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十一章 賜婚(四)

重生之破繭成蝶·夜魅妖妖·3,266·2026/3/26

71第七十一章 賜婚(四) 一石激起千層浪,李粲的話瞬間驚得滿場人都張大了嘴巴,一個個東瞅瞅西望望不知說什麼好。 溫嵐也是倍感驚異,隨著見面次數的增加,她竟然忘了殷軒離是這樣一個炙手可熱的香餑餑,連貴為金枝玉葉的公主都對其傾慕不已。看著臺上滿面羞紅的嘉凝公主,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不過當她注意到柳蓉芸慘白著一張小臉,雙手兀自發抖不止的時候,她發覺自己又窺伺到了一個秘密。 現在視線的焦點都集中到了殷軒離身上,與眾人的豔羨與嫉妒相悖的是殷軒離一張有些不耐和厭倦的臉。 就在眾人猜測殷軒離會如何做的時,殷軒離朝皇帝皇后深施一禮,說:“皇后對臣的厚愛臣感激涕零,不過臣卻不能做駙馬。因為臣已經有喜歡的女子了,並且發誓非她不娶。如果臣再入皇家,便是對自己的不義、對聖上的不忠。想必皇上不會願意將自己的愛女嫁給這樣一個卑劣小人的吧?” “你撒謊!”嘉凝公主聞言顧不得羞慚從臺上跳了下來,指著殷軒離說,“非她莫娶?本公主怎麼從來沒有聽過!若真有此人,你就給本宮指出來!否則本宮就讓父皇治你個欺瞞聖聽之罪!” 殷軒離看也沒看嘉凝公主,只繼續對皇上說,“陛下,臣沒有撒謊!臣原本便想過兩日上她府上提親的,如今不過是提前而已。臣請求皇上下旨讓臣娶她為妻!因為出了這樣的事,臣恐於她的聲譽有礙。” “於她的聲譽有礙?你連這樣的事都為她想好了?”嘉凝公主的聲音有些發顫,指著殷軒離的手也微微抖動起來,“你怕影響她的聲譽?那我的聲譽誰來維護?” “公主什麼意思臣不明白!臣剛才所請之事還望陛下准奏!”殷軒離再施一禮。 “從古至今哀家只知道兒女的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私相授受本就於理不合,更何況還是私定了終身!依你之言,這樣行止隨便的女子,不要也罷!”皇后搶先在皇帝開口前喝斥。 “如果臣一意孤行非她莫娶呢?” “大膽!”皇后一拍桌子,“殷軒離你膽子不小竟藐視本宮!作出此等悖逆禮教之事你不僅不以為羞,反而在皇上和眾臣工面前大放厥詞,試問你將孔孟之道至於何種地位!你將天家的顏面至於何種地位!你難道就不怕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臣不敢不敬孔孟,不敢不敬天子,皇后娘娘若如此治罪於臣,臣不服!臣雖與她是兩情相悅,但發乎情止乎禮,所做之事對得起天地良心。皇后還請口有餘德,不要傷及無辜女子的聲譽,同時也失了您尊貴的身份!” “易之不要說了!”柳明達在下面暗暗替殷軒離捏口氣。 殷軒離說完宴會上所有的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氣。這殷軒離也真是狂妄,竟敢對皇后的權威提出公然挑戰,如此這般敢對皇后不敬之人整個天朝恐怕也沒有幾個。不過眾人在心顫之餘也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家的女子有這樣好的福氣能入得殷軒離高傲的雙眼,以至於他連尊貴的駙馬之位也棄之不要。有男若此,夫復何求。 就在眾人思慮皇后會不會直接派人將殷軒離打入天牢的時候,一直未開言的皇帝在高臺上力喝一聲,“夠了!好好的宴會讓你們弄成了什麼樣子。殷軒離你一直說自己不敢不敬孔孟,不敢不敬天子,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當朝國母如此說話可是你的尊敬之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做忠義之人,難道你的言行配得上你口中所說的忠義?就算拋開皇后尊貴的地位不說,單以長幼來論,你一個後輩對長輩談吐無理、狂嘯大嚎,又何來仁孝之說?依朕看來,你就是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狂妄之徒。” 殷軒離一撩衣襬雙膝跪地,低聲說,“臣不敢!” “還有你殷軒離不敢做之事麼?朕看來就是對你太過放任,才讓你變得如此不分尊卑、以下犯上!從即日起削去你大將軍的職位,你還是回家種地去吧。” “謝陛下不殺之恩!”殷軒離一叩首,而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寶藍色的絲絨袋子,“這是印信,還請陛下收回。” “你……”皇帝被氣得濃眉一挑,怒目圓睜,“好好,今日朕倒想看看是哪家的女子將你迷得昏了頭腦,竟連社稷的安危也不顧了!說!那個女子是誰?” 本來皇帝想訓斥一下殷軒離便罷了,誰想到殷軒離最忌諱的就是旁人算計於他,更不要說還是拿他的婚姻做賭,如今便是皇帝的面子他也不給了。 “我所心儀的女子就是……”殷軒離說著伸手朝溫嵐所在的方向一指。 溫嵐本是和柳蓉芸、齊秀麗同坐一席,因而看見殷軒離朝她這邊指過來,溫嵐不由轉頭向柳蓉芸看去。心想殷軒離到底還是個知情重意的,公主下嫁都不樂意,也不枉柳蓉芸愛他一場。 誰知溫嵐剛將頭扭過去,殷軒離那邊突然說道,“我心儀的女子便是溫家嫡女溫嵐。” “柳姐姐你好……”福氣二字還未出口,溫嵐便一下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立刻轉身,正看見殷軒離齜一口白牙,朝她露出自二人認識以來最燦爛的一個笑容,溫嵐立刻石化。 沒想到殷軒離笑起來是這樣的傾國傾城啊!真真讓她們女子還要自愧不如。 “妖孽!”溫嵐在心中暗罵。 此時宴席上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溫嵐,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溫嵐感覺如芒在背,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便是一旁的柳蓉芸她也不敢面對,因為不知該如何解釋。 殷軒離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溫嵐的名字,不過在脫口而出的剎那他釋然了。自濟慈庵的那個雪夜溫嵐便如一支倔強的萱草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只不過時至今日他才弄明白緣由而已。如今一切不過是順理成章,萬千旖旎只為不負你的等待。 看著溫嵐還有些分不清情況的樣子,殷軒離幾個大步走到溫嵐身前,一把抓住了溫嵐的手。 溫嵐本是在下面看著熱鬧,沒想到殷軒離會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並握住她的手,因此大腦立刻當機,呆呆地不知所以。等她發覺自己被殷軒離拉著走向會場當中的時候,本能的就想反抗,無奈她的小手被殷軒離緊緊握著,半分脫逃不得。 “不要!”溫嵐大喊一聲。 “大膽!”皇后又一拍桌子,“聖上喚你你竟然敢說不要!將這個抗旨不遵之人給哀家拖下去打。” 溫嵐一個激零,揉揉眼睛,發覺剛才不過是自己的幻象,如今皇帝和皇后都瞪視著自己。嘉凝公主更是柳眉倒豎,雙手握拳,指甲則深深嵌進肉裡。殷軒離早已收起了笑容,面容又回覆一如既往的冷硬。莫說拉手了,便是連地兒殷軒離也未離開過,他還在皇帝身前跪著呢。 “民女不敢對天子不敬,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饒過民女這一次。”溫嵐說著趕緊跪行一個大禮,同時在心中暗罵自己白痴,不過一個笑容竟讓她三魂失了七魄,真真可惱。 “算了!你就是溫嵐?進前來!”皇帝發現溫嵐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是蹴鞠場上曾經面露哀傷的女孩子,不由放緩了語氣。 溫嵐起身一步一趨向宴會中央走去,一邊走一邊瞪視了殷軒離幾眼。果然一旦牽扯上他就沒好事,上回在奈何橋上走了一遭,如今恐怕要去閻王殿逛一圈了。殷軒離得罪的可是天朝最尊貴的幾個人啊! 來到會場中央,溫嵐雙膝跪在殷軒離身側,“民女溫嵐,見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殷軒離剛才所說的話你可聽清了?”皇帝問。 “民女聽清了!” “朕若將你許配他為妻,你意下如何?” “啥?”溫嵐一愣,隨即斂眉低目恭敬地說,“但憑皇上做主。” 皇帝聞言點了點頭。 “如果朕將你和公主同時許配於他,公主為正妻,你為平妻你可願意?” 溫嵐心裡冷哼一聲,所謂天子依舊也只是凡人,該有的父女情,夫妻情一絲也不缺,只不過有的時候有所隱藏,有時卻氾濫成災而已。直到此刻,“天子”二字才在溫嵐心中真正鮮明起來,而不再是一個虛幻的存在。可是皇帝所能想象的幸福卻不是她想要的。 溫嵐本想忍氣吞聲,結果說出的話卻是,“皇上請恕溫嵐無狀,民女不願意!娥皇女英固然是千古美談,民女卻更傾向於一生一世一雙人。雖然民女不明白殷將軍相中了民女什麼,但如果有可能民女期望終其一生,為卿而已。” 如今溫嵐算是豁出去了,滿場的人此刻才算真正認識了溫嵐。便連柳蓉芸也在心中為溫嵐叫好。如果是她的話,即使心中不滿,也已經同意了吧。畢竟敢於得罪天子的人除了殷軒離就只有一個溫嵐了。 “陛下,臣也不同意!”殷軒離也在一旁說,別說他的心裡現在裝了溫嵐不可能娶兩個妻子,便是在他不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也絕不可能。殷軒離扭頭看著身側的溫嵐輕輕地說了句,“唯有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聽到此句溫嵐心中一暖,心想,有殷軒離這句話,便是嫁他一嫁也是無妨。 嘉凝公主此刻看著溫嵐嬌若春花的容顏以及殷軒離深情的對望,心中一團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71第七十一章 賜婚(四)

一石激起千層浪,李粲的話瞬間驚得滿場人都張大了嘴巴,一個個東瞅瞅西望望不知說什麼好。

溫嵐也是倍感驚異,隨著見面次數的增加,她竟然忘了殷軒離是這樣一個炙手可熱的香餑餑,連貴為金枝玉葉的公主都對其傾慕不已。看著臺上滿面羞紅的嘉凝公主,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不過當她注意到柳蓉芸慘白著一張小臉,雙手兀自發抖不止的時候,她發覺自己又窺伺到了一個秘密。

現在視線的焦點都集中到了殷軒離身上,與眾人的豔羨與嫉妒相悖的是殷軒離一張有些不耐和厭倦的臉。

就在眾人猜測殷軒離會如何做的時,殷軒離朝皇帝皇后深施一禮,說:“皇后對臣的厚愛臣感激涕零,不過臣卻不能做駙馬。因為臣已經有喜歡的女子了,並且發誓非她不娶。如果臣再入皇家,便是對自己的不義、對聖上的不忠。想必皇上不會願意將自己的愛女嫁給這樣一個卑劣小人的吧?”

“你撒謊!”嘉凝公主聞言顧不得羞慚從臺上跳了下來,指著殷軒離說,“非她莫娶?本公主怎麼從來沒有聽過!若真有此人,你就給本宮指出來!否則本宮就讓父皇治你個欺瞞聖聽之罪!”

殷軒離看也沒看嘉凝公主,只繼續對皇上說,“陛下,臣沒有撒謊!臣原本便想過兩日上她府上提親的,如今不過是提前而已。臣請求皇上下旨讓臣娶她為妻!因為出了這樣的事,臣恐於她的聲譽有礙。”

“於她的聲譽有礙?你連這樣的事都為她想好了?”嘉凝公主的聲音有些發顫,指著殷軒離的手也微微抖動起來,“你怕影響她的聲譽?那我的聲譽誰來維護?”

“公主什麼意思臣不明白!臣剛才所請之事還望陛下准奏!”殷軒離再施一禮。

“從古至今哀家只知道兒女的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私相授受本就於理不合,更何況還是私定了終身!依你之言,這樣行止隨便的女子,不要也罷!”皇后搶先在皇帝開口前喝斥。

“如果臣一意孤行非她莫娶呢?”

“大膽!”皇后一拍桌子,“殷軒離你膽子不小竟藐視本宮!作出此等悖逆禮教之事你不僅不以為羞,反而在皇上和眾臣工面前大放厥詞,試問你將孔孟之道至於何種地位!你將天家的顏面至於何種地位!你難道就不怕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臣不敢不敬孔孟,不敢不敬天子,皇后娘娘若如此治罪於臣,臣不服!臣雖與她是兩情相悅,但發乎情止乎禮,所做之事對得起天地良心。皇后還請口有餘德,不要傷及無辜女子的聲譽,同時也失了您尊貴的身份!”

“易之不要說了!”柳明達在下面暗暗替殷軒離捏口氣。

殷軒離說完宴會上所有的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氣。這殷軒離也真是狂妄,竟敢對皇后的權威提出公然挑戰,如此這般敢對皇后不敬之人整個天朝恐怕也沒有幾個。不過眾人在心顫之餘也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家的女子有這樣好的福氣能入得殷軒離高傲的雙眼,以至於他連尊貴的駙馬之位也棄之不要。有男若此,夫復何求。

就在眾人思慮皇后會不會直接派人將殷軒離打入天牢的時候,一直未開言的皇帝在高臺上力喝一聲,“夠了!好好的宴會讓你們弄成了什麼樣子。殷軒離你一直說自己不敢不敬孔孟,不敢不敬天子,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當朝國母如此說話可是你的尊敬之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做忠義之人,難道你的言行配得上你口中所說的忠義?就算拋開皇后尊貴的地位不說,單以長幼來論,你一個後輩對長輩談吐無理、狂嘯大嚎,又何來仁孝之說?依朕看來,你就是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狂妄之徒。”

殷軒離一撩衣襬雙膝跪地,低聲說,“臣不敢!”

“還有你殷軒離不敢做之事麼?朕看來就是對你太過放任,才讓你變得如此不分尊卑、以下犯上!從即日起削去你大將軍的職位,你還是回家種地去吧。”

“謝陛下不殺之恩!”殷軒離一叩首,而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寶藍色的絲絨袋子,“這是印信,還請陛下收回。”

“你……”皇帝被氣得濃眉一挑,怒目圓睜,“好好,今日朕倒想看看是哪家的女子將你迷得昏了頭腦,竟連社稷的安危也不顧了!說!那個女子是誰?”

本來皇帝想訓斥一下殷軒離便罷了,誰想到殷軒離最忌諱的就是旁人算計於他,更不要說還是拿他的婚姻做賭,如今便是皇帝的面子他也不給了。

“我所心儀的女子就是……”殷軒離說著伸手朝溫嵐所在的方向一指。

溫嵐本是和柳蓉芸、齊秀麗同坐一席,因而看見殷軒離朝她這邊指過來,溫嵐不由轉頭向柳蓉芸看去。心想殷軒離到底還是個知情重意的,公主下嫁都不樂意,也不枉柳蓉芸愛他一場。

誰知溫嵐剛將頭扭過去,殷軒離那邊突然說道,“我心儀的女子便是溫家嫡女溫嵐。”

“柳姐姐你好……”福氣二字還未出口,溫嵐便一下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立刻轉身,正看見殷軒離齜一口白牙,朝她露出自二人認識以來最燦爛的一個笑容,溫嵐立刻石化。

沒想到殷軒離笑起來是這樣的傾國傾城啊!真真讓她們女子還要自愧不如。

“妖孽!”溫嵐在心中暗罵。

此時宴席上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溫嵐,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溫嵐感覺如芒在背,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便是一旁的柳蓉芸她也不敢面對,因為不知該如何解釋。

殷軒離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溫嵐的名字,不過在脫口而出的剎那他釋然了。自濟慈庵的那個雪夜溫嵐便如一支倔強的萱草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只不過時至今日他才弄明白緣由而已。如今一切不過是順理成章,萬千旖旎只為不負你的等待。

看著溫嵐還有些分不清情況的樣子,殷軒離幾個大步走到溫嵐身前,一把抓住了溫嵐的手。

溫嵐本是在下面看著熱鬧,沒想到殷軒離會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並握住她的手,因此大腦立刻當機,呆呆地不知所以。等她發覺自己被殷軒離拉著走向會場當中的時候,本能的就想反抗,無奈她的小手被殷軒離緊緊握著,半分脫逃不得。

“不要!”溫嵐大喊一聲。

“大膽!”皇后又一拍桌子,“聖上喚你你竟然敢說不要!將這個抗旨不遵之人給哀家拖下去打。”

溫嵐一個激零,揉揉眼睛,發覺剛才不過是自己的幻象,如今皇帝和皇后都瞪視著自己。嘉凝公主更是柳眉倒豎,雙手握拳,指甲則深深嵌進肉裡。殷軒離早已收起了笑容,面容又回覆一如既往的冷硬。莫說拉手了,便是連地兒殷軒離也未離開過,他還在皇帝身前跪著呢。

“民女不敢對天子不敬,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饒過民女這一次。”溫嵐說著趕緊跪行一個大禮,同時在心中暗罵自己白痴,不過一個笑容竟讓她三魂失了七魄,真真可惱。

“算了!你就是溫嵐?進前來!”皇帝發現溫嵐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是蹴鞠場上曾經面露哀傷的女孩子,不由放緩了語氣。

溫嵐起身一步一趨向宴會中央走去,一邊走一邊瞪視了殷軒離幾眼。果然一旦牽扯上他就沒好事,上回在奈何橋上走了一遭,如今恐怕要去閻王殿逛一圈了。殷軒離得罪的可是天朝最尊貴的幾個人啊!

來到會場中央,溫嵐雙膝跪在殷軒離身側,“民女溫嵐,見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殷軒離剛才所說的話你可聽清了?”皇帝問。

“民女聽清了!”

“朕若將你許配他為妻,你意下如何?”

“啥?”溫嵐一愣,隨即斂眉低目恭敬地說,“但憑皇上做主。”

皇帝聞言點了點頭。

“如果朕將你和公主同時許配於他,公主為正妻,你為平妻你可願意?”

溫嵐心裡冷哼一聲,所謂天子依舊也只是凡人,該有的父女情,夫妻情一絲也不缺,只不過有的時候有所隱藏,有時卻氾濫成災而已。直到此刻,“天子”二字才在溫嵐心中真正鮮明起來,而不再是一個虛幻的存在。可是皇帝所能想象的幸福卻不是她想要的。

溫嵐本想忍氣吞聲,結果說出的話卻是,“皇上請恕溫嵐無狀,民女不願意!娥皇女英固然是千古美談,民女卻更傾向於一生一世一雙人。雖然民女不明白殷將軍相中了民女什麼,但如果有可能民女期望終其一生,為卿而已。”

如今溫嵐算是豁出去了,滿場的人此刻才算真正認識了溫嵐。便連柳蓉芸也在心中為溫嵐叫好。如果是她的話,即使心中不滿,也已經同意了吧。畢竟敢於得罪天子的人除了殷軒離就只有一個溫嵐了。

“陛下,臣也不同意!”殷軒離也在一旁說,別說他的心裡現在裝了溫嵐不可能娶兩個妻子,便是在他不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也絕不可能。殷軒離扭頭看著身側的溫嵐輕輕地說了句,“唯有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聽到此句溫嵐心中一暖,心想,有殷軒離這句話,便是嫁他一嫁也是無妨。

嘉凝公主此刻看著溫嵐嬌若春花的容顏以及殷軒離深情的對望,心中一團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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