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47 折磨至死!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3,777·2026/3/23

V347 折磨至死! 在分不出日夜的地牢里根本沒有時間概念,她總是在每一天安潯出現之後才知道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她泡在冰冷的水中,插著流食管,整晚做了許許多多的夢。 有快樂的有驚悚的,有回憶有虛構,她在虛虛實實的夢境中沉浮,逃避著發生過的一切,直到被心底的警鐘最終鬧醒。 她在醒來的第一刻就清楚的記了起來,關祺已死。 對於這個事實她的感情更多的像是麻木,說不上悲傷談不上後悔,人再多瘋狂的時候才會做出她昨日那樣的舉動啊,而既然都已經跨出了那一步,在如今的環境下,她的情緒已經一點都不重要。 帶著這樣的心情,秦可兒最終睜開了眼睛。 她還能再醒過來就說明安潯的遊戲還沒有結束,她留了她一天,當然她時候還有繼續留下的價值,估計是要看她今日的表現了。 臨江的警察一如既往的沒用。 在他們失蹤五天之後依舊沒有半點消息。 安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的性命現在完全捏在這樣一個人手裡,說實話,她的求生欲已經快要流逝殆盡。 所以啊,昨日她又是怎樣下定的決心,先一步害死了關祺? 是啊,至少這樣,最壞的結局便是兩人一起死無葬身之地,總好過她一人受盡磨難,他卻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不是麼? 帶著這樣冰冷的念頭,秦可兒幽幽抬起了頭。 卻是當她那模糊的視線終於對焦上了前方那巨大的水缸的時候,饒是做足的心理建設,她還是因為眼前一瞬入眼的畫面徹底愣在了當場! 橙色的,藍色,銀白的,淡粉的,關祺的水缸裡,此刻竟是裝滿了魚。 那一尾尾漂亮的游魚每一條巴掌大,在微藍的池水中輕盈遊弋,靈動的魚尾,揚起波光粼粼。 而關祺,他依舊在那水缸裡。 他頭上的枷鎖已經被取掉,整個人下沉下去,雙手的手銬將他的雙臂上拉,呈十字狀,吊浮在水中央。 隨著水波輕動,有不真實的光影在他周身間時隱時現。 他眉目沉靜,閉著眼,閉著嘴,一張容顏依舊清俊,額前的劉海隨波輕揚起來的時候,竟是讓她有一瞬幻覺,覺得他並沒有死,只是安詳的睡著了一般。 那畫面充斥了一股聖潔的美。 無論是那群色彩斑斕的魚,還是那背景裡沉睡的男子。 那一瞬間不知是什麼東西重重往心口撞了一下,那樣觸不及防,秦可兒瞪圓了乾澀的一雙眼,她流不出什麼眼淚來,卻是那一瞬幽深眼底濃霧愈重,她心底倏然揚起止也止不住的一股慌亂來! 安潯,她今日依舊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白裙,長髮披散,膚色蒼白,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股異常冰冷的氣息裡。 她在秦可兒甦醒的片刻後回頭,一張淡漠的臉上起初沒有半分表情,觀察了她一小會兒,終於露出一抹標誌性的淺笑。 她緩緩過來抽了她的流食管。 秦可兒嗆得咳嗽幾聲,望上對面平靜中越來越顯得詭異的大水缸,啞聲喃喃:“…你這是…做什麼?” “嗯?” 安潯輕輕應了一聲,隨即笑起來:“沒什麼啊,養養魚而已。難得一缸清水不能浪費了不是,而且…多好看啊~” 她輕幽幽道,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裡看著沒有半分正常。 秦可兒沒有功夫再去考慮安潯在裝什麼鬼,她急於知道自己的處境! “是我…是我殺了關祺。” 她咬著牙開口,這一句聽到耳朵裡安潯再次回頭,頓了頓神色愈發柔和起來:“嗯,那又如何?” 爛糟糟的一頭溼發下,秦可兒的雙眸如同泡在血水裡的兩顆黑黑釘子:“我滿足了你的心願,我親手殺了關祺,這下…你滿意了?” 這倒是意料之外的論斷,安潯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呵,下一刻秦可兒咧著乾枯的嘴角笑起來,事到如今她就不要再同她演戲了! “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你的目的,是想要我們自相殘殺。” “這就是你沒有再最開始就殺掉我們的原因,你的遊戲,其實就是想看我們反目成仇,最後互相背叛,然後昨天,我幫你實現了願望!” 秦可兒一字一頓的說。 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 四天的煎熬,受苦受難,讓秦可兒逐漸在心底形成了一個最基本的觀念,那就是她絕對無法再同安潯抗爭。 她的命捏在她手裡,關祺的命也是。 他們兩人一同陷入了一場死局,而她的情況顯然更加糟糕,在這樣的情況下慣於依賴他人的姑娘當然開始自發的尋求一切可以讓她脫離苦難的東西,而顯然意見她的眼前就有最厲害最有用的一個依靠,便是這一場死局的始作俑者——安潯! 就像只毫無忠誠可言的狗,她在主人養不了她之後迅速叛變。 昨日的那場背棄是她的瘋狂也是她的討好,既然關祺已經沒用了,既然她已經知道了安潯想要的是什麼,她為什麼就不能竭盡所能去投其所好,給自己爭得一線生機呢! 她毫不猶豫的就做了。 此刻她把動機剖白開來,是邀功,也是卑微的臣服。 對面,安潯靜靜將秦可兒望了一會兒,片刻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事先並沒想過秦可兒能有這麼聰明。 看來她被關祺調教得不錯,也愛好揣度人心。 只是啊,可惜了,不同的主人有不同的風格,放到她這裡,被無知的寵物揣測心意什麼的,似乎是她最討厭的事情呢~ 安潯在下一刻咧了嘴。 “不錯,這場遊戲的確是比賽來著,我也的確是想看你們好好競爭,而昨天,你也的確是贏了第一局。” 她的話裡不知不覺就偷換了點概念,秦可兒聽得愣神。 安潯離去,輕輕的又飄到了對面關祺的水缸邊,隨後緩緩倚了上去。 “只是那只是階段性的勝利哦,並不是最終成績,你看遊戲還有三天呢,而關祺,不也還好好的堅守著崗位麼~” 她話落,整個人無骨一般趴伏在了對面透明的大水缸上。 手臂輕揚起來的時候,那姿態甚至像是傾心擁抱,神色無比愛惜的模樣,秦可兒愣著,瞪大了血紅眼睛! “…但是,但是關祺已經死了啊,他已經…!” “噓——!” 安潯卻是輕輕把手指比到了唇瓣,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來。 她再次抬眼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愈發明豔。 笑著她說,別吵別吵,不要吵到正在履行新的職責的關祺呀~ 話落,望上秦可兒已然僵硬疑惑到了微微顫抖的臉,安潯搖搖頭,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我有說過,人死了,就是遊戲的終結麼?” 她莞爾:“似乎沒有吧。我說的是,讓你們齊心協力好好挺過這七天,而這七天裡,該怎麼玩,怎麼評判,最終得出什麼結論,那都是我的責任。” “而你們的責任,就是在整個階段裡,好好的取悅我啊。” “可兒,你的確有好好努力呢。” 她趴伏在水缸邊沿,笑著對她說出這一句的時候,甚至伸手輕輕撫過了她濡溼的長髮。 下一刻笑容猶在,她收手輕靠上手臂,天真的眨了眨眼:“但是關祺也有好好做好啊,你看,現在他把我的魚養得多好~” “你們各贏了一局,都是乖乖的好孩子,之後還有兩天的遊戲,可兒你加油哦,到時候你們誰贏了,我就滿足誰的願望哦~” 那清幽一句,卻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回神的下一刻,讓秦可兒如墜冰窖! 她瞪圓了眼,看瘋子一般看著近處安潯淺笑的眉眼。 卻是,從那雙幽深的墨瞳她裡什麼都看不見,那裡甚至沒有恨意也沒有喜悅,當然,也沒有半點邏輯可言… 這是秦可兒這一生長到這個歲數,第一次直面像安潯這樣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面對這個連關祺都被啃得一點骨頭渣都不剩的對手,甚至算不得被關祺帶出師的她,又怎麼可能與之抗衡? 近處,那淺淡笑意盈盈,看著秦可兒眼中瞬息變化的情緒,勾唇之間,安潯周身都淺淺縈繞上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醉人風情,望上的時候,深深灼燒上秦可兒的心! 再次望入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瞳,秦可兒剛剛建立起來的半點信心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她突然就意識到了來自心底最深處那難以抑制的絕望! “不是的,是我贏了!…是我贏了啊!” “我做到了,我連最愛的男人都殺了,是我替你實現了願望,我還可以做到更多,只要你不殺我,只要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一定什麼都能辦到的!” 秦可兒瘋了一般嘶吼起來,這一次的求饒比起之前所有的時候都要淒厲。 嗯,看來她也終於意識到了,如今她已是孤身一人。 最愛這種詞,是永遠不配從這種人的嘴裡說出來的。 關祺再冷酷無情至少最後是為了驗證一份真心而死,還算得上有些真性情,對比之下眼前的女人,還有什麼可說的? 安潯嘆了口氣。 嘆氣過後她也不再理會秦可兒的瘋狂,而是緩緩退回到了關祺的大水缸前,伸手摁下了上頭的一個開關。 高處的水流驟然停了,從水缸邊沿的四個角落,突然伸出四個機械手臂來,緩緩靠近中間懸浮的關祺,在觸上他的身體的下一秒,那手臂頂端突然旋轉出四個齒輪,飛快的割破了關祺的屍體! 那一瞬間就有鮮血漫了出來。 那機械手臂繼續上下移動,很快就在關祺全身割出了數道血口,下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池子裡的魚群突然不安分的躁動起來! 這群並不是食人魚,卻也是餓了許久的,絕不會錯過一頓有血有肉的美味佳餚。 今晚她佈設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唯一的觀眾醒來,陪她一起看過從最美麗的畫面到最殘酷的盛宴的轉變啊。 她的心意這般*裸的,卻不知是從哪個時點有了偏差,居然讓秦可兒誤以為做對了一件事就能討了她歡心,讓她願意把她留在身邊繼續養。 以那沸騰魚群做著背景,下一刻安潯淡淡回過頭來。 就算沒有當年案子她也不會要她。 她從不收別人用過的東西。 所以在背叛的舊主的時候她就該明白,前面根本再也不會有什麼機會可言,如今她唯一的價值,只剩被苦苦折磨至死的觀賞性而已了。 噗通,噗通。 身後湛藍的水池裡,已經歡快響起了她的魚兒進食的聲音! ------題外話------ 米娜麼噠,今天吐得太華麗了體力不濟,先斷在這裡,明天寫完虐渣,開始近安家的收盤工作(づ ̄3 ̄)づ╭?~ 話說今天有個好消息報備,今天大叔下班回來給買了野生大蝦做了盤炒蝦,雖然做菜的時候油煙噁心的我啊,剛從臥室出去沒到客廳就華麗麗的去廁所吐了一次噗,不過最後結局還是好的,大蝦愛吃,吃了四個,兩個星期來第一次吃了肉噗,終於給寶上了點肉菜營養哈哈23333 — 今天更新之後文文字數逼近200萬了,近期出領養榜活動規則,到時候會大力通知大家,大家留意一下哈,群麼麼,大抱抱(づ ̄3 ̄)づ╭?~

V347 折磨至死!

在分不出日夜的地牢里根本沒有時間概念,她總是在每一天安潯出現之後才知道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她泡在冰冷的水中,插著流食管,整晚做了許許多多的夢。

有快樂的有驚悚的,有回憶有虛構,她在虛虛實實的夢境中沉浮,逃避著發生過的一切,直到被心底的警鐘最終鬧醒。

她在醒來的第一刻就清楚的記了起來,關祺已死。

對於這個事實她的感情更多的像是麻木,說不上悲傷談不上後悔,人再多瘋狂的時候才會做出她昨日那樣的舉動啊,而既然都已經跨出了那一步,在如今的環境下,她的情緒已經一點都不重要。

帶著這樣的心情,秦可兒最終睜開了眼睛。

她還能再醒過來就說明安潯的遊戲還沒有結束,她留了她一天,當然她時候還有繼續留下的價值,估計是要看她今日的表現了。

臨江的警察一如既往的沒用。

在他們失蹤五天之後依舊沒有半點消息。

安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的性命現在完全捏在這樣一個人手裡,說實話,她的求生欲已經快要流逝殆盡。

所以啊,昨日她又是怎樣下定的決心,先一步害死了關祺?

是啊,至少這樣,最壞的結局便是兩人一起死無葬身之地,總好過她一人受盡磨難,他卻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不是麼?

帶著這樣冰冷的念頭,秦可兒幽幽抬起了頭。

卻是當她那模糊的視線終於對焦上了前方那巨大的水缸的時候,饒是做足的心理建設,她還是因為眼前一瞬入眼的畫面徹底愣在了當場!

橙色的,藍色,銀白的,淡粉的,關祺的水缸裡,此刻竟是裝滿了魚。

那一尾尾漂亮的游魚每一條巴掌大,在微藍的池水中輕盈遊弋,靈動的魚尾,揚起波光粼粼。

而關祺,他依舊在那水缸裡。

他頭上的枷鎖已經被取掉,整個人下沉下去,雙手的手銬將他的雙臂上拉,呈十字狀,吊浮在水中央。

隨著水波輕動,有不真實的光影在他周身間時隱時現。

他眉目沉靜,閉著眼,閉著嘴,一張容顏依舊清俊,額前的劉海隨波輕揚起來的時候,竟是讓她有一瞬幻覺,覺得他並沒有死,只是安詳的睡著了一般。

那畫面充斥了一股聖潔的美。

無論是那群色彩斑斕的魚,還是那背景裡沉睡的男子。

那一瞬間不知是什麼東西重重往心口撞了一下,那樣觸不及防,秦可兒瞪圓了乾澀的一雙眼,她流不出什麼眼淚來,卻是那一瞬幽深眼底濃霧愈重,她心底倏然揚起止也止不住的一股慌亂來!

安潯,她今日依舊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白裙,長髮披散,膚色蒼白,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股異常冰冷的氣息裡。

她在秦可兒甦醒的片刻後回頭,一張淡漠的臉上起初沒有半分表情,觀察了她一小會兒,終於露出一抹標誌性的淺笑。

她緩緩過來抽了她的流食管。

秦可兒嗆得咳嗽幾聲,望上對面平靜中越來越顯得詭異的大水缸,啞聲喃喃:“…你這是…做什麼?”

“嗯?”

安潯輕輕應了一聲,隨即笑起來:“沒什麼啊,養養魚而已。難得一缸清水不能浪費了不是,而且…多好看啊~”

她輕幽幽道,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裡看著沒有半分正常。

秦可兒沒有功夫再去考慮安潯在裝什麼鬼,她急於知道自己的處境!

“是我…是我殺了關祺。”

她咬著牙開口,這一句聽到耳朵裡安潯再次回頭,頓了頓神色愈發柔和起來:“嗯,那又如何?”

爛糟糟的一頭溼發下,秦可兒的雙眸如同泡在血水裡的兩顆黑黑釘子:“我滿足了你的心願,我親手殺了關祺,這下…你滿意了?”

這倒是意料之外的論斷,安潯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呵,下一刻秦可兒咧著乾枯的嘴角笑起來,事到如今她就不要再同她演戲了!

“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你的目的,是想要我們自相殘殺。”

“這就是你沒有再最開始就殺掉我們的原因,你的遊戲,其實就是想看我們反目成仇,最後互相背叛,然後昨天,我幫你實現了願望!”

秦可兒一字一頓的說。

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

四天的煎熬,受苦受難,讓秦可兒逐漸在心底形成了一個最基本的觀念,那就是她絕對無法再同安潯抗爭。

她的命捏在她手裡,關祺的命也是。

他們兩人一同陷入了一場死局,而她的情況顯然更加糟糕,在這樣的情況下慣於依賴他人的姑娘當然開始自發的尋求一切可以讓她脫離苦難的東西,而顯然意見她的眼前就有最厲害最有用的一個依靠,便是這一場死局的始作俑者——安潯!

就像只毫無忠誠可言的狗,她在主人養不了她之後迅速叛變。

昨日的那場背棄是她的瘋狂也是她的討好,既然關祺已經沒用了,既然她已經知道了安潯想要的是什麼,她為什麼就不能竭盡所能去投其所好,給自己爭得一線生機呢!

她毫不猶豫的就做了。

此刻她把動機剖白開來,是邀功,也是卑微的臣服。

對面,安潯靜靜將秦可兒望了一會兒,片刻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事先並沒想過秦可兒能有這麼聰明。

看來她被關祺調教得不錯,也愛好揣度人心。

只是啊,可惜了,不同的主人有不同的風格,放到她這裡,被無知的寵物揣測心意什麼的,似乎是她最討厭的事情呢~

安潯在下一刻咧了嘴。

“不錯,這場遊戲的確是比賽來著,我也的確是想看你們好好競爭,而昨天,你也的確是贏了第一局。”

她的話裡不知不覺就偷換了點概念,秦可兒聽得愣神。

安潯離去,輕輕的又飄到了對面關祺的水缸邊,隨後緩緩倚了上去。

“只是那只是階段性的勝利哦,並不是最終成績,你看遊戲還有三天呢,而關祺,不也還好好的堅守著崗位麼~”

她話落,整個人無骨一般趴伏在了對面透明的大水缸上。

手臂輕揚起來的時候,那姿態甚至像是傾心擁抱,神色無比愛惜的模樣,秦可兒愣著,瞪大了血紅眼睛!

“…但是,但是關祺已經死了啊,他已經…!”

“噓——!”

安潯卻是輕輕把手指比到了唇瓣,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來。

她再次抬眼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愈發明豔。

笑著她說,別吵別吵,不要吵到正在履行新的職責的關祺呀~

話落,望上秦可兒已然僵硬疑惑到了微微顫抖的臉,安潯搖搖頭,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我有說過,人死了,就是遊戲的終結麼?”

她莞爾:“似乎沒有吧。我說的是,讓你們齊心協力好好挺過這七天,而這七天裡,該怎麼玩,怎麼評判,最終得出什麼結論,那都是我的責任。”

“而你們的責任,就是在整個階段裡,好好的取悅我啊。”

“可兒,你的確有好好努力呢。”

她趴伏在水缸邊沿,笑著對她說出這一句的時候,甚至伸手輕輕撫過了她濡溼的長髮。

下一刻笑容猶在,她收手輕靠上手臂,天真的眨了眨眼:“但是關祺也有好好做好啊,你看,現在他把我的魚養得多好~”

“你們各贏了一局,都是乖乖的好孩子,之後還有兩天的遊戲,可兒你加油哦,到時候你們誰贏了,我就滿足誰的願望哦~”

那清幽一句,卻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回神的下一刻,讓秦可兒如墜冰窖!

她瞪圓了眼,看瘋子一般看著近處安潯淺笑的眉眼。

卻是,從那雙幽深的墨瞳她裡什麼都看不見,那裡甚至沒有恨意也沒有喜悅,當然,也沒有半點邏輯可言…

這是秦可兒這一生長到這個歲數,第一次直面像安潯這樣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面對這個連關祺都被啃得一點骨頭渣都不剩的對手,甚至算不得被關祺帶出師的她,又怎麼可能與之抗衡?

近處,那淺淡笑意盈盈,看著秦可兒眼中瞬息變化的情緒,勾唇之間,安潯周身都淺淺縈繞上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醉人風情,望上的時候,深深灼燒上秦可兒的心!

再次望入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瞳,秦可兒剛剛建立起來的半點信心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她突然就意識到了來自心底最深處那難以抑制的絕望!

“不是的,是我贏了!…是我贏了啊!”

“我做到了,我連最愛的男人都殺了,是我替你實現了願望,我還可以做到更多,只要你不殺我,只要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一定什麼都能辦到的!”

秦可兒瘋了一般嘶吼起來,這一次的求饒比起之前所有的時候都要淒厲。

嗯,看來她也終於意識到了,如今她已是孤身一人。

最愛這種詞,是永遠不配從這種人的嘴裡說出來的。

關祺再冷酷無情至少最後是為了驗證一份真心而死,還算得上有些真性情,對比之下眼前的女人,還有什麼可說的?

安潯嘆了口氣。

嘆氣過後她也不再理會秦可兒的瘋狂,而是緩緩退回到了關祺的大水缸前,伸手摁下了上頭的一個開關。

高處的水流驟然停了,從水缸邊沿的四個角落,突然伸出四個機械手臂來,緩緩靠近中間懸浮的關祺,在觸上他的身體的下一秒,那手臂頂端突然旋轉出四個齒輪,飛快的割破了關祺的屍體!

那一瞬間就有鮮血漫了出來。

那機械手臂繼續上下移動,很快就在關祺全身割出了數道血口,下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池子裡的魚群突然不安分的躁動起來!

這群並不是食人魚,卻也是餓了許久的,絕不會錯過一頓有血有肉的美味佳餚。

今晚她佈設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唯一的觀眾醒來,陪她一起看過從最美麗的畫面到最殘酷的盛宴的轉變啊。

她的心意這般*裸的,卻不知是從哪個時點有了偏差,居然讓秦可兒誤以為做對了一件事就能討了她歡心,讓她願意把她留在身邊繼續養。

以那沸騰魚群做著背景,下一刻安潯淡淡回過頭來。

就算沒有當年案子她也不會要她。

她從不收別人用過的東西。

所以在背叛的舊主的時候她就該明白,前面根本再也不會有什麼機會可言,如今她唯一的價值,只剩被苦苦折磨至死的觀賞性而已了。

噗通,噗通。

身後湛藍的水池裡,已經歡快響起了她的魚兒進食的聲音!

------題外話------

米娜麼噠,今天吐得太華麗了體力不濟,先斷在這裡,明天寫完虐渣,開始近安家的收盤工作(づ ̄3 ̄)づ╭?~

話說今天有個好消息報備,今天大叔下班回來給買了野生大蝦做了盤炒蝦,雖然做菜的時候油煙噁心的我啊,剛從臥室出去沒到客廳就華麗麗的去廁所吐了一次噗,不過最後結局還是好的,大蝦愛吃,吃了四個,兩個星期來第一次吃了肉噗,終於給寶上了點肉菜營養哈哈23333

今天更新之後文文字數逼近200萬了,近期出領養榜活動規則,到時候會大力通知大家,大家留意一下哈,群麼麼,大抱抱(づ ̄3 ̄)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