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強者之心,兩隻怪獸

重生之棄婦無雙·滄海十一·10,422·2026/3/26

第二十三章 強者之心,兩隻怪獸 耳廓裡猛的響起寶寶奶聲奶氣叫媽咪的聲音,秦以清幽幽醒轉過來,意識才恢復,就感受到全身撕裂般的痛苦,睜眼一看,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冰窟窿裡,四面都是尖銳鋒利的冰刃,閃爍著瘮人的寒光,到處嚴絲合縫,竟然找不到一處縫隙、、、、、、 “這是什麼地方啊?”她只記得,自己衝進了墓地中,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馬上被渾身的劇痛激的差點暈過去,伸手去摸,才發現自己的屁股後背都被釘在了冰晶上,一手的鮮血淋漓,難怪會那麼痛。 也幸虧插進皮膚的冰晶有冰鎮的作用,減輕了一些痛苦。 不過三四個平方的空間,高度還不夠她伸直背脊,但是總不能一直當冰晶的肉靶子吧。 咬緊牙關,忍著皮肉被穿破的痛苦,“啊、、、、、、”勉力站了起來,回頭一看,剛剛坐靠的位置,尖利的冰晶上染滿她的血,想必現在,屁股跟後背都已經皮開肉綻了吧。 “媽的,痛死我了。”因為不能支起身子,還得彎腰駝背的,背後的傷越發的痛了,秦以清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到底什麼鬼地方啊?”一點縫隙都沒有,她穿牆而入? “屁,我又不是茅山道士,還會穿牆術。”別怪她爆粗口,現在渾身劇痛,又在這麼詭異的地方,心裡害怕慌張到極點,可是必須鎮定冷靜下來啊,也就只能爆下粗口發洩發洩了。 困龍山地處沙漠,山上的天氣都是熱帶氣候,怎麼可能會有冰窟窿,而且這冰,即使刺進她的皮肉裡,也沒有被體溫融化一丁點,難道是傳說中的千年寒冰,萬年寒冰之類的? “得,先用異能治好身上的傷再說。”秦以清用左手摸著額頭,集中意念,聚精會神半晌,手上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坑爹的,我這異能不會只能救別人,卻不能救自己吧?”再試,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以清要奔潰了,不過還好還有點安慰,身上終於不再流血,應該是在極寒的溫度下創口已經結冰了,總算是避免了流血而亡的慘劇。 突然意識到,雖然這裡的溫度極低,應該已經達到了零下十幾二十度,她卻沒有被凍僵,也沒有覺得多冷,難道,是身上的靈氣起了作用? 那說不定,靈氣還可以融化這些堅冰,想到這點,秦以清馬上伸出左手,輕輕的放在冰面上,集中意念。 這一次,卻沒有再讓她失望,靈氣似乎和冰晶相剋,手剛剛碰到冰晶,靈氣就從身體裡跑到了手掌之上,手掌開始發燙,堅利的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融化、、、、、、 秦以清心中狂喜,總算是天無絕人之路之路。 很快,冰晶被她溶出了手掌大的一個黑洞,湊近去看,竟然是一條坑道,四面都是白色的玉石,寬度和高度足以讓她踢腿抬腳做伸展運動了,可是,卻看不到盡頭,彎曲綿延,不知通向何方? 秦以清心裡隱約有了一個猜測,或許她歪打正著,找到了秘境! 便宜師傅的信裡說那次修真界覆滅之後,好像是被封印起來了,那封印,不會就是剛剛把自己困住的那個冰窟窿吧? 被鄙視的冰窟窿哭了,你才是冰窟窿,你全家都是冰窟窿,人家是大名鼎鼎的攝魂陣,不管是妖魔鬼怪,還是神仙活佛,只要落入陣中,都會被我攝去魂魄,迷失自我,最後的下場就是葬身我肚,可是,你這個凡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我竟然絲毫奈何你不得,你丫的,還把我肚子燒了個大窟窿,火星語、、、、、、 懷著對冰窟窿的鄙視,秦以清用靈精毫不費力的把冰窟窿溶出了一個足以讓進出的門洞,當然,此門洞只出不進。 忍著身上的劇痛爬了出來,終於可以挺直身子了。 秦以清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古人都喜歡設陣,秘境這麼神秘的地方,肯定不止冰窟窿一個陣法。 走了沒幾步,身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呀呀呸的,真正是一步一血印啊,沒有了冰窟窿的冰鎮作用,秦以清疼的咬牙切齒,臉色蒼白,渾身冒冷汗! 真恨不得,再鑽進冰窟窿裡去冰鎮一下。 這石道也是密密實實,除了往前走,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可是,越往前走,怎麼溫度越來越高了呢? 本來就疼痛的傷口,被炙熱的溫度烤的越發厲害了,秦以清只能拼命咬緊牙關,“前面到底有什麼鬼東西,怎麼這麼熱?” 剛剛是冷汗直冒,現在是冷汗熱汗一起狂飆了。 在亢長的石道里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秦以清幾乎支援不住的時候,終於,似乎到了盡頭,拼著剩下的力氣,舉步維艱的走到那。 “靠,耍我玩兒呢?”秦以清忍不住又爆了粗口。 盡頭,居然是一道厚重的石門,厚度達到幾十釐米,可以從門縫裡,看見門後的另一個空間,好像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可是,不要說她現在只剩下一口氣,就是平常最好的狀態下,也絕對推不動這大傢伙啊。 “好累,好想睡”秦以清靠著石門,癱倒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 石門的旁邊的玉石壁上,突然火光畢現,漸漸地,一個獸類的圖騰顯現出來,圖騰並不是死物,只見,線條開始蠕動,凸出,“嗷嗚、、、”一個火紅色小獸滴裡嘟嚕從牆上滾了下來,同一時間,牆上的圖騰消失不見。 小獸眼睛都懶得睜開,繼續滾啊滾,抵到了地上的秦以清,馬上,秦以清的衣服被燒焦,皮膚被灼傷,已經進入夢境中的秦以清被痛醒,睜眼,就看到了這個懶洋洋的小傢伙。 在這寥無人跡的地方看見一個生靈,秦以清高興的不行,伸出左手撫摸小獸火紅的毛髮,手摸上去的瞬間,小獸的毛髮黯淡下來,原本火紅的顏色變成了粉紅,可愛的不行。 小傢伙倒是不見外,覺著被摸的挺舒服,於是拱著腦袋越發往秦以清身上湊。 “哈哈哈,小東西,把我當媽媽了?你從什麼地方來的啊,剛剛怎麼沒有見到你?” 因為小獸始終縮成一團,秦以清到現在都沒看清它長的什麼樣子。 麒麟睜開惺忪的睡眼,朦朧的視線裡看著秦以清還挺順眼的,於是,又拱了拱,趴在秦以清懷裡,“嗚嗚嗚嗚、、、、、、”好舒服。 秦以清差點笑噴,“可愛的小傢伙,我們就一起做個伴兒吧。” 小獸在這地方待的如此舒服,肯定是此地土生土長的原生態居民,帶著它,說不定關鍵的時候能有大用。 況且,這小傢伙看那樣子已經完全賴上她了,就衝它天然呆十分萌的樣子,她也不忍心扔下它呀! 突然發現,溫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降低了,冰晶的寒冷從石道另一頭傳過來,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抱著小獸,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伸手試著退了一下石門,果然紋絲不動。 沒關係,一定有辦法的! 秦以清乾脆坐下,盤腿打坐起來。 排空雜念,腦中心中一片澄明。 她剛進入狀態,就感應到了靈氣,而且,那靈氣數量還不是一般的多,瘋狂的湧入她的身體,她覺得自己充實的幾乎要膨脹一般。 丹田旁的梨子靈臺,飛速的轉動,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展壯大,很快,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大梨子,“再來點,不要停,簡直太給力了。”梨子比較細的那段,長出了一張小嘴,抒發著自己的感想。 果然不負所望,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靈氣還有,而且,漸漸有了噴薄的氣勢。 “轟、、、”石門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倒,千鈞一把之際,秦以清抱著麒麟從側邊滾了出去,險險避過了被壓成肉餅的慘劇。 看看懷裡的小獸,依舊睡的呼嚕聲直起,秦以清真有些無語。 沒等她無語完,身體就被強制的開始大量吸收起靈氣,她動彈不得,睜大眼睛看著金色的,綠色的,銀色的,紅色的,各種五顏六色的靈氣瘋狂的湧入自己的身體,身上破爛的衣服鼓了起來,內臟、骨骼,被充斥的靈氣擠壓的像是要碎裂一般。 “啊、、、、、、”秦以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痛苦的哀嚎,真他媽的痛啊,她怎麼感覺,自己這是要爆體而亡的架勢,不行啊,不能再吸收了、、、 她這是瞎操心了,湧進她身體的靈氣,全部一個不漏的被梨子靈臺吸收,根本不會有爆體而亡的可能,只不過,過程有點痛。 梨子有些心虛,完全不是有點痛,是非常痛,不過痛的非常值得啊,錯過了這機會,再也不能吸收到這麼多靈氣了,親,為了美好的將來,你就受點委屈吧! 靈氣的源頭,石門後面滿地散落的蓄靈丹,成千上萬顆,裡面積蓄的靈氣,擱置了幾萬年之後,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一個多小時後,靈丹失去了光彩,裡面的靈氣,已經全被秦以清的梨子靈臺吸收。 靈臺打著飽嗝,身體比之前壯大了兩倍有餘,而且,還在不停的變幻著形狀,圓形,橢圓形,葫蘆形,一隻小小的手印從靈臺裡打凸了出來,又一隻小小的腳丫踢了一下,裡面,竟然孕育這一個生靈。 “砰砰砰”幾下,靈臺破裂,一個渾身光溜溜的小人兒跳了出來,白嫩嫩,水靈靈,可愛至極,小手一揮,梨子皮變成了一件金黃色的小肚兜,圍在小人的身上。 十分高興的蹦跳了一番,小人盤腿開始打坐。 秦以清還不知道自己身體裡的變化,只感嘆靈氣的吸收終於停止了,像是死過一次的感覺,小獸從始至終,就沒有睜開過眼睛,真是淡定的小傢伙。 爬起來,才發現身上的傷口已經痊癒,想來應該是靈氣的作用。 抱著小獸,走近石室。 地上滿是褐色的丹藥粉末,四面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已經破損,但仍舊發著瑩瑩光芒照亮著這裡。 秦以清撿起角落裡散落的兩筒卷軸,開啟,是一些看不懂的影象。 左側一道虛掩的的石門,秦以清側身走出去,馬上被眼前的一切驚呆。 一望無際的荒涼,不見任何建築物,土地不是土地,而是一腳踩下去淹沒膝蓋的黑灰,厚厚的灰地裡,散落著各種各樣的物事,卷軸,書籍,法器,丹藥,女人的首飾盒,金光閃閃的珠子,晶瑩剔透的靈石,每一樣,秦以清都從上面感應到了靈氣,可見留存在這兒的,都是些彌足珍貴的寶貝,其他的,早已經在那場神怒之下,在荒涼的時間裡,化成了飛灰,化成了虛無。 一滴冰冷的淚水滑落,生命,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來說,何其的卑賤! 她憤怒,不甘,不想要這樣的命運! 她迷茫,若是活著這麼卑賤,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前面不遠處,一個綠色光點吸引著她,她走過去,彎腰撿起,一串資訊出現在腦海裡:這是一個儲物戒,滴血認主之後,可以根據主人意念收納物品,並且自動分類。 秦以清咬破食指,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在儲物戒上,然後,意念操縱之下,黑灰裡沉睡了萬萬年的寶物,全部被她收進了戒指裡。 白光一閃,她也進入了戒指中,滿滿當當的物品整整齊齊的堆放著,已經自動分類擺放好,靈石珍寶歸在一類,靈泉丹藥歸在一類,功法卷軸歸在一類,法器靈器歸在一類,珍寶類:鵝蛋大的珍珠夜明珠,可以用來砸核桃的各種寶石,積蓄有靈力的靈石靈珠,經鍛鍊過的各種飾品、、、靈泉丹藥:有可以補充體力靈力的靈泉,有提升功力的顯功丹,有隱秘身形的隱身丹,有淨化提煉靈根的洗髓丹,還有延長壽命的延壽丹、、、、、、功法卷軸:修真界的悠久歷史,上神界的各種傳說,築基的功法,防禦的功法,攻擊的功法、、、、、、法器靈器:飛劍自然不用說,還有可大可小的飛船等等,定身簪,避水珠,飛天羽衣、、、、、、能夠在神怒中儲存下來的,自然都是當時修真界的精品寶貝,這便宜可真是撿了大發了。 巡視過所有之後,秦以清已經激動驚喜的麻木了,最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真想知道,人類世界未來是怎樣的?” 自言自語,卻是果真得到了回應,一卷黑色卷軸飛到她手上,展開,字字珠璣、、、、、、 看完,她已經臉色蒼白,沒想到,人類最後,會變成那般模樣、、、、、、 她一定能改變命運,一定不能讓她愛的人們遭受命運的荼毒。 “我要修煉適合的功法。” 兩本功法書籍飛到她的手裡,《瞞天過海》,是藏秘術,《遮天蔽日》是攻擊防衛術,都是速成的實用型法術。 秦以清欣喜不已,當即開始打坐修煉,渴了喝靈泉,餓了就服兩粒闢穀丹。這兩本功法,雖然遠沒有巫山秘術牛叉,卻是現在最適合她修煉的功法,能給她現在最迫切需要的能力。 上神界,天際傳來一聲嘆息,萬神靜止,參悟天帝之啟示。 等她再睜眼之時,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秘境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只因為一個女人的失蹤,自以為是的外國列強有機會見識到了華國真正的實力,軍隊,武器,人才,拿出來任何一樣都嚇得你腿抖,隱形飛機了不起嗎,人家已經有了隱形戰艦,隱形核彈,隱形、、、把你老窩端了你都只當是自然災害。 尤其是人才,世人第一次知道,這世界有一種強者,跺跺腳,可以讓地球抖三抖,這個強者,不好意思,人家是華國人。 雖然屍體已經無法辨認,但是,男人們始終堅信,她一定還活著,她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秦家,被瞞的嚴絲合縫,只當是秦以清在各處出差,因為她已經“親自”打過電話來,跟家裡人解釋過,並且之後每天,都會打電話來報告行蹤,所以即使外面已經風雲變色,秦家的日子,還是平靜如常。 餘麗麗和她的孫醫生,已經被扣在城裡一個多月,幸虧她整了容,要不然,現在已經是個死人,而且還是個死相很難看的死人。 絡腮鬍子居然僥倖逃過了軍隊的盤查和堵截,如他計劃的那般,跑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鄉村裡,每天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他終於知道,他惹到無論如何都不該惹的人,日復一日,沒多久,絡腮鬍子毛髮稀疏花白,原來魁梧的身材瘦的皮包骨頭,簡直沒了人形。 “喝點水吧!”方偉奇抱了一箱礦泉水,發給圍著火堆的四個男人。 “林零,你又是從哪旮旯蹦出來的?”齊傲臣真是鬱悶,自從秦以清出了事,這些男人便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而且各個陰魂不散,趕都趕不走。 林零一點不在意齊傲臣明顯的醋意和敵意“關你鳥事兒!” 齊傲臣鼻孔開始冒煙,目光轉向下一個。 朗明後背心兒一涼,趕緊主動開口“別誤會啊,我的動機很單純,就是來幫忙的。”即使他曾經有過那份兒心,現在也早就沒有了,他只是不想自己難得欣賞的一個女人,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香消玉殞。 方偉奇出來打圓場“總歸大家都是同一個目的——找到清清,所以,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 等清清回來,他們就能得到一個答案。 李毅道“我總覺得,現在查出的案情還不是真象。” 黃隊長聽見,插過來一句“我也覺得疑點重重,但是又沒有頭緒。” 吳老吸了一口旱菸,老人剛剛恢復的精神面貌已經在秦以清出事後敗壞的差不多了,頭髮雜亂如鳥窩,眼眶深陷,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他沒有跟大家說出秘境的事情,因為摻進來尋找秦以清的勢力太多,以方,王,陳,李三家,還有臨時摻進來的林家為代表的政府勢力,還有齊傲臣這個亦正亦邪黑白兩道無國界的強大勢力,再加上朗家的獨立軍隊與僱傭兵團。任何一個勢力拿出來,都是足以影響一方的。現在他們全部都以為秦以清是被挾持走,都在滿世界的找秦以清,若是秦以清沒有進入秘境,那他們的行動也已經很大程度上保障了秦以清的安全。他也就沒有必要把秘境的事情說出來,說了,反倒會是個隱患,男人,也是會為愛發狂的,別人他不知道,小秦,絕對有這個魅力。 其實他覺得最大的可能,還是秦以清進入了秘境之中,原因有二:其一,那丫頭是個有福氣的人,不會那麼容易死。其二,李毅所說的疑點,卡薩城失蹤的男人,跟毒蛇傭兵隊的隊長絡腮鬍子長相身材差不多,很有可能,那個死人是李代桃僵,另外,當天跟陳浩他們一起進入卡薩城的那對男女,兩人跟秦以清來自同一個城市,他覺得,絕對不是巧合。 如果秦以清進了秘境,出來的時候,絕對需要一個人接應,這個人選,非他老人家莫屬。 所以他才會一直守在這地方,沒想到這幾個兔崽子,竟然也跟跟屁蟲似的黏在他屁股後面,也搬來了帳篷準備長期駐紮,明顯就是猜到了什麼,甩都甩不掉的架勢。 話說當初齊傲臣一行人到了事發地點勘察的時候,就發現這老頭子演的有點過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啊,但是,眼神卻是悄悄的飄向那塊開著紅花的平地,眼裡面的情緒跟表情上的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當即,他們就覺得老頭有鬼,又見老頭帳篷都搭好了整一個打算守在這兒吃喝拉撒睡的樣子,他們越發肯定,老頭子絕對有鬼! 於是,男人們先是誰也不讓的每日每夜的守著,過程中你一眼我一語,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是在所難免的事情,熬了半個多月,逐漸熬不住了,才各退一步商量輪流值夜,你以晚上,我一晚上的守著那片空地。 心裡的恐懼擔憂和思念,就這麼隨著時間一天一點的增長著,蔓延著,可是,面上誰都不敢表現出來,他們彷彿不是在等待一個生死未知的人,而是,在等待一個旅途不知歸期的愛人。 餘麗麗每天膽戰心驚,小小的卡薩城被荷槍實彈的軍人圍了個嚴嚴實實,整個卡薩綠洲,架起了高達四五米的高壓電網,真正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最讓她痛苦的是每天都會有人來審問他們,問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問題,姓什麼叫什麼,來自哪裡,來這兒幹什麼,有沒有見過這幾個男人(毒蛇傭兵隊的),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秦以清),每一次,她都強自鎮定的混過去了,謝天謝地的是,那天在街上,還有茶館裡,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跟毒蛇傭兵隊接觸的事情,可是即使這樣,誰也架不住每天被那些渾身煞氣的人輪批審罪犯一樣的審啊。 她不禁猜測,要是秦以清那個賤人永遠不回來,他們會不會永遠都被困在這裡,要是秦以清那個賤人死了,這些瘋狂的男人會不會讓他們全部陪葬! 餘麗麗終於開始後悔了,不是在得知毒蛇全軍覆滅,不是在得知秦以清可能還沒死,而是在日復一日過著這種囚徒一般的生活之後,她害怕,後悔了,為什麼她要意氣用事,如果不想著報復秦以清,她可以頂著這副神不知鬼不覺的皮囊,每天跟那些男人甜甜蜜蜜的過日子,享受生活,何必要在這兒過這種膽戰心驚,槍口上徘徊的生活? 她簡直不敢想象,要是哪天她心理實在承受不了,會不會說漏嘴,然後把被那些男人千刀萬剮,甚至是經歷各種她無法想象的殘忍酷刑。那些男人,連國家的軍隊都能隨意調動的男人,他們什麼事情不敢做,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餘麗麗恨恨的想著,秦以清你個賤人,你死就死了,還要拉上我做墊背的! 秦以清剛剛吐納完畢,就被一個噴嚏憋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揉揉鼻子,睜開眼睛,那眼裡的奪目光芒已經讓人不敢直視,堅毅,勇敢,自信,堅強,還有,凌駕一切的霸氣! 她真該感謝老天給她的好運,在修煉《瞞天過海》和《遮天蔽日》的時候,她本來渾渾噩噩修煉的《巫山秘術》也有了很大的進展,她竟然,接連突破到了第六階,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這麼一來,本身的功力紮實了,在加上隱秘和攻擊的實用技能,她相信,她絕對不會再是任人宰割的俎上肉。 運起靈氣,一掌劈出去,石室猛烈搖晃,厚實的石壁竟然裂開了一條條猙獰的裂縫,秦以清展顏一笑,身形一晃,已經出了石室。 接下來,該想想怎麼出去了。 秘境裡不分白天黑夜,視線所及只有灰濛濛的天,灰濛濛的地,加上修煉的時候更是不知時間,所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進來多久了。 心裡揣測,大概應該也就幾天的時間。 盤算著,等出去了,洗髓丹和延年益壽丹給家裡人每個都服上一顆,還有愛護她的幾位老爺子們也每人一顆,至於那些個男人,感覺自己的生命似乎已經跟他們緊緊聯絡在一起了,要是以後他們老的老死的死,她一個人獨自活著,那多沒意思,算了,反正那些丹藥多的很,就給他們一些好了。 要是那些個男人們知道秦以清此刻的心理活動,真不知是喜還是憂,她終於把他們放在了心上,可是,她放的是他們,他們到底有幾個,就只有秦以清自己才知道了。 還有安妮幾個,肯定也是得給的。 等家人們都服用了丹藥,就給他們測靈根,然後讓他們修煉事宜的功法,要是沒有靈根,沒關係,她總會想到辦法的,總之,她不會再像之前那般委曲求全、心慈手軟,哪怕是天,她也敢與之博上一搏。 她控制著一個法器,飛了好久好久,卻始終不見邊際,也找不到出口。 乾脆進了儲物戒,憑空問道“我要怎麼出秘境?” 等了良久,卻是沒有任何迴音。 秦以清自嘲的一笑,自己真是頭昏了,這不過是個法器而已,能回答的問題自然有限,自己問的這個,未免有些超出人家能力範圍了。 “乾脆出去,打出個時空裂縫出來,不就成了。”秘境應該不是真正存在的世界,只是一個被封印起來的空間而已。封印已經被她解開,只要打出裂縫,自然能夠出去。 飛身上天,運足功力對著天際就是一掌,只如同一隻飛上宇宙的小小煙火,灰濛濛的瘴氣被打散了一些,卻是完全無濟於事。 兩掌,三掌,四掌、、、、、、耗盡了力氣就打坐蓄養,服丹藥補充,卻是依舊如同螞蟻撼樹,浮雲蔽日一般無用。 轟出最後一掌,秦以清精疲力盡,身邊扔了十幾個丹藥瓶子,拿出來的丹藥都已經服完,只好又進了儲物戒。 剛進去,一個卷軸飛來,開啟,上面很是白話通俗的一行字“等龍來。” “噗”這儲物戒難道還是有生命的,還懂得與時俱進? 虛無中一陣愉悅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我就說,這禮物,你必定會喜歡的。” 秦以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卷軸上那句“等龍來”是什麼意思? 龍,什麼龍?莫不是天上還會飛下條神龍來救她? 秦以清出事的那一刻,小龍蟲馬上就感應到了,主人有難,它當然義不容辭的赴湯蹈火,可是,主銀,為毛都到了那麼關鍵的時刻你還是想不起人家呢?它只能依舊靠著它的小身板自個兒拼命往她來。 被雷電不知道劈黑了多少次,小龍衝終於到了卡薩綠洲,“吱吱吱吱、、、”主銀,我來了!一頭衝向困龍山。 山上的男人們只看見一個藍色虛影劃過,掉進了那塊空地上,就如同人參果一般,落地不見,順便的,把那朵曼陀羅也弄走了。 五個男人唯恐落後的飛奔過去,蹲下開始研究土地,“大家都看見了吧,那東西鑽進地裡就不見了。” “是啊,可是竟然連個坑都沒有。”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話,明顯是對著吳老爺子說的。 男人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片刻功夫,吳老爺子,小王,黃隊長,還有陪同的特種兵們,全部都圍了過來。 吳老爺子裝作沒聽見,拿著小鐵鍬,刨了兩下“可不是,太奇怪了,我在這困龍山上住了幾十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奇怪的事情。” 齊傲臣對著身後一揮手,“準備鐵鍬,把這地方挖了。” “是。”齊刷刷的腳步聲,齊家軍去準備鐵鍬了。 方偉奇、李毅、林零、朗明幾個也紛紛安排各家的人準備傢伙挖坑的挖坑,運土的運土。 吳老爺子臉黑了,趕緊阻止“別,別啊,這裡動不得啊!” 男人們眼裡閃過狡黠的光芒,這老狐狸,終於露尾巴了。 林零馬上叫起來“怎麼不能動啊?那東西明明就是鑽進了這裡,才消失不見的,說不定裡面有個什麼怪物,說不定清清,也是被這詭異的土地吸進去的?” 方偉奇附和“動,必須動,不動怎麼能知道真相。” 朗明招手“來來來,鐵鍬沒準備好的先用匕首挖,誰先挖到怪物重重有賞啊!” 呼啦啦一片朗家軍,撩起袖子,操著寒光閃閃的匕首直衝上來。 吳老爺子一屁股坐在那地上,然後面朝藍天,直接躺下了,“不準挖,誰要挖就先把我的屍體挖了再說!” 小王張張嘴,欲言又止,他能猜到吳老爺子隱瞞的事情,也猜得到他是有苦衷,可是心裡憋得實在苦逼啊,這幾天下來,老爺子已經憔悴了不少,現在還這麼折騰,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這可怎麼行?算了,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也好“這裡原來是塊墳地,當初秦小姐上山,吳老特別叮囑過她不要來這裡,應該是被那群歹人所迫,秦小姐不得已跑了進來。” 十雙狼目狠狠的盯著自己,小王忍不住打了寒顫“秦小姐,應該是遭遇了同樣的詭異的事情,被困在了這下面。” 吳老捶胸頓足,這傻小子,怎麼全說了呢!“好啦好啦,小秦的確很有可能是在這裡,咳咳,先清場。” 刷拉拉,幾分鐘的功夫,現場只剩下齊傲臣,方偉奇,林零,李毅,朗明,還有苦逼的吳老爺子。 巡視了一眼,吳老繼續說“我給了她一個藏寶圖,告訴了她一個驚天秘密,我已經尋找了大半生,這山上,埋藏著一個神秘的國度,小秦她,應該是已經進入了那個國度。” “什麼?”齊傲臣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拉起吳老,紅著眼睛質問道“你怎麼能讓她去做這樣危險的事情!” 吳老很是震驚,他完全沒想到,齊傲臣會這麼激動,再看看其他四個男人,也都是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什麼寶藏上,心裡不由得愧疚又欣慰,看來,是他多想了。 “這個地方,我也曾經來過無數次了,除了陰氣重,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怪我自負,自以為這山上不會有什麼危險,她才會出了事、、、、、、”說著,老人眼睛紅了,炙熱的淚水在眼眶裡滾動。 齊傲臣滿眼的冰冷的絕望,無力的鬆開吳老的衣服,後退幾步,頹然的靠在一旁邊的一顆樹上“清清,清清、、、”時空蟲洞,他是知道的,要是清清真的陷入其中,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她真的回不來了,不,他一定要把她找回來,哪怕窮盡一生,上天入地,他也要把她找回來。 五個男人,思緒竟然在同一瞬間經歷了同樣的改變起伏,不過片刻,五人的臉上已經看不出頹廢“沒事,我們一定能把她找回來的。” “對,哪怕是上天入地,一定會把她找回來!” 吳老心裡千萬種滋味,世間,竟然還有這般轟轟烈烈不顧一切的愛,這些頂天立地的年輕人,配的上小秦丫頭。 心底裡呼喚“秦丫頭啊,為了這些愛你的人,趕緊回來吧!” 小龍蟲將它剛剛甦醒還很微薄的神龍之力凝聚於爪上,狠狠的撕開空間。 秘境裡天搖地動,秦以清在儲物戒裡被晃盪的頭暈眼花,趕緊閃身出來。 驚喜的看見灰濛濛的天空被撕開了一條裂縫,一個胖乎乎的小腦袋伸了進來,秦以清飛上去,驚喜不已“蟲蟲,原來是你!” 小龍蟲也顧不得計較蟲蟲跟龍龍的區別了,蓄滿淚水的大眼睛一閉,“吱吱吱、、、”的叫著,一頭撲進了秦以清懷裡,“吱吱吱、、、”主銀,人家好想你。 感應到蟲蟲的心聲,秦以清心裡也感動的酸澀不已,“蟲蟲、、、” 小麒麟挺著肉滾滾的小身子跑出來,看見自己喜歡的地兒被別的生物佔據了,馬上一個火球扔了出去。 小龍蟲察覺到,張口一個水球迎了上去,火遇到水,下場不得而知。 為了捍衛領地,兩隻萌物乾脆飛到一旁單挑起來,你一個火球,我一個水球,正好都是攻擊力不強的幼獸,對彼此造成不了什麼危害,秦以清於是很沒良心的站在一邊看熱鬧,還不時地叫喊加油、、、 秦以清趁機把兩個小傢伙從頭到腳,從上到下看了個清清楚楚仔仔細細,得出的結論是:這是兩個小怪獸。 小麒麟披著火紅的麟毛倒是威風凜凜,但是因為年幼,樣子看起來就像一隻肥胖過度的獅子幼崽,而小龍蟲,不用說了,“我的頭上有犄角,犄角,我的身後有尾巴,尾巴、、、我有一個小秘密,小秘密,我是一個小龍人、、、”這首歌唱的,奏是它。 秦以清琢磨著,小獸的屬性是火,蟲蟲的屬性是水,所謂水火不容,這兩個傢伙,肯定永遠都消停不了,她以後,都可以省省力氣不去做勸架那種無用的事情。 臉上笑眯眯的,有這兩個小傢伙,以後的生活必定會很熱鬧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變形,以它們現在的樣子,絕對會被人當做怪物的! ------題外話------ 看到你們好開心~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第二十三章 強者之心,兩隻怪獸

耳廓裡猛的響起寶寶奶聲奶氣叫媽咪的聲音,秦以清幽幽醒轉過來,意識才恢復,就感受到全身撕裂般的痛苦,睜眼一看,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冰窟窿裡,四面都是尖銳鋒利的冰刃,閃爍著瘮人的寒光,到處嚴絲合縫,竟然找不到一處縫隙、、、、、、

“這是什麼地方啊?”她只記得,自己衝進了墓地中,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馬上被渾身的劇痛激的差點暈過去,伸手去摸,才發現自己的屁股後背都被釘在了冰晶上,一手的鮮血淋漓,難怪會那麼痛。

也幸虧插進皮膚的冰晶有冰鎮的作用,減輕了一些痛苦。

不過三四個平方的空間,高度還不夠她伸直背脊,但是總不能一直當冰晶的肉靶子吧。

咬緊牙關,忍著皮肉被穿破的痛苦,“啊、、、、、、”勉力站了起來,回頭一看,剛剛坐靠的位置,尖利的冰晶上染滿她的血,想必現在,屁股跟後背都已經皮開肉綻了吧。

“媽的,痛死我了。”因為不能支起身子,還得彎腰駝背的,背後的傷越發的痛了,秦以清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到底什麼鬼地方啊?”一點縫隙都沒有,她穿牆而入?

“屁,我又不是茅山道士,還會穿牆術。”別怪她爆粗口,現在渾身劇痛,又在這麼詭異的地方,心裡害怕慌張到極點,可是必須鎮定冷靜下來啊,也就只能爆下粗口發洩發洩了。

困龍山地處沙漠,山上的天氣都是熱帶氣候,怎麼可能會有冰窟窿,而且這冰,即使刺進她的皮肉裡,也沒有被體溫融化一丁點,難道是傳說中的千年寒冰,萬年寒冰之類的?

“得,先用異能治好身上的傷再說。”秦以清用左手摸著額頭,集中意念,聚精會神半晌,手上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坑爹的,我這異能不會只能救別人,卻不能救自己吧?”再試,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以清要奔潰了,不過還好還有點安慰,身上終於不再流血,應該是在極寒的溫度下創口已經結冰了,總算是避免了流血而亡的慘劇。

突然意識到,雖然這裡的溫度極低,應該已經達到了零下十幾二十度,她卻沒有被凍僵,也沒有覺得多冷,難道,是身上的靈氣起了作用?

那說不定,靈氣還可以融化這些堅冰,想到這點,秦以清馬上伸出左手,輕輕的放在冰面上,集中意念。

這一次,卻沒有再讓她失望,靈氣似乎和冰晶相剋,手剛剛碰到冰晶,靈氣就從身體裡跑到了手掌之上,手掌開始發燙,堅利的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融化、、、、、、

秦以清心中狂喜,總算是天無絕人之路之路。

很快,冰晶被她溶出了手掌大的一個黑洞,湊近去看,竟然是一條坑道,四面都是白色的玉石,寬度和高度足以讓她踢腿抬腳做伸展運動了,可是,卻看不到盡頭,彎曲綿延,不知通向何方?

秦以清心裡隱約有了一個猜測,或許她歪打正著,找到了秘境!

便宜師傅的信裡說那次修真界覆滅之後,好像是被封印起來了,那封印,不會就是剛剛把自己困住的那個冰窟窿吧?

被鄙視的冰窟窿哭了,你才是冰窟窿,你全家都是冰窟窿,人家是大名鼎鼎的攝魂陣,不管是妖魔鬼怪,還是神仙活佛,只要落入陣中,都會被我攝去魂魄,迷失自我,最後的下場就是葬身我肚,可是,你這個凡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我竟然絲毫奈何你不得,你丫的,還把我肚子燒了個大窟窿,火星語、、、、、、

懷著對冰窟窿的鄙視,秦以清用靈精毫不費力的把冰窟窿溶出了一個足以讓進出的門洞,當然,此門洞只出不進。

忍著身上的劇痛爬了出來,終於可以挺直身子了。

秦以清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古人都喜歡設陣,秘境這麼神秘的地方,肯定不止冰窟窿一個陣法。

走了沒幾步,身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呀呀呸的,真正是一步一血印啊,沒有了冰窟窿的冰鎮作用,秦以清疼的咬牙切齒,臉色蒼白,渾身冒冷汗!

真恨不得,再鑽進冰窟窿裡去冰鎮一下。

這石道也是密密實實,除了往前走,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可是,越往前走,怎麼溫度越來越高了呢?

本來就疼痛的傷口,被炙熱的溫度烤的越發厲害了,秦以清只能拼命咬緊牙關,“前面到底有什麼鬼東西,怎麼這麼熱?”

剛剛是冷汗直冒,現在是冷汗熱汗一起狂飆了。

在亢長的石道里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秦以清幾乎支援不住的時候,終於,似乎到了盡頭,拼著剩下的力氣,舉步維艱的走到那。

“靠,耍我玩兒呢?”秦以清忍不住又爆了粗口。

盡頭,居然是一道厚重的石門,厚度達到幾十釐米,可以從門縫裡,看見門後的另一個空間,好像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可是,不要說她現在只剩下一口氣,就是平常最好的狀態下,也絕對推不動這大傢伙啊。

“好累,好想睡”秦以清靠著石門,癱倒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

石門的旁邊的玉石壁上,突然火光畢現,漸漸地,一個獸類的圖騰顯現出來,圖騰並不是死物,只見,線條開始蠕動,凸出,“嗷嗚、、、”一個火紅色小獸滴裡嘟嚕從牆上滾了下來,同一時間,牆上的圖騰消失不見。

小獸眼睛都懶得睜開,繼續滾啊滾,抵到了地上的秦以清,馬上,秦以清的衣服被燒焦,皮膚被灼傷,已經進入夢境中的秦以清被痛醒,睜眼,就看到了這個懶洋洋的小傢伙。

在這寥無人跡的地方看見一個生靈,秦以清高興的不行,伸出左手撫摸小獸火紅的毛髮,手摸上去的瞬間,小獸的毛髮黯淡下來,原本火紅的顏色變成了粉紅,可愛的不行。

小傢伙倒是不見外,覺著被摸的挺舒服,於是拱著腦袋越發往秦以清身上湊。

“哈哈哈,小東西,把我當媽媽了?你從什麼地方來的啊,剛剛怎麼沒有見到你?”

因為小獸始終縮成一團,秦以清到現在都沒看清它長的什麼樣子。

麒麟睜開惺忪的睡眼,朦朧的視線裡看著秦以清還挺順眼的,於是,又拱了拱,趴在秦以清懷裡,“嗚嗚嗚嗚、、、、、、”好舒服。

秦以清差點笑噴,“可愛的小傢伙,我們就一起做個伴兒吧。”

小獸在這地方待的如此舒服,肯定是此地土生土長的原生態居民,帶著它,說不定關鍵的時候能有大用。

況且,這小傢伙看那樣子已經完全賴上她了,就衝它天然呆十分萌的樣子,她也不忍心扔下它呀!

突然發現,溫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降低了,冰晶的寒冷從石道另一頭傳過來,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抱著小獸,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伸手試著退了一下石門,果然紋絲不動。

沒關係,一定有辦法的!

秦以清乾脆坐下,盤腿打坐起來。

排空雜念,腦中心中一片澄明。

她剛進入狀態,就感應到了靈氣,而且,那靈氣數量還不是一般的多,瘋狂的湧入她的身體,她覺得自己充實的幾乎要膨脹一般。

丹田旁的梨子靈臺,飛速的轉動,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展壯大,很快,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大梨子,“再來點,不要停,簡直太給力了。”梨子比較細的那段,長出了一張小嘴,抒發著自己的感想。

果然不負所望,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靈氣還有,而且,漸漸有了噴薄的氣勢。

“轟、、、”石門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倒,千鈞一把之際,秦以清抱著麒麟從側邊滾了出去,險險避過了被壓成肉餅的慘劇。

看看懷裡的小獸,依舊睡的呼嚕聲直起,秦以清真有些無語。

沒等她無語完,身體就被強制的開始大量吸收起靈氣,她動彈不得,睜大眼睛看著金色的,綠色的,銀色的,紅色的,各種五顏六色的靈氣瘋狂的湧入自己的身體,身上破爛的衣服鼓了起來,內臟、骨骼,被充斥的靈氣擠壓的像是要碎裂一般。

“啊、、、、、、”秦以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痛苦的哀嚎,真他媽的痛啊,她怎麼感覺,自己這是要爆體而亡的架勢,不行啊,不能再吸收了、、、

她這是瞎操心了,湧進她身體的靈氣,全部一個不漏的被梨子靈臺吸收,根本不會有爆體而亡的可能,只不過,過程有點痛。

梨子有些心虛,完全不是有點痛,是非常痛,不過痛的非常值得啊,錯過了這機會,再也不能吸收到這麼多靈氣了,親,為了美好的將來,你就受點委屈吧!

靈氣的源頭,石門後面滿地散落的蓄靈丹,成千上萬顆,裡面積蓄的靈氣,擱置了幾萬年之後,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一個多小時後,靈丹失去了光彩,裡面的靈氣,已經全被秦以清的梨子靈臺吸收。

靈臺打著飽嗝,身體比之前壯大了兩倍有餘,而且,還在不停的變幻著形狀,圓形,橢圓形,葫蘆形,一隻小小的手印從靈臺裡打凸了出來,又一隻小小的腳丫踢了一下,裡面,竟然孕育這一個生靈。

“砰砰砰”幾下,靈臺破裂,一個渾身光溜溜的小人兒跳了出來,白嫩嫩,水靈靈,可愛至極,小手一揮,梨子皮變成了一件金黃色的小肚兜,圍在小人的身上。

十分高興的蹦跳了一番,小人盤腿開始打坐。

秦以清還不知道自己身體裡的變化,只感嘆靈氣的吸收終於停止了,像是死過一次的感覺,小獸從始至終,就沒有睜開過眼睛,真是淡定的小傢伙。

爬起來,才發現身上的傷口已經痊癒,想來應該是靈氣的作用。

抱著小獸,走近石室。

地上滿是褐色的丹藥粉末,四面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已經破損,但仍舊發著瑩瑩光芒照亮著這裡。

秦以清撿起角落裡散落的兩筒卷軸,開啟,是一些看不懂的影象。

左側一道虛掩的的石門,秦以清側身走出去,馬上被眼前的一切驚呆。

一望無際的荒涼,不見任何建築物,土地不是土地,而是一腳踩下去淹沒膝蓋的黑灰,厚厚的灰地裡,散落著各種各樣的物事,卷軸,書籍,法器,丹藥,女人的首飾盒,金光閃閃的珠子,晶瑩剔透的靈石,每一樣,秦以清都從上面感應到了靈氣,可見留存在這兒的,都是些彌足珍貴的寶貝,其他的,早已經在那場神怒之下,在荒涼的時間裡,化成了飛灰,化成了虛無。

一滴冰冷的淚水滑落,生命,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來說,何其的卑賤!

她憤怒,不甘,不想要這樣的命運!

她迷茫,若是活著這麼卑賤,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前面不遠處,一個綠色光點吸引著她,她走過去,彎腰撿起,一串資訊出現在腦海裡:這是一個儲物戒,滴血認主之後,可以根據主人意念收納物品,並且自動分類。

秦以清咬破食指,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在儲物戒上,然後,意念操縱之下,黑灰裡沉睡了萬萬年的寶物,全部被她收進了戒指裡。

白光一閃,她也進入了戒指中,滿滿當當的物品整整齊齊的堆放著,已經自動分類擺放好,靈石珍寶歸在一類,靈泉丹藥歸在一類,功法卷軸歸在一類,法器靈器歸在一類,珍寶類:鵝蛋大的珍珠夜明珠,可以用來砸核桃的各種寶石,積蓄有靈力的靈石靈珠,經鍛鍊過的各種飾品、、、靈泉丹藥:有可以補充體力靈力的靈泉,有提升功力的顯功丹,有隱秘身形的隱身丹,有淨化提煉靈根的洗髓丹,還有延長壽命的延壽丹、、、、、、功法卷軸:修真界的悠久歷史,上神界的各種傳說,築基的功法,防禦的功法,攻擊的功法、、、、、、法器靈器:飛劍自然不用說,還有可大可小的飛船等等,定身簪,避水珠,飛天羽衣、、、、、、能夠在神怒中儲存下來的,自然都是當時修真界的精品寶貝,這便宜可真是撿了大發了。

巡視過所有之後,秦以清已經激動驚喜的麻木了,最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真想知道,人類世界未來是怎樣的?”

自言自語,卻是果真得到了回應,一卷黑色卷軸飛到她手上,展開,字字珠璣、、、、、、

看完,她已經臉色蒼白,沒想到,人類最後,會變成那般模樣、、、、、、

她一定能改變命運,一定不能讓她愛的人們遭受命運的荼毒。

“我要修煉適合的功法。”

兩本功法書籍飛到她的手裡,《瞞天過海》,是藏秘術,《遮天蔽日》是攻擊防衛術,都是速成的實用型法術。

秦以清欣喜不已,當即開始打坐修煉,渴了喝靈泉,餓了就服兩粒闢穀丹。這兩本功法,雖然遠沒有巫山秘術牛叉,卻是現在最適合她修煉的功法,能給她現在最迫切需要的能力。

上神界,天際傳來一聲嘆息,萬神靜止,參悟天帝之啟示。

等她再睜眼之時,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秘境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只因為一個女人的失蹤,自以為是的外國列強有機會見識到了華國真正的實力,軍隊,武器,人才,拿出來任何一樣都嚇得你腿抖,隱形飛機了不起嗎,人家已經有了隱形戰艦,隱形核彈,隱形、、、把你老窩端了你都只當是自然災害。

尤其是人才,世人第一次知道,這世界有一種強者,跺跺腳,可以讓地球抖三抖,這個強者,不好意思,人家是華國人。

雖然屍體已經無法辨認,但是,男人們始終堅信,她一定還活著,她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秦家,被瞞的嚴絲合縫,只當是秦以清在各處出差,因為她已經“親自”打過電話來,跟家裡人解釋過,並且之後每天,都會打電話來報告行蹤,所以即使外面已經風雲變色,秦家的日子,還是平靜如常。

餘麗麗和她的孫醫生,已經被扣在城裡一個多月,幸虧她整了容,要不然,現在已經是個死人,而且還是個死相很難看的死人。

絡腮鬍子居然僥倖逃過了軍隊的盤查和堵截,如他計劃的那般,跑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鄉村裡,每天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他終於知道,他惹到無論如何都不該惹的人,日復一日,沒多久,絡腮鬍子毛髮稀疏花白,原來魁梧的身材瘦的皮包骨頭,簡直沒了人形。

“喝點水吧!”方偉奇抱了一箱礦泉水,發給圍著火堆的四個男人。

“林零,你又是從哪旮旯蹦出來的?”齊傲臣真是鬱悶,自從秦以清出了事,這些男人便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而且各個陰魂不散,趕都趕不走。

林零一點不在意齊傲臣明顯的醋意和敵意“關你鳥事兒!”

齊傲臣鼻孔開始冒煙,目光轉向下一個。

朗明後背心兒一涼,趕緊主動開口“別誤會啊,我的動機很單純,就是來幫忙的。”即使他曾經有過那份兒心,現在也早就沒有了,他只是不想自己難得欣賞的一個女人,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香消玉殞。

方偉奇出來打圓場“總歸大家都是同一個目的——找到清清,所以,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

等清清回來,他們就能得到一個答案。

李毅道“我總覺得,現在查出的案情還不是真象。”

黃隊長聽見,插過來一句“我也覺得疑點重重,但是又沒有頭緒。”

吳老吸了一口旱菸,老人剛剛恢復的精神面貌已經在秦以清出事後敗壞的差不多了,頭髮雜亂如鳥窩,眼眶深陷,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他沒有跟大家說出秘境的事情,因為摻進來尋找秦以清的勢力太多,以方,王,陳,李三家,還有臨時摻進來的林家為代表的政府勢力,還有齊傲臣這個亦正亦邪黑白兩道無國界的強大勢力,再加上朗家的獨立軍隊與僱傭兵團。任何一個勢力拿出來,都是足以影響一方的。現在他們全部都以為秦以清是被挾持走,都在滿世界的找秦以清,若是秦以清沒有進入秘境,那他們的行動也已經很大程度上保障了秦以清的安全。他也就沒有必要把秘境的事情說出來,說了,反倒會是個隱患,男人,也是會為愛發狂的,別人他不知道,小秦,絕對有這個魅力。

其實他覺得最大的可能,還是秦以清進入了秘境之中,原因有二:其一,那丫頭是個有福氣的人,不會那麼容易死。其二,李毅所說的疑點,卡薩城失蹤的男人,跟毒蛇傭兵隊的隊長絡腮鬍子長相身材差不多,很有可能,那個死人是李代桃僵,另外,當天跟陳浩他們一起進入卡薩城的那對男女,兩人跟秦以清來自同一個城市,他覺得,絕對不是巧合。

如果秦以清進了秘境,出來的時候,絕對需要一個人接應,這個人選,非他老人家莫屬。

所以他才會一直守在這地方,沒想到這幾個兔崽子,竟然也跟跟屁蟲似的黏在他屁股後面,也搬來了帳篷準備長期駐紮,明顯就是猜到了什麼,甩都甩不掉的架勢。

話說當初齊傲臣一行人到了事發地點勘察的時候,就發現這老頭子演的有點過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啊,但是,眼神卻是悄悄的飄向那塊開著紅花的平地,眼裡面的情緒跟表情上的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當即,他們就覺得老頭有鬼,又見老頭帳篷都搭好了整一個打算守在這兒吃喝拉撒睡的樣子,他們越發肯定,老頭子絕對有鬼!

於是,男人們先是誰也不讓的每日每夜的守著,過程中你一眼我一語,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是在所難免的事情,熬了半個多月,逐漸熬不住了,才各退一步商量輪流值夜,你以晚上,我一晚上的守著那片空地。

心裡的恐懼擔憂和思念,就這麼隨著時間一天一點的增長著,蔓延著,可是,面上誰都不敢表現出來,他們彷彿不是在等待一個生死未知的人,而是,在等待一個旅途不知歸期的愛人。

餘麗麗每天膽戰心驚,小小的卡薩城被荷槍實彈的軍人圍了個嚴嚴實實,整個卡薩綠洲,架起了高達四五米的高壓電網,真正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最讓她痛苦的是每天都會有人來審問他們,問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問題,姓什麼叫什麼,來自哪裡,來這兒幹什麼,有沒有見過這幾個男人(毒蛇傭兵隊的),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秦以清),每一次,她都強自鎮定的混過去了,謝天謝地的是,那天在街上,還有茶館裡,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跟毒蛇傭兵隊接觸的事情,可是即使這樣,誰也架不住每天被那些渾身煞氣的人輪批審罪犯一樣的審啊。

她不禁猜測,要是秦以清那個賤人永遠不回來,他們會不會永遠都被困在這裡,要是秦以清那個賤人死了,這些瘋狂的男人會不會讓他們全部陪葬!

餘麗麗終於開始後悔了,不是在得知毒蛇全軍覆滅,不是在得知秦以清可能還沒死,而是在日復一日過著這種囚徒一般的生活之後,她害怕,後悔了,為什麼她要意氣用事,如果不想著報復秦以清,她可以頂著這副神不知鬼不覺的皮囊,每天跟那些男人甜甜蜜蜜的過日子,享受生活,何必要在這兒過這種膽戰心驚,槍口上徘徊的生活?

她簡直不敢想象,要是哪天她心理實在承受不了,會不會說漏嘴,然後把被那些男人千刀萬剮,甚至是經歷各種她無法想象的殘忍酷刑。那些男人,連國家的軍隊都能隨意調動的男人,他們什麼事情不敢做,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餘麗麗恨恨的想著,秦以清你個賤人,你死就死了,還要拉上我做墊背的!

秦以清剛剛吐納完畢,就被一個噴嚏憋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揉揉鼻子,睜開眼睛,那眼裡的奪目光芒已經讓人不敢直視,堅毅,勇敢,自信,堅強,還有,凌駕一切的霸氣!

她真該感謝老天給她的好運,在修煉《瞞天過海》和《遮天蔽日》的時候,她本來渾渾噩噩修煉的《巫山秘術》也有了很大的進展,她竟然,接連突破到了第六階,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這麼一來,本身的功力紮實了,在加上隱秘和攻擊的實用技能,她相信,她絕對不會再是任人宰割的俎上肉。

運起靈氣,一掌劈出去,石室猛烈搖晃,厚實的石壁竟然裂開了一條條猙獰的裂縫,秦以清展顏一笑,身形一晃,已經出了石室。

接下來,該想想怎麼出去了。

秘境裡不分白天黑夜,視線所及只有灰濛濛的天,灰濛濛的地,加上修煉的時候更是不知時間,所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進來多久了。

心裡揣測,大概應該也就幾天的時間。

盤算著,等出去了,洗髓丹和延年益壽丹給家裡人每個都服上一顆,還有愛護她的幾位老爺子們也每人一顆,至於那些個男人,感覺自己的生命似乎已經跟他們緊緊聯絡在一起了,要是以後他們老的老死的死,她一個人獨自活著,那多沒意思,算了,反正那些丹藥多的很,就給他們一些好了。

要是那些個男人們知道秦以清此刻的心理活動,真不知是喜還是憂,她終於把他們放在了心上,可是,她放的是他們,他們到底有幾個,就只有秦以清自己才知道了。

還有安妮幾個,肯定也是得給的。

等家人們都服用了丹藥,就給他們測靈根,然後讓他們修煉事宜的功法,要是沒有靈根,沒關係,她總會想到辦法的,總之,她不會再像之前那般委曲求全、心慈手軟,哪怕是天,她也敢與之博上一搏。

她控制著一個法器,飛了好久好久,卻始終不見邊際,也找不到出口。

乾脆進了儲物戒,憑空問道“我要怎麼出秘境?”

等了良久,卻是沒有任何迴音。

秦以清自嘲的一笑,自己真是頭昏了,這不過是個法器而已,能回答的問題自然有限,自己問的這個,未免有些超出人家能力範圍了。

“乾脆出去,打出個時空裂縫出來,不就成了。”秘境應該不是真正存在的世界,只是一個被封印起來的空間而已。封印已經被她解開,只要打出裂縫,自然能夠出去。

飛身上天,運足功力對著天際就是一掌,只如同一隻飛上宇宙的小小煙火,灰濛濛的瘴氣被打散了一些,卻是完全無濟於事。

兩掌,三掌,四掌、、、、、、耗盡了力氣就打坐蓄養,服丹藥補充,卻是依舊如同螞蟻撼樹,浮雲蔽日一般無用。

轟出最後一掌,秦以清精疲力盡,身邊扔了十幾個丹藥瓶子,拿出來的丹藥都已經服完,只好又進了儲物戒。

剛進去,一個卷軸飛來,開啟,上面很是白話通俗的一行字“等龍來。”

“噗”這儲物戒難道還是有生命的,還懂得與時俱進?

虛無中一陣愉悅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我就說,這禮物,你必定會喜歡的。”

秦以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卷軸上那句“等龍來”是什麼意思?

龍,什麼龍?莫不是天上還會飛下條神龍來救她?

秦以清出事的那一刻,小龍蟲馬上就感應到了,主人有難,它當然義不容辭的赴湯蹈火,可是,主銀,為毛都到了那麼關鍵的時刻你還是想不起人家呢?它只能依舊靠著它的小身板自個兒拼命往她來。

被雷電不知道劈黑了多少次,小龍衝終於到了卡薩綠洲,“吱吱吱吱、、、”主銀,我來了!一頭衝向困龍山。

山上的男人們只看見一個藍色虛影劃過,掉進了那塊空地上,就如同人參果一般,落地不見,順便的,把那朵曼陀羅也弄走了。

五個男人唯恐落後的飛奔過去,蹲下開始研究土地,“大家都看見了吧,那東西鑽進地裡就不見了。”

“是啊,可是竟然連個坑都沒有。”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話,明顯是對著吳老爺子說的。

男人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片刻功夫,吳老爺子,小王,黃隊長,還有陪同的特種兵們,全部都圍了過來。

吳老爺子裝作沒聽見,拿著小鐵鍬,刨了兩下“可不是,太奇怪了,我在這困龍山上住了幾十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奇怪的事情。”

齊傲臣對著身後一揮手,“準備鐵鍬,把這地方挖了。”

“是。”齊刷刷的腳步聲,齊家軍去準備鐵鍬了。

方偉奇、李毅、林零、朗明幾個也紛紛安排各家的人準備傢伙挖坑的挖坑,運土的運土。

吳老爺子臉黑了,趕緊阻止“別,別啊,這裡動不得啊!”

男人們眼裡閃過狡黠的光芒,這老狐狸,終於露尾巴了。

林零馬上叫起來“怎麼不能動啊?那東西明明就是鑽進了這裡,才消失不見的,說不定裡面有個什麼怪物,說不定清清,也是被這詭異的土地吸進去的?”

方偉奇附和“動,必須動,不動怎麼能知道真相。”

朗明招手“來來來,鐵鍬沒準備好的先用匕首挖,誰先挖到怪物重重有賞啊!”

呼啦啦一片朗家軍,撩起袖子,操著寒光閃閃的匕首直衝上來。

吳老爺子一屁股坐在那地上,然後面朝藍天,直接躺下了,“不準挖,誰要挖就先把我的屍體挖了再說!”

小王張張嘴,欲言又止,他能猜到吳老爺子隱瞞的事情,也猜得到他是有苦衷,可是心裡憋得實在苦逼啊,這幾天下來,老爺子已經憔悴了不少,現在還這麼折騰,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這可怎麼行?算了,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也好“這裡原來是塊墳地,當初秦小姐上山,吳老特別叮囑過她不要來這裡,應該是被那群歹人所迫,秦小姐不得已跑了進來。”

十雙狼目狠狠的盯著自己,小王忍不住打了寒顫“秦小姐,應該是遭遇了同樣的詭異的事情,被困在了這下面。”

吳老捶胸頓足,這傻小子,怎麼全說了呢!“好啦好啦,小秦的確很有可能是在這裡,咳咳,先清場。”

刷拉拉,幾分鐘的功夫,現場只剩下齊傲臣,方偉奇,林零,李毅,朗明,還有苦逼的吳老爺子。

巡視了一眼,吳老繼續說“我給了她一個藏寶圖,告訴了她一個驚天秘密,我已經尋找了大半生,這山上,埋藏著一個神秘的國度,小秦她,應該是已經進入了那個國度。”

“什麼?”齊傲臣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拉起吳老,紅著眼睛質問道“你怎麼能讓她去做這樣危險的事情!”

吳老很是震驚,他完全沒想到,齊傲臣會這麼激動,再看看其他四個男人,也都是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什麼寶藏上,心裡不由得愧疚又欣慰,看來,是他多想了。

“這個地方,我也曾經來過無數次了,除了陰氣重,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怪我自負,自以為這山上不會有什麼危險,她才會出了事、、、、、、”說著,老人眼睛紅了,炙熱的淚水在眼眶裡滾動。

齊傲臣滿眼的冰冷的絕望,無力的鬆開吳老的衣服,後退幾步,頹然的靠在一旁邊的一顆樹上“清清,清清、、、”時空蟲洞,他是知道的,要是清清真的陷入其中,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她真的回不來了,不,他一定要把她找回來,哪怕窮盡一生,上天入地,他也要把她找回來。

五個男人,思緒竟然在同一瞬間經歷了同樣的改變起伏,不過片刻,五人的臉上已經看不出頹廢“沒事,我們一定能把她找回來的。”

“對,哪怕是上天入地,一定會把她找回來!”

吳老心裡千萬種滋味,世間,竟然還有這般轟轟烈烈不顧一切的愛,這些頂天立地的年輕人,配的上小秦丫頭。

心底裡呼喚“秦丫頭啊,為了這些愛你的人,趕緊回來吧!”

小龍蟲將它剛剛甦醒還很微薄的神龍之力凝聚於爪上,狠狠的撕開空間。

秘境裡天搖地動,秦以清在儲物戒裡被晃盪的頭暈眼花,趕緊閃身出來。

驚喜的看見灰濛濛的天空被撕開了一條裂縫,一個胖乎乎的小腦袋伸了進來,秦以清飛上去,驚喜不已“蟲蟲,原來是你!”

小龍蟲也顧不得計較蟲蟲跟龍龍的區別了,蓄滿淚水的大眼睛一閉,“吱吱吱、、、”的叫著,一頭撲進了秦以清懷裡,“吱吱吱、、、”主銀,人家好想你。

感應到蟲蟲的心聲,秦以清心裡也感動的酸澀不已,“蟲蟲、、、”

小麒麟挺著肉滾滾的小身子跑出來,看見自己喜歡的地兒被別的生物佔據了,馬上一個火球扔了出去。

小龍蟲察覺到,張口一個水球迎了上去,火遇到水,下場不得而知。

為了捍衛領地,兩隻萌物乾脆飛到一旁單挑起來,你一個火球,我一個水球,正好都是攻擊力不強的幼獸,對彼此造成不了什麼危害,秦以清於是很沒良心的站在一邊看熱鬧,還不時地叫喊加油、、、

秦以清趁機把兩個小傢伙從頭到腳,從上到下看了個清清楚楚仔仔細細,得出的結論是:這是兩個小怪獸。

小麒麟披著火紅的麟毛倒是威風凜凜,但是因為年幼,樣子看起來就像一隻肥胖過度的獅子幼崽,而小龍蟲,不用說了,“我的頭上有犄角,犄角,我的身後有尾巴,尾巴、、、我有一個小秘密,小秘密,我是一個小龍人、、、”這首歌唱的,奏是它。

秦以清琢磨著,小獸的屬性是火,蟲蟲的屬性是水,所謂水火不容,這兩個傢伙,肯定永遠都消停不了,她以後,都可以省省力氣不去做勸架那種無用的事情。

臉上笑眯眯的,有這兩個小傢伙,以後的生活必定會很熱鬧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變形,以它們現在的樣子,絕對會被人當做怪物的!

------題外話------

看到你們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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