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八十二章 爭論

重生之破繭成蝶·夜魅妖妖·3,232·2026/3/26

82第八十二章 爭論 後面幾日溫嵐再沒去後山的山洞,救人之事也沒對任何人提起。侍書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對於溫嵐忽然間的反常還是感到了詫異。因為溫嵐不僅自己不去,便連侍書和琉珠也一併下了禁令,不准她倆走出庵堂一步。 好在端敬太后回宮之事已成定局,隨著日子臨近,兩個丫頭忙於打點行囊準備溫嵐入宮事宜,因而也就沒再多問。只是溫嵐人雖未出普虛庵,心中卻對那隻白狐念念不忘,也不知它如今怎麼樣了,腿傷好了沒有。天寒地凍,白狐又大著肚子,萬一找不到吃的東西可要如何是好。 “你說它能跑去哪兒呢?”溫嵐舉目眺望遠山,似是喃喃自語,可語氣中卻夾雜著濃濃的詢問。 冷風裹攜著雪粒子隨溫嵐開啟的窗戶拼搶進屋,皚皚白雪覆蓋原本青蔥的山巒,呈現一片銀白。透過洞開的窗子可以看到溫嵐的身側並無一人。 “你能不能幫我去後山看看?”溫嵐又問。 廳室裡異常安靜,依舊沒有半個人應答。可溫嵐對此顯然早有準備,並沒有半點氣餒。 “不出聲也可以!不過我依稀記得你是來保護我的,如果我對殷軒離說,身為影衛卻擅離值守私自偷溜下山,你說他會怎麼處置你呢?” 身後一陣輕風拂過,溫嵐嘴角上挑緩緩轉身,微微笑看著眼前緊蹙眉頭的梟。 “你是怎麼發現的?以你的身手根本不可能!” 梟的功夫在影衛中都算得上數一數二,否則也不會讓她一直擔負吳王李希的保護工作。當初甄選的時候,她也曾數度騙過幾大高手而另眾人無法感知她的存在,多少秘密就是這般被貼身探知的。 如今區區一個溫嵐,仗著幾分三角貓功夫卻能知她在與不在,著實另她惱怒。另一方面她也對溫嵐是她命中的剋星一事再次深信不疑。 “一定是有人告訴你的!說!那個人是誰?”梟橫眉冷對溫嵐。 溫嵐看著她搖了搖頭,“你的功夫那麼好,我周圍有沒有高手你難道不知道?還是說你的功夫並不像你的臉蛋長得那麼漂亮?” 梟柳眉倒豎,雙眸放出寒光,“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劍來,如今離溫嵐的臉頰不過半寸。 溫嵐沒有想到梟會突然出手,因此只是感到一股劍氣襲來,來不及躲閃便被黏纏住了。而且梟出劍之快也實在是出乎溫嵐的意料,她幾乎沒有看清梟是何時以及怎樣抽出的寶劍,只是見梟手臂一彎而劍已出鞘。 所謂高手過招都是一招定勝負,這也讓溫嵐對自己的功夫有了更深的認識。同時也為她前些日子在山洞中的恣意忘形感到後怕。別看那還是個尚未弱冠的孩子,可若非他深受病痛折磨又發高熱,溫嵐恐怕自己早已經命喪黃泉了。 不過即使這些都是真的也並不代表溫嵐喜歡被人威脅,她沉了沉聲說,“你們影衛都是這樣保護人的麼?不過是技不如人被發現你擅離值守便要殺人滅口?我怎麼記得一般發生這種情況都是自裁以謝天下的?還有你覺得你殺了我你的主子會放過你嗎?” “你……”梟話說了一半並無繼續下去,不過從她看向溫嵐的眼神可知她並不服氣。 梟慢慢收回了劍,問,“你讓我做什麼?” “去後山看看我的白狐,前幾日我去後山的時候並未在山洞看見它。” 溫嵐想,追殺男孩兒的殺手應該和那晚追殺殷軒離的是同一路人馬,一擊不中應該不會久留。而男孩兒應該正忙於養傷,也不會再派人去,因此後山可說是沒有半點危險。可她還是隱約有些不安,否則也不會想到找梟幫忙了。 溫嵐見梟並未立刻起身,趕忙又加上一句,“不止是看看而已,如果我的白雪有難你一定要救它,保護它和它孩子的安危!” “說起來你還真是很瞭解我!”梟雙眼微眯,冷冷看著溫嵐。如果溫嵐不加這一句,她敢保證自己真的會只是看看而已。 “既然你這麼瞭解我,那你猜猜看我現在不走又是為了什麼?” 梟的挑戰還真是無處不在,溫嵐微嘆口氣,整了整被風吹亂的髮髻,輕聲說,“你不走無外乎是想知道我如何得知你幾天前擅離值守不是嗎?雖然你不過只是離開了一個時辰。” 可這一個時辰足以讓溫嵐跑趟後山,遇到被人追殺的男孩兒,救了人以及搶了人家的寶刀。 梟緊咬下唇,小臉變得慘白,溫嵐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沉沉擊打在她的心房,尤其是在溫嵐準確說到她只是離開了一個時辰的時候,梟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挫敗。身為一個殺手最多幹的便是暗殺、竊聽與追蹤,如今在溫嵐這裡哪一項她都做不了了。 “你就當做我是除了視覺、嗅覺、聽覺、、味覺、觸覺五感外又曾了一個第六感好了!”此時溫嵐的心中同樣也是怪怪的,難道讓她說自從重生後她便對周圍有了超乎尋常的洞察能力。更何況還是梟這種日日貼身跟隨且略帶不滿的氣息,想注意不到都難。 “第六感?你知道練武之人想要練到第六感有多難?你這麼輕鬆便說你達到了眾人夢寐以求的高度未免太不將人放在眼裡!”梟步步緊逼。 這下弄得溫嵐再也難保矜持,說出的話也開始惡毒起來。“我說的第六感並不是你口中的絕頂功夫而只是女人的直覺。就像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一樣,一向都是很準的。還有你知道女人最不討男人喜歡的一點是什麼嗎?不是長相不是出身,而是咄咄逼人!即使你長得再漂亮,出身再好。恐怕也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母老虎回家做老婆的!而現在的你恰恰就是這個樣子。” 溫嵐原本也不是好脾氣之人,一直以來奉行的原則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加之重生後有種參破世事的頓悟,已經很少瀕臨暴怒邊緣,如今卻要被梟逼得破功。不過溫嵐並不後悔說出剛才的話,因為看到這樣的梟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而沒有響槌是敲不醒的。不過顯然,她高估了自己話語的影響力。 梟瞪了溫嵐一眼,“你這話還是留給自己聽比較好!你未必見得就是賢良淑德的典範,少來教訓我!” 說完梟一個閃身不見了。 侍書端著一個託盤進來,“太后賞了些雪梨下來,桂嬤嬤讓我拿幾個給姑娘。說是屋內乾燥,大家都吃些梨潤潤肺。姑娘你聞聞看,可是香甜呢。咦,外面風雪大了,姑娘無事開著窗子做什麼?” 侍書把託盤放在桌子上,走上前來幫溫嵐關了窗子。 “侍書,我想見一見殷軒離,你能不能幫我把他找來。” “我說姑娘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原來是想姑爺了。”侍書笑著打趣溫嵐,“也是,說起來咱們到普虛庵已經兩個多月了,時間過的可真快!” 溫嵐感覺很累,也不願解釋什麼,“侍書你現在下山,叫上琉珠一起。山下村子裡有一家程記胭脂鋪,你去找掌櫃將我的意思轉達給他就可以了。大路沿途都有官兵,應該不會有危險。算算時間,來回一個時辰也就夠了,快去快回。” “是!我知道了!” “記得買上一盒胭脂回來……還有不要讓琉珠知道,她心裡藏不住事。” “侍書明白,姑娘請放心!”侍書朝溫嵐點了點頭,轉身尋琉珠去了。 溫嵐在房內坐了一會兒感覺沒什麼意思,後來看到桌上那幾個雪梨心中有了主意,隨即端著託盤出門去了後廚。 長安東建有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府內亭臺樓閣高聳,小橋流水環繞。內有院落廂房數間,如今住的都是各國前來朝見的使臣。 其中一間院落,兩個異族模樣打扮的男子正在交談。此二人每人全是編髮,衣衫統一都是小袖。如今這兩個人顯得十分焦急,交談間隙目光時不時瞟向門外,似在等候什麼人一般。這樣坐了約有一盞茶的時間,門外終於有了動靜。 新進來的四人身材高大,肌肉結實,不過穿的卻與屋內兩人不同,而是與天朝一般無二的服裝。此四人一進屋便朝右手環胸,朝屋內之人頷首施禮。 “怎麼樣?可有發現?”屋內之人傾著身體問向來人。 其中一個來人上前一步答道:“回大人的話,我等此去三日幾乎尋遍方圓十里,但是並未發現任何一名女子和畫像之人仿似。便是問過山下村民,也都說沒有見過。” “你們可是將整個山上山下都找過了?” “除了山中的普虛庵外確實都找遍了,據山下村民講當朝太后正在庵中清修祈福,因此防守格外森嚴,我等近不得前。我曾遠遠看過一眼,守衛都是宮內的羽林衛,而且個個功夫不弱。我等合計,那女子總不會是庵中的姑子吧,因此並未進入庵中探查。我等有辱使命,還請大人責罰!”說完來人再次抱拳環胸施禮。 “此事怨不得爾等,你們下去吧。” 看著魚貫而出的四人,屋內兩人再次陷入沉思。其中一人自語道:“如今可要如何是好?公子那邊還等著信兒呢。” “還能怎樣?也只能實話實說了!走,我們見公子去!”另一人想了想,一拍桌子,起身向後院走去。

82第八十二章 爭論

後面幾日溫嵐再沒去後山的山洞,救人之事也沒對任何人提起。侍書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對於溫嵐忽然間的反常還是感到了詫異。因為溫嵐不僅自己不去,便連侍書和琉珠也一併下了禁令,不准她倆走出庵堂一步。

好在端敬太后回宮之事已成定局,隨著日子臨近,兩個丫頭忙於打點行囊準備溫嵐入宮事宜,因而也就沒再多問。只是溫嵐人雖未出普虛庵,心中卻對那隻白狐念念不忘,也不知它如今怎麼樣了,腿傷好了沒有。天寒地凍,白狐又大著肚子,萬一找不到吃的東西可要如何是好。

“你說它能跑去哪兒呢?”溫嵐舉目眺望遠山,似是喃喃自語,可語氣中卻夾雜著濃濃的詢問。

冷風裹攜著雪粒子隨溫嵐開啟的窗戶拼搶進屋,皚皚白雪覆蓋原本青蔥的山巒,呈現一片銀白。透過洞開的窗子可以看到溫嵐的身側並無一人。

“你能不能幫我去後山看看?”溫嵐又問。

廳室裡異常安靜,依舊沒有半個人應答。可溫嵐對此顯然早有準備,並沒有半點氣餒。

“不出聲也可以!不過我依稀記得你是來保護我的,如果我對殷軒離說,身為影衛卻擅離值守私自偷溜下山,你說他會怎麼處置你呢?”

身後一陣輕風拂過,溫嵐嘴角上挑緩緩轉身,微微笑看著眼前緊蹙眉頭的梟。

“你是怎麼發現的?以你的身手根本不可能!”

梟的功夫在影衛中都算得上數一數二,否則也不會讓她一直擔負吳王李希的保護工作。當初甄選的時候,她也曾數度騙過幾大高手而另眾人無法感知她的存在,多少秘密就是這般被貼身探知的。

如今區區一個溫嵐,仗著幾分三角貓功夫卻能知她在與不在,著實另她惱怒。另一方面她也對溫嵐是她命中的剋星一事再次深信不疑。

“一定是有人告訴你的!說!那個人是誰?”梟橫眉冷對溫嵐。

溫嵐看著她搖了搖頭,“你的功夫那麼好,我周圍有沒有高手你難道不知道?還是說你的功夫並不像你的臉蛋長得那麼漂亮?”

梟柳眉倒豎,雙眸放出寒光,“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劍來,如今離溫嵐的臉頰不過半寸。

溫嵐沒有想到梟會突然出手,因此只是感到一股劍氣襲來,來不及躲閃便被黏纏住了。而且梟出劍之快也實在是出乎溫嵐的意料,她幾乎沒有看清梟是何時以及怎樣抽出的寶劍,只是見梟手臂一彎而劍已出鞘。

所謂高手過招都是一招定勝負,這也讓溫嵐對自己的功夫有了更深的認識。同時也為她前些日子在山洞中的恣意忘形感到後怕。別看那還是個尚未弱冠的孩子,可若非他深受病痛折磨又發高熱,溫嵐恐怕自己早已經命喪黃泉了。

不過即使這些都是真的也並不代表溫嵐喜歡被人威脅,她沉了沉聲說,“你們影衛都是這樣保護人的麼?不過是技不如人被發現你擅離值守便要殺人滅口?我怎麼記得一般發生這種情況都是自裁以謝天下的?還有你覺得你殺了我你的主子會放過你嗎?”

“你……”梟話說了一半並無繼續下去,不過從她看向溫嵐的眼神可知她並不服氣。

梟慢慢收回了劍,問,“你讓我做什麼?”

“去後山看看我的白狐,前幾日我去後山的時候並未在山洞看見它。”

溫嵐想,追殺男孩兒的殺手應該和那晚追殺殷軒離的是同一路人馬,一擊不中應該不會久留。而男孩兒應該正忙於養傷,也不會再派人去,因此後山可說是沒有半點危險。可她還是隱約有些不安,否則也不會想到找梟幫忙了。

溫嵐見梟並未立刻起身,趕忙又加上一句,“不止是看看而已,如果我的白雪有難你一定要救它,保護它和它孩子的安危!”

“說起來你還真是很瞭解我!”梟雙眼微眯,冷冷看著溫嵐。如果溫嵐不加這一句,她敢保證自己真的會只是看看而已。

“既然你這麼瞭解我,那你猜猜看我現在不走又是為了什麼?”

梟的挑戰還真是無處不在,溫嵐微嘆口氣,整了整被風吹亂的髮髻,輕聲說,“你不走無外乎是想知道我如何得知你幾天前擅離值守不是嗎?雖然你不過只是離開了一個時辰。”

可這一個時辰足以讓溫嵐跑趟後山,遇到被人追殺的男孩兒,救了人以及搶了人家的寶刀。

梟緊咬下唇,小臉變得慘白,溫嵐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沉沉擊打在她的心房,尤其是在溫嵐準確說到她只是離開了一個時辰的時候,梟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挫敗。身為一個殺手最多幹的便是暗殺、竊聽與追蹤,如今在溫嵐這裡哪一項她都做不了了。

“你就當做我是除了視覺、嗅覺、聽覺、、味覺、觸覺五感外又曾了一個第六感好了!”此時溫嵐的心中同樣也是怪怪的,難道讓她說自從重生後她便對周圍有了超乎尋常的洞察能力。更何況還是梟這種日日貼身跟隨且略帶不滿的氣息,想注意不到都難。

“第六感?你知道練武之人想要練到第六感有多難?你這麼輕鬆便說你達到了眾人夢寐以求的高度未免太不將人放在眼裡!”梟步步緊逼。

這下弄得溫嵐再也難保矜持,說出的話也開始惡毒起來。“我說的第六感並不是你口中的絕頂功夫而只是女人的直覺。就像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一樣,一向都是很準的。還有你知道女人最不討男人喜歡的一點是什麼嗎?不是長相不是出身,而是咄咄逼人!即使你長得再漂亮,出身再好。恐怕也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母老虎回家做老婆的!而現在的你恰恰就是這個樣子。”

溫嵐原本也不是好脾氣之人,一直以來奉行的原則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加之重生後有種參破世事的頓悟,已經很少瀕臨暴怒邊緣,如今卻要被梟逼得破功。不過溫嵐並不後悔說出剛才的話,因為看到這樣的梟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而沒有響槌是敲不醒的。不過顯然,她高估了自己話語的影響力。

梟瞪了溫嵐一眼,“你這話還是留給自己聽比較好!你未必見得就是賢良淑德的典範,少來教訓我!”

說完梟一個閃身不見了。

侍書端著一個託盤進來,“太后賞了些雪梨下來,桂嬤嬤讓我拿幾個給姑娘。說是屋內乾燥,大家都吃些梨潤潤肺。姑娘你聞聞看,可是香甜呢。咦,外面風雪大了,姑娘無事開著窗子做什麼?”

侍書把託盤放在桌子上,走上前來幫溫嵐關了窗子。

“侍書,我想見一見殷軒離,你能不能幫我把他找來。”

“我說姑娘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原來是想姑爺了。”侍書笑著打趣溫嵐,“也是,說起來咱們到普虛庵已經兩個多月了,時間過的可真快!”

溫嵐感覺很累,也不願解釋什麼,“侍書你現在下山,叫上琉珠一起。山下村子裡有一家程記胭脂鋪,你去找掌櫃將我的意思轉達給他就可以了。大路沿途都有官兵,應該不會有危險。算算時間,來回一個時辰也就夠了,快去快回。”

“是!我知道了!”

“記得買上一盒胭脂回來……還有不要讓琉珠知道,她心裡藏不住事。”

“侍書明白,姑娘請放心!”侍書朝溫嵐點了點頭,轉身尋琉珠去了。

溫嵐在房內坐了一會兒感覺沒什麼意思,後來看到桌上那幾個雪梨心中有了主意,隨即端著託盤出門去了後廚。

長安東建有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府內亭臺樓閣高聳,小橋流水環繞。內有院落廂房數間,如今住的都是各國前來朝見的使臣。

其中一間院落,兩個異族模樣打扮的男子正在交談。此二人每人全是編髮,衣衫統一都是小袖。如今這兩個人顯得十分焦急,交談間隙目光時不時瞟向門外,似在等候什麼人一般。這樣坐了約有一盞茶的時間,門外終於有了動靜。

新進來的四人身材高大,肌肉結實,不過穿的卻與屋內兩人不同,而是與天朝一般無二的服裝。此四人一進屋便朝右手環胸,朝屋內之人頷首施禮。

“怎麼樣?可有發現?”屋內之人傾著身體問向來人。

其中一個來人上前一步答道:“回大人的話,我等此去三日幾乎尋遍方圓十里,但是並未發現任何一名女子和畫像之人仿似。便是問過山下村民,也都說沒有見過。”

“你們可是將整個山上山下都找過了?”

“除了山中的普虛庵外確實都找遍了,據山下村民講當朝太后正在庵中清修祈福,因此防守格外森嚴,我等近不得前。我曾遠遠看過一眼,守衛都是宮內的羽林衛,而且個個功夫不弱。我等合計,那女子總不會是庵中的姑子吧,因此並未進入庵中探查。我等有辱使命,還請大人責罰!”說完來人再次抱拳環胸施禮。

“此事怨不得爾等,你們下去吧。”

看著魚貫而出的四人,屋內兩人再次陷入沉思。其中一人自語道:“如今可要如何是好?公子那邊還等著信兒呢。”

“還能怎樣?也只能實話實說了!走,我們見公子去!”另一人想了想,一拍桌子,起身向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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