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47 她從來沒有愛過你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5,134·2026/3/23

V447 她從來沒有愛過你 沒有誰膽敢來阻撓一下。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那年蘇洛生日,安排了一場“狂野聖戰”的真人遊戲,設計他們湊成一組。 那天在遊戲場地裡,有一段就是他拉著她在幽深的迷宮巷子裡飛奔,她當時還以為他們在躲避追擊,之後想來,他當時不過是想要帶著她遠離嚴易澤。 從那時起他就喜歡她。 或許是從更早的時候起。 當時他們跑到一個小巷裡,她提議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當時她只當他是那種見色起意聽見女孩的邀請就找不到北的男人,計劃在休息的地方直接取了他的血,結果他卻把手搭在她額頭上,認真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他還說,以後我會注意的,不會再這樣了。 而她似乎至今猶記得,他做了這樣的事,說出這樣的話,那一刻清冷月光下,他眉目沉靜,又微微靦腆的模樣。 那時她就想,他一定從來沒有經歷過女人。 結果第一次,就遇到了她這樣的女人。 他也許至今都不知道那一晚的所有都是計謀,他甚至差點死在她的陷阱裡。 他或許直到現在都以為那晚她是真的不舒服,自責著自己的疏忽,又把這一段好好銘記,偷偷在心底劃歸到他們相識最初,略帶著青澀曖昧,很值得回憶的時光裡去。 一路跑著,安潯喘著氣。 涼風颳過酸澀的眼眶,她不知自己為何會想到這些事。 下一刻前方模糊在夜色下的人影忽然頓住,他拉著她一個拐彎,壓著她,抵到一個光影幽暗的角落。 那裡有院落裡的燈光穿透窗戶一角,像極了銀色月光。 她在那光亮裡抬頭,望見近處他眼神微亂的雙眸。 他之前死死拽著她的手,那觸感膩滑,她原因為是汗,這一刻才發覺是血。 他慌亂用染血的掌心抱住她的頭,揉亂了她的發,將血弄到了她臉上,然後他傾身壓上來,死死把她摁進懷裡! 安潯感覺得到霍城渾身都在抖,他的槍已經不知被甩到了哪裡去。 他從來沒有這樣抱過她,明明溫暖的懷抱此刻一片冰涼,明明是他把她圈在懷裡,她卻只覺他才是最需要被緊緊抱住好好安撫的那一個。 安潯仰起頭,她沒給予這個擁抱任何回應。 她只靜靜的看著牆上很像月光的那道影子。 片刻他鬆開她,捧著她的臉抬起來,她感覺他凌亂的心跳凌亂的呼吸凌亂的一切,他揉著她的臉,她想他已站在懸崖邊。 安安,他說安安,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沒護好你,都是我的錯…他們是要針對我,結果連累了你…我說過要護好你的,但是我沒做到,你別生氣…你不要生氣…” “我帶你走好不好,我們離開這裡…我們離開,再也不回來…我能照顧好你的,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你,你信我,你跟我走…” “以後都不會這樣了,再也不會了…” “你跟我走,安安,你跟我走,好不好?…” 他顫抖著說出這些話,顫抖著哀求她。 她鼻息裡全是他血的味道,她滿眼看見的,是他猩紅的眼裡滿滿的傷。 她能感覺到他的每一句背後的不安與淒涼。 他在努力給他們尋找一個出口,努力,給自己的一個繼續的理由! 那一刻像心跳都要停了,安潯發覺自己連呼吸都要找不到。 她感覺到了痴戀的重量,體會到了摯愛的灼痛,她窺探到逃離的方向,卻唯獨沒有望見出口的亮光。 她憶起來,這並不是霍城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 早在很早之前,早在青城那夜的狂風暴雨中,他們曾經擠在一輛轎車狹小的後座裡,他就曾用著同樣決絕的語氣,同她說過一樣的話。 他說,如果你不想回臨江,我帶你離開。 他還說,安安,我喜歡你。 那是他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叫她安安。 … 感情是無比奇妙的東西,今晚這一刻,他們走到這裡。 人在傷感的時候,回憶便如潮水般來襲,她腦子裡紛紛亂亂想著許多許多,直至她揚手寸寸握緊他的掌心,寸寸,把他的手從她的臉上拉下來。 他不願意,他的血在她蒼白的臉龐留下深深血痕。 她抬眼,望入他的眼,很深很深。 直至他從最初的慌亂和瘋狂中一點一點平靜下來,靜成一道漠然的影子,然後她開口,說夠了。 “霍城…算了吧…” 她的嗓音,在虛空裡飄渺無依。 他隨著她的動作後退一步,眼底驚痛不知像是要逃離什麼,卻是手心被她狠狠抓住,她不讓他逃! “那些照片都是真的,你知道的,不是麼。” 她望著他,衣衫凌亂滿臉血汙,卻那樣平靜道。 “照片都是真的,上面都是我。我原本以為你早知道,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話落她微微垂眼,又緩緩抬起來,她平靜的像只毫無感情的人偶,說著事不關己的話。 “雖然我也不想讓你知道,但是事已至此,隱瞞和逃避都不會有好結果。” “我不會跟你走,發生這種事你現在強撐一口氣,以後你也絕不可能輕易原諒,我們走到這一步…” 她陡然鬆開他的手:“我們走到這一步,所有掙扎都不會再有用,所以就算了吧…” 一聲嘆息,伴著寒意,在他腦海迴旋開。 算了?… 是…什麼意思?… 什麼東西…算了?… 他垂眼,盯著身前姑娘平靜的眼眸。 這一晚,和老城廢墟那一晚,有著太多相像的地方。 包括她的鎮定,她的冷淡,她此刻臉上的血汙,唯獨缺的,是她當初眼底偶爾會揚起的清亮笑意。 那一晚是他們一切的開始。 那這一晚…! 【她在跟你談一切的結局。】 腦海深處冷冷聲線響起的時候,霍城低著頭。 他離她兩步遠,低頭垂著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察覺不到他在那一刻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很久之後,他才開口。 “為什麼?” 緊緊靠在身後冰冷牆面上,安潯看著迄今為止自己唯一的依託,她想,他不信,其實她說的他都不信,而她的確欠他一個完整的理由。 “霍城,在遇見你之前,我沒有談過戀愛。” “當初你不是第一個追我的人,卻是追得最緊的那個,時間久了,我就想,或許試試也可以。” “那時我對你並沒有太多感情,我只想你或許真的很喜歡我,因為我對你怎麼冷淡都沒見你生過氣。” 她沒有動過心,以前也從未對任何人心生過愛意,她只知道如果要第一次嘗試,就該選一個對自己最好的。 “那時你對我最好,也最聽我的話,我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就當真不敢再來。” “我喜歡對我好的,也喜歡聽我話的,就在我覺得可以考慮你看看的時候,我又聽說有個開寵物店的女生追你追得緊,所以那天早上我就特地去那個公園轉了轉。” 倚靠在牆上的姑娘淡淡開口,微沉的嗓音,訴說開一段並不難懂的故事。 霍城愣然抬頭,對上姑娘乾淨的眉眼,她望著他,坦蕩得毫不避忌。 原來如此。 當初她的遠離,和她的靠近,按照她的說法,其實並無太多隱情,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她在告訴他,當初她選擇他的原因,是普通小女生常有的心思。 她享受有個人寵著自己,然後突然有一天察覺到競爭,帶著點危機意識帶著點宣誓主權的霸道,她乾脆就把他收了。 這期間,或許並沒有太多的愛情在裡面。 “當然之後我們相處,我還是過得挺開心的。”安潯聲線淡然。 “你對我很好,可以無條件包容我的脾氣,對一些平常男人都忍不了的事,你容忍度也很高。” 她居然直接就把這種話說了出來。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一般情侶相處都是怎樣的,但是我有信心對對我絕對比大多數男人對女朋友好,我很喜歡這種特別,而情侶之間該做的一些事,我也是願意跟你一起做做看的。” 所以便有了他們最好的那段時間。 他們牽手,擁抱,初吻初夜都留給對方,她喜歡肌膚相親,他也喜歡,克服了最初的潔癖症之後他們兩人相性非常好,那時候她溫柔靈動得像水,每時每刻將她環繞。 “你的潔癖症挺有意思的,我覺得有些新奇也有些好玩,每次看你被我惹得很無奈的樣子,我就想笑。” 她微微揚起嘴角,眼底卻似乎並無笑意。 “我也喜歡和你在一起,我是喜歡你抱我親我的,有一段時間我也覺得我對你的感情變得越來越深了…和你做,也挺舒服的。” 對面,在女孩淡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直死死盯著她。 那言語間的曖昧,卻並沒使得那抹暗沉裡多上半分旖旎。 接著她說,後來我就發覺了一些會讓我不開心的事:“比如莫錦心。” “我覺得你並不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所以我跟你鬧了鬧。”她語氣輕鬆至極。 “我去招惹方耀文,做很多其他的事,都是因為心情不好。” “當然你也不傻,你都知道對不對,你還知道,每當你能滿足我心裡要求的事,我就會對你好一點;反之如果你有哪裡做的不如我意了,我就會變本加厲。” 她開始作,翻著花樣折磨他,讓他滿足她的要求。 而且過程中她什麼都不會說,一味折騰一味看著他從沉默到難受從難受到難堪,一步步把他往死路上逼,而她甚至似乎在享受這個過程! 莫錦心的事是這樣,方耀文的事也是這樣; 葉明煬的事是這樣,還有藤本千佳的事,還是這樣。 她總是自己獨自做下做決定,然後跳出去做一些刺激他的事,來測試他的反應。 她並不在意這期間他的感受,也不在意這些事會對他造成的影響,她只在意能否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或者換句話說,她似乎很喜歡看他焦急緊張甚至失控發狂的模樣,就好像他之前越是暴怒越是無法承受,之後卻能那樣隱忍那樣包容的跪回去求她回頭,就能證明了她有多重要,而他有多離不開她一樣… 整個過程中霍城始終沒抬頭。 安潯也始終沒能看清他的表情。 她說著那樣的話,把所有的甜蜜的變淡,把一切的傷害加深,就好像當初他們的全部都能概括在這三言兩語感情匱乏的表述裡,她正在告訴他,她作,並不是因為她吃醋,而是因為她喜歡。 她折騰他,也不是因為感情扭曲的表達方式,而是因為她喜歡。 他以為的她的敏感不安,她告訴他其實她都沒有,她就是喜歡這樣玩。 而他容忍度太高,所以某種程度來說是他“寵壞”了她,讓她玩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後來那晚我們發生關係,你突然提出想結婚,嚇了我一跳。” “我是不想結婚的,也覺得你這樣的想法…太沉重。” 她想了想,表現的像是挑選了一個不太傷人的詞,“我就明說了吧,你這麼想只會給我壓力,讓我覺得從現在一眼看過去突然就看到了結尾。但是霍城,我不喜歡這樣,我喜歡有挑戰有新意的東西,你這樣的想法,讓我覺得很沒意思。” 那一刻對面一直靜默如同雕塑般的男人終於抬起頭來,一雙暗夜裡極深極黑的眸子,死死望入她的眼! 安潯很平靜,神色淡淡與那雙眼對視,像是破釜沉舟,既然已經毫無遮掩,便也毫無畏懼! 這是她第二次提起沒意思這個詞。 她終於肯大發慈悲,告訴他她這麼說時背後的含義! 所以那一晚他才會總覺得她心不在焉? 那之後,他也總覺得她心事重重。 她什麼也不跟他說,只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沒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去的,說有一天如果我不在了,你會怎麼怎麼樣? 是因為那時,她就已經在考慮離開? 她說她不想和他結婚,或許甚至從未考慮過他們的將來,她是隻圖一時新鮮快樂的個性。 而他想錯了他們的感情,把她逼得太緊! “這麼跟你說吧,我並不想要你負責。”那繞在他耳邊的聲音含著淡淡冷意。 “甚至可以說我們的關係裡,之前不斷靠近不斷親密的過程,於我來說才是最有意義的。那時候就像每天都不一樣,你有潔癖,我想達到某種關係可能還必須下點功夫,這樣反而讓我覺得有挑戰性,也會更有盼頭。” “但是現在不同了。” 她幽幽開口,用著有些惋惜,也有些理所當然的語氣:“現在我們抵達了一個終點,我發覺後面原來是那樣的,以後對著同一個人,每天都像是一成不變,我突然就不喜歡了。” 她說,我突然就不喜歡了。 在她口中,他們的感情被描述成一場通關遊戲,她就像在說,你看,我已經玩到最後一關了,你讓我怎麼辦?從頭再玩一遍?那多無聊啊。 【所以她揹著你去找別的男人了。】 那陰冷的聲線,在心底嗤笑:【搖頭,你搖頭做什麼?難道這時候你還認為她沒有背叛你?你沒聽她說麼,她覺得和你在一起很沒意思,你太沉重了,她不喜歡!】 一段感情,最悲劇無非是心不同步。 你認認真真把這件事當作人生最大的一件事來珍惜來珍重,而對方只想玩玩,從未當真。 兜兜轉轉,無謂一句強求。 糾纏不休,不過只是妄念。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的吧,從最開始她就對你有所保留。】 【同時你還很可笑,你一直覺得痛苦,覺得迷茫,覺得猜不透她的心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是你真的有好好猜麼,你真的,想要知道她心裡的答案麼?】 心底深處,那冰涼的聲線帶著刺骨的嘲諷。 【你以為只要知道她在想什麼,你就能全部滿足她;你以為只要弄懂她,你們就能好好在一起。結果你看,你根本滿足不了她,她根本不想好好跟你在一起,你知道為什麼麼?】 【我知道!】 【她說的話可以不信,那我的呢?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知道她為什麼會變,也知道你們痛苦的根源,我這就可以告訴你,你要聽麼?呵呵,你要聽?】 那我告訴你,答案其實很簡單—— 她不愛你,從頭到尾,她從來,沒有愛過你! ------題外話------ 米娜,今天白家裡來客人,大家在外頭歡聲笑語白在裡面寫虐身虐心實在沒氣氛噗,這就發文啦,明天我們繼續虐(づ ̄3 ̄)づ╭?~ps,女王一番話明顯有點問題,大家有沒有想猜猜背後隱情的?~ — 推薦好友首推文:boss大人寵妻有道文/藍藤子 一對一寵文:一次精心的陷害,她走投無路。他救她於水火,說:“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紙合約,她成了為他麾下一員。 某夜,何凌宵想灌醉boss大人,找到合約毀掉。結果把自己灌醉了。第二天早上發現自己赤果果躺在他的身邊。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何總監真健忘,你拉著我不放。” “你對我做了什麼?” “本人精力尚可,我可以再示範一次。” 何凌宵氣紅了臉背過身去。 “原來是想換姿勢,這個想法甚好。我只好唯命是從。”

V447 她從來沒有愛過你

沒有誰膽敢來阻撓一下。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那年蘇洛生日,安排了一場“狂野聖戰”的真人遊戲,設計他們湊成一組。

那天在遊戲場地裡,有一段就是他拉著她在幽深的迷宮巷子裡飛奔,她當時還以為他們在躲避追擊,之後想來,他當時不過是想要帶著她遠離嚴易澤。

從那時起他就喜歡她。

或許是從更早的時候起。

當時他們跑到一個小巷裡,她提議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當時她只當他是那種見色起意聽見女孩的邀請就找不到北的男人,計劃在休息的地方直接取了他的血,結果他卻把手搭在她額頭上,認真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他還說,以後我會注意的,不會再這樣了。

而她似乎至今猶記得,他做了這樣的事,說出這樣的話,那一刻清冷月光下,他眉目沉靜,又微微靦腆的模樣。

那時她就想,他一定從來沒有經歷過女人。

結果第一次,就遇到了她這樣的女人。

他也許至今都不知道那一晚的所有都是計謀,他甚至差點死在她的陷阱裡。

他或許直到現在都以為那晚她是真的不舒服,自責著自己的疏忽,又把這一段好好銘記,偷偷在心底劃歸到他們相識最初,略帶著青澀曖昧,很值得回憶的時光裡去。

一路跑著,安潯喘著氣。

涼風颳過酸澀的眼眶,她不知自己為何會想到這些事。

下一刻前方模糊在夜色下的人影忽然頓住,他拉著她一個拐彎,壓著她,抵到一個光影幽暗的角落。

那裡有院落裡的燈光穿透窗戶一角,像極了銀色月光。

她在那光亮裡抬頭,望見近處他眼神微亂的雙眸。

他之前死死拽著她的手,那觸感膩滑,她原因為是汗,這一刻才發覺是血。

他慌亂用染血的掌心抱住她的頭,揉亂了她的發,將血弄到了她臉上,然後他傾身壓上來,死死把她摁進懷裡!

安潯感覺得到霍城渾身都在抖,他的槍已經不知被甩到了哪裡去。

他從來沒有這樣抱過她,明明溫暖的懷抱此刻一片冰涼,明明是他把她圈在懷裡,她卻只覺他才是最需要被緊緊抱住好好安撫的那一個。

安潯仰起頭,她沒給予這個擁抱任何回應。

她只靜靜的看著牆上很像月光的那道影子。

片刻他鬆開她,捧著她的臉抬起來,她感覺他凌亂的心跳凌亂的呼吸凌亂的一切,他揉著她的臉,她想他已站在懸崖邊。

安安,他說安安,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沒護好你,都是我的錯…他們是要針對我,結果連累了你…我說過要護好你的,但是我沒做到,你別生氣…你不要生氣…”

“我帶你走好不好,我們離開這裡…我們離開,再也不回來…我能照顧好你的,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你,你信我,你跟我走…”

“以後都不會這樣了,再也不會了…”

“你跟我走,安安,你跟我走,好不好?…”

他顫抖著說出這些話,顫抖著哀求她。

她鼻息裡全是他血的味道,她滿眼看見的,是他猩紅的眼裡滿滿的傷。

她能感覺到他的每一句背後的不安與淒涼。

他在努力給他們尋找一個出口,努力,給自己的一個繼續的理由!

那一刻像心跳都要停了,安潯發覺自己連呼吸都要找不到。

她感覺到了痴戀的重量,體會到了摯愛的灼痛,她窺探到逃離的方向,卻唯獨沒有望見出口的亮光。

她憶起來,這並不是霍城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

早在很早之前,早在青城那夜的狂風暴雨中,他們曾經擠在一輛轎車狹小的後座裡,他就曾用著同樣決絕的語氣,同她說過一樣的話。

他說,如果你不想回臨江,我帶你離開。

他還說,安安,我喜歡你。

那是他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叫她安安。

感情是無比奇妙的東西,今晚這一刻,他們走到這裡。

人在傷感的時候,回憶便如潮水般來襲,她腦子裡紛紛亂亂想著許多許多,直至她揚手寸寸握緊他的掌心,寸寸,把他的手從她的臉上拉下來。

他不願意,他的血在她蒼白的臉龐留下深深血痕。

她抬眼,望入他的眼,很深很深。

直至他從最初的慌亂和瘋狂中一點一點平靜下來,靜成一道漠然的影子,然後她開口,說夠了。

“霍城…算了吧…”

她的嗓音,在虛空裡飄渺無依。

他隨著她的動作後退一步,眼底驚痛不知像是要逃離什麼,卻是手心被她狠狠抓住,她不讓他逃!

“那些照片都是真的,你知道的,不是麼。”

她望著他,衣衫凌亂滿臉血汙,卻那樣平靜道。

“照片都是真的,上面都是我。我原本以為你早知道,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話落她微微垂眼,又緩緩抬起來,她平靜的像只毫無感情的人偶,說著事不關己的話。

“雖然我也不想讓你知道,但是事已至此,隱瞞和逃避都不會有好結果。”

“我不會跟你走,發生這種事你現在強撐一口氣,以後你也絕不可能輕易原諒,我們走到這一步…”

她陡然鬆開他的手:“我們走到這一步,所有掙扎都不會再有用,所以就算了吧…”

一聲嘆息,伴著寒意,在他腦海迴旋開。

算了?…

是…什麼意思?…

什麼東西…算了?…

他垂眼,盯著身前姑娘平靜的眼眸。

這一晚,和老城廢墟那一晚,有著太多相像的地方。

包括她的鎮定,她的冷淡,她此刻臉上的血汙,唯獨缺的,是她當初眼底偶爾會揚起的清亮笑意。

那一晚是他們一切的開始。

那這一晚…!

【她在跟你談一切的結局。】

腦海深處冷冷聲線響起的時候,霍城低著頭。

他離她兩步遠,低頭垂著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察覺不到他在那一刻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很久之後,他才開口。

“為什麼?”

緊緊靠在身後冰冷牆面上,安潯看著迄今為止自己唯一的依託,她想,他不信,其實她說的他都不信,而她的確欠他一個完整的理由。

“霍城,在遇見你之前,我沒有談過戀愛。”

“當初你不是第一個追我的人,卻是追得最緊的那個,時間久了,我就想,或許試試也可以。”

“那時我對你並沒有太多感情,我只想你或許真的很喜歡我,因為我對你怎麼冷淡都沒見你生過氣。”

她沒有動過心,以前也從未對任何人心生過愛意,她只知道如果要第一次嘗試,就該選一個對自己最好的。

“那時你對我最好,也最聽我的話,我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就當真不敢再來。”

“我喜歡對我好的,也喜歡聽我話的,就在我覺得可以考慮你看看的時候,我又聽說有個開寵物店的女生追你追得緊,所以那天早上我就特地去那個公園轉了轉。”

倚靠在牆上的姑娘淡淡開口,微沉的嗓音,訴說開一段並不難懂的故事。

霍城愣然抬頭,對上姑娘乾淨的眉眼,她望著他,坦蕩得毫不避忌。

原來如此。

當初她的遠離,和她的靠近,按照她的說法,其實並無太多隱情,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她在告訴他,當初她選擇他的原因,是普通小女生常有的心思。

她享受有個人寵著自己,然後突然有一天察覺到競爭,帶著點危機意識帶著點宣誓主權的霸道,她乾脆就把他收了。

這期間,或許並沒有太多的愛情在裡面。

“當然之後我們相處,我還是過得挺開心的。”安潯聲線淡然。

“你對我很好,可以無條件包容我的脾氣,對一些平常男人都忍不了的事,你容忍度也很高。”

她居然直接就把這種話說了出來。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一般情侶相處都是怎樣的,但是我有信心對對我絕對比大多數男人對女朋友好,我很喜歡這種特別,而情侶之間該做的一些事,我也是願意跟你一起做做看的。”

所以便有了他們最好的那段時間。

他們牽手,擁抱,初吻初夜都留給對方,她喜歡肌膚相親,他也喜歡,克服了最初的潔癖症之後他們兩人相性非常好,那時候她溫柔靈動得像水,每時每刻將她環繞。

“你的潔癖症挺有意思的,我覺得有些新奇也有些好玩,每次看你被我惹得很無奈的樣子,我就想笑。”

她微微揚起嘴角,眼底卻似乎並無笑意。

“我也喜歡和你在一起,我是喜歡你抱我親我的,有一段時間我也覺得我對你的感情變得越來越深了…和你做,也挺舒服的。”

對面,在女孩淡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直死死盯著她。

那言語間的曖昧,卻並沒使得那抹暗沉裡多上半分旖旎。

接著她說,後來我就發覺了一些會讓我不開心的事:“比如莫錦心。”

“我覺得你並不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所以我跟你鬧了鬧。”她語氣輕鬆至極。

“我去招惹方耀文,做很多其他的事,都是因為心情不好。”

“當然你也不傻,你都知道對不對,你還知道,每當你能滿足我心裡要求的事,我就會對你好一點;反之如果你有哪裡做的不如我意了,我就會變本加厲。”

她開始作,翻著花樣折磨他,讓他滿足她的要求。

而且過程中她什麼都不會說,一味折騰一味看著他從沉默到難受從難受到難堪,一步步把他往死路上逼,而她甚至似乎在享受這個過程!

莫錦心的事是這樣,方耀文的事也是這樣;

葉明煬的事是這樣,還有藤本千佳的事,還是這樣。

她總是自己獨自做下做決定,然後跳出去做一些刺激他的事,來測試他的反應。

她並不在意這期間他的感受,也不在意這些事會對他造成的影響,她只在意能否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或者換句話說,她似乎很喜歡看他焦急緊張甚至失控發狂的模樣,就好像他之前越是暴怒越是無法承受,之後卻能那樣隱忍那樣包容的跪回去求她回頭,就能證明了她有多重要,而他有多離不開她一樣…

整個過程中霍城始終沒抬頭。

安潯也始終沒能看清他的表情。

她說著那樣的話,把所有的甜蜜的變淡,把一切的傷害加深,就好像當初他們的全部都能概括在這三言兩語感情匱乏的表述裡,她正在告訴他,她作,並不是因為她吃醋,而是因為她喜歡。

她折騰他,也不是因為感情扭曲的表達方式,而是因為她喜歡。

他以為的她的敏感不安,她告訴他其實她都沒有,她就是喜歡這樣玩。

而他容忍度太高,所以某種程度來說是他“寵壞”了她,讓她玩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後來那晚我們發生關係,你突然提出想結婚,嚇了我一跳。”

“我是不想結婚的,也覺得你這樣的想法…太沉重。”

她想了想,表現的像是挑選了一個不太傷人的詞,“我就明說了吧,你這麼想只會給我壓力,讓我覺得從現在一眼看過去突然就看到了結尾。但是霍城,我不喜歡這樣,我喜歡有挑戰有新意的東西,你這樣的想法,讓我覺得很沒意思。”

那一刻對面一直靜默如同雕塑般的男人終於抬起頭來,一雙暗夜裡極深極黑的眸子,死死望入她的眼!

安潯很平靜,神色淡淡與那雙眼對視,像是破釜沉舟,既然已經毫無遮掩,便也毫無畏懼!

這是她第二次提起沒意思這個詞。

她終於肯大發慈悲,告訴他她這麼說時背後的含義!

所以那一晚他才會總覺得她心不在焉?

那之後,他也總覺得她心事重重。

她什麼也不跟他說,只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沒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去的,說有一天如果我不在了,你會怎麼怎麼樣?

是因為那時,她就已經在考慮離開?

她說她不想和他結婚,或許甚至從未考慮過他們的將來,她是隻圖一時新鮮快樂的個性。

而他想錯了他們的感情,把她逼得太緊!

“這麼跟你說吧,我並不想要你負責。”那繞在他耳邊的聲音含著淡淡冷意。

“甚至可以說我們的關係裡,之前不斷靠近不斷親密的過程,於我來說才是最有意義的。那時候就像每天都不一樣,你有潔癖,我想達到某種關係可能還必須下點功夫,這樣反而讓我覺得有挑戰性,也會更有盼頭。”

“但是現在不同了。”

她幽幽開口,用著有些惋惜,也有些理所當然的語氣:“現在我們抵達了一個終點,我發覺後面原來是那樣的,以後對著同一個人,每天都像是一成不變,我突然就不喜歡了。”

她說,我突然就不喜歡了。

在她口中,他們的感情被描述成一場通關遊戲,她就像在說,你看,我已經玩到最後一關了,你讓我怎麼辦?從頭再玩一遍?那多無聊啊。

【所以她揹著你去找別的男人了。】

那陰冷的聲線,在心底嗤笑:【搖頭,你搖頭做什麼?難道這時候你還認為她沒有背叛你?你沒聽她說麼,她覺得和你在一起很沒意思,你太沉重了,她不喜歡!】

一段感情,最悲劇無非是心不同步。

你認認真真把這件事當作人生最大的一件事來珍惜來珍重,而對方只想玩玩,從未當真。

兜兜轉轉,無謂一句強求。

糾纏不休,不過只是妄念。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的吧,從最開始她就對你有所保留。】

【同時你還很可笑,你一直覺得痛苦,覺得迷茫,覺得猜不透她的心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是你真的有好好猜麼,你真的,想要知道她心裡的答案麼?】

心底深處,那冰涼的聲線帶著刺骨的嘲諷。

【你以為只要知道她在想什麼,你就能全部滿足她;你以為只要弄懂她,你們就能好好在一起。結果你看,你根本滿足不了她,她根本不想好好跟你在一起,你知道為什麼麼?】

【我知道!】

【她說的話可以不信,那我的呢?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知道她為什麼會變,也知道你們痛苦的根源,我這就可以告訴你,你要聽麼?呵呵,你要聽?】

那我告訴你,答案其實很簡單——

她不愛你,從頭到尾,她從來,沒有愛過你!

------題外話------

米娜,今天白家裡來客人,大家在外頭歡聲笑語白在裡面寫虐身虐心實在沒氣氛噗,這就發文啦,明天我們繼續虐(づ ̄3 ̄)づ╭?~ps,女王一番話明顯有點問題,大家有沒有想猜猜背後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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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寵文:一次精心的陷害,她走投無路。他救她於水火,說:“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紙合約,她成了為他麾下一員。

某夜,何凌宵想灌醉boss大人,找到合約毀掉。結果把自己灌醉了。第二天早上發現自己赤果果躺在他的身邊。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何總監真健忘,你拉著我不放。”

“你對我做了什麼?”

“本人精力尚可,我可以再示範一次。”

何凌宵氣紅了臉背過身去。

“原來是想換姿勢,這個想法甚好。我只好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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