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發熱

重生之破繭成蝶·夜魅妖妖·3,103·2026/3/26

3第三章 發熱 半煙話音未落,一件事情突然出現在溫嵐腦海當中。前世在孃親故去後也有這麼一個夜晚,小弟溫實初半夜突發高熱,經久不退。秦月娘衣不解帶在小弟床邊照顧了三天三夜,小弟才轉危為安。也正是這三天三夜感動了自己,才讓自己不顧孃親屍骨未寒,尾七未出就同意爹爹升了她的位分。 而今小弟身旁的使喚丫頭草兒半夜慌慌張張跑出來,難道真真應了景,是小弟發熱了? 溫嵐抓著草兒的胳膊,疾聲問,“快說,可是少爺出了什麼事?” 草兒想不到溫嵐會這麼問,被動地點點頭,說,“姑娘你怎麼知道?少爺半夜開始發熱,劉嬤嬤讓我去請老爺!” 溫嵐心中一沉,歷史的軌跡果真又一次重現了。可惜現在讓我知道了秦月娘的陰謀就斷沒有讓她得逞的道理。 “半煙,你去前院請老爺過來!然後喚個婆子去請大夫!草兒,你去我的院子把張嬤嬤和侍書叫來,越快越好!” 說完溫嵐提步向小弟溫實初的院子走去,走了兩步又扭頭衝著草兒吩咐,“差事辦完先不忙著回來,簡單收拾一下再過來伺候不遲!” 草兒聞言,微抬著頭望向溫嵐,一臉不解。 “難不成你想頂著頭上的傷,四處向人宣揚我虐待你不成?”草兒遲鈍的反應讓溫嵐終於有些怒了! 草兒又是一哆嗦,忙不迭道:“奴婢不敢,奴婢馬上就去,奴婢一定收拾得乾乾淨淨再來!” 溫嵐撫著額頭,看著草兒慌張遠去的背影,半響沒動! 剛才就著燈光,溫嵐看見草兒的額頭紅腫一片。想著讓人看到不好解釋,便提醒草兒一句。誰想到偏遇見這一根筋的木頭,非要自己發怒才能明白!這樣膽小又木訥的丫頭在小弟身邊伺候,著實讓人不放心! 前世的她,愛憎分明、脾氣火爆,做事只看結果,不重過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又從來不屑與人解釋。所以一直以來,外界對她的評價都不是很好。但是她堅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故而當時的她對自己惡名遠播並未過多在意。直至歷經生死,她才明白,名聲對於一個女人是多麼的重要!它可以順利成就一個女人,如溫芷;也可以輕鬆毀掉一個女人,如自己。 如今重生,為了改變上一世被動捱打的局面,溫嵐想到的第一步便是為自己重塑聲名。 結合上一世的記憶和這幾日的觀察,自己的惡名還只是在小範圍流傳。要讓它不再繼續惡性迴圈下去,甚至重新樹立自己的正面形象,還需要很長一段路要走!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現在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思量再三。她可不想被一些不懷好意的僕婦在背後亂嚼舌根子。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該想想,一會兒要怎麼阻止秦月娘的示好才對。 此刻溫實初的房間,溫實初的教養嬤嬤劉嬤嬤正心慌地在屋子裡踱步。奶孃李氏和另一個丫頭巧燕守在床邊。溫實初面色潮紅,渾身發燙,剛剛四歲的小人兒埋在錦被華衾中,顯得脆弱而嬌小。 “初哥兒怎麼樣了?”劉嬤嬤在屋子裡又轉了一圈後忍不住湊過來問。 奶孃李氏用手背試試初哥兒額頭的溫度,對劉嬤嬤搖搖頭。 劉嬤嬤緊抿薄唇,心中懊惱不停。老爺子嗣不旺,除夫人外,雖也有幾個姨娘與通房,但這麼多年統共只育有三個孩子。初哥兒更是三個孩子中唯一的男娃。如今夫人尾七未出,初哥兒就病成這樣,老爺若是惱怒,一氣之下發賣了她們也有可能。本以為伺候少爺的差事輕鬆又體面,這才又是求人又是使銀子討了來。誰想到接手還沒幾天就出了這麼檔子事。這可如何是好? 劉嬤嬤越想越怕,最後只得雙手合十,對著諸天神佛一通祈禱,口中還唸唸有詞。“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普渡眾生轉輪明王菩薩,開天闢地玉清元始天尊,請保佑少爺身子快快好起來,保佑初哥兒長命百歲!阿彌陀佛!無量壽佛!保佑保佑!” “撲哧!”巧燕看見劉嬤嬤一番折騰不由笑出聲。“嬤嬤這拜的到底是哪家神佛,又是菩薩又是天尊,也不怕幾家子打起架來?” “你個小蹄子知道什麼?多請幾個仙人才好保佑少爺早日痊癒。” 巧燕撇撇嘴,一臉不屑。 啪嗒一聲響,劉嬤嬤立刻望著門口,焦急地問,“可是草兒回來了?” “劉嬤嬤,那是風!草兒那笨丫頭走了才多久啊,怎麼可能這麼快!”巧燕瞥了一眼溫實初那通紅的小臉,說:“少爺的臉怎地這麼紅,發熱這麼久,不會把腦子燒壞吧?” “休得胡說!”劉嬤嬤扯了巧燕一把,大聲喝止。她的心中本就不爽,看見巧燕如此口無遮攔更加不滿。“你個小蹄子膽子大了竟敢編排主子?這話也是能信口胡說的?” “我不也是擔心少爺麼?再說又沒人聽見!我知道嬤嬤心善,就請嬤嬤饒了巧燕這一回吧,巧燕下次不敢了。”巧燕雖覺得自己無錯,但也少不得嬌軟著聲音討饒,“前兒我爹隨老爺出門得了一些好酒,巧燕知道嬤嬤好這杯中之物,正想著從我爹那兒討上一壺,送與嬤嬤嚐鮮呢。” 劉嬤嬤一聽到有酒喝,不由樂得心花怒放,把剛才的不悅也丟在了腦後。用手點了一下巧燕的頭,依舊板著臉說:“如若被人聽見你就死定了,哪裡還有下次!” 言語間雖是指責,但語氣明顯舒緩很多。 “我就知道嬤嬤疼我!” 奶孃李氏彷彿根本沒有看見剛才那一幕,依舊頭也未抬,安安靜靜守在床邊。 溫嵐到門外的時候正好聽見劉嬤嬤和巧燕的對話,不由皺了皺眉頭。 在世家大族裡當差,講究的就是一個循規蹈矩。如果說是像草兒一樣,本身性格駑鈍,不會逢迎討好倒還罷了。偏又有那些自以為是,蠅營狗苟之輩喜歡在暗地裡編排主子,興風作浪! 原來只道是草兒憨傻了些,現在看來,這個巧燕身上的問題更大。仗著自己的爹在老爺面前是個體面的,便得意忘形。言談舉止間不把年幼主子放在眼裡,真真是妄自非大。像這張嘴沒有把門,最愛滿口胡沁,早晚要惹事!那劉嬤嬤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為了小恩小惠就對手下放縱,行事無有章程,日後如何能擔起教養小弟的職責?只是不知這些人都是怎麼到的小弟身邊。如果這一干人手都是秦月娘安排的話,那可謂是極有深意的。 她與小弟溫實初的年齡相差八歲,加之脾氣火爆,前世對小弟明顯關心不夠。後來她又過分相信了秦月娘對溫實初的疼愛之心,而這些僕婦丫頭知她秉性,無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恭順有禮。所以並沒發覺這諸多不妥。如今看來,隱患卻是老早就已埋下。 記憶中初弟是足月產下,幼時身體也算結實。緣何後來身體竟每況愈下,孱弱不堪,以致十四歲便得了那吐血的病,最後一命嗚呼。這其中會不會也是秦月娘搗的鬼?如果像溫芷所說,母親之死是秦月娘一手操縱,那秦月娘會對小弟下手也不無可能。而小弟身邊這些丫頭嬤嬤在其中又起了什麼推波助瀾的作用,真真值得思考。 這時溫嵐看見張嬤嬤和侍書匆匆忙來到院門,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噤聲,同時又指了指屋內。二人會意,明白姑娘定是聽到了什麼又不想讓屋裡人知道。 侍書用力跺了幾下地,遂高聲喊道:“姑娘您慢些,前面就是出少爺的屋子了。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張嬤嬤也附和,“侍書這丫頭說的不錯,少爺一定會沒事的!姑娘您仔細腳下,別跑得這麼快!” 屋內三人分別都是一怔。聽這聲音姑娘都已經到門口了,怎滴剛才半點動靜都沒聽到? 劉嬤嬤眼珠一轉,心中暗惱:姑娘氣性兒大,眼裡揉不得沙子。也不知是何時到的,有沒有聽見自己剛才的話。都怨巧燕那小蹄子,說什麼送酒給自己喝,倒顯得自己是那犯錯之人似的。思及此處,不由瞪了巧燕一眼。 巧燕臉色也是一白。想起前幾天剛被姑娘杖責發賣的那個婆子,不過是守靈時發了兩句牢騷,便被扣上了對主母不敬的帽子。而自己剛才的話,若被姑娘聽到,那可是實實在在詛咒少爺變成傻子了。 奶孃李氏從少爺床畔站起,向門口走去。劉嬤嬤和巧燕心思只一頓,倒也利落跟上。 侍書已經挑起門簾,嘴不饒人,“姑娘急著來看望少爺,你們一個個託大不知相迎,規矩都白學了不成?” 溫嵐嗔了侍書一眼,輕語道:“少爺這裡怎可造次,是我跑得太急,你倒先埋怨起人來!” 劉嬤嬤和巧燕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溫嵐,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額上隱約見汗,倒像是急匆匆跑來的樣子。不由放下心來。

3第三章 發熱

半煙話音未落,一件事情突然出現在溫嵐腦海當中。前世在孃親故去後也有這麼一個夜晚,小弟溫實初半夜突發高熱,經久不退。秦月娘衣不解帶在小弟床邊照顧了三天三夜,小弟才轉危為安。也正是這三天三夜感動了自己,才讓自己不顧孃親屍骨未寒,尾七未出就同意爹爹升了她的位分。

而今小弟身旁的使喚丫頭草兒半夜慌慌張張跑出來,難道真真應了景,是小弟發熱了?

溫嵐抓著草兒的胳膊,疾聲問,“快說,可是少爺出了什麼事?”

草兒想不到溫嵐會這麼問,被動地點點頭,說,“姑娘你怎麼知道?少爺半夜開始發熱,劉嬤嬤讓我去請老爺!”

溫嵐心中一沉,歷史的軌跡果真又一次重現了。可惜現在讓我知道了秦月娘的陰謀就斷沒有讓她得逞的道理。

“半煙,你去前院請老爺過來!然後喚個婆子去請大夫!草兒,你去我的院子把張嬤嬤和侍書叫來,越快越好!”

說完溫嵐提步向小弟溫實初的院子走去,走了兩步又扭頭衝著草兒吩咐,“差事辦完先不忙著回來,簡單收拾一下再過來伺候不遲!”

草兒聞言,微抬著頭望向溫嵐,一臉不解。

“難不成你想頂著頭上的傷,四處向人宣揚我虐待你不成?”草兒遲鈍的反應讓溫嵐終於有些怒了!

草兒又是一哆嗦,忙不迭道:“奴婢不敢,奴婢馬上就去,奴婢一定收拾得乾乾淨淨再來!”

溫嵐撫著額頭,看著草兒慌張遠去的背影,半響沒動!

剛才就著燈光,溫嵐看見草兒的額頭紅腫一片。想著讓人看到不好解釋,便提醒草兒一句。誰想到偏遇見這一根筋的木頭,非要自己發怒才能明白!這樣膽小又木訥的丫頭在小弟身邊伺候,著實讓人不放心!

前世的她,愛憎分明、脾氣火爆,做事只看結果,不重過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又從來不屑與人解釋。所以一直以來,外界對她的評價都不是很好。但是她堅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故而當時的她對自己惡名遠播並未過多在意。直至歷經生死,她才明白,名聲對於一個女人是多麼的重要!它可以順利成就一個女人,如溫芷;也可以輕鬆毀掉一個女人,如自己。

如今重生,為了改變上一世被動捱打的局面,溫嵐想到的第一步便是為自己重塑聲名。

結合上一世的記憶和這幾日的觀察,自己的惡名還只是在小範圍流傳。要讓它不再繼續惡性迴圈下去,甚至重新樹立自己的正面形象,還需要很長一段路要走!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現在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思量再三。她可不想被一些不懷好意的僕婦在背後亂嚼舌根子。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該想想,一會兒要怎麼阻止秦月娘的示好才對。

此刻溫實初的房間,溫實初的教養嬤嬤劉嬤嬤正心慌地在屋子裡踱步。奶孃李氏和另一個丫頭巧燕守在床邊。溫實初面色潮紅,渾身發燙,剛剛四歲的小人兒埋在錦被華衾中,顯得脆弱而嬌小。

“初哥兒怎麼樣了?”劉嬤嬤在屋子裡又轉了一圈後忍不住湊過來問。

奶孃李氏用手背試試初哥兒額頭的溫度,對劉嬤嬤搖搖頭。

劉嬤嬤緊抿薄唇,心中懊惱不停。老爺子嗣不旺,除夫人外,雖也有幾個姨娘與通房,但這麼多年統共只育有三個孩子。初哥兒更是三個孩子中唯一的男娃。如今夫人尾七未出,初哥兒就病成這樣,老爺若是惱怒,一氣之下發賣了她們也有可能。本以為伺候少爺的差事輕鬆又體面,這才又是求人又是使銀子討了來。誰想到接手還沒幾天就出了這麼檔子事。這可如何是好?

劉嬤嬤越想越怕,最後只得雙手合十,對著諸天神佛一通祈禱,口中還唸唸有詞。“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普渡眾生轉輪明王菩薩,開天闢地玉清元始天尊,請保佑少爺身子快快好起來,保佑初哥兒長命百歲!阿彌陀佛!無量壽佛!保佑保佑!”

“撲哧!”巧燕看見劉嬤嬤一番折騰不由笑出聲。“嬤嬤這拜的到底是哪家神佛,又是菩薩又是天尊,也不怕幾家子打起架來?”

“你個小蹄子知道什麼?多請幾個仙人才好保佑少爺早日痊癒。”

巧燕撇撇嘴,一臉不屑。

啪嗒一聲響,劉嬤嬤立刻望著門口,焦急地問,“可是草兒回來了?”

“劉嬤嬤,那是風!草兒那笨丫頭走了才多久啊,怎麼可能這麼快!”巧燕瞥了一眼溫實初那通紅的小臉,說:“少爺的臉怎地這麼紅,發熱這麼久,不會把腦子燒壞吧?”

“休得胡說!”劉嬤嬤扯了巧燕一把,大聲喝止。她的心中本就不爽,看見巧燕如此口無遮攔更加不滿。“你個小蹄子膽子大了竟敢編排主子?這話也是能信口胡說的?”

“我不也是擔心少爺麼?再說又沒人聽見!我知道嬤嬤心善,就請嬤嬤饒了巧燕這一回吧,巧燕下次不敢了。”巧燕雖覺得自己無錯,但也少不得嬌軟著聲音討饒,“前兒我爹隨老爺出門得了一些好酒,巧燕知道嬤嬤好這杯中之物,正想著從我爹那兒討上一壺,送與嬤嬤嚐鮮呢。”

劉嬤嬤一聽到有酒喝,不由樂得心花怒放,把剛才的不悅也丟在了腦後。用手點了一下巧燕的頭,依舊板著臉說:“如若被人聽見你就死定了,哪裡還有下次!”

言語間雖是指責,但語氣明顯舒緩很多。

“我就知道嬤嬤疼我!”

奶孃李氏彷彿根本沒有看見剛才那一幕,依舊頭也未抬,安安靜靜守在床邊。

溫嵐到門外的時候正好聽見劉嬤嬤和巧燕的對話,不由皺了皺眉頭。

在世家大族裡當差,講究的就是一個循規蹈矩。如果說是像草兒一樣,本身性格駑鈍,不會逢迎討好倒還罷了。偏又有那些自以為是,蠅營狗苟之輩喜歡在暗地裡編排主子,興風作浪!

原來只道是草兒憨傻了些,現在看來,這個巧燕身上的問題更大。仗著自己的爹在老爺面前是個體面的,便得意忘形。言談舉止間不把年幼主子放在眼裡,真真是妄自非大。像這張嘴沒有把門,最愛滿口胡沁,早晚要惹事!那劉嬤嬤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為了小恩小惠就對手下放縱,行事無有章程,日後如何能擔起教養小弟的職責?只是不知這些人都是怎麼到的小弟身邊。如果這一干人手都是秦月娘安排的話,那可謂是極有深意的。

她與小弟溫實初的年齡相差八歲,加之脾氣火爆,前世對小弟明顯關心不夠。後來她又過分相信了秦月娘對溫實初的疼愛之心,而這些僕婦丫頭知她秉性,無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恭順有禮。所以並沒發覺這諸多不妥。如今看來,隱患卻是老早就已埋下。

記憶中初弟是足月產下,幼時身體也算結實。緣何後來身體竟每況愈下,孱弱不堪,以致十四歲便得了那吐血的病,最後一命嗚呼。這其中會不會也是秦月娘搗的鬼?如果像溫芷所說,母親之死是秦月娘一手操縱,那秦月娘會對小弟下手也不無可能。而小弟身邊這些丫頭嬤嬤在其中又起了什麼推波助瀾的作用,真真值得思考。

這時溫嵐看見張嬤嬤和侍書匆匆忙來到院門,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噤聲,同時又指了指屋內。二人會意,明白姑娘定是聽到了什麼又不想讓屋裡人知道。

侍書用力跺了幾下地,遂高聲喊道:“姑娘您慢些,前面就是出少爺的屋子了。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張嬤嬤也附和,“侍書這丫頭說的不錯,少爺一定會沒事的!姑娘您仔細腳下,別跑得這麼快!”

屋內三人分別都是一怔。聽這聲音姑娘都已經到門口了,怎滴剛才半點動靜都沒聽到?

劉嬤嬤眼珠一轉,心中暗惱:姑娘氣性兒大,眼裡揉不得沙子。也不知是何時到的,有沒有聽見自己剛才的話。都怨巧燕那小蹄子,說什麼送酒給自己喝,倒顯得自己是那犯錯之人似的。思及此處,不由瞪了巧燕一眼。

巧燕臉色也是一白。想起前幾天剛被姑娘杖責發賣的那個婆子,不過是守靈時發了兩句牢騷,便被扣上了對主母不敬的帽子。而自己剛才的話,若被姑娘聽到,那可是實實在在詛咒少爺變成傻子了。

奶孃李氏從少爺床畔站起,向門口走去。劉嬤嬤和巧燕心思只一頓,倒也利落跟上。

侍書已經挑起門簾,嘴不饒人,“姑娘急著來看望少爺,你們一個個託大不知相迎,規矩都白學了不成?”

溫嵐嗔了侍書一眼,輕語道:“少爺這裡怎可造次,是我跑得太急,你倒先埋怨起人來!”

劉嬤嬤和巧燕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溫嵐,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額上隱約見汗,倒像是急匆匆跑來的樣子。不由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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