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思情長吻淚佳人

重生之權情天下·葉驚龍·4,286·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五章 思情長吻淚佳人 連續一個多星期,陳揚陸續在各個副職的陪同下在城關鎮的大小村落進行了實地考察,瞭解了各村的不同情況,同時陳揚也想縣政府和交通局打了份報告,請求縣政府和縣交通局儘快落實城關鎮縣道大修專項資金問題,並一併附上了資金項目籌集預算計劃。同時,陳揚還請求在縣道上設立一個二級公路收費站,明確此條縣道的養護管理單位,將此條縣道的管理行政化、制度化、程序化,從源頭上杜絕亂收費等問題的發生。 這一日陳揚剛從全鎮最窮的一個村石疙瘩村考察回來,心情沉重,回想到自己剛到這個村,進了村長家時,村長說的那句話:“天啊,天吶,開天闢地以來,就沒有一個書記、鎮長到過我們村到過我家,今天好傢伙,你們書記,副書記、副鎮長、組委都來了。” 這話村長說起來熱情,陳揚聽進去卻倍覺心酸。 老村長殺了自己家的雞,在全村各戶搜要來些菜,才算給陳揚一行人湊了一桌象樣的飯菜,就著自家釀製的白酒,陳揚這頓飯吃的又苦又澀,卻也不能拒絕老村長的好意。吃完飯在村裡轉,卻發現一家農戶在洪災後自家的泥磚屋被洪水泡塌了,就近在山邊用油毛氈搭了個棚子,一家人,有老有小,在悽風苦雨中瑟縮。儘管現在已經是四月的天氣,可山裡還是很涼,看著這戶人家支起的大鐵鍋,鍋裡是清清的棒子麵粥,陳揚的心比這天氣還涼,當即掏了二百塊錢給這戶農家留了下來,見陳書記掏錢,陪同而往的副職們也不好意思不掏,一百、五十,盡個人意。 那老農接過錢,卻是不哭不笑,滿臉的縐。看上去似乎很麻木。只是緊緊握著陳揚的手道:“感謝領導,感謝黨,感謝毛主席。” 陳揚心中更苦,村子閉塞,道路不通,沒有經濟生產項目,農民窮苦多年。文化教育落後,甚至連如今是什麼時代都不知道。 坐在辦公室裡,陳揚感慨半天,蹭的站起來,叫來王海龍,坐上他那輛破爛吉普車。朝縣城趕去。 接下來的幾天之內,陳揚幾乎跑斷了腳,來來回回的在縣城和鎮政府和各個需要建設通村公路的村裡跑,從縣政府到交通局再到各個與城關鎮貧困村掛著扶貧工作聯繫點的機關單位,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催錢,要錢,有錢要錢。沒錢要物。總之陳揚是下了狠心,城關鎮啥都可以緩一緩。但是路必須要通。 有縣長謝康永和交通局局長以及自己父親陳定飛的這些關係,陳揚跑辦籌資工作還算比較順利,鎮裡的其它領導幹部見陳揚下了狠勁兒,帶了猛頭兒,一個個也不好意思再懶散,全鎮各村的建路動員工作開展的也不錯,取得了群眾基礎。 到了四月底,主體資金已經到位,市交通局拿了大頭兒,縣政府和縣交通局又出了一部分,水泥有陳定飛來聯繫,鎮裡是出不起錢了,老百姓和鎮工礦企業捐了一點,除了縣道由交通局負責之外,其它被市裡同意並批覆納入鄉村公路建設規劃項目中的道路開始陸續開工,一條縣道大修,兩條鄉道大修,四條新建通村公路,這就是今年到明年的交通規劃任務。 這一日陳揚正在施工現場轉著,卻突然接到了李靜打來的傳呼,說有急事兒找他。 這些日子以來,陳揚全心投入於工作,除了回縣城時見過小雪和秦可心之外,與李靜和秦斯斯只是通過電話聯繫過,秦斯斯對陳揚是一肚子的埋怨,說陳揚騙她,都兩個多月了,一次也沒到學校看過她,李靜倒是可以理解陳揚,但每次與陳揚電話聯繫的時候,陳揚仍是可以聽出李靜口氣中的思念和幽怨。 陳揚回辦公室後給李靜回了電話,問到底是什麼急事兒,他知道李靜的脾氣,若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兒、急事兒,是不會輕易找他的。 “陳揚,梅姐有消息了。” 這個消息倒令陳揚大感意外和驚喜,忙問道:“李姐,你找到梅姐了?她在哪兒?” “不是我找到的,是她主動聯繫我的,要不是她主動聯繫我,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她,因為她根本就不再汕頭,她只是在汕頭待了幾天,就跟著她那個姐妹去了另一個城市,而我和於隊派去的人卻一直在汕頭打聽消息,雖然查到了她那個姐妹的具體住址和信息,但是卻始終找不到人。” “梅姐為什麼會主動聯繫你,她有心躲開咱們,現在又突然聯繫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呢?” “是出了事兒了,而且是大事兒,要不然梅姐也不會聯繫我。” “李姐,到底是什麼事?” “一句話說不清楚,你有空嗎?有空的話你今天就來找我,見了面我再跟你詳細說。” “成,我今天就過去,李姐,你等著我。” 放了電話後,陳揚馬上找到呂瑞雲,叫她替自己盯緊工作,又電話聯繫到主管交建的副鎮長羅祖榮,叫他盯緊工程,多下工地走走,確保下撥到各村的資金都能及時用到實處。 吩咐完手頭的工作,陳揚喊來王海龍,開著那輛破吉普,急匆匆的向冀興市趕去。 到了千雪後,見到李靜,卻發現李靜神色憔悴,面帶疲憊,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圈兒。 因為王海龍在身邊,陳揚只能壓住自己想要抱住李靜狠狠的痛吻一番的情緒,只是拉住李靜的手,輕聲道:“李姐,你瘦了。” 李靜的心情同樣激動,幾個月沒見陳揚,身體消瘦的原因除了工作太過勞累之外,也是因為太過思念陳揚的緣故。 王海龍很知趣,知道這對久未見面的情侶一定要有很多思情要訴,自己也不能在這裡當電燈泡,當下笑道:“揚哥,你既然來了,就不要再想著鎮裡的事兒,好好陪陪李姐,沒什麼事兒的話,我也想回小馬村家裡看看。我也想二黑他們了。” 陳揚拍了拍海龍的肩膀。笑道:“你開車回去吧,什麼時候回鎮裡,我會給你打傳呼的,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回去替我給叔叔阿姨二黑兄弟還有小妹帶個好。” 等王海龍一走,陳揚和李靜再也忍不住,同時向對方擁抱了過去。緊緊抱在一起,陳揚二話不說,先是一個長吻,將自己所有的思念、歉疚和心疼全都含在這一吻當中。 直到感覺嘴角鹹澀,陳揚才結束這一長吻,卻發現懷中的佳人。早已是淚流滿面。 “李姐,對不起,過了這麼久,我才來看你。” 李靜摸著陳揚的臉頰,卻是止不住自己的淚水,泣聲道:“陳揚,你也瘦了,也黑了。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也很累。很苦,可是我又不敢去城關看你。我只怕我去了,就再也捨不得讓你在哪裡受苦了,你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我不能自私的讓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陳揚心中感動,一把抱起李靜,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輕聲道:“李姐,先什麼都不要說,讓我好好抱你一會兒好麼?” 李靜乖巧的點頭,任由陳揚抱著,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裡,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坐著,陳揚的唇一直捨不得離開李靜的唇,兩個人深情熱吻,似乎要將這些日子來欠下的親吻統統都要在這一刻補回來。 良久之後,陳揚才鬆開氣喘吁吁滿面羞紅的李靜,卻依然不肯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李姐,你有沒有聽我的話,不再像以前一樣不肯回家,一直在公司過夜。“ 李靜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俏皮的笑意,道:“嗯,我敢不聽你的話麼?我可不想再讓你打我的屁股了。” 陳揚想起了以前只要李靜一“惹怒”自己,自己就會以打屁股“懲罰”她,心中柔情無限,右手禁不住滑到了她的翹臀之上,輕輕的的摩挲了起來。 李靜氣息漸喘,伸手死死的壓住了陳揚的大手,羞道:“討厭的傢伙,還有正事兒要說呢?不準亂摸,好不好?” 陳揚停止了動作,正色道:“李姐,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忘了,以後絕對不能再公司過夜,無論多忙,無論有什麼急事兒,都不能。” “嗯,我記著呢,原來的筒子樓舊家現在馬上要拆了,我雖然捨不得,卻也不能阻擾市政府城市規劃整建,我已經買了新房子,改天帶你去看看,好不好?陳揚,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麼總是叫我不要在公司過夜呢,這到底是為什麼。” 想起前世時李靜被一場大火燒的面目全非,陳揚心裡就一直壓抑恐懼的很,可是這種事兒也不能跟李靜說,李靜為此不止問過他一遍,他總是哼哼哈哈的搪塞過去,現在李靜又問起,陳揚也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突然想起了老家的智光大師,心中一動,道:“李姐,我在冀興縣認識一位百歲高僧,他是我們縣很有名的一座寺廟的主持,我這人不迷信,卻偏偏很相信這位大師的話,為什麼,因為那場讓你我結識的車禍,還有那場洪水,都是這位大師暗示提醒給我的,關於你這件事,也是那位大師提醒我的,我有一次拿著你的生辰八字去見這位大師,讓他給你卜卜財富前程,他說你今年有一大劫,與火有關,切忌要守家,不能擅自出外,只要過了今年,這個劫也就消了。” 李靜自然對陳揚的話有些難以理解,他知道陳揚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是自己無法理解的,從洪水到4502訂單事件再到解救秦可心女兒和秦斯斯的事件,陳揚似乎有一種未卜先知的能力,但他就是原意相信陳揚,他知道陳揚是真的愛自己,這就夠了。 當下李靜笑道:“嗯,陳揚,不管是什麼原因,你叫我回家住,我就回家住,我一切都聽你的。” 陳揚當然知道李靜是因為相信自己,所以才不再追問自己,心中感動,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柔聲道:“李姐,相信我,我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嗯,不說這個了,說說梅姐的事情,這才是我叫你來的正事兒。” 陳揚也牽掛此事,卻又不敢在李靜面前太過表現自己對梅香的牽掛,見李靜終於提起梅香的事情,當下將李靜放正,接過話頭,問道:“李姐,梅姐現在到底在哪兒,他為什麼會主動聯繫到你呢?”…… 李靜收起笑容,正色道:“陳揚,其實梅姐之所以主動聯繫到我,是為了千雪公司的事情,也是為了維護我的利益。” 陳揚不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梅姐現在所在地方,是廣東的一個沿海小鎮,叫做天石鎮,這個鎮別看不大,但是服裝經營批發產業卻相當的厲害,梅姐那位姐妹帶梅姐去哪裡,其實就是去做服裝買賣的,可是這個天石鎮卻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這裡沒有一家服裝生產廠家和企業,全鎮三十萬人口,幾乎有一半都是販賣服裝的,他們將全國各地的殘次舊貨服裝大量收購過來,甚至從國外走私購買一些被淘汰下來的服裝,外國一些國家因為講究環抱,那些淘汰的服裝埋在地下不容易化掉,燒了又汙染空氣,這對那些重視環抱的國家來說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所以這些國家就會花錢找人幫忙處理這些服裝垃圾,而天石鎮的人就是接受這些垃圾服裝的主要源地,經過加工翻新後,他們就將這些明顯變質甚至有毒的二手、三手服裝倒賣到全國去,從中兩頭賺錢,攫取利益。” 陳揚也聽說過這種事情,卻不知道這些事又如何會跟李靜產生關係,遂問道:“李姐,這事兒跟千雪有什麼關係。” “以前或許沒有,但現在有了,梅香為什麼聯繫我,就是因為他在天石鎮發現有很多人將加工翻新的垃圾服裝冠以千雪的品牌低價批發倒賣了出去,而且還出了事兒,有人在穿了這些服裝後,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皮膚感染,最嚴重的一個甚至出現大面積皮膚潰爛,這幾天已經有人找到了千雪,也有一些記者來過,市消費者協會也找了過來說要調查,我本來對此也充滿疑惑和不解,直到接到梅姐的電話後才明白,原來這些出事兒的垃圾服裝是在天石鎮加工翻新的,好在這些服裝流入市場的還不多,一切還來得及補救,我叫你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下,看看咱們是不是去天石鎮一趟,一是去找梅姐,二是將這些盜用千雪品牌的加工戶全都揪出來。”… 【、打賞支持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思情長吻淚佳人

連續一個多星期,陳揚陸續在各個副職的陪同下在城關鎮的大小村落進行了實地考察,瞭解了各村的不同情況,同時陳揚也想縣政府和交通局打了份報告,請求縣政府和縣交通局儘快落實城關鎮縣道大修專項資金問題,並一併附上了資金項目籌集預算計劃。同時,陳揚還請求在縣道上設立一個二級公路收費站,明確此條縣道的養護管理單位,將此條縣道的管理行政化、制度化、程序化,從源頭上杜絕亂收費等問題的發生。

這一日陳揚剛從全鎮最窮的一個村石疙瘩村考察回來,心情沉重,回想到自己剛到這個村,進了村長家時,村長說的那句話:“天啊,天吶,開天闢地以來,就沒有一個書記、鎮長到過我們村到過我家,今天好傢伙,你們書記,副書記、副鎮長、組委都來了。”

這話村長說起來熱情,陳揚聽進去卻倍覺心酸。

老村長殺了自己家的雞,在全村各戶搜要來些菜,才算給陳揚一行人湊了一桌象樣的飯菜,就著自家釀製的白酒,陳揚這頓飯吃的又苦又澀,卻也不能拒絕老村長的好意。吃完飯在村裡轉,卻發現一家農戶在洪災後自家的泥磚屋被洪水泡塌了,就近在山邊用油毛氈搭了個棚子,一家人,有老有小,在悽風苦雨中瑟縮。儘管現在已經是四月的天氣,可山裡還是很涼,看著這戶人家支起的大鐵鍋,鍋裡是清清的棒子麵粥,陳揚的心比這天氣還涼,當即掏了二百塊錢給這戶農家留了下來,見陳書記掏錢,陪同而往的副職們也不好意思不掏,一百、五十,盡個人意。

那老農接過錢,卻是不哭不笑,滿臉的縐。看上去似乎很麻木。只是緊緊握著陳揚的手道:“感謝領導,感謝黨,感謝毛主席。”

陳揚心中更苦,村子閉塞,道路不通,沒有經濟生產項目,農民窮苦多年。文化教育落後,甚至連如今是什麼時代都不知道。

坐在辦公室裡,陳揚感慨半天,蹭的站起來,叫來王海龍,坐上他那輛破爛吉普車。朝縣城趕去。

接下來的幾天之內,陳揚幾乎跑斷了腳,來來回回的在縣城和鎮政府和各個需要建設通村公路的村裡跑,從縣政府到交通局再到各個與城關鎮貧困村掛著扶貧工作聯繫點的機關單位,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催錢,要錢,有錢要錢。沒錢要物。總之陳揚是下了狠心,城關鎮啥都可以緩一緩。但是路必須要通。

有縣長謝康永和交通局局長以及自己父親陳定飛的這些關係,陳揚跑辦籌資工作還算比較順利,鎮裡的其它領導幹部見陳揚下了狠勁兒,帶了猛頭兒,一個個也不好意思再懶散,全鎮各村的建路動員工作開展的也不錯,取得了群眾基礎。

到了四月底,主體資金已經到位,市交通局拿了大頭兒,縣政府和縣交通局又出了一部分,水泥有陳定飛來聯繫,鎮裡是出不起錢了,老百姓和鎮工礦企業捐了一點,除了縣道由交通局負責之外,其它被市裡同意並批覆納入鄉村公路建設規劃項目中的道路開始陸續開工,一條縣道大修,兩條鄉道大修,四條新建通村公路,這就是今年到明年的交通規劃任務。

這一日陳揚正在施工現場轉著,卻突然接到了李靜打來的傳呼,說有急事兒找他。

這些日子以來,陳揚全心投入於工作,除了回縣城時見過小雪和秦可心之外,與李靜和秦斯斯只是通過電話聯繫過,秦斯斯對陳揚是一肚子的埋怨,說陳揚騙她,都兩個多月了,一次也沒到學校看過她,李靜倒是可以理解陳揚,但每次與陳揚電話聯繫的時候,陳揚仍是可以聽出李靜口氣中的思念和幽怨。

陳揚回辦公室後給李靜回了電話,問到底是什麼急事兒,他知道李靜的脾氣,若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兒、急事兒,是不會輕易找他的。

“陳揚,梅姐有消息了。”

這個消息倒令陳揚大感意外和驚喜,忙問道:“李姐,你找到梅姐了?她在哪兒?”

“不是我找到的,是她主動聯繫我的,要不是她主動聯繫我,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她,因為她根本就不再汕頭,她只是在汕頭待了幾天,就跟著她那個姐妹去了另一個城市,而我和於隊派去的人卻一直在汕頭打聽消息,雖然查到了她那個姐妹的具體住址和信息,但是卻始終找不到人。”

“梅姐為什麼會主動聯繫你,她有心躲開咱們,現在又突然聯繫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呢?”

“是出了事兒了,而且是大事兒,要不然梅姐也不會聯繫我。”

“李姐,到底是什麼事?”

“一句話說不清楚,你有空嗎?有空的話你今天就來找我,見了面我再跟你詳細說。”

“成,我今天就過去,李姐,你等著我。”

放了電話後,陳揚馬上找到呂瑞雲,叫她替自己盯緊工作,又電話聯繫到主管交建的副鎮長羅祖榮,叫他盯緊工程,多下工地走走,確保下撥到各村的資金都能及時用到實處。

吩咐完手頭的工作,陳揚喊來王海龍,開著那輛破吉普,急匆匆的向冀興市趕去。

到了千雪後,見到李靜,卻發現李靜神色憔悴,面帶疲憊,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圈兒。

因為王海龍在身邊,陳揚只能壓住自己想要抱住李靜狠狠的痛吻一番的情緒,只是拉住李靜的手,輕聲道:“李姐,你瘦了。”

李靜的心情同樣激動,幾個月沒見陳揚,身體消瘦的原因除了工作太過勞累之外,也是因為太過思念陳揚的緣故。

王海龍很知趣,知道這對久未見面的情侶一定要有很多思情要訴,自己也不能在這裡當電燈泡,當下笑道:“揚哥,你既然來了,就不要再想著鎮裡的事兒,好好陪陪李姐,沒什麼事兒的話,我也想回小馬村家裡看看。我也想二黑他們了。”

陳揚拍了拍海龍的肩膀。笑道:“你開車回去吧,什麼時候回鎮裡,我會給你打傳呼的,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回去替我給叔叔阿姨二黑兄弟還有小妹帶個好。”

等王海龍一走,陳揚和李靜再也忍不住,同時向對方擁抱了過去。緊緊抱在一起,陳揚二話不說,先是一個長吻,將自己所有的思念、歉疚和心疼全都含在這一吻當中。

直到感覺嘴角鹹澀,陳揚才結束這一長吻,卻發現懷中的佳人。早已是淚流滿面。

“李姐,對不起,過了這麼久,我才來看你。”

李靜摸著陳揚的臉頰,卻是止不住自己的淚水,泣聲道:“陳揚,你也瘦了,也黑了。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也很累。很苦,可是我又不敢去城關看你。我只怕我去了,就再也捨不得讓你在哪裡受苦了,你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我不能自私的讓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陳揚心中感動,一把抱起李靜,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輕聲道:“李姐,先什麼都不要說,讓我好好抱你一會兒好麼?”

李靜乖巧的點頭,任由陳揚抱著,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裡,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坐著,陳揚的唇一直捨不得離開李靜的唇,兩個人深情熱吻,似乎要將這些日子來欠下的親吻統統都要在這一刻補回來。

良久之後,陳揚才鬆開氣喘吁吁滿面羞紅的李靜,卻依然不肯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李姐,你有沒有聽我的話,不再像以前一樣不肯回家,一直在公司過夜。“

李靜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俏皮的笑意,道:“嗯,我敢不聽你的話麼?我可不想再讓你打我的屁股了。”

陳揚想起了以前只要李靜一“惹怒”自己,自己就會以打屁股“懲罰”她,心中柔情無限,右手禁不住滑到了她的翹臀之上,輕輕的的摩挲了起來。

李靜氣息漸喘,伸手死死的壓住了陳揚的大手,羞道:“討厭的傢伙,還有正事兒要說呢?不準亂摸,好不好?”

陳揚停止了動作,正色道:“李姐,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忘了,以後絕對不能再公司過夜,無論多忙,無論有什麼急事兒,都不能。”

“嗯,我記著呢,原來的筒子樓舊家現在馬上要拆了,我雖然捨不得,卻也不能阻擾市政府城市規劃整建,我已經買了新房子,改天帶你去看看,好不好?陳揚,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麼總是叫我不要在公司過夜呢,這到底是為什麼。”

想起前世時李靜被一場大火燒的面目全非,陳揚心裡就一直壓抑恐懼的很,可是這種事兒也不能跟李靜說,李靜為此不止問過他一遍,他總是哼哼哈哈的搪塞過去,現在李靜又問起,陳揚也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突然想起了老家的智光大師,心中一動,道:“李姐,我在冀興縣認識一位百歲高僧,他是我們縣很有名的一座寺廟的主持,我這人不迷信,卻偏偏很相信這位大師的話,為什麼,因為那場讓你我結識的車禍,還有那場洪水,都是這位大師暗示提醒給我的,關於你這件事,也是那位大師提醒我的,我有一次拿著你的生辰八字去見這位大師,讓他給你卜卜財富前程,他說你今年有一大劫,與火有關,切忌要守家,不能擅自出外,只要過了今年,這個劫也就消了。”

李靜自然對陳揚的話有些難以理解,他知道陳揚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是自己無法理解的,從洪水到4502訂單事件再到解救秦可心女兒和秦斯斯的事件,陳揚似乎有一種未卜先知的能力,但他就是原意相信陳揚,他知道陳揚是真的愛自己,這就夠了。

當下李靜笑道:“嗯,陳揚,不管是什麼原因,你叫我回家住,我就回家住,我一切都聽你的。”

陳揚當然知道李靜是因為相信自己,所以才不再追問自己,心中感動,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柔聲道:“李姐,相信我,我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嗯,不說這個了,說說梅姐的事情,這才是我叫你來的正事兒。”

陳揚也牽掛此事,卻又不敢在李靜面前太過表現自己對梅香的牽掛,見李靜終於提起梅香的事情,當下將李靜放正,接過話頭,問道:“李姐,梅姐現在到底在哪兒,他為什麼會主動聯繫到你呢?”……

李靜收起笑容,正色道:“陳揚,其實梅姐之所以主動聯繫到我,是為了千雪公司的事情,也是為了維護我的利益。”

陳揚不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梅姐現在所在地方,是廣東的一個沿海小鎮,叫做天石鎮,這個鎮別看不大,但是服裝經營批發產業卻相當的厲害,梅姐那位姐妹帶梅姐去哪裡,其實就是去做服裝買賣的,可是這個天石鎮卻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這裡沒有一家服裝生產廠家和企業,全鎮三十萬人口,幾乎有一半都是販賣服裝的,他們將全國各地的殘次舊貨服裝大量收購過來,甚至從國外走私購買一些被淘汰下來的服裝,外國一些國家因為講究環抱,那些淘汰的服裝埋在地下不容易化掉,燒了又汙染空氣,這對那些重視環抱的國家來說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所以這些國家就會花錢找人幫忙處理這些服裝垃圾,而天石鎮的人就是接受這些垃圾服裝的主要源地,經過加工翻新後,他們就將這些明顯變質甚至有毒的二手、三手服裝倒賣到全國去,從中兩頭賺錢,攫取利益。”

陳揚也聽說過這種事情,卻不知道這些事又如何會跟李靜產生關係,遂問道:“李姐,這事兒跟千雪有什麼關係。”

“以前或許沒有,但現在有了,梅香為什麼聯繫我,就是因為他在天石鎮發現有很多人將加工翻新的垃圾服裝冠以千雪的品牌低價批發倒賣了出去,而且還出了事兒,有人在穿了這些服裝後,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皮膚感染,最嚴重的一個甚至出現大面積皮膚潰爛,這幾天已經有人找到了千雪,也有一些記者來過,市消費者協會也找了過來說要調查,我本來對此也充滿疑惑和不解,直到接到梅姐的電話後才明白,原來這些出事兒的垃圾服裝是在天石鎮加工翻新的,好在這些服裝流入市場的還不多,一切還來得及補救,我叫你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下,看看咱們是不是去天石鎮一趟,一是去找梅姐,二是將這些盜用千雪品牌的加工戶全都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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