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狗眼看人低
第二十五章 狗眼看人低
更新時間：2010-07-03
葉帆靜靜地看著，直到一曲完畢時，踩著柔軟的草地，猶如漫步在雲端一般愜意地走了過去。輕輕拍了下陸雪瑜的肩膀，“我們又見面了哦！”
“咦！你也在這啊！真巧啊！”回過頭見是葉帆，陸雪瑜欣喜地說道。
“早就聽說莫斯科郊外的樺樹林很美，所以就跑過來一睹芳彩，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說中的那般唯美夢幻。”
“是啊！我也是早早地吃完晚飯過來的。”
這時一首‘白樺林’的歌曲響了起來，憂傷柔和的音樂更容易令人沉醉其中。葉帆和陸雪瑜並排站著，靜靜地體會著。夜幕漸漸降臨，為原本詩境般的白樺林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天空上閃爍著點點星光，一彎新月斜斜地掛在西側的天邊，柔和的月光傾瀉在大地上，為白樺林更增添了一分溫柔與恬靜。
“一天下來對莫斯科有什麼感覺沒？”一曲完畢，葉帆出聲問道。
“還行，一整天都在忙，沒有怎麼去感受、體會這個城市。”陸雪瑜有點抱怨地說道。
“瑜姐，我知道有個地方，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哦？什麼地方？”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葉帆故作神秘地一笑。
“那好啊！現在就去？”
“恩，你等下，我過去和我叔叔打個招呼。”
葉帆走過去時，見葉振興和夏彤已經抱在一起甜蜜的親吻了，故意咳了幾聲，激情被打斷的葉振興一臉鬱悶，夏彤卻是詳怒道：“小帆，找打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葉帆裝作滿臉無辜狀說：“三嬸我是來和你們說下，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葉振興不耐地揮了揮手。
“哦！那我走了，你們繼續！”說完哈哈大笑走了。
白樺林的外圍是有車在等著的，隨便叫了一輛計程車，葉帆和陸雪瑜很快就乘車到達了地點。
阿爾巴特街(arbatstreet)是莫斯科市中心的一條著名步行街，緊鄰莫斯科河，是莫斯科的象徵之一。在這條街道上是不是可能會碰到幾個著名藝人和畫家，保留有很多古色古香的上世紀歐洲建築。大街的兩邊有很多店鋪，一家挨著一家，商品種類繁多，如暖和的護耳皮帽，精心編制的大草鞋，琳琅滿目的耳環、墜子，各種古怪的護身符，別緻的小包，印有明星頭像的t恤衫，年代久遠的宣傳畫，偽造的證件，古董，雕塑，繪有俄羅斯歷屆領導人形象的玩偶套人......
夜晚的阿爾巴特街依然如白日般繁華，燈火通明。
“這裡是莫斯科的阿爾巴特街吧？”陸雪瑜看著旁邊來來往往的人群，周圍古色古香的建築問道。
“恩，沒錯！”前世葉帆就很喜歡書法、丹青之道，自己也寫得一手好字；此刻看到旁邊一個真在幫一對俄羅斯青年男女作畫的青年藝人，葉帆感興趣地走了過去，陸雪瑜也跟了過去。
藝人看起來不是蘇聯人，散亂的黑髮，穿著一身破舊的黑大衣，全身心地投入了繪畫之中。在旁邊看的人不多，一個身材高大微有些謝頂的中年人；還有一個小孩，手裡拿著一籃花，也在認真地看著。
“瑜姐，阿爾巴特街街頭作畫的這些藝人在莫斯科非常的有名，要不你也畫一張？”葉帆見陸雪瑜也對這感興趣，一旁問道。
“好啊！”陸雪瑜一邊看著，點點頭道，“葉帆，要不你也來畫一張？”
“不用了，我不太喜歡別人畫我。”葉帆搖搖頭拒絕道。
很快一幅畫就完成了，青年藝人對著自己的作品笑了笑，遞給了對面的青年男女。男的剛拿在手中一看，好似還讚賞地說了句，而女的湊過去一看時，臉色就拉了下來，指著畫對著那個男的說了幾句，那男的立即很是不悅地把畫像給撕了轉頭就往外走。這時藝人好像受到莫大恥辱上去拉住那個男青年，嘴上憤怒地說著什麼。這時女的一巴掌拍了過去，打的藝人一愣，男的見還扯住自己衣袖不放，一腳就踢了過去，猝不及防之下，那個藝人被踢倒在地。那男的好像還不解氣走過去，又踩了兩腳。
這些事發生在很短的時間內，可憐的葉帆，聽不懂俄語，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反觀旁邊的陸雪瑜卻是一臉的憤怒看著那對青年男女了，就差衝過去了。葉帆見陸雪瑜的表情沒問什麼，直接走過去攔住了正要離開的一對男女，那個剛才在旁邊看的中年人也站在葉帆的左邊攔住那對男女口中說著什麼。
這時陸雪瑜也跑到了葉帆的旁邊，“這兩個人出言侮辱這位藝人，藝人跑過去要求他們道歉並付錢，這對情人不給，之後你也看到了。”看出葉帆聽不懂俄語，陸雪瑜在葉帆旁邊簡短地說了一個大概。
透過陸雪瑜說的葉帆也知道了一個大概，可能是藝人對那個女的哪方面畫的醜了，或是別的，而那個男的為了討好她，就直接將畫撕了並出言侮辱，然後就想拂袖而去，那個藝人追上去要求道歉和畫費，就遭到毆打。其實當著一個藝人的面撕掉他的作品這已經是莫大的侮辱，何況這樣目中無人的拳打腳踢。葉帆憤怒地指著那對男女一字一端地說：“你們必須道歉！”。
男的不屑地看了葉帆一眼，就伸手推了過來，葉帆一個錯步，迎面一拳打了過去，旁邊的中年大叔也幫著帶了男的一把，幾個回合下來，在中年大叔的配合下，葉帆很順利地把那個男的壓在地上，對著臉部就是幾拳。“道不道歉？”，透過陸雪瑜的翻譯說給那男的聽，那男的先是搖頭，嘴裡還爆粗口，在葉帆幾個拳頭再下去後這才服軟點頭。
這時旁邊已經圍了一堆人了，有冷眼看著的，有指指點點的。一直待那個男的道歉付款後葉帆才放開他，拉著還是一臉驚慌不定的女人落荒而逃。
葉帆走到那個藝人面前，“能幫我畫張畫嗎？”陸雪瑜剛要翻譯時，那個藝人就已經開口說了，“謝謝你！”說完就揹著道具走了。“你是華人嗎？”葉帆聽到對方說出流利的中文大聲問道。青年藝人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一直往前走，消失在人群中。
回過頭對著陸雪瑜無奈地笑了笑，見那個中年大叔還在前面，葉帆馬上走過去，試著用英語招呼道，“你好，感謝你的幫助！能認識一下嗎？我叫葉帆。”
“你好，很高興能認識你，我叫鮑里斯・阿布拉莫維奇・別列佐夫斯基。”很友好地和葉帆握了握手，說著一口很流利的英語。
聽到這個名字時，葉帆心頭一震，不會這麼巧吧！別列佐夫斯基後世的俄羅斯金融寡頭之一，曾經也是俄羅斯的首富。一個集數學家、金融家、媒體大亨和“政壇鬼才”各種身份於一身，是一個頗具傳奇色彩的人物。是一個敢和俄羅斯總統對著幹的強力人物。對了，他不就是從89年開始發跡的嗎？現在五月份不到，難道他現在...“・別列佐夫斯基先生，可以冒昧問一下你在哪工作？”
“呵呵...我前幾天還是一家研究機構裡工作，不過現在辭職了。這不到這邊來找工作嘛！”別列佐夫斯基毫不介意地說道。
葉帆心裡一陣狂喜，沒錯這位絕對就是後世的那個俄羅斯七大金融寡頭之一的別列佐夫斯基。臉上卻裝作很平靜地問道，“別列佐夫斯基先生，不知有沒有興趣坐下喝杯酒？”
“我很樂意！”別列佐夫斯基笑著說道。
“那邊正好有個酒店，要不我們就去那邊？”葉帆徵詢地問道，見別列佐夫斯基點頭，轉頭一看陸雪瑜正埋怨地看著他。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好像說了陪她來阿爾巴特街遊玩的，這才逛了不到十分之一路程。可自己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位將來的風雲人物，“瑜姐，一起去喝一杯吧？”雖然知道陸雪瑜不回去，但葉帆還是問了一句。
“挺晚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還有早點起床呢，你自己當心點。”
告別了陸雪瑜，葉帆和別列佐夫斯基來到了酒店二樓的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酒菜，“別列佐夫斯基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自己經商的打算？”
“經商？”別列佐夫斯基拿出了一支菸點上，“葉先生不介意吧？”
葉帆搖搖頭，“恩，就是經商。你不覺得這個世界遍地都是黃金嗎？”
“哦？那你以為該怎麼去找這個黃金呢？”
“人們追求什麼，什麼就是黃金，別列佐夫斯基先生你認為現在的蘇聯人民追求什麼呢？”
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這時的蘇聯人無非有兩大願望：房子和汽車。”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葉先生的意思是做汽車和房子的生意？”
“恩，不知先生你回選擇哪一樣呢？”
“汽車！”沒有猶豫別列佐夫斯基很乾脆地說了出來。“不知葉先生和我說這些是？”
“我想和先生合作，不知先生以為如何？”葉帆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