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心急

重生之淺笑傾城·魚也千吟·2,177·2026/3/26

008 心急 西陵夫人與四婢也奔到了跟前。 “君澤,淺兒怎麼了?”西陵夫人心慌地問道。 西陵君澤已探完西陵淺的脈膊,臉上表情立即輕鬆下來,“沒事,就是體力消耗過度,休息一會就好。” “哦――!”西陵夫人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道,“君澤,淺兒練得這麼拼命,你真的不覺得奇怪嗎?” 西陵君澤點點頭,嚴肅而又擔憂地盯著昏迷的西陵淺,卻百思不得其解。 沒過一會兒,西陵淺就醒過來了,看著一臉憂愁的父母,西陵淺立即一笑,“爹孃,別擔心,淺兒是早上吃得太少,體力跟不上了。” “淺兒,你跟娘說,你……”西陵夫人斟酌著說道,“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所以你才練得這麼拼命?” 西陵淺聽得面色不動,不過,心中卻是暗生警惕,自己不知不覺間,是不是表現得與從前不一樣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偎進母親懷裡,撒嬌道:“爹爹可是下任西陵家主,而女兒我呢,那就是西陵家的公主,誰敢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呀?”隨即她吐了吐舌頭,“淺兒只是覺得自己的功夫太爛了,若是從前淺兒聽爹的話,好好地練功,上次也就不會與石頭一道滾下山了,真是太丟臉了,所以,淺兒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功夫練好,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不讓爹孃擔心。” 西陵夫人與西陵君澤對視了一眼,隨即便釋懷地笑了起來,“那也不用這麼拼命呀。” 西陵淺格格地笑道撒嬌道,“淺兒著急嘛,娘常說淺兒調皮,誰知道哪一天,淺兒又發生同石頭一道滾下山的事也不定呢!” “胡說八道。”西陵夫人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淺兒認真,爹爹很高興,不過――”西陵君澤則嚴肅地對西陵淺道,“事情慾速則不達,練功這種事急不來,一定要循序漸進,將基本功打紮實了,以後練功才會事半功倍。” 這個道理,西陵淺明白,可是,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她一定要好好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好好利用父親這個高手的指點。 可是自己的基礎真的很差,現在根本就沒開始真正的練,這一個月下來,也都是在給身體打基礎,這如何讓她不著急,還有兩個月,兩個月,她能練得多少呀?! 西陵淺的眉間不覺微蹙。 不過,這蹙眉的動作,看在西陵君澤的眼裡,卻以為女兒不明白這道理,便語重心長地道,“淺兒現在還小,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沒關係,只要你聽爹的,不出三五年,爹定讓你的功夫在同輩人裡數一數二。” “真的?”西陵淺心中一喜,若真如此,最多五年,她就可以去找歐陽明月報仇了。 不過,三五年?若按原來的命運,爹並不在自己身邊,如何能教得了自己。 前世自己住進將軍府後,也曾託歐陽青去找過爹,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時間久了,她心中也就認定那時爹已不在人世。 那這世,自己能不能找到爹呢? “可是,爹爹卻經常不在家,如何能教導得了淺兒?”她找出一個理由,嘟著嘴道。 西陵君澤笑道,“若淺兒當真有心學,爹就將當年練功時記下的一些心得給你,爹不在家之時,你可以邊看邊練。” 這下,西陵淺是真的大喜,“爹,你快拿給我瞧瞧,如果看不懂還可以馬上問問爹。” “好好好!哈哈――”西陵君澤亦高興的道,有什麼比女兒對學武產生興趣更令他高興的呢,“待會兒你跟爹回房去拿。” 西陵淺的眼睛亮亮的,就象是被點亮了的火焰般,熠熠生輝。 強將手下無弱兵,西陵淺與春風等四婢,在西陵君澤地教導下,那可真是一日千里,更何況,西陵淺在前世雖然沒有認真學武,但卻真正接觸過,她現在缺的,是八歲時的功夫底子還太差而已。 因此,這兩三個月,西陵淺認真地聽西陵君澤的話,心無旁騖地,紮紮實實地打基礎,這之後才考慮真正學功夫。 說到學功夫,那日從父親手裡接過冊子,她突然記起自己在歐陽家後院的柴房中,無意撿到了一本武學秘笈,交給了歐陽明月,就是這本秘笈上的功夫,令歐陽明月的功夫跨上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那麼,這本秘笈千萬不能落到歐陽明月手中,她記得她撿到的時間是在她住進那府三年之後。那麼在這個時間之前,她要設法拿到那本秘笈才行,也就是說,她只有三年的時間。 滿三年之前,她必須要去一趟京城。 日子忙碌充實,幸福的日子過得總是特別的快,命運的輪子已快轉到被逐出家門前的暴風驟雨。 她們一家,完全是魚池裡無辜被殃及的魚,這大家族的規矩,她一個八歲的小孩童,無力改變,但她能等。 不自量力的事,不做,臥薪嚐膽的道理,她懂。 因為―― 在宣歷一百三十年,也就是在她前世死去的前一年,西陵世家將有內訌發生,那時,方是她殺回的好時機。 西陵世家欠她的,她一定會回來討回公道! 西陵淺現在只想努力地讓自己變強,多強一分,自己的勝算就多一分。 與此同時,西陵淺還在偷偷地做著一件事――那就是準備離家用的銀票。 她記得,前世她同意去將軍府,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當時所有的銀兩,並不夠支援兩三個月。 因為她們被現任家主西陵浩趕出家門的時候,並不被允許帶走這府上的東西,包括銀錢,只除了當日她們身上的一身衣服。 她們離家後的生活,主要是靠做繡活賺取微薄銀子。 所以,這一次,她要做好這個準備,至少支撐個兩三年的就好,那樣她就有時間好好謀劃賺錢的事。 西陵世家是東朝最古老的望族,幾輩人累積下來的財富,那是非常之驚人。 而西陵君澤又是繼承人,因此過她家的錢,那是嘩啦啦地如流水。 只是,她年紀小,錢到不了她的手,怎樣才能弄到錢呢? 西陵淺坐在屋外的藤椅上,手肘搭在小桌上,兩手托腮,仔細地思量著。 遲媽媽就坐在不遠處陪著,手裡邊細緻地做著針線活。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008 心急

西陵夫人與四婢也奔到了跟前。

“君澤,淺兒怎麼了?”西陵夫人心慌地問道。

西陵君澤已探完西陵淺的脈膊,臉上表情立即輕鬆下來,“沒事,就是體力消耗過度,休息一會就好。”

“哦――!”西陵夫人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道,“君澤,淺兒練得這麼拼命,你真的不覺得奇怪嗎?”

西陵君澤點點頭,嚴肅而又擔憂地盯著昏迷的西陵淺,卻百思不得其解。

沒過一會兒,西陵淺就醒過來了,看著一臉憂愁的父母,西陵淺立即一笑,“爹孃,別擔心,淺兒是早上吃得太少,體力跟不上了。”

“淺兒,你跟娘說,你……”西陵夫人斟酌著說道,“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所以你才練得這麼拼命?”

西陵淺聽得面色不動,不過,心中卻是暗生警惕,自己不知不覺間,是不是表現得與從前不一樣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偎進母親懷裡,撒嬌道:“爹爹可是下任西陵家主,而女兒我呢,那就是西陵家的公主,誰敢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呀?”隨即她吐了吐舌頭,“淺兒只是覺得自己的功夫太爛了,若是從前淺兒聽爹的話,好好地練功,上次也就不會與石頭一道滾下山了,真是太丟臉了,所以,淺兒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功夫練好,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不讓爹孃擔心。”

西陵夫人與西陵君澤對視了一眼,隨即便釋懷地笑了起來,“那也不用這麼拼命呀。”

西陵淺格格地笑道撒嬌道,“淺兒著急嘛,娘常說淺兒調皮,誰知道哪一天,淺兒又發生同石頭一道滾下山的事也不定呢!”

“胡說八道。”西陵夫人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淺兒認真,爹爹很高興,不過――”西陵君澤則嚴肅地對西陵淺道,“事情慾速則不達,練功這種事急不來,一定要循序漸進,將基本功打紮實了,以後練功才會事半功倍。”

這個道理,西陵淺明白,可是,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她一定要好好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好好利用父親這個高手的指點。

可是自己的基礎真的很差,現在根本就沒開始真正的練,這一個月下來,也都是在給身體打基礎,這如何讓她不著急,還有兩個月,兩個月,她能練得多少呀?!

西陵淺的眉間不覺微蹙。

不過,這蹙眉的動作,看在西陵君澤的眼裡,卻以為女兒不明白這道理,便語重心長地道,“淺兒現在還小,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沒關係,只要你聽爹的,不出三五年,爹定讓你的功夫在同輩人裡數一數二。”

“真的?”西陵淺心中一喜,若真如此,最多五年,她就可以去找歐陽明月報仇了。

不過,三五年?若按原來的命運,爹並不在自己身邊,如何能教得了自己。

前世自己住進將軍府後,也曾託歐陽青去找過爹,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時間久了,她心中也就認定那時爹已不在人世。

那這世,自己能不能找到爹呢?

“可是,爹爹卻經常不在家,如何能教導得了淺兒?”她找出一個理由,嘟著嘴道。

西陵君澤笑道,“若淺兒當真有心學,爹就將當年練功時記下的一些心得給你,爹不在家之時,你可以邊看邊練。”

這下,西陵淺是真的大喜,“爹,你快拿給我瞧瞧,如果看不懂還可以馬上問問爹。”

“好好好!哈哈――”西陵君澤亦高興的道,有什麼比女兒對學武產生興趣更令他高興的呢,“待會兒你跟爹回房去拿。”

西陵淺的眼睛亮亮的,就象是被點亮了的火焰般,熠熠生輝。

強將手下無弱兵,西陵淺與春風等四婢,在西陵君澤地教導下,那可真是一日千里,更何況,西陵淺在前世雖然沒有認真學武,但卻真正接觸過,她現在缺的,是八歲時的功夫底子還太差而已。

因此,這兩三個月,西陵淺認真地聽西陵君澤的話,心無旁騖地,紮紮實實地打基礎,這之後才考慮真正學功夫。

說到學功夫,那日從父親手裡接過冊子,她突然記起自己在歐陽家後院的柴房中,無意撿到了一本武學秘笈,交給了歐陽明月,就是這本秘笈上的功夫,令歐陽明月的功夫跨上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那麼,這本秘笈千萬不能落到歐陽明月手中,她記得她撿到的時間是在她住進那府三年之後。那麼在這個時間之前,她要設法拿到那本秘笈才行,也就是說,她只有三年的時間。

滿三年之前,她必須要去一趟京城。

日子忙碌充實,幸福的日子過得總是特別的快,命運的輪子已快轉到被逐出家門前的暴風驟雨。

她們一家,完全是魚池裡無辜被殃及的魚,這大家族的規矩,她一個八歲的小孩童,無力改變,但她能等。

不自量力的事,不做,臥薪嚐膽的道理,她懂。

因為――

在宣歷一百三十年,也就是在她前世死去的前一年,西陵世家將有內訌發生,那時,方是她殺回的好時機。

西陵世家欠她的,她一定會回來討回公道!

西陵淺現在只想努力地讓自己變強,多強一分,自己的勝算就多一分。

與此同時,西陵淺還在偷偷地做著一件事――那就是準備離家用的銀票。

她記得,前世她同意去將軍府,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當時所有的銀兩,並不夠支援兩三個月。

因為她們被現任家主西陵浩趕出家門的時候,並不被允許帶走這府上的東西,包括銀錢,只除了當日她們身上的一身衣服。

她們離家後的生活,主要是靠做繡活賺取微薄銀子。

所以,這一次,她要做好這個準備,至少支撐個兩三年的就好,那樣她就有時間好好謀劃賺錢的事。

西陵世家是東朝最古老的望族,幾輩人累積下來的財富,那是非常之驚人。

而西陵君澤又是繼承人,因此過她家的錢,那是嘩啦啦地如流水。

只是,她年紀小,錢到不了她的手,怎樣才能弄到錢呢?

西陵淺坐在屋外的藤椅上,手肘搭在小桌上,兩手托腮,仔細地思量著。

遲媽媽就坐在不遠處陪著,手裡邊細緻地做著針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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