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第一百零二章

重生之騷年·楓中鈴亂·4,160·2026/3/24

102 第一百零二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期末考試對於我而言,不過就是花上三天的時間做幾套卷子而已,我在這裡一直秉持低調生活的態度,考試成績向來是及格萬歲,多一分都不願意動筆,不論是平時的小測驗還是期中考試,就連期末考試我都是這樣打算的。 癢癢卻不允許我這樣做,他說這樣會拉低班級的平均分,因為他這句話,我故意差一分及格,成績出來之後,癢癢氣得連話都沒跟我說。 我知道還有一次補考機會,所以才敢這樣做,籃球隊不及格的人不多,但都是頂樑柱一樣的人物,宮城良田、三井壽、我還有流川楓,流川楓這傢伙肯定是考試的時候睡著了,聽說口水把試卷都給浸透了,被老師直接扔進了垃圾筒。 我們被赤木隊長強拉到他家進行輔導,癢癢還在氣頭上,這幾天也沒上我家找我,我心裡笑他太拿考試當回事,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所以也不肯低頭道歉。 赤木隊長的家真大,兩層別墅,裝修風格是仿歐式風格,比我的蝸居要強多了,赤木晴子也在,見到我們,尤其是見流川楓也來了,表情即使欣喜又是詫異,是啊,自己的偶像竟然也要補考,這不正印證了一句話:四肢發達的人頭腦一般都簡單。 但花痴粉是怎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呢?那就是她們可以視而不見可以將黑的說成白的。 赤木隊長也不知是不是看出自家妹子對流川楓有意思,特意安排讓赤木晴子來輔導流川楓,看把那赤木晴子高興的,跑到流川楓面前含羞帶怯地說道:“流川楓,我們一起加油,你一定能夠成功的,我相信你。” 流川楓打了個呵欠,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赤木晴子的頭頂上空,他撓撓後腦勺翹起的髮梢,左右看了看,也沒能發現是誰在跟他講話。 彩子負責教導宮城良田,看把這哥們美的,衝到彩子面前下軍令狀,“彩子,你放心,我一定能通過考試的,你要對我有信心。” 他握住彩子的手說道。 彩子抽出身後的戒尺啪得敲在他的腦袋上,“有空在這裡廢話,還不趕快去看書。” 宮城良田腦袋上立時鼓出了一個大包,但卻一點都不生氣,笑呵呵地乖乖找了個椅子坐下。 三井壽由眼鏡兄負責教導,赤木剛憲則是來輔導我。 我們是在餐廳的大餐桌上進行一對一輔導的。 我過來補課本就是多此一舉,又因為和癢癢鬧了不愉快,態度也不端正,被赤木剛憲用鐵拳進行了愛的教育,只得含淚把眼前的習題全部做完。 赤木剛憲批改過後,題目全部正確。 他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我正疼的直抓頭,這人下手太狠了。 “全對,那為什麼你考試會不及格?” “隊長,是你出的題目太簡單了,沒挑戰性。” 說完又是一拳。 我下巴抵在桌上,頭頂上的大包熱氣騰騰地冒著煙,我只剩半條命地趴在桌上。 “這些都是歷次考試的數學題,難度和這次的期末考試差不多。”赤木剛憲還耐著性子向我解釋,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無非是:不是我手癢想打你,是你的嘴太賤了,怨不得我。 “沒想到你英語這麼好,竟然接近滿分。”赤木剛憲看著我的英語試卷,再三確定了試卷上的名字是我沒錯。 我搶過試卷,“我是英語課代表,當然不能考得太差。” 赤木剛憲點點頭,把他整理的物理和化學的習題交給我做。 怕被赤木剛憲再狠揍一頓,我只做對了三分之二的題目,赤木剛憲批改後給我講解了做錯的題,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表面裝得認真。 等他講完了他讓我把錯題重做一遍,我聽話的做完,重做之後全對。 赤木剛憲也不讓我休息,趁熱打鐵把剩下的幾門習題也讓我做了,全部完成之後,都已經做好要通宵準備的赤木剛憲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倒掉,讓我自由活動去。 赤木家有一個健身房,他說我可以去看看,看赤木剛憲練出的那一身肌肉就知道,這傢伙肯定給自己開小灶了,我現在不想健身出一身汗,所以在客廳看電視,赤木家的電視機是43寸的,看電影相當爽,我懶散地歪在沙發上,時不時被電影情節逗樂大笑幾聲,每當這個時候,餐廳裡總會飛出一支筆、一塊橡皮或是一個本子朝我砸過來。 我只得抿上嘴不出聲,忍笑忍得很是痛苦,我知道他們是對我羨慕嫉妒恨,所以我不怪他們對我這麼粗暴。 到了晚上十一點,肚子有些餓了,借用赤木家的廚房和食材給自己炒了盤炒麵,打開廚房門,經過餐廳時,那炒麵的香味飄散的真是肆無忌憚,在一干人垂涎的目光中,我得意地走回客廳,一邊吃一邊繼續看電影。 吃飽喝足之後關上電視躺在沙發上睡覺,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見餐廳裡還亮著燈,三井壽還在苦苦奮鬥,其他人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睡覺,眼鏡兄已經陣亡,負責輔導他的換成了赤木剛憲。 赤木剛憲邊上放著一大杯咖啡,眼裡全是紅血絲,強打精神地抱著手臂坐在三井壽對面。 三井壽抓抓自己的雞窩頭,小心翼翼地把習題遞到赤木剛憲面前,“這樣做對嗎?” 赤木剛憲低頭看去,眼睛突然一瞪,他爆發了,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憤怒地捶胸的金剛。 “誒誒,別打臉,明天讓人看著丟人。” 第二天的補考大家總算是順利地全部通過,之後暑假就算開始了,同時湘北籃球隊的暑期特訓也開始了,距離縣大賽的比賽還有半個多月,縣大賽的前兩名球隊才能被神奈川縣推薦參加全國大賽。 從未參加過全國賽事的大家一個個都鬥志滿滿的,我在電話裡和癢癢說了要去海灘參加特訓的事情,他說了句好好照顧自己,就沒了下文。 我本也沒打算讓癢癢去陪練的,他不會游泳,去海邊也只能在沙灘上坐著,我又忙著訓練,恐怕也沒時間陪他,可心裡還是失落的,補考我雖然以均分八十分的成績通過了,但補考的成績是不算在班級成績裡的。 收拾好行李,一大早趕去校門口集合,癢癢都沒來送我,倒是高宮他們三個跟來了,他們說正好去海灘打工,既可以度假又可以打工,何樂而不為呢? 我嘻嘻哈哈地和他們抱成一團,還是哥們有義氣啊。 我們的合宿地點在海邊一個較偏僻的旅館,特訓時間為一週,這一次特訓主要是鍛鍊體能和爆發力,中午最熱的時候允許我們休息兩個小時,除去吃飯睡覺的時間,我們基本都在高強度的訓練。 每天肌肉痠痛,洗過澡後大家互相幫忙按摩,放鬆肌肉,我們住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大家打地鋪睡,說這樣費用低,省下的費用都用作改良伙食了,彩子和赤木晴子有時會給我們加餐。 晚上明明很累,可是卻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睡在我旁邊的宮城良田,翻個身把手腳壓在我身上,一邊流口水一邊喊道:“彩子~~~” 我被他吵醒,把被子蒙在他身上揍了他一頓。 揍完他之後我也沒了睡意,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大房間,為了省電,走廊上只點了幾盞昏暗的壁燈,走出旅館,來到海邊,坐在一處巨大的礁石上,夜晚的海邊有些冷,我身上就只穿了背心和沙灘褲。 手放在口袋裡,攥著手機,來這三天了,我都沒給癢癢打過電話彙報彙報情況,他也沒打過來電話問問我的事,拿出手機,還是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響了兩聲我就給掛上了,現在估摸著該有十二點了,癢癢早就睡了。 在礁石上坐了一會,吹了會冷風,我就回了旅館。 癢癢是第二天一大早來的,來得毫無預兆,來之前也沒打電話告訴我。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也沒敢做出格的事,只是欣喜地摟住癢癢的肩膀。 現在正是旅遊熱季,我跑遍了整個海灘也沒能給癢癢找到一間房間,只能委屈他和我們擠在一起,我把宮城良田踹到角落,讓癢癢睡在我旁邊,晚上故意貼得很近,等房間的燈熄滅後,我想觸碰癢癢的心思怎麼也按捺不住。 癢癢沒有反抗,順從地平躺著身子,我的大手伸進他的睡衣裡,恣意地撫摸他的肌膚,僅僅是這樣就足夠我興奮的了,我已經好久沒碰癢癢了,至少有一個月。 情難自禁的時候,我湊到癢癢耳邊輕聲說:“咱們出去吧。” 我刻意壓低了聲音,使我的嗓音更加沙啞低沉,帶著滿滿的情、欲。 癢癢盯著我看了一會,在我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整理好衣服。 我現在特別慶幸這家旅館太偏僻,到了這個時候,靠近旅館的海邊基本上沒有人,我拉著癢癢來到礁石的下面,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偷情地方。 癢癢卻推開我,正襟危坐地看向我,“咱們得談談。” 這個時候示弱,我和癢癢之間的冷戰也就可以結束了,冷戰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是什麼引起的,我已經不清楚了,事情就那麼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 癢癢挑了下眉毛,“你錯在哪兒?” “我錯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沒有主動承認錯誤。” “看來你並沒有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問題。”癢癢長嘆一聲,“我確實也有錯,最近一直忙,沒時間和你談心。” 我要感動的哭了,笑道:“沒事,積極改正就好了。” 癢癢抬頭看向我,“你難道就沒有反思自己的錯誤嗎?” 我錯了嗎?我錯哪兒了? “你想將我變成你的附庸,這一點我堅決不贊成。” 我掏掏耳朵,沒太明白。 “我們雖然在一起,但各自有各自的追求,有各自的生活,你不支持我的工作,你生氣我沒有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你閒得時候,我要陪著你,你忙的時候,我要等著你,你就像太陽,我得一直繞著你轉。” 我陷入了沉思,低下頭,“是我的錯,我明白了。”我站起身,“不早了,咱們回去吧,你明天休息好就自己出去逛逛吧,我明早還要訓練。” 回去的路上,我們沒再說話,快要走近旅館的時候,癢癢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我這幾天其實很想你,後悔沒和你一起來。” 本來壓住的邪火又被他勾了出來,我反身抱住他,吻住了他的唇,癢癢很難得的用唇舌回應了我,這讓我更加興奮。 等他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才放開他,癢癢擦擦嘴唇,喃喃道:“還是接受不了。” 我喘著氣將癢癢摟進懷裡,緊貼在一起,癢癢也感覺到我身下的熾熱,身子先是一僵,然後放鬆下來。 “好久沒做了,應該會疼。” “你是變相地向我抱怨嗎?”癢癢嘴角噙著一抹笑,我忍不住在他唇上點了一下。 “到剛才的礁石下面怎麼樣,應該不會有人看到。” 癢癢蹙起眉頭,很不贊同地說道:“你想打野戰?” 我無奈地點點頭,“這附近沒有空房間了,你又不是不清楚。” “那就等特訓回去。”癢癢拍板,我也只得照做,苦著臉和他往回走,一轉身看到流川楓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我被他嚇了一條,本應該放開癢癢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卻握的更緊了。 “流川楓你大半夜不睡覺站這幹什麼?” 見他沒有反應,我走近他,見他閉著眼睛輕聲地打著酣,難道是在夢遊? 我又喚了他幾聲,他眯著眼看向我,揉揉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往回走。 見他走進房間,我才扭頭看向癢癢,“我覺得他是裝的,肯定被他看到了。” “你怕?” “我不怕,你怕嗎?”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癢癢緊了緊握住我的手,“總有一天我們的家人都會知道的,就當是提前演練了吧。” 癢癢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了,我又怎麼能退縮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碼字都是偷偷的,碼上幾百字就得去看一會書,這一章花了我一上午的時間,再加上卡文,也沒精力構思,寫得不好,真對不起大家花的錢 (紫琅文學)

102 第一百零二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期末考試對於我而言,不過就是花上三天的時間做幾套卷子而已,我在這裡一直秉持低調生活的態度,考試成績向來是及格萬歲,多一分都不願意動筆,不論是平時的小測驗還是期中考試,就連期末考試我都是這樣打算的。

癢癢卻不允許我這樣做,他說這樣會拉低班級的平均分,因為他這句話,我故意差一分及格,成績出來之後,癢癢氣得連話都沒跟我說。

我知道還有一次補考機會,所以才敢這樣做,籃球隊不及格的人不多,但都是頂樑柱一樣的人物,宮城良田、三井壽、我還有流川楓,流川楓這傢伙肯定是考試的時候睡著了,聽說口水把試卷都給浸透了,被老師直接扔進了垃圾筒。

我們被赤木隊長強拉到他家進行輔導,癢癢還在氣頭上,這幾天也沒上我家找我,我心裡笑他太拿考試當回事,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所以也不肯低頭道歉。

赤木隊長的家真大,兩層別墅,裝修風格是仿歐式風格,比我的蝸居要強多了,赤木晴子也在,見到我們,尤其是見流川楓也來了,表情即使欣喜又是詫異,是啊,自己的偶像竟然也要補考,這不正印證了一句話:四肢發達的人頭腦一般都簡單。

但花痴粉是怎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呢?那就是她們可以視而不見可以將黑的說成白的。

赤木隊長也不知是不是看出自家妹子對流川楓有意思,特意安排讓赤木晴子來輔導流川楓,看把那赤木晴子高興的,跑到流川楓面前含羞帶怯地說道:“流川楓,我們一起加油,你一定能夠成功的,我相信你。”

流川楓打了個呵欠,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赤木晴子的頭頂上空,他撓撓後腦勺翹起的髮梢,左右看了看,也沒能發現是誰在跟他講話。

彩子負責教導宮城良田,看把這哥們美的,衝到彩子面前下軍令狀,“彩子,你放心,我一定能通過考試的,你要對我有信心。”

他握住彩子的手說道。

彩子抽出身後的戒尺啪得敲在他的腦袋上,“有空在這裡廢話,還不趕快去看書。”

宮城良田腦袋上立時鼓出了一個大包,但卻一點都不生氣,笑呵呵地乖乖找了個椅子坐下。

三井壽由眼鏡兄負責教導,赤木剛憲則是來輔導我。

我們是在餐廳的大餐桌上進行一對一輔導的。

我過來補課本就是多此一舉,又因為和癢癢鬧了不愉快,態度也不端正,被赤木剛憲用鐵拳進行了愛的教育,只得含淚把眼前的習題全部做完。

赤木剛憲批改過後,題目全部正確。

他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我正疼的直抓頭,這人下手太狠了。

“全對,那為什麼你考試會不及格?”

“隊長,是你出的題目太簡單了,沒挑戰性。”

說完又是一拳。

我下巴抵在桌上,頭頂上的大包熱氣騰騰地冒著煙,我只剩半條命地趴在桌上。

“這些都是歷次考試的數學題,難度和這次的期末考試差不多。”赤木剛憲還耐著性子向我解釋,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無非是:不是我手癢想打你,是你的嘴太賤了,怨不得我。

“沒想到你英語這麼好,竟然接近滿分。”赤木剛憲看著我的英語試卷,再三確定了試卷上的名字是我沒錯。

我搶過試卷,“我是英語課代表,當然不能考得太差。”

赤木剛憲點點頭,把他整理的物理和化學的習題交給我做。

怕被赤木剛憲再狠揍一頓,我只做對了三分之二的題目,赤木剛憲批改後給我講解了做錯的題,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表面裝得認真。

等他講完了他讓我把錯題重做一遍,我聽話的做完,重做之後全對。

赤木剛憲也不讓我休息,趁熱打鐵把剩下的幾門習題也讓我做了,全部完成之後,都已經做好要通宵準備的赤木剛憲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倒掉,讓我自由活動去。

赤木家有一個健身房,他說我可以去看看,看赤木剛憲練出的那一身肌肉就知道,這傢伙肯定給自己開小灶了,我現在不想健身出一身汗,所以在客廳看電視,赤木家的電視機是43寸的,看電影相當爽,我懶散地歪在沙發上,時不時被電影情節逗樂大笑幾聲,每當這個時候,餐廳裡總會飛出一支筆、一塊橡皮或是一個本子朝我砸過來。

我只得抿上嘴不出聲,忍笑忍得很是痛苦,我知道他們是對我羨慕嫉妒恨,所以我不怪他們對我這麼粗暴。

到了晚上十一點,肚子有些餓了,借用赤木家的廚房和食材給自己炒了盤炒麵,打開廚房門,經過餐廳時,那炒麵的香味飄散的真是肆無忌憚,在一干人垂涎的目光中,我得意地走回客廳,一邊吃一邊繼續看電影。

吃飽喝足之後關上電視躺在沙發上睡覺,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見餐廳裡還亮著燈,三井壽還在苦苦奮鬥,其他人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睡覺,眼鏡兄已經陣亡,負責輔導他的換成了赤木剛憲。

赤木剛憲邊上放著一大杯咖啡,眼裡全是紅血絲,強打精神地抱著手臂坐在三井壽對面。

三井壽抓抓自己的雞窩頭,小心翼翼地把習題遞到赤木剛憲面前,“這樣做對嗎?”

赤木剛憲低頭看去,眼睛突然一瞪,他爆發了,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憤怒地捶胸的金剛。

“誒誒,別打臉,明天讓人看著丟人。”

第二天的補考大家總算是順利地全部通過,之後暑假就算開始了,同時湘北籃球隊的暑期特訓也開始了,距離縣大賽的比賽還有半個多月,縣大賽的前兩名球隊才能被神奈川縣推薦參加全國大賽。

從未參加過全國賽事的大家一個個都鬥志滿滿的,我在電話裡和癢癢說了要去海灘參加特訓的事情,他說了句好好照顧自己,就沒了下文。

我本也沒打算讓癢癢去陪練的,他不會游泳,去海邊也只能在沙灘上坐著,我又忙著訓練,恐怕也沒時間陪他,可心裡還是失落的,補考我雖然以均分八十分的成績通過了,但補考的成績是不算在班級成績裡的。

收拾好行李,一大早趕去校門口集合,癢癢都沒來送我,倒是高宮他們三個跟來了,他們說正好去海灘打工,既可以度假又可以打工,何樂而不為呢?

我嘻嘻哈哈地和他們抱成一團,還是哥們有義氣啊。

我們的合宿地點在海邊一個較偏僻的旅館,特訓時間為一週,這一次特訓主要是鍛鍊體能和爆發力,中午最熱的時候允許我們休息兩個小時,除去吃飯睡覺的時間,我們基本都在高強度的訓練。

每天肌肉痠痛,洗過澡後大家互相幫忙按摩,放鬆肌肉,我們住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大家打地鋪睡,說這樣費用低,省下的費用都用作改良伙食了,彩子和赤木晴子有時會給我們加餐。

晚上明明很累,可是卻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睡在我旁邊的宮城良田,翻個身把手腳壓在我身上,一邊流口水一邊喊道:“彩子~~~”

我被他吵醒,把被子蒙在他身上揍了他一頓。

揍完他之後我也沒了睡意,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大房間,為了省電,走廊上只點了幾盞昏暗的壁燈,走出旅館,來到海邊,坐在一處巨大的礁石上,夜晚的海邊有些冷,我身上就只穿了背心和沙灘褲。

手放在口袋裡,攥著手機,來這三天了,我都沒給癢癢打過電話彙報彙報情況,他也沒打過來電話問問我的事,拿出手機,還是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響了兩聲我就給掛上了,現在估摸著該有十二點了,癢癢早就睡了。

在礁石上坐了一會,吹了會冷風,我就回了旅館。

癢癢是第二天一大早來的,來得毫無預兆,來之前也沒打電話告訴我。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也沒敢做出格的事,只是欣喜地摟住癢癢的肩膀。

現在正是旅遊熱季,我跑遍了整個海灘也沒能給癢癢找到一間房間,只能委屈他和我們擠在一起,我把宮城良田踹到角落,讓癢癢睡在我旁邊,晚上故意貼得很近,等房間的燈熄滅後,我想觸碰癢癢的心思怎麼也按捺不住。

癢癢沒有反抗,順從地平躺著身子,我的大手伸進他的睡衣裡,恣意地撫摸他的肌膚,僅僅是這樣就足夠我興奮的了,我已經好久沒碰癢癢了,至少有一個月。

情難自禁的時候,我湊到癢癢耳邊輕聲說:“咱們出去吧。”

我刻意壓低了聲音,使我的嗓音更加沙啞低沉,帶著滿滿的情、欲。

癢癢盯著我看了一會,在我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整理好衣服。

我現在特別慶幸這家旅館太偏僻,到了這個時候,靠近旅館的海邊基本上沒有人,我拉著癢癢來到礁石的下面,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偷情地方。

癢癢卻推開我,正襟危坐地看向我,“咱們得談談。”

這個時候示弱,我和癢癢之間的冷戰也就可以結束了,冷戰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是什麼引起的,我已經不清楚了,事情就那麼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

癢癢挑了下眉毛,“你錯在哪兒?”

“我錯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沒有主動承認錯誤。”

“看來你並沒有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問題。”癢癢長嘆一聲,“我確實也有錯,最近一直忙,沒時間和你談心。”

我要感動的哭了,笑道:“沒事,積極改正就好了。”

癢癢抬頭看向我,“你難道就沒有反思自己的錯誤嗎?”

我錯了嗎?我錯哪兒了?

“你想將我變成你的附庸,這一點我堅決不贊成。”

我掏掏耳朵,沒太明白。

“我們雖然在一起,但各自有各自的追求,有各自的生活,你不支持我的工作,你生氣我沒有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你閒得時候,我要陪著你,你忙的時候,我要等著你,你就像太陽,我得一直繞著你轉。”

我陷入了沉思,低下頭,“是我的錯,我明白了。”我站起身,“不早了,咱們回去吧,你明天休息好就自己出去逛逛吧,我明早還要訓練。”

回去的路上,我們沒再說話,快要走近旅館的時候,癢癢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我這幾天其實很想你,後悔沒和你一起來。”

本來壓住的邪火又被他勾了出來,我反身抱住他,吻住了他的唇,癢癢很難得的用唇舌回應了我,這讓我更加興奮。

等他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才放開他,癢癢擦擦嘴唇,喃喃道:“還是接受不了。”

我喘著氣將癢癢摟進懷裡,緊貼在一起,癢癢也感覺到我身下的熾熱,身子先是一僵,然後放鬆下來。

“好久沒做了,應該會疼。”

“你是變相地向我抱怨嗎?”癢癢嘴角噙著一抹笑,我忍不住在他唇上點了一下。

“到剛才的礁石下面怎麼樣,應該不會有人看到。”

癢癢蹙起眉頭,很不贊同地說道:“你想打野戰?”

我無奈地點點頭,“這附近沒有空房間了,你又不是不清楚。”

“那就等特訓回去。”癢癢拍板,我也只得照做,苦著臉和他往回走,一轉身看到流川楓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我被他嚇了一條,本應該放開癢癢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卻握的更緊了。

“流川楓你大半夜不睡覺站這幹什麼?”

見他沒有反應,我走近他,見他閉著眼睛輕聲地打著酣,難道是在夢遊?

我又喚了他幾聲,他眯著眼看向我,揉揉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往回走。

見他走進房間,我才扭頭看向癢癢,“我覺得他是裝的,肯定被他看到了。”

“你怕?”

“我不怕,你怕嗎?”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癢癢緊了緊握住我的手,“總有一天我們的家人都會知道的,就當是提前演練了吧。”

癢癢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了,我又怎麼能退縮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碼字都是偷偷的,碼上幾百字就得去看一會書,這一章花了我一上午的時間,再加上卡文,也沒精力構思,寫得不好,真對不起大家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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