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章 暗湧1

重生之卿本驚華·夜知秋·2,111·2026/3/24

241章 暗湧1 雙唇緊貼著她的唇,看她眼眸裡沒有排斥和抗拒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確定什麼,諸葛無為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歡喜。 他一直堅信,她對他並非全無好感,只是因為曾經的感情傷害,才選擇了迴避,選擇了否認,而如今,她的心已經不再緊閉,對他敞開了一扇門。 這扇門儘管還不夠大,但他相信,只要假以時日,她便會完全地接受他,承認他在她心裡的位置。 心裡雀躍著,諸葛無為不再那般矜持地只貼著雲驚華的唇,溫柔地用自己的舌描繪著她的唇形,試探性地探入她的檀口,極盡輕柔,極盡憐惜,那雙眸裡流淌著的,是足以將她淹沒的柔情。 心微微顫慄,一絲酸楚莫名湧上鼻尖,雲驚華眼眶微微溼潤。 此生,從未被人如此珍視呵護過,像捧在掌心裡的至寶,這樣誠摯的情意她要如何抗拒? 蕭絕之於從前的她,此時細細回想,她從未在那雙眼裡看到過能將她融化的溫柔,從頭到尾,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的,只是淺淺的笑,看似溫柔,實則虛浮未及眼底,而當時的她一顆心早已沉淪,從未發現這些藏得不深的事實。 眼前的人,她只要回憶一下相識之後的細節,便不難發現這人一直在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地融入她的生活,她卻因為仇恨,因為要報仇,將自己的心扉緊鎖,將他永遠隔絕在外。 就算那日,他被蘇暮色下了藥,他當先想到的是趕她走,而不是趁機佔有她…… 因為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男人,便否決這樣情深意重的男子,這樣值得嗎?對他又公平嗎?更何況她的心……似乎已經不受她所控…… 思緒一轉,想到自己的身份,心房緊緊地揪了一下。 縱使她可以敞開心扉再一次義無反顧飛蛾撲火一般投入他的懷抱,可她身負的仇…… 他們兩人經得起足可毀天滅地的大風大浪嗎?而他又是否能接受她靈魂附體的事實? 他對她的情意,是在他不知道她那詭異得近乎荒謬的來歷的前提下…… 糾結、掙扎的情緒湧過腦海,雲驚華覺得腦袋有些負重超標,有些暈。 眉頭輕擰了一下,她試著推了推身前的人,讓他放開自己,卻在她找到機會開口之前,另一波來得突然的眩暈襲來,她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她一推,正吻得忘我的諸葛無為立即停止了動作。 眼光往上一掃,發現她的異樣,諸葛無為心裡一驚連忙喚她:“木蘭,你怎麼了?木蘭,木蘭……”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伸手探了下她的脈搏,他俊眉一擰立即將她攔腰抱起,帶著她飛出水面直奔洞口。 諸葛無為不會醫術,只知道她脈象有些凌亂浮躁,並不知曉她究竟是身體哪裡出了問題。 這個泉的泉水不似普通溫泉那般溫熱,莫非是泡水染了風寒? 不,這不應該的,她不似尋常的千金小姐那般嬌弱,何況眼下時節洞中溫度適宜,她是不可能染上風寒的。 難道是之前在臥佛寺吃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今日在臥佛寺用膳的人頗多,要準備那麼多膳食,洗菜的師傅難免菜洗得不夠乾淨。何況當時她就有些異樣,只是後來看她臉色無異,他就忘了這事兒,他真是該死! 諸葛無為很著急,出了洞門便帶著雲驚華直往山下趕,下了陡峭的山壁想到這一路狂趕途中涼風獵獵,極有可能讓她病情加重,他尋了一處陰涼卻不陰冷的地方,盤腿而坐運功為她烘乾身上溼透的衣服。 待烘乾,他顧不得自己同樣衣衫盡溼,抱著她風一般衝向別院方向。 而此時,在他們離開大雄寶殿後,堅守了一會兒陣地的青葉,因為實在按捺不住心裡的擔憂,帶著姑蘇讓趕了回來。 == “嘭!”一回到別院,諸葛無為一腳踹開了房門,極盡粗魯和急躁。 回府後找了一圈沒見著人影的青葉聞訊趕來,驚訝地揚了揚眉。 快步奔至門邊,見他整個人衣衫凌亂平日裡的高雅形象全無,而床上的人似乎狀況不對,青葉心裡一記咯噔。 “主子,出什麼事了?”青葉快步來到他身側,張望向床的神情擔憂。 沒有想到青葉已經回來,諸葛無為詫異了一下,但隨即便是心裡一鬆,忙問:“姑蘇讓回來了沒?” “他已經回來了,夫人這是怎麼了?要我去叫姑蘇公子過來嗎?” “你快去把他找來。” “是,屬下立馬就去。”沒有耽擱,青葉隨即轉身。 有風從室外吹來,身上微冷,低頭看一眼身上的裝束,再偏頭看一眼床上的人,諸葛無為從附近搬了張凳子過來,緊挨著床沿坐下。 他就那麼直溜溜地盯著雲驚華,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祈禱她一定要沒事。 他這人從來不信上蒼,這一回,他卻願意相信,希望天上那些可敬可畏的神明能聽見他的祈禱,別讓他在意的女子經受任何折磨。 若他們一定要讓人間的男男女女經歷所謂的磨練,那他願意讓他們來折磨他,由他來代替她經受所有。 目光流連過雲驚華的眉,緊閉的眼,因為遭受他的摧殘有些浮腫色澤卻略顯蒼白的唇,他的心緊緊地揪了一下。 “對不起。”握住雲驚華露在薄被外的手,他正想將自己的歉意說給昏迷不醒的她聽,以此表達自己的愧疚,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 其中一人步伐凌亂急切,明顯是急他所急的青葉,另一道聲音輕渺難辨,不時會有一兩步落地“極重”,像懷揣著什麼心事,自然是姑蘇讓。 正常情況下,姑蘇讓的腳步聲不該是這樣的,他此刻卻沒有功夫追究這個細節,在兩人進門前便站起身來。 “你快過來看看她怎麼樣了。”紅色衣角飄進視野的那一刻,他急道。 緊接著,姑蘇讓轉身,跨門而入,臉上噙著一抹不似平常的笑意。 那笑一如平時那般完美惑人,嘴角一彎優雅的弧,但眸中,卻不復平常的吊兒郎當紈絝不羈。 “她這是怎麼了?”瞄了一眼床上的人,姑蘇讓打趣似地問,“莫不是這過去的一個月裡你忍得太飢渴,一見到她便把持不住,害她承受不住?”

241章 暗湧1

雙唇緊貼著她的唇,看她眼眸裡沒有排斥和抗拒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確定什麼,諸葛無為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歡喜。

他一直堅信,她對他並非全無好感,只是因為曾經的感情傷害,才選擇了迴避,選擇了否認,而如今,她的心已經不再緊閉,對他敞開了一扇門。

這扇門儘管還不夠大,但他相信,只要假以時日,她便會完全地接受他,承認他在她心裡的位置。

心裡雀躍著,諸葛無為不再那般矜持地只貼著雲驚華的唇,溫柔地用自己的舌描繪著她的唇形,試探性地探入她的檀口,極盡輕柔,極盡憐惜,那雙眸裡流淌著的,是足以將她淹沒的柔情。

心微微顫慄,一絲酸楚莫名湧上鼻尖,雲驚華眼眶微微溼潤。

此生,從未被人如此珍視呵護過,像捧在掌心裡的至寶,這樣誠摯的情意她要如何抗拒?

蕭絕之於從前的她,此時細細回想,她從未在那雙眼裡看到過能將她融化的溫柔,從頭到尾,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的,只是淺淺的笑,看似溫柔,實則虛浮未及眼底,而當時的她一顆心早已沉淪,從未發現這些藏得不深的事實。

眼前的人,她只要回憶一下相識之後的細節,便不難發現這人一直在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地融入她的生活,她卻因為仇恨,因為要報仇,將自己的心扉緊鎖,將他永遠隔絕在外。

就算那日,他被蘇暮色下了藥,他當先想到的是趕她走,而不是趁機佔有她……

因為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男人,便否決這樣情深意重的男子,這樣值得嗎?對他又公平嗎?更何況她的心……似乎已經不受她所控……

思緒一轉,想到自己的身份,心房緊緊地揪了一下。

縱使她可以敞開心扉再一次義無反顧飛蛾撲火一般投入他的懷抱,可她身負的仇……

他們兩人經得起足可毀天滅地的大風大浪嗎?而他又是否能接受她靈魂附體的事實?

他對她的情意,是在他不知道她那詭異得近乎荒謬的來歷的前提下……

糾結、掙扎的情緒湧過腦海,雲驚華覺得腦袋有些負重超標,有些暈。

眉頭輕擰了一下,她試著推了推身前的人,讓他放開自己,卻在她找到機會開口之前,另一波來得突然的眩暈襲來,她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她一推,正吻得忘我的諸葛無為立即停止了動作。

眼光往上一掃,發現她的異樣,諸葛無為心裡一驚連忙喚她:“木蘭,你怎麼了?木蘭,木蘭……”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伸手探了下她的脈搏,他俊眉一擰立即將她攔腰抱起,帶著她飛出水面直奔洞口。

諸葛無為不會醫術,只知道她脈象有些凌亂浮躁,並不知曉她究竟是身體哪裡出了問題。

這個泉的泉水不似普通溫泉那般溫熱,莫非是泡水染了風寒?

不,這不應該的,她不似尋常的千金小姐那般嬌弱,何況眼下時節洞中溫度適宜,她是不可能染上風寒的。

難道是之前在臥佛寺吃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今日在臥佛寺用膳的人頗多,要準備那麼多膳食,洗菜的師傅難免菜洗得不夠乾淨。何況當時她就有些異樣,只是後來看她臉色無異,他就忘了這事兒,他真是該死!

諸葛無為很著急,出了洞門便帶著雲驚華直往山下趕,下了陡峭的山壁想到這一路狂趕途中涼風獵獵,極有可能讓她病情加重,他尋了一處陰涼卻不陰冷的地方,盤腿而坐運功為她烘乾身上溼透的衣服。

待烘乾,他顧不得自己同樣衣衫盡溼,抱著她風一般衝向別院方向。

而此時,在他們離開大雄寶殿後,堅守了一會兒陣地的青葉,因為實在按捺不住心裡的擔憂,帶著姑蘇讓趕了回來。

==

“嘭!”一回到別院,諸葛無為一腳踹開了房門,極盡粗魯和急躁。

回府後找了一圈沒見著人影的青葉聞訊趕來,驚訝地揚了揚眉。

快步奔至門邊,見他整個人衣衫凌亂平日裡的高雅形象全無,而床上的人似乎狀況不對,青葉心裡一記咯噔。

“主子,出什麼事了?”青葉快步來到他身側,張望向床的神情擔憂。

沒有想到青葉已經回來,諸葛無為詫異了一下,但隨即便是心裡一鬆,忙問:“姑蘇讓回來了沒?”

“他已經回來了,夫人這是怎麼了?要我去叫姑蘇公子過來嗎?”

“你快去把他找來。”

“是,屬下立馬就去。”沒有耽擱,青葉隨即轉身。

有風從室外吹來,身上微冷,低頭看一眼身上的裝束,再偏頭看一眼床上的人,諸葛無為從附近搬了張凳子過來,緊挨著床沿坐下。

他就那麼直溜溜地盯著雲驚華,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祈禱她一定要沒事。

他這人從來不信上蒼,這一回,他卻願意相信,希望天上那些可敬可畏的神明能聽見他的祈禱,別讓他在意的女子經受任何折磨。

若他們一定要讓人間的男男女女經歷所謂的磨練,那他願意讓他們來折磨他,由他來代替她經受所有。

目光流連過雲驚華的眉,緊閉的眼,因為遭受他的摧殘有些浮腫色澤卻略顯蒼白的唇,他的心緊緊地揪了一下。

“對不起。”握住雲驚華露在薄被外的手,他正想將自己的歉意說給昏迷不醒的她聽,以此表達自己的愧疚,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

其中一人步伐凌亂急切,明顯是急他所急的青葉,另一道聲音輕渺難辨,不時會有一兩步落地“極重”,像懷揣著什麼心事,自然是姑蘇讓。

正常情況下,姑蘇讓的腳步聲不該是這樣的,他此刻卻沒有功夫追究這個細節,在兩人進門前便站起身來。

“你快過來看看她怎麼樣了。”紅色衣角飄進視野的那一刻,他急道。

緊接著,姑蘇讓轉身,跨門而入,臉上噙著一抹不似平常的笑意。

那笑一如平時那般完美惑人,嘴角一彎優雅的弧,但眸中,卻不復平常的吊兒郎當紈絝不羈。

“她這是怎麼了?”瞄了一眼床上的人,姑蘇讓打趣似地問,“莫不是這過去的一個月裡你忍得太飢渴,一見到她便把持不住,害她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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