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一百零三章 夢生

重生之破繭成蝶·夜魅妖妖·3,070·2026/3/26

103第一百零三章 夢生 搖曳的燭光透過迷離而漆黑的夜色,紅綃帳暖間男子急匆匆穿著衣服,一臉不耐,滿眼鄙夷,便是說出的話也都刻薄無比。 “……你就如此不知廉恥,急不可耐嗎?為了爬上我的床竟然採用這樣卑鄙、下流、無恥的行徑!你與秦樓楚館的淫娃蕩婦有何二異?在我看來不過一丘之貉而!” “……我告訴你,你的房間我是再也不會進!你也再莫想以同樣的招數逼我就範!而休書你更是想都不要想!你費盡心機不就想嫁給我嗎?如今如願以償了又何苦這般惺惺作態!我是不會休了你的,我要的就是你夜夜寂寞難以疏解!我要的就是你孤苦無依一生終老!我要的就是用你的不幸對比我的幸福!如此這般才可洗刷你帶給我的一切恥辱!” “避子湯一會兒我會叫人送來,你最好乖乖喝下去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你知道下場會是什麼!” 說完,男子甩開大步走向門外,而一直靜默無聲的女子此時才悠悠開口。 “世人皆言你儒雅多情,溫煦如風,卻原來不過一最無情之人而已!” 男子聞言頓了一下,終究沒有停留,開門走了出去。 月華透過窗紗,映在女子清冷孤絕的面容上,而淚便在此刻緩緩流下。 一夜索求無度,滿身歡愛尤存,唇點胭脂嫵媚紅裝,心傷已斷腸! 午夜夢迴,汗水沁溼了脊背。起身換過內裳,沈慕寒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靜。夢裡那個言語刻薄的男子不時在腦海中出現。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做過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歷歷在目。便是連紅鸞帳中的徹夜歡好,女子初夜的隱隱哭泣都那麼真實,真實到讓人汗顏。 加上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更是讓沈慕寒分不清夢裡夢外,現實與虛幻。而夢裡那個為愛似飛蛾撲火最終卻心如死灰的女子像極了溫嵐。 他不知道自己緣何會做這樣奇怪的夢。不過與現實恰恰相反,他對溫嵐的喜歡在夢中被徹底調了個,只可惜依舊是一個追逐一個逃。 夢中的溫嵐是他不曾見過的,夢中的自己也是他不曾見過的。他所認識的溫嵐除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失態外一直都生機盎然,不肯輕易服輸。即使是在面對皇后的責難時她也能毫不畏懼、據理力爭。 哎!假如溫嵐似夢中那樣愛他平生何憾,無奈不過是夢一場罷了。 沈慕寒啜一口清酒,迎窗而立,孤寂縈繞心頭的同時,思緒卻漸漸回溯到了幾個時辰之前。 “為了給他保持住清白之身,你連命都不要了!這麼傷害自己,真的值得嗎?” “值得與不值得全在自己如何去看,你覺得問心無愧那此事便是值得的。” “你太不瞭解男人,沒有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染指還會心平氣和。雖然你我沒有鑄成大錯,但終究……終究……到時你要如何向他解釋?謊言一旦被揭穿,你所面對的就不再是暴風雨,可能是死亡!” “為何會有謊言?……還是,你會害我?”溫嵐側頭看著沈慕寒,虛弱蒼白的面孔上卻閃著篤定的目光。 是啊!因為不愛就挑撥是非,這樣的小人行徑他並不屑做。沈慕寒有一種被人看透的失落。 眼前的女子即使深陷險境也不失閱人的慧眼,那該是怎樣的心思靈巧聰明睿智。可偏偏這樣的女子不屬於他。這個想法刺得沈慕寒心痛,心口也有些堵得慌。 “如果不會,那還有什麼可怕的!至於那些流言……他若是信流言而不信我,這樣的人也不能稱之為良人。棄之並無可惜!而死亡……不過是感受利劍刺入肌膚的痛……雖痛,卻只是一瞬間……沒有什麼好怕的!” 至今,沈慕寒依舊可以憶起溫嵐綿軟悠長的聲音。不像夢中那般心傷,卻彷彿只在訴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實。 此情此景下,除了陪她演這場戲,他不知自己還能幫她些什麼。即使借溫嵐一個肩膀她也不會哭吧,終歸不是她心所託的良人! 想到這裡,沈慕寒仰頭狂飲,酒水順著兩腮流下,浸溼了衣襟。 杏舞宮。 下午宮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又是在她長居的花房,楊妃無論如何脫不了幹係。在燕禧宮忙活了一陣子,如今剛剛消停下來。 “娘娘,溫姑娘怎麼樣了?”碧寒上前接過楊妃的狐裘問道。 “還是那個樣子,高燒不退,人也一直沒有清醒。” 其實楊妃說的並不完全。剛回燕禧宮時溫嵐也曾清醒過一次,卻只對太后說了句:更深露重太后請安寢便再昏了過去。對自己下午受到的不良遭遇是半點沒有提及。 此一句直叫太后心疼到心肝裡去,不斷誇讚溫嵐識大體明事理的同時還直斥皇后小肚雞腸,缺乏一國之母的風範。她如何不知道這一切均是皇后故意為之,可為了顧及天家的顏面卻只得在內堂訓斥過也就罷了,不好大肆宣揚。而且太后已然下了禁口令,除非不想活命,此事是斷不會有人再提了。 “紅芍如今怎樣?可曾看過大夫?”楊妃說著向一旁紅芍的住處走去,結果卻被碧寒拉了回來。 “徐醫女已經檢查過了,說是並無大礙,娘娘還請寬心!如今天色已晚,娘娘在燕禧宮忙了許久身子也是又累又乏。碧寒鬥膽替娘娘做主,娘娘還是早些休息明早再去吧。” 楊妃聞言點了點頭。紅芍跟她許久,行為處事一直都是穩妥有加,犯這麼大的錯卻是頭一回。想必現在正在自責悔恨當中,去了也只會讓紅芍再哭一場吧。只希望經了此事,以後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今日之事的確有些蹊蹺。先不說紅芍只因芮嬪一句話就頂撞起了主子,便是溫嵐這裡也說不通。皇后擺明瞭是對付溫嵐來的,可是溫嵐會來花房不過是她的一時興起。而且看下午那兩個男女並不像是皇后的人,而恐怕是早有約定要在那裡行苟且齷齪之事。到底是誰利用了這其中的關係,這其中又牽扯到多少她身邊的人? 看著支肘深思的楊妃,碧寒上前輕聲問道,“娘娘,碧寒給您盛一碗紅棗蓮子粥吧?奴婢親手熬的,如今還熱乎著呢。您不是一直誇奴婢熬的蓮子粥是最好吃的嗎?” “唔?”楊妃抬頭,恍惚中的影子逐漸清晰,她的心有些沉。“不吃了!還是幫我卸妝梳洗吧!” “是!”碧寒應聲轉至楊妃身後,開始卸去楊妃秀髮上的珠翠。 “碧寒你在我身邊有六年了吧?”片刻之後,楊妃問道。 碧寒還是柔聲答道,“回娘娘的話,已經六年半了。” “是啊,都這麼久了!久到我快記不清你當年的模樣了!”楊妃彷彿陷入了沉思,聲音飄忽而悠遠。 當年?碧寒心中苦笑。 還記得七年前,初入宮帷的她才十三歲,天真爛漫懵懂稚嫩。雖說日日是少說話多做事,卻由於回了皇帝的一句問話而遭了當時還受寵的梅妃的嫉恨。後來梅妃汙她偷了御賜琉璃盞,要對她處以私刑。若非楊妃意外將她救下,那她不是在浣衣房漿洗一輩子衣服就是已經死了。 這麼算來能夠體面地活到現在還真是她賺大了。不過曾幾何時她開始不滿足了呢?不再滿足於自己卑微的出身,不再滿足於時刻隱藏在人後。她想要光鮮亮麗地生活在他的身旁,可是……! 碧寒忽然發覺自己有些走神了,幫楊妃拔釵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不過到底是跟楊妃久了,楊妃的沉穩碧寒雖不說學了十成十,七八分總是有的,因此碧寒只是微怔了一下便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利落地幫楊妃散開長髮,碧寒輕聲問道:“娘娘,還和平日一樣嗎?” 楊妃抖了抖睫毛,說,“以往你都不會問的,今日是怎麼了?” 不待碧寒回答,楊妃又說,“總是綰起來這麼多年也煩了,批散開吧。” “是。”碧寒拿篦子仔細為楊妃篦了頭髮,又撿起掉落在楊妃肩上的三根長髮和以往的落髮捆紮在一起。 看著斷髮,楊妃悠悠開口,“去年還只有簪子粗細,今年都如小指一般了。都說歲月催人老,如今一眨眼你也是雙十年華了。真真面如芙蓉頰似霞!哀家想不服老也不成啊!” “娘娘一點都不老,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奴婢的姐姐呢。”碧寒笑說。 要是往日楊妃定然也是一笑而過,今天卻並沒有接話,只定定看著碧寒,直看到碧寒的心裡去,看得她發毛。 半響,楊妃悠悠開口,“深宮寂寥鎖清寒,怎堪誤芙蓉面!碧寒,哀家放你出宮可好?” 碧寒聞言跌坐在地,兩行清淚順頰而下。 曾幾何時她愛她敬她,不過如今她卻恨她,否則也不會背叛她。然而一旦到了離開的時候,她原

103第一百零三章 夢生

搖曳的燭光透過迷離而漆黑的夜色,紅綃帳暖間男子急匆匆穿著衣服,一臉不耐,滿眼鄙夷,便是說出的話也都刻薄無比。

“……你就如此不知廉恥,急不可耐嗎?為了爬上我的床竟然採用這樣卑鄙、下流、無恥的行徑!你與秦樓楚館的淫娃蕩婦有何二異?在我看來不過一丘之貉而!”

“……我告訴你,你的房間我是再也不會進!你也再莫想以同樣的招數逼我就範!而休書你更是想都不要想!你費盡心機不就想嫁給我嗎?如今如願以償了又何苦這般惺惺作態!我是不會休了你的,我要的就是你夜夜寂寞難以疏解!我要的就是你孤苦無依一生終老!我要的就是用你的不幸對比我的幸福!如此這般才可洗刷你帶給我的一切恥辱!”

“避子湯一會兒我會叫人送來,你最好乖乖喝下去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你知道下場會是什麼!”

說完,男子甩開大步走向門外,而一直靜默無聲的女子此時才悠悠開口。

“世人皆言你儒雅多情,溫煦如風,卻原來不過一最無情之人而已!”

男子聞言頓了一下,終究沒有停留,開門走了出去。

月華透過窗紗,映在女子清冷孤絕的面容上,而淚便在此刻緩緩流下。

一夜索求無度,滿身歡愛尤存,唇點胭脂嫵媚紅裝,心傷已斷腸!

午夜夢迴,汗水沁溼了脊背。起身換過內裳,沈慕寒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靜。夢裡那個言語刻薄的男子不時在腦海中出現。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做過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歷歷在目。便是連紅鸞帳中的徹夜歡好,女子初夜的隱隱哭泣都那麼真實,真實到讓人汗顏。

加上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更是讓沈慕寒分不清夢裡夢外,現實與虛幻。而夢裡那個為愛似飛蛾撲火最終卻心如死灰的女子像極了溫嵐。

他不知道自己緣何會做這樣奇怪的夢。不過與現實恰恰相反,他對溫嵐的喜歡在夢中被徹底調了個,只可惜依舊是一個追逐一個逃。

夢中的溫嵐是他不曾見過的,夢中的自己也是他不曾見過的。他所認識的溫嵐除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失態外一直都生機盎然,不肯輕易服輸。即使是在面對皇后的責難時她也能毫不畏懼、據理力爭。

哎!假如溫嵐似夢中那樣愛他平生何憾,無奈不過是夢一場罷了。

沈慕寒啜一口清酒,迎窗而立,孤寂縈繞心頭的同時,思緒卻漸漸回溯到了幾個時辰之前。

“為了給他保持住清白之身,你連命都不要了!這麼傷害自己,真的值得嗎?”

“值得與不值得全在自己如何去看,你覺得問心無愧那此事便是值得的。”

“你太不瞭解男人,沒有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染指還會心平氣和。雖然你我沒有鑄成大錯,但終究……終究……到時你要如何向他解釋?謊言一旦被揭穿,你所面對的就不再是暴風雨,可能是死亡!”

“為何會有謊言?……還是,你會害我?”溫嵐側頭看著沈慕寒,虛弱蒼白的面孔上卻閃著篤定的目光。

是啊!因為不愛就挑撥是非,這樣的小人行徑他並不屑做。沈慕寒有一種被人看透的失落。

眼前的女子即使深陷險境也不失閱人的慧眼,那該是怎樣的心思靈巧聰明睿智。可偏偏這樣的女子不屬於他。這個想法刺得沈慕寒心痛,心口也有些堵得慌。

“如果不會,那還有什麼可怕的!至於那些流言……他若是信流言而不信我,這樣的人也不能稱之為良人。棄之並無可惜!而死亡……不過是感受利劍刺入肌膚的痛……雖痛,卻只是一瞬間……沒有什麼好怕的!”

至今,沈慕寒依舊可以憶起溫嵐綿軟悠長的聲音。不像夢中那般心傷,卻彷彿只在訴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實。

此情此景下,除了陪她演這場戲,他不知自己還能幫她些什麼。即使借溫嵐一個肩膀她也不會哭吧,終歸不是她心所託的良人!

想到這裡,沈慕寒仰頭狂飲,酒水順著兩腮流下,浸溼了衣襟。

杏舞宮。

下午宮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又是在她長居的花房,楊妃無論如何脫不了幹係。在燕禧宮忙活了一陣子,如今剛剛消停下來。

“娘娘,溫姑娘怎麼樣了?”碧寒上前接過楊妃的狐裘問道。

“還是那個樣子,高燒不退,人也一直沒有清醒。”

其實楊妃說的並不完全。剛回燕禧宮時溫嵐也曾清醒過一次,卻只對太后說了句:更深露重太后請安寢便再昏了過去。對自己下午受到的不良遭遇是半點沒有提及。

此一句直叫太后心疼到心肝裡去,不斷誇讚溫嵐識大體明事理的同時還直斥皇后小肚雞腸,缺乏一國之母的風範。她如何不知道這一切均是皇后故意為之,可為了顧及天家的顏面卻只得在內堂訓斥過也就罷了,不好大肆宣揚。而且太后已然下了禁口令,除非不想活命,此事是斷不會有人再提了。

“紅芍如今怎樣?可曾看過大夫?”楊妃說著向一旁紅芍的住處走去,結果卻被碧寒拉了回來。

“徐醫女已經檢查過了,說是並無大礙,娘娘還請寬心!如今天色已晚,娘娘在燕禧宮忙了許久身子也是又累又乏。碧寒鬥膽替娘娘做主,娘娘還是早些休息明早再去吧。”

楊妃聞言點了點頭。紅芍跟她許久,行為處事一直都是穩妥有加,犯這麼大的錯卻是頭一回。想必現在正在自責悔恨當中,去了也只會讓紅芍再哭一場吧。只希望經了此事,以後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今日之事的確有些蹊蹺。先不說紅芍只因芮嬪一句話就頂撞起了主子,便是溫嵐這裡也說不通。皇后擺明瞭是對付溫嵐來的,可是溫嵐會來花房不過是她的一時興起。而且看下午那兩個男女並不像是皇后的人,而恐怕是早有約定要在那裡行苟且齷齪之事。到底是誰利用了這其中的關係,這其中又牽扯到多少她身邊的人?

看著支肘深思的楊妃,碧寒上前輕聲問道,“娘娘,碧寒給您盛一碗紅棗蓮子粥吧?奴婢親手熬的,如今還熱乎著呢。您不是一直誇奴婢熬的蓮子粥是最好吃的嗎?”

“唔?”楊妃抬頭,恍惚中的影子逐漸清晰,她的心有些沉。“不吃了!還是幫我卸妝梳洗吧!”

“是!”碧寒應聲轉至楊妃身後,開始卸去楊妃秀髮上的珠翠。

“碧寒你在我身邊有六年了吧?”片刻之後,楊妃問道。

碧寒還是柔聲答道,“回娘娘的話,已經六年半了。”

“是啊,都這麼久了!久到我快記不清你當年的模樣了!”楊妃彷彿陷入了沉思,聲音飄忽而悠遠。

當年?碧寒心中苦笑。

還記得七年前,初入宮帷的她才十三歲,天真爛漫懵懂稚嫩。雖說日日是少說話多做事,卻由於回了皇帝的一句問話而遭了當時還受寵的梅妃的嫉恨。後來梅妃汙她偷了御賜琉璃盞,要對她處以私刑。若非楊妃意外將她救下,那她不是在浣衣房漿洗一輩子衣服就是已經死了。

這麼算來能夠體面地活到現在還真是她賺大了。不過曾幾何時她開始不滿足了呢?不再滿足於自己卑微的出身,不再滿足於時刻隱藏在人後。她想要光鮮亮麗地生活在他的身旁,可是……!

碧寒忽然發覺自己有些走神了,幫楊妃拔釵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不過到底是跟楊妃久了,楊妃的沉穩碧寒雖不說學了十成十,七八分總是有的,因此碧寒只是微怔了一下便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利落地幫楊妃散開長髮,碧寒輕聲問道:“娘娘,還和平日一樣嗎?”

楊妃抖了抖睫毛,說,“以往你都不會問的,今日是怎麼了?”

不待碧寒回答,楊妃又說,“總是綰起來這麼多年也煩了,批散開吧。”

“是。”碧寒拿篦子仔細為楊妃篦了頭髮,又撿起掉落在楊妃肩上的三根長髮和以往的落髮捆紮在一起。

看著斷髮,楊妃悠悠開口,“去年還只有簪子粗細,今年都如小指一般了。都說歲月催人老,如今一眨眼你也是雙十年華了。真真面如芙蓉頰似霞!哀家想不服老也不成啊!”

“娘娘一點都不老,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奴婢的姐姐呢。”碧寒笑說。

要是往日楊妃定然也是一笑而過,今天卻並沒有接話,只定定看著碧寒,直看到碧寒的心裡去,看得她發毛。

半響,楊妃悠悠開口,“深宮寂寥鎖清寒,怎堪誤芙蓉面!碧寒,哀家放你出宮可好?”

碧寒聞言跌坐在地,兩行清淚順頰而下。

曾幾何時她愛她敬她,不過如今她卻恨她,否則也不會背叛她。然而一旦到了離開的時候,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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