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40 殺人!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4,409·2026/3/23

V340 殺人! 對於如今的秦可兒而言,安淮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她其實已經弄不清楚。 那些年在國外的情義好像早已在這一年多的分離與波折中磨平,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柔情蜜意的感情是真的對著他,還是那些都只是她把對另一個男人的心意轉嫁了過來。 只是唯有一件事,是她此刻無比清楚的,就是也許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到另一個男人,可以像當初的關祺那樣愛她。 她原以為合適的安淮,現在證明只是一場可悲的笑話; 而她如今也知道絕對不合適的關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竟然依舊還在原地等著她… 女人都是感性的,特別是秦可兒這樣缺愛的女人。 她心知自己有太多古怪的地方,而這些所有,曾經都有一個優秀的大男孩一一包容。 他們是共同經歷了生死的關係。 他們曾近一同墜入罪惡深淵! 她發覺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愛捉弄人,她逃走這麼多年,兜兜轉轉,而最終似乎就這樣回到了原點… 這一夜,入夜後的臨江,夜色如秋水一般涼。 市中心一高檔住宅小區,年輕的男人沐浴更衣,倒了一杯紅酒立於窗前,慢慢品嚐。 他看著很平靜,然後內心卻並不像外表看著那樣的淡然,還有兩週就是他心愛的姑娘的婚禮,而新郎並不是他。 他有很多種方案可以毀了那場婚禮,卻沒有一個方案能讓他確切的保證她能回到他身邊。 這是他苦等了四年的機會,四年裡他成長了很多,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被秦家人逼迫最後只能生生失去了她的無助少年,如今的他可以做到更多的事,讓他可以不擇手段去奪回屬於他的女人! 是的,他的女人。 從小到大,至始至終她都只能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原諒她中間行差錯步的那四年,他給她這個機會,再次回到他身邊! 他們是這個世上最合適彼此的人,而他知道現在她的腦子裡一定瘋狂的懷念著當年他的好。 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愛她,比他更瞭解她包容她! 經歷了當年的姦殺案他們都再也回不到從前,普通的男人根本無法承受她心底的黑暗,他知道唯有他,強大冷血到能夠成為她一生的伴侶! 所以現在他在等著她回來。 在同安潯一道設計了那場背叛的曝光之後,秦可兒已經再無退路。 如果真像之前他們預計的那樣她在安家那夜見過他之後就已狠狠動搖,那麼今晚這一切將成為巨大推力,足以讓她做下決定! 想著的下一秒,身後客廳盡頭傳來清越門鈴聲。 關祺低頭看了一眼,夜半十點,他放下紅酒杯的時候,輕輕彎起嘴角來。 有些人註定了要在一起,有些人,註定了不分離。 當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走到玄關打開厚實的鐵門的時候,門外的姑娘緩緩抬起頭。 她穿著一身一看就讓人想要狠狠撕碎的小洋裝,一頭秀髮盤成溫婉的髻。 她心底住著一頭猛獸,一頭他用所有無辜之人的血肉供養的猛獸,今晚終於脫韁而出。 那光華入眼的下一秒關祺扣上秦可兒的手腕,把她一把拽進了門裡。 無需詢問,更無需解釋,鐵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他壓著她重重抵上白牆,低頭吻上她的唇! —— 近日的安家,面上看著無比和諧,似喜事不斷。 大少爺安淮的婚期近了,二小姐的地下戀情也意外曝光,戀上的竟是臨江三家之一葉家的大少爺,著實讓夫人宋靈韻喜出望外。 除此之外宋靈韻自己籌備的登臺演出也差不多了,邀請函已經發了出去,以她這兩年在上層圈子裡的交際,還有背後顧允之的力捧,這場昔日名伶的復出演出受到了廣泛關注,讓宋靈韻找回不少昔日感觸,近日愈發的容光煥發。 忙碌的宋靈韻不常回家,家裡的氣氛也就愈發和諧。 更讓張嫂欣慰的是家裡的幾位小姐最近的關係似乎也更加融洽了,姐姐妹妹的在一塊兒互幫互助和平共處的,這才是她這麼多年來最希望看到的家庭氛圍啊。 真希望以後家裡能一直這樣好好下去,畢竟這個家自老爺病倒之後已經脆弱不堪,再也經歷不了什麼風雨了… 這天,宋靈韻照例先去了市中心翻修的大劇院看舞臺裝潢的效果。 她重新登臺的時間定在十一月中,就在長子安淮婚禮之後的那個週末。 這是個有特殊紀念意義的時間,因為當年她正是在同一天演完了最後一場《長生殿》之後宣佈隱退的。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她因這一個契機重回舞臺,這一次亦是要演繹那段最經典的“貴妃醉酒”,從哪裡離開,就從哪裡再回來。 如今她已經沒了丈夫也不再看重家庭,她需要的是青春是活力,是當年的掌聲與追捧,還有她活了半生偶遇的愛情,她只想要牢牢抓緊這一切! 想到這裡,宋靈韻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難得浮現肅穆的神色。 這麼多年她為了安家已經付出了太多,如今她決定為自己而活。 兒孫自有兒孫福,如今安淮婚禮在即,恆通的管理還有顧允之幫襯,她完全不擔心。 安濛這丫頭倒也是個有能耐的,不聲不響就把之前還死心塌地追安潯的葉家大少爺給挖了過來,簡直讓她刮目相看! 這樣一來,安家已經再也沒有她可牽掛的人,她終於可以好好的為自己打算。 以她這個年紀再回來當花旦可不容易,但這是顧允之的心願,她必須達成。 為了帶回那個在男人心中已經成為永恆經典的楊貴妃,最近她的心思都花在了練功練嗓上,力圖做到最好。 這就是她如今的目標,依附一個男人,然後力求永遠依附下去。 她只期能在心愛的男人心中站穩腳跟得到他更多的庇護,最後遠遠逃開安家和安潯那個妖怪,過好自己的後半生! 想著宋靈韻咬咬牙,心中滿是鬥志。 下一刻卻是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皺了皺眉翻出一看,看到上頭顯示的名字時,眼底幽幽閃過一道冷光。 是了,她怎麼就忘記了,她身邊的猛獸並不只安潯一個,還有這一個,最近亦是成為了她心頭最恨的夢魘! —— 安家的兩兄弟,安建邦安建國,自幼性格迥然不同。 哥哥安建邦從小成績優異性格古板,長大之後自己經營公司,有兒有女儼然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而弟弟安建國就沒那麼優秀了,成績普普通通初中畢業就出來混社會,直混到人到中年後開了一家物流公司還是哥哥安建邦注的資。 家裡老婆不能生,他也就樂得輕鬆天天在外頭野,吃喝嫖賭樣樣都沾,二流子不學好的典範。 當然不管是當年的安家老太太最引以為傲的大兒子,還是她雖頑劣卻依舊疼愛的小兒子,一脈相承總有些共通之處的。 其一比如說好色,其二,比如說女人。 宋靈韻接到電話趕到的時候,安建國正披著一身白睡袍舒舒坦坦的躺在他們幽會小屋的大床上,濡溼的頭髮輕軟的搭在額頭。 安建國也就一張臉能看,四十多歲的人來看著也算得上風度翩翩,加上最近有女人有錢滋潤得好,愈發顯得龍精虎猛神采不凡。 門口響起開門聲,隨即高跟鞋磕在地面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宋靈韻一個拐彎出現在臥室大門口的時候,安建國非常好心情的朝她舉了舉杯。 “嫂子你來了?來,我們一起喝一杯,最近我公司接了一單生意,我特地來找你慶祝呢~” 慶祝? 對上安建國透著精明的小臉,宋靈韻臉上冷意更重。 她僵著一張臉站在床頭,望上安建國愜意的模樣,片刻冷冷勾唇:“生意?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就你那破公司負債累累,即便真有生意也填不了之前的窟窿,而且你有錢存得住?還不是分分鐘就拿出去賭光了?!說,這一次又要多少?” 宋靈韻氣勢洶洶開口,此刻她連養顏都做不到了,滿是怒氣的一張臉上浮現細細的皺紋。 安建國似已經見慣了宋靈韻這副模樣,不怒反笑,嬉皮笑臉的把紅酒杯朝宋靈韻遞過去。 “嫂子你這樣兇巴巴的訓我,越來越有我老婆的樣子了~” 如今他依舊用嫂子這個稱呼來稱呼她,甚至是在床上,諷刺的意味十足! 再聽見這個稱呼宋靈韻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冷冷揮開安建國的手:“你少廢話,到底要多少錢?!” “呵,我們之間就不能好好說句話?” 安建國再次笑起來的時候,宋靈韻忍無可忍直接抽出包裡的信封朝他狠狠砸了過去! “拿好,這裡是三萬,拿去堵上你的狗嘴!” 宋靈韻砸了錢轉身就走,氣急敗壞的模樣看著真的一樣。 身後安建國牢牢接住砸到胸口的錢,妥妥收到抽屜裡,回頭的時候眼底浮現一絲冷笑,繼而起身追出去。 宋靈韻走到大門前的時候被身後的安建國死死拽住胳膊,他拉他一把,低頭在她耳邊輕笑。 “我的狗嘴光用錢可堵不住~” “滾開!”宋靈韻奮力掙扎,卻在下一刻被安建國扣住肩膀死勁一掰,重重壓翻在玄關口的白牆上! 他一瞬逼近,剛剛沐浴之後帶著潮溼熱度的身體緊緊貼服而來,把宋靈韻牢牢控在其中,低聲冷笑道: “嫂子,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況且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每次都上演貓捉老鼠欲拒還迎的戲碼吧?你今天肯主動過來不就是存著一樣的心麼?” 一句調笑,聽得宋靈韻抬頭,一雙美目滿是驚怒厭惡,下一刻安建國笑著湊近。 “我聽說那個顧總性格冷得很,所以其實也沒怎麼餵飽你吧,小韻,你看你這張臉,慾求不滿都寫在上面了~” 安建國笑得像只危險的狼:“你肯花錢,出去買還能找個人陪你呢不是,既然錢都已經出了,就讓我來好好伺候你一次?” … 當珠環落下,衣襟輕敞,散開一頭盤繞精緻的長髮躺倒在鬆軟大床上的時候,宋靈韻其實並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對身上這個男人已經早已沒有感情,他們如今根本就是利用與被利用要挾與被要挾的關係! 她噁心他仇視他,忌憚他厭惡他,她告訴自己她只是有把柄捏在他手裡才受制於人,卻可悲又可笑的是,她卻是在這樣一個她深惡痛絕的男人身下,屢屢得到*的歡愉… 她和安建國的不倫關係已經持續了幾個月。 自從安建邦風癱之後她就一直被他要挾,給他送錢,陪他上床,這個死局似至今無解。 門窗緊閉的臥室裡很快旖旎一片,低吟之中搖曳起伏,宋靈韻披頭散髮皺著眉,聽見下方安建國喘著粗氣,笑著絮絮叨叨的念。 他說我們的小淮真有出息,年紀輕輕就要繼任董事長了,還馬上要結婚了,我聽說那個秦家,很有錢? 他又說,我們濛濛更有出息,談了葉家那個大少爺,那家可是獨子啊,你是不知道葉家最近又在臨江開了三個樓盤,如果其中材料物流方面能給我公司一半,還清那些負債指日可待啊! 宋靈韻在上頭愣了一下,她面色潮紅,一時似耳鳴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麼,她停下動作,呆愣片刻,喃喃開口:“安濛是我女兒,跟你沒有關係…” “…哦?我以為以我們現在這樣…你女兒,不就是我女兒麼?” 安建國做著他的黃粱美夢,抬眼對上宋靈韻那張一瞬透出迷濛的臉,幽幽彎起嘴角。 那一刻宋靈韻真切的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道精光,那是至深的貪婪和*! 四目相對,安建國也看著宋靈韻,卻也許他看輕了她此刻眼底的一片蒼茫。 他動了動,伸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嘴角的那抹笑愈發的得意。 得意著他說,而且我的女人,也是那不可一世的顧總的女人呢… 他的聲線裡漫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恨意:“你知道麼,前幾天我去lpo爭取物流合同,結果被他們的經理狠狠鄙視了一通,說我們這種不入流的小公司,連他們顧總的面都沒資格見呢。” “卻是不知道,若是讓他們顧總知道自己養的小情兒,其實現在正和一個連見他一面都沒資格的男人這樣…那樣…他又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那一句,含笑說來,像是調戲又像是威脅! 那一刻,低頭望著安建國黑亮的眼,宋靈韻忽然不知道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他的胃口太大了,他一下踩到了她的無數條尾巴!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能,在這樣的時候提到顧允之! 她根本就沒有提到這個名字的資格,沒有! 慌亂間,在被提起來的同時,宋靈韻忽然傾身朝安建國靠了過去。 那動作本無甚特別,下一刻她卻忽然抽起手邊枕頭,朝著安建國的腦袋狠狠捂了下去! ------題外話------ 米娜今天先到這,白今天不舒服乾嘔了一整天實在無力多寫,明天再接再厲哈,群麼麼,大抱抱(づ ̄3 ̄)づ╭?~

V340 殺人!

對於如今的秦可兒而言,安淮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她其實已經弄不清楚。

那些年在國外的情義好像早已在這一年多的分離與波折中磨平,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柔情蜜意的感情是真的對著他,還是那些都只是她把對另一個男人的心意轉嫁了過來。

只是唯有一件事,是她此刻無比清楚的,就是也許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到另一個男人,可以像當初的關祺那樣愛她。

她原以為合適的安淮,現在證明只是一場可悲的笑話;

而她如今也知道絕對不合適的關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竟然依舊還在原地等著她…

女人都是感性的,特別是秦可兒這樣缺愛的女人。

她心知自己有太多古怪的地方,而這些所有,曾經都有一個優秀的大男孩一一包容。

他們是共同經歷了生死的關係。

他們曾近一同墜入罪惡深淵!

她發覺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愛捉弄人,她逃走這麼多年,兜兜轉轉,而最終似乎就這樣回到了原點…

這一夜,入夜後的臨江,夜色如秋水一般涼。

市中心一高檔住宅小區,年輕的男人沐浴更衣,倒了一杯紅酒立於窗前,慢慢品嚐。

他看著很平靜,然後內心卻並不像外表看著那樣的淡然,還有兩週就是他心愛的姑娘的婚禮,而新郎並不是他。

他有很多種方案可以毀了那場婚禮,卻沒有一個方案能讓他確切的保證她能回到他身邊。

這是他苦等了四年的機會,四年裡他成長了很多,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被秦家人逼迫最後只能生生失去了她的無助少年,如今的他可以做到更多的事,讓他可以不擇手段去奪回屬於他的女人!

是的,他的女人。

從小到大,至始至終她都只能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原諒她中間行差錯步的那四年,他給她這個機會,再次回到他身邊!

他們是這個世上最合適彼此的人,而他知道現在她的腦子裡一定瘋狂的懷念著當年他的好。

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愛她,比他更瞭解她包容她!

經歷了當年的姦殺案他們都再也回不到從前,普通的男人根本無法承受她心底的黑暗,他知道唯有他,強大冷血到能夠成為她一生的伴侶!

所以現在他在等著她回來。

在同安潯一道設計了那場背叛的曝光之後,秦可兒已經再無退路。

如果真像之前他們預計的那樣她在安家那夜見過他之後就已狠狠動搖,那麼今晚這一切將成為巨大推力,足以讓她做下決定!

想著的下一秒,身後客廳盡頭傳來清越門鈴聲。

關祺低頭看了一眼,夜半十點,他放下紅酒杯的時候,輕輕彎起嘴角來。

有些人註定了要在一起,有些人,註定了不分離。

當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走到玄關打開厚實的鐵門的時候,門外的姑娘緩緩抬起頭。

她穿著一身一看就讓人想要狠狠撕碎的小洋裝,一頭秀髮盤成溫婉的髻。

她心底住著一頭猛獸,一頭他用所有無辜之人的血肉供養的猛獸,今晚終於脫韁而出。

那光華入眼的下一秒關祺扣上秦可兒的手腕,把她一把拽進了門裡。

無需詢問,更無需解釋,鐵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他壓著她重重抵上白牆,低頭吻上她的唇!

——

近日的安家,面上看著無比和諧,似喜事不斷。

大少爺安淮的婚期近了,二小姐的地下戀情也意外曝光,戀上的竟是臨江三家之一葉家的大少爺,著實讓夫人宋靈韻喜出望外。

除此之外宋靈韻自己籌備的登臺演出也差不多了,邀請函已經發了出去,以她這兩年在上層圈子裡的交際,還有背後顧允之的力捧,這場昔日名伶的復出演出受到了廣泛關注,讓宋靈韻找回不少昔日感觸,近日愈發的容光煥發。

忙碌的宋靈韻不常回家,家裡的氣氛也就愈發和諧。

更讓張嫂欣慰的是家裡的幾位小姐最近的關係似乎也更加融洽了,姐姐妹妹的在一塊兒互幫互助和平共處的,這才是她這麼多年來最希望看到的家庭氛圍啊。

真希望以後家裡能一直這樣好好下去,畢竟這個家自老爺病倒之後已經脆弱不堪,再也經歷不了什麼風雨了…

這天,宋靈韻照例先去了市中心翻修的大劇院看舞臺裝潢的效果。

她重新登臺的時間定在十一月中,就在長子安淮婚禮之後的那個週末。

這是個有特殊紀念意義的時間,因為當年她正是在同一天演完了最後一場《長生殿》之後宣佈隱退的。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她因這一個契機重回舞臺,這一次亦是要演繹那段最經典的“貴妃醉酒”,從哪裡離開,就從哪裡再回來。

如今她已經沒了丈夫也不再看重家庭,她需要的是青春是活力,是當年的掌聲與追捧,還有她活了半生偶遇的愛情,她只想要牢牢抓緊這一切!

想到這裡,宋靈韻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難得浮現肅穆的神色。

這麼多年她為了安家已經付出了太多,如今她決定為自己而活。

兒孫自有兒孫福,如今安淮婚禮在即,恆通的管理還有顧允之幫襯,她完全不擔心。

安濛這丫頭倒也是個有能耐的,不聲不響就把之前還死心塌地追安潯的葉家大少爺給挖了過來,簡直讓她刮目相看!

這樣一來,安家已經再也沒有她可牽掛的人,她終於可以好好的為自己打算。

以她這個年紀再回來當花旦可不容易,但這是顧允之的心願,她必須達成。

為了帶回那個在男人心中已經成為永恆經典的楊貴妃,最近她的心思都花在了練功練嗓上,力圖做到最好。

這就是她如今的目標,依附一個男人,然後力求永遠依附下去。

她只期能在心愛的男人心中站穩腳跟得到他更多的庇護,最後遠遠逃開安家和安潯那個妖怪,過好自己的後半生!

想著宋靈韻咬咬牙,心中滿是鬥志。

下一刻卻是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皺了皺眉翻出一看,看到上頭顯示的名字時,眼底幽幽閃過一道冷光。

是了,她怎麼就忘記了,她身邊的猛獸並不只安潯一個,還有這一個,最近亦是成為了她心頭最恨的夢魘!

——

安家的兩兄弟,安建邦安建國,自幼性格迥然不同。

哥哥安建邦從小成績優異性格古板,長大之後自己經營公司,有兒有女儼然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而弟弟安建國就沒那麼優秀了,成績普普通通初中畢業就出來混社會,直混到人到中年後開了一家物流公司還是哥哥安建邦注的資。

家裡老婆不能生,他也就樂得輕鬆天天在外頭野,吃喝嫖賭樣樣都沾,二流子不學好的典範。

當然不管是當年的安家老太太最引以為傲的大兒子,還是她雖頑劣卻依舊疼愛的小兒子,一脈相承總有些共通之處的。

其一比如說好色,其二,比如說女人。

宋靈韻接到電話趕到的時候,安建國正披著一身白睡袍舒舒坦坦的躺在他們幽會小屋的大床上,濡溼的頭髮輕軟的搭在額頭。

安建國也就一張臉能看,四十多歲的人來看著也算得上風度翩翩,加上最近有女人有錢滋潤得好,愈發顯得龍精虎猛神采不凡。

門口響起開門聲,隨即高跟鞋磕在地面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宋靈韻一個拐彎出現在臥室大門口的時候,安建國非常好心情的朝她舉了舉杯。

“嫂子你來了?來,我們一起喝一杯,最近我公司接了一單生意,我特地來找你慶祝呢~”

慶祝?

對上安建國透著精明的小臉,宋靈韻臉上冷意更重。

她僵著一張臉站在床頭,望上安建國愜意的模樣,片刻冷冷勾唇:“生意?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就你那破公司負債累累,即便真有生意也填不了之前的窟窿,而且你有錢存得住?還不是分分鐘就拿出去賭光了?!說,這一次又要多少?”

宋靈韻氣勢洶洶開口,此刻她連養顏都做不到了,滿是怒氣的一張臉上浮現細細的皺紋。

安建國似已經見慣了宋靈韻這副模樣,不怒反笑,嬉皮笑臉的把紅酒杯朝宋靈韻遞過去。

“嫂子你這樣兇巴巴的訓我,越來越有我老婆的樣子了~”

如今他依舊用嫂子這個稱呼來稱呼她,甚至是在床上,諷刺的意味十足!

再聽見這個稱呼宋靈韻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冷冷揮開安建國的手:“你少廢話,到底要多少錢?!”

“呵,我們之間就不能好好說句話?”

安建國再次笑起來的時候,宋靈韻忍無可忍直接抽出包裡的信封朝他狠狠砸了過去!

“拿好,這裡是三萬,拿去堵上你的狗嘴!”

宋靈韻砸了錢轉身就走,氣急敗壞的模樣看著真的一樣。

身後安建國牢牢接住砸到胸口的錢,妥妥收到抽屜裡,回頭的時候眼底浮現一絲冷笑,繼而起身追出去。

宋靈韻走到大門前的時候被身後的安建國死死拽住胳膊,他拉他一把,低頭在她耳邊輕笑。

“我的狗嘴光用錢可堵不住~”

“滾開!”宋靈韻奮力掙扎,卻在下一刻被安建國扣住肩膀死勁一掰,重重壓翻在玄關口的白牆上!

他一瞬逼近,剛剛沐浴之後帶著潮溼熱度的身體緊緊貼服而來,把宋靈韻牢牢控在其中,低聲冷笑道:

“嫂子,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況且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每次都上演貓捉老鼠欲拒還迎的戲碼吧?你今天肯主動過來不就是存著一樣的心麼?”

一句調笑,聽得宋靈韻抬頭,一雙美目滿是驚怒厭惡,下一刻安建國笑著湊近。

“我聽說那個顧總性格冷得很,所以其實也沒怎麼餵飽你吧,小韻,你看你這張臉,慾求不滿都寫在上面了~”

安建國笑得像只危險的狼:“你肯花錢,出去買還能找個人陪你呢不是,既然錢都已經出了,就讓我來好好伺候你一次?”

當珠環落下,衣襟輕敞,散開一頭盤繞精緻的長髮躺倒在鬆軟大床上的時候,宋靈韻其實並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對身上這個男人已經早已沒有感情,他們如今根本就是利用與被利用要挾與被要挾的關係!

她噁心他仇視他,忌憚他厭惡他,她告訴自己她只是有把柄捏在他手裡才受制於人,卻可悲又可笑的是,她卻是在這樣一個她深惡痛絕的男人身下,屢屢得到*的歡愉…

她和安建國的不倫關係已經持續了幾個月。

自從安建邦風癱之後她就一直被他要挾,給他送錢,陪他上床,這個死局似至今無解。

門窗緊閉的臥室裡很快旖旎一片,低吟之中搖曳起伏,宋靈韻披頭散髮皺著眉,聽見下方安建國喘著粗氣,笑著絮絮叨叨的念。

他說我們的小淮真有出息,年紀輕輕就要繼任董事長了,還馬上要結婚了,我聽說那個秦家,很有錢?

他又說,我們濛濛更有出息,談了葉家那個大少爺,那家可是獨子啊,你是不知道葉家最近又在臨江開了三個樓盤,如果其中材料物流方面能給我公司一半,還清那些負債指日可待啊!

宋靈韻在上頭愣了一下,她面色潮紅,一時似耳鳴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麼,她停下動作,呆愣片刻,喃喃開口:“安濛是我女兒,跟你沒有關係…”

“…哦?我以為以我們現在這樣…你女兒,不就是我女兒麼?”

安建國做著他的黃粱美夢,抬眼對上宋靈韻那張一瞬透出迷濛的臉,幽幽彎起嘴角。

那一刻宋靈韻真切的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道精光,那是至深的貪婪和*!

四目相對,安建國也看著宋靈韻,卻也許他看輕了她此刻眼底的一片蒼茫。

他動了動,伸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嘴角的那抹笑愈發的得意。

得意著他說,而且我的女人,也是那不可一世的顧總的女人呢…

他的聲線裡漫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恨意:“你知道麼,前幾天我去lpo爭取物流合同,結果被他們的經理狠狠鄙視了一通,說我們這種不入流的小公司,連他們顧總的面都沒資格見呢。”

“卻是不知道,若是讓他們顧總知道自己養的小情兒,其實現在正和一個連見他一面都沒資格的男人這樣…那樣…他又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那一句,含笑說來,像是調戲又像是威脅!

那一刻,低頭望著安建國黑亮的眼,宋靈韻忽然不知道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他的胃口太大了,他一下踩到了她的無數條尾巴!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能,在這樣的時候提到顧允之!

她根本就沒有提到這個名字的資格,沒有!

慌亂間,在被提起來的同時,宋靈韻忽然傾身朝安建國靠了過去。

那動作本無甚特別,下一刻她卻忽然抽起手邊枕頭,朝著安建國的腦袋狠狠捂了下去!

------題外話------

米娜今天先到這,白今天不舒服乾嘔了一整天實在無力多寫,明天再接再厲哈,群麼麼,大抱抱(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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