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重組
第一百五十章 重組
第一百五十章重組
這個結果讓很多人失望,他們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血腥的戰鬥,就算是明湖號稱是武鬥之王的蘇方中的比賽都變得這樣的沒有味道,但是更多的人還是永遠不會忘記陳星那快如閃電的身影,明湖從此以後,有了自己的武鬥之神。
這樣的稱號,是陳星踏著武鬥之王的腦袋登上去的,當時現場的每一個人,在看到了陳星四腳斷了四根立柱以後,都清楚的明白,陳星不是沒有能力把蘇方中給廢掉,而是他根本就不屑把蘇方中給廢掉。正像是嶽勇先前講的那樣,這個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戰鬥。陳星高出來蘇方中太多了。
第二天的時候,羞愧萬分的武勇還是把那兩萬塊給送了過來了,陳星並沒有把這兩萬塊給收下,只是按照欠條上的數字收下了一萬六千個數字。因為天意拍賣行的損失也就是一萬六千塊,在這一點上陳星還是很注意的。
陳星非常堅決地說:“這一萬六千是你們應該賠償我們的,少一分都不行,但是這四千不是我們應該要的,所以,我就不會要你這些東西。記得快點把公司的手續給辦了。劉掌櫃已經等你很長時間了。至於你,以後最好不要在天南出現,要不有你的好果子吃。”
武勇心中非常的惱火,但是他卻沒有發作出來,陳星不是他能比的了的,一個連師傅都敢背叛的人,他是學會怎麼樣忍耐的。劉掌櫃的手續辦的也是相當的迅速,因為了有嶽勇的打招呼,所以,在辦手續的時候也沒有人為難劉掌櫃。
天意集團在兩天以後正事的迴歸到了白家的名下,而這個時候最為不高興的就應該是趙天南了。天虹翡翠公司的主要對手就是天意集團,本來這一次是把天意拍賣行搞垮的好機會,但是橫空出來一個喬遷,把事情打亂了。
就算是事情過了一夜,但是趙天南想起來這個事情還是忍不住生氣,在辦公室裡,他氣呼呼地說:“楊紫,給我查一下天意拍賣行的那批生意到什麼時候到期。”
那筆生意自然就是武勇給白露設計好的一個圈套了,就是那批翡翠銅佛的生意。楊紫一早就想著自己的這個頂頭上司是要問天意拍賣行的事情的,因此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她這個人不但是公司的公關經歷,還兼任著總經理的秘書,
楊紫拿過文件夾來說:“這批銅佛是出口訂單,也是明湖市明年的第一筆出口生意,價值在五百萬美金。因此市裡對這個也是非常的重視。白石在的時候,憑藉白石強大的人際關係,完成這筆訂單並不難,但是現在白石去世了。天意集團要是想完成這筆生意的話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如果這一次天意集團不能完成這筆生意的話,講會面臨20%的違約金,也就是一百萬美金。還有,天意集團會因此而取消經營翡翠的資格。”
這個結果是為什麼,那就不用說了。明湖新的一年第一筆出口創匯的生意被搞砸了,市裡當然是會有人不高興的,因此就一定會想著辦法收拾天意集團,而取消天意集團的翡翠經營權卻是最有可能的事情。你玩不起就乾脆不讓你玩。
趙天南想了想說:“要是他們不能按時完成的話,違約金天意是一定要賠償的,但是取消他們的翡翠經營權是不可能的,要是在過去罵我去市裡疏導一下或者可以,但是現在天意集團有陳星撐腰,陳星對策背後又是嶽勇那幫人,市裡沒有人傻到這個時候去找天意的麻煩。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就不會那麼傷腦筋了。不過,我們可以在翡翠原料上卡住他們的咽喉。沒有了白石,我看天意怎麼樣進翡翠。”
翡翠這玩意,當然是在緬甸的最好了,誰讓人家是世界上最大的翡翠出口國。天南省的翡翠公司,都是和緬甸那邊的人有交往的。白石已經去世了,他在緬甸的關係自然也就是人走茶涼了。而趙天南就是要掐斷天意集團的這條翡翠之路。
而白露這個時候並不是非常高興,天意集團雖然是重新的回到了白家的名下,但是密色瓷器的研究並沒有什麼好的進展,陳星說了自己知道了密色瓷器差一種原料,但是這種原料究竟是什麼玩意,陳星卻說不出來。
他說是要去鄉下找這樣的東西,找到找不到也是兩說,但是白石這個時候也是一直的就等著陳星迴來下葬。密色瓷器不能燒製出來的話,白露是不會下葬自己的父親的。即使再多等兩天也要等到密色瓷器燒製出來。。
這個還不是天意集團面對的最大的一個難題。不把翡翠銅佛的事情費解決了,天意集團一樣是會破產的,一百萬美金,這個違約金現在天意是拿不出來的。
在嶽勇的關照下,劉掌櫃很快就辦理的交接手續,天意集團從新合二為一,
在天意翡翠公司的總部,劉掌櫃拿著一份合同說鄒著眉頭說:“陳老闆,你看到了沒有,這個就是武勇為什麼那麼痛快的把翡翠公司給我們的一個原因。他已經和新馬泰那邊的人簽訂好了合同了。到時候是要交付一批翡翠銅佛的。武勇自己也是在緬甸那邊有一定的人際關係的,搞到翡翠是沒有問題,但是我們去搞的話,人生地不熟的,那就難了。更難的是,這批銅佛要求用的是極品的翡翠,要不區區十座銅佛也不用五百萬美金。”
銅佛本身的價值不算高。但是這個合同要求的佛家天眼,也就是二郎神一般的那第三隻眼是要用極品翡翠鑲嵌上的,這個就比較值錢了。這樣的鑲嵌工藝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到的,起碼新馬泰那邊的工匠就不可能做到完美無缺。難怪牛四這個傢伙說自己能幫上忙。
陳星想了想說:“這個事情也好做,現在我想趙天南已經把天南的翡翠市場給收颳了一遍了,就算是我們拼著賠錢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裡在天南找到合適的極品翡翠了。那我們就是緬甸看一看把,我相信那個地方一定有我們要的東西,緬甸的翡翠交易節不是快要到了嗎?”
中國的新年過後,緬甸那邊是有一次比較大規模的看貨會的。新的一年,一般都是要爭取一個好彩頭,因此,這一次大會的規模是一定也是緬甸人最為用心的,在這次交易會上他們也是會拿出來自己最為用心的翡翠原石出來的。到時候找到玻璃種的非翡翠並不難。
劉掌櫃搖搖頭說:“難啊,要是那麼容易的話,我就不用那麼為難的。緬甸那邊我和白石去過很多次,還算是有兩個朋友的。但是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不可能價值在一百萬的貨物讓你十萬給拿走。我計算過了,要是想買到我們需要的那種玻璃種的翡翠。成本至少是六百萬。但是現在我們天意集團的賬面上就只有兩百萬的流動資金了,就算是都拿去,我們也不可能買到需要的翡翠。除非賭石。”
陳星驚訝地說:“不會吧,堂堂的一個集團,還是做翡翠古董生意的,居然不過是二百萬的流動資金,天意集團也太那個了吧。”
劉掌櫃直言不諱地說:“天意分裂,當時的債主找上門來,白露年輕氣盛,不想弱了她父親的名頭,因此就把賬給還完了。而且武勇今天也是帶走了兩百多萬,據說還有一定的翡翠,這些都是集團歷年來的積攢。因此我們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能拿出來兩百萬就算是不錯了。”
陳星沒有想到武勇到了這個地步做事情還是那麼絕,真是一個十足的小人啊:“早知道這個傢伙是這樣,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了。現在找他也不容易了。估計我們找到武勇,這筆生意也算是到期了。違約金我們還是一樣要拿。算了,二百萬就二百萬。集團還是需要一定的流動資金的,我去緬甸帶一百五十萬就算了。剩下的五十萬留下來吧。”
劉掌櫃本來就是想著陳星出手的,這下正中下懷。不過他表面上卻說:“這個不好吧,二百萬就算夠少的了,一百五十萬那不就更少了,那個和去賭石的人不是帶個三百五百萬的。”
劉掌櫃也是害怕陳星去了並不能找到極品的翡翠。賭石的人你不帶錢去,和去青樓沒有銀子沒有什麼區別,賭石這個活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玩的起來的,錢少了也只能在瑞麗的街邊過過手癮,想在瑞麗的街邊買到極品翡翠,那比大海撈針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