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家團圓,不像那渣貨

重生之棄婦無雙·滄海十一·4,167·2026/3/26

第七十七章 一家團圓,不像那渣貨 十多分鐘後,秦大哥來了,幫秦以清把兩個寶寶抱進車後座,把嬰兒車收進後車廂,跟何老幾個打過招呼,兄妹兩就上車走了。 秦以清坐在車裡,全身都緊繃繃的,兩個寶寶柔軟的身體靠在她身上,不舒服的哼哼了兩句,她才趕緊放鬆了身體,把孩子一手一個抱在懷裡。 寶寶身上的乳香味兒傳到鼻孔裡,她的心緒也平靜柔和下來奪寶天師。 車子一個拐彎兒,開進了通向家裡的那條街道,街道兩邊是茂盛的櫻花樹,現在不是花期,只有一樹翠綠繁盛的枝葉。秦以清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小時候,父親經常讓她騎在脖子上摘櫻花,摘一籃子拿給母親,母親洗淨了做成美味又漂亮的粉色櫻花糕,童年的記憶裡,一直都瀰漫著幸福而又甜蜜的櫻花味兒。 車窗外略過一家一家小商店,她眼中閃過驚喜,那家賣棉花糖的店還在,架子上插著一朵朵潔白似雲朵的棉花糖,看著,心裡就泛起了甜絲絲的味道。路邊的行人三三兩兩走著,臉上都洋溢著簡單滿足。這裡,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呢,她覺得自己彷彿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單純懂事兒的小女孩,受著父母和大哥的寵愛,幸福的像個小公主。 車子上正在放著中秋的電臺節目,聽著裡面悅耳的女聲報出了時間,她驚醒,嘆息,到底,是已經物是人非了,她今天無論如何困難,一定要求得爸媽原諒。 車子駛進一個半舊的小區,眼前的人和事物,越發熟悉起來,鄰居的大爺大媽們三三兩兩的坐在石桌上下棋聊天,一草一木都如同昨日才見過一般熟悉,她很快就能見到父母親了,秦以清忍不住激動的顫抖起來。 秦家,秦大嫂看著秦母將小心翼翼儲存在冰箱裡面的一小罐櫻花糖拿出來,又拿了麵粉,臉上染著笑意,昨天她故意當著秦母的面給秦以清打了電話,叫她這個時間過來,現在,她應該是快要到了。現在看母親的舉動,只要搞定秦父就好了。 只是,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臉嚴肅的秦父,恐怕頑固的父親不好搞定啊。 秦大嫂沒有看到,秦父拿著的那張報紙上,大大的封面儼然是翡翠王朝開業當天,陣容強大的開業剪綵儀式,看著不甚清晰的圖片上,女兒笑容滿面的樣子,秦父眼角有點溼潤。 小路從房間裡跑出來,爬上了沙發,小狗爬似的兩下爬到秦父身邊,小鹿一般可愛的眼睛亮晶晶,指著秦父手上的報紙,高興的叫“姑姑,姑姑,媽媽,姑姑在報紙上”。 秦父的手一抖,“咳咳”了兩下,老臉有些紅,把報紙一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啟了電視,很是聚精會神的看著中秋節目。 小路不依了,抱著爺爺的手搖晃“爺爺,我要看姑姑,我要看姑姑” 、、、、、、 秦大嫂笑,看來清清今天一定可以得償心願了。 秦母揉麵粉的手一頓,臉上也掛著笑意,這個死要面子的老頑固終於開竅了,麵粉揉好了,舀了滿滿三大勺櫻花糖醬,又放了一些白糖,用手蘸著品嚐了一下,甜絲絲的,也不知道,清清現在的口味是淡了還是重了? 陳三嬸看見秦家大兒子的車上坐著一個面容有些熟悉的年輕女人,好奇心一下子翻騰起來,跟著秦朗速度不快的車一路小跑,車子停在了秦家那棟樓前面的車位上,秦朗先下了車,開啟後車廂拿出摺疊的嬰兒車撐開,然後後車門也開了,那個女人小心的下了車,陳三嬸這才清楚,那是秦家那個消失三年的女兒,秦以清。 越發吃驚的是,她懷裡還一邊抱著一個嬰兒,兩個小嬰兒粉嫩嫩的,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咿咿呀呀的說著話,陳三嬸想起自己家女兒陳露露,最近因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的人欺負的跑回了孃家,現在還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嚶嚶哭泣,看著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兒,打著主意,轉身走了。 一會兒工夫,幾乎整個家屬院兒的人都知道秦家那個不檢點的忤逆女兒回來了,帶著兩個孩子,重點是,她是一個人來的。大多數人都替秦家高興,終於一家團聚了,少數見不得別人好的,尖酸刻薄跟陳三嬸是一類的幾個,卻是蹭蹭蹭的從家裡朝秦家趕來。 秦家就在二樓左邊那戶,秦朗的車停在門口的時候,秦家幾個人就從窗子那那看見了,秦以清從車上下來,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秦母激動的熱淚盈眶,三年啊,三年沒見到小女兒了,她出落的越發好了,盯著秦以清的臉看了半天,秦母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手上抱著的兩個寶寶,更是開心了,她的龍鳳胎外孫喲,腳步忙不迭的就往門口走,想去接秦以清世界之王全文閱讀。 卻是被秦父攔下了“別去,讓她自己進來。” 秦母以為秦父是不想讓秦以清進來,沒想到他說了這麼一句,高興的,臉上都笑開了,這固執的老頭子,還死要面子,想著女兒都到家門口了,馬上就要進來了,也就依著他,站在門口等著。 秦大嫂被小路拉著,已經開了門兒出去接秦以清。 “喲,清清回來了啊,這都幾年沒見了,孩子都生了倆兒了,可真是有福氣,”一個穿著黃色外套的瘦小的婦女抱著手站在一旁,斜眼兒睨著漂亮不少氣質出眾的秦以清,和她懷裡的孩子。 秦以清沒想到一來就遇上了院裡最刁鑽的李大嬸,也不介意她語氣裡的刻薄“李嬸好。” 陳三嬸接上“清清啊,怎麼不見孩子爸呢,就你一個人來了?” “我離婚了,孩子都跟了我。”秦以清笑盈盈的說著,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勇敢面對一切,這話說出口,渾身都輕鬆不少。 “哎喲,這可怎麼得了,兩個孩子啊,這負擔可太重了,我家小風和她媳婦兒,兩口子養一個孩子都吃力,還得我失常接濟著點,你一個人養兩個孩子,可怎麼得了?” 這話說的,表面是體貼關心,為她著想,實際上卻是在挖苦她,說她被男人拋棄了就拖家帶口的回家吃老爹老媽,真是會說的。 憨厚老實的秦大哥,暫時還沒有聽出話外音,站在一旁看著秦以清跟這些三姑四婆聯絡感情。 秦以清正要開口反駁,秦父黑著臉衝了出來,“我說你們這些碎嘴婆娘,沒事兒回家洗衣做飯去,我秦家的事兒用不著你們管,我秦家的女兒也不用你們瞎操心。” 秦父可是院裡出了名的火爆脾氣,見他出來維護秦以清,三個婦女只能悻悻的道“我們這不也是也是一番好意。” 秦大嫂道“你們的好意,留著給自己家人好了。”誰不知道,這三個刻薄的女人,最好挑撥是非,落井下石。“陳三嬸,你家露露都回家好多天了吧,她老公也不來找,這兩口子,感情真是夠好的。” 陳三嬸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家露露愛待家多久,她老公來不來找,管你屁事兒啊?” 秦大嫂冷笑“那我家清清回不回家,又關你屁事兒啊?有這功夫,不如回家管你自己女兒去,瞎操別人家的心幹什麼啊?” 小路對著看著不像好人的陳三嬸做鬼臉,吐舌頭。 陳三嬸一下子起火了,這院裡都是有素質的人,大家平常也就是看在她男人陳大山早死的面上,給她兩分面子,倒因此把她脾氣和膽子養大了,聽秦大嫂拿話刺她,想著要是女婿真不來接女兒,那她可真是沒臉到家了。聽說女婿最近還找了份兒好差事,工資挺高的,要是放跑了,那可真是可惜。眼神盯著秦大嫂,要把人吃了似的。 “秦總,您怎麼在這兒?”一個西裝筆挺儀表堂堂的年輕男人走過來,驚訝的看著秦以清。 陳三嬸看見那男人,臉上一下子笑開了花,指著那年輕男人“誰說我女兒沒人要的,我女婿這不就來了麼,我家露露啊,命好,不像有些不檢點的人,被老公甩了,就帶著兩拖油瓶,不要臉的回家來啃老了。” 秦家人火了,恨不得把陳三嬸那一張一合的臭嘴撕碎,秦大哥捏著拳頭,青筋暴起,想打人的衝動極品紈絝妖主全文閱讀。 秦以清看了一眼年輕男人,陳三嬸的女婿,她翡翠天下銷售部的員工羅海,不慌不忙的對著陳三嬸道“您可真是辛苦了,還把話說得這麼含蓄,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就是被老公甩了,走投無路帶著兩孩子回家來的檢點的可憐人,我這麼說,你可滿意?” 陳三嬸的女婿,羅海,沒想到自己刻薄的丈母孃說的那樣不堪的,竟然是自己心裡敬重欽佩的老闆!當即臉黑了,對秦以清鞠了個躬“秦總,對不住您。”說完,拖著依舊喋喋不休的陳三嬸走了。 另外兩個女人,看著苗頭有點不對,也就悄悄走人了。 秦母早已經淚流滿面,走過來抱住秦以清,“我可憐的女兒,你總算回來了。” 被母親抱著,秦以清也淚如泉湧,“媽,我好想你!” 秦大嫂趕緊把秦以清懷裡的兩個寶寶抱走,好讓這母女兩好好說說話。 母女兩抱成一團,泣不成聲。 秦父壓抑著心裡的激動,“走,走,回家去。” 兩個寶寶吐著泡泡,小嘴兒咧著,笑了,太好了,不用他們出手,媽咪就一家團圓了。 進了屋,母女兩更是哭成了一團,秦父有些後悔,要是他早改了那頑固脾氣,女兒要少吃多少苦,那臭男人不知道怎麼欺負她,她原來單純的性子成了今天處事不驚的樣子,該是經歷了多少磨難?他這父親真是失敗,當年他就該拼命阻止清清跟那男人結婚的,要是當年他沒有一時不查把戶口本鎖忘了,清清也不會遭這麼多的罪,看著秦大嫂抱著的兩個嬰兒,想著女兒以後要一個人帶著這兩個孩子辛苦度日,更是難過愧疚了。 母女兩哭了半天,秦家所有人也傷心了半天,還是聞到了鍋裡紅燒排骨的糊味兒才驚醒過來,趕緊手忙腳亂的拯救險些起火的廚房。 忙活了半天,把毀了的菜收拾了,有重新洗了鍋具,秦大哥出去重新買排骨,秦大嫂一人在廚房忙活著。 秦母和秦父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覺得自己這兩個乖孫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一點都看不出陸明振那渣貨的影子,挺秀的小鼻樑,黑溜溜靈動無比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小嘴巴,冰雪可愛。只覺得自己兩隻眼睛看都看不過來了。“寶寶,我是外婆哦,等寶寶長大了,外婆給你做櫻花糕吃,你媽媽最喜歡吃了。” 秦母懷裡的吉祥,看著外婆慈祥的面容,樂的顛兒顛兒的,大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兒,“哈拉哈拉”的笑著,萌的秦母恨不得把這小包子藏在自己心上去,小路也是被可愛的吉祥萌倒了,進屋把自己的玩具全搬了出來,放在桌上,說要給弟弟玩兒,真是無比溫馨。 秦父和如意包子,大眼瞪著小眼兒,如意小嘴一張,吐了一個泡泡,落在秦父臉上,炸了,一個口水印,獻出了自己的初吻,秦父僵著的臉一下子笑開了,“哈哈哈哈哈、、、、” 陳三嬸家,羅海黑著臉,陳三嬸的女兒陳露露在一旁嚶嚶的哭泣,“不要啊,我不要離婚啊!” 陳三嬸聽見女婿說離婚,也慌了“大海啊,有話好好說,怎麼要離婚呢?” “岳母,你剛剛說的那個不知檢點的可憐女人,就是我的衣食父母,翡翠天朝的老闆,你女兒讓我丟了一次工作,你還想叫我丟第二次?”自己第一份兒工作,就是因為陳露露尖酸刻薄得罪了上司而丟掉的,這一次好不容易得來的薪資不菲的工作,一來就得了一萬塊的大紅包,他可是寄予了全部希望,沒想到岳母又來攪和,她們母女倆就這麼見不得他好麼? 陳三嬸懵了“怎麼可能,秦家那小賤貨,怎麼可能有那麼大本事?”

第七十七章 一家團圓,不像那渣貨

十多分鐘後,秦大哥來了,幫秦以清把兩個寶寶抱進車後座,把嬰兒車收進後車廂,跟何老幾個打過招呼,兄妹兩就上車走了。

秦以清坐在車裡,全身都緊繃繃的,兩個寶寶柔軟的身體靠在她身上,不舒服的哼哼了兩句,她才趕緊放鬆了身體,把孩子一手一個抱在懷裡。

寶寶身上的乳香味兒傳到鼻孔裡,她的心緒也平靜柔和下來奪寶天師。

車子一個拐彎兒,開進了通向家裡的那條街道,街道兩邊是茂盛的櫻花樹,現在不是花期,只有一樹翠綠繁盛的枝葉。秦以清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小時候,父親經常讓她騎在脖子上摘櫻花,摘一籃子拿給母親,母親洗淨了做成美味又漂亮的粉色櫻花糕,童年的記憶裡,一直都瀰漫著幸福而又甜蜜的櫻花味兒。

車窗外略過一家一家小商店,她眼中閃過驚喜,那家賣棉花糖的店還在,架子上插著一朵朵潔白似雲朵的棉花糖,看著,心裡就泛起了甜絲絲的味道。路邊的行人三三兩兩走著,臉上都洋溢著簡單滿足。這裡,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呢,她覺得自己彷彿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單純懂事兒的小女孩,受著父母和大哥的寵愛,幸福的像個小公主。

車子上正在放著中秋的電臺節目,聽著裡面悅耳的女聲報出了時間,她驚醒,嘆息,到底,是已經物是人非了,她今天無論如何困難,一定要求得爸媽原諒。

車子駛進一個半舊的小區,眼前的人和事物,越發熟悉起來,鄰居的大爺大媽們三三兩兩的坐在石桌上下棋聊天,一草一木都如同昨日才見過一般熟悉,她很快就能見到父母親了,秦以清忍不住激動的顫抖起來。

秦家,秦大嫂看著秦母將小心翼翼儲存在冰箱裡面的一小罐櫻花糖拿出來,又拿了麵粉,臉上染著笑意,昨天她故意當著秦母的面給秦以清打了電話,叫她這個時間過來,現在,她應該是快要到了。現在看母親的舉動,只要搞定秦父就好了。

只是,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臉嚴肅的秦父,恐怕頑固的父親不好搞定啊。

秦大嫂沒有看到,秦父拿著的那張報紙上,大大的封面儼然是翡翠王朝開業當天,陣容強大的開業剪綵儀式,看著不甚清晰的圖片上,女兒笑容滿面的樣子,秦父眼角有點溼潤。

小路從房間裡跑出來,爬上了沙發,小狗爬似的兩下爬到秦父身邊,小鹿一般可愛的眼睛亮晶晶,指著秦父手上的報紙,高興的叫“姑姑,姑姑,媽媽,姑姑在報紙上”。

秦父的手一抖,“咳咳”了兩下,老臉有些紅,把報紙一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啟了電視,很是聚精會神的看著中秋節目。

小路不依了,抱著爺爺的手搖晃“爺爺,我要看姑姑,我要看姑姑”

、、、、、、

秦大嫂笑,看來清清今天一定可以得償心願了。

秦母揉麵粉的手一頓,臉上也掛著笑意,這個死要面子的老頑固終於開竅了,麵粉揉好了,舀了滿滿三大勺櫻花糖醬,又放了一些白糖,用手蘸著品嚐了一下,甜絲絲的,也不知道,清清現在的口味是淡了還是重了?

陳三嬸看見秦家大兒子的車上坐著一個面容有些熟悉的年輕女人,好奇心一下子翻騰起來,跟著秦朗速度不快的車一路小跑,車子停在了秦家那棟樓前面的車位上,秦朗先下了車,開啟後車廂拿出摺疊的嬰兒車撐開,然後後車門也開了,那個女人小心的下了車,陳三嬸這才清楚,那是秦家那個消失三年的女兒,秦以清。

越發吃驚的是,她懷裡還一邊抱著一個嬰兒,兩個小嬰兒粉嫩嫩的,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咿咿呀呀的說著話,陳三嬸想起自己家女兒陳露露,最近因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的人欺負的跑回了孃家,現在還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嚶嚶哭泣,看著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兒,打著主意,轉身走了。

一會兒工夫,幾乎整個家屬院兒的人都知道秦家那個不檢點的忤逆女兒回來了,帶著兩個孩子,重點是,她是一個人來的。大多數人都替秦家高興,終於一家團聚了,少數見不得別人好的,尖酸刻薄跟陳三嬸是一類的幾個,卻是蹭蹭蹭的從家裡朝秦家趕來。

秦家就在二樓左邊那戶,秦朗的車停在門口的時候,秦家幾個人就從窗子那那看見了,秦以清從車上下來,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秦母激動的熱淚盈眶,三年啊,三年沒見到小女兒了,她出落的越發好了,盯著秦以清的臉看了半天,秦母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手上抱著的兩個寶寶,更是開心了,她的龍鳳胎外孫喲,腳步忙不迭的就往門口走,想去接秦以清世界之王全文閱讀。

卻是被秦父攔下了“別去,讓她自己進來。”

秦母以為秦父是不想讓秦以清進來,沒想到他說了這麼一句,高興的,臉上都笑開了,這固執的老頭子,還死要面子,想著女兒都到家門口了,馬上就要進來了,也就依著他,站在門口等著。

秦大嫂被小路拉著,已經開了門兒出去接秦以清。

“喲,清清回來了啊,這都幾年沒見了,孩子都生了倆兒了,可真是有福氣,”一個穿著黃色外套的瘦小的婦女抱著手站在一旁,斜眼兒睨著漂亮不少氣質出眾的秦以清,和她懷裡的孩子。

秦以清沒想到一來就遇上了院裡最刁鑽的李大嬸,也不介意她語氣裡的刻薄“李嬸好。”

陳三嬸接上“清清啊,怎麼不見孩子爸呢,就你一個人來了?”

“我離婚了,孩子都跟了我。”秦以清笑盈盈的說著,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勇敢面對一切,這話說出口,渾身都輕鬆不少。

“哎喲,這可怎麼得了,兩個孩子啊,這負擔可太重了,我家小風和她媳婦兒,兩口子養一個孩子都吃力,還得我失常接濟著點,你一個人養兩個孩子,可怎麼得了?”

這話說的,表面是體貼關心,為她著想,實際上卻是在挖苦她,說她被男人拋棄了就拖家帶口的回家吃老爹老媽,真是會說的。

憨厚老實的秦大哥,暫時還沒有聽出話外音,站在一旁看著秦以清跟這些三姑四婆聯絡感情。

秦以清正要開口反駁,秦父黑著臉衝了出來,“我說你們這些碎嘴婆娘,沒事兒回家洗衣做飯去,我秦家的事兒用不著你們管,我秦家的女兒也不用你們瞎操心。”

秦父可是院裡出了名的火爆脾氣,見他出來維護秦以清,三個婦女只能悻悻的道“我們這不也是也是一番好意。”

秦大嫂道“你們的好意,留著給自己家人好了。”誰不知道,這三個刻薄的女人,最好挑撥是非,落井下石。“陳三嬸,你家露露都回家好多天了吧,她老公也不來找,這兩口子,感情真是夠好的。”

陳三嬸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家露露愛待家多久,她老公來不來找,管你屁事兒啊?”

秦大嫂冷笑“那我家清清回不回家,又關你屁事兒啊?有這功夫,不如回家管你自己女兒去,瞎操別人家的心幹什麼啊?”

小路對著看著不像好人的陳三嬸做鬼臉,吐舌頭。

陳三嬸一下子起火了,這院裡都是有素質的人,大家平常也就是看在她男人陳大山早死的面上,給她兩分面子,倒因此把她脾氣和膽子養大了,聽秦大嫂拿話刺她,想著要是女婿真不來接女兒,那她可真是沒臉到家了。聽說女婿最近還找了份兒好差事,工資挺高的,要是放跑了,那可真是可惜。眼神盯著秦大嫂,要把人吃了似的。

“秦總,您怎麼在這兒?”一個西裝筆挺儀表堂堂的年輕男人走過來,驚訝的看著秦以清。

陳三嬸看見那男人,臉上一下子笑開了花,指著那年輕男人“誰說我女兒沒人要的,我女婿這不就來了麼,我家露露啊,命好,不像有些不檢點的人,被老公甩了,就帶著兩拖油瓶,不要臉的回家來啃老了。”

秦家人火了,恨不得把陳三嬸那一張一合的臭嘴撕碎,秦大哥捏著拳頭,青筋暴起,想打人的衝動極品紈絝妖主全文閱讀。

秦以清看了一眼年輕男人,陳三嬸的女婿,她翡翠天下銷售部的員工羅海,不慌不忙的對著陳三嬸道“您可真是辛苦了,還把話說得這麼含蓄,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就是被老公甩了,走投無路帶著兩孩子回家來的檢點的可憐人,我這麼說,你可滿意?”

陳三嬸的女婿,羅海,沒想到自己刻薄的丈母孃說的那樣不堪的,竟然是自己心裡敬重欽佩的老闆!當即臉黑了,對秦以清鞠了個躬“秦總,對不住您。”說完,拖著依舊喋喋不休的陳三嬸走了。

另外兩個女人,看著苗頭有點不對,也就悄悄走人了。

秦母早已經淚流滿面,走過來抱住秦以清,“我可憐的女兒,你總算回來了。”

被母親抱著,秦以清也淚如泉湧,“媽,我好想你!”

秦大嫂趕緊把秦以清懷裡的兩個寶寶抱走,好讓這母女兩好好說說話。

母女兩抱成一團,泣不成聲。

秦父壓抑著心裡的激動,“走,走,回家去。”

兩個寶寶吐著泡泡,小嘴兒咧著,笑了,太好了,不用他們出手,媽咪就一家團圓了。

進了屋,母女兩更是哭成了一團,秦父有些後悔,要是他早改了那頑固脾氣,女兒要少吃多少苦,那臭男人不知道怎麼欺負她,她原來單純的性子成了今天處事不驚的樣子,該是經歷了多少磨難?他這父親真是失敗,當年他就該拼命阻止清清跟那男人結婚的,要是當年他沒有一時不查把戶口本鎖忘了,清清也不會遭這麼多的罪,看著秦大嫂抱著的兩個嬰兒,想著女兒以後要一個人帶著這兩個孩子辛苦度日,更是難過愧疚了。

母女兩哭了半天,秦家所有人也傷心了半天,還是聞到了鍋裡紅燒排骨的糊味兒才驚醒過來,趕緊手忙腳亂的拯救險些起火的廚房。

忙活了半天,把毀了的菜收拾了,有重新洗了鍋具,秦大哥出去重新買排骨,秦大嫂一人在廚房忙活著。

秦母和秦父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覺得自己這兩個乖孫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一點都看不出陸明振那渣貨的影子,挺秀的小鼻樑,黑溜溜靈動無比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小嘴巴,冰雪可愛。只覺得自己兩隻眼睛看都看不過來了。“寶寶,我是外婆哦,等寶寶長大了,外婆給你做櫻花糕吃,你媽媽最喜歡吃了。”

秦母懷裡的吉祥,看著外婆慈祥的面容,樂的顛兒顛兒的,大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兒,“哈拉哈拉”的笑著,萌的秦母恨不得把這小包子藏在自己心上去,小路也是被可愛的吉祥萌倒了,進屋把自己的玩具全搬了出來,放在桌上,說要給弟弟玩兒,真是無比溫馨。

秦父和如意包子,大眼瞪著小眼兒,如意小嘴一張,吐了一個泡泡,落在秦父臉上,炸了,一個口水印,獻出了自己的初吻,秦父僵著的臉一下子笑開了,“哈哈哈哈哈、、、、”

陳三嬸家,羅海黑著臉,陳三嬸的女兒陳露露在一旁嚶嚶的哭泣,“不要啊,我不要離婚啊!”

陳三嬸聽見女婿說離婚,也慌了“大海啊,有話好好說,怎麼要離婚呢?”

“岳母,你剛剛說的那個不知檢點的可憐女人,就是我的衣食父母,翡翠天朝的老闆,你女兒讓我丟了一次工作,你還想叫我丟第二次?”自己第一份兒工作,就是因為陳露露尖酸刻薄得罪了上司而丟掉的,這一次好不容易得來的薪資不菲的工作,一來就得了一萬塊的大紅包,他可是寄予了全部希望,沒想到岳母又來攪和,她們母女倆就這麼見不得他好麼?

陳三嬸懵了“怎麼可能,秦家那小賤貨,怎麼可能有那麼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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