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林芮發飆了

重生之前夫勿近·白衣青衫·3,241·2026/3/26

第八十章 林芮發飆了 林芮接連兩節課丟大了臉,饒是她臉皮再厚,此時也恨不得把臉皮撕下來揣著褲兜裡,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四處張望,害怕看見同學們戲謔的表情。 她想,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怎的這麼倒黴,再沒有心情擔心別人的事情,只盼著趕緊下課趕緊放學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待著,免得再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林芮決定乾脆裝病去醫務室躺著睡覺,她心想,待會兒一覺睡到放學應該就不會再做出什麼囧事來了吧,誰知,剛和紀律委員告了假,教室外面就有人大聲叫她的名字。 林芮循聲望去,此時站在教室門外大叫她名字的人叫做方雯,跟陸蘅一個班,關係似乎也還不錯,林芮心裡頓時咯噔一聲,心想,難道陸蘅又搞出什麼事情來了。 她竟是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裝病,趕緊衝了出去:“怎麼了?” 方雯一臉焦急地說道:“林芮,你快去勸勸吧,陸蘅又發飆了!”方雯是知道陸蘅跟林芮的交情,也知道林芮是唯一能阻止陸蘅發飆的人。 可是一聽這話林芮腦袋都大了,心想今兒個自己這是撞了哪門子的邪,怎麼什麼破事都能撞上,但是又忍不住擔心陸蘅,不知道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趕緊抓著方雯簡單詢問了一下:“她到底怎麼回事啊?還是跟之前那個張旻麼?” 方雯點點頭:“還不是都怪那個張旻嘴賤,陸蘅爸爸不是找了個小三麼,最近小三轉正了,據說就是上週末又搞了個婚禮,這個張旻剛好是小三家的親戚,也跟著家裡人跑去參加了陸蘅爸爸和那個小三的婚禮,這不,回來就跑到陸蘅面前不懷好意地說起了這件事,你知道陸蘅對她爸媽離婚的事情本來就忌諱莫深,一聽那番話直接就火了,就跟她打起來了,這是在你勸阻之前的事兒,本來你把她們倆拉開了,也就算了嘛,可惜那個張雯實在是欠抽得很,又絮絮叨叨地開始拿你說事,說你水性楊花,跟好幾個男生曖昧不清什麼的,反正就是很難聽的話,陸蘅就更火大了,直接抄起凳子就要砸她,勉強被幾個男同學拉開了,現在兩人還在對罵呢,你快去看看吧,我怕陸蘅真的頭腦發熱要出事。” 聽方雯簡單把事情原由一說,林芮心頭的火蹭蹭蹭也跟著上來了,她倒不是氣憤對方說自己,而是聽到方雯說對方拿陸蘅爸爸和小三的事情來刺激陸蘅,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麼?林芮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這種落井下石的小人,這會兒她的熱血也往頭上衝了,二話不說,直接就往隔壁班教室奔去。 一進隔壁班教室,就看見陸蘅還舉著一把凳子正在破口大罵,而幾個男生正伸手想將她手中的凳子奪下來,陸蘅這會兒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口氣衝上前去,推開一個男生,一把拽住那凳子的一角:“陸蘅,冷靜點,別那麼衝動!” 陸蘅這會兒一看林芮又來了,更生氣了:“林芮,這次你絕對別攔著我,我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就算砸死了她,給她償命都行,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個長嘴婆收拾到家!” “你神經病啊你!別那麼熱血行不行?她那條賤命值多少錢,你要是出點事,你媽怎麼辦?給我冷靜點!”林芮也不客氣地跟陸蘅對嚷起來,趁著陸蘅分神的當兒,趕緊使眼色讓那幾個男生一把將她手裡的凳子給奪了下來:“剛才方雯跟我說了,我知道你是在替我打抱不平,完全沒這個必要嘛,你管人家怎麼說?我又不少肉。” 陸蘅此時臉頰漲得通紅:“你不知道她剛才說那話多難聽……” 林芮不客氣地打斷她:“我林芮行得端,坐得正,管別人說什麼?”她一邊說這話,還一邊惡狠狠地剮了一眼那邊也同樣被幾個女生架住的八婆張旻,似乎是刻意說給對方聽的:“總不至於像有些人,心腸比蛇蠍還毒,心窩子比下水道還黑!“ 一聽這話,那張旻也立刻不幹了,一張尖利刻薄的嘴立刻還擊道:“林芮,你少在那兒裝純,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一會兒勾引這個,一會兒勾引那個,我看,你跟卿朗也沒少有一腿吧?” 話音還未落,啪! 只聽得一聲脆響,林芮還沒來得及動手,張旻已經迎面捱了一記掌摑,這次主動替林芮出頭的人卻不是姜彬,而是卿朗。 一向靦腆少言的卿朗,今天似乎也是吃了炸藥一般,他不客氣地給了張旻一記掌摑,而後冷冷的說道:“我以前從來不對女生動手,今天實在是忍無可忍,你這個人實在太惡毒了,這張嘴也太臭了,陸蘅說得沒錯,簡直讓人想撕爛你的嘴!” 話說這張旻本來在班裡人緣就不怎麼樣,就是因為她那張喜歡挑撥是非,四處說人閒話還喜歡落井下石的臭嘴,如今被陸蘅和卿朗先後收拾了一番,班裡好多同學心裡都暗叫解氣,一聽卿朗這話,更是讓很多人都心有慼慼,所以,這會兒不但連個勸架的人都沒有了,一大把的人更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起熱鬧來,甚至還有人開始陸續附和起來-- “就是!她那張嘴就是臭得堪比下水道!” “卿朗,夠爺們!哥們支援你!” “活該!活該,她說話一直都太缺德了。” 那張旻原本跟同是女生的陸蘅打起架來還囂張得不行,自以為自己掐著對方軟肋,讓對方惱羞成怒了,心中十分得意,這會兒非但被男同學的卿朗也抽了一記,還被班裡同學群起而攻之,紛紛唾棄,就算她之前有再強的氣焰,這會兒也焉巴兒了。 惱羞成怒之下,她又把槍頭對準了林芮:“你看,你看,姘頭跳出來了吧?你們還敢說你們倆沒有一腿?” 卿朗這會兒也徹底毛了,上前還想動手,卻被身後的林芮一把拉住,林芮這會兒倒不是在同情張旻,而是擔心卿朗一生氣衝動之下會再扯到腰傷,她拉住卿朗,衝對方搖搖頭,示意自己親自來。 隨即她走到張旻面前,平靜地說道:“說實話,本來我也很想跟他們一樣,狠狠抽你一頓,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說到這裡,她微微地頓了頓,目光變得更近陰寒,一字一頓說道:“因為你不配。” “你說說,除了揭別人傷疤,製造流言中傷別人這些下三濫的事兒,你還能幹點什麼像人樣的事兒?”她眉峰一揚,竟是平白地帶出了幾分煞氣來。 張旻此時早已接近歇斯底里,她不死心地嚷嚷著,試圖做最後的反擊:“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玩意兒……” “的確,我也不是什麼聖人,我這人呢,不但很小氣,還很記仇,更重要的是,我還睚眥必報。”此時的林芮就像是一隻剛甦醒的獅子一般,慢慢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爪牙:“需要我把你的老底也掀一掀麼?” 張旻的眼皮不自覺的跳了跳,但是此時依然死鴨子嘴硬:“我有什麼老底,別以為你說這話我就怕你!” 林芮淺淺地笑了笑,突然湊近了她,用著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在她耳畔低語了一句,誰都沒有想到,就這短短地一句話,讓張旻臉色驟變,她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烏黑,銀牙緊咬,似乎一副極不甘心的模樣,可是,林芮剛才那句話,才是真正死死掐住了她的七寸,讓她不服輸都不行。 她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這個深埋已久的秘密,如何會被林芮這個外人得知。 可是,事實殘酷地擺在眼前,林芮明顯已經掐著了她的七寸,若是此時再逞口舌之快…… 她有種直覺,若是把林芮惹毛了,對方恐怕什麼都做得出來,更別說自己還有那個要命的秘密作為把柄握在對方手裡,雖然她到死都不會知道林芮是如何知道這件事。 識時務者為俊傑,就算她心中此時恨不得將林芮撕成幾塊,此時也不得不偃旗息鼓,繳槍投降。 林芮凌厲的目光一直冷冷的盯著她,直到瞧見對方的氣焰一點一點地磨滅下去,她才在心裡鬆了口氣,其實她剛才純粹是在賭博。 剛才靈機一動扔出來威脅的話,其實是林芮重生前在高中同學聚會時聽到的一點關於張旻的流言蜚語,大意是說她在高一的時候曾經在校外某個文具店裡偷過東西,還被送去了派出所,後來她痛哭流涕地又是保證又是哀求,又看在她是未成年人,警察叔叔教育了一番才放了她。 當時的林芮並沒有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誰曾想在這會兒卻是剛好能派上用場,她便不客氣地提醒了對方一句—你以為上半年文具店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麼? 林芮知道,這件事情當初也是在快要高中畢業的時候才被一個家長是警察的同學給捅出來的,在那之後,張旻都一直沒好意思來參加同學會,因為同學們都會用看小偷的眼光看她,甚至時刻提防著她,所以用這件事情來威脅對方,絕對有效。 雖然做這種事情不符合林芮的一貫作風,但是,一心想要替陸蘅出口惡氣的她,此時也不介意做一回小人了。 不知道是哪位英明的人曾經說過,對付小人,就要用比小人還要更陰險的辦法,比對方更小人,這話倒也不假。

第八十章 林芮發飆了

林芮接連兩節課丟大了臉,饒是她臉皮再厚,此時也恨不得把臉皮撕下來揣著褲兜裡,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四處張望,害怕看見同學們戲謔的表情。

她想,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怎的這麼倒黴,再沒有心情擔心別人的事情,只盼著趕緊下課趕緊放學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待著,免得再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林芮決定乾脆裝病去醫務室躺著睡覺,她心想,待會兒一覺睡到放學應該就不會再做出什麼囧事來了吧,誰知,剛和紀律委員告了假,教室外面就有人大聲叫她的名字。

林芮循聲望去,此時站在教室門外大叫她名字的人叫做方雯,跟陸蘅一個班,關係似乎也還不錯,林芮心裡頓時咯噔一聲,心想,難道陸蘅又搞出什麼事情來了。

她竟是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裝病,趕緊衝了出去:“怎麼了?”

方雯一臉焦急地說道:“林芮,你快去勸勸吧,陸蘅又發飆了!”方雯是知道陸蘅跟林芮的交情,也知道林芮是唯一能阻止陸蘅發飆的人。

可是一聽這話林芮腦袋都大了,心想今兒個自己這是撞了哪門子的邪,怎麼什麼破事都能撞上,但是又忍不住擔心陸蘅,不知道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趕緊抓著方雯簡單詢問了一下:“她到底怎麼回事啊?還是跟之前那個張旻麼?”

方雯點點頭:“還不是都怪那個張旻嘴賤,陸蘅爸爸不是找了個小三麼,最近小三轉正了,據說就是上週末又搞了個婚禮,這個張旻剛好是小三家的親戚,也跟著家裡人跑去參加了陸蘅爸爸和那個小三的婚禮,這不,回來就跑到陸蘅面前不懷好意地說起了這件事,你知道陸蘅對她爸媽離婚的事情本來就忌諱莫深,一聽那番話直接就火了,就跟她打起來了,這是在你勸阻之前的事兒,本來你把她們倆拉開了,也就算了嘛,可惜那個張雯實在是欠抽得很,又絮絮叨叨地開始拿你說事,說你水性楊花,跟好幾個男生曖昧不清什麼的,反正就是很難聽的話,陸蘅就更火大了,直接抄起凳子就要砸她,勉強被幾個男同學拉開了,現在兩人還在對罵呢,你快去看看吧,我怕陸蘅真的頭腦發熱要出事。”

聽方雯簡單把事情原由一說,林芮心頭的火蹭蹭蹭也跟著上來了,她倒不是氣憤對方說自己,而是聽到方雯說對方拿陸蘅爸爸和小三的事情來刺激陸蘅,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麼?林芮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這種落井下石的小人,這會兒她的熱血也往頭上衝了,二話不說,直接就往隔壁班教室奔去。

一進隔壁班教室,就看見陸蘅還舉著一把凳子正在破口大罵,而幾個男生正伸手想將她手中的凳子奪下來,陸蘅這會兒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口氣衝上前去,推開一個男生,一把拽住那凳子的一角:“陸蘅,冷靜點,別那麼衝動!”

陸蘅這會兒一看林芮又來了,更生氣了:“林芮,這次你絕對別攔著我,我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就算砸死了她,給她償命都行,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個長嘴婆收拾到家!”

“你神經病啊你!別那麼熱血行不行?她那條賤命值多少錢,你要是出點事,你媽怎麼辦?給我冷靜點!”林芮也不客氣地跟陸蘅對嚷起來,趁著陸蘅分神的當兒,趕緊使眼色讓那幾個男生一把將她手裡的凳子給奪了下來:“剛才方雯跟我說了,我知道你是在替我打抱不平,完全沒這個必要嘛,你管人家怎麼說?我又不少肉。”

陸蘅此時臉頰漲得通紅:“你不知道她剛才說那話多難聽……”

林芮不客氣地打斷她:“我林芮行得端,坐得正,管別人說什麼?”她一邊說這話,還一邊惡狠狠地剮了一眼那邊也同樣被幾個女生架住的八婆張旻,似乎是刻意說給對方聽的:“總不至於像有些人,心腸比蛇蠍還毒,心窩子比下水道還黑!“

一聽這話,那張旻也立刻不幹了,一張尖利刻薄的嘴立刻還擊道:“林芮,你少在那兒裝純,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一會兒勾引這個,一會兒勾引那個,我看,你跟卿朗也沒少有一腿吧?”

話音還未落,啪!

只聽得一聲脆響,林芮還沒來得及動手,張旻已經迎面捱了一記掌摑,這次主動替林芮出頭的人卻不是姜彬,而是卿朗。

一向靦腆少言的卿朗,今天似乎也是吃了炸藥一般,他不客氣地給了張旻一記掌摑,而後冷冷的說道:“我以前從來不對女生動手,今天實在是忍無可忍,你這個人實在太惡毒了,這張嘴也太臭了,陸蘅說得沒錯,簡直讓人想撕爛你的嘴!”

話說這張旻本來在班裡人緣就不怎麼樣,就是因為她那張喜歡挑撥是非,四處說人閒話還喜歡落井下石的臭嘴,如今被陸蘅和卿朗先後收拾了一番,班裡好多同學心裡都暗叫解氣,一聽卿朗這話,更是讓很多人都心有慼慼,所以,這會兒不但連個勸架的人都沒有了,一大把的人更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起熱鬧來,甚至還有人開始陸續附和起來--

“就是!她那張嘴就是臭得堪比下水道!”

“卿朗,夠爺們!哥們支援你!”

“活該!活該,她說話一直都太缺德了。”

那張旻原本跟同是女生的陸蘅打起架來還囂張得不行,自以為自己掐著對方軟肋,讓對方惱羞成怒了,心中十分得意,這會兒非但被男同學的卿朗也抽了一記,還被班裡同學群起而攻之,紛紛唾棄,就算她之前有再強的氣焰,這會兒也焉巴兒了。

惱羞成怒之下,她又把槍頭對準了林芮:“你看,你看,姘頭跳出來了吧?你們還敢說你們倆沒有一腿?”

卿朗這會兒也徹底毛了,上前還想動手,卻被身後的林芮一把拉住,林芮這會兒倒不是在同情張旻,而是擔心卿朗一生氣衝動之下會再扯到腰傷,她拉住卿朗,衝對方搖搖頭,示意自己親自來。

隨即她走到張旻面前,平靜地說道:“說實話,本來我也很想跟他們一樣,狠狠抽你一頓,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說到這裡,她微微地頓了頓,目光變得更近陰寒,一字一頓說道:“因為你不配。”

“你說說,除了揭別人傷疤,製造流言中傷別人這些下三濫的事兒,你還能幹點什麼像人樣的事兒?”她眉峰一揚,竟是平白地帶出了幾分煞氣來。

張旻此時早已接近歇斯底里,她不死心地嚷嚷著,試圖做最後的反擊:“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玩意兒……”

“的確,我也不是什麼聖人,我這人呢,不但很小氣,還很記仇,更重要的是,我還睚眥必報。”此時的林芮就像是一隻剛甦醒的獅子一般,慢慢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爪牙:“需要我把你的老底也掀一掀麼?”

張旻的眼皮不自覺的跳了跳,但是此時依然死鴨子嘴硬:“我有什麼老底,別以為你說這話我就怕你!”

林芮淺淺地笑了笑,突然湊近了她,用著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在她耳畔低語了一句,誰都沒有想到,就這短短地一句話,讓張旻臉色驟變,她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烏黑,銀牙緊咬,似乎一副極不甘心的模樣,可是,林芮剛才那句話,才是真正死死掐住了她的七寸,讓她不服輸都不行。

她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這個深埋已久的秘密,如何會被林芮這個外人得知。

可是,事實殘酷地擺在眼前,林芮明顯已經掐著了她的七寸,若是此時再逞口舌之快……

她有種直覺,若是把林芮惹毛了,對方恐怕什麼都做得出來,更別說自己還有那個要命的秘密作為把柄握在對方手裡,雖然她到死都不會知道林芮是如何知道這件事。

識時務者為俊傑,就算她心中此時恨不得將林芮撕成幾塊,此時也不得不偃旗息鼓,繳槍投降。

林芮凌厲的目光一直冷冷的盯著她,直到瞧見對方的氣焰一點一點地磨滅下去,她才在心裡鬆了口氣,其實她剛才純粹是在賭博。

剛才靈機一動扔出來威脅的話,其實是林芮重生前在高中同學聚會時聽到的一點關於張旻的流言蜚語,大意是說她在高一的時候曾經在校外某個文具店裡偷過東西,還被送去了派出所,後來她痛哭流涕地又是保證又是哀求,又看在她是未成年人,警察叔叔教育了一番才放了她。

當時的林芮並沒有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誰曾想在這會兒卻是剛好能派上用場,她便不客氣地提醒了對方一句—你以為上半年文具店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麼?

林芮知道,這件事情當初也是在快要高中畢業的時候才被一個家長是警察的同學給捅出來的,在那之後,張旻都一直沒好意思來參加同學會,因為同學們都會用看小偷的眼光看她,甚至時刻提防著她,所以用這件事情來威脅對方,絕對有效。

雖然做這種事情不符合林芮的一貫作風,但是,一心想要替陸蘅出口惡氣的她,此時也不介意做一回小人了。

不知道是哪位英明的人曾經說過,對付小人,就要用比小人還要更陰險的辦法,比對方更小人,這話倒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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