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從前

重生之親王殿下·雪哉·2,170·2026/3/26

20從前 帝國曆一千三十八年,布瑞萊斯・布魯二十六歲,阿爾法・希克斯三十歲。 三月,荊棘帝國與雄獅王國前線激戰數月,北方邊境外族亦時常侵擾,兩面夾擊,北部邊防第二軍團統帥安道爾・尼斯禮戰亡,阿爾法・希克斯上將臨危受命,代理元帥職務,痛擊北方外族,大獲全勝,解除帝國圍困之局,功不可沒,特擢升為第二軍團元帥。 四月末,菲利普・奧古斯塔斯公爵聲稱身體不適,傳爵位於外孫阿爾法・希克斯,阿爾法改姓,成為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 五月,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入帝都接受封爵,當是時,帝都萬人空巷,擲果盈車,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風頭無倆。 ****** 布瑞萊斯・布魯親王自十六歲受封之後,無絲毫建樹,於帝都之內橫行霸道、作威作福,對外界之事充耳不聞。 至於所謂的戰爭,布瑞萊斯更是沒有概念,即使前線血流成河,各地烽煙四起,那又怎麼樣?死去的不過是些不相干的人,和卑賤無比的平民罷了! 帝都依然繁華如錦,女王姐姐依然堅強地端坐在鐵王座之上,而他,布瑞萊斯・布魯親王,依然風光無限,無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戰爭這玩意兒,布瑞萊斯一點兒也不在乎。 ****** 帝都王宮的白塔銀光閃閃,直入雲霄,在夜晚的黑幕下,耀眼的燈火從塔尖放射出來,格外璀璨明亮。 今日是帝國新貴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的授爵儀式,為表彰他的功勳,維多利亞女王特許在王宮白塔之中舉行宴會,而能夠享有如此殊榮的,除了那位被女王殿下寵壞的布瑞萊斯親王殿下,阿爾法尚屬第一人。 在眾人的欣羨之中,阿爾法並不知道他的這份殊榮,讓尊貴任性的布瑞萊斯親王殿下十分惱火。 布瑞萊斯端坐在偏廳的宴會座位上,懶懶地聽著大殿裡傳來的禮樂之聲,他從沒有在這種儀式中感受到莊重和威嚴,但這種隆重的儀式屬於別人時,他還是會覺得憤怒,就像是自己擁有一個玩具,雖然平時不太喜歡,也從不耍玩,但也決不願意讓給別人。 阿爾法就是那個染指自己榮耀的人! 女王姐姐擔心他會鬧事,嚴禁他進入正廳,那他就在偏廳等,等授爵結束,他們遲早會來到這裡。 一群滿面榮光的貴族們從門口湧進偏廳,布瑞萊斯坐在角落的陰影裡,聽著他們溢美的華辭和滿心的憧憬,面色如墨。 這個時候,宴會的主角姍姍來遲,深藍色的長髮如海洋一般伸展,雪白的披風斜掛在肩頭的鐵項圈上,筆挺的軍裝勾勒出他健美傲岸的身軀,而那雙凜然冰冷的海色眼瞳中彷彿蘊含著風暴。如果說布瑞萊斯是美神的寵兒,那麼阿爾法就是戰神的愛子,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力與美的結合。 布瑞萊斯的臉色更加陰沉,不僅因為阿爾法將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吸引去大半,更為了阿爾法眼中彷彿目中無人一般的波瀾不驚。 “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總是呆在北疆那種窮鄉僻壤,帝都的繁華和王宮的巍峨可令你大開眼界?”布瑞萊斯端著酒悠然走到阿爾法的身前,譏諷道。 “帝都固然美麗,邊關亦不失雄渾,不過您可能不會理解,畢竟……親王殿下從沒有離開過帝都,不是嗎?”阿爾法淡淡地回答,口吻平穩,但卻成功地勾起布瑞萊斯的怒火。 “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布瑞萊斯・布魯向你挑戰!”白色的手套落在了阿爾法的腳下,布瑞萊斯的眼中燃起了鮮紅的火焰,就像是這世上最美麗的血尾石。 但面對著如此美景,阿爾法絲毫無動於衷,他唯一的回答是腰間的劍! 布瑞萊斯迎來的是一場毫無懸唸的慘敗。 布瑞萊斯原本就沒有打算戰勝阿爾法,他雖然傲慢自大,但也不是傻子,他們之間相差四歲,而且阿爾法還經歷過戰場的廝殺。但這又怎麼樣?難道阿爾法敢真的傷到他嗎?就算他輸了,也沒什麼丟人,而且還可以給阿爾法安上一個故意傷害王室親王的罪名。 想要贏很難,但想要在決鬥中受點傷,簡直再容易不過了。 但原來有時候,就連這麼簡單的事,也有可能變得難如登天。 這場決鬥,阿爾法出了一招。將劍緩緩地抵在布瑞萊斯的頸前,布瑞萊斯能感受到脖子上的戰慄和冰寒,但阿爾法身上令人窒息的殺氣和震人心魄的壓力,讓他連移動都做不到,更何談出手?整個身體就像是握在對方手中的傀儡,連受傷都成了奢望。 “阿爾法公爵竟然已經是騎士官了!這可打破歷史記錄了。” “阿爾法公爵的氣勢真是可怕,離那麼遠,都能感受到一陣陣寒意啊!” “是啊!怪不得親王殿下被嚇得連動都沒法動了。” “最後還是被拖下決鬥場的,是腳軟了吧!” ………… “可惡!!!”彷彿能聽見周邊壓低聲線的竊竊私語,布瑞萊斯坐在椅子上,痛恨地大叫著。 這場宴會,他完全成為了阿爾法的墊腳石,阿爾法登上了神壇,而他則開始掉進地獄。 那雙海藍色眼睛就像是一面不透光的鏡子,裡面倒映出了一切,卻獨獨沒有布瑞萊斯的身影。 比徹頭徹尾的失敗更讓布瑞萊斯憤怒的是,他清醒地認識到――阿爾法根本就無視了他,完全沒有將他看在眼裡。 這是布瑞萊斯首次遇到挫折,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挫折。直到他在黑暗深淵的街道上被人捅穿心臟,他的心中仍然記得那雙眼睛,那種眼神――甚至連蔑視都覺得多餘的冰冷眼神! 那個眼神將他,即使日後墜入黑暗深淵都咬著牙堅持的王族的驕傲,擊得粉碎! 阿爾法第二天就離開了帝都,他聲稱北方防線離不開他的領導,又回到了北疆。 或許在阿爾法心中,這次帝都之行,只是接受爵位的例行公事;但對於布瑞萊斯來說,卻是人生中至關重要的轉折點!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布瑞萊斯品嚐到失敗和屈辱的味道之後,帝國曆一千三十九年,布瑞萊斯二十七歲,帝都陷入了戰亂的烽火之中。

20從前

帝國曆一千三十八年,布瑞萊斯・布魯二十六歲,阿爾法・希克斯三十歲。

三月,荊棘帝國與雄獅王國前線激戰數月,北方邊境外族亦時常侵擾,兩面夾擊,北部邊防第二軍團統帥安道爾・尼斯禮戰亡,阿爾法・希克斯上將臨危受命,代理元帥職務,痛擊北方外族,大獲全勝,解除帝國圍困之局,功不可沒,特擢升為第二軍團元帥。

四月末,菲利普・奧古斯塔斯公爵聲稱身體不適,傳爵位於外孫阿爾法・希克斯,阿爾法改姓,成為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

五月,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入帝都接受封爵,當是時,帝都萬人空巷,擲果盈車,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風頭無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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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瑞萊斯・布魯親王自十六歲受封之後,無絲毫建樹,於帝都之內橫行霸道、作威作福,對外界之事充耳不聞。

至於所謂的戰爭,布瑞萊斯更是沒有概念,即使前線血流成河,各地烽煙四起,那又怎麼樣?死去的不過是些不相干的人,和卑賤無比的平民罷了!

帝都依然繁華如錦,女王姐姐依然堅強地端坐在鐵王座之上,而他,布瑞萊斯・布魯親王,依然風光無限,無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戰爭這玩意兒,布瑞萊斯一點兒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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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王宮的白塔銀光閃閃,直入雲霄,在夜晚的黑幕下,耀眼的燈火從塔尖放射出來,格外璀璨明亮。

今日是帝國新貴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的授爵儀式,為表彰他的功勳,維多利亞女王特許在王宮白塔之中舉行宴會,而能夠享有如此殊榮的,除了那位被女王殿下寵壞的布瑞萊斯親王殿下,阿爾法尚屬第一人。

在眾人的欣羨之中,阿爾法並不知道他的這份殊榮,讓尊貴任性的布瑞萊斯親王殿下十分惱火。

布瑞萊斯端坐在偏廳的宴會座位上,懶懶地聽著大殿裡傳來的禮樂之聲,他從沒有在這種儀式中感受到莊重和威嚴,但這種隆重的儀式屬於別人時,他還是會覺得憤怒,就像是自己擁有一個玩具,雖然平時不太喜歡,也從不耍玩,但也決不願意讓給別人。

阿爾法就是那個染指自己榮耀的人!

女王姐姐擔心他會鬧事,嚴禁他進入正廳,那他就在偏廳等,等授爵結束,他們遲早會來到這裡。

一群滿面榮光的貴族們從門口湧進偏廳,布瑞萊斯坐在角落的陰影裡,聽著他們溢美的華辭和滿心的憧憬,面色如墨。

這個時候,宴會的主角姍姍來遲,深藍色的長髮如海洋一般伸展,雪白的披風斜掛在肩頭的鐵項圈上,筆挺的軍裝勾勒出他健美傲岸的身軀,而那雙凜然冰冷的海色眼瞳中彷彿蘊含著風暴。如果說布瑞萊斯是美神的寵兒,那麼阿爾法就是戰神的愛子,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力與美的結合。

布瑞萊斯的臉色更加陰沉,不僅因為阿爾法將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吸引去大半,更為了阿爾法眼中彷彿目中無人一般的波瀾不驚。

“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公爵,總是呆在北疆那種窮鄉僻壤,帝都的繁華和王宮的巍峨可令你大開眼界?”布瑞萊斯端著酒悠然走到阿爾法的身前,譏諷道。

“帝都固然美麗,邊關亦不失雄渾,不過您可能不會理解,畢竟……親王殿下從沒有離開過帝都,不是嗎?”阿爾法淡淡地回答,口吻平穩,但卻成功地勾起布瑞萊斯的怒火。

“阿爾法・奧古斯塔斯,布瑞萊斯・布魯向你挑戰!”白色的手套落在了阿爾法的腳下,布瑞萊斯的眼中燃起了鮮紅的火焰,就像是這世上最美麗的血尾石。

但面對著如此美景,阿爾法絲毫無動於衷,他唯一的回答是腰間的劍!

布瑞萊斯迎來的是一場毫無懸唸的慘敗。

布瑞萊斯原本就沒有打算戰勝阿爾法,他雖然傲慢自大,但也不是傻子,他們之間相差四歲,而且阿爾法還經歷過戰場的廝殺。但這又怎麼樣?難道阿爾法敢真的傷到他嗎?就算他輸了,也沒什麼丟人,而且還可以給阿爾法安上一個故意傷害王室親王的罪名。

想要贏很難,但想要在決鬥中受點傷,簡直再容易不過了。

但原來有時候,就連這麼簡單的事,也有可能變得難如登天。

這場決鬥,阿爾法出了一招。將劍緩緩地抵在布瑞萊斯的頸前,布瑞萊斯能感受到脖子上的戰慄和冰寒,但阿爾法身上令人窒息的殺氣和震人心魄的壓力,讓他連移動都做不到,更何談出手?整個身體就像是握在對方手中的傀儡,連受傷都成了奢望。

“阿爾法公爵竟然已經是騎士官了!這可打破歷史記錄了。”

“阿爾法公爵的氣勢真是可怕,離那麼遠,都能感受到一陣陣寒意啊!”

“是啊!怪不得親王殿下被嚇得連動都沒法動了。”

“最後還是被拖下決鬥場的,是腳軟了吧!”

…………

“可惡!!!”彷彿能聽見周邊壓低聲線的竊竊私語,布瑞萊斯坐在椅子上,痛恨地大叫著。

這場宴會,他完全成為了阿爾法的墊腳石,阿爾法登上了神壇,而他則開始掉進地獄。

那雙海藍色眼睛就像是一面不透光的鏡子,裡面倒映出了一切,卻獨獨沒有布瑞萊斯的身影。

比徹頭徹尾的失敗更讓布瑞萊斯憤怒的是,他清醒地認識到――阿爾法根本就無視了他,完全沒有將他看在眼裡。

這是布瑞萊斯首次遇到挫折,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挫折。直到他在黑暗深淵的街道上被人捅穿心臟,他的心中仍然記得那雙眼睛,那種眼神――甚至連蔑視都覺得多餘的冰冷眼神!

那個眼神將他,即使日後墜入黑暗深淵都咬著牙堅持的王族的驕傲,擊得粉碎!

阿爾法第二天就離開了帝都,他聲稱北方防線離不開他的領導,又回到了北疆。

或許在阿爾法心中,這次帝都之行,只是接受爵位的例行公事;但對於布瑞萊斯來說,卻是人生中至關重要的轉折點!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布瑞萊斯品嚐到失敗和屈辱的味道之後,帝國曆一千三十九年,布瑞萊斯二十七歲,帝都陷入了戰亂的烽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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