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恩遇

重生之喪屍時代·翎心琰·1,873·2026/3/24

第174章 恩遇 馮建超一驚,不由倒退了半步。 “其他的不必說了,馮師長,我要十個人,一臺軍車,以及當晚出任務的直升機的黑匣子。”白墨緩緩抱起手肘,用一種幾乎是要挾的口氣說道,“這次,我要親自帶隊去s市搜查下落!” 年過五十的中年軍官,自以為什麼陣仗沒見過,但這一次……他忽然意識到:這個時代,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讓他招架不住了。 ………… 天邊,已經隱約露出了魚肚白。 別墅區的氣氛比平日裡更加沉悶。 安明遠端著mp7,在大門口負責警戒工作。陳夏琳蘇天吉和幾個女孩一起,像平常一樣準備著豐富的食物。 何永強死後,五個沒有死的混混,被捆得結結實實,扔進了位於廚房的地窖,和陳夏琳已經變成喪屍的父親關在一起。 安子拿著手槍,負責看管餘下的“戰俘”。 當然,這些人戰意全無,特別是昨天晚上激戰後,曾經的同伴大多都變成了屍體,何永強和他的那些混混更是死無葬身之地,他們現在驚恐萬分,只想著如何活下去,根本沒人膽敢鬧事。只是一個個抱著頭,乖乖擠在一起。 當然,楊非也明白這些人的狀況複雜,而且,現在別墅區還有大量的事等著這些人去做,還不到一律處死的時候。 畢竟這些人算不得何永強的死忠,給他們幾塊骨頭,也能很快讓他們俯首稱臣。冷眼看過這些或躺或蹲在地上的男人,楊非沒說一句話。 不過,最是緊張的,要數王梓旗和王飛傑了。 王梓旗壓抑著呼吸,緊張兮兮回望著面前這個蹲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年輕男人。 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王飛傑,則是垂首站在一邊,要是不喘氣能夠活命,他必定會完全屏住呼吸。可現在,極大的緊張,讓他忍不住呼哧呼哧,像是拉風箱般的喘氣。 可楊非全程只是低垂著眼瞼,動作輕柔地為王梓旗包紮腿傷的傷口。 兩個少年,不論是誰,都不知道楊非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一路敵對過來,他倆都很清楚,這個年輕人,就是敵方陣營的領袖。而且,他的實力,足夠碾壓何永強團隊裡的任何人。 在他處死何永強的時候,王梓旗和王飛傑也在大廳。兩個少年,當然聽到了廚房傳出的淒厲吼叫……就在他們失敗,何永強被虐殺,他倆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年輕的領袖會怎麼對付他們這些“戰俘”,會不會像那個邪惡的何永強一樣,用細碎的功夫折磨他們…… 而現在,楊非卻是把腿部嚴重受傷的王梓旗攙扶進房間,先是給了他熱騰騰肉包子和番茄熱湯,然後拿出紗布和傷藥,小心地替他包紮手臂和大腿的傷口。 沒有被何永強殺死,他已經足夠幸運,現在被敵方的領袖這樣恩遇相待,王梓旗認為這是一個奇蹟。 “你倆都不餓嗎,一直看著我不吃東西。”終於,楊非替他包好了傷口,撐著膝站了起來。一雙淡漠的雙眼,似乎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他的淡漠顯而易見,雖不見仇恨,卻依舊讓兩個少年心驚膽戰。 王飛傑蹲下身去,無聲地抱起膝蓋。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只是把頭埋進同學的身後。這一次面對楊非,他幾乎連最後一點膽子都完全喪失了。 雖然在最後一刻,這個少年也放下了曾經和女生們的嫌隙,站出來為僅存的陳夏琳三人作戰……可一直以來,他和楊非都是“敵對”的關係。特別是那天在醫院,他和高斌被楊非俘獲,他還…… 想到這裡,王飛傑陷入了徹底的沉默,抱著頭彎下身,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謝謝,楊,楊哥。”王梓旗低下頭,開始搜腸刮肚地想說一些話來表達內心的感激,可他現在只覺得喉頭生硬,恐怕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不,我得謝謝你們。”楊非坐在王梓旗身邊,伸手拍了拍一側的王飛傑,平靜卻又真誠地微笑,“是你們幾個護著我的同伴,否則,他們撐不到我和安叔回來――但我很抱歉,他倆,我們救不活。”他指的是死去的張源和許鋒。 王梓旗想起那兩具被白床布遮蓋的屍體,目光黯淡下去。兩個好朋友都死在了這裡,讓獨自活下來的他倍感絕望。 雖然楊非他們沒有立刻殺死自己,可是外面到處是那些東西,現在,只要是他把自己趕出門去,孤獨無緣的他很快會被殺死。 一股股陰冷的感覺從脊樑骨竄上後腦,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楊非再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卻什麼都沒說。作為一個老兵,他很明白,在這種時候,說任何話都是多餘的。 半晌,王梓旗痛苦地抱起腦袋,把臉深深埋進雙腿之間。 “怎麼會這樣呢,我們……我們那天不過是跟著潘望去看女生排練,就是想看看跳舞……為什麼,怎麼就會變成這樣!”他的聲音開始變得異常絕望,最終陷入了彷彿無止盡的沉默當中。 楊非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站起身。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早已厭倦了殺戮――可要在這個喪屍時代活下去,廝殺和戰鬥是每天的必修課。 他再次陷入靜默。 “先好好休息。”良久,楊非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楊,楊哥……”王梓旗抬起頭,在看過楊非淡漠的目光,他鼓了鼓勇氣說道,“我,我們老師還在籠子裡!他是好人,一直想護著同學們。”

第174章 恩遇

馮建超一驚,不由倒退了半步。

“其他的不必說了,馮師長,我要十個人,一臺軍車,以及當晚出任務的直升機的黑匣子。”白墨緩緩抱起手肘,用一種幾乎是要挾的口氣說道,“這次,我要親自帶隊去s市搜查下落!”

年過五十的中年軍官,自以為什麼陣仗沒見過,但這一次……他忽然意識到:這個時代,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讓他招架不住了。

…………

天邊,已經隱約露出了魚肚白。

別墅區的氣氛比平日裡更加沉悶。

安明遠端著mp7,在大門口負責警戒工作。陳夏琳蘇天吉和幾個女孩一起,像平常一樣準備著豐富的食物。

何永強死後,五個沒有死的混混,被捆得結結實實,扔進了位於廚房的地窖,和陳夏琳已經變成喪屍的父親關在一起。

安子拿著手槍,負責看管餘下的“戰俘”。

當然,這些人戰意全無,特別是昨天晚上激戰後,曾經的同伴大多都變成了屍體,何永強和他的那些混混更是死無葬身之地,他們現在驚恐萬分,只想著如何活下去,根本沒人膽敢鬧事。只是一個個抱著頭,乖乖擠在一起。

當然,楊非也明白這些人的狀況複雜,而且,現在別墅區還有大量的事等著這些人去做,還不到一律處死的時候。

畢竟這些人算不得何永強的死忠,給他們幾塊骨頭,也能很快讓他們俯首稱臣。冷眼看過這些或躺或蹲在地上的男人,楊非沒說一句話。

不過,最是緊張的,要數王梓旗和王飛傑了。

王梓旗壓抑著呼吸,緊張兮兮回望著面前這個蹲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年輕男人。

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王飛傑,則是垂首站在一邊,要是不喘氣能夠活命,他必定會完全屏住呼吸。可現在,極大的緊張,讓他忍不住呼哧呼哧,像是拉風箱般的喘氣。

可楊非全程只是低垂著眼瞼,動作輕柔地為王梓旗包紮腿傷的傷口。

兩個少年,不論是誰,都不知道楊非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一路敵對過來,他倆都很清楚,這個年輕人,就是敵方陣營的領袖。而且,他的實力,足夠碾壓何永強團隊裡的任何人。

在他處死何永強的時候,王梓旗和王飛傑也在大廳。兩個少年,當然聽到了廚房傳出的淒厲吼叫……就在他們失敗,何永強被虐殺,他倆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年輕的領袖會怎麼對付他們這些“戰俘”,會不會像那個邪惡的何永強一樣,用細碎的功夫折磨他們……

而現在,楊非卻是把腿部嚴重受傷的王梓旗攙扶進房間,先是給了他熱騰騰肉包子和番茄熱湯,然後拿出紗布和傷藥,小心地替他包紮手臂和大腿的傷口。

沒有被何永強殺死,他已經足夠幸運,現在被敵方的領袖這樣恩遇相待,王梓旗認為這是一個奇蹟。

“你倆都不餓嗎,一直看著我不吃東西。”終於,楊非替他包好了傷口,撐著膝站了起來。一雙淡漠的雙眼,似乎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他的淡漠顯而易見,雖不見仇恨,卻依舊讓兩個少年心驚膽戰。

王飛傑蹲下身去,無聲地抱起膝蓋。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只是把頭埋進同學的身後。這一次面對楊非,他幾乎連最後一點膽子都完全喪失了。

雖然在最後一刻,這個少年也放下了曾經和女生們的嫌隙,站出來為僅存的陳夏琳三人作戰……可一直以來,他和楊非都是“敵對”的關係。特別是那天在醫院,他和高斌被楊非俘獲,他還……

想到這裡,王飛傑陷入了徹底的沉默,抱著頭彎下身,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謝謝,楊,楊哥。”王梓旗低下頭,開始搜腸刮肚地想說一些話來表達內心的感激,可他現在只覺得喉頭生硬,恐怕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不,我得謝謝你們。”楊非坐在王梓旗身邊,伸手拍了拍一側的王飛傑,平靜卻又真誠地微笑,“是你們幾個護著我的同伴,否則,他們撐不到我和安叔回來――但我很抱歉,他倆,我們救不活。”他指的是死去的張源和許鋒。

王梓旗想起那兩具被白床布遮蓋的屍體,目光黯淡下去。兩個好朋友都死在了這裡,讓獨自活下來的他倍感絕望。

雖然楊非他們沒有立刻殺死自己,可是外面到處是那些東西,現在,只要是他把自己趕出門去,孤獨無緣的他很快會被殺死。

一股股陰冷的感覺從脊樑骨竄上後腦,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楊非再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卻什麼都沒說。作為一個老兵,他很明白,在這種時候,說任何話都是多餘的。

半晌,王梓旗痛苦地抱起腦袋,把臉深深埋進雙腿之間。

“怎麼會這樣呢,我們……我們那天不過是跟著潘望去看女生排練,就是想看看跳舞……為什麼,怎麼就會變成這樣!”他的聲音開始變得異常絕望,最終陷入了彷彿無止盡的沉默當中。

楊非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站起身。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早已厭倦了殺戮――可要在這個喪屍時代活下去,廝殺和戰鬥是每天的必修課。

他再次陷入靜默。

“先好好休息。”良久,楊非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楊,楊哥……”王梓旗抬起頭,在看過楊非淡漠的目光,他鼓了鼓勇氣說道,“我,我們老師還在籠子裡!他是好人,一直想護著同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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