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卯上了

重生之淺笑傾城·魚也千吟·4,242·2026/3/26

100 卯上了 “某人是早準備好了,只是紅包給了你,最後也還是會回到我手中,麻煩,你就當紅包我已交過給你好了。”西陵淺嘿嘿道。 沒想這紅包竟是從左邊口袋拿出,右邊的荷包收進。 當初可是沒想到會與淡如風有此緣份,想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柔和起來。 淡大公子似乎也想起了從前,清朗的眸子染上一層溫柔,迎上了西陵淺款款凝睇。 “行了行了,你倆也別當街脈脈深情,讓咱這些孤家寡人眼紅眼熱。”白白雲咧嘴大叫道。 秦天雨的肚子恰巧叫了一聲,於是他便道,“哥哥我餓了,這木合鎮有什麼好吃的沒有?” 這時,前方出現了四個老頭子,突兀地並排橫站在大街上,明顯的就是要堵住他們幾人的路。 這是在向他們挑戰哩。 淡如風瞟了前方一眼,“好吃的東西多了,只是目前還吃不得。” 西陵淺看著那呈一排並列的四個老頭,淡淡地道,“如今咱們入京會壞了誰的好事?” 秦天雨搖頭晃腦地道:“當然是除了叱吒京城的歐陽明月,就別無二人。” “嘿嘿!算你們說對了,不過――”站在中間的老頭冷笑道:“猜對了你們也別想再走出這個木合鎮!” “是嗎?”秦天雨看著他們四人,笑道:“我不相信。” 他不但不信,而且還對淡如風道:“快想想哪裡有好吃的。” “現在去?” “不,打完架立即就去,肚子快餓暈了。” 秦天雨神態悠閒,把話說得把握滿滿。 四個老頭臉色難看。 當秦天雨信心滿滿地出手的時候,四個老頭的臉色變得更是難看了。 歐陽明月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當然知道王志城設下的五道暗樁阻不住淡如風他們來到京城。 但是,絕對沒想到這麼不堪一擊。 更沒想到在木合鎮的第一波攻擊開始,他們幾人便快速地趕往京城,大半日時候就連破了五關,他們似乎與歐陽明月對上了。 歐陽明月輕哼,“他們進城門了?” 王志城低頭,“是!已住進鎮北府!” “什麼?!”歐陽明月嚇了一跳,比他估計的時間早了那麼多! “那是一刻鐘以前的事了……” “著人去鎮北府!”歐陽明月冷哼,他是不會放過他們,別以為進了城,攻擊就會停止。 “可是……”王志城聲音裡帶著一絲惶恐,“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鎮北府……” “哦?去哪了?” “天下第一樓!” “他們去那裡做什麼?”歐陽明月皺眉,難道也是要找玉小雙,“玉小雙又不在那兒!” 王志誠苦笑,因為他並不知道,這會兒,淡如風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天下第一樓。 當天下第一樓的幕前老闆,有好事自然都會先找到老闆的頭上。 相對的,有倒楣事的時候,也是會先找到頭上。 韋一銘此時是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因為自己的脖子上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還有白白雲的兩隻拳頭在他眼比劃,嗓門大大的,嚷得滿大街都聽到了。 “簽字簽字!” “啥?”簽字? 一張字據已放到了他的面前,要他將天下第一樓給淡如風作為賀禮。 賀他淡大公子即將大婚! 韋一銘心裡暗罵,可架在脖子上的刀,卻讓他不得不拿起筆,簽字畫押。 淡如風他們笑嘻嘻地將字據拿走,轉手即賣給了京城一位大商人。 一百萬大賤賣,在這國家危難時刻,賣得這個價錢已經是很不錯了。 一百萬銀票還沒在手裡捂熱,兩個時辰後即透過不同的渠道,送到了攻打綠林道的地頭上。 同時,淡如風領著西陵淺,硬是從已被上了封條的明王府裡,挖出了明王藏在地窖裡的金銀珠寶,少說也是一百萬兩。 這筆錢折現後送往攻打明王的地頭上。 正是,用玉錦風的錢打玉錦風,用明王的錢打明王,可謂快哉! “那成龍會怎麼對付?”東陽如旭帶笑地問,宮中賀賢早在拉韃齊爾力稱可汗之時,被一直伺機行動的東陽如旭控制,如今就剩下成龍會沒人跟進了。 而且這幾個人才回來不到半天,就把玉錦風與明王的槍給挖了,真是大膽。 他是皇家可不能象他們如此明目張膽,否則隨時有可能引起京城裡尚有的其他隱藏勢力聯手起來擺平皇家,屆時,皇家可真是要內外起火了。 “包成龍這次在拉韃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如今他正忙著應付南方內訌,根本無暇加入戰團,正好咱們集中力量先將這兩個硬骨頭吃下。”淡如風微微一笑。 “那就好。”東陽如旭舒了一口氣,這陣子東朝內亂,令他焦頭爛額,如今淡如風以江湖身份介入,可謂緩解了他燃眉之急。 “所以接下來,就是找歐陽明月了。”西陵淺雙眸閃過一道冷意。 這次歐陽明月安排五道關卡不僅是為了阻止他們進京,更主要的,他是想要殺了他們。 不如,他們主動送上門去。 歐陽明月聽著蕭劍引報告著這半日京城的情況,不由得臉色大怒。 這風雲雨和西陵淺根本就是明擺著與他卯上了。 他們一來,就敢吃下京城兩大勢力的暗樁,這不明擺著要吃下整個京城嘛。 要吃下京城,就要挖了他歐陽明月這些日子辛苦建立的勢力。 雙方如今可真是勢同水火了。 “主子,我們是不是馬上派人去……”蕭劍引問道。 “當然,難不成我們等他們找上門來。”歐陽明月陰惻惻地道。 卻沒想,話落就見王志誠急急衝來,“主子,風雲雨他們來了。” “走!”歐陽明月臉色大變,怒聲道,“還真是不把我歐陽明月放在眼裡了。” 他大步邁開,虎虎威儀,較之從前,不知威風了多少! 大門外,果然站著風雲雨與西陵淺。 歐陽明月瞪著西陵淺,又看看淡如風,心頭升起一絲複雜,道:“你們來得倒還真快!” “歐陽公子不是一直在等著我們回來?”西陵淺冷冷一笑,“再不快些,歐陽公子恐怕要望眼欲穿,我們怎能讓你失望?” 歐陽明月輕哼,這幾個月來,跟著洪一行修煉,心性自是與從前大不同。 因此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已恢復冷靜。 “你們來是要挑掉我在京城裡的勢力?”他冷冷地道,“可以,劃下道來,時間地點,我隨時奉陪。” 此時歐陽明月的身上,散發出的氣度與風範,儼然已成大家之風。 西陵淺看著眼前這位與以往大大不同了的歐陽明月,心中微有驚訝。 “哪用另找時間那麼麻煩,就是此時此地。”淡如風淡淡地道。 歐陽明月本想著時間若能往後拖,屆時他的功力大提,對付風雲雨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他也知道,不可能可以如此輕鬆。 人家既然找上門來了,豈可簡單放過他。 歐陽明月仰首大笑,“那你們是四個人一起來呢?還是一個一個來?”口氣裡有穩操勝券之意。 淡如風皺眉,這歐陽明月對所學的武功還真是自信得很,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難道那洪一行拔苗助長的研究,成功了? “笑話,一起來哥哥們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白白雲大叫道。 “哦?那就是一個一個來嘍?”歐陽明月嘿嘿道:“那就來吧”依舊是自信滿滿,眼睛直直盯著淡如風。 “你盯著哥哥看什麼?”淡如風嘻嘻一笑,“哥哥我可不喜歡男人。” 歐陽明月冷哼,“你們誰先上?”斜睨了西陵淺一眼,“最好別是你,我可不想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說我欺負未婚妻。” 西陵淺淡淡一笑,“歐陽公子說話不需要欲擒故縱,你不過是想讓我主動出手,不想落下欺負女人之名而已,依你又如何?” 歐陽明月嘿嘿冷笑,“你當真敢先上?” “當然!”西陵淺淡笑道:“有何不敢?” 歐陽明月臉上詭異一笑。 這剎那,淡如風竟有一股不安! 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止。 歐陽明月大笑,“好,淺兒不愧是巾幗女英雄……”目光直逼西陵淺。 好驚人的壓迫感。 白白雲與秦天雨俱都感到不對勁。 歐陽明月得意地一笑,他使的這一招欲擒故縱,而且故意讓人識破,等的就是西陵淺。 他才不怕背什麼欺負女人之名。 只要能贏,他不在乎用什麼手段。 西陵淺感到了風雲雨的異常,當下心中便是暗暗謹惕起來。 不過,面上卻仍是不緊不慢的態度。 “你師父每隔十五年出來收徒,你可知那些徒弟最終的結局?”淺大美人淺淺一笑,搖頭道,“看來洪一行並沒有告訴你。” 歐陽明月臉上有一絲訝異,“你知道我師父的名諱?” “洪一行退隱江湖六十載,卻每隔十五年出來收徒驗證他的研究成果,到你,已是收徒四人,前面三人自被他收徒之後,三個月內功夫以驚人的速度提升,只是卻是在之後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經脈暴斷……”西陵淺一嘆。 歐陽明月心頭一震,挑眉叱道,“胡說八道!”不過那眼裡的驚怒卻是明顯表露無疑。 隨即他又作恍然狀,“我知道了,你這是故意嚇唬我。”他得意地道,“你怕我將你打敗!” “信不信由你,我不過是不忍心你死得不明不白,好心告訴你而已。”西陵淺淡淡一笑,“既然你不領情,不相信,那就算了。” 停頓了一下,西陵淺又說道:“沒有任何一門功夫能夠一蹴而就,基礎不打牢,日後學得再快,那也是空中閣樓,隨時都會掉下來,摔得個粉碎,你也不是第一次學武,我說得對不對,你心裡明白。” 歐陽明月驚疑不定,耳間傳來風響。 風夾雜著飄飄渺渺的聲音,那是師父,洪一行,“服了聖靈果便可。” 歐陽明月身體一震,隨即表情人略為遲疑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只要他找著玉小雙便可。 風中之聲,風雲雨和西陵淺自也聽到了。 西陵淺淡淡一笑,“那你就慢慢地尋找聖靈果吧,我衷心祝福你能在一個月內找到。” “哼。”歐陽明月冷哼,“這不用你操心!接招吧,別想再故意拖延時間。” 說罷,倏地,竄身欺前,雙掌揮動,泛起兩泓橘紅,直劈西陵淺身前。 西陵淺騰身,隨心幻影剎那成四。 歐陽明月嘿嘿獰笑,挪身連連四掌。 瞬間,三掌劈碎三個幻影,第四掌被西陵淺飄身閃過。 沉哼一聲,歐陽明月再次拗身,出掌,追近。 好快! 眼看那雙掌就要落在西陵淺的身上。 但冷不防,西陵淺右袖一揮,紅綢似刀劈出。 這一著出奇不意,堪堪妙絕,硬生生地拍擊在歐陽明月的左臂上。 歐陽明月悶哼一聲,急速後退。 西陵淺一叱,矮身一竄,紅綢似槍,直直逼向歐陽明月的面門。 歐陽明月被這迫人之勢,逼得在空中連連翻了幾個跟斗,躍出幾丈之外,落定,冷嘿。 雙目中閃現出一抹詭異的光彩,猶如魔魅。 淡如風這廂看了,忍不住訝叫道:“小心!”掌中冰魄已扣緊。 那歐陽明月仰首怪笑一聲,便是竄前,出手詭異兇狠,似兒狼似獸,迅撲攻擊。 西陵淺心下吃驚,方才般若隨心四化已然傷不了他,當下也不此用何招對擊。 無奈中只有閃躲。 倏忽間,只見歐陽明月雙掌之上橘光更濃,已是轉成了紅光,劃過空氣時,竟聞“嗤嗤”之聲,仿若燃燒。 西陵淺全力挪閃,就算紅綢打在了歐陽明月身上,亦如石沉大海,不見反應。 一柱香之後,西陵淺已是陷入危機之中,兇險無比。 淡如風等人心頭焦急。 只是三番五次想出手相助,卻聽得歐陽明月高叫道:“你們自己說要一個一個地來,難道要言而無信嗎?” 便此,又三番幾次忍了下來。 西陵淺見歐陽明月雙掌又至,便是一聲沉喝,紅綢以劍之勢,妙不可言的連出點在了歐陽明月的脖勁之穴上。 卻是,穴道也制止不了。 此刻歐陽明月身上罩滿了罡氣,並自紅綢傳動,反激回來。 西陵淺一震,摔跌在地。 歐陽明月大笑,騰身於半空用力拍擊而下。 這剎那,生死在即!

100 卯上了

“某人是早準備好了,只是紅包給了你,最後也還是會回到我手中,麻煩,你就當紅包我已交過給你好了。”西陵淺嘿嘿道。

沒想這紅包竟是從左邊口袋拿出,右邊的荷包收進。

當初可是沒想到會與淡如風有此緣份,想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柔和起來。

淡大公子似乎也想起了從前,清朗的眸子染上一層溫柔,迎上了西陵淺款款凝睇。

“行了行了,你倆也別當街脈脈深情,讓咱這些孤家寡人眼紅眼熱。”白白雲咧嘴大叫道。

秦天雨的肚子恰巧叫了一聲,於是他便道,“哥哥我餓了,這木合鎮有什麼好吃的沒有?”

這時,前方出現了四個老頭子,突兀地並排橫站在大街上,明顯的就是要堵住他們幾人的路。

這是在向他們挑戰哩。

淡如風瞟了前方一眼,“好吃的東西多了,只是目前還吃不得。”

西陵淺看著那呈一排並列的四個老頭,淡淡地道,“如今咱們入京會壞了誰的好事?”

秦天雨搖頭晃腦地道:“當然是除了叱吒京城的歐陽明月,就別無二人。”

“嘿嘿!算你們說對了,不過――”站在中間的老頭冷笑道:“猜對了你們也別想再走出這個木合鎮!”

“是嗎?”秦天雨看著他們四人,笑道:“我不相信。”

他不但不信,而且還對淡如風道:“快想想哪裡有好吃的。”

“現在去?”

“不,打完架立即就去,肚子快餓暈了。”

秦天雨神態悠閒,把話說得把握滿滿。

四個老頭臉色難看。

當秦天雨信心滿滿地出手的時候,四個老頭的臉色變得更是難看了。

歐陽明月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當然知道王志城設下的五道暗樁阻不住淡如風他們來到京城。

但是,絕對沒想到這麼不堪一擊。

更沒想到在木合鎮的第一波攻擊開始,他們幾人便快速地趕往京城,大半日時候就連破了五關,他們似乎與歐陽明月對上了。

歐陽明月輕哼,“他們進城門了?”

王志城低頭,“是!已住進鎮北府!”

“什麼?!”歐陽明月嚇了一跳,比他估計的時間早了那麼多!

“那是一刻鐘以前的事了……”

“著人去鎮北府!”歐陽明月冷哼,他是不會放過他們,別以為進了城,攻擊就會停止。

“可是……”王志城聲音裡帶著一絲惶恐,“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鎮北府……”

“哦?去哪了?”

“天下第一樓!”

“他們去那裡做什麼?”歐陽明月皺眉,難道也是要找玉小雙,“玉小雙又不在那兒!”

王志誠苦笑,因為他並不知道,這會兒,淡如風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天下第一樓。

當天下第一樓的幕前老闆,有好事自然都會先找到老闆的頭上。

相對的,有倒楣事的時候,也是會先找到頭上。

韋一銘此時是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因為自己的脖子上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還有白白雲的兩隻拳頭在他眼比劃,嗓門大大的,嚷得滿大街都聽到了。

“簽字簽字!”

“啥?”簽字?

一張字據已放到了他的面前,要他將天下第一樓給淡如風作為賀禮。

賀他淡大公子即將大婚!

韋一銘心裡暗罵,可架在脖子上的刀,卻讓他不得不拿起筆,簽字畫押。

淡如風他們笑嘻嘻地將字據拿走,轉手即賣給了京城一位大商人。

一百萬大賤賣,在這國家危難時刻,賣得這個價錢已經是很不錯了。

一百萬銀票還沒在手裡捂熱,兩個時辰後即透過不同的渠道,送到了攻打綠林道的地頭上。

同時,淡如風領著西陵淺,硬是從已被上了封條的明王府裡,挖出了明王藏在地窖裡的金銀珠寶,少說也是一百萬兩。

這筆錢折現後送往攻打明王的地頭上。

正是,用玉錦風的錢打玉錦風,用明王的錢打明王,可謂快哉!

“那成龍會怎麼對付?”東陽如旭帶笑地問,宮中賀賢早在拉韃齊爾力稱可汗之時,被一直伺機行動的東陽如旭控制,如今就剩下成龍會沒人跟進了。

而且這幾個人才回來不到半天,就把玉錦風與明王的槍給挖了,真是大膽。

他是皇家可不能象他們如此明目張膽,否則隨時有可能引起京城裡尚有的其他隱藏勢力聯手起來擺平皇家,屆時,皇家可真是要內外起火了。

“包成龍這次在拉韃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如今他正忙著應付南方內訌,根本無暇加入戰團,正好咱們集中力量先將這兩個硬骨頭吃下。”淡如風微微一笑。

“那就好。”東陽如旭舒了一口氣,這陣子東朝內亂,令他焦頭爛額,如今淡如風以江湖身份介入,可謂緩解了他燃眉之急。

“所以接下來,就是找歐陽明月了。”西陵淺雙眸閃過一道冷意。

這次歐陽明月安排五道關卡不僅是為了阻止他們進京,更主要的,他是想要殺了他們。

不如,他們主動送上門去。

歐陽明月聽著蕭劍引報告著這半日京城的情況,不由得臉色大怒。

這風雲雨和西陵淺根本就是明擺著與他卯上了。

他們一來,就敢吃下京城兩大勢力的暗樁,這不明擺著要吃下整個京城嘛。

要吃下京城,就要挖了他歐陽明月這些日子辛苦建立的勢力。

雙方如今可真是勢同水火了。

“主子,我們是不是馬上派人去……”蕭劍引問道。

“當然,難不成我們等他們找上門來。”歐陽明月陰惻惻地道。

卻沒想,話落就見王志誠急急衝來,“主子,風雲雨他們來了。”

“走!”歐陽明月臉色大變,怒聲道,“還真是不把我歐陽明月放在眼裡了。”

他大步邁開,虎虎威儀,較之從前,不知威風了多少!

大門外,果然站著風雲雨與西陵淺。

歐陽明月瞪著西陵淺,又看看淡如風,心頭升起一絲複雜,道:“你們來得倒還真快!”

“歐陽公子不是一直在等著我們回來?”西陵淺冷冷一笑,“再不快些,歐陽公子恐怕要望眼欲穿,我們怎能讓你失望?”

歐陽明月輕哼,這幾個月來,跟著洪一行修煉,心性自是與從前大不同。

因此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已恢復冷靜。

“你們來是要挑掉我在京城裡的勢力?”他冷冷地道,“可以,劃下道來,時間地點,我隨時奉陪。”

此時歐陽明月的身上,散發出的氣度與風範,儼然已成大家之風。

西陵淺看著眼前這位與以往大大不同了的歐陽明月,心中微有驚訝。

“哪用另找時間那麼麻煩,就是此時此地。”淡如風淡淡地道。

歐陽明月本想著時間若能往後拖,屆時他的功力大提,對付風雲雨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他也知道,不可能可以如此輕鬆。

人家既然找上門來了,豈可簡單放過他。

歐陽明月仰首大笑,“那你們是四個人一起來呢?還是一個一個來?”口氣裡有穩操勝券之意。

淡如風皺眉,這歐陽明月對所學的武功還真是自信得很,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難道那洪一行拔苗助長的研究,成功了?

“笑話,一起來哥哥們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白白雲大叫道。

“哦?那就是一個一個來嘍?”歐陽明月嘿嘿道:“那就來吧”依舊是自信滿滿,眼睛直直盯著淡如風。

“你盯著哥哥看什麼?”淡如風嘻嘻一笑,“哥哥我可不喜歡男人。”

歐陽明月冷哼,“你們誰先上?”斜睨了西陵淺一眼,“最好別是你,我可不想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說我欺負未婚妻。”

西陵淺淡淡一笑,“歐陽公子說話不需要欲擒故縱,你不過是想讓我主動出手,不想落下欺負女人之名而已,依你又如何?”

歐陽明月嘿嘿冷笑,“你當真敢先上?”

“當然!”西陵淺淡笑道:“有何不敢?”

歐陽明月臉上詭異一笑。

這剎那,淡如風竟有一股不安!

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止。

歐陽明月大笑,“好,淺兒不愧是巾幗女英雄……”目光直逼西陵淺。

好驚人的壓迫感。

白白雲與秦天雨俱都感到不對勁。

歐陽明月得意地一笑,他使的這一招欲擒故縱,而且故意讓人識破,等的就是西陵淺。

他才不怕背什麼欺負女人之名。

只要能贏,他不在乎用什麼手段。

西陵淺感到了風雲雨的異常,當下心中便是暗暗謹惕起來。

不過,面上卻仍是不緊不慢的態度。

“你師父每隔十五年出來收徒,你可知那些徒弟最終的結局?”淺大美人淺淺一笑,搖頭道,“看來洪一行並沒有告訴你。”

歐陽明月臉上有一絲訝異,“你知道我師父的名諱?”

“洪一行退隱江湖六十載,卻每隔十五年出來收徒驗證他的研究成果,到你,已是收徒四人,前面三人自被他收徒之後,三個月內功夫以驚人的速度提升,只是卻是在之後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經脈暴斷……”西陵淺一嘆。

歐陽明月心頭一震,挑眉叱道,“胡說八道!”不過那眼裡的驚怒卻是明顯表露無疑。

隨即他又作恍然狀,“我知道了,你這是故意嚇唬我。”他得意地道,“你怕我將你打敗!”

“信不信由你,我不過是不忍心你死得不明不白,好心告訴你而已。”西陵淺淡淡一笑,“既然你不領情,不相信,那就算了。”

停頓了一下,西陵淺又說道:“沒有任何一門功夫能夠一蹴而就,基礎不打牢,日後學得再快,那也是空中閣樓,隨時都會掉下來,摔得個粉碎,你也不是第一次學武,我說得對不對,你心裡明白。”

歐陽明月驚疑不定,耳間傳來風響。

風夾雜著飄飄渺渺的聲音,那是師父,洪一行,“服了聖靈果便可。”

歐陽明月身體一震,隨即表情人略為遲疑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只要他找著玉小雙便可。

風中之聲,風雲雨和西陵淺自也聽到了。

西陵淺淡淡一笑,“那你就慢慢地尋找聖靈果吧,我衷心祝福你能在一個月內找到。”

“哼。”歐陽明月冷哼,“這不用你操心!接招吧,別想再故意拖延時間。”

說罷,倏地,竄身欺前,雙掌揮動,泛起兩泓橘紅,直劈西陵淺身前。

西陵淺騰身,隨心幻影剎那成四。

歐陽明月嘿嘿獰笑,挪身連連四掌。

瞬間,三掌劈碎三個幻影,第四掌被西陵淺飄身閃過。

沉哼一聲,歐陽明月再次拗身,出掌,追近。

好快!

眼看那雙掌就要落在西陵淺的身上。

但冷不防,西陵淺右袖一揮,紅綢似刀劈出。

這一著出奇不意,堪堪妙絕,硬生生地拍擊在歐陽明月的左臂上。

歐陽明月悶哼一聲,急速後退。

西陵淺一叱,矮身一竄,紅綢似槍,直直逼向歐陽明月的面門。

歐陽明月被這迫人之勢,逼得在空中連連翻了幾個跟斗,躍出幾丈之外,落定,冷嘿。

雙目中閃現出一抹詭異的光彩,猶如魔魅。

淡如風這廂看了,忍不住訝叫道:“小心!”掌中冰魄已扣緊。

那歐陽明月仰首怪笑一聲,便是竄前,出手詭異兇狠,似兒狼似獸,迅撲攻擊。

西陵淺心下吃驚,方才般若隨心四化已然傷不了他,當下也不此用何招對擊。

無奈中只有閃躲。

倏忽間,只見歐陽明月雙掌之上橘光更濃,已是轉成了紅光,劃過空氣時,竟聞“嗤嗤”之聲,仿若燃燒。

西陵淺全力挪閃,就算紅綢打在了歐陽明月身上,亦如石沉大海,不見反應。

一柱香之後,西陵淺已是陷入危機之中,兇險無比。

淡如風等人心頭焦急。

只是三番五次想出手相助,卻聽得歐陽明月高叫道:“你們自己說要一個一個地來,難道要言而無信嗎?”

便此,又三番幾次忍了下來。

西陵淺見歐陽明月雙掌又至,便是一聲沉喝,紅綢以劍之勢,妙不可言的連出點在了歐陽明月的脖勁之穴上。

卻是,穴道也制止不了。

此刻歐陽明月身上罩滿了罡氣,並自紅綢傳動,反激回來。

西陵淺一震,摔跌在地。

歐陽明月大笑,騰身於半空用力拍擊而下。

這剎那,生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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