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冰人,兩個男人的鬥爭

重生之棄婦無雙·滄海十一·10,436·2026/3/26

第七章 冰人,兩個男人的鬥爭 集中意念,暗暗和吸進身體裡的靈氣較勁,慢慢的,竟然果真感知到了他們的去向。請使用訪問本站。這些靈氣,從鼻孔裡吸進去,就順著呼吸道,進入身體,分散在全身的經脈當中,然後順著經脈,又聚到了小腹的位置。 難道,她已經默默的把靈氣引入丹田了?丹田的位置,不就是在小腹周圍麼?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丹田可是空落落,跟普通人的丹田沒什麼兩樣,但是,丹田周圍那個神秘的綠色水滴狀靈臺,卻是正在歡騰的吸收著靈氣,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晶瑩剔透了,像是一件絕世的美玉, “出來吧,出來吧。”秦以清腦子裡拼命的想著,讓那些靈氣從“丹田”裡分離出部分來,可惜,毫無反應。 吸收的靈氣依舊是頑固不靈的奔向丹田。 她不放棄,一直再跟靈氣較勁,本來平時是一種享受的修煉,現在搞得她滿頭大汗,身體裡有了疲憊的感覺。 被秦以清的意念一直擾亂的靈臺,終於怒了,發出一陣綠色的光,然後,秦以清才感覺到冷,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封起來,成了一座人形冰雕。 靈臺這下高興了,飛快的轉動著,甚至發出了“呼嚕嚕”的聲音,終於把秦以清這個搗亂的主人給搞定了。 它現在的狀態才不過是個剛剛出生的小嬰兒而已,正迫切的需要生機靈氣作為養分來生存長成,可是這個主人,居然在這關鍵的時刻,想把它的靈氣給縮減瓜分掉,它怎麼願意幹? 就讓她凍著吧,凍凍更精神! 黎明時分,太陽剛剛冒頭,只有一縷曙光碟機散了些許的黑暗,靈臺終於吃飽了生機靈氣,大大方方的打了個飽嗝,水滴狀粗圓的部分圓鼓鼓的,嬰兒狀態的靈臺,當然是吃飽就睡,完全忘了自己的主人還被冰凍著。 日升月落,黑暗散去,天空恢復了藍天白雲的美好樣子,太陽從陽臺照進來,照在秦以清身上。 冰層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芒,“滴答”“滴答”,開始融化、、、、、、 半個多小時後,秦以清艱難的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沾著幾粒冰渣子,身上溼噠噠的,身下是一灘水,摸摸皮膚,冰冷冰冷的。 這又是什麼情況,記得昨天晚上,她在試著疏導靈氣,然後,就結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走火入魔? 身上倒是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神清氣爽,精神頭十足。 還好這走火入魔也沒什麼危害,應該是一心兩用,耗力過度的結果。 站起來,看看時間,才不過八點多,十一點半的飛機,不會耽誤。 收拾好自己,把行李帶到樓下,做了簡單的早餐吃過,又休息了會兒,把啊喵裝進貓袋,預約好的計程車就來接她了。 十點半到了機場,坐在等候區,給嶽天打了電話,“嶽大哥,我是清清。” “清清啊,怎麼樣,最近好嗎?” “還可以,大哥你呢?” “大哥我可是快忙昏頭了,公司裡面高檔翡翠急缺,又找不到原料,大哥心都快急焦了。” “我正想跟大哥說,我上次弄了幾塊不錯的翡翠,可以勻給大哥兩塊。”她可沒忘記,自己當初說過的話。 “真的嗎,太好了,清清,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大哥你直接叫人去我的會所取就可以!” “好好,我馬上派人去過去,價錢一定給到最高,決不能虧待了我妹子。” “這個可以有,我可是很缺錢啊!” “哈哈哈哈、、、” 知道秦以清是因為慈善會才差錢,嶽天道“妹子你的慈善會,我也關注良多了,哥哥我也一直都想做做好事,但是又不想跟那些個沽名釣譽的傢伙一起,所以,要不,妹子你就成全下我,給我個做好事兒的機會?” “好啊,求之不得,大哥來了,我的壓力可就少了一大半兒了,等我去過緬甸回來,找大哥見個面,好好商量。” 嶽天驚疑“你要去緬甸?”緬甸那地方,是天堂,也是地獄,沒有門路和接應的人,可是輕易去不得的,搞不好,命都會丟了。 “是啊,華夏翡翠協會的交流會,難道不是大哥你推薦我的麼?前幾天才剛剛收到的入會邀請。”秦以清一直以為是嶽天推舉她的。 “不是啊,大哥我還沒那麼大的權力,可以推舉人入會,應該是別人,妹子你是有貴人相助啊,入會以後,可是有很多好處的。”嶽天說道。 “真不是大哥?我可想不出來是誰了,興許就像大哥說的,我遇到貴人了吧,對了,大哥你去麼?” “去啊,這樣的盛會,怎麼能錯過?到時候,可是有大驚喜的哦!” “是嗎,那我可就期待著了,我現在就在機場,不知道是不是跟大哥同一班飛機。” “我明天一早才去,你先去吧,協會的人會來結機,安全問題不必擔心,緬甸那地方,雖然有些動盪,但是,協會的會員,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 “大哥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本來還有些擔心的,大哥到了聯絡我吧。” “哎,好!” 打完電話,給啊喵辦了託運,換了登機牌,走進登機口,上了飛機。 飛機穩穩的起飛,秦以清閉著眼假寐,還沒有睡意,就敏銳的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 睜開眼一看,旁邊的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換了,而且,換成了一張她熟悉的面孔。 齊傲臣心情十分愉快,說話的聲音都輕快無比“秦小姐,真巧,又見面了!” 秦以清默默往窗邊靠“是啊,真巧!”難道飛機上可以隨便換座位的麼?剛剛她旁邊坐的,可不是這個危險人物。 把秦以清的戒備看在眼裡,齊傲臣暗笑,道“我對秦小姐,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真是十分的奇妙!”腦海裡每次浮現出秦以清的模樣,他都莫名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這似曾相識應該是很久以前、、、、、、現在,不由自主就把心裡的感受說了出來。 秦以清撇嘴,一見如故?這男人搭訕的方式也太老套了吧,本來以為頂著這張慘絕人寰的俊臉的齊傲臣,不是應該是萬花叢中過的情場老手麼,怎麼居然用這麼老土的方式跟女人搭訕?“我對齊先生,只有敬而遠之的想法。” 齊傲臣臉上的笑意泛開,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含蓄。“秦小姐對我有偏見?” 秦以清搖頭“不是,只是不想麻煩沾身。” “秦小姐這麼說,我真是十分難過,可惜,緣分這種東西,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齊傲臣目光灼灼,看的秦以清十分心虛,乾脆撇過頭看窗外的雲層。 齊傲臣也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散。 秦以清和齊傲臣座位的前後左右位置,八個保鏢心裡泛起了驚濤駭浪,這、、、這、、、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平時北極的冰山還要冷酷的老闆今天居然這麼溫柔! 平時金口玉言,每天最多說兩句話的老闆今天說了一大篇搭訕的廢話! 平時從來不笑,威嚴無比的老闆今天居然笑的春光燦爛,活像是那些到了春天就、、、、、、的低智商動物。 平時從不近女色,生平也從來沒有過女人的老闆,今天居然對著一個女人大獻殷勤!而且,還是再對方不理不睬的情況下。 真是見鬼了!記得剛剛輪換下來的那幾個保鏢兄弟,據說也見到了比見鬼還不可思議的一幕,難道,就是現在,眼前? 始終被人盯著,可不是什麼好滋味。 可是,眼睛長在人家身上,你管不到也管不了不是? 雖然你長得很帥,但是,你這麼盯著別人看,總歸是不太好的吧? 在齊傲臣脈脈含情的注視下,這段短短四五個小時的旅途,可真是煎熬到了極點! 終於到了目的地——緬甸仰光,飛機降落,艙門開啟,廣播裡傳來乘務員親切的聲音“謝謝乘坐本次航班,艙門已經開啟,請各位乘客有序下機,祝您旅途愉快,再見!” 解開安全帶,提了包包,秦以清飛快的走出機艙。 鬆了一口氣,終於擺脫那個奇怪的鄰居了。 領了啊喵和行李,走出來。 一眼就看見了華夏翡翠協會的接機人,居然是個目測身高一米八幾,金髮碧眼的外國帥哥。 對方也看見了她,走上來“秦小姐您好,我叫艾森,是本次負責接待您的人員,旅途辛苦,行李交給我來拿吧!” “你好,你也辛苦了。”秦以清把行李交給艾森,自己提著貓袋,跟著他走出大廳。 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士,有四人持槍站在車旁戒備著。 艾森開了車門,“我們現在先到下榻的酒店。” “好的。”這個老外,國語說的真是不錯。 一路上,車速並不快,或許是為了方便秦以清看風景。 不同於國內的景物和建築,這裡到處是高大的熱帶喬木,和金光閃閃,莊嚴的佛塔寺廟,還有穿著各色紗籠的當地居民,到處都透著一股別樣的異國風情,看的秦以清眼花繚亂。 艾森在一邊當起了導遊的角色,繪聲繪色的解說著:“緬甸素以”萬塔之國“著稱,在這裡,到處可見大大小小金光燦燦風格各異的佛塔。據緬甸學者考證,古代在蒲甘地區(緬甸的主要城市)實際有佛塔5000多座,這些佛塔,全是緬甸人捐款修建的。虔誠的佛教徒把修建佛塔看作一生最大的心願。他們平日捨不得吃穿,臨終前把一生辛苦的積蓄捐獻出來修建一座佛塔,才算了卻心願。正如緬甸人自己說的:我們緬甸人在施捨時手決不會發抖。不過,緬甸人修建佛塔的目的同樣是為了積德,以便擺脫苦海,來世升入天堂、、、、、、” 下榻的酒店是一座極具緬甸特色的五星級酒店,高大象牙白色的建築群,中間是寬大的花園和游泳池,草木扶蘇。 艾森把秦以清送到她的房間,“您先休息一下,稍後會有人把茶點送過來,您可以在房間休息,或是在酒店裡遊覽一下,這是緬甸最富盛名的酒店,是仿古代皇宮的風格,配備各種娛樂場所及設施,還是很有意思的。晚上有協會舉辦的party,到時候,我再來接您。” “好的,謝謝。” 艾森關上門離開,秦以清趕緊把啊喵放出來。 這傢伙一出來,就在房間裡四處溜達了一圈視察環境,然後,扒拉著行李,對著秦以清喵喵叫,“喵嗚”人家餓壞了,要吃魚魚。 拿個茶碟,倒出一包小魚乾,啊喵歡快的吃上了。 “叮咚”門鈴響起,酒店的侍者送來了茶點,一碟紫糯胞仔糕,水果冰嘮,椰汁雞面,還有一大杯椰子西米露。 飛機餐的味道真心不怎麼樣,加上旁邊一直有人盯著,她就只吃了一點,肚子早就空空,但是因為修真的原因,也不覺得餓。 現在看到這些美食,馬上有了食慾,動手大快朵頤起來,別看品種不多,賣相也不怎麼樣,但是,味道真心不錯,椰汁清香醇厚的口感伴著雞肉和麵條雞肉的酸辣,別有一番風味。水果冰酸甜可口,還有那紫糯胞仔糕,香酥軟糯,口感綿密,真是十分的好吃。 房間是一套寬大舒適的套房,秦以清運氣不錯,站在她的大陽臺上,可以看見酒店後面一望無際的藍色的大海,海邊是細膩的白色沙灘,藍天碧水,綠樹成蔭,看著就令人心曠神怡。 “秦小姐!” 熟悉的聲音,秦以清轉頭,果然又看見了齊傲臣。 這運氣! “我們果然是有緣,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齊傲臣臉上陽光燦爛,他今天,笑的頻率和時間,可是比他過去二十八年還多多了。 “是啊。”心裡默默說了一句:可惜是孽緣!在這風景美麗的地方,心情美麗的時候,秦以清真不忍心破壞這美麗的氣氛,於是,留了口德。 齊傲臣看著海天相接的地方“如果能在一個這樣美麗的地方,跟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話說完,自己都覺得詫異,縱橫黑道,冷酷無情的他,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看不出來,齊先生還是一個專情的人!” “難道,秦小姐以為是我是個花心浪子嗎?” “我可沒這麼說。”秦以清馬上否認。 “只是心裡就這麼想。”齊傲臣馬上追了一句。 “噗!”秦以清驚異,難道自己表現的很明顯麼?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有緣卻道無緣,有情卻作無情,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為什麼不活的肆意灑脫一些!整日拘泥於俗套,最後只會空留餘憾!” 秦以清看向聲音的方向,是朗明。 這房間安排的真是好,位置好極了,前有狼,後有虎,叫人難安生! “很多人,可沒有像朗少一樣瀟灑的資本,飽腹暖身都做不到,談什麼肆意灑脫!” 朗明莞爾“秦小姐的慈善事業,我可是有所耳聞,如果需要的話,在下願意盡一臂之力。” “多謝朗先生好意,不過,就不麻煩朗先生了。”跟這傢伙說話,咬文嚼字的費勁。 “好吧,我的資助大門隨時為秦小姐你開啟。”對於秦以清的拒絕,朗明渾不在乎。 “謝謝!”秦以清掃了一眼某人的下身“看來朗先生很喜歡為人大開方便之門啊,但是,有的門,恐怕不太適宜在公用場合開。” 朗明順著秦以清剛才看的位置,囧了,牛仔褲的拉鍊,大刺刺的開著,可以看見自家老爹硬要他穿上的本命年大紅色內褲。從來不知臉紅為何物的他,這次,臉紅到脖子根兒了,匆匆說了一句“抱歉,失陪!”進屋關門。 齊傲臣憋著笑,這女人可真是夠腹黑的! “齊先生慢慢看吧,我回屋休息了!”這兩個人的出現,完全掃了她看風景的興致。 秦以清的思想,跟正常人相比,已經出現很大的偏差,換了是別人,有這麼兩個絕世無雙的大帥哥作陪聊天看風景,不樂傻了才怪,可是她呢,風聲鶴唳,戒備森嚴、、、、、、 齊傲臣道“秦小姐自便!”這女人,把自己保護的嚴絲合縫的,他想找個切入點,還真是困難!這也正好,免得他打掃完狂蜂浪蝶之後還得給她整理心情。 進屋,從行李箱裡拿出那本巫山秘術,雖然已經翻看了很多次無果,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看看這次會不會又幸運的找出把靈氣渡入別人體內的方法。 不過,明顯是她多想了,在她沒有修煉到下一階段前,巫山秘術上的文字和內容都不會再有任何的變化。 也幸虧是沒有,否則讓她硬是找出法子來,那可憐的嬰兒靈臺就得遭殃了。 晚上七點鐘,艾森來接她去舉辦partyi的地方。 坐著酒店的遊覽車,慢慢的行駛到她陽臺上看到的那片沙灘上,然後又乘著遊艇,到了海上的一座已然燈火通明的小島。 島上的建築,竟然是古色古香層層疊疊的中式建築,雕欄畫棟,韻味天成。 大紅的燈籠掛在遊廊上,輕紗飄渺,再加上島上的侍應都穿著復古的旗袍和大褂長袍,令人有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秦以清到的時候,人已經不算少,但是大家都輕聲細語,所以環境十分清幽,耳邊能清楚的聽見海風吹起浪花的,浪花拍打著海岸的聲音。 “咱們會長喜歡中式古典建築,所以專門買了這個小島,建了房子作為度假娛樂和招待嘉賓的地方。”艾森解釋道。 “真是很不錯的地方。”秦以清道,有錢人真是會享受。 “咱們過去吧。” “嗯,好。” 既然老大喜歡的是古典風格,自助餐什麼的自然是不可能了,秦以清本來想到時候來了就取些食物飲品找個地方看人看風景去了。 宴會大廳裡,十幾張精美的紅木大桌排成兩排,最前面正中間,是一張不起眼兒的十分穩重大氣的黑木桌子(秦親,那是沉香木)已經上了冷盤和酒水飲料,不少客人已經入座。 秦以清剛想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座位上,艾森阻止了她,“秦小姐,您的座位不在這兒,您跟我來吧。” “哦、、、好。”難道,還得對號入座,這party,真是不隨和,根本就像是鴻門宴的感覺。 艾森引領著秦以清,走向最首位的那張桌子。 拉開一把黒木椅子,“秦小姐請坐!” “謝謝!”秦以清淡定的坐下,想起自己的頭銜是名譽會員,難怪要受點特殊待遇坐著大黑桌子。 一旁的侍者馬上倒上了一杯綠色的飲品,秦以清喝了一口,清甜可口,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四處張燈結綵,倒是喜慶的很。 剛坐下,身旁兩個黑影落下,一左一右,卻又是那兩個陰魂不散的傢伙:齊傲臣和朗明。 兩個本來就長得十分搶眼的男人,一個穿著黑色的復古西服,像是中世紀油畫上的英俊王爵,一個穿著銀色的長衫,笑的一臉斯文掃地,風流倜儻。 不得不感嘆,這兩妖孽真是叫人嫉妒! 艾森介紹道“左邊的是朗氏集團的朗明,朗大少,也是咱們會長的兒子,右邊的是來自英國的路易斯王爵,協會的名譽會長,中文名齊傲臣,齊先生。” 秦以清暗道:這兩個傢伙,怎麼都這麼大來頭! 朗明舉杯“秦小姐。” 秦以清舉起杯子,抿了一口,微笑頷首,動作表情十分到位。 齊傲臣看著,臉上漾開了笑意,這女人,真是善變,剛剛還一副咄咄逼人,不可侵犯的樣子,現在又是這麼一副溫柔無害的小白兔樣!默默的把座位移近一些。又有兩個女賓入座,分別是朗明老爸的大小老婆,耳朵上掛著帝王綠福祿壽吊墜,脖子上掛著帝王綠福祿壽吊墜,手上也帶著帝王綠福祿壽手鐲,真是把“土豪”兩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七座的座位,已經坐了五個人。 沒等秦以清拉交情,兩位“土豪”夫人已經無微不至的關心起了朗明,一個端茶倒水,一個問冷問熱,看著朗明一臉便秘的樣子,秦以清心裡簡直笑開了花了。 “清清,你來的真早!”嶽天走過來,紅光滿面。 “大哥你這是有什麼喜事啊,紅光滿面的?”秦以清起身,問道。 “還不是妹子你留給我的兩塊翡翠,簡直要樂死我了!”一塊玻璃種陽綠翡,一塊玻璃種湖綠翡,加起來都快三十來斤了,可不得把他嘴都給笑歪了。 “大哥高興就好!”嶽天對她來說,是引路人,也是個對她愛護有加的前輩,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幫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說話間,兩個六七十歲,濃眉大眼,不怒自威的老人走了過來,銀白的頭髮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清清,那位就是會長朗雲和副會長朗石,宴會馬上開始,我先過去了,電話聯絡啊。”嶽天匆匆離開。 乖乖,感情這華夏翡翠協會都被他朗家給壟斷了啊! 朗明站起身,向自家父親和叔叔介紹秦以清“爸,這位就是秦小姐!” 朗雲頗有意味的看著秦以清“不錯,江山輩有才人出!”這女人,配得上自家寶貝兒子。 一句話,就給了秦以清很高的評價,引起了整場人的注意,發現原來是那個剛剛展露頭腳的翡翠女王,但是能得朗會長如此高的一句評價,看來真是十分有料。 秦以清慚愧“會長過獎,我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朗明馬上道“秦小姐謙虛了,能把我們的全賭石全部拿下的人,怎麼會只是運氣好而已!” “哪裡哪裡!”秦以清打著哈哈,她可不想出風頭啊! 朗雲接過話筒,“大家好,今天晚上開宴會,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佈,也請大家做見證人!” 不會是,要宣佈那件事吧?大家心裡猜疑,視線精神都集中起來,會場安靜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朗雲點頭,很滿意自己的號召力“我年事已高,無力再承擔集團及協會的繁重事務。犬子朗明,想必大家都認識,雖不成器,但是,勉強能繼承我的事業,從今天起,朗明,就是朗氏集團新任董事長,也是華夏翡翠協會新任會長,希望大家多多幫扶,也好讓我安心度個晚年。” 果然,是這個爆炸性新聞,老會長真是謙虛了,狼少出馬,還需要他們幫扶麼?誰不知道,老會長口中的犬子,完完全全就是匹猛虎頭狼,九歲的時候就能獨自打理公司,十歲的時候能和緬甸軍火販子談判還穩贏,這樣的人,他們只要追隨就是了。 眾人舉杯,在半空中抬三下,表示無異議。 朗雲把話筒遞給兒子,自己回到座位坐下。 朗明道“謝謝大家的支援,我一定會不負眾望,把我華夏翡翠文化繼續發揚光大,也讓大家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啪啪啪、、、、、、”掌聲雷動,屋頂都要掀翻了。 很多人抬著酒杯上來致賀詞,一時間,你來我往,觥籌交錯。 秦以清正打算溜號,被朗明一把拉住了,對著眾人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翡翠界的新星,本會的名譽會員,翡翠天朝的秦小姐,也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他們什麼時候關係突飛猛進到這地步了?不過,抱大腿是必須滴。 秦以清掛上十二分真誠的笑意,“大家好,以後請多多指教!” 眾人當然很給面子,“秦小姐太謙虛了,哪裡談得上指教!” “秦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 “女中豪傑、、、、、、” “哪裡哪裡,還得多像各位學習”秦以清耐心的應酬著,眼裡閃過一絲不耐。 齊傲臣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哎哎,你幹什麼呢、、、、、、” 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人,所幸主角是朗明,很快拉回了焦點,大家開始熱絡的談論起翡翠市場來。 被拖著走到了沙灘上,齊傲臣才停下腳步。 秦以清覺得莫名其妙,甩開被拉著的手,質問“你幹什麼呢?” 齊傲臣看著她“你不是不喜歡那樣的場合麼,何必勉強自己?來這裡看看風景,不是更好?” 幽暗的光線裡,秦以清卻看見了那雙眼裡滿滿的理解和縱容。 心裡某個地方,莫名的柔軟下來,撇過頭,看著對岸明滅的燈火,道“不喜歡又怎麼樣,難道不喜歡就可以不作為,不管不顧,肆意妄為?” 齊傲臣走到她的前面,雙腳踩進了冰冷的海水裡,低頭,認真無比的問“如果說,我想要給你肆意妄為的生活,你願意接受嗎?” 秦以清驚詫,抬頭“你、、、為什麼?”他們不過才見過兩次面而已,不要說,是對她一見鍾情,再見傾心。 “不為什麼,我只想,讓你幸福。”齊傲臣從心底裡,說出了這句話。 “嘭嘭嘭”對岸的煙火升上了天空,炸開了一朵朵絢麗的火花,她看到,齊傲臣的眼裡,沒有映著璀璨的煙火,只有,她的面容,彷彿,她就是他的唯一,他的全部。 秦以清有些想流淚,轉過身,不敢面對齊傲臣。她這是怎麼了,明明已經堅強到刀槍不入,怎麼會突然這麼敏感脆弱!不過是才見過兩次面的人而已,一定是產生錯覺了。 煙火綻開,星星點點落下,星空,海浪,沙灘,一切都美得彷彿是童話一般! 齊傲臣走出水裡,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身體,呢喃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你自己,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只把自己鎖在龜殼裡。” 男人的身體,溫暖,厚實,讓人不由自主產生了眷戀的想法。 、、、、、、 朗明看著秦以清被齊傲臣帶走,臉色不變,遊刃有餘的應酬著,但是,眼神跟那風中的火焰一樣,明滅忽閃。 十多分鐘後,還不見兩人回來,朗明臉色開始難看,找個藉口出來,問過沿路的侍者,看到了璀璨的煙火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秦以清掙扎,不想讓自己陷入那不切實際的溫暖中,可是卻被手臂抱的越發緊,低吼一聲“放開我!” 朗明跑過來,一拳打向了齊傲臣,“你這個王八蛋,你對她做什麼呢?” 齊傲臣把秦以清完完全全的護在自己懷裡,任憑揮來的鐵拳打在自己別上。 聽見一聲悶哼,秦以清嚇了一跳,“別打了,別打了,我沒事。” 朗明卻不依不饒,拉扯著齊傲臣打到了一起,拳打腳踢,你來我往,急的秦以清快冒煙兒了,又不好叫人來幫忙,要是被人看見了,傳出去,還不知道得傳成什麼樣子:朗氏大少與英國王爵為一個離婚婦女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秦以清勸解了半天無果,乾脆站在一旁觀戰,誰知道這兩人是有什麼隱秘的恩怨和深仇大恨,居然死磕上了,朗明自然不是齊傲臣的對手,但是即使一直處於被打的下風,他還是拼命的站起來,再度迎上去、、、、、、 四十來分鐘後,兩個男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秦以清站在一旁十分無語。 齊傲臣只有嘴角青紫了一點,道“你放棄吧,你不適合她!” 朗明臉上青腫大片,一掃原來風流倜儻的樣子“你才不適合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混什麼的。” “哼,彼此彼此,可是我比你乾淨,你那麼多女人,她絕對容忍不了!你還是趁早放棄吧,否則、、、、、、” “少來威脅我,我知道你能耐,要是這就怕了你,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我簡直龜孫子都不如了。” “行,那就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 、、、、、、 說了半天,兩人還是不打算起身的樣子,看著原本玉樹凌風,英俊瀟灑的兩個男人,現在像兩個無賴似的鬥嘴,秦以清十分的無語,“你們慢慢躺,我先回去了,如果你們打算躺到明天早上,我很樂意叫人來給你們收屍。” “窸窸窣窣”,兩個狼狽無比的男人爬了起來,跟在秦以清後邊,詭異的三人組搭上一艘快艇,直接回了酒店。 可憐的朗雲老會長,才把接力棒交到兒子手裡,人家轉眼就撒丫子跑了不幹了,他老人家只好重新打起精神,應酬起來、、、、、、 回到酒店,秦以清找了酒店的醫護人員來,給兩個智商為零的幼稚傢伙清理傷口包紮。 自己回房,叫了晚餐,犒勞自己和啊喵餓壞的肚子。 帝皇蟹,肉質鮮美多汁,秦以清吃到口裡,卻覺得如同嚼蠟一般,剛剛沙灘上煙火下的一幕幕不斷在腦子裡回放: 他說“如果說,我想要給你肆意妄為的生活,你願意接受嗎?” 又說“不為什麼,我只想,讓你幸福。” 她分明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意,可是,她還是害怕,害怕又一次被背叛,她真的輸不起! 即使知道他們都是真心真意,絕對不會背叛自己,方偉奇也是,李毅也是,齊傲臣也是,但是,她就是沒有勇氣開啟心扉。 即使黑夜裡醒來,也會覺得空虛,也會想有個溫暖的胸膛讓自己依靠,她還是沒有勇氣接受。 即使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命運,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的危險,她還是沒有勇氣、、、、、、 就像齊傲臣說的,她是個膽小鬼,把自己鎖在龜殼裡,自以為那就是她的避風港。 或許,他們都比自己更瞭解自己! 窗外的煙火依舊不斷的上升,在天幕上炸開,那樣的絢爛多彩! 煙火的美麗即使只是一瞬間,但是,它們也在自己短暫生命裡留下了精彩的痕跡! 心煩意亂,幹催爬上床盤腿打坐,開始修煉。 雖然說昨天晚上被結成了冰,但是對身體完全無害,甚至還有益的樣子,秦以清無所顧忌的,再一次研究起了傳輸靈氣的方法。 毫無意外,房間裡出現了一個冰雕雪人。 靈臺滴溜溜轉,凍吧,凍吧,給你凍出一身冰肌玉骨來。到時候,你還得感謝我。 方偉奇在秦家,享受的那完全是準女婿的待遇,當然,乾的也是準女婿的活兒,比如說修理桌椅板凳,換煤氣燈泡,通馬桶下水道,給小路當馬騎,還有,給孩子餵奶換尿片、 “小方啊,你休息下吧!”秦母真是想不通,怎麼自己女兒就那麼倔,這麼好的男人,出得廳堂,進得廚房,尊老愛幼,事業有成,還謙虛有禮,哪哪都是個好男人啊,等女兒回來,她可一定得好好說說,這樣的男人,放跑了,就是打著鐳射都難找了。 方偉奇回頭“沒事兒,我平常也工作忙,沒空來陪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得多幹活兒才行!” 小路跑過來,“吧唧”一口,方偉奇臉上一個大大的口水印,“姑父最棒了,小路最喜歡姑父了!”姑父每次來都給他帶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還很耐心地陪他玩,小芳小丘他們都快羨慕死他了。 “姑父也喜歡小路!”聽著這孩子一口一聲的“姑父”,方偉奇就覺得自己有了堅持下去的勇氣和希望。 兩個寶寶在秦父秦母懷裡,鄙視的吐出了一串列埠水泡,火星語“咿咿呀呀”表哥真是幼稚,居然說那麼好笑又肉麻的話,小馬屁精,哼哼,把那備胎老爸哄得那麼高興,哼哼,真是兩個幼稚鬼,他們可不屑拍那麼幼稚的馬屁,哼哼! 事實證明,兩包子就是口不對心,等方偉奇過來,馬上拋媚眼,獻飛吻,對著人家哈拉哈拉啦笑的口水直流,比小路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 方偉奇難得受到兩包子如此級別的熱情,自然也是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了。 石頭蛋在海水裡泡了很久,“嗤”一聲輕響,蛋殼裂開一小條縫隙,海水湧進去,縫隙的位置冒出一小串細密的泡泡。 又“嗤”一聲,縫隙朝四周分裂,很快,中間露出了一個直徑將近十釐米的黑洞,一個圓圓的,白白胖胖的小腦袋伸出來,頭上倆個小小犄角,湛藍色的大眼睛佔了腦袋一半大,類似於嬰兒鼻子的小鼻子撲哧撲哧呼扇著,吐出一大口水,憤憤“吱吱”了半天,然後,整個身子掙脫出來、、、、、、

第七章 冰人,兩個男人的鬥爭

集中意念,暗暗和吸進身體裡的靈氣較勁,慢慢的,竟然果真感知到了他們的去向。請使用訪問本站。這些靈氣,從鼻孔裡吸進去,就順著呼吸道,進入身體,分散在全身的經脈當中,然後順著經脈,又聚到了小腹的位置。

難道,她已經默默的把靈氣引入丹田了?丹田的位置,不就是在小腹周圍麼?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丹田可是空落落,跟普通人的丹田沒什麼兩樣,但是,丹田周圍那個神秘的綠色水滴狀靈臺,卻是正在歡騰的吸收著靈氣,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晶瑩剔透了,像是一件絕世的美玉,

“出來吧,出來吧。”秦以清腦子裡拼命的想著,讓那些靈氣從“丹田”裡分離出部分來,可惜,毫無反應。

吸收的靈氣依舊是頑固不靈的奔向丹田。

她不放棄,一直再跟靈氣較勁,本來平時是一種享受的修煉,現在搞得她滿頭大汗,身體裡有了疲憊的感覺。

被秦以清的意念一直擾亂的靈臺,終於怒了,發出一陣綠色的光,然後,秦以清才感覺到冷,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封起來,成了一座人形冰雕。

靈臺這下高興了,飛快的轉動著,甚至發出了“呼嚕嚕”的聲音,終於把秦以清這個搗亂的主人給搞定了。

它現在的狀態才不過是個剛剛出生的小嬰兒而已,正迫切的需要生機靈氣作為養分來生存長成,可是這個主人,居然在這關鍵的時刻,想把它的靈氣給縮減瓜分掉,它怎麼願意幹?

就讓她凍著吧,凍凍更精神!

黎明時分,太陽剛剛冒頭,只有一縷曙光碟機散了些許的黑暗,靈臺終於吃飽了生機靈氣,大大方方的打了個飽嗝,水滴狀粗圓的部分圓鼓鼓的,嬰兒狀態的靈臺,當然是吃飽就睡,完全忘了自己的主人還被冰凍著。

日升月落,黑暗散去,天空恢復了藍天白雲的美好樣子,太陽從陽臺照進來,照在秦以清身上。

冰層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芒,“滴答”“滴答”,開始融化、、、、、、

半個多小時後,秦以清艱難的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沾著幾粒冰渣子,身上溼噠噠的,身下是一灘水,摸摸皮膚,冰冷冰冷的。

這又是什麼情況,記得昨天晚上,她在試著疏導靈氣,然後,就結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走火入魔?

身上倒是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神清氣爽,精神頭十足。

還好這走火入魔也沒什麼危害,應該是一心兩用,耗力過度的結果。

站起來,看看時間,才不過八點多,十一點半的飛機,不會耽誤。

收拾好自己,把行李帶到樓下,做了簡單的早餐吃過,又休息了會兒,把啊喵裝進貓袋,預約好的計程車就來接她了。

十點半到了機場,坐在等候區,給嶽天打了電話,“嶽大哥,我是清清。”

“清清啊,怎麼樣,最近好嗎?”

“還可以,大哥你呢?”

“大哥我可是快忙昏頭了,公司裡面高檔翡翠急缺,又找不到原料,大哥心都快急焦了。”

“我正想跟大哥說,我上次弄了幾塊不錯的翡翠,可以勻給大哥兩塊。”她可沒忘記,自己當初說過的話。

“真的嗎,太好了,清清,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大哥你直接叫人去我的會所取就可以!”

“好好,我馬上派人去過去,價錢一定給到最高,決不能虧待了我妹子。”

“這個可以有,我可是很缺錢啊!”

“哈哈哈哈、、、”

知道秦以清是因為慈善會才差錢,嶽天道“妹子你的慈善會,我也關注良多了,哥哥我也一直都想做做好事,但是又不想跟那些個沽名釣譽的傢伙一起,所以,要不,妹子你就成全下我,給我個做好事兒的機會?”

“好啊,求之不得,大哥來了,我的壓力可就少了一大半兒了,等我去過緬甸回來,找大哥見個面,好好商量。”

嶽天驚疑“你要去緬甸?”緬甸那地方,是天堂,也是地獄,沒有門路和接應的人,可是輕易去不得的,搞不好,命都會丟了。

“是啊,華夏翡翠協會的交流會,難道不是大哥你推薦我的麼?前幾天才剛剛收到的入會邀請。”秦以清一直以為是嶽天推舉她的。

“不是啊,大哥我還沒那麼大的權力,可以推舉人入會,應該是別人,妹子你是有貴人相助啊,入會以後,可是有很多好處的。”嶽天說道。

“真不是大哥?我可想不出來是誰了,興許就像大哥說的,我遇到貴人了吧,對了,大哥你去麼?”

“去啊,這樣的盛會,怎麼能錯過?到時候,可是有大驚喜的哦!”

“是嗎,那我可就期待著了,我現在就在機場,不知道是不是跟大哥同一班飛機。”

“我明天一早才去,你先去吧,協會的人會來結機,安全問題不必擔心,緬甸那地方,雖然有些動盪,但是,協會的會員,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

“大哥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本來還有些擔心的,大哥到了聯絡我吧。”

“哎,好!”

打完電話,給啊喵辦了託運,換了登機牌,走進登機口,上了飛機。

飛機穩穩的起飛,秦以清閉著眼假寐,還沒有睡意,就敏銳的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

睜開眼一看,旁邊的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換了,而且,換成了一張她熟悉的面孔。

齊傲臣心情十分愉快,說話的聲音都輕快無比“秦小姐,真巧,又見面了!”

秦以清默默往窗邊靠“是啊,真巧!”難道飛機上可以隨便換座位的麼?剛剛她旁邊坐的,可不是這個危險人物。

把秦以清的戒備看在眼裡,齊傲臣暗笑,道“我對秦小姐,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真是十分的奇妙!”腦海裡每次浮現出秦以清的模樣,他都莫名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這似曾相識應該是很久以前、、、、、、現在,不由自主就把心裡的感受說了出來。

秦以清撇嘴,一見如故?這男人搭訕的方式也太老套了吧,本來以為頂著這張慘絕人寰的俊臉的齊傲臣,不是應該是萬花叢中過的情場老手麼,怎麼居然用這麼老土的方式跟女人搭訕?“我對齊先生,只有敬而遠之的想法。”

齊傲臣臉上的笑意泛開,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含蓄。“秦小姐對我有偏見?”

秦以清搖頭“不是,只是不想麻煩沾身。”

“秦小姐這麼說,我真是十分難過,可惜,緣分這種東西,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齊傲臣目光灼灼,看的秦以清十分心虛,乾脆撇過頭看窗外的雲層。

齊傲臣也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散。

秦以清和齊傲臣座位的前後左右位置,八個保鏢心裡泛起了驚濤駭浪,這、、、這、、、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平時北極的冰山還要冷酷的老闆今天居然這麼溫柔!

平時金口玉言,每天最多說兩句話的老闆今天說了一大篇搭訕的廢話!

平時從來不笑,威嚴無比的老闆今天居然笑的春光燦爛,活像是那些到了春天就、、、、、、的低智商動物。

平時從不近女色,生平也從來沒有過女人的老闆,今天居然對著一個女人大獻殷勤!而且,還是再對方不理不睬的情況下。

真是見鬼了!記得剛剛輪換下來的那幾個保鏢兄弟,據說也見到了比見鬼還不可思議的一幕,難道,就是現在,眼前?

始終被人盯著,可不是什麼好滋味。

可是,眼睛長在人家身上,你管不到也管不了不是?

雖然你長得很帥,但是,你這麼盯著別人看,總歸是不太好的吧?

在齊傲臣脈脈含情的注視下,這段短短四五個小時的旅途,可真是煎熬到了極點!

終於到了目的地——緬甸仰光,飛機降落,艙門開啟,廣播裡傳來乘務員親切的聲音“謝謝乘坐本次航班,艙門已經開啟,請各位乘客有序下機,祝您旅途愉快,再見!”

解開安全帶,提了包包,秦以清飛快的走出機艙。

鬆了一口氣,終於擺脫那個奇怪的鄰居了。

領了啊喵和行李,走出來。

一眼就看見了華夏翡翠協會的接機人,居然是個目測身高一米八幾,金髮碧眼的外國帥哥。

對方也看見了她,走上來“秦小姐您好,我叫艾森,是本次負責接待您的人員,旅途辛苦,行李交給我來拿吧!”

“你好,你也辛苦了。”秦以清把行李交給艾森,自己提著貓袋,跟著他走出大廳。

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士,有四人持槍站在車旁戒備著。

艾森開了車門,“我們現在先到下榻的酒店。”

“好的。”這個老外,國語說的真是不錯。

一路上,車速並不快,或許是為了方便秦以清看風景。

不同於國內的景物和建築,這裡到處是高大的熱帶喬木,和金光閃閃,莊嚴的佛塔寺廟,還有穿著各色紗籠的當地居民,到處都透著一股別樣的異國風情,看的秦以清眼花繚亂。

艾森在一邊當起了導遊的角色,繪聲繪色的解說著:“緬甸素以”萬塔之國“著稱,在這裡,到處可見大大小小金光燦燦風格各異的佛塔。據緬甸學者考證,古代在蒲甘地區(緬甸的主要城市)實際有佛塔5000多座,這些佛塔,全是緬甸人捐款修建的。虔誠的佛教徒把修建佛塔看作一生最大的心願。他們平日捨不得吃穿,臨終前把一生辛苦的積蓄捐獻出來修建一座佛塔,才算了卻心願。正如緬甸人自己說的:我們緬甸人在施捨時手決不會發抖。不過,緬甸人修建佛塔的目的同樣是為了積德,以便擺脫苦海,來世升入天堂、、、、、、”

下榻的酒店是一座極具緬甸特色的五星級酒店,高大象牙白色的建築群,中間是寬大的花園和游泳池,草木扶蘇。

艾森把秦以清送到她的房間,“您先休息一下,稍後會有人把茶點送過來,您可以在房間休息,或是在酒店裡遊覽一下,這是緬甸最富盛名的酒店,是仿古代皇宮的風格,配備各種娛樂場所及設施,還是很有意思的。晚上有協會舉辦的party,到時候,我再來接您。”

“好的,謝謝。”

艾森關上門離開,秦以清趕緊把啊喵放出來。

這傢伙一出來,就在房間裡四處溜達了一圈視察環境,然後,扒拉著行李,對著秦以清喵喵叫,“喵嗚”人家餓壞了,要吃魚魚。

拿個茶碟,倒出一包小魚乾,啊喵歡快的吃上了。

“叮咚”門鈴響起,酒店的侍者送來了茶點,一碟紫糯胞仔糕,水果冰嘮,椰汁雞面,還有一大杯椰子西米露。

飛機餐的味道真心不怎麼樣,加上旁邊一直有人盯著,她就只吃了一點,肚子早就空空,但是因為修真的原因,也不覺得餓。

現在看到這些美食,馬上有了食慾,動手大快朵頤起來,別看品種不多,賣相也不怎麼樣,但是,味道真心不錯,椰汁清香醇厚的口感伴著雞肉和麵條雞肉的酸辣,別有一番風味。水果冰酸甜可口,還有那紫糯胞仔糕,香酥軟糯,口感綿密,真是十分的好吃。

房間是一套寬大舒適的套房,秦以清運氣不錯,站在她的大陽臺上,可以看見酒店後面一望無際的藍色的大海,海邊是細膩的白色沙灘,藍天碧水,綠樹成蔭,看著就令人心曠神怡。

“秦小姐!”

熟悉的聲音,秦以清轉頭,果然又看見了齊傲臣。

這運氣!

“我們果然是有緣,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齊傲臣臉上陽光燦爛,他今天,笑的頻率和時間,可是比他過去二十八年還多多了。

“是啊。”心裡默默說了一句:可惜是孽緣!在這風景美麗的地方,心情美麗的時候,秦以清真不忍心破壞這美麗的氣氛,於是,留了口德。

齊傲臣看著海天相接的地方“如果能在一個這樣美麗的地方,跟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話說完,自己都覺得詫異,縱橫黑道,冷酷無情的他,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看不出來,齊先生還是一個專情的人!”

“難道,秦小姐以為是我是個花心浪子嗎?”

“我可沒這麼說。”秦以清馬上否認。

“只是心裡就這麼想。”齊傲臣馬上追了一句。

“噗!”秦以清驚異,難道自己表現的很明顯麼?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有緣卻道無緣,有情卻作無情,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為什麼不活的肆意灑脫一些!整日拘泥於俗套,最後只會空留餘憾!”

秦以清看向聲音的方向,是朗明。

這房間安排的真是好,位置好極了,前有狼,後有虎,叫人難安生!

“很多人,可沒有像朗少一樣瀟灑的資本,飽腹暖身都做不到,談什麼肆意灑脫!”

朗明莞爾“秦小姐的慈善事業,我可是有所耳聞,如果需要的話,在下願意盡一臂之力。”

“多謝朗先生好意,不過,就不麻煩朗先生了。”跟這傢伙說話,咬文嚼字的費勁。

“好吧,我的資助大門隨時為秦小姐你開啟。”對於秦以清的拒絕,朗明渾不在乎。

“謝謝!”秦以清掃了一眼某人的下身“看來朗先生很喜歡為人大開方便之門啊,但是,有的門,恐怕不太適宜在公用場合開。”

朗明順著秦以清剛才看的位置,囧了,牛仔褲的拉鍊,大刺刺的開著,可以看見自家老爹硬要他穿上的本命年大紅色內褲。從來不知臉紅為何物的他,這次,臉紅到脖子根兒了,匆匆說了一句“抱歉,失陪!”進屋關門。

齊傲臣憋著笑,這女人可真是夠腹黑的!

“齊先生慢慢看吧,我回屋休息了!”這兩個人的出現,完全掃了她看風景的興致。

秦以清的思想,跟正常人相比,已經出現很大的偏差,換了是別人,有這麼兩個絕世無雙的大帥哥作陪聊天看風景,不樂傻了才怪,可是她呢,風聲鶴唳,戒備森嚴、、、、、、

齊傲臣道“秦小姐自便!”這女人,把自己保護的嚴絲合縫的,他想找個切入點,還真是困難!這也正好,免得他打掃完狂蜂浪蝶之後還得給她整理心情。

進屋,從行李箱裡拿出那本巫山秘術,雖然已經翻看了很多次無果,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看看這次會不會又幸運的找出把靈氣渡入別人體內的方法。

不過,明顯是她多想了,在她沒有修煉到下一階段前,巫山秘術上的文字和內容都不會再有任何的變化。

也幸虧是沒有,否則讓她硬是找出法子來,那可憐的嬰兒靈臺就得遭殃了。

晚上七點鐘,艾森來接她去舉辦partyi的地方。

坐著酒店的遊覽車,慢慢的行駛到她陽臺上看到的那片沙灘上,然後又乘著遊艇,到了海上的一座已然燈火通明的小島。

島上的建築,竟然是古色古香層層疊疊的中式建築,雕欄畫棟,韻味天成。

大紅的燈籠掛在遊廊上,輕紗飄渺,再加上島上的侍應都穿著復古的旗袍和大褂長袍,令人有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秦以清到的時候,人已經不算少,但是大家都輕聲細語,所以環境十分清幽,耳邊能清楚的聽見海風吹起浪花的,浪花拍打著海岸的聲音。

“咱們會長喜歡中式古典建築,所以專門買了這個小島,建了房子作為度假娛樂和招待嘉賓的地方。”艾森解釋道。

“真是很不錯的地方。”秦以清道,有錢人真是會享受。

“咱們過去吧。”

“嗯,好。”

既然老大喜歡的是古典風格,自助餐什麼的自然是不可能了,秦以清本來想到時候來了就取些食物飲品找個地方看人看風景去了。

宴會大廳裡,十幾張精美的紅木大桌排成兩排,最前面正中間,是一張不起眼兒的十分穩重大氣的黑木桌子(秦親,那是沉香木)已經上了冷盤和酒水飲料,不少客人已經入座。

秦以清剛想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座位上,艾森阻止了她,“秦小姐,您的座位不在這兒,您跟我來吧。”

“哦、、、好。”難道,還得對號入座,這party,真是不隨和,根本就像是鴻門宴的感覺。

艾森引領著秦以清,走向最首位的那張桌子。

拉開一把黒木椅子,“秦小姐請坐!”

“謝謝!”秦以清淡定的坐下,想起自己的頭銜是名譽會員,難怪要受點特殊待遇坐著大黑桌子。

一旁的侍者馬上倒上了一杯綠色的飲品,秦以清喝了一口,清甜可口,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四處張燈結綵,倒是喜慶的很。

剛坐下,身旁兩個黑影落下,一左一右,卻又是那兩個陰魂不散的傢伙:齊傲臣和朗明。

兩個本來就長得十分搶眼的男人,一個穿著黑色的復古西服,像是中世紀油畫上的英俊王爵,一個穿著銀色的長衫,笑的一臉斯文掃地,風流倜儻。

不得不感嘆,這兩妖孽真是叫人嫉妒!

艾森介紹道“左邊的是朗氏集團的朗明,朗大少,也是咱們會長的兒子,右邊的是來自英國的路易斯王爵,協會的名譽會長,中文名齊傲臣,齊先生。”

秦以清暗道:這兩個傢伙,怎麼都這麼大來頭!

朗明舉杯“秦小姐。”

秦以清舉起杯子,抿了一口,微笑頷首,動作表情十分到位。

齊傲臣看著,臉上漾開了笑意,這女人,真是善變,剛剛還一副咄咄逼人,不可侵犯的樣子,現在又是這麼一副溫柔無害的小白兔樣!默默的把座位移近一些。又有兩個女賓入座,分別是朗明老爸的大小老婆,耳朵上掛著帝王綠福祿壽吊墜,脖子上掛著帝王綠福祿壽吊墜,手上也帶著帝王綠福祿壽手鐲,真是把“土豪”兩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七座的座位,已經坐了五個人。

沒等秦以清拉交情,兩位“土豪”夫人已經無微不至的關心起了朗明,一個端茶倒水,一個問冷問熱,看著朗明一臉便秘的樣子,秦以清心裡簡直笑開了花了。

“清清,你來的真早!”嶽天走過來,紅光滿面。

“大哥你這是有什麼喜事啊,紅光滿面的?”秦以清起身,問道。

“還不是妹子你留給我的兩塊翡翠,簡直要樂死我了!”一塊玻璃種陽綠翡,一塊玻璃種湖綠翡,加起來都快三十來斤了,可不得把他嘴都給笑歪了。

“大哥高興就好!”嶽天對她來說,是引路人,也是個對她愛護有加的前輩,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幫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說話間,兩個六七十歲,濃眉大眼,不怒自威的老人走了過來,銀白的頭髮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清清,那位就是會長朗雲和副會長朗石,宴會馬上開始,我先過去了,電話聯絡啊。”嶽天匆匆離開。

乖乖,感情這華夏翡翠協會都被他朗家給壟斷了啊!

朗明站起身,向自家父親和叔叔介紹秦以清“爸,這位就是秦小姐!”

朗雲頗有意味的看著秦以清“不錯,江山輩有才人出!”這女人,配得上自家寶貝兒子。

一句話,就給了秦以清很高的評價,引起了整場人的注意,發現原來是那個剛剛展露頭腳的翡翠女王,但是能得朗會長如此高的一句評價,看來真是十分有料。

秦以清慚愧“會長過獎,我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朗明馬上道“秦小姐謙虛了,能把我們的全賭石全部拿下的人,怎麼會只是運氣好而已!”

“哪裡哪裡!”秦以清打著哈哈,她可不想出風頭啊!

朗雲接過話筒,“大家好,今天晚上開宴會,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佈,也請大家做見證人!”

不會是,要宣佈那件事吧?大家心裡猜疑,視線精神都集中起來,會場安靜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朗雲點頭,很滿意自己的號召力“我年事已高,無力再承擔集團及協會的繁重事務。犬子朗明,想必大家都認識,雖不成器,但是,勉強能繼承我的事業,從今天起,朗明,就是朗氏集團新任董事長,也是華夏翡翠協會新任會長,希望大家多多幫扶,也好讓我安心度個晚年。”

果然,是這個爆炸性新聞,老會長真是謙虛了,狼少出馬,還需要他們幫扶麼?誰不知道,老會長口中的犬子,完完全全就是匹猛虎頭狼,九歲的時候就能獨自打理公司,十歲的時候能和緬甸軍火販子談判還穩贏,這樣的人,他們只要追隨就是了。

眾人舉杯,在半空中抬三下,表示無異議。

朗雲把話筒遞給兒子,自己回到座位坐下。

朗明道“謝謝大家的支援,我一定會不負眾望,把我華夏翡翠文化繼續發揚光大,也讓大家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啪啪啪、、、、、、”掌聲雷動,屋頂都要掀翻了。

很多人抬著酒杯上來致賀詞,一時間,你來我往,觥籌交錯。

秦以清正打算溜號,被朗明一把拉住了,對著眾人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翡翠界的新星,本會的名譽會員,翡翠天朝的秦小姐,也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他們什麼時候關係突飛猛進到這地步了?不過,抱大腿是必須滴。

秦以清掛上十二分真誠的笑意,“大家好,以後請多多指教!”

眾人當然很給面子,“秦小姐太謙虛了,哪裡談得上指教!”

“秦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

“女中豪傑、、、、、、”

“哪裡哪裡,還得多像各位學習”秦以清耐心的應酬著,眼裡閃過一絲不耐。

齊傲臣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哎哎,你幹什麼呢、、、、、、”

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人,所幸主角是朗明,很快拉回了焦點,大家開始熱絡的談論起翡翠市場來。

被拖著走到了沙灘上,齊傲臣才停下腳步。

秦以清覺得莫名其妙,甩開被拉著的手,質問“你幹什麼呢?”

齊傲臣看著她“你不是不喜歡那樣的場合麼,何必勉強自己?來這裡看看風景,不是更好?”

幽暗的光線裡,秦以清卻看見了那雙眼裡滿滿的理解和縱容。

心裡某個地方,莫名的柔軟下來,撇過頭,看著對岸明滅的燈火,道“不喜歡又怎麼樣,難道不喜歡就可以不作為,不管不顧,肆意妄為?”

齊傲臣走到她的前面,雙腳踩進了冰冷的海水裡,低頭,認真無比的問“如果說,我想要給你肆意妄為的生活,你願意接受嗎?”

秦以清驚詫,抬頭“你、、、為什麼?”他們不過才見過兩次面而已,不要說,是對她一見鍾情,再見傾心。

“不為什麼,我只想,讓你幸福。”齊傲臣從心底裡,說出了這句話。

“嘭嘭嘭”對岸的煙火升上了天空,炸開了一朵朵絢麗的火花,她看到,齊傲臣的眼裡,沒有映著璀璨的煙火,只有,她的面容,彷彿,她就是他的唯一,他的全部。

秦以清有些想流淚,轉過身,不敢面對齊傲臣。她這是怎麼了,明明已經堅強到刀槍不入,怎麼會突然這麼敏感脆弱!不過是才見過兩次面的人而已,一定是產生錯覺了。

煙火綻開,星星點點落下,星空,海浪,沙灘,一切都美得彷彿是童話一般!

齊傲臣走出水裡,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身體,呢喃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你自己,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只把自己鎖在龜殼裡。”

男人的身體,溫暖,厚實,讓人不由自主產生了眷戀的想法。

、、、、、、

朗明看著秦以清被齊傲臣帶走,臉色不變,遊刃有餘的應酬著,但是,眼神跟那風中的火焰一樣,明滅忽閃。

十多分鐘後,還不見兩人回來,朗明臉色開始難看,找個藉口出來,問過沿路的侍者,看到了璀璨的煙火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秦以清掙扎,不想讓自己陷入那不切實際的溫暖中,可是卻被手臂抱的越發緊,低吼一聲“放開我!”

朗明跑過來,一拳打向了齊傲臣,“你這個王八蛋,你對她做什麼呢?”

齊傲臣把秦以清完完全全的護在自己懷裡,任憑揮來的鐵拳打在自己別上。

聽見一聲悶哼,秦以清嚇了一跳,“別打了,別打了,我沒事。”

朗明卻不依不饒,拉扯著齊傲臣打到了一起,拳打腳踢,你來我往,急的秦以清快冒煙兒了,又不好叫人來幫忙,要是被人看見了,傳出去,還不知道得傳成什麼樣子:朗氏大少與英國王爵為一個離婚婦女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秦以清勸解了半天無果,乾脆站在一旁觀戰,誰知道這兩人是有什麼隱秘的恩怨和深仇大恨,居然死磕上了,朗明自然不是齊傲臣的對手,但是即使一直處於被打的下風,他還是拼命的站起來,再度迎上去、、、、、、

四十來分鐘後,兩個男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秦以清站在一旁十分無語。

齊傲臣只有嘴角青紫了一點,道“你放棄吧,你不適合她!”

朗明臉上青腫大片,一掃原來風流倜儻的樣子“你才不適合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混什麼的。”

“哼,彼此彼此,可是我比你乾淨,你那麼多女人,她絕對容忍不了!你還是趁早放棄吧,否則、、、、、、”

“少來威脅我,我知道你能耐,要是這就怕了你,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我簡直龜孫子都不如了。”

“行,那就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

、、、、、、

說了半天,兩人還是不打算起身的樣子,看著原本玉樹凌風,英俊瀟灑的兩個男人,現在像兩個無賴似的鬥嘴,秦以清十分的無語,“你們慢慢躺,我先回去了,如果你們打算躺到明天早上,我很樂意叫人來給你們收屍。”

“窸窸窣窣”,兩個狼狽無比的男人爬了起來,跟在秦以清後邊,詭異的三人組搭上一艘快艇,直接回了酒店。

可憐的朗雲老會長,才把接力棒交到兒子手裡,人家轉眼就撒丫子跑了不幹了,他老人家只好重新打起精神,應酬起來、、、、、、

回到酒店,秦以清找了酒店的醫護人員來,給兩個智商為零的幼稚傢伙清理傷口包紮。

自己回房,叫了晚餐,犒勞自己和啊喵餓壞的肚子。

帝皇蟹,肉質鮮美多汁,秦以清吃到口裡,卻覺得如同嚼蠟一般,剛剛沙灘上煙火下的一幕幕不斷在腦子裡回放:

他說“如果說,我想要給你肆意妄為的生活,你願意接受嗎?”

又說“不為什麼,我只想,讓你幸福。”

她分明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意,可是,她還是害怕,害怕又一次被背叛,她真的輸不起!

即使知道他們都是真心真意,絕對不會背叛自己,方偉奇也是,李毅也是,齊傲臣也是,但是,她就是沒有勇氣開啟心扉。

即使黑夜裡醒來,也會覺得空虛,也會想有個溫暖的胸膛讓自己依靠,她還是沒有勇氣接受。

即使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命運,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的危險,她還是沒有勇氣、、、、、、

就像齊傲臣說的,她是個膽小鬼,把自己鎖在龜殼裡,自以為那就是她的避風港。

或許,他們都比自己更瞭解自己!

窗外的煙火依舊不斷的上升,在天幕上炸開,那樣的絢爛多彩!

煙火的美麗即使只是一瞬間,但是,它們也在自己短暫生命裡留下了精彩的痕跡!

心煩意亂,幹催爬上床盤腿打坐,開始修煉。

雖然說昨天晚上被結成了冰,但是對身體完全無害,甚至還有益的樣子,秦以清無所顧忌的,再一次研究起了傳輸靈氣的方法。

毫無意外,房間裡出現了一個冰雕雪人。

靈臺滴溜溜轉,凍吧,凍吧,給你凍出一身冰肌玉骨來。到時候,你還得感謝我。

方偉奇在秦家,享受的那完全是準女婿的待遇,當然,乾的也是準女婿的活兒,比如說修理桌椅板凳,換煤氣燈泡,通馬桶下水道,給小路當馬騎,還有,給孩子餵奶換尿片、

“小方啊,你休息下吧!”秦母真是想不通,怎麼自己女兒就那麼倔,這麼好的男人,出得廳堂,進得廚房,尊老愛幼,事業有成,還謙虛有禮,哪哪都是個好男人啊,等女兒回來,她可一定得好好說說,這樣的男人,放跑了,就是打著鐳射都難找了。

方偉奇回頭“沒事兒,我平常也工作忙,沒空來陪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得多幹活兒才行!”

小路跑過來,“吧唧”一口,方偉奇臉上一個大大的口水印,“姑父最棒了,小路最喜歡姑父了!”姑父每次來都給他帶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還很耐心地陪他玩,小芳小丘他們都快羨慕死他了。

“姑父也喜歡小路!”聽著這孩子一口一聲的“姑父”,方偉奇就覺得自己有了堅持下去的勇氣和希望。

兩個寶寶在秦父秦母懷裡,鄙視的吐出了一串列埠水泡,火星語“咿咿呀呀”表哥真是幼稚,居然說那麼好笑又肉麻的話,小馬屁精,哼哼,把那備胎老爸哄得那麼高興,哼哼,真是兩個幼稚鬼,他們可不屑拍那麼幼稚的馬屁,哼哼!

事實證明,兩包子就是口不對心,等方偉奇過來,馬上拋媚眼,獻飛吻,對著人家哈拉哈拉啦笑的口水直流,比小路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

方偉奇難得受到兩包子如此級別的熱情,自然也是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了。

石頭蛋在海水裡泡了很久,“嗤”一聲輕響,蛋殼裂開一小條縫隙,海水湧進去,縫隙的位置冒出一小串細密的泡泡。

又“嗤”一聲,縫隙朝四周分裂,很快,中間露出了一個直徑將近十釐米的黑洞,一個圓圓的,白白胖胖的小腦袋伸出來,頭上倆個小小犄角,湛藍色的大眼睛佔了腦袋一半大,類似於嬰兒鼻子的小鼻子撲哧撲哧呼扇著,吐出一大口水,憤憤“吱吱”了半天,然後,整個身子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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