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以字交友,無關皮囊

重生之平行線·地黃丸·3,217·2026/3/23

第一百四十章 以字交友,無關皮囊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任毅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可不知怎的,脖子彷彿上了螺絲,被牢牢的固定在原處,動也動彈不了一下。 溫諒見他臉色發白,放下手中的習題冊,用口型無聲的說呼氣吸氣,然後手掌微微下壓,示意要保持鎮定。等任毅照做之後,神情舒緩了幾分,才露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容,轉身往後門看去。 一個留著清爽短髮的女孩站在門口,她給人的第一印象說不上漂亮,圓圓的鵝蛋臉,猛然看有點像後世的女星閻娜,當然是年輕稚嫩版本,可眉毛略有些濃,不似女孩該有的那種柔媚。她的眼睛挺大,卻間距稍寬,挺直的鼻樑勾勒了臉部的輪廓,不像普通圓臉女孩那樣的平淡無奇,顯得有些許稜角,但鼻樑下微翹的嘴唇,卻讓人時不時的想起另一個姓舒的女星。 總而言之,這是一張很……怎麼說呢,很別緻的臉,總有地方讓你眼前一亮,可緊跟著就會有遺憾的發現。她的五官分開來看都應該是美人胚子的材料,組合在一起,給人的感覺,當然說不上醜,卻也不算很美,更不是沒有存在感的大眾臉,如果非要用三個字形容,那就是: 缺憾美! 溫諒腦海剛浮現出這樣的答案,眼前的女孩卻皺起眉頭,眼神充滿了戒心,道:“你們到底是誰?再不說話,我要報告老師了,還有你,為什麼不轉過身……” 溫諒當然沒自戀到以為一中所有人都得認識他這個風雲人物,見女孩挺謹慎,更是對背向她的任毅充滿了警惕,換了旁人,說不定會沮喪初次碰面就搞砸了,可大叔之所以稱為大叔,就在於他們絕對不流於世俗的世界觀。 任毅臉都沒露。就引起女孩的主意,這是好現象啊,愛情的開始不都是源自於好奇麼? 他先對女孩笑了一個,然後偷偷踢了踢任毅。嘴巴不張,卻從喉嚨裡發出只有兩人聽見的哼哼的聲音,道:“千萬別慫了兄弟,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 任毅還是渾身僵硬,杵在那不知所措,溫諒無奈之下,瞪過去一個犀利的眼神。還很下流的挑了挑眉毛,繼續哼哼道:“美女哦!” 任毅僵硬的身體立刻被塗上了機油,嗖的一聲轉了過來,旋轉颳起的風,吹的溫諒的髮梢跟著飄了一下。 女孩似乎也被任毅的迅捷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保持隨時可以從教室離開的姿勢,道:“你們幾班的?” 溫諒雙手高高舉起。道:“誤會,誤會,我是四班的劉致和。過來找你們班的寧小凝借點東西,她告訴我放在課桌裡,讓我自己來取,結果,呵呵,結果……” 溫諒呵呵了半天,任毅還沒有反應,頓時怒火中燒,在他的腳背上狠狠一碾。任毅一痛之下,終於從迷糊中清醒過來。抬頭望著溫諒,那無辜的小眼神,簡直讓人想給他嘴裡塞一個奶瓶。 溫諒瞄著他,咬牙啟齒道:“結果呢……” 任毅跟溫諒配合良久,終於恢復了一點智商,趕忙也舉起了雙手。道:“結果從同學你的課桌旁邊經過時,我不小心看到了本子上寫的字,真是好字啊,筆走銀蛇,烈烈生風,比顏老師的字都要好,了不得,了不得!” 女孩打量下任毅,戒心褪去了不少,道:“你也練字?” 任毅剛想搖頭,腳背上又是痛的鑽心,改成點頭,這一搖一點之間,差點沒把脖子給扭斷了。 “我……練……過!” 任毅眼中含淚,純粹是疼的,溫諒笑道:“他不僅練過,還是顏體的好手,當初寫的字還在市裡拿過獎呢。” 這次不用溫諒提醒,任毅反應極快,輕咳一下,文青氣質瞬間爆棚,道:“不敢當,不過是學顏體描摹而已,還沒有形成自己的風格。我一直認為,練字當如王獻之,師承其父,卻自成一派,雖然李世民諷刺他‘雖有父風,殊非新巧,觀其字勢,疏瘦如隆冬之枯樹;覽其筆蹤,拘束若嚴家之餓隸’,先不說這番話有多少言不符實,有王逸少那樣高山仰止的父親,還能在巍峨大山之內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實在是不易。我覺得,這才是我們如今習字臨帖的人,真正理想的高度啊!” 不得不說,任文青文青起來,那是連過路的蚊子都要酸掉大牙了,溫諒還擔心女孩會聽不懂,沒想到女孩凝視著任毅,卻微微一笑。 也是這一笑,讓溫諒和任毅齊齊看傻了眼,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一個女孩的笑容,會這樣美! 她不笑的時候,別說比不上許瑤紀蘇那樣完美無缺的容顏,就是連孟珂楊陽那樣的清麗秀美也略有不如,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粗濃的眉毛突然變得飛揚英挺,間距略大的雙眼宛若明月凌空,也是這一笑,所有的缺點都被掩蓋在璀璨的笑容之下,缺憾不在,涅槃重生! 任毅徹底呆掉了,一時魂不守舍,嘴邊快要流下口水,囈語道:“死了,死了,我要死了……” 女孩應該是很不喜他這幅色狼模樣,笑意一斂,臉色微冷,道:“你們趕緊走吧,以後不要在沒人的時候到教室裡來,最近班裡經常丟東西,說不定誰是小偷呢。” 溫諒此時也不知說什麼好了,都被懷疑成小偷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不過也難怪人家女孩有疑心,任誰看到兩個不認識的人,尤其一個還那麼猥瑣,當然會往壞的方面去想。 溫大叔主動把自己排除在外,其實在女孩的眼中,兩人猥瑣的等級是一樣一樣的!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同學你放一百個心,我劉致和是什麼人,你等下打聽打聽,絕對不是偷雞摸狗的鼠輩。”溫諒一邊往劉致和身上潑髒水,一邊拉了下任毅。任毅這夯貨還不知道談的好好的,哪裡出了錯,扭扭捏捏不想離去,溫諒只好壓低嗓音道:“先撤,今個不成了,回去再想辦法。” 兩人從後門離開,跟女孩擦肩而過,任毅微微側頭,眼光從女孩的臉上掃過,突然心口劇烈的狂跳起來,這是當年暗戀紀蘇時不曾有過的跳躍,是追逐孟珂是不曾有過的劇烈,是偷窺別的女孩時從不曾體會到的觸電感覺。 先是手指的輕顫,再到身體的酥麻,然後蔓延到五臟六腑,那一瞬間,有些茫然,有些迷醉,像喝了一杯醇香的烈酒,醉臥在蘆葦搖曳的湖邊,靜靜的遙望一個影子,從湖光水色中踏波而來。 有人說一見鍾情是童話裡的故事,可今天,此刻,在七班的屋簷下,童話照進了現實! 女孩一直冷著臉,任毅跟著溫諒走到門外,停下腳步,彷彿下定了決心般,猛然轉身。女孩被嚇了一跳,又退後一步,她畢竟是女孩子,不知道任毅想幹什麼,滿臉的警覺。 “宋婉同學,你好,我是三班的任毅,今天可能見面的場合不太對,氣氛有點尷尬。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是小偷,真的,不信你可以搜身!” 女孩臉色略有紓解,可當任毅伸開雙手,做出一副“你來摸我啊,來摸啊”的猥瑣樣子,身子還一扭一扭的,臉色又是一沉,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任毅徹底傻了眼,哭喪著臉,對溫諒道:“溫兄,我搞砸了嗎?” “砸了,徹底砸了!” 任毅如喪考妣,化身成了祥林嫂,悵然道:“怎麼就砸了呢,怎麼就砸了呢……你說,怎麼就砸了呢?” “怎麼砸了?本來進展的挺順利,都把人家女孩給逗笑了,可任毅同學,你真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單看這女孩的字,就知道為人方正,不苟言笑,你一不小心暴露出色狼痞子的本性,還不前功盡棄?” 任毅仰天長嘆,道:“枉我飽讀詩書,遍覽古籍,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終於還是抵不過這一身皮囊之美醜,嗚呼哀哉,情何以堪!” “非也非也,我覺得你在那瞎侃的時候,宋婉同學聽的很認真,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不是以貌取人的膚淺女生。主要是你後面那豬哥相太下流了,別說是她,就連我也是看在兄弟的面上,才強忍住捶你一頓的衝動啊!” “真有那麼下流麼?” “真的!” “就沒一點閃光?” “閃光還是有的,”溫諒一向實事求是,道:“任兄,你的字跡還沒有野狗刨地扒拉那幾下好看,應該不像對書法感興趣的人,胡謅起王獻之王羲之還挺像的嘛。不過有一個漏洞,你編誰不行,編李世民幹嗎?還不如跟我學學,凡是瞎編的話,都說是孔子說的!” 任毅表示強烈的鄙視:“你家孔子生在晉朝啊?還有,誰說我那是編的,那是《晉書王羲之論傳》裡的原話好不好?沒文化,真可怕!” 溫諒惱羞成怒,道:“你丫的還要不要我幫忙追美眉了?” 任毅默然良久,目光泛淚,煢煢孑立,悽然道:“對,我是編的,下次一定記住溫兄的教誨,子曰:大令不如逸少多矣!” “大令是誰?王獻之不是字子敬嗎?” “溫兄,你真有文化……大令,就是親愛的……” “任兄,你真變態,連古人都不放過,還親愛的,要不要說愛老虎油啊……” (別無所求,求給力)

第一百四十章 以字交友,無關皮囊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任毅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可不知怎的,脖子彷彿上了螺絲,被牢牢的固定在原處,動也動彈不了一下。

溫諒見他臉色發白,放下手中的習題冊,用口型無聲的說呼氣吸氣,然後手掌微微下壓,示意要保持鎮定。等任毅照做之後,神情舒緩了幾分,才露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容,轉身往後門看去。

一個留著清爽短髮的女孩站在門口,她給人的第一印象說不上漂亮,圓圓的鵝蛋臉,猛然看有點像後世的女星閻娜,當然是年輕稚嫩版本,可眉毛略有些濃,不似女孩該有的那種柔媚。她的眼睛挺大,卻間距稍寬,挺直的鼻樑勾勒了臉部的輪廓,不像普通圓臉女孩那樣的平淡無奇,顯得有些許稜角,但鼻樑下微翹的嘴唇,卻讓人時不時的想起另一個姓舒的女星。

總而言之,這是一張很……怎麼說呢,很別緻的臉,總有地方讓你眼前一亮,可緊跟著就會有遺憾的發現。她的五官分開來看都應該是美人胚子的材料,組合在一起,給人的感覺,當然說不上醜,卻也不算很美,更不是沒有存在感的大眾臉,如果非要用三個字形容,那就是:

缺憾美!

溫諒腦海剛浮現出這樣的答案,眼前的女孩卻皺起眉頭,眼神充滿了戒心,道:“你們到底是誰?再不說話,我要報告老師了,還有你,為什麼不轉過身……”

溫諒當然沒自戀到以為一中所有人都得認識他這個風雲人物,見女孩挺謹慎,更是對背向她的任毅充滿了警惕,換了旁人,說不定會沮喪初次碰面就搞砸了,可大叔之所以稱為大叔,就在於他們絕對不流於世俗的世界觀。

任毅臉都沒露。就引起女孩的主意,這是好現象啊,愛情的開始不都是源自於好奇麼?

他先對女孩笑了一個,然後偷偷踢了踢任毅。嘴巴不張,卻從喉嚨裡發出只有兩人聽見的哼哼的聲音,道:“千萬別慫了兄弟,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

任毅還是渾身僵硬,杵在那不知所措,溫諒無奈之下,瞪過去一個犀利的眼神。還很下流的挑了挑眉毛,繼續哼哼道:“美女哦!”

任毅僵硬的身體立刻被塗上了機油,嗖的一聲轉了過來,旋轉颳起的風,吹的溫諒的髮梢跟著飄了一下。

女孩似乎也被任毅的迅捷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保持隨時可以從教室離開的姿勢,道:“你們幾班的?”

溫諒雙手高高舉起。道:“誤會,誤會,我是四班的劉致和。過來找你們班的寧小凝借點東西,她告訴我放在課桌裡,讓我自己來取,結果,呵呵,結果……”

溫諒呵呵了半天,任毅還沒有反應,頓時怒火中燒,在他的腳背上狠狠一碾。任毅一痛之下,終於從迷糊中清醒過來。抬頭望著溫諒,那無辜的小眼神,簡直讓人想給他嘴裡塞一個奶瓶。

溫諒瞄著他,咬牙啟齒道:“結果呢……”

任毅跟溫諒配合良久,終於恢復了一點智商,趕忙也舉起了雙手。道:“結果從同學你的課桌旁邊經過時,我不小心看到了本子上寫的字,真是好字啊,筆走銀蛇,烈烈生風,比顏老師的字都要好,了不得,了不得!”

女孩打量下任毅,戒心褪去了不少,道:“你也練字?”

任毅剛想搖頭,腳背上又是痛的鑽心,改成點頭,這一搖一點之間,差點沒把脖子給扭斷了。

“我……練……過!”

任毅眼中含淚,純粹是疼的,溫諒笑道:“他不僅練過,還是顏體的好手,當初寫的字還在市裡拿過獎呢。”

這次不用溫諒提醒,任毅反應極快,輕咳一下,文青氣質瞬間爆棚,道:“不敢當,不過是學顏體描摹而已,還沒有形成自己的風格。我一直認為,練字當如王獻之,師承其父,卻自成一派,雖然李世民諷刺他‘雖有父風,殊非新巧,觀其字勢,疏瘦如隆冬之枯樹;覽其筆蹤,拘束若嚴家之餓隸’,先不說這番話有多少言不符實,有王逸少那樣高山仰止的父親,還能在巍峨大山之內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實在是不易。我覺得,這才是我們如今習字臨帖的人,真正理想的高度啊!”

不得不說,任文青文青起來,那是連過路的蚊子都要酸掉大牙了,溫諒還擔心女孩會聽不懂,沒想到女孩凝視著任毅,卻微微一笑。

也是這一笑,讓溫諒和任毅齊齊看傻了眼,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一個女孩的笑容,會這樣美!

她不笑的時候,別說比不上許瑤紀蘇那樣完美無缺的容顏,就是連孟珂楊陽那樣的清麗秀美也略有不如,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粗濃的眉毛突然變得飛揚英挺,間距略大的雙眼宛若明月凌空,也是這一笑,所有的缺點都被掩蓋在璀璨的笑容之下,缺憾不在,涅槃重生!

任毅徹底呆掉了,一時魂不守舍,嘴邊快要流下口水,囈語道:“死了,死了,我要死了……”

女孩應該是很不喜他這幅色狼模樣,笑意一斂,臉色微冷,道:“你們趕緊走吧,以後不要在沒人的時候到教室裡來,最近班裡經常丟東西,說不定誰是小偷呢。”

溫諒此時也不知說什麼好了,都被懷疑成小偷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不過也難怪人家女孩有疑心,任誰看到兩個不認識的人,尤其一個還那麼猥瑣,當然會往壞的方面去想。

溫大叔主動把自己排除在外,其實在女孩的眼中,兩人猥瑣的等級是一樣一樣的!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同學你放一百個心,我劉致和是什麼人,你等下打聽打聽,絕對不是偷雞摸狗的鼠輩。”溫諒一邊往劉致和身上潑髒水,一邊拉了下任毅。任毅這夯貨還不知道談的好好的,哪裡出了錯,扭扭捏捏不想離去,溫諒只好壓低嗓音道:“先撤,今個不成了,回去再想辦法。”

兩人從後門離開,跟女孩擦肩而過,任毅微微側頭,眼光從女孩的臉上掃過,突然心口劇烈的狂跳起來,這是當年暗戀紀蘇時不曾有過的跳躍,是追逐孟珂是不曾有過的劇烈,是偷窺別的女孩時從不曾體會到的觸電感覺。

先是手指的輕顫,再到身體的酥麻,然後蔓延到五臟六腑,那一瞬間,有些茫然,有些迷醉,像喝了一杯醇香的烈酒,醉臥在蘆葦搖曳的湖邊,靜靜的遙望一個影子,從湖光水色中踏波而來。

有人說一見鍾情是童話裡的故事,可今天,此刻,在七班的屋簷下,童話照進了現實!

女孩一直冷著臉,任毅跟著溫諒走到門外,停下腳步,彷彿下定了決心般,猛然轉身。女孩被嚇了一跳,又退後一步,她畢竟是女孩子,不知道任毅想幹什麼,滿臉的警覺。

“宋婉同學,你好,我是三班的任毅,今天可能見面的場合不太對,氣氛有點尷尬。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是小偷,真的,不信你可以搜身!”

女孩臉色略有紓解,可當任毅伸開雙手,做出一副“你來摸我啊,來摸啊”的猥瑣樣子,身子還一扭一扭的,臉色又是一沉,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任毅徹底傻了眼,哭喪著臉,對溫諒道:“溫兄,我搞砸了嗎?”

“砸了,徹底砸了!”

任毅如喪考妣,化身成了祥林嫂,悵然道:“怎麼就砸了呢,怎麼就砸了呢……你說,怎麼就砸了呢?”

“怎麼砸了?本來進展的挺順利,都把人家女孩給逗笑了,可任毅同學,你真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單看這女孩的字,就知道為人方正,不苟言笑,你一不小心暴露出色狼痞子的本性,還不前功盡棄?”

任毅仰天長嘆,道:“枉我飽讀詩書,遍覽古籍,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終於還是抵不過這一身皮囊之美醜,嗚呼哀哉,情何以堪!”

“非也非也,我覺得你在那瞎侃的時候,宋婉同學聽的很認真,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不是以貌取人的膚淺女生。主要是你後面那豬哥相太下流了,別說是她,就連我也是看在兄弟的面上,才強忍住捶你一頓的衝動啊!”

“真有那麼下流麼?”

“真的!”

“就沒一點閃光?”

“閃光還是有的,”溫諒一向實事求是,道:“任兄,你的字跡還沒有野狗刨地扒拉那幾下好看,應該不像對書法感興趣的人,胡謅起王獻之王羲之還挺像的嘛。不過有一個漏洞,你編誰不行,編李世民幹嗎?還不如跟我學學,凡是瞎編的話,都說是孔子說的!”

任毅表示強烈的鄙視:“你家孔子生在晉朝啊?還有,誰說我那是編的,那是《晉書王羲之論傳》裡的原話好不好?沒文化,真可怕!”

溫諒惱羞成怒,道:“你丫的還要不要我幫忙追美眉了?”

任毅默然良久,目光泛淚,煢煢孑立,悽然道:“對,我是編的,下次一定記住溫兄的教誨,子曰:大令不如逸少多矣!”

“大令是誰?王獻之不是字子敬嗎?”

“溫兄,你真有文化……大令,就是親愛的……”

“任兄,你真變態,連古人都不放過,還親愛的,要不要說愛老虎油啊……”

(別無所求,求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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