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重生之破繭成蝶·夜魅妖妖·2,994·2026/3/26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怎麼回事,嵐兒如何要與若雅公主比武?” 溫遠道尚未回府即聽到這個訊息。原本他是不信,待聽到家奴稟報,卻是驚出一身冷汗。 “還不是你那寶貝女兒惹出來的禍事!好端端的偏與公主搶男人,先是咱大唐的公主,如今又是吐谷渾的公主。這天下的王公勳貴怕是要被阿嵐得罪光了。”秦月娘手扶後腰,由兩個婢女小心攙著走了出來。 溫遠道慢慢接了她的手坐在榻上,語氣說不出地溫和,“好好地過來作甚,仔細動了胎氣。”說完朝家奴揮了揮手,秦月娘的兩個小婢識趣走了出去。 “今日如何?孩子有沒有鬧你?”溫遠道一手攬過秦月娘,一手摸著她日漸渾圓的肚子。 秦月娘歪靠在溫遠道身上,低語,“老爺,妾今日去廟裡進香,求了一支上上籤。”說著從袖籠裡掏出一紙淡黃色籤文,“廟裡的大師說妾肚裡這胎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端的是封妻廕子、光宗耀祖呢。” 溫遠道聞言大喜,接過秦月娘手中的籤文仔細端詳。淡黃色紙籤的背面有一圈淺淺的祥雲紋路,的確是大相國寺的籤文無異。 感受到溫遠道胸膛的起伏,秦月娘放下心來,微垂眸子掩住一片精光。 “阿嵐的事老爺想怎麼辦?皇上可是準了吐谷渾公主的要求?”秦月娘問。 “退朝時還未聽說,不過想必聖上不會干涉。”溫遠道語氣低沉,“此事想起來便有氣,阿嵐實在太不知輕重。” “那還不是老爺縱容?妾早說過,姑娘與殷軒離的婚事不妥,可老爺總是不聽。你說這得罪皇家之人有幾個有好果子吃?如今看著是皇上大度,不僅免了溫嵐的不敬之罪,皇太后還賜婚,過世的夫人也有了封誥。可皇后和公主那裡呢?這口氣豈是好嚥下的?要知道公主如今對芷兒青睞有加,總不好為了一個女兒再失了另一個。手心手背都是肉,老爺可不能如此偏頗。再者殷家乃勳貴世家,百年簪纓,老爺就不怕姑娘嫁過去仗了勢連你這個父親也不認了麼?畢竟夫人的去世可是姑娘心頭一根刺,不除不快的。” “胡說八道什麼!”溫遠道斷喝一聲。 他明白秦月娘的用意,可殷家這棵大樹實在太具誘惑力。當年皇上都不欲為此事怪罪他,駁了他的請罪文書不說還升了他的官職。溫嵐在宮中這一年他也是幾番明示暗示不在意這個女兒的死活,可誰想她竟獲了太后的賜婚回來了。皇后母女事沒做好可怨不到他的頭上來。 想到靠上殷家這棵大樹所帶來的利益,他覺得這個女兒還真有那麼一絲用處。而且對於溫嵐舍孃家不要的行為他也不做預設。女兒麼,小孩子又沒什麼見識,脫了孃家便似那浮水漂萍,想來溫嵐沒有傻到自斷退路,更何況還有初兒。可看如今情勢,便是溫嵐嫁過去也未必討得了婆家歡喜。一個不受夫家待見的女兒著實要來無用。而秦月娘偏又提起當年事,這才使他煩了。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好了,天色已晚,你也早些休息。無事養好孩子最重,沒事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說著竟甩袖子走了。 “娘也真是,提那死人作甚,我的事你竟沒說。”溫芷從虛掩的屏風後走出,一臉責怪。 如今她這個娘是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看著也是精明能幹竟總做出糊塗事來。原來她想讓她娘說的是,妹先姊嫁不合規矩,提點她爹給她尋門好親事的同時也能阻一阻溫嵐成親的日子。誰想她娘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不過好在廟裡那人沒有讓她失望,這一場大鬧真真快悅其心,不然她豈非白忙活一場。 “芷兒莫氣,娘本來是記得的,可一想到那個賤人害我們孤苦十幾年,娘便氣不住。而且與其推個成婚的日子娘覺得還不如讓她嫁不成,豈不一勞永逸?” 溫芷翻翻眼睛,“娘是真糊塗了不成,你覺得爹爹真會為了你腹中的孩兒而毀掉太后的賜婚?要知道,兒子,他並不缺!而娘這一胎……” 溫芷本想告訴她有孕一事已入死局,如今無非依靠藥物吊命而已。想了想後終未說出實情,只改口道,“今日的安胎藥娘喝了沒有,大夫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了女兒的。” 秦月娘用胭脂遮蓋的臉上現出一絲疲色,說話也提不起了精神,因此並未注意到溫芷的欲言又止,只問,“蔣大夫的藥還要喝多久?怎的越來越乏了?” “娘是過來人怎生問起女兒來,綠翹,把夫人的藥端來。” 門外盈盈走進一個可人,相較一年前又開長了許多,只是神色有些萎靡,想必日子並不好熬。 “姑娘真的要和那個野蠻公主比武嗎?”琉珠惴惴不安地問。 半煙白了她一眼,“不然怎麼?白白將姑爺讓給她麼?你咽得下這口氣我也咽不下去!” “又渾說!仔細張嬤嬤聽見撕了你的嘴。”侍書伸手戳了她的頭一下,“還不快把參雞湯給姑娘端過去。” 其實溫嵐此刻也有一些煩躁,她自重生後一直也算謹小慎微,怎麼偏又傳出了一個打打殺殺的名聲。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對著菱花鏡,溫嵐撫上自己的臉。細嫩白淨的肌膚上一對黑檀似的眸子顧盼生輝,長開的臉上不似小時那般嬰兒肥,下頜尖尖,淡掃蛾眉,已有了與前世一般無二的樣貌。當然不同也是多多,至少心性較以前淡然素淨了很多。不過她怎麼會答應與那人的比武呢? 真是失心瘋了!溫嵐用力放倒稜鏡,推開軒窗。冷氣撲面而來,讓她焦躁的心緒平靜許多。 “夜深寒涼,姑娘開窗作甚,這若是吹風染了風寒累的不還是自己?”半煙將湯碗放在梨花木高腳方桌上,走過去將窗子關上。 “半煙……”溫嵐聲音軟糯,真是難得的孩子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像侍書了,囉嗦!” “姑娘若是好好的,便是將奴婢說成和張嬤嬤一般也成。”半煙眉也不皺,將湯碗遞進溫嵐手裡。 看不見半煙回嘴溫嵐甚感無趣,是她太教導有方了麼?丫頭們都處變不驚了。 “這是什麼?”溫嵐聞了聞,一臉嫌棄,“油膩膩的。” “這是老爺囑咐廚下送來的參雞湯,說是給姑娘補身子的。” 哼哼,溫嵐心笑,她這個爹還真是無利不起早。原以為他會生氣,誰知卻遣人送來這東西,是補足了氣力好打架麼?看來她這個涼薄的爹是拼死也要將她塞進殷家的大門了。如此說,如果敗了豈不有趣。可是一想到殷軒離可能的怒火,她又有些膽怯。 半煙看溫嵐一會兒喜一會兒憂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提醒道,“姑娘不喝麼?涼了就不好了。” 溫嵐醒過神,擺了擺手,“不喝我還有點氣力,喝了才……嬤嬤的老寒腿又犯了,端過去吧。” 半煙剛走,片刻又是門響。 “怎麼又回來了?”溫嵐放下手中的書,抬頭。 待看清面前之人面上便是一喜,“你怎麼來了?” 殷軒離對溫嵐的反應很是欣悅,心頭也是一暖,“來看看你!” “你都知道了?” 殷軒離點了點頭,側身坐在溫嵐身旁,“在看書?看來小丫頭還很悠閒,白讓我擔心一場。” “不然呢?愁眉苦臉外加唉聲嘆氣?”溫嵐將書卷個卷輕敲了殷軒離一下,佯怒,“你惹的風流債還少麼?” 殷軒離捉住一對柔夷,笑語,“丫頭吃醋了,郎心悅極!” 溫嵐雙手被制便先紅了臉頰,聽聞殷軒離的話更臊地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暗自後悔不該撩撥於他。如今雙手抽也抽不動,真真可惱。 溫嵐這邊兀自生氣,殷軒離卻又斂了笑容, “是我思慮不周,此等事今後再不會發生!” 是在陳述又更像承諾,神情說不出的鄭重,一對眸子也愈發深邃。而這似明月般的俊朗容顏映在溫嵐眼中,又一點一點落在心裡。 “嗯。”溫嵐點頭,“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從一早姑母提到陪嫁丫頭就深藏心中的不安,終於淡淡化去,不留一絲痕跡。 此後幾天,溫嵐一直沒有出府。不過若雅公主卻像消失一般再也沒了訊息。她樂得自在也不追究,溫芷卻府裡府外好不忙活。聽說都是一些貴女們的聚會,嘉凝公主偶爾也會出席。如今溫芷在府裡的地位是水漲船高,下人們自然也就見風使舵。好在溫嵐手中有一些閒錢,吃穿不用過中匱,所以依舊有條不紊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一如往昔。 直到那天。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怎麼回事,嵐兒如何要與若雅公主比武?”

溫遠道尚未回府即聽到這個訊息。原本他是不信,待聽到家奴稟報,卻是驚出一身冷汗。

“還不是你那寶貝女兒惹出來的禍事!好端端的偏與公主搶男人,先是咱大唐的公主,如今又是吐谷渾的公主。這天下的王公勳貴怕是要被阿嵐得罪光了。”秦月娘手扶後腰,由兩個婢女小心攙著走了出來。

溫遠道慢慢接了她的手坐在榻上,語氣說不出地溫和,“好好地過來作甚,仔細動了胎氣。”說完朝家奴揮了揮手,秦月娘的兩個小婢識趣走了出去。

“今日如何?孩子有沒有鬧你?”溫遠道一手攬過秦月娘,一手摸著她日漸渾圓的肚子。

秦月娘歪靠在溫遠道身上,低語,“老爺,妾今日去廟裡進香,求了一支上上籤。”說著從袖籠裡掏出一紙淡黃色籤文,“廟裡的大師說妾肚裡這胎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端的是封妻廕子、光宗耀祖呢。”

溫遠道聞言大喜,接過秦月娘手中的籤文仔細端詳。淡黃色紙籤的背面有一圈淺淺的祥雲紋路,的確是大相國寺的籤文無異。

感受到溫遠道胸膛的起伏,秦月娘放下心來,微垂眸子掩住一片精光。

“阿嵐的事老爺想怎麼辦?皇上可是準了吐谷渾公主的要求?”秦月娘問。

“退朝時還未聽說,不過想必聖上不會干涉。”溫遠道語氣低沉,“此事想起來便有氣,阿嵐實在太不知輕重。”

“那還不是老爺縱容?妾早說過,姑娘與殷軒離的婚事不妥,可老爺總是不聽。你說這得罪皇家之人有幾個有好果子吃?如今看著是皇上大度,不僅免了溫嵐的不敬之罪,皇太后還賜婚,過世的夫人也有了封誥。可皇后和公主那裡呢?這口氣豈是好嚥下的?要知道公主如今對芷兒青睞有加,總不好為了一個女兒再失了另一個。手心手背都是肉,老爺可不能如此偏頗。再者殷家乃勳貴世家,百年簪纓,老爺就不怕姑娘嫁過去仗了勢連你這個父親也不認了麼?畢竟夫人的去世可是姑娘心頭一根刺,不除不快的。”

“胡說八道什麼!”溫遠道斷喝一聲。

他明白秦月娘的用意,可殷家這棵大樹實在太具誘惑力。當年皇上都不欲為此事怪罪他,駁了他的請罪文書不說還升了他的官職。溫嵐在宮中這一年他也是幾番明示暗示不在意這個女兒的死活,可誰想她竟獲了太后的賜婚回來了。皇后母女事沒做好可怨不到他的頭上來。

想到靠上殷家這棵大樹所帶來的利益,他覺得這個女兒還真有那麼一絲用處。而且對於溫嵐舍孃家不要的行為他也不做預設。女兒麼,小孩子又沒什麼見識,脫了孃家便似那浮水漂萍,想來溫嵐沒有傻到自斷退路,更何況還有初兒。可看如今情勢,便是溫嵐嫁過去也未必討得了婆家歡喜。一個不受夫家待見的女兒著實要來無用。而秦月娘偏又提起當年事,這才使他煩了。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好了,天色已晚,你也早些休息。無事養好孩子最重,沒事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說著竟甩袖子走了。

“娘也真是,提那死人作甚,我的事你竟沒說。”溫芷從虛掩的屏風後走出,一臉責怪。

如今她這個娘是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看著也是精明能幹竟總做出糊塗事來。原來她想讓她娘說的是,妹先姊嫁不合規矩,提點她爹給她尋門好親事的同時也能阻一阻溫嵐成親的日子。誰想她娘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不過好在廟裡那人沒有讓她失望,這一場大鬧真真快悅其心,不然她豈非白忙活一場。

“芷兒莫氣,娘本來是記得的,可一想到那個賤人害我們孤苦十幾年,娘便氣不住。而且與其推個成婚的日子娘覺得還不如讓她嫁不成,豈不一勞永逸?”

溫芷翻翻眼睛,“娘是真糊塗了不成,你覺得爹爹真會為了你腹中的孩兒而毀掉太后的賜婚?要知道,兒子,他並不缺!而娘這一胎……”

溫芷本想告訴她有孕一事已入死局,如今無非依靠藥物吊命而已。想了想後終未說出實情,只改口道,“今日的安胎藥娘喝了沒有,大夫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了女兒的。”

秦月娘用胭脂遮蓋的臉上現出一絲疲色,說話也提不起了精神,因此並未注意到溫芷的欲言又止,只問,“蔣大夫的藥還要喝多久?怎的越來越乏了?”

“娘是過來人怎生問起女兒來,綠翹,把夫人的藥端來。”

門外盈盈走進一個可人,相較一年前又開長了許多,只是神色有些萎靡,想必日子並不好熬。

“姑娘真的要和那個野蠻公主比武嗎?”琉珠惴惴不安地問。

半煙白了她一眼,“不然怎麼?白白將姑爺讓給她麼?你咽得下這口氣我也咽不下去!”

“又渾說!仔細張嬤嬤聽見撕了你的嘴。”侍書伸手戳了她的頭一下,“還不快把參雞湯給姑娘端過去。”

其實溫嵐此刻也有一些煩躁,她自重生後一直也算謹小慎微,怎麼偏又傳出了一個打打殺殺的名聲。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對著菱花鏡,溫嵐撫上自己的臉。細嫩白淨的肌膚上一對黑檀似的眸子顧盼生輝,長開的臉上不似小時那般嬰兒肥,下頜尖尖,淡掃蛾眉,已有了與前世一般無二的樣貌。當然不同也是多多,至少心性較以前淡然素淨了很多。不過她怎麼會答應與那人的比武呢?

真是失心瘋了!溫嵐用力放倒稜鏡,推開軒窗。冷氣撲面而來,讓她焦躁的心緒平靜許多。

“夜深寒涼,姑娘開窗作甚,這若是吹風染了風寒累的不還是自己?”半煙將湯碗放在梨花木高腳方桌上,走過去將窗子關上。

“半煙……”溫嵐聲音軟糯,真是難得的孩子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像侍書了,囉嗦!”

“姑娘若是好好的,便是將奴婢說成和張嬤嬤一般也成。”半煙眉也不皺,將湯碗遞進溫嵐手裡。

看不見半煙回嘴溫嵐甚感無趣,是她太教導有方了麼?丫頭們都處變不驚了。

“這是什麼?”溫嵐聞了聞,一臉嫌棄,“油膩膩的。”

“這是老爺囑咐廚下送來的參雞湯,說是給姑娘補身子的。”

哼哼,溫嵐心笑,她這個爹還真是無利不起早。原以為他會生氣,誰知卻遣人送來這東西,是補足了氣力好打架麼?看來她這個涼薄的爹是拼死也要將她塞進殷家的大門了。如此說,如果敗了豈不有趣。可是一想到殷軒離可能的怒火,她又有些膽怯。

半煙看溫嵐一會兒喜一會兒憂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提醒道,“姑娘不喝麼?涼了就不好了。”

溫嵐醒過神,擺了擺手,“不喝我還有點氣力,喝了才……嬤嬤的老寒腿又犯了,端過去吧。”

半煙剛走,片刻又是門響。

“怎麼又回來了?”溫嵐放下手中的書,抬頭。

待看清面前之人面上便是一喜,“你怎麼來了?”

殷軒離對溫嵐的反應很是欣悅,心頭也是一暖,“來看看你!”

“你都知道了?”

殷軒離點了點頭,側身坐在溫嵐身旁,“在看書?看來小丫頭還很悠閒,白讓我擔心一場。”

“不然呢?愁眉苦臉外加唉聲嘆氣?”溫嵐將書卷個卷輕敲了殷軒離一下,佯怒,“你惹的風流債還少麼?”

殷軒離捉住一對柔夷,笑語,“丫頭吃醋了,郎心悅極!”

溫嵐雙手被制便先紅了臉頰,聽聞殷軒離的話更臊地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暗自後悔不該撩撥於他。如今雙手抽也抽不動,真真可惱。

溫嵐這邊兀自生氣,殷軒離卻又斂了笑容, “是我思慮不周,此等事今後再不會發生!”

是在陳述又更像承諾,神情說不出的鄭重,一對眸子也愈發深邃。而這似明月般的俊朗容顏映在溫嵐眼中,又一點一點落在心裡。

“嗯。”溫嵐點頭,“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從一早姑母提到陪嫁丫頭就深藏心中的不安,終於淡淡化去,不留一絲痕跡。

此後幾天,溫嵐一直沒有出府。不過若雅公主卻像消失一般再也沒了訊息。她樂得自在也不追究,溫芷卻府裡府外好不忙活。聽說都是一些貴女們的聚會,嘉凝公主偶爾也會出席。如今溫芷在府裡的地位是水漲船高,下人們自然也就見風使舵。好在溫嵐手中有一些閒錢,吃穿不用過中匱,所以依舊有條不紊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一如往昔。

直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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