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21 我去就山!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3,588·2026/3/23

V421 我去就山! 熱得像整個人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火爐裡,渾身每一滴汗水就像是要把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都流盡。 她睜眼努力呼吸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做了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夢。 最後時刻她在小紫驚呆的目光中醒來,夢境裡那年炎炎夏日的熱度似乎都被帶了出來,在她心底灼燒。 腰上桎梏的手臂太緊,勒得安潯喘不過氣。她稍微清醒了片刻,皺眉很不耐煩的推了身後人一把。 “你滾開點,貼著熱死了!” 她抱怨,動作很不客氣的把那隻手架開,還蠻不講理的用肘關節頂了人一下,不輕的力度抵上胸膛,她狂躁的像只被惹毛的小怪獸。 霍城睡得很熟,迷濛睜眼的時候還搞不清狀況。 “什麼?…” 他低喃一句,下意識伸手就要把人摟回去,一動安潯更氣了,手肘重重往他胸口一撞,還不解氣的踹了他一腳! “你滾遠一點,想熱死我啊!” 說著她自己翻了個身往床邊去,整個背影看著很煩躁。 身後長髮隨著動作散了滿枕,灰暗的光線裡,黑得像弄撒了一灘墨。 霍城徹底醒了。 他無語片刻。 這是睡覺睡了一半莫名被媳婦連打帶罵了一頓? 霍城皺眉回頭望上桌上的時鐘,他們這一覺不是在正常時間睡的,這時候才九點半。 他回頭的時候安潯把整條腿都伸到被子外。 他趕忙輕輕給她蓋回去。 “別不蓋被子,沒開空調會著涼的。” 他好聲勸一句,換來安潯冷哼奚落:“原來連空調都沒開啊,呵看來你還真是個火爐!” 話落她抱著被子憤憤往床沿挪動,呼啦一下又把腿伸到被外去,負氣的態度讓霍城不再言語。 他只好離她遠了點。 他想不過那句滾大概也不是罵他,只是個比較形象的動詞而已。 兩人靜靜躺了會兒。 霍城沒再幫安潯蓋被子,他伸手輕輕撩起她的長髮理順,將髮梢繞在掌心牽起來。 這樣她的肩背頸項就露出了一小塊,不久就能涼快下來,她應該就能好好睡了。 這麼想著,又過了一會兒,一室安靜的呼吸裡霍城輕聲開口:“睡不著了?” “嗯。”她片刻應他。 “餓麼?” 安潯頭也不回:“我在你這兒難道就只有吃和睡兩種模式?” 語氣不善,霍城識相閉嘴,空氣中的涼意觸上肌膚,漸漸蒸乾上頭的汗珠,安潯慢慢平靜下來,一時心境複雜。 倒是不知為何沒頭沒腦做了一個那樣的夢。 埋在枕間,安潯輕輕嘆了口氣,她想其實談戀愛不是件輕鬆的事,找了她這樣的做女朋友,或許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這麼想著時候,身後再傳來動靜,床墊緩緩凹陷,被試探著再次圈入懷中的時候安潯感覺到的是溫暖,也就沒再發火。 霍城鬆了口氣,他低頭下意識輕輕磨蹭懷裡姑娘的肩胛:“怎麼睡不著了?” 他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頸項,若有似無的親吻帶來酥麻觸感。 安潯心頭在輕動,手指不自覺纏上掌心溫熱的指尖。 “做了個夢。” “夢見什麼了?” “妹妹。” 身後沉默兩秒。 “是好夢嗎?” 是好夢嗎? 安潯問自己。 片刻她淡淡揚起嘴角:“是吧。” 兩人都睡不著了,他摟著她翻過身,藉著未拉緊的窗簾透進的光亮,看清她迷人的眼。 安潯的眼睛從來很亮,裡頭像映著夏夜星光,霍城形容不了那種感覺,只覺澄澈又惑人,想著的那一秒已經低頭吻下去。 輕吻落在眼瞼上,安潯闔眼,睫毛輕顫,嘴角的弧度一直都在。 親過了這邊親那邊,兩隻眼都有,公平公正,睜眼的時候,她看見他薄唇輕抿似是靦腆又似是在笑,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影子。 這時候的氣氛太好,很適合提那件事。 霍城直直看入安潯的眼睛:“安安,你想不想去見見我母親?” 安潯眨了下眼:“掃墓?” “嗯。” “什麼時候?” “明天?都可以的。” 她想了想,瞭然:“所以不是和義信的人一起,烏泱泱一去去一大堆人的那種。” 霍城點頭:“不是,祭祖上週已經辦完了,只是我想找時間我們再去一次,就我和你。” 哦,單獨見家長的節奏啊。 安潯盯著對面陰影裡那青雋輪廓,揚起嘴角:“好啊。”明天還是平安夜呢。 霍城也跟著彎了彎嘴角,他眼底也有光,安潯想他應該很喜歡也很懷念他的母親,因為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神色那麼軟。 她笑著伸手去抹他的耳尖,輕柔指腹摩擦過,帶來微癢的觸感,在輕輕捏到耳垂上。 親暱的動作,片刻被他拉下來,握著掌心,摟進懷裡。 “還熱麼?” 他輕繞她的發,一室溫馨。 “不熱了。” 安潯答,片刻想了想又笑:“不過你這麼抱著,我就開始有些燥熱了。” 霍城:“…” 懷裡細滑的肌膚帶著輕微熱度,觸感凝脂一樣,之前太溫馨了,霍城這才回神安潯幾乎沒穿什麼衣服。 她卻半點沒有不好意思,話落微微抬頭,想看清他的表情:“吶,我都這麼說了,你就不表示一下呀?” 輕言一句,萬般誘惑,霍城神思斷了兩秒,反應過來的下一秒緊緊扣著懷裡丫頭的腦袋一把摁回胸口去。 他藏不住心事,呼吸都沉了,心跳那麼急,黑暗中安潯咧嘴,笑意止都止不住。 他知道她在笑他,還想得到她眼底亮晶晶的揶揄,掌心懲罰性在姑娘腰上掐上一把又鬆開,他不解氣也只能把人摟更緊,片刻頭頂傳來的聲音悶悶的。 “…不表示了,明天蒼山公墓…樓梯很多。” 安潯反應兩秒才明白,嘴角的笑容更壞,想說那到時我要是實在走不動,你可以揹我上去啊~ 她知道她再撩那麼一下就絕對大功告成了,只是那雙慣會作怪的手這次乖乖的,最後都沒再動。 第一次見別人家長還是收斂些好。 安潯想。 想著,慢慢睏意又再次繞上來。 輕摟著霍城的腰,安潯低下頭,片刻聽著耳邊沉沉心跳,就這樣又迷濛睡了過去。 —— 彼時,差不多同一時間,遠赴青城,一天的舟車勞頓之後,蘇洛剛剛衝好澡從浴室出來。 小謝警官安排的小旅館,就在派出所步行兩分鐘的距離,本來唐少辰是打算帶著蘇洛住酒店的,結果小謝警官已經訂好了旅館盛情難卻,當晚就近住了下來。 旅館條件很一般,勝在乾淨整潔。 小小的房間裡一張床一把椅子,還有就是牆角一臺老舊電視機,蘇洛也沒什麼看電視的心情,捧著浴巾把頭髮擦得半乾,丟到床上再翻了會兒手機。 她心裡有些亂。 當然是為了今天的調查結果。 她仰天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個有點像人臉的黴斑,思考著今天得到的全部信息。 蘇洛知道唐少辰辦案絕對不可能沒有邏輯。 他問很多問題說很多話,看著狀似無意或者根本天馬行空,但是肯定都是有他的目的在,只是目前他的目的是什麼蘇洛還沒弄明白。 這次兩人又是競爭關係,她無法奢望他再像個老師一樣引導她,把心中所想一五一十教給她。 她只能自己去分析如今手頭有的一切情報。 辛藍辛紫姐妹的資料蘇洛帶了回來。 下午她看過的那一部分如今在唐少辰手裡,新的這半部分洗澡前她也抓緊時間看完了,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穫。 亂想不如動筆,蘇洛翻出她的記錄本勾畫起來。 之前來的路上大冰山給她的資料還是很有用的,而且他很大方的分享了他迄今為止的調查進度,包括當年案發地411如今的租戶,還有唯二兩個沒有失蹤的當年涉案人的近況。 冰山的確在調查雙子姦殺案。 蘇洛也看得出來,雙子案的涉案人短時間裡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的確有古怪。 她基本已經確定是有人在進行復仇,復仇者極大的可能性是和當年案子的被害人有關,所以來青城瞭解辛家姐妹的背景也很正常。 這些她都可以理解。 她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大冰山懷疑安潯,那麼假設安潯的確是復仇人,那她和辛家會有什麼關係? 大冰山調查辛家兩姐妹,明顯具有針對性,他又是在懷疑什麼? 他們手頭似乎沒有任何證據,也找不到有利證人,大冰山懷疑的點,又將如何佐證? 這些問題想得她一個頭兩個大。 稿紙上,蘇洛站在大冰山的立場,以懷疑安潯是嫌疑人為大前提,依次寫下三個問題。 1。安潯做了什麼? 2。她為什麼做? 3。如何證明是她做的。 典型的犯罪心理分析與刑偵學結合的破案步驟,條理清晰。 當然再清晰也沒用,這三點之間漏洞巨大,沒有一個問題是她可以解答的。 她迴歸到今日唐少辰提出的種種問題上。 蘇洛能感覺到唐少辰在意的並不是作為受害人的辛家姐妹,對於案發當日和案發後的情況,他基本沒有涉及; 問到最多的反而是周圍的人對辛家姐妹從小到大的評價和看法,企圖瞭解的是這兩姐妹平日的性格。 這有些超出了對意外案件受害人普遍該瞭解的範疇。 大冰山想了解的是辛藍辛紫姐妹是誰。 同樣他肯定也無比想要了解,他視為嫌疑人的安潯,又是誰? 兩個問號在本子上落下,隨著思緒筆在紙張上勾勾畫畫,線條已經凌亂不堪,蘇洛的腦子還是有些亂,但是她似乎已經抓到了一些閃爍的靈感。 她想了想,最終翻身下床從包裡抽出衣物飛快換上。 一個人胡思亂想絕對沒有兩個人集思廣益強,蘇洛從來懂得變通,這個競爭關係,換個思維也是可以很有愛的嘛! 她迅速套好外套拿上床上的文件夾,理了理衣領準備搞一場突擊夜襲! 小旅館不大,大冰山就住在她對面。 索取更多信息肯定是不現實了,但是友情交換應該不會被拒絕吧,可別小看她,她也是查到了一兩樣很有用的情報的! 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想著蘇洛自信滿滿開了門。 最近她撲在學術上,一心一意救閨蜜,宏圖大志多了,基本已經忘記她此刻屁顛顛跑去夜襲的對象,似乎是她剛交的男朋友了… 當然就大冰山平時的表現而言,人姑娘忘了也實屬正常。 咚咚咚,她已經跑去叩響門弦。 長夜漫漫。 大叔和蘿莉,總是有著許多說不完的故事呢。 ------題外話------ 米娜白今天有事出門了,晚上才回來時間不太多人有有些疲憊,所以今天字數不多,明天我們繼續,群麼麼(づ ̄3 ̄)づ╭?~

V421 我去就山!

熱得像整個人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火爐裡,渾身每一滴汗水就像是要把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都流盡。

她睜眼努力呼吸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做了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夢。

最後時刻她在小紫驚呆的目光中醒來,夢境裡那年炎炎夏日的熱度似乎都被帶了出來,在她心底灼燒。

腰上桎梏的手臂太緊,勒得安潯喘不過氣。她稍微清醒了片刻,皺眉很不耐煩的推了身後人一把。

“你滾開點,貼著熱死了!”

她抱怨,動作很不客氣的把那隻手架開,還蠻不講理的用肘關節頂了人一下,不輕的力度抵上胸膛,她狂躁的像只被惹毛的小怪獸。

霍城睡得很熟,迷濛睜眼的時候還搞不清狀況。

“什麼?…”

他低喃一句,下意識伸手就要把人摟回去,一動安潯更氣了,手肘重重往他胸口一撞,還不解氣的踹了他一腳!

“你滾遠一點,想熱死我啊!”

說著她自己翻了個身往床邊去,整個背影看著很煩躁。

身後長髮隨著動作散了滿枕,灰暗的光線裡,黑得像弄撒了一灘墨。

霍城徹底醒了。

他無語片刻。

這是睡覺睡了一半莫名被媳婦連打帶罵了一頓?

霍城皺眉回頭望上桌上的時鐘,他們這一覺不是在正常時間睡的,這時候才九點半。

他回頭的時候安潯把整條腿都伸到被子外。

他趕忙輕輕給她蓋回去。

“別不蓋被子,沒開空調會著涼的。”

他好聲勸一句,換來安潯冷哼奚落:“原來連空調都沒開啊,呵看來你還真是個火爐!”

話落她抱著被子憤憤往床沿挪動,呼啦一下又把腿伸到被外去,負氣的態度讓霍城不再言語。

他只好離她遠了點。

他想不過那句滾大概也不是罵他,只是個比較形象的動詞而已。

兩人靜靜躺了會兒。

霍城沒再幫安潯蓋被子,他伸手輕輕撩起她的長髮理順,將髮梢繞在掌心牽起來。

這樣她的肩背頸項就露出了一小塊,不久就能涼快下來,她應該就能好好睡了。

這麼想著,又過了一會兒,一室安靜的呼吸裡霍城輕聲開口:“睡不著了?”

“嗯。”她片刻應他。

“餓麼?”

安潯頭也不回:“我在你這兒難道就只有吃和睡兩種模式?”

語氣不善,霍城識相閉嘴,空氣中的涼意觸上肌膚,漸漸蒸乾上頭的汗珠,安潯慢慢平靜下來,一時心境複雜。

倒是不知為何沒頭沒腦做了一個那樣的夢。

埋在枕間,安潯輕輕嘆了口氣,她想其實談戀愛不是件輕鬆的事,找了她這樣的做女朋友,或許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這麼想著時候,身後再傳來動靜,床墊緩緩凹陷,被試探著再次圈入懷中的時候安潯感覺到的是溫暖,也就沒再發火。

霍城鬆了口氣,他低頭下意識輕輕磨蹭懷裡姑娘的肩胛:“怎麼睡不著了?”

他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頸項,若有似無的親吻帶來酥麻觸感。

安潯心頭在輕動,手指不自覺纏上掌心溫熱的指尖。

“做了個夢。”

“夢見什麼了?”

“妹妹。”

身後沉默兩秒。

“是好夢嗎?”

是好夢嗎?

安潯問自己。

片刻她淡淡揚起嘴角:“是吧。”

兩人都睡不著了,他摟著她翻過身,藉著未拉緊的窗簾透進的光亮,看清她迷人的眼。

安潯的眼睛從來很亮,裡頭像映著夏夜星光,霍城形容不了那種感覺,只覺澄澈又惑人,想著的那一秒已經低頭吻下去。

輕吻落在眼瞼上,安潯闔眼,睫毛輕顫,嘴角的弧度一直都在。

親過了這邊親那邊,兩隻眼都有,公平公正,睜眼的時候,她看見他薄唇輕抿似是靦腆又似是在笑,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影子。

這時候的氣氛太好,很適合提那件事。

霍城直直看入安潯的眼睛:“安安,你想不想去見見我母親?”

安潯眨了下眼:“掃墓?”

“嗯。”

“什麼時候?”

“明天?都可以的。”

她想了想,瞭然:“所以不是和義信的人一起,烏泱泱一去去一大堆人的那種。”

霍城點頭:“不是,祭祖上週已經辦完了,只是我想找時間我們再去一次,就我和你。”

哦,單獨見家長的節奏啊。

安潯盯著對面陰影裡那青雋輪廓,揚起嘴角:“好啊。”明天還是平安夜呢。

霍城也跟著彎了彎嘴角,他眼底也有光,安潯想他應該很喜歡也很懷念他的母親,因為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神色那麼軟。

她笑著伸手去抹他的耳尖,輕柔指腹摩擦過,帶來微癢的觸感,在輕輕捏到耳垂上。

親暱的動作,片刻被他拉下來,握著掌心,摟進懷裡。

“還熱麼?”

他輕繞她的發,一室溫馨。

“不熱了。”

安潯答,片刻想了想又笑:“不過你這麼抱著,我就開始有些燥熱了。”

霍城:“…”

懷裡細滑的肌膚帶著輕微熱度,觸感凝脂一樣,之前太溫馨了,霍城這才回神安潯幾乎沒穿什麼衣服。

她卻半點沒有不好意思,話落微微抬頭,想看清他的表情:“吶,我都這麼說了,你就不表示一下呀?”

輕言一句,萬般誘惑,霍城神思斷了兩秒,反應過來的下一秒緊緊扣著懷裡丫頭的腦袋一把摁回胸口去。

他藏不住心事,呼吸都沉了,心跳那麼急,黑暗中安潯咧嘴,笑意止都止不住。

他知道她在笑他,還想得到她眼底亮晶晶的揶揄,掌心懲罰性在姑娘腰上掐上一把又鬆開,他不解氣也只能把人摟更緊,片刻頭頂傳來的聲音悶悶的。

“…不表示了,明天蒼山公墓…樓梯很多。”

安潯反應兩秒才明白,嘴角的笑容更壞,想說那到時我要是實在走不動,你可以揹我上去啊~

她知道她再撩那麼一下就絕對大功告成了,只是那雙慣會作怪的手這次乖乖的,最後都沒再動。

第一次見別人家長還是收斂些好。

安潯想。

想著,慢慢睏意又再次繞上來。

輕摟著霍城的腰,安潯低下頭,片刻聽著耳邊沉沉心跳,就這樣又迷濛睡了過去。

——

彼時,差不多同一時間,遠赴青城,一天的舟車勞頓之後,蘇洛剛剛衝好澡從浴室出來。

小謝警官安排的小旅館,就在派出所步行兩分鐘的距離,本來唐少辰是打算帶著蘇洛住酒店的,結果小謝警官已經訂好了旅館盛情難卻,當晚就近住了下來。

旅館條件很一般,勝在乾淨整潔。

小小的房間裡一張床一把椅子,還有就是牆角一臺老舊電視機,蘇洛也沒什麼看電視的心情,捧著浴巾把頭髮擦得半乾,丟到床上再翻了會兒手機。

她心裡有些亂。

當然是為了今天的調查結果。

她仰天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個有點像人臉的黴斑,思考著今天得到的全部信息。

蘇洛知道唐少辰辦案絕對不可能沒有邏輯。

他問很多問題說很多話,看著狀似無意或者根本天馬行空,但是肯定都是有他的目的在,只是目前他的目的是什麼蘇洛還沒弄明白。

這次兩人又是競爭關係,她無法奢望他再像個老師一樣引導她,把心中所想一五一十教給她。

她只能自己去分析如今手頭有的一切情報。

辛藍辛紫姐妹的資料蘇洛帶了回來。

下午她看過的那一部分如今在唐少辰手裡,新的這半部分洗澡前她也抓緊時間看完了,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穫。

亂想不如動筆,蘇洛翻出她的記錄本勾畫起來。

之前來的路上大冰山給她的資料還是很有用的,而且他很大方的分享了他迄今為止的調查進度,包括當年案發地411如今的租戶,還有唯二兩個沒有失蹤的當年涉案人的近況。

冰山的確在調查雙子姦殺案。

蘇洛也看得出來,雙子案的涉案人短時間裡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的確有古怪。

她基本已經確定是有人在進行復仇,復仇者極大的可能性是和當年案子的被害人有關,所以來青城瞭解辛家姐妹的背景也很正常。

這些她都可以理解。

她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大冰山懷疑安潯,那麼假設安潯的確是復仇人,那她和辛家會有什麼關係?

大冰山調查辛家兩姐妹,明顯具有針對性,他又是在懷疑什麼?

他們手頭似乎沒有任何證據,也找不到有利證人,大冰山懷疑的點,又將如何佐證?

這些問題想得她一個頭兩個大。

稿紙上,蘇洛站在大冰山的立場,以懷疑安潯是嫌疑人為大前提,依次寫下三個問題。

1。安潯做了什麼?

2。她為什麼做?

3。如何證明是她做的。

典型的犯罪心理分析與刑偵學結合的破案步驟,條理清晰。

當然再清晰也沒用,這三點之間漏洞巨大,沒有一個問題是她可以解答的。

她迴歸到今日唐少辰提出的種種問題上。

蘇洛能感覺到唐少辰在意的並不是作為受害人的辛家姐妹,對於案發當日和案發後的情況,他基本沒有涉及;

問到最多的反而是周圍的人對辛家姐妹從小到大的評價和看法,企圖瞭解的是這兩姐妹平日的性格。

這有些超出了對意外案件受害人普遍該瞭解的範疇。

大冰山想了解的是辛藍辛紫姐妹是誰。

同樣他肯定也無比想要了解,他視為嫌疑人的安潯,又是誰?

兩個問號在本子上落下,隨著思緒筆在紙張上勾勾畫畫,線條已經凌亂不堪,蘇洛的腦子還是有些亂,但是她似乎已經抓到了一些閃爍的靈感。

她想了想,最終翻身下床從包裡抽出衣物飛快換上。

一個人胡思亂想絕對沒有兩個人集思廣益強,蘇洛從來懂得變通,這個競爭關係,換個思維也是可以很有愛的嘛!

她迅速套好外套拿上床上的文件夾,理了理衣領準備搞一場突擊夜襲!

小旅館不大,大冰山就住在她對面。

索取更多信息肯定是不現實了,但是友情交換應該不會被拒絕吧,可別小看她,她也是查到了一兩樣很有用的情報的!

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想著蘇洛自信滿滿開了門。

最近她撲在學術上,一心一意救閨蜜,宏圖大志多了,基本已經忘記她此刻屁顛顛跑去夜襲的對象,似乎是她剛交的男朋友了…

當然就大冰山平時的表現而言,人姑娘忘了也實屬正常。

咚咚咚,她已經跑去叩響門弦。

長夜漫漫。

大叔和蘿莉,總是有著許多說不完的故事呢。

------題外話------

米娜白今天有事出門了,晚上才回來時間不太多人有有些疲憊,所以今天字數不多,明天我們繼續,群麼麼(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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