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82 我想要你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5,649·2026/3/23

V282 我想要你 而某人顯然已經從愣然中回過神來,也知道她剛剛虎口拔牙又做了挑釁的事,此刻一雙黝黑的眸子定定望來,裡頭情緒又暗又沉,她看得心跳猛得漏下一拍,在被扯過去的時候登時叫出來。 “等…你別拽我…” 她無奈開口,只是顯然反對無效,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出奇。 在霍城探手下去摁住調節杆,把座椅猛得往後一推的時候安潯詫異得瞪了瞪眼,忪愣的下一秒身子一歪掌心摁到喇叭上。 急促一聲響驚了車邊的路人一大跳,這裡人來人往很容易被看到,當然霍城顯然不在顧慮這些的情緒上。 安潯又好氣又好笑,輕輕皺眉的時候感覺霍城伸手過來環住她的腰,把她用力往懷裡帶。 她只能跟著靠過去,俯身的時候摟上他的頸項,垂眼看清他的眼。 那墨瞳黑亮,他看她一眼,不由分說仰頭封住她的唇。 那吻從開始就很用力,熾熱的氣息瞬間充盈鼻息。 彼此熟悉的味道頓時勾得周身血液隱隱沸騰,他掌心蔓延而來熱度滾燙,教她心跳得飛快。 她微微張嘴配合他攻城略地。 唇舌間傳來的感覺酥麻又像是噬咬,有些疼起來的時候她喘著輕哼一聲,壓在喉嚨裡的低吟嬌軟醉人。 只是這姿勢實際卻並沒有那麼旖旎,車內空間狹小她腰腿全沒擺對地方,被用力扣住後腰的時候小腿直接折在座椅之間,角度難受得都快抽筋了。 而另一側,微微迷亂死摟著懷中姑娘,用力汲取她齒間芬芳,霍城情緒整個遊離。 那一身微涼的肌膚,許久未曾觸碰,此刻摟入懷中心熱得只像要燒起來! 他吻著她,帶著吞噬的*,心底壓抑的感情像是失而復得,又像是毫不甘心! 懷中帶給他最大痴迷亦最深迷惘的姑娘,她走了又回來… 讓他欣喜若狂,又惴惴不安… 當所有情緒壓抑在心底,他一句都說不出來。 只能將所有難以言說的感情這般微帶著瘋狂的發洩在她身上,揉著指尖軟弱無骨腰肢,當親吻似是不夠的時候他探手上去扯住她外套封扣,頓了頓狠狠一拉,那件性感又好脫的衣料瞬間敞露開來。 那裡頭只有一件抹胸背心。 她穿得太少,喘息間他又氣又難耐! 當那燙得烙鐵一般的指尖繞過她的長髮搭上她裸露肩頭,微微肆意著將她的小西裝一路往下剝的時候,齒間忽然傳來一聲輕笑,下一刻她伸手叩上他肩膀,偏頭避開那予取予求,清亮墨瞳入眼,她用力一把把他摁回到座椅上! 車內此刻像是氧氣都不夠。 他們兩人都喘得厲害。 座椅靠後,椅背傾斜,他半躺著看高處她俯看而下的容顏,那妖冶的美麗攝人心魄,她唇瓣都像含著血,居高臨下,輕彎起肆意弧度。 “怎麼,要在這裡做?” 她輕喘著,幽幽問,指尖微帶著輕佻滑過他臉側。 那觸感極其冰涼,她總有辦法一句話就噎死他。 他抿唇,仰頭看光影間盤在他身上蛇一樣的美人,那長髮旖旎她紅唇烈烈,那一句裡的語氣涼得像是能澆滅所有熱情的冰水,卻是她笑起來,那懶懶又嬌豔的模樣,便是毒,都讓他想毫不猶豫一口灌下去! 他又開始發愣了。 她眨了眨眼,輕嘆口氣,下一刻伸手捧起他的腦袋,細細端詳一番,噗嗤笑出了聲來。 你啊你啊…她邊嘆氣邊開口:“讓你別拽我,急什麼?唇彩都蹭到臉上了呀。” 說著她伸手,不輕不重擦過他嘴角,看他發呆的樣子笑得更漂亮。 那一雙墨瞳裡亮晶晶的笑意像天邊的星星,她一句話,聲調那樣軟,像是輕輕一下就揉進他心底裡。 他叩在她腰間的掌心緊了緊,在看清她眼底最柔和的光亮時緩緩鬆開。 他一直愣愣盯著她,像是從未見過一樣,那眉目清雋眸光澄淨,每一分輕揚的弧度,都細膩美好讓她沉迷。 她幫他擦掉唇印,在那視線裡心生暖意。 看那眼眸青黑似玉,看那峰尾狹長如翼,都是她的,從今往後這一切的一切,就全是她一個人的了。 想著她笑起來,天真的像個快樂的小姑娘,笑著她俯身額頭抵上他額頭,片刻輕輕說,下週五一起過吧,去哪裡玩一玩?我可以請個假。 她說得是那樣隨意,連語氣都沒起伏的樣子,話落抬頭,笑盈盈望上他的眼。 那澄澈眸光裡像是微帶著期冀,一瞬入眼,似忽然散了心底沉沉*,在四周繞起淺柔的風來。 暖意環繞上來的一瞬,霍城甚至有一刻茫然,卻是最終在那清淺的笑意中一點一點確認了心中所想。 下週五是他的生日。 她知道…他的生日? 他們的半月之約,她說今晚給他一個答覆。 這之前她是否就已經算好了時間,當時就已經考慮過了所有這一切麼,而這個新的約定,他可以認為,就是她的答覆麼? 只是無論如何,這次回來了,就再也不能走。 他不會再容許。 指尖纏繞上她腰側的髮絲,緩緩握緊的時候他在心裡想。 卻是那笑容那眼眸,終像是陽光一樣照入心底將那荊棘遍佈壓抑至深的堡壘瞬間瓦解,他再也忍不住,揚手扣上她的肩,用力把人壓進懷中。 久違的溫暖,瞬間填滿了心裡所有角落。 她在他懷裡舒服得嘆口氣,只嘆她之前竟是差一點就放手了,只嘆,她原來竟會如此捨不得… 偏頭的時候,她雙手環過去輕輕摟住他的腰,在那暖意裡閉上眼,她很累了,沉沉的都像是要睡過去的時候,終聽他淡漠聲線自高處傳來。 他說安安,你要回來了麼? 呵呵,這個問題總覺得問得有些可愛~ “嗯。”她勾唇輕應。 靜默一會兒他又忍不住開口:“再也不走了?” 唔…她笑著想了想:“嗯。” 片刻:“所以以後都再也不提分手了,是不是?” “…” 呵呵,靜默兩秒,她終於笑出聲來。 這就叫得寸進尺對不對,一抓住機會就一樣樣翻出來跟她確定。 只是這樣的心思到底教人討厭不起來,反倒是愉悅有心疼,這世上似好像也就只有他一個,總是知道怎樣在最讓她喜歡最讓她招架不住的地方好好努力,讓她既高興又無奈。 笑過,她偏頭湊到他耳畔。 呼吸的時候,那微弱的氣息一下下輕輕在他頸項拂過,片刻她說阿城,莫錦心的事我決定不在乎了。 她是說一不二的個性,一旦決定的事很少破例,唯有的兩次,似都放在了他身上。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以後都不再提了。” 她埋在他肩窩,輕輕道,那聲線柔軟,如羽絨輕輕觸到人心底。 “嗯。” 片刻他輕應,她淺淺勾唇。 “還有,潔癖症暫時也沒關係了,後面慢慢來就好,我不急。” 她像是終於學會了矜持,拋出一顆定心丸。 想起之前陳醫生那番話,霍城沉默片刻,仍是應下,暗處一雙清冷的眸子輕垂,斂去微微複雜的情緒。 她沒覺出他的異樣來:“對了,週五那天你想怎麼過?” 她有了些興致,語調微微上揚:“到時候全天都聽你的,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這樣的話都像是在寵著他,這當然很好,好得都像是不真實; 其實這一切都像是不真實,忽然就什麼都過去了,一切恢復如常,她回到他身邊,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樣,他本該高興,只是… “只是你還沒說,你想要什麼。” 他忽然低聲開口。 那聲線裡帶著安潯不熟悉的淡漠,自頭頂漾開,她頓了頓脫開他的懷抱坐起來,抬眼望去的時候,看清他眸子裡的情緒,原並不像她之前以為的那樣高興。 “這很重要?”她指尖繞上他的。 抬眼,他定定望著她的眼,似在斟酌又像在藏著什麼,片刻垂了垂眼:“畢竟是你說了你要想清楚的,想好了告訴我,我做到,然後你才回來。” 這才是當初他們的約定內容,有理有據,有一個明確的指向,有一個他可以為之努力奮鬥去實現的目標。 這很重要,有著也許她並未察覺的特殊意義,這意味著改變,意味著有跡可循,意味著若他能做到,便是安心與穩定。 務實而單純的男人,沒有半點感情經歷,他實在是把握不住戀愛裡虛無縹緲的猜心遊戲,只能想到這樣最簡單明瞭的方法。 他只求能明確她的心意,知道她心裡真正在意的東西,然後他守護一切她要的,遠離所有她不要的,那麼也許只要他做到所有她就能真正覺得幸福,最終讓他能安心的堅信她會永遠留在他身邊,不再動搖,永不離開。 結果卻是這個約定她似都已完全忘記,提都不提。 不僅如此,她之前說了在意的事,她似也不再在意了… 此刻她這樣乖巧的蜷在他懷裡,說著那麼可愛的話,那生日安排甚至處處遂著他的心意像是只為了讓他開心,只是為什麼她要這樣做,又是發生了什麼,讓她改變了心意? 沒有理由的迴歸,甚至比決然的離去更教人不安,這是他們無法解決的問題。 他理解不了的她的心事,她從來沒有同他說清的打算,這整整一月的分別他身心俱疲,日夜煎熬無比難捱的除了矛盾本身之外,還因心中的不安一直無法排遣。 畢竟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當初她決然拒絕他的心意,甚至拒絕與他見面,之後卻又主動跑來見他,他們因此才能開始這段感情… 這次,亦是她堅定提出分手,他如何挽回都無用,結果卻又像是打開了什麼奇妙開關她忽然又統統釋懷,好好回到了他身邊… 她反反覆覆,他卻是全然不知為何。 他甚至開始不知她何時的情緒為真,何時所說的話是假,無法再信她的承諾,摟她入懷,都沒有實感… 想著,他終又抬頭定定望上她的眼。 看那眉目沉靜看那容顏似畫,他知道這一次,即便還是毫不安心,他也依舊不可能拒絕。 她是他唯一所求,無法離棄的姑娘。 就像當初這段感情開始的時候一樣,只為能得到她,他即便沒有半分把握仍是毫不遲疑一頭栽進了這段感情裡。 此後他寵著她戀著她,看著她在他身邊笑著鬧著似過得很開心,她甚至能把他囊括到最重要的位置連最寶貴的自己都願意交給她,明明一切看著都那樣好,他卻仍是不懂,仍是不安,結果同樣的事,果然來了第二次…卻是說實話,這樣的事,他並無自信,自己還能好好處理上第三次。 當疑慮重重不安加劇,這段感情懸於一線如履薄冰,他根本不知道若是日後她再一次提出離開,屆時他會做出怎樣喪心病狂的事來?! 而這一刻,所有壓抑的情緒在心底激烈翻滾,終於將他周身的氣息都染成暗沉,她察覺他的異樣來。 她輕蹙眉,望上他帶著涼意的眉眼,看清那墨瞳之間一抹空洞的時候,她頓了頓終似想到什麼,在心裡嘆氣。 他到底還是不信她了… 當然她也的確沒有做到半分能贏得他信任的事,會變成這樣是她咎由自取。 感情裡,秘密太多,傷痛太多,掩藏一切迴避一切的時候,也許便也掩藏迴避了一顆真心。 即便她此刻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麼,她也不可能告訴他全部真相,她的指尖還牢牢的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只是啊,無論如何都放不開手的人,這裡卻並不只有他一個啊… 人來人往的小巷口,今晚月色正好人影綽綽,漆黑的車窗掩去車內旖旎的動靜,只是那車牌號有人熟悉,遠遠駐足。 那裡,老專家團的人等來巴士全體上車,每一個人都冷著一張臉,卻不知真是覺得被侮辱了特別不高興,還是隻能隨著大流像這樣掩飾掉心裡真正的情緒,否者真麼擔得起一個學者一個長者應有的身份? 聞教授走在最後,神色恍惚。 上車前他經過齊晗身邊,死死盯著他看了很久,卻是看不出他想知道的實情,也不敢問他想問的話,最後只能恍惚著回頭上車,齊晗隨後揚手關上車門,揮了揮手,示意司機離開。 他的幾個兄弟等在停車場的那頭,之前裴釗發來短信說等會續攤。 片刻齊晗到了,遠遠看著三人才明瞭續攤的理由,那裡紀明磊陰沉著張臉,裴釗有些無奈,陸昊的情況看著很糟糕,連臉色都是鐵青… 只是這時續攤估計都沒用了,他們站的地方不遠處停著輛車,如果他沒記錯,那車是霍城的。 齊晗走過去,到了陸昊身邊。 那裡,從車子擋風玻璃一角望進去,可以隱約窺探到車內一隅,裡頭原來不止一個人。 人家的女朋友,鬧過矛盾和好了,回去人家懷抱,這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便是春日裡一支嬌豔紅杏出牆,高門裡隨風飄出帶著香味的絲帕,教人窺得一抹亮影一絲清韻那又如何? 那也不是誰都可以上去摘一片花瓣撿一縷遺香的地方,說實話這裡徹頭徹尾都沒他們幾個什麼事,只當南柯一夢,忘了就好。 “走吧。” 齊晗伸手搭上陸昊的肩。 他們裡頭他最年長也最沉穩,之前裴釗做同樣的事可是被狠狠甩開了的,這時陸昊到底不敢對齊晗也這樣。 只是他仍是不肯走,自虐一樣死死盯著那黑車方向,裡頭兩人可忘我了,根本毫不在意外面是否有人偷窺… 他們這一群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又何時這麼狼狽過,一時無言只陪著執著的陸小昊,直至看到車內那身段妖嬈的姑娘輕輕俯身,偏頭,主動吻上男人的唇。 那唇瓣輕柔,貼覆上他的,在他微微皺眉的時候她闔眼。 舌尖輕舔而過,她描繪上他涼薄的唇線,輾轉一番復而輕輕吮吸,她喘著氣,這不是她常做的事,他呼吸都緊凝。 片刻之後她離開,抬起頭來。 動作之間她勾起一側長髮別到耳後,他抬眼看清她的眼,那裡頭淬著水光,含著清亮的笑意。 她忽而勾唇:“原來是想要我跟你約法三章了?嘖,男人主動要求這事的,還真第一次看到啊~” 她又開起了玩笑,話落自己先開心的笑起來,她每次這樣的時候他似就沒什麼辦法,明知她又在迴避,他還是忍不住在她歪歪斜斜直起來的時候扶住她的腰。 “那就先從最基本的開始,首先你答應我絕對不能碰其他女人?只是你潔癖啊,這點似乎沒什麼意義吧,給你妹子你睡得了麼?~” 她一針見血,他愣得皺眉。 她笑容愈豔,裝得真像想過一樣:“或者你再答應我,沒事不要出去招惹爛桃花?只是話說桃花們招來了也留不住吧,就你那脾氣性格,其實根本不好玩。” 他不好玩? 她搖頭輕嘆的時候,他緊緊抿了抿唇。 “至於最後…”她動了動跪麻了的腿,伸手揉過他的臉,靠上他肩頭的時候糯糯道,說或者我讓你一直對我好?無條件的好,無論如何都要好,一輩子,都好下去? “可是阿城,你不就是這樣的麼?你不就是這樣的霍小城麼…” 她摟緊他,靠著他淡淡道。 原來還是不一樣,哪裡都不一樣了,便是她仍用說笑繞開正題,他卻也從未想過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直白到教人心悸,一時茫然無措。 車內氣氛都變了,變得黏膩又旖旎,身體交疊的時候體溫同心跳一道傳遞過來,讓人無比安心。 情話,說的人原來遠比聽得人更感覺幸福,就像是肯定也像是諾言,輕言一句,便忽也只覺身心都被暖暖的感情填滿,她嘆氣,有他如此,她還求著什麼? 她什麼都不要了… 她鼻尖輕輕蹭到他耳廓,帶來異樣酥麻,溫熱氣息將周身灼燒起來的時候她說阿城,我想好了。 “我想要你。” “我想要的,是你。” 糯糯一句,散在耳畔,驚異半秒,帶來排山倒海的熱度! 話落她揚手環住他的頸項把人摟得更緊,臉頰抵上他肩膀的時候,是從未有過的燙。 這一句真心,無謂他是否又只當了情話來聽,她仍覺得雀躍。 所有城府都不在,收起無謂心機,話落她偏頭輕輕在他脖子上咬了口,紅紅的又有唇彩的顏色沾上去了,她望著那齒印笑起來,呢喃說只要你。 她求得所求。 “不會走了…” 永不分離。 ------題外話------ 米娜,三月白備孕失敗,今天大姨媽來了/(tot)/~ 姨媽肆虐加上雙休忙碌,白已被擊沉…這幾天字數不會太多,福利推後兩天,劇情寫到了就寫出來,大家體諒一個,群麼麼噠!(づ ̄3 ̄)づ╭?~

V282 我想要你

而某人顯然已經從愣然中回過神來,也知道她剛剛虎口拔牙又做了挑釁的事,此刻一雙黝黑的眸子定定望來,裡頭情緒又暗又沉,她看得心跳猛得漏下一拍,在被扯過去的時候登時叫出來。

“等…你別拽我…”

她無奈開口,只是顯然反對無效,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出奇。

在霍城探手下去摁住調節杆,把座椅猛得往後一推的時候安潯詫異得瞪了瞪眼,忪愣的下一秒身子一歪掌心摁到喇叭上。

急促一聲響驚了車邊的路人一大跳,這裡人來人往很容易被看到,當然霍城顯然不在顧慮這些的情緒上。

安潯又好氣又好笑,輕輕皺眉的時候感覺霍城伸手過來環住她的腰,把她用力往懷裡帶。

她只能跟著靠過去,俯身的時候摟上他的頸項,垂眼看清他的眼。

那墨瞳黑亮,他看她一眼,不由分說仰頭封住她的唇。

那吻從開始就很用力,熾熱的氣息瞬間充盈鼻息。

彼此熟悉的味道頓時勾得周身血液隱隱沸騰,他掌心蔓延而來熱度滾燙,教她心跳得飛快。

她微微張嘴配合他攻城略地。

唇舌間傳來的感覺酥麻又像是噬咬,有些疼起來的時候她喘著輕哼一聲,壓在喉嚨裡的低吟嬌軟醉人。

只是這姿勢實際卻並沒有那麼旖旎,車內空間狹小她腰腿全沒擺對地方,被用力扣住後腰的時候小腿直接折在座椅之間,角度難受得都快抽筋了。

而另一側,微微迷亂死摟著懷中姑娘,用力汲取她齒間芬芳,霍城情緒整個遊離。

那一身微涼的肌膚,許久未曾觸碰,此刻摟入懷中心熱得只像要燒起來!

他吻著她,帶著吞噬的*,心底壓抑的感情像是失而復得,又像是毫不甘心!

懷中帶給他最大痴迷亦最深迷惘的姑娘,她走了又回來…

讓他欣喜若狂,又惴惴不安…

當所有情緒壓抑在心底,他一句都說不出來。

只能將所有難以言說的感情這般微帶著瘋狂的發洩在她身上,揉著指尖軟弱無骨腰肢,當親吻似是不夠的時候他探手上去扯住她外套封扣,頓了頓狠狠一拉,那件性感又好脫的衣料瞬間敞露開來。

那裡頭只有一件抹胸背心。

她穿得太少,喘息間他又氣又難耐!

當那燙得烙鐵一般的指尖繞過她的長髮搭上她裸露肩頭,微微肆意著將她的小西裝一路往下剝的時候,齒間忽然傳來一聲輕笑,下一刻她伸手叩上他肩膀,偏頭避開那予取予求,清亮墨瞳入眼,她用力一把把他摁回到座椅上!

車內此刻像是氧氣都不夠。

他們兩人都喘得厲害。

座椅靠後,椅背傾斜,他半躺著看高處她俯看而下的容顏,那妖冶的美麗攝人心魄,她唇瓣都像含著血,居高臨下,輕彎起肆意弧度。

“怎麼,要在這裡做?”

她輕喘著,幽幽問,指尖微帶著輕佻滑過他臉側。

那觸感極其冰涼,她總有辦法一句話就噎死他。

他抿唇,仰頭看光影間盤在他身上蛇一樣的美人,那長髮旖旎她紅唇烈烈,那一句裡的語氣涼得像是能澆滅所有熱情的冰水,卻是她笑起來,那懶懶又嬌豔的模樣,便是毒,都讓他想毫不猶豫一口灌下去!

他又開始發愣了。

她眨了眨眼,輕嘆口氣,下一刻伸手捧起他的腦袋,細細端詳一番,噗嗤笑出了聲來。

你啊你啊…她邊嘆氣邊開口:“讓你別拽我,急什麼?唇彩都蹭到臉上了呀。”

說著她伸手,不輕不重擦過他嘴角,看他發呆的樣子笑得更漂亮。

那一雙墨瞳裡亮晶晶的笑意像天邊的星星,她一句話,聲調那樣軟,像是輕輕一下就揉進他心底裡。

他叩在她腰間的掌心緊了緊,在看清她眼底最柔和的光亮時緩緩鬆開。

他一直愣愣盯著她,像是從未見過一樣,那眉目清雋眸光澄淨,每一分輕揚的弧度,都細膩美好讓她沉迷。

她幫他擦掉唇印,在那視線裡心生暖意。

看那眼眸青黑似玉,看那峰尾狹長如翼,都是她的,從今往後這一切的一切,就全是她一個人的了。

想著她笑起來,天真的像個快樂的小姑娘,笑著她俯身額頭抵上他額頭,片刻輕輕說,下週五一起過吧,去哪裡玩一玩?我可以請個假。

她說得是那樣隨意,連語氣都沒起伏的樣子,話落抬頭,笑盈盈望上他的眼。

那澄澈眸光裡像是微帶著期冀,一瞬入眼,似忽然散了心底沉沉*,在四周繞起淺柔的風來。

暖意環繞上來的一瞬,霍城甚至有一刻茫然,卻是最終在那清淺的笑意中一點一點確認了心中所想。

下週五是他的生日。

她知道…他的生日?

他們的半月之約,她說今晚給他一個答覆。

這之前她是否就已經算好了時間,當時就已經考慮過了所有這一切麼,而這個新的約定,他可以認為,就是她的答覆麼?

只是無論如何,這次回來了,就再也不能走。

他不會再容許。

指尖纏繞上她腰側的髮絲,緩緩握緊的時候他在心裡想。

卻是那笑容那眼眸,終像是陽光一樣照入心底將那荊棘遍佈壓抑至深的堡壘瞬間瓦解,他再也忍不住,揚手扣上她的肩,用力把人壓進懷中。

久違的溫暖,瞬間填滿了心裡所有角落。

她在他懷裡舒服得嘆口氣,只嘆她之前竟是差一點就放手了,只嘆,她原來竟會如此捨不得…

偏頭的時候,她雙手環過去輕輕摟住他的腰,在那暖意裡閉上眼,她很累了,沉沉的都像是要睡過去的時候,終聽他淡漠聲線自高處傳來。

他說安安,你要回來了麼?

呵呵,這個問題總覺得問得有些可愛~

“嗯。”她勾唇輕應。

靜默一會兒他又忍不住開口:“再也不走了?”

唔…她笑著想了想:“嗯。”

片刻:“所以以後都再也不提分手了,是不是?”

“…”

呵呵,靜默兩秒,她終於笑出聲來。

這就叫得寸進尺對不對,一抓住機會就一樣樣翻出來跟她確定。

只是這樣的心思到底教人討厭不起來,反倒是愉悅有心疼,這世上似好像也就只有他一個,總是知道怎樣在最讓她喜歡最讓她招架不住的地方好好努力,讓她既高興又無奈。

笑過,她偏頭湊到他耳畔。

呼吸的時候,那微弱的氣息一下下輕輕在他頸項拂過,片刻她說阿城,莫錦心的事我決定不在乎了。

她是說一不二的個性,一旦決定的事很少破例,唯有的兩次,似都放在了他身上。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以後都不再提了。”

她埋在他肩窩,輕輕道,那聲線柔軟,如羽絨輕輕觸到人心底。

“嗯。”

片刻他輕應,她淺淺勾唇。

“還有,潔癖症暫時也沒關係了,後面慢慢來就好,我不急。”

她像是終於學會了矜持,拋出一顆定心丸。

想起之前陳醫生那番話,霍城沉默片刻,仍是應下,暗處一雙清冷的眸子輕垂,斂去微微複雜的情緒。

她沒覺出他的異樣來:“對了,週五那天你想怎麼過?”

她有了些興致,語調微微上揚:“到時候全天都聽你的,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這樣的話都像是在寵著他,這當然很好,好得都像是不真實;

其實這一切都像是不真實,忽然就什麼都過去了,一切恢復如常,她回到他身邊,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樣,他本該高興,只是…

“只是你還沒說,你想要什麼。”

他忽然低聲開口。

那聲線裡帶著安潯不熟悉的淡漠,自頭頂漾開,她頓了頓脫開他的懷抱坐起來,抬眼望去的時候,看清他眸子裡的情緒,原並不像她之前以為的那樣高興。

“這很重要?”她指尖繞上他的。

抬眼,他定定望著她的眼,似在斟酌又像在藏著什麼,片刻垂了垂眼:“畢竟是你說了你要想清楚的,想好了告訴我,我做到,然後你才回來。”

這才是當初他們的約定內容,有理有據,有一個明確的指向,有一個他可以為之努力奮鬥去實現的目標。

這很重要,有著也許她並未察覺的特殊意義,這意味著改變,意味著有跡可循,意味著若他能做到,便是安心與穩定。

務實而單純的男人,沒有半點感情經歷,他實在是把握不住戀愛裡虛無縹緲的猜心遊戲,只能想到這樣最簡單明瞭的方法。

他只求能明確她的心意,知道她心裡真正在意的東西,然後他守護一切她要的,遠離所有她不要的,那麼也許只要他做到所有她就能真正覺得幸福,最終讓他能安心的堅信她會永遠留在他身邊,不再動搖,永不離開。

結果卻是這個約定她似都已完全忘記,提都不提。

不僅如此,她之前說了在意的事,她似也不再在意了…

此刻她這樣乖巧的蜷在他懷裡,說著那麼可愛的話,那生日安排甚至處處遂著他的心意像是只為了讓他開心,只是為什麼她要這樣做,又是發生了什麼,讓她改變了心意?

沒有理由的迴歸,甚至比決然的離去更教人不安,這是他們無法解決的問題。

他理解不了的她的心事,她從來沒有同他說清的打算,這整整一月的分別他身心俱疲,日夜煎熬無比難捱的除了矛盾本身之外,還因心中的不安一直無法排遣。

畢竟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當初她決然拒絕他的心意,甚至拒絕與他見面,之後卻又主動跑來見他,他們因此才能開始這段感情…

這次,亦是她堅定提出分手,他如何挽回都無用,結果卻又像是打開了什麼奇妙開關她忽然又統統釋懷,好好回到了他身邊…

她反反覆覆,他卻是全然不知為何。

他甚至開始不知她何時的情緒為真,何時所說的話是假,無法再信她的承諾,摟她入懷,都沒有實感…

想著,他終又抬頭定定望上她的眼。

看那眉目沉靜看那容顏似畫,他知道這一次,即便還是毫不安心,他也依舊不可能拒絕。

她是他唯一所求,無法離棄的姑娘。

就像當初這段感情開始的時候一樣,只為能得到她,他即便沒有半分把握仍是毫不遲疑一頭栽進了這段感情裡。

此後他寵著她戀著她,看著她在他身邊笑著鬧著似過得很開心,她甚至能把他囊括到最重要的位置連最寶貴的自己都願意交給她,明明一切看著都那樣好,他卻仍是不懂,仍是不安,結果同樣的事,果然來了第二次…卻是說實話,這樣的事,他並無自信,自己還能好好處理上第三次。

當疑慮重重不安加劇,這段感情懸於一線如履薄冰,他根本不知道若是日後她再一次提出離開,屆時他會做出怎樣喪心病狂的事來?!

而這一刻,所有壓抑的情緒在心底激烈翻滾,終於將他周身的氣息都染成暗沉,她察覺他的異樣來。

她輕蹙眉,望上他帶著涼意的眉眼,看清那墨瞳之間一抹空洞的時候,她頓了頓終似想到什麼,在心裡嘆氣。

他到底還是不信她了…

當然她也的確沒有做到半分能贏得他信任的事,會變成這樣是她咎由自取。

感情裡,秘密太多,傷痛太多,掩藏一切迴避一切的時候,也許便也掩藏迴避了一顆真心。

即便她此刻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麼,她也不可能告訴他全部真相,她的指尖還牢牢的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只是啊,無論如何都放不開手的人,這裡卻並不只有他一個啊…

人來人往的小巷口,今晚月色正好人影綽綽,漆黑的車窗掩去車內旖旎的動靜,只是那車牌號有人熟悉,遠遠駐足。

那裡,老專家團的人等來巴士全體上車,每一個人都冷著一張臉,卻不知真是覺得被侮辱了特別不高興,還是隻能隨著大流像這樣掩飾掉心裡真正的情緒,否者真麼擔得起一個學者一個長者應有的身份?

聞教授走在最後,神色恍惚。

上車前他經過齊晗身邊,死死盯著他看了很久,卻是看不出他想知道的實情,也不敢問他想問的話,最後只能恍惚著回頭上車,齊晗隨後揚手關上車門,揮了揮手,示意司機離開。

他的幾個兄弟等在停車場的那頭,之前裴釗發來短信說等會續攤。

片刻齊晗到了,遠遠看著三人才明瞭續攤的理由,那裡紀明磊陰沉著張臉,裴釗有些無奈,陸昊的情況看著很糟糕,連臉色都是鐵青…

只是這時續攤估計都沒用了,他們站的地方不遠處停著輛車,如果他沒記錯,那車是霍城的。

齊晗走過去,到了陸昊身邊。

那裡,從車子擋風玻璃一角望進去,可以隱約窺探到車內一隅,裡頭原來不止一個人。

人家的女朋友,鬧過矛盾和好了,回去人家懷抱,這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便是春日裡一支嬌豔紅杏出牆,高門裡隨風飄出帶著香味的絲帕,教人窺得一抹亮影一絲清韻那又如何?

那也不是誰都可以上去摘一片花瓣撿一縷遺香的地方,說實話這裡徹頭徹尾都沒他們幾個什麼事,只當南柯一夢,忘了就好。

“走吧。”

齊晗伸手搭上陸昊的肩。

他們裡頭他最年長也最沉穩,之前裴釗做同樣的事可是被狠狠甩開了的,這時陸昊到底不敢對齊晗也這樣。

只是他仍是不肯走,自虐一樣死死盯著那黑車方向,裡頭兩人可忘我了,根本毫不在意外面是否有人偷窺…

他們這一群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又何時這麼狼狽過,一時無言只陪著執著的陸小昊,直至看到車內那身段妖嬈的姑娘輕輕俯身,偏頭,主動吻上男人的唇。

那唇瓣輕柔,貼覆上他的,在他微微皺眉的時候她闔眼。

舌尖輕舔而過,她描繪上他涼薄的唇線,輾轉一番復而輕輕吮吸,她喘著氣,這不是她常做的事,他呼吸都緊凝。

片刻之後她離開,抬起頭來。

動作之間她勾起一側長髮別到耳後,他抬眼看清她的眼,那裡頭淬著水光,含著清亮的笑意。

她忽而勾唇:“原來是想要我跟你約法三章了?嘖,男人主動要求這事的,還真第一次看到啊~”

她又開起了玩笑,話落自己先開心的笑起來,她每次這樣的時候他似就沒什麼辦法,明知她又在迴避,他還是忍不住在她歪歪斜斜直起來的時候扶住她的腰。

“那就先從最基本的開始,首先你答應我絕對不能碰其他女人?只是你潔癖啊,這點似乎沒什麼意義吧,給你妹子你睡得了麼?~”

她一針見血,他愣得皺眉。

她笑容愈豔,裝得真像想過一樣:“或者你再答應我,沒事不要出去招惹爛桃花?只是話說桃花們招來了也留不住吧,就你那脾氣性格,其實根本不好玩。”

他不好玩?

她搖頭輕嘆的時候,他緊緊抿了抿唇。

“至於最後…”她動了動跪麻了的腿,伸手揉過他的臉,靠上他肩頭的時候糯糯道,說或者我讓你一直對我好?無條件的好,無論如何都要好,一輩子,都好下去?

“可是阿城,你不就是這樣的麼?你不就是這樣的霍小城麼…”

她摟緊他,靠著他淡淡道。

原來還是不一樣,哪裡都不一樣了,便是她仍用說笑繞開正題,他卻也從未想過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直白到教人心悸,一時茫然無措。

車內氣氛都變了,變得黏膩又旖旎,身體交疊的時候體溫同心跳一道傳遞過來,讓人無比安心。

情話,說的人原來遠比聽得人更感覺幸福,就像是肯定也像是諾言,輕言一句,便忽也只覺身心都被暖暖的感情填滿,她嘆氣,有他如此,她還求著什麼?

她什麼都不要了…

她鼻尖輕輕蹭到他耳廓,帶來異樣酥麻,溫熱氣息將周身灼燒起來的時候她說阿城,我想好了。

“我想要你。”

“我想要的,是你。”

糯糯一句,散在耳畔,驚異半秒,帶來排山倒海的熱度!

話落她揚手環住他的頸項把人摟得更緊,臉頰抵上他肩膀的時候,是從未有過的燙。

這一句真心,無謂他是否又只當了情話來聽,她仍覺得雀躍。

所有城府都不在,收起無謂心機,話落她偏頭輕輕在他脖子上咬了口,紅紅的又有唇彩的顏色沾上去了,她望著那齒印笑起來,呢喃說只要你。

她求得所求。

“不會走了…”

永不分離。

------題外話------

米娜,三月白備孕失敗,今天大姨媽來了/(tot)/~

姨媽肆虐加上雙休忙碌,白已被擊沉…這幾天字數不會太多,福利推後兩天,劇情寫到了就寫出來,大家體諒一個,群麼麼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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