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80 身心灼燙!(二更)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3,403·2026/3/23

V480 身心灼燙!(二更) 顧三應的門,把兩份外賣拿進來,一份送去臥室一份送到客廳,安潯看這個架勢也沒說什麼,笑笑自己帶著friday吃過晚飯就回屋了。 那天晚上她沒有再起來彈琴。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霍城在床上睜開眼來。 他有些猶豫,一方面覺得安潯沒彈琴也很正常,畢竟她之前是在睡不著的夜裡才去彈琴的,並沒有說一定是為了他才彈,他這樣眼巴巴的等著她,還覺得她沒有彈琴會不會有什麼背後的原因,著實有些厚臉皮。 只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擔心,懷疑她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比如中午她提出親吻的時候他不自覺的迴避,還有晚飯的時候各自用餐的疏冷,說實話就連霍城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自己謹小慎微的狀態,但是他就是睡不著。 輾轉反側又在床上磨蹭到兩點多,他還是坐了起來。 安潯今天白天出門了沒有補覺,這可能是她晚上沒有再起來的最有利答案,但是他還是下了床。 他下床,輕手輕腳走出門外,憑藉印象到客廳的櫥櫃裡找出家裡所有房間的鑰匙,再找到活動室的那一把,回到幽暗走廊上,站到那扇房門前的時候,霍城在心裡長長嘆了口氣。 她沒有彈琴而已,又並不表示她不在家,她現在就睡在這扇門後的房間裡,好好的睡著,他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只是他仍是忍不住去確認。 僅僅只是因為心裡的一點波動,只是因為生活的半點變化,他就浮躁得坐不住了,甚至在腦海中不斷懷疑著她可能憑空消失或者趁他不知道的時候偷偷離開了,雖然他知道他一直沒睡著,不可能聽不到她開門的動靜。 這樣的狀態很不好,這是有病。 這麼想著的時候霍城用最輕的動作慢慢轉動鑰匙,就像在開一個可能連動著炸彈的保險箱一樣。 聆聽著門內哪怕半點動靜,直至鎖釦無聲旋到契合的位置,房門緩緩開啟。 門內是一片漆黑。 他在臥室裡留著一盞很暗的燈,此刻光亮浸透到走廊裡,再渲染到活動室漆黑的空氣中。 然後他便藉著這一點點光看到了榻榻米中央擁著被子熟睡的姑娘。 她背對著他,長髮輕輕散在枕間,在他的距離,沉下心來,甚至可以聽到她綿長的呼吸聲。 她睡得很熟,腦袋一側蜷縮的小貓也是,她們依偎在一起,睡得香香的,誰也沒有被他這個不速之客打擾。 霍城鬆了口氣。 同時又在心裡自嘲的笑。 夜半四點多的時候,大家都陷入深度睡眠一派沉靜之中,屋外忽然下起了雨。 起先是小雨,然後慢慢變大,最後雨中夾雜上了冰渣,噼裡啪啦打在窗玻璃上。 臥室的大門突然幽幽開了,黑暗中飄進一個白影來! 黑長的頭髮,纖細的身段,一襲白裙看不清五官,這樣一個雨夜魅影的畫面估計十個人裡九個看了都能當場嚇得尖聲驚叫,而第十個人此刻躺在床上,淺薄的睡眠使得他在白影走到一半距離的時候醒了,晃眼看到那抹影子也驚了一下,卻是沒有馬上動作。 那幽幽的白影就這樣批頭散發鬼一樣飄到了床頭。 屋子裡很黑,屋外冰雹砸得稀里嘩啦,她沒有關門,有昏黃的燈光從走廊裡透進來,使得臥室裡面前可以視物。 女孩在床頭緩緩蹲下來,兩隻手心扒在床沿上,無聲抬起頭來。 那個動作很有些可愛,像只溫順的小狗狗。 她在黑暗裡趴了會兒,然後默默伸手朝著床上男人搭在被子外的掌心握去,那裡還纏著一層薄薄紗布,應該觸感不會太明顯,她想著,大著膽子半握了上去。 男人沒有動。 他的呼吸很輕很平緩,似乎睡得很熟。 原來他的睡眠並沒有她以為得那麼不好,你看就算沒有她熬夜起來彈安神曲他還是很好的睡著了,這樣的認知讓女孩有些沮喪,她在黑暗裡楚楚可憐的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 “阿城,我又做噩夢了…” 她用極輕極輕的,幾乎是呼吸的聲音輕輕開口道。 說話間,她微涼的指尖擦過他的指腹,一點點朝他半握的掌心裡蹭進去,她的動作是那樣小心,既要注意不把他吵醒,還有盡力多握上一點是一點的意思。 黑暗裡霍城闔著眼,努力平穩著呼吸和心跳,甚至還有意控制了眼球轉動的速度。 這些平時在執行暗殺任務時早已駕輕就熟的小技巧,今晚執行起來卻似乎複雜又困難,霍城感覺自己心跳還是加快了,在聽到耳邊那聲如同嘆息般的低語時。 她又做噩夢了? 會不會這段時間裡其實她一直都沒睡好? 而他卻只會想到她沒有起來彈琴,其實她不起來才是更好的不是麼。 想到前幾天的夜裡,安潯哭著跑來找他他卻無比冷淡的態度,霍城忽然有些自責。 這幾天裡他也想了很多,包括他們的過去現在和將來,他其實都有好好在思考的。 指尖摩擦上掌心的紗布,帶來的微癢的觸感,霍城感覺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在他手心裡摳了摳。 摳了片刻她才像終於滿意的,虛虛握上他的指尖,似偏頭靠在了床沿。 安潯放鬆下來,經過試探她懷疑霍城今晚是吃過安定片所以很沉的睡著了。 她一個人糾結傷心的現在,他卻在安然的呼呼大睡,這樣的反差真教人不爽啊,黑暗中姑娘輕輕抿了抿唇。 其實她看出來了,今天中午她主動出擊想要親他一下的時候,她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霍城的排斥。 他迴避了她的目光,睫毛輕顫的頻率也有些過快,像是含著閃躲; 他甚至微微偏了一下腦袋暗暗有避讓的意思,雖然最後他並沒有強烈掙脫,但是他所有的微表情和周身的氣氛都在告訴她,他並不想親吻,他在忍耐。 敏感如安潯,她察覺到的瞬間就想到了霍城的病,繼而想到那張在巷子裡拍到的照片。 他有潔癖症,在兩性親密上尤為嚴重,而她讓他看到了她和另一個男人親吻的畫面。 想到的那一剎安潯甚至即刻就退縮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慌張過,心口刺得一痛,隨即有委屈和難受的感情鋪天蓋地從心底冒出來,她幾乎立馬就放棄了佔領高地拿下主權這些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尷尬又狼狽的從半山滾了下來… 之後她廢了很大力氣才控制住表情和語氣沒有將內心的情緒暴露出來。 她甚至很勇敢的湊上去碰了碰霍城的鼻尖,做出親暱的樣子,過渡後才慌忙退回到安全距離。 然後他在觀察她,她也在觀察他,兩人都嚴密遮掩著內心的想法不想讓對方察覺,她完美找了個藉口落荒而逃! 此後,在去往學校的一路上安潯一直在想,這樣的局面其實她是怪不得霍城的。 畢竟她被付清華強吻是事實,她兇殘的要求分手傷害了霍城也是事實。 他本來就有潔癖,一旦在意了控制不了排斥她其實很正常,而且甚至他本來還想勉強自己忍一忍的,他都這麼為她著想了,她怎麼還可能怪他? 只是另一方面她還是覺得很委屈,還是那種受了傷卻無從哭訴的委屈; 她甚至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不安和挫敗,畢竟那是霍城,一直最愛她也堅定不移的想要她的霍城,他以往潔癖再嚴重不過也只是不能主動親近她,他絕對不會排斥她不接受她的… 而如今安潯甚至懷疑他可能會厭惡她,噁心和她做任何親密接觸了。 “所以不會是別人,但是也可能不會再是我了,是不是?…” 當她偏著頭,在黑暗中靜靜望著男人不甚清晰的五官輪廓時,忍不住問出口來。 那聲音裡含著落寞和壓抑,絲絲如同柔韌線草,藉由輕握的指尖蔓延至心,緩緩纏繞起來的時候,霍城還有些迷茫不知安潯在說些什麼。 只是下一秒她就為他解答了所有疑惑,輕輕的她說,阿城,我知道你不想親我。 她知道,但是她掩飾過去了。 她難受,然後她也掩飾過去了。 此後她離開,她回來,獨自吃飯獨自入眠,這些都是她掩飾逃避的方式,她不敢也暫時不想再來見他,結果午夜噩夢再次肆虐而來,她在冰雹聲中驚醒,猶豫躊躇再三還是找來,在確定他睡著了不知情的情況下,她才敢留了下來… 這哪裡還是當初的安潯。 她心裡到底藏了多少糾結的秘密。 而這些秘密這些傷痛,竟是和他有關? 那一瞬心底翻江倒海,各種複雜的情緒膠著在一起齊齊湧上心頭! 心臟劇烈的跳動之中,像是耳膜深處都傳來鼓動,一下又一下,躁動的重擊聲聲敲上心頭,在腦海激盪迴旋,裝睡中的男人還來不及理清思緒,指尖微涼的溫度卻倏然抽離。 床邊的姑娘輕輕站起來。 她來得時候就像道影子,走的時候更像,她垂眼再在床頭看了片刻,微微低下頭。 “但是沒關係。” 低頭的時候她輕聲這樣說。 “不親也可以,我也不是非要親親抱抱才開心的,嗯,就是這樣。” 輕輕一句,不知是安撫自己還是承諾給他,說完床邊似繞過一絲涼風,隨後許久再無動靜。 過了很久很久,霍城終才睜開眼來。 彼時床前已經空無一人,臥室的大門也緊緊關閉,就像方才所有的輕語低喃,都只發生在夢境裡一般。 窗外的冰雹還在噼啪打落。 沉默的男人無聲躺在原處,很久很久,連指尖擺放的位置都未曾動過。 視野裡滿是清冷的黑暗。 他的心底卻仿似只剩下方才那輕輕一握的觸感。 很涼,卻將身心都烙燙! ------題外話------ 米娜白太困鳥,本來二更還想再多寫一點的,結果寫著寫著眼皮就打架了噗,二更就三千黨了,明天我們再繼續,明天上福利六啦,想要看福利的大家接到通知補補訂閱,明天會在9點先發布新章節,福利會在中午的樣子發到v群好,到時候通知大家發放福利的管理,群麼麼(づ ̄3 ̄)づ╭~

V480 身心灼燙!(二更)

顧三應的門,把兩份外賣拿進來,一份送去臥室一份送到客廳,安潯看這個架勢也沒說什麼,笑笑自己帶著friday吃過晚飯就回屋了。

那天晚上她沒有再起來彈琴。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霍城在床上睜開眼來。

他有些猶豫,一方面覺得安潯沒彈琴也很正常,畢竟她之前是在睡不著的夜裡才去彈琴的,並沒有說一定是為了他才彈,他這樣眼巴巴的等著她,還覺得她沒有彈琴會不會有什麼背後的原因,著實有些厚臉皮。

只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擔心,懷疑她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比如中午她提出親吻的時候他不自覺的迴避,還有晚飯的時候各自用餐的疏冷,說實話就連霍城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自己謹小慎微的狀態,但是他就是睡不著。

輾轉反側又在床上磨蹭到兩點多,他還是坐了起來。

安潯今天白天出門了沒有補覺,這可能是她晚上沒有再起來的最有利答案,但是他還是下了床。

他下床,輕手輕腳走出門外,憑藉印象到客廳的櫥櫃裡找出家裡所有房間的鑰匙,再找到活動室的那一把,回到幽暗走廊上,站到那扇房門前的時候,霍城在心裡長長嘆了口氣。

她沒有彈琴而已,又並不表示她不在家,她現在就睡在這扇門後的房間裡,好好的睡著,他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只是他仍是忍不住去確認。

僅僅只是因為心裡的一點波動,只是因為生活的半點變化,他就浮躁得坐不住了,甚至在腦海中不斷懷疑著她可能憑空消失或者趁他不知道的時候偷偷離開了,雖然他知道他一直沒睡著,不可能聽不到她開門的動靜。

這樣的狀態很不好,這是有病。

這麼想著的時候霍城用最輕的動作慢慢轉動鑰匙,就像在開一個可能連動著炸彈的保險箱一樣。

聆聽著門內哪怕半點動靜,直至鎖釦無聲旋到契合的位置,房門緩緩開啟。

門內是一片漆黑。

他在臥室裡留著一盞很暗的燈,此刻光亮浸透到走廊裡,再渲染到活動室漆黑的空氣中。

然後他便藉著這一點點光看到了榻榻米中央擁著被子熟睡的姑娘。

她背對著他,長髮輕輕散在枕間,在他的距離,沉下心來,甚至可以聽到她綿長的呼吸聲。

她睡得很熟,腦袋一側蜷縮的小貓也是,她們依偎在一起,睡得香香的,誰也沒有被他這個不速之客打擾。

霍城鬆了口氣。

同時又在心裡自嘲的笑。

夜半四點多的時候,大家都陷入深度睡眠一派沉靜之中,屋外忽然下起了雨。

起先是小雨,然後慢慢變大,最後雨中夾雜上了冰渣,噼裡啪啦打在窗玻璃上。

臥室的大門突然幽幽開了,黑暗中飄進一個白影來!

黑長的頭髮,纖細的身段,一襲白裙看不清五官,這樣一個雨夜魅影的畫面估計十個人裡九個看了都能當場嚇得尖聲驚叫,而第十個人此刻躺在床上,淺薄的睡眠使得他在白影走到一半距離的時候醒了,晃眼看到那抹影子也驚了一下,卻是沒有馬上動作。

那幽幽的白影就這樣批頭散發鬼一樣飄到了床頭。

屋子裡很黑,屋外冰雹砸得稀里嘩啦,她沒有關門,有昏黃的燈光從走廊裡透進來,使得臥室裡面前可以視物。

女孩在床頭緩緩蹲下來,兩隻手心扒在床沿上,無聲抬起頭來。

那個動作很有些可愛,像只溫順的小狗狗。

她在黑暗裡趴了會兒,然後默默伸手朝著床上男人搭在被子外的掌心握去,那裡還纏著一層薄薄紗布,應該觸感不會太明顯,她想著,大著膽子半握了上去。

男人沒有動。

他的呼吸很輕很平緩,似乎睡得很熟。

原來他的睡眠並沒有她以為得那麼不好,你看就算沒有她熬夜起來彈安神曲他還是很好的睡著了,這樣的認知讓女孩有些沮喪,她在黑暗裡楚楚可憐的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

“阿城,我又做噩夢了…”

她用極輕極輕的,幾乎是呼吸的聲音輕輕開口道。

說話間,她微涼的指尖擦過他的指腹,一點點朝他半握的掌心裡蹭進去,她的動作是那樣小心,既要注意不把他吵醒,還有盡力多握上一點是一點的意思。

黑暗裡霍城闔著眼,努力平穩著呼吸和心跳,甚至還有意控制了眼球轉動的速度。

這些平時在執行暗殺任務時早已駕輕就熟的小技巧,今晚執行起來卻似乎複雜又困難,霍城感覺自己心跳還是加快了,在聽到耳邊那聲如同嘆息般的低語時。

她又做噩夢了?

會不會這段時間裡其實她一直都沒睡好?

而他卻只會想到她沒有起來彈琴,其實她不起來才是更好的不是麼。

想到前幾天的夜裡,安潯哭著跑來找他他卻無比冷淡的態度,霍城忽然有些自責。

這幾天裡他也想了很多,包括他們的過去現在和將來,他其實都有好好在思考的。

指尖摩擦上掌心的紗布,帶來的微癢的觸感,霍城感覺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在他手心裡摳了摳。

摳了片刻她才像終於滿意的,虛虛握上他的指尖,似偏頭靠在了床沿。

安潯放鬆下來,經過試探她懷疑霍城今晚是吃過安定片所以很沉的睡著了。

她一個人糾結傷心的現在,他卻在安然的呼呼大睡,這樣的反差真教人不爽啊,黑暗中姑娘輕輕抿了抿唇。

其實她看出來了,今天中午她主動出擊想要親他一下的時候,她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霍城的排斥。

他迴避了她的目光,睫毛輕顫的頻率也有些過快,像是含著閃躲;

他甚至微微偏了一下腦袋暗暗有避讓的意思,雖然最後他並沒有強烈掙脫,但是他所有的微表情和周身的氣氛都在告訴她,他並不想親吻,他在忍耐。

敏感如安潯,她察覺到的瞬間就想到了霍城的病,繼而想到那張在巷子裡拍到的照片。

他有潔癖症,在兩性親密上尤為嚴重,而她讓他看到了她和另一個男人親吻的畫面。

想到的那一剎安潯甚至即刻就退縮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慌張過,心口刺得一痛,隨即有委屈和難受的感情鋪天蓋地從心底冒出來,她幾乎立馬就放棄了佔領高地拿下主權這些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尷尬又狼狽的從半山滾了下來…

之後她廢了很大力氣才控制住表情和語氣沒有將內心的情緒暴露出來。

她甚至很勇敢的湊上去碰了碰霍城的鼻尖,做出親暱的樣子,過渡後才慌忙退回到安全距離。

然後他在觀察她,她也在觀察他,兩人都嚴密遮掩著內心的想法不想讓對方察覺,她完美找了個藉口落荒而逃!

此後,在去往學校的一路上安潯一直在想,這樣的局面其實她是怪不得霍城的。

畢竟她被付清華強吻是事實,她兇殘的要求分手傷害了霍城也是事實。

他本來就有潔癖,一旦在意了控制不了排斥她其實很正常,而且甚至他本來還想勉強自己忍一忍的,他都這麼為她著想了,她怎麼還可能怪他?

只是另一方面她還是覺得很委屈,還是那種受了傷卻無從哭訴的委屈;

她甚至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不安和挫敗,畢竟那是霍城,一直最愛她也堅定不移的想要她的霍城,他以往潔癖再嚴重不過也只是不能主動親近她,他絕對不會排斥她不接受她的…

而如今安潯甚至懷疑他可能會厭惡她,噁心和她做任何親密接觸了。

“所以不會是別人,但是也可能不會再是我了,是不是?…”

當她偏著頭,在黑暗中靜靜望著男人不甚清晰的五官輪廓時,忍不住問出口來。

那聲音裡含著落寞和壓抑,絲絲如同柔韌線草,藉由輕握的指尖蔓延至心,緩緩纏繞起來的時候,霍城還有些迷茫不知安潯在說些什麼。

只是下一秒她就為他解答了所有疑惑,輕輕的她說,阿城,我知道你不想親我。

她知道,但是她掩飾過去了。

她難受,然後她也掩飾過去了。

此後她離開,她回來,獨自吃飯獨自入眠,這些都是她掩飾逃避的方式,她不敢也暫時不想再來見他,結果午夜噩夢再次肆虐而來,她在冰雹聲中驚醒,猶豫躊躇再三還是找來,在確定他睡著了不知情的情況下,她才敢留了下來…

這哪裡還是當初的安潯。

她心裡到底藏了多少糾結的秘密。

而這些秘密這些傷痛,竟是和他有關?

那一瞬心底翻江倒海,各種複雜的情緒膠著在一起齊齊湧上心頭!

心臟劇烈的跳動之中,像是耳膜深處都傳來鼓動,一下又一下,躁動的重擊聲聲敲上心頭,在腦海激盪迴旋,裝睡中的男人還來不及理清思緒,指尖微涼的溫度卻倏然抽離。

床邊的姑娘輕輕站起來。

她來得時候就像道影子,走的時候更像,她垂眼再在床頭看了片刻,微微低下頭。

“但是沒關係。”

低頭的時候她輕聲這樣說。

“不親也可以,我也不是非要親親抱抱才開心的,嗯,就是這樣。”

輕輕一句,不知是安撫自己還是承諾給他,說完床邊似繞過一絲涼風,隨後許久再無動靜。

過了很久很久,霍城終才睜開眼來。

彼時床前已經空無一人,臥室的大門也緊緊關閉,就像方才所有的輕語低喃,都只發生在夢境裡一般。

窗外的冰雹還在噼啪打落。

沉默的男人無聲躺在原處,很久很久,連指尖擺放的位置都未曾動過。

視野裡滿是清冷的黑暗。

他的心底卻仿似只剩下方才那輕輕一握的觸感。

很涼,卻將身心都烙燙!

------題外話------

米娜白太困鳥,本來二更還想再多寫一點的,結果寫著寫著眼皮就打架了噗,二更就三千黨了,明天我們再繼續,明天上福利六啦,想要看福利的大家接到通知補補訂閱,明天會在9點先發布新章節,福利會在中午的樣子發到v群好,到時候通知大家發放福利的管理,群麼麼(づ ̄3 ̄)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