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溫情

重生之淺笑傾城·魚也千吟·2,284·2026/3/26

052 溫情 第二日,從那晚香小院得到訊息,歐陽明月果然又來了,痴纏了一整天。 第三日,歐陽明月依舊如約而至,春風一早就從外頭帶回訊息。 西陵淺乖巧地坐在院子裡,與西陵夫人、遲媽媽一起做繡活,春風回來時只朝西陵淺輕輕點了一下頭,西陵淺便知道了。 今日是她的生辰,娘一大早就煮了兩個甜酒蛋,然後又下了面,小院的人都吃了一碗,更是給西陵淺盛了大大一碗,把西陵淺脹得肚子圓圓,心中幸福滿滿。 西陵夫人看見春風進來,便朝她道:“春風,你的面在廚房,你快去吃,以後出門記得要先填些東西進肚子,不要不吃早飯就出門,你們幾個都還在長身體,可得注意著,知道嗎?” “知道了,夫人。”春風笑嘻嘻地鑽進了廚房裡。 夫人待她們就象女兒般,從來就沒將她們當下人看,因此也會象念姑娘一樣念她們,令她們感覺好溫馨好幸福。 這時,一身汗溼的遲果果也從院子外跑了進來。 “果果,你也是,早飯這麼晚才回來吃,練功可不是讓你練壞肚子,快去洗洗,然後進廚房吃麵去。”西陵夫人又把遲果果念上了。 遲果果立即將身子站得正正的,一副恭敬受訓的樣子,惹得西陵夫人笑罵道:“又是一個頑皮的孩子,快去吧。” 遲果果咧嘴笑著跑開了。 西陵淺看著西陵夫人的樣子,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西陵夫人斜睨了她一眼,“笑?這些孩子都被你帶皮了。” “娘,那叫活潑。”西陵淺笑道。 西陵夫人感慨地道:“我們這一家子,經歷了這場大難,還真虧得淺兒,不然,這日子定是難熬啊。” “正是,特別是一開始,若是沒有那一百兩銀子,大夥差點兒要露宿街頭了。”遲媽媽點點頭:“這還多虧姑娘想留錢買喜歡的寶貝,將錢藏在了腰帶裡帶出來……” 西陵淺一聽,趕緊截住遲媽媽的話,“正是,若非遲媽媽藏在腰帶裡,我們真是身無分文,沒住的地方還不是最緊要,最緊要的是大家都會捱餓肚子,遲媽媽,我們這一家子都該感謝你才對。” 這事不能說,說了怕是解釋不清原因,遲媽媽對自己是不會刨根問底,但娘就不同,娘問女兒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西陵夫人點點頭,“不錯,遲媽是我們母女的恩人。” 遲媽媽疑惑姑娘的說法,不知為何不能說,不過,她打小就聽從姑娘的話慣了,也只能順著姑娘,只是夫人的話讓她更窘,她慚愧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西陵淺拉住她的手,安撫道:“遲媽媽在起初就選擇離開西陵世家,與我們一起受苦,就對我們有很大的恩情了。” 遲媽媽有些無措,“姑娘,咱們不說這些吧,今兒可是姑娘的生辰,我做了一個繡袋子。”說著,她從一旁的繡線筐的底層取了一個小布包,開啟,是一條漂亮的腰帶,上面掛著一個精緻的繡袋子。 西陵淺一看就愛不釋手,“遲媽媽,我好喜歡,這樣出門可以裝些小東西,掛在腰帶上又不礙事,還能做飾物,比那些小荷包方便多了。” “姑娘喜歡的話,我就幫姑娘多做幾個,可以配著衣裳換著帶。”遲媽媽看到西陵淺喜歡,很開心。 “嗯,謝謝遲媽媽。”西陵淺抱著遲媽媽用力地親了一下。 西陵夫人看著那繡袋子,笑道:“看得我都好喜歡。” 遲媽媽開心地道:“我也給夫人做了,怕夫人不喜歡,就沒敢拿出來。” 西陵淺格格地笑道:“這下,娘就不能搶我的了。” “壞丫頭!”西陵夫人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罵道。 四婢在一旁偷笑,遲果果吃完麵也跑了出來,看到院子裡笑語連連,也跟著呵呵地笑了起來。 弄得剛加入到這家子的兩個守衛大哥大武小武眼裡羨慕不已,這家子的氣氛好溫馨,心裡在幻想,什麼時候自己也能站在她們中間,與她們一起咧嘴笑。 幸福輕鬆的時光易過,轉眼就過午時,吃過中飯,西陵夫人午睡去了,西陵淺則出了門。 這次是夏雨和秋霜跟著,這還是二婢嚴重抗議爭取而來,這二人來到京城根本就沒得出過門。 於是,西陵淺便應了她們的要求,帶她們出門閒逛去了。 順便打聽打聽杳無音訊的大姨的事。 西陵夫人也只記得當年大姐要嫁的人姓祝,是赴京考試的考生,聽說是進了殿試階段,不過,當時因為犯了什麼錯,被取消了殿試資格,後來只做了一個小文書,在哪個府衙做的都不清楚。 線索太少,人可就難找了。 所以西陵夫人是想等與青夫人見了面,再託她幫打聽打聽,畢竟歐陽府在這京城土生土長,訊息比她們外鄉人靈通多了,不用象只瞎貓似的瞎轉悠。 不過,西陵淺卻仍是打著找大姨的幌子出門了。 西陵淺看似在街上閒逛,卻始終還是轉悠在天下第一樓這條街的附近。 她在等人,確切地說,應該是在找人,找一個可能會在這幾日寄身於天下第一樓的人。 因為她打聽到玉錦風昨日就已離開紫都,身邊並未跟著玉小雙,原先住的客棧已退掉,不知玉小雙如今住到哪,她只能在這守株待兔。 及第酒樓,掌櫃笑臉迎客,夥計熱情招呼。 只是,仔細瞧的話,會發現掌櫃與夥計的眼睛不時地瞟向二樓的一個包間。 包間門外站著兩名高大魁梧的面無表情的侍衛,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冷冽之氣,冷得令人不敢靠近。 而掌櫃和夥計之所以如此小心注視,除了有些害怕那兩個冷麵侍衛之外,還有擔心裡面的客人有需要服務時,他們沒能及時提供,心裡有些惶恐。 包間門開啟,似乎裡邊的人吩咐著什麼,就見冷麵侍衛一點頭,大手一招,掌櫃與夥計便慌不迭地奔上了二樓。 “客倌有何吩咐?”掌櫃恭敬地問道。 “去添一副碗筷,一套茶具,再拿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冷麵侍衛丟出一句話。 掌櫃地立即朝夥計示意,夥計立即火速地離開準備去了。 只一會,夥計便將東西準備好,用託盤捧了上來。 冷麵侍衛伸手接過,“下去。” 掌櫃與夥計便退開了,直到了一樓,掌櫃的才伸手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呼――”他呼了一口氣,“那侍衛好嚇人。” 夥計也是兩腳有些打飄,京中的貴人多,但尊貴如包間裡的人在東朝並不多,裡面可是有東朝最貴的人。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052 溫情

第二日,從那晚香小院得到訊息,歐陽明月果然又來了,痴纏了一整天。

第三日,歐陽明月依舊如約而至,春風一早就從外頭帶回訊息。

西陵淺乖巧地坐在院子裡,與西陵夫人、遲媽媽一起做繡活,春風回來時只朝西陵淺輕輕點了一下頭,西陵淺便知道了。

今日是她的生辰,娘一大早就煮了兩個甜酒蛋,然後又下了面,小院的人都吃了一碗,更是給西陵淺盛了大大一碗,把西陵淺脹得肚子圓圓,心中幸福滿滿。

西陵夫人看見春風進來,便朝她道:“春風,你的面在廚房,你快去吃,以後出門記得要先填些東西進肚子,不要不吃早飯就出門,你們幾個都還在長身體,可得注意著,知道嗎?”

“知道了,夫人。”春風笑嘻嘻地鑽進了廚房裡。

夫人待她們就象女兒般,從來就沒將她們當下人看,因此也會象念姑娘一樣念她們,令她們感覺好溫馨好幸福。

這時,一身汗溼的遲果果也從院子外跑了進來。

“果果,你也是,早飯這麼晚才回來吃,練功可不是讓你練壞肚子,快去洗洗,然後進廚房吃麵去。”西陵夫人又把遲果果念上了。

遲果果立即將身子站得正正的,一副恭敬受訓的樣子,惹得西陵夫人笑罵道:“又是一個頑皮的孩子,快去吧。”

遲果果咧嘴笑著跑開了。

西陵淺看著西陵夫人的樣子,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西陵夫人斜睨了她一眼,“笑?這些孩子都被你帶皮了。”

“娘,那叫活潑。”西陵淺笑道。

西陵夫人感慨地道:“我們這一家子,經歷了這場大難,還真虧得淺兒,不然,這日子定是難熬啊。”

“正是,特別是一開始,若是沒有那一百兩銀子,大夥差點兒要露宿街頭了。”遲媽媽點點頭:“這還多虧姑娘想留錢買喜歡的寶貝,將錢藏在了腰帶裡帶出來……”

西陵淺一聽,趕緊截住遲媽媽的話,“正是,若非遲媽媽藏在腰帶裡,我們真是身無分文,沒住的地方還不是最緊要,最緊要的是大家都會捱餓肚子,遲媽媽,我們這一家子都該感謝你才對。”

這事不能說,說了怕是解釋不清原因,遲媽媽對自己是不會刨根問底,但娘就不同,娘問女兒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西陵夫人點點頭,“不錯,遲媽是我們母女的恩人。”

遲媽媽疑惑姑娘的說法,不知為何不能說,不過,她打小就聽從姑娘的話慣了,也只能順著姑娘,只是夫人的話讓她更窘,她慚愧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西陵淺拉住她的手,安撫道:“遲媽媽在起初就選擇離開西陵世家,與我們一起受苦,就對我們有很大的恩情了。”

遲媽媽有些無措,“姑娘,咱們不說這些吧,今兒可是姑娘的生辰,我做了一個繡袋子。”說著,她從一旁的繡線筐的底層取了一個小布包,開啟,是一條漂亮的腰帶,上面掛著一個精緻的繡袋子。

西陵淺一看就愛不釋手,“遲媽媽,我好喜歡,這樣出門可以裝些小東西,掛在腰帶上又不礙事,還能做飾物,比那些小荷包方便多了。”

“姑娘喜歡的話,我就幫姑娘多做幾個,可以配著衣裳換著帶。”遲媽媽看到西陵淺喜歡,很開心。

“嗯,謝謝遲媽媽。”西陵淺抱著遲媽媽用力地親了一下。

西陵夫人看著那繡袋子,笑道:“看得我都好喜歡。”

遲媽媽開心地道:“我也給夫人做了,怕夫人不喜歡,就沒敢拿出來。”

西陵淺格格地笑道:“這下,娘就不能搶我的了。”

“壞丫頭!”西陵夫人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罵道。

四婢在一旁偷笑,遲果果吃完麵也跑了出來,看到院子裡笑語連連,也跟著呵呵地笑了起來。

弄得剛加入到這家子的兩個守衛大哥大武小武眼裡羨慕不已,這家子的氣氛好溫馨,心裡在幻想,什麼時候自己也能站在她們中間,與她們一起咧嘴笑。

幸福輕鬆的時光易過,轉眼就過午時,吃過中飯,西陵夫人午睡去了,西陵淺則出了門。

這次是夏雨和秋霜跟著,這還是二婢嚴重抗議爭取而來,這二人來到京城根本就沒得出過門。

於是,西陵淺便應了她們的要求,帶她們出門閒逛去了。

順便打聽打聽杳無音訊的大姨的事。

西陵夫人也只記得當年大姐要嫁的人姓祝,是赴京考試的考生,聽說是進了殿試階段,不過,當時因為犯了什麼錯,被取消了殿試資格,後來只做了一個小文書,在哪個府衙做的都不清楚。

線索太少,人可就難找了。

所以西陵夫人是想等與青夫人見了面,再託她幫打聽打聽,畢竟歐陽府在這京城土生土長,訊息比她們外鄉人靈通多了,不用象只瞎貓似的瞎轉悠。

不過,西陵淺卻仍是打著找大姨的幌子出門了。

西陵淺看似在街上閒逛,卻始終還是轉悠在天下第一樓這條街的附近。

她在等人,確切地說,應該是在找人,找一個可能會在這幾日寄身於天下第一樓的人。

因為她打聽到玉錦風昨日就已離開紫都,身邊並未跟著玉小雙,原先住的客棧已退掉,不知玉小雙如今住到哪,她只能在這守株待兔。

及第酒樓,掌櫃笑臉迎客,夥計熱情招呼。

只是,仔細瞧的話,會發現掌櫃與夥計的眼睛不時地瞟向二樓的一個包間。

包間門外站著兩名高大魁梧的面無表情的侍衛,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冷冽之氣,冷得令人不敢靠近。

而掌櫃和夥計之所以如此小心注視,除了有些害怕那兩個冷麵侍衛之外,還有擔心裡面的客人有需要服務時,他們沒能及時提供,心裡有些惶恐。

包間門開啟,似乎裡邊的人吩咐著什麼,就見冷麵侍衛一點頭,大手一招,掌櫃與夥計便慌不迭地奔上了二樓。

“客倌有何吩咐?”掌櫃恭敬地問道。

“去添一副碗筷,一套茶具,再拿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冷麵侍衛丟出一句話。

掌櫃地立即朝夥計示意,夥計立即火速地離開準備去了。

只一會,夥計便將東西準備好,用託盤捧了上來。

冷麵侍衛伸手接過,“下去。”

掌櫃與夥計便退開了,直到了一樓,掌櫃的才伸手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呼――”他呼了一口氣,“那侍衛好嚇人。”

夥計也是兩腳有些打飄,京中的貴人多,但尊貴如包間裡的人在東朝並不多,裡面可是有東朝最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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