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10 魚兒咬勾!(二更答謝!)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6,858·2026/3/23

V310 魚兒咬勾!(二更答謝!) 週日,按照公曆算法,其實是一週的第一天,夾在空閒與繁忙之間,有人選擇悠然的抓住閒適的尾巴,有人則選擇開始為忙碌做好準備。 安潯顯然是前者,她很少有火急火燎的時候,凡事處理起來都淡然,該享受的時光一樣都不會落下。 安潯睡得不早,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她從枕頭下摸出兩部手機,一部上有三條消息,霍城黎曼曼和蘇洛各一條,分別是道早安,問她什麼時候回學校,還有通報今天晚上打包風華點心回來讓她留著肚子等著吃,一條比一條讓人心情好。 而另一部手機上還沒有消息,看來昨夜戰況酣暢。 安潯起身,身後一頭微卷的長髮垂到床鋪還能再輕輕打個彎,她披上睡袍,下床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漱。 午飯是張嫂熬的粥,搭配燉的酥嫩的東坡肉和七八碟小菜,安潯吃了整整三碗。 家裡只有她一個人,昨晚過後張嫂同她親近不少,趁她吃飯的時候彙報了各人動向。 宋靈韻出去見朋友了。 當然可能是去會情人,也可能是去找昨晚出席宴會的某些太太們道歉去了。 畢竟昨晚那出鬧劇影響還是不小,必須狠下功夫才能止了別人再添油加醋宣揚出去的打算。 安濛一早也出了門,沒有說去哪裡。 安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絕對是去糾纏葉明煬了。 除此之外還有徹夜未歸的大少爺安淮,和用過早飯之後就由楊叔送回了媽媽家的安溪。 安溪這丫頭倒是個伶俐的,闖了禍跑得比誰都快。 張嫂的話不多不少,每個人點到一句之後就打住,靜靜守著安潯喝下第三碗粥,看大小姐似終是吃飽了,輕聲詢問。 “那大小姐今天又什麼安排?是要回學校麼?” “嗯。”安潯輕應,抬頭的時候,精緻的側顏在陽光下看著細膩美好。 “要回,但不急。下午我想去花房坐一坐,張嫂您幫我把儲藏室的畫具找出來。” 畫具? 張嫂頓了頓,笑著應下。 —— 同一時刻,豔陽當空,籠上大地。 蒸發而起的晨露已化成空中水氣,整個臨江都舒展在微涼的秋風裡,乾爽怡人。 這樣的好天氣,市中心沉寂的酒吧街旁,那一家家特色酒店同樣門可羅雀。 昨夜狂歡的人都還睡衣深沉,拉上了遮光床簾,晦暗的酒店房間裡辨不出白天黑夜,空調打在常溫,輕裹著雪白床單,早已醒來的姑娘還伴著身側的男人,並未起身。 安淮還在睡。 似陷入了一段冗長的夢中,難以清醒。 那夢裡光怪陸離,有繚亂的光,有嘈雜的音樂,有詭異的笑聲,還有一抹血一樣的紅! 他一直追逐著那抹紅色,懷著忐忑的心卻不願放棄。 他知道那是誰,那是他愛的姑娘,是他真正想要的女人,她撩撥了他之後瀟灑離開,是她讓他有了這些不該有的齷蹉念頭! 所以也必須由她來負責,將他的內心重新洗滌乾淨! 他在夢裡發狠般想,直至加快腳步終於一把拽上她紅色的衣襬,緊接著下方的土地就一下裂了,他同她一起跌了下去,一下摔倒一團綿軟入雲朵一樣的東西上,他落在她身上,看她抬起一雙黑亮的眼睛望著他。 她竟是未著寸縷。 他慌亂著看她羞澀遮掩著身體,一雙眼卻依舊灼灼的望著他。 這是一個春夢,該死的噁心該死的誘惑! 他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甚至不清楚自己之後做了些什麼,直至他感覺兩人的身體親密契合,在他意欲更進一步的時候她卻陡然尖叫起來,她叫——哥哥! 那一聲如同冷水從心底澆落,他一個激靈出了一背冷汗,猛然抬頭的時候竟是看見了秦可兒! 她穿著一身紅裙,披頭散髮的站在他前方,臉上身上都是血,冷冷的望著他。 “安淮,你該下地獄!” 尖利一聲,帶來撕破耳膜的疼痛,他抽搐一下從夢中猛然驚醒,在空調徐徐的涼風中大口喘息! 身側的姑娘適時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發出一聲呢喃。 那一聲甚至比夢中的詛咒還要恐怖,安淮驚慌失措轉身,甚至在那一刻不自覺後退,冰涼被絮接觸裸露皮膚驚起層層顫慄,他瞪大雙眼,一眼看清身側的被單裡裹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雪膚,黑髮,她有著一張澄淨美麗的容顏,此刻臉上卻帶著些許不自然的潮紅。 隨著他的動作她迷糊著跟著坐起來,攏在身上的被單滑下少許,露出的頸項肩頭,大片大片的曖昧痕跡! 一夜情三個大字重重砸落在安淮心頭,他幾近難以呼吸! 情況在他看清女人的臉之後變得更加糟糕,他居然認得她,她是程雪,恆通秘書辦的秘書程雪! 她終是睜開了那雙烏亮的眼。 那一瞬安淮驚覺那雙眼竟是和他夢裡的那雙眼一模一樣! 所以那並不是安潯… 呵呵,他的夢原來也並不僅僅只是個混亂的夢而已… 他頭疼欲裂,除了昨晚在紅燈口看見酒吧門前閃爍霓虹的記憶,他腦袋裡根本什麼都沒有! “…總經理,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一個人實在搬不動你,也不知道你的車在哪兒…” 片刻程雪含羞解釋。 只是現在任何說辭都沒有用了,這是最壞的一夜情結果! 對方知道他的身份,且也許本就對他懷有好感,甚至說得難聽點,他是喝醉了被她鑽了空子,而他心底亦是隱隱知道他之所以會這樣毫不設防的原因,那是因為他自己…認錯了人… 安淮眼中所有的驚怒與悔恨表達得很明顯。 程雪全部看得到。 這樣的時候她求任何承諾只會適得其反,訓練有素的姑娘當然知道此刻以退為進才是最好選擇。 她呆愣片刻,像是終於被他眼底的情緒傷到,委屈的垂下眼去。 下一刻她甚至像是要哭了般微微顫抖起來,最後卻是忍住了,慌亂著爬下床,裹著被單後退兩步。 “…昨晚,昨晚的事是我自己願意的…” 她咬著牙開口,安淮驚異抬頭。 “所以您不必自責…或者說我們就都忘了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自己做的選擇自己可以承擔,不會,不會糾纏總經理您的…” 堅強說完這一句,程雪俯身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衫,跌跌撞撞跑進了衛生間。 木門哐的一聲關上。 空氣壓抑的房間裡,只餘下安淮一個人死氣沉沉的坐在床頭。 他需要對程雪負責這件事,直至她提起的這一刻,他方才意識到… 他驚恐的從對妹妹詭異的戀慕中掙扎出來,考慮著這件事如果被秦可兒知道會有怎樣毀滅性的後果。 而最後,他才像個大人渣一樣想到他或許還需要對這個剛剛同床共枕了一夜的女人負責,安淮呆呆坐在床頭,一動不動。 衛生間裡傳來隱隱壓抑的哭聲。 不一會兒就有水聲響起,將那聲音完全掩去。 程雪在衛生間裡待了很久。 直到她確定外頭的安淮起身穿衣,然後必定看見了那雪白床單上彰顯女人純潔的血痕之後,她坐在馬桶上,打開手機,神色平靜的發出了一條短信。 —— 那一日,直至傍晚時分安淮才渾渾噩噩回了安家。 而他之所以回家的原因只因他再也無處可去… 一味只會逃避的軟弱男人,他原本還可以為了躲避家裡的一切逃到公司去,而現在顯然有著程雪的恆通比安家還要恐怖,他完全沒有整理好心情去面對這個一夜失誤… 安淮回家的時候,張嫂正在廚房忙碌,家裡靜悄悄的似一個人都沒有。 當然他也誰都不想見,索性去往了後院,在夕陽下的草坪上逛了一圈,直到緩緩走到後院盡頭的玻璃花房,晃眼看見一抹幽幽白影正坐在花房中央的陽光下。 那是安潯。 他甚至不需要走近就能認出她來,因為她小時候就喜歡待在這裡,畫一些花草寫生。 那時候的她常常穿著白色的衣服,就如同她此刻身上這條微顯單薄的白裙一樣。 他下意識就走了過去,輕輕推開玻璃門。 花房裡依舊溫暖,裡頭雛菊開得正豔,那長髮白裙飄然若仙的姑娘,就坐在小小花房的正中央,踩著高腳凳,被繁花簇擁,腿上擱著一塊畫板,手中的鉛筆刷刷起舞。 她在畫素描,眉目沉靜。 金紅色的陽光從花房透明的頂部照耀而下,給她周身鍍上絢爛光影,一眼,聖潔高貴,叫人痴迷。 重生四年安潯從未拿過畫筆。 她知道她的身體記憶了原主繪畫的功底,但是那畢竟是別人的才能,她原本並沒有用的打算。 直至今天她太過高興以至於想要留下些什麼作為紀念。 她身在暖春,面朝花開,畫的,卻是心裡想著的人。 四年未持過畫筆的手稍顯生疏,她磨磨蹭蹭在花房待了一下午,廢了三四張稿紙,最後這一張才稍稍滿意。 畫紙上是一個年輕男人的側身像,她挑選了記憶裡最喜歡的角度畫出來。 墨碳勾勒了他細膩的眉眼挺毅的鼻樑,最後描繪上他涼薄的唇線時帶起一抹微揚弧度,給那張清雋卻略顯淡漠的容顏瞬間增添了許多暖意。 安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在記憶中搜尋打陰影的方法,完善細節。 在安淮推門而入的時候她太過投入以至於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有人靠近,最後還是他體內滿溢而出的氣息觸到了她,她才恍然抬頭。 那一刻她看到的男人渺小而脆弱。 甚至連他血液裡的黑暗氣息都不如前一晚那樣吸引她了,看來計劃完成得很順利,他睡了一個美人兒卻像是遭遇了滅頂打擊回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蒼涼的絕望。 這樣的感覺不壞。 只是他不該用著那樣祈求救贖的眼神來看她,那就噁心了。 安潯調整畫板掩去自己折騰了一下午的寶貝,她預備帶走買個畫框裱起來。 她的舉動讓安淮微微頓住了腳步,那明顯是防備的意思,他頓了頓,心底抽起一抹疼痛。 “哥哥昨晚去哪兒了?” “你在畫什麼?” 下一刻兩人同時開口。 話落兩人同時頓住,安淮的眼神一瞬閃爍,安潯像是沒看出他的異樣,片刻揚了揚嘴角:“秘密,我準備回去了。” 在說秘密的時候她把畫紙翻過來夾回到了畫板上,完全遮掩起來。 若那是花她當然不必掩埋,安淮愣了愣就記了起來,是了,當年安潯畫得最好的並不是花草而是人像,當年的她… “你以前經常畫的畫像都是我呢,小潯。” 他倏然把心底想的東西就這樣說了出來,話落苦笑。 “那個時候你也是這樣,畫了什麼都遮遮掩掩的不給我看,當然那時候你只是單純的不好意思,而不是如今這樣,冷淡迴避。” 說著,安淮抬眼,望上了安潯青黑的眼。 他很平靜,內裡,卻是無比煎熬! 對面的她太過純淨,無論是身上的白裙還是肩頭的長髮,均是清清爽爽,不帶一絲欲孽… 那是他苦苦不得求的美麗,是他想要弄髒的純潔! 他甚至此刻一眼便能看出她豔麗外表之下含著的一抹青澀婉約,以致在心底暗暗確定,其實她並沒有屬於任何人,即便她裝出一副大膽*的樣子; 他的妹妹,她仍是處子,乾乾淨淨,纖塵不染。 那眸光似洞察了什麼,直白得讓人厭惡。 安潯淡淡回望過去,眸色愈涼。 花房的相遇並不是她計策的一部分,安淮此刻的狀態也讓她得以確認計劃實施的情況,她懶得再同他糾纏。 跳下椅子,安潯提著畫板,鉛筆在指尖輕轉而過,她偏頭幽幽笑起來。 “哥哥說的是什麼話,你可曾見過這麼大的姑娘畫畫還畫親哥哥的?” 她笑著走近,走過他身側。 “況且如今的哥哥有什麼可畫的,是要我畫你頹廢的表情,還是畫你根本沒有生氣的眼睛?” “時間都走了,我也走了,留在原地的,也只有哥哥你而已。” 話落她側身一步,經過他,走出花房,一路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 是夜,當夜幕剛剛降臨,七點不到的時候,自風華提了點心盒子,蘇洛一路興奮趕往蘇家在市中心留置的一套小房產。 這年頭什麼都漲,尤其是房價。 這年頭現金貶值最厲害,有閒錢的買房傍老成為很多大城市的風潮。 蘇家也不例外,在市內擁有大大小小數套房產,蘇洛今天去的就是其中交通最便利也最不容易被徵用的一處,她昨天從猴子家出來之後把小龍應安置在了那裡。 蘇洛買的都是即食的食物,從熱騰騰的點心到可以放幾天的麵包蛋糕,還有各種果汁飲料加侖裝的牛奶,最後加入一堆瓜果,大包小包能塞滿整整一個雙開門冰箱! 她這次養寵物的勁頭不可謂不足,幾乎是要把家搬過來! 而今天白天的時候她已經從家裡拿了一堆舊衣服過來給孩子先頂上,現在吃的穿的還有藥品都齊備了,她覺得唯一的遺憾就是她不能時時刻刻都陪在她家小龍應身邊。 對,已經是她家的小龍應了,她一副會長久把人留下了的打算。 離開兩個多小時之後蘇洛回到家,家裡安安靜靜的,她一開始還以為龍應睡著了,進去之後才發覺他正蹲在沙發上,就在她剛剛出去時他在的位置; 桌上的水果牛奶什麼的他一樣都沒吃,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在等著她回來,一眼看見她就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蘇洛的心瞬間萌化了,她三下五除二把手裡的點心盒子打開,獻寶一樣翻出熱騰騰的好吃的給孩子看。 “龍應,來,過來。” 她招手把他召喚到餐桌椅子上蹲好,拿著餐盒讓他自己挑。 結果乖乖的小朋友吸著受傷的鼻子聞了一圈愣是不伸手,在他再次抬起圓溜溜的大眼睛望過來的時候,蘇洛自發開啟奶媽功能挑了最好吃的流沙包,給孩子直接喂到了嘴裡。 “我們小龍應原來喜歡喂著吃,是不是?~” 蘇洛自己肯定不知道這時候自己的聲音多滑稽。 她笑眯眯開口,龍應笑眯眯望著她。 “燙哈,當心燙。吃了幹就喝口牛奶,來,姐姐幫你插吸管。” 她自稱姐姐,而龍應家鄉應該也是有這個稱呼的,他顯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乖巧的又就著蘇洛的手喝了一小口牛奶。 蘇洛簡直快被小孩萌翻了,但是她不在他就不吃東西這一點可不行。 “龍應啊你聽我說哈,等下吃完晚飯之後我就要走了,因為必須會學校去上課,意思就是說姐姐有不得不離開你要去做的事,而我下次回來是在兩天後。” 蘇洛認真望著龍應的眼:“你知道兩天是什麼概念麼?” 龍應嚥下流沙包,片刻點點頭:“兩個,太陽。兩個,月亮。” 他努力蹦出四個詞,蘇洛頓了頓,哈哈笑開了! “對,對,兩天就是看到兩次太陽,兩次月亮的意思哈,我們龍應真聰明!” 她伸手在孩子頭上摸一把,惹得小朋友低頭靦腆的笑,她給他洗過澡又重新包紮過傷口了,現在他是個香噴噴的小木乃伊娃娃~ “不過這一次姐姐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就回來了,所以龍應你記住哈,當第二個月亮出現的時候,就是姐姐回來的時候!” “好。”龍應開開心心的點點頭。 “乖。”蘇洛喂著牛奶,繼續揉小娃娃軟軟的短髮。 “然後這兩天你要自己吃東西,自己上廁所,自己洗澡。該怎麼做我都已經教過你了,還記得麼?” “記得。”龍應認真點頭。 “行,那這一餐吃完我們就去實踐一次,全部做對了下次姐姐回來給你帶烤肉獎勵!” 蘇洛亮眼亮晶晶的笑起來,她的確非常適合養小寵物啊,從此有了龍應她再也不會孤單啦! —— 此後投餵好自家小寶貝,蘇洛再一次教導他使用基本工具,確認不會有問題之後她把孩子抱上床,哄睡著了,看看時間八點過,趕回學校正好和小潯曼曼吃夜宵,帶著滿足的情緒鎖上門離開了。 同樣在家裡住了兩天的安潯此刻也在趕回學校的路上,她打了個車,快到大學城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是戰果彙報,她淡淡接起手機。 手機那頭的人直截了當:“昨晚的結果,你可算滿意?” 打來電話的是關祺。 就在這一次安濛的成人禮上,他設計了一個局。 至始至終她都算不上這個局的主導,她只是配合了他的部署,在需要的時候推波助瀾,最後讓他的獵物如願落入了陷阱。 這個局最初還要從那條紅裙說起。 送裙子的人就是關祺,他送來這樣一條裙子,告訴她在成人禮上會有一個驚喜。 安潯很聰明,自然從這條豔而不俗的舞裙裡窺得一些端倪,她順水推舟將自己打扮成了明媚嬌豔襯得上這樣裙子的模樣,同時叫來了霍城,以備不時之需。 接著便是昨夜泳池邊的那支舞,她是故意為之,跳給了安淮看。 當然也許她不這麼做關祺也自有planb,總之便是他倆合謀,以她為餌,做到了刺激的最後一步,成功讓安淮情緒崩潰,離開了安家。 此後的一切都由關祺跟進。 他自是派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人馬跟蹤安淮,那一夜,他無論是去酒吧還是酒店,乃至公園或者露宿街頭都沒關係,反正他一定會遇見那個事先安排好的女人——程雪! 這便是關祺那驚喜的最後一環! 他事先調查了安家調查了恆通,調查了安淮身邊可以利用的所有人,最後找到了程雪作為突破口。 那是一個曾經做過安建邦情婦的女人,他直覺她一定愛財且頗有手段。 此後他私下與程雪接觸,向她提供了一筆豐厚的報酬,要她勾引小老闆,伺機成為他的女人! 他甚至悉心的為程雪準備了一條類似的紅色長裙。 於是便在昨夜,酒精搭配上視覺效果,他的計劃完成得比預想更順利,安淮出軌了,他背叛了秦可兒睡了其他女人,而那個女人,甚至曾經是他父親的情人! 這個計劃周密而惡毒,當然做到這一系列精確部署的時候,關祺並不知道程雪是她的人。 於是,在他用著低沉卻微微帶著激動與自傲的語調同她解說這整個計劃的現在,他也並不知道早在他選定程雪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所有後續。 安潯並沒有讓關祺知道她如此神通廣大的打算。 留給對方適當的自滿空間,是放鬆他戒心的最佳手段。 她一路沉默聽著他的演說,直到車開到了公安大北門,她下車一路走到寢室區,微涼的風中,男人淡漠的聲線藉由電波傳遞過來。 “當初我提議聯手,你要我給你個證明,證明我具備聯手的價值。” 清冷的大宅,裝修簡約的臥室,臨窗遠眺著窗外夜色,關祺冷冷開口:“如今我已經做出了證明,是否接受合作,你的答案是什麼?” 夜風輕繞,拂過姑娘細長的黑髮。 她在寢室樓下遇到同學,含笑點頭打過招呼,轉身的時候,眼底的笑意幽幽轉涼。 不容易吃到的食餌更誘人,費了番功夫才得到的同盟,在這樣警惕的人心裡才最牢靠。 她滿懷戒心的魚兒啊,她從大半年前就開始撒網了,今夜他終於安心的咬了勾。 安潯輕輕揚起嘴角來。 “我想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合作愉快。” ------題外話------ 今天小劇場附上大叔的節操求個票~ 話說剛剛白碼字碼到一半出去倒水,大叔正在看nba,發生以下對話。 大叔:這個球員家裡有18個兄弟姐妹。 我:(⊙o⊙)?啥,哪個球員? 大叔:雷霆的一個,他還是最小的。 我:18個!太誇張了吧(⊙o⊙)! 大叔:嗯,報道上說是他的父親同五個不同的女人生了18個孩子。 我:(⊙o⊙)哦,那是離婚再婚這樣生的? 大叔:不清楚。 我端著水走過:這個人的爸爸不是非常有錢就是個大帥哥! 大叔同時:這個人的爸爸肯定不戴tao。 我端著水停在房門口:(⊙o⊙) 大叔看著我:╮(╯_╰)╭ 我:… 大叔:… 我默默推門而去。 噗,似乎和沒什麼關係,就是覺得哭笑不得哈哈哈!笑了親有票就給白投一個哈哈,麼麼噠!(づ ̄3 ̄)づ╭?~

V310 魚兒咬勾!(二更答謝!)

週日,按照公曆算法,其實是一週的第一天,夾在空閒與繁忙之間,有人選擇悠然的抓住閒適的尾巴,有人則選擇開始為忙碌做好準備。

安潯顯然是前者,她很少有火急火燎的時候,凡事處理起來都淡然,該享受的時光一樣都不會落下。

安潯睡得不早,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她從枕頭下摸出兩部手機,一部上有三條消息,霍城黎曼曼和蘇洛各一條,分別是道早安,問她什麼時候回學校,還有通報今天晚上打包風華點心回來讓她留著肚子等著吃,一條比一條讓人心情好。

而另一部手機上還沒有消息,看來昨夜戰況酣暢。

安潯起身,身後一頭微卷的長髮垂到床鋪還能再輕輕打個彎,她披上睡袍,下床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漱。

午飯是張嫂熬的粥,搭配燉的酥嫩的東坡肉和七八碟小菜,安潯吃了整整三碗。

家裡只有她一個人,昨晚過後張嫂同她親近不少,趁她吃飯的時候彙報了各人動向。

宋靈韻出去見朋友了。

當然可能是去會情人,也可能是去找昨晚出席宴會的某些太太們道歉去了。

畢竟昨晚那出鬧劇影響還是不小,必須狠下功夫才能止了別人再添油加醋宣揚出去的打算。

安濛一早也出了門,沒有說去哪裡。

安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絕對是去糾纏葉明煬了。

除此之外還有徹夜未歸的大少爺安淮,和用過早飯之後就由楊叔送回了媽媽家的安溪。

安溪這丫頭倒是個伶俐的,闖了禍跑得比誰都快。

張嫂的話不多不少,每個人點到一句之後就打住,靜靜守著安潯喝下第三碗粥,看大小姐似終是吃飽了,輕聲詢問。

“那大小姐今天又什麼安排?是要回學校麼?”

“嗯。”安潯輕應,抬頭的時候,精緻的側顏在陽光下看著細膩美好。

“要回,但不急。下午我想去花房坐一坐,張嫂您幫我把儲藏室的畫具找出來。”

畫具?

張嫂頓了頓,笑著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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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豔陽當空,籠上大地。

蒸發而起的晨露已化成空中水氣,整個臨江都舒展在微涼的秋風裡,乾爽怡人。

這樣的好天氣,市中心沉寂的酒吧街旁,那一家家特色酒店同樣門可羅雀。

昨夜狂歡的人都還睡衣深沉,拉上了遮光床簾,晦暗的酒店房間裡辨不出白天黑夜,空調打在常溫,輕裹著雪白床單,早已醒來的姑娘還伴著身側的男人,並未起身。

安淮還在睡。

似陷入了一段冗長的夢中,難以清醒。

那夢裡光怪陸離,有繚亂的光,有嘈雜的音樂,有詭異的笑聲,還有一抹血一樣的紅!

他一直追逐著那抹紅色,懷著忐忑的心卻不願放棄。

他知道那是誰,那是他愛的姑娘,是他真正想要的女人,她撩撥了他之後瀟灑離開,是她讓他有了這些不該有的齷蹉念頭!

所以也必須由她來負責,將他的內心重新洗滌乾淨!

他在夢裡發狠般想,直至加快腳步終於一把拽上她紅色的衣襬,緊接著下方的土地就一下裂了,他同她一起跌了下去,一下摔倒一團綿軟入雲朵一樣的東西上,他落在她身上,看她抬起一雙黑亮的眼睛望著他。

她竟是未著寸縷。

他慌亂著看她羞澀遮掩著身體,一雙眼卻依舊灼灼的望著他。

這是一個春夢,該死的噁心該死的誘惑!

他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甚至不清楚自己之後做了些什麼,直至他感覺兩人的身體親密契合,在他意欲更進一步的時候她卻陡然尖叫起來,她叫——哥哥!

那一聲如同冷水從心底澆落,他一個激靈出了一背冷汗,猛然抬頭的時候竟是看見了秦可兒!

她穿著一身紅裙,披頭散髮的站在他前方,臉上身上都是血,冷冷的望著他。

“安淮,你該下地獄!”

尖利一聲,帶來撕破耳膜的疼痛,他抽搐一下從夢中猛然驚醒,在空調徐徐的涼風中大口喘息!

身側的姑娘適時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發出一聲呢喃。

那一聲甚至比夢中的詛咒還要恐怖,安淮驚慌失措轉身,甚至在那一刻不自覺後退,冰涼被絮接觸裸露皮膚驚起層層顫慄,他瞪大雙眼,一眼看清身側的被單裡裹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雪膚,黑髮,她有著一張澄淨美麗的容顏,此刻臉上卻帶著些許不自然的潮紅。

隨著他的動作她迷糊著跟著坐起來,攏在身上的被單滑下少許,露出的頸項肩頭,大片大片的曖昧痕跡!

一夜情三個大字重重砸落在安淮心頭,他幾近難以呼吸!

情況在他看清女人的臉之後變得更加糟糕,他居然認得她,她是程雪,恆通秘書辦的秘書程雪!

她終是睜開了那雙烏亮的眼。

那一瞬安淮驚覺那雙眼竟是和他夢裡的那雙眼一模一樣!

所以那並不是安潯…

呵呵,他的夢原來也並不僅僅只是個混亂的夢而已…

他頭疼欲裂,除了昨晚在紅燈口看見酒吧門前閃爍霓虹的記憶,他腦袋裡根本什麼都沒有!

“…總經理,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一個人實在搬不動你,也不知道你的車在哪兒…”

片刻程雪含羞解釋。

只是現在任何說辭都沒有用了,這是最壞的一夜情結果!

對方知道他的身份,且也許本就對他懷有好感,甚至說得難聽點,他是喝醉了被她鑽了空子,而他心底亦是隱隱知道他之所以會這樣毫不設防的原因,那是因為他自己…認錯了人…

安淮眼中所有的驚怒與悔恨表達得很明顯。

程雪全部看得到。

這樣的時候她求任何承諾只會適得其反,訓練有素的姑娘當然知道此刻以退為進才是最好選擇。

她呆愣片刻,像是終於被他眼底的情緒傷到,委屈的垂下眼去。

下一刻她甚至像是要哭了般微微顫抖起來,最後卻是忍住了,慌亂著爬下床,裹著被單後退兩步。

“…昨晚,昨晚的事是我自己願意的…”

她咬著牙開口,安淮驚異抬頭。

“所以您不必自責…或者說我們就都忘了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自己做的選擇自己可以承擔,不會,不會糾纏總經理您的…”

堅強說完這一句,程雪俯身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衫,跌跌撞撞跑進了衛生間。

木門哐的一聲關上。

空氣壓抑的房間裡,只餘下安淮一個人死氣沉沉的坐在床頭。

他需要對程雪負責這件事,直至她提起的這一刻,他方才意識到…

他驚恐的從對妹妹詭異的戀慕中掙扎出來,考慮著這件事如果被秦可兒知道會有怎樣毀滅性的後果。

而最後,他才像個大人渣一樣想到他或許還需要對這個剛剛同床共枕了一夜的女人負責,安淮呆呆坐在床頭,一動不動。

衛生間裡傳來隱隱壓抑的哭聲。

不一會兒就有水聲響起,將那聲音完全掩去。

程雪在衛生間裡待了很久。

直到她確定外頭的安淮起身穿衣,然後必定看見了那雪白床單上彰顯女人純潔的血痕之後,她坐在馬桶上,打開手機,神色平靜的發出了一條短信。

——

那一日,直至傍晚時分安淮才渾渾噩噩回了安家。

而他之所以回家的原因只因他再也無處可去…

一味只會逃避的軟弱男人,他原本還可以為了躲避家裡的一切逃到公司去,而現在顯然有著程雪的恆通比安家還要恐怖,他完全沒有整理好心情去面對這個一夜失誤…

安淮回家的時候,張嫂正在廚房忙碌,家裡靜悄悄的似一個人都沒有。

當然他也誰都不想見,索性去往了後院,在夕陽下的草坪上逛了一圈,直到緩緩走到後院盡頭的玻璃花房,晃眼看見一抹幽幽白影正坐在花房中央的陽光下。

那是安潯。

他甚至不需要走近就能認出她來,因為她小時候就喜歡待在這裡,畫一些花草寫生。

那時候的她常常穿著白色的衣服,就如同她此刻身上這條微顯單薄的白裙一樣。

他下意識就走了過去,輕輕推開玻璃門。

花房裡依舊溫暖,裡頭雛菊開得正豔,那長髮白裙飄然若仙的姑娘,就坐在小小花房的正中央,踩著高腳凳,被繁花簇擁,腿上擱著一塊畫板,手中的鉛筆刷刷起舞。

她在畫素描,眉目沉靜。

金紅色的陽光從花房透明的頂部照耀而下,給她周身鍍上絢爛光影,一眼,聖潔高貴,叫人痴迷。

重生四年安潯從未拿過畫筆。

她知道她的身體記憶了原主繪畫的功底,但是那畢竟是別人的才能,她原本並沒有用的打算。

直至今天她太過高興以至於想要留下些什麼作為紀念。

她身在暖春,面朝花開,畫的,卻是心裡想著的人。

四年未持過畫筆的手稍顯生疏,她磨磨蹭蹭在花房待了一下午,廢了三四張稿紙,最後這一張才稍稍滿意。

畫紙上是一個年輕男人的側身像,她挑選了記憶裡最喜歡的角度畫出來。

墨碳勾勒了他細膩的眉眼挺毅的鼻樑,最後描繪上他涼薄的唇線時帶起一抹微揚弧度,給那張清雋卻略顯淡漠的容顏瞬間增添了許多暖意。

安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在記憶中搜尋打陰影的方法,完善細節。

在安淮推門而入的時候她太過投入以至於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有人靠近,最後還是他體內滿溢而出的氣息觸到了她,她才恍然抬頭。

那一刻她看到的男人渺小而脆弱。

甚至連他血液裡的黑暗氣息都不如前一晚那樣吸引她了,看來計劃完成得很順利,他睡了一個美人兒卻像是遭遇了滅頂打擊回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蒼涼的絕望。

這樣的感覺不壞。

只是他不該用著那樣祈求救贖的眼神來看她,那就噁心了。

安潯調整畫板掩去自己折騰了一下午的寶貝,她預備帶走買個畫框裱起來。

她的舉動讓安淮微微頓住了腳步,那明顯是防備的意思,他頓了頓,心底抽起一抹疼痛。

“哥哥昨晚去哪兒了?”

“你在畫什麼?”

下一刻兩人同時開口。

話落兩人同時頓住,安淮的眼神一瞬閃爍,安潯像是沒看出他的異樣,片刻揚了揚嘴角:“秘密,我準備回去了。”

在說秘密的時候她把畫紙翻過來夾回到了畫板上,完全遮掩起來。

若那是花她當然不必掩埋,安淮愣了愣就記了起來,是了,當年安潯畫得最好的並不是花草而是人像,當年的她…

“你以前經常畫的畫像都是我呢,小潯。”

他倏然把心底想的東西就這樣說了出來,話落苦笑。

“那個時候你也是這樣,畫了什麼都遮遮掩掩的不給我看,當然那時候你只是單純的不好意思,而不是如今這樣,冷淡迴避。”

說著,安淮抬眼,望上了安潯青黑的眼。

他很平靜,內裡,卻是無比煎熬!

對面的她太過純淨,無論是身上的白裙還是肩頭的長髮,均是清清爽爽,不帶一絲欲孽…

那是他苦苦不得求的美麗,是他想要弄髒的純潔!

他甚至此刻一眼便能看出她豔麗外表之下含著的一抹青澀婉約,以致在心底暗暗確定,其實她並沒有屬於任何人,即便她裝出一副大膽*的樣子;

他的妹妹,她仍是處子,乾乾淨淨,纖塵不染。

那眸光似洞察了什麼,直白得讓人厭惡。

安潯淡淡回望過去,眸色愈涼。

花房的相遇並不是她計策的一部分,安淮此刻的狀態也讓她得以確認計劃實施的情況,她懶得再同他糾纏。

跳下椅子,安潯提著畫板,鉛筆在指尖輕轉而過,她偏頭幽幽笑起來。

“哥哥說的是什麼話,你可曾見過這麼大的姑娘畫畫還畫親哥哥的?”

她笑著走近,走過他身側。

“況且如今的哥哥有什麼可畫的,是要我畫你頹廢的表情,還是畫你根本沒有生氣的眼睛?”

“時間都走了,我也走了,留在原地的,也只有哥哥你而已。”

話落她側身一步,經過他,走出花房,一路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

是夜,當夜幕剛剛降臨,七點不到的時候,自風華提了點心盒子,蘇洛一路興奮趕往蘇家在市中心留置的一套小房產。

這年頭什麼都漲,尤其是房價。

這年頭現金貶值最厲害,有閒錢的買房傍老成為很多大城市的風潮。

蘇家也不例外,在市內擁有大大小小數套房產,蘇洛今天去的就是其中交通最便利也最不容易被徵用的一處,她昨天從猴子家出來之後把小龍應安置在了那裡。

蘇洛買的都是即食的食物,從熱騰騰的點心到可以放幾天的麵包蛋糕,還有各種果汁飲料加侖裝的牛奶,最後加入一堆瓜果,大包小包能塞滿整整一個雙開門冰箱!

她這次養寵物的勁頭不可謂不足,幾乎是要把家搬過來!

而今天白天的時候她已經從家裡拿了一堆舊衣服過來給孩子先頂上,現在吃的穿的還有藥品都齊備了,她覺得唯一的遺憾就是她不能時時刻刻都陪在她家小龍應身邊。

對,已經是她家的小龍應了,她一副會長久把人留下了的打算。

離開兩個多小時之後蘇洛回到家,家裡安安靜靜的,她一開始還以為龍應睡著了,進去之後才發覺他正蹲在沙發上,就在她剛剛出去時他在的位置;

桌上的水果牛奶什麼的他一樣都沒吃,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在等著她回來,一眼看見她就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蘇洛的心瞬間萌化了,她三下五除二把手裡的點心盒子打開,獻寶一樣翻出熱騰騰的好吃的給孩子看。

“龍應,來,過來。”

她招手把他召喚到餐桌椅子上蹲好,拿著餐盒讓他自己挑。

結果乖乖的小朋友吸著受傷的鼻子聞了一圈愣是不伸手,在他再次抬起圓溜溜的大眼睛望過來的時候,蘇洛自發開啟奶媽功能挑了最好吃的流沙包,給孩子直接喂到了嘴裡。

“我們小龍應原來喜歡喂著吃,是不是?~”

蘇洛自己肯定不知道這時候自己的聲音多滑稽。

她笑眯眯開口,龍應笑眯眯望著她。

“燙哈,當心燙。吃了幹就喝口牛奶,來,姐姐幫你插吸管。”

她自稱姐姐,而龍應家鄉應該也是有這個稱呼的,他顯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乖巧的又就著蘇洛的手喝了一小口牛奶。

蘇洛簡直快被小孩萌翻了,但是她不在他就不吃東西這一點可不行。

“龍應啊你聽我說哈,等下吃完晚飯之後我就要走了,因為必須會學校去上課,意思就是說姐姐有不得不離開你要去做的事,而我下次回來是在兩天後。”

蘇洛認真望著龍應的眼:“你知道兩天是什麼概念麼?”

龍應嚥下流沙包,片刻點點頭:“兩個,太陽。兩個,月亮。”

他努力蹦出四個詞,蘇洛頓了頓,哈哈笑開了!

“對,對,兩天就是看到兩次太陽,兩次月亮的意思哈,我們龍應真聰明!”

她伸手在孩子頭上摸一把,惹得小朋友低頭靦腆的笑,她給他洗過澡又重新包紮過傷口了,現在他是個香噴噴的小木乃伊娃娃~

“不過這一次姐姐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就回來了,所以龍應你記住哈,當第二個月亮出現的時候,就是姐姐回來的時候!”

“好。”龍應開開心心的點點頭。

“乖。”蘇洛喂著牛奶,繼續揉小娃娃軟軟的短髮。

“然後這兩天你要自己吃東西,自己上廁所,自己洗澡。該怎麼做我都已經教過你了,還記得麼?”

“記得。”龍應認真點頭。

“行,那這一餐吃完我們就去實踐一次,全部做對了下次姐姐回來給你帶烤肉獎勵!”

蘇洛亮眼亮晶晶的笑起來,她的確非常適合養小寵物啊,從此有了龍應她再也不會孤單啦!

——

此後投餵好自家小寶貝,蘇洛再一次教導他使用基本工具,確認不會有問題之後她把孩子抱上床,哄睡著了,看看時間八點過,趕回學校正好和小潯曼曼吃夜宵,帶著滿足的情緒鎖上門離開了。

同樣在家裡住了兩天的安潯此刻也在趕回學校的路上,她打了個車,快到大學城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是戰果彙報,她淡淡接起手機。

手機那頭的人直截了當:“昨晚的結果,你可算滿意?”

打來電話的是關祺。

就在這一次安濛的成人禮上,他設計了一個局。

至始至終她都算不上這個局的主導,她只是配合了他的部署,在需要的時候推波助瀾,最後讓他的獵物如願落入了陷阱。

這個局最初還要從那條紅裙說起。

送裙子的人就是關祺,他送來這樣一條裙子,告訴她在成人禮上會有一個驚喜。

安潯很聰明,自然從這條豔而不俗的舞裙裡窺得一些端倪,她順水推舟將自己打扮成了明媚嬌豔襯得上這樣裙子的模樣,同時叫來了霍城,以備不時之需。

接著便是昨夜泳池邊的那支舞,她是故意為之,跳給了安淮看。

當然也許她不這麼做關祺也自有planb,總之便是他倆合謀,以她為餌,做到了刺激的最後一步,成功讓安淮情緒崩潰,離開了安家。

此後的一切都由關祺跟進。

他自是派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人馬跟蹤安淮,那一夜,他無論是去酒吧還是酒店,乃至公園或者露宿街頭都沒關係,反正他一定會遇見那個事先安排好的女人——程雪!

這便是關祺那驚喜的最後一環!

他事先調查了安家調查了恆通,調查了安淮身邊可以利用的所有人,最後找到了程雪作為突破口。

那是一個曾經做過安建邦情婦的女人,他直覺她一定愛財且頗有手段。

此後他私下與程雪接觸,向她提供了一筆豐厚的報酬,要她勾引小老闆,伺機成為他的女人!

他甚至悉心的為程雪準備了一條類似的紅色長裙。

於是便在昨夜,酒精搭配上視覺效果,他的計劃完成得比預想更順利,安淮出軌了,他背叛了秦可兒睡了其他女人,而那個女人,甚至曾經是他父親的情人!

這個計劃周密而惡毒,當然做到這一系列精確部署的時候,關祺並不知道程雪是她的人。

於是,在他用著低沉卻微微帶著激動與自傲的語調同她解說這整個計劃的現在,他也並不知道早在他選定程雪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所有後續。

安潯並沒有讓關祺知道她如此神通廣大的打算。

留給對方適當的自滿空間,是放鬆他戒心的最佳手段。

她一路沉默聽著他的演說,直到車開到了公安大北門,她下車一路走到寢室區,微涼的風中,男人淡漠的聲線藉由電波傳遞過來。

“當初我提議聯手,你要我給你個證明,證明我具備聯手的價值。”

清冷的大宅,裝修簡約的臥室,臨窗遠眺著窗外夜色,關祺冷冷開口:“如今我已經做出了證明,是否接受合作,你的答案是什麼?”

夜風輕繞,拂過姑娘細長的黑髮。

她在寢室樓下遇到同學,含笑點頭打過招呼,轉身的時候,眼底的笑意幽幽轉涼。

不容易吃到的食餌更誘人,費了番功夫才得到的同盟,在這樣警惕的人心裡才最牢靠。

她滿懷戒心的魚兒啊,她從大半年前就開始撒網了,今夜他終於安心的咬了勾。

安潯輕輕揚起嘴角來。

“我想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合作愉快。”

------題外話------

今天小劇場附上大叔的節操求個票~

話說剛剛白碼字碼到一半出去倒水,大叔正在看nba,發生以下對話。

大叔:這個球員家裡有18個兄弟姐妹。

我:(⊙o⊙)?啥,哪個球員?

大叔:雷霆的一個,他還是最小的。

我:18個!太誇張了吧(⊙o⊙)!

大叔:嗯,報道上說是他的父親同五個不同的女人生了18個孩子。

我:(⊙o⊙)哦,那是離婚再婚這樣生的?

大叔:不清楚。

我端著水走過:這個人的爸爸不是非常有錢就是個大帥哥!

大叔同時:這個人的爸爸肯定不戴tao。

我端著水停在房門口:(⊙o⊙)

大叔看著我:╮(╯_╰)╭

我:…

大叔:…

我默默推門而去。

噗,似乎和沒什麼關係,就是覺得哭笑不得哈哈哈!笑了親有票就給白投一個哈哈,麼麼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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