諒背影的地方,就是她的天堂!

何曉波同以往溫諒的所有敵人一樣,又被他一句就給氣到了,大罵道:“哪來的小兔崽子,找死呢你?”

溫諒跟何曉波隔著幾步的距離,依然懶得的看他,說:“你看,只有爬在最底層的小人物才會說髒話來給自己壯膽,實際上把熊膽割了給他換上,照樣混不上臺面,永遠是個被人踩的小人物!”

何曉波十幾年來最恨的就是別人低看他一眼,仰天哈哈大笑,表情極其囂張:“小人物?哈哈……”不錯,也許以前是,但從做出那個決定開始,就再不是了。

紀蘇很好的繼承了許瑤捧哏的功力,竟然知道溫諒需要什麼,道:“他現在是生產計劃科的科長。”生產計劃科作為青化廠最重要的部門之一,比起某些副廠長權力還大,要是放在廠子鼎盛時期,確實很值得自豪。

“哦,”溫諒拉了一個長長的尾音,轉過身看著何曉波,嘴角微翹,眼皮下斂,竟是把許瑤那個經典的不屑表情學了個十成:“青化廠的科長啊,據說跟我們班主任級別一樣,可管得人還沒人家多。”

何曉波差點一口血吐出來,猛的一腳踹向溫諒:“去你媽的!”

蘇芮和紀蘇同時驚呼,溫諒臉上掛著嘲諷的笑,身子閃往左側,前跨一步,不僅讓過了這一腳,還欺入到他身前,抓住肩膀往下一拉,待他上身彎下時,左膝屈起狠狠的撞在何曉波小腹。

何曉波痛的悶哼一聲,腸胃幾乎要斷裂開一樣,捂著肚子蹲到地上, “你……你敢打我……”

“打你?”溫諒冷冷一笑,眼光四掃,從茶几下面拿出電視遙控器,“敢抬頭看我嗎?”

何曉波抱著滿腔的憤怒,帶著狠狠的眼神,不明所以的抬起了頭。溫諒右手高高舉起,在空中劃過弧線,重重的抽在何曉波臉上。

“啪!”

遙控器應聲四碎,何曉波滿嘴流血,左臉腫的不成樣子,蹲著的身體承受不了這樣的大力,翻倒向裡側,好死不死的額頭碰到了茶几的邊角,真真算的上頭破血流。

溫諒扔掉手中僅剩的遙控器殘骸,道:“打你?我怕髒了我的手!”他何等的眼光,早從蘇芮的神色和兩人的舉動中猜到何曉波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對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真是想想都覺得噁心!

蘇芮在溫諒動手時就驚呆了,她從沒見過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打架這麼凌厲,出手這麼狠辣。但他那一撞一抽,讓自己剛才受到的羞辱得到了全面的釋放,好似親手打的一樣,身體都微微的顫抖,心中對溫諒這個素未謀面的男孩充滿了感激和好感。

何曉波掙扎著爬了起來,額頭和嘴邊的鮮血將整個臉映襯的猙獰可怖,他長這麼大從沒吃過這樣的苦頭,也被溫諒嚇怕了,趕緊往門口走去,到了門口色厲內荏的喊道:“等著,你們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報警,你們故意傷人,一個也跑不了!”

等他離開,蘇芮擔心的說:“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紀蘇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有溫諒在,一定沒事的。”

溫諒也笑道:“蘇阿姨,您別擔心,我打個電話,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

用紀蘇家裡的座機打通了西城分局耿超的電話,溫諒走到一邊,低聲道:“耿局長,是這樣……對,在通海區,你照看一下,如果他去報警就先抓到你那裡,隨便按個罪名關一夜再說……嗯,幫我好好招待。”

放下電話,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溫諒道:“沒事了,何曉波沒什麼背景,也沒人脈,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在溫諒打電話的功夫,紀蘇已經告訴蘇芮溫諒的身份。她早知道溫諒的名字,紀政僅有一次跟家裡聯繫,也提過是紀蘇的同學幫忙才脫的身。所以蘇芮對他的能量絲毫沒有懷疑,能將自家男人從公安局撈出來的人,對付何曉波還真的不用費什麼力。

蘇芮走過來拉住溫諒的手,道:“早就想當面謝謝你,可紀蘇和他爸都不讓我見。要不是你,這家還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近距離仔細看,蘇芮沒有一絲皺紋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圓潤如玉盤,清新若雨荷,端莊中透著嫵媚,婦人才有的醇香撲鼻而來,跟紀蘇並排站在一起,仿若姐妹。

“阿姨千萬別這樣說,紀叔叔被人蒙冤,但凡有點正義感的人都會出力相助。何況我跟紀蘇是同班同學,她在學習上對我照顧很多。”

紀蘇這時才察覺到腳踝處的痛感,坐到沙發上,道:“媽你別聽他胡說,這次考試溫諒可是第一名,比我好多了。”

“是嗎?”這年頭畢竟還是學習掛帥,哪怕溫諒做了再多,也比不上一個第一名的頭銜,蘇芮更是一副喜愛的不得了的樣子,在溫諒的手上輕撫了兩下:“多謝你了。”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謝絕蘇芮的挽留,告辭離開。紀蘇強撐著送到門口,溫諒走了幾步,突然轉身,微笑道:“紀蘇,你變得堅強了。”

看著溫諒消失在樓梯間的背影,紀蘇臉上湧起幸福的笑意。

因為你,我才變得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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