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山口櫻子
第三十三章 山口櫻子
更新時間:2010-07-08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葉帆一行人還未做出反應就已經淋成落湯雞了,其中屬葉帆最慘,其他人好歹在最後的時刻還把手中的傘放下擋了一陣,而葉帆的傘是由高木惠子撐的,她根本就未做出反應。
一天竟然碰上兩次這樣的事情,放任何人身上都會惱火,可那車早已飛馳而去,消失在巷子的盡頭。無從發洩只能將這口悶氣憋在心中,到時候成倍從日本人身上討回來。
夜空月朗星稀,一彎新月高懸,月光如華,似銀盤灑下清冷的光輝。五月的天氣漸熱,小區的老人們也三三兩兩地坐在夜空下聊著天。坐在小區花園的木製休閒椅上,謝星晴正抱著丁若和夏欣宜談笑著,神情上很是親密自然,猶如多年未見的姐妹般。
自從葉帆去了俄羅斯後,夏欣宜似乎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而這些天謝星晴的到來卻是為原本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趣味。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自己家的,可夏欣宜還是很歡喜地將謝星晴迎了進來。幾天的相處使得夏欣宜漸漸喜歡上這個可愛、鬼點子特多的女孩。丁若就特喜歡這位阿姨,恩,阿姨!是謝星晴讓她這麼喊的。每天變著戲法似的,帶著不同的新奇玩意來給她把玩。能不讓丁若喜歡?
“小晴,聽說前天晚上有幾個江大女生莫名死亡?”夏欣宜捶了捶腿,今天被謝星晴慫恿著逛了一天的街,兩腿特酸。
“恩,宜姐,據說是被人那個了之後再殺害的呢!可警方卻說是意外死亡,裡面有很大的內幕呢!”謝星晴比了個姿勢,神秘兮兮地說道。逛了一天也看不出疲倦,剛才還在精神抖擻地和丁若逗玩著。
“哦?說說看!”
“據說發現她們的屍體時衣服零碎破亂,還有一些血跡,脖子上有淤痕,可屍體被抬走後,屍檢報告卻完全不同。還聽說受害人的家屬要上訪呢!”謝星晴一本正經的說道,臉上憤憤的表情似乎很是不滿。
“事情鬧大了?”
“恩,對了,聽說江大的學生還準備遊行示威呢!為死去的同學鳴冤,我們學校的好多同學也要去呢!”眼裡好似閃過一絲期待。
“遊行示威?”夏欣宜明亮的眼眸裡露出一絲驚訝。
“是啊!我也想去呢!”
“......”
一個上午被淋了兩次落湯雞後,下午葉帆就沒去筑波了,東京這邊還要呆上幾天,等一切事情穩妥後,自然會把這些事情交給奧爾加操作,自己就會回杭城去。奧爾加就是這幾個操盤手的領頭。
“你帶我來這裡?”葉帆指著這個快要被爵士樂震翻了的酒吧。吃過晚飯葉帆讓惠子找個地方玩玩,結果高木惠子眼珠子咕溜一轉,接著就領著葉帆來到了這裡。“你經常來這兒?”
惠子把頭搖的跟鼓浪似的,“我沒來過,可是我聽同學說這裡很好玩的。”
坐在臺前邊的座椅上也能感覺到震動,忍受著能讓整間屋子搖晃似的巨大聲響,葉帆開始打量起酒吧裡漂亮的女孩子。
在這的女性多數都很年輕,昏暗的燈光下,穿著單薄的衣服,展現出姣好的身材曲線,配合著音樂的節奏,搖曳著纖細的腰肢和鼓浪著豐滿的胸部,低胸的領襟露出性感雪白的瑣骨與胸前的乳溝,深深地吸引著酒吧裡雄性的目光。酒吧裡絕大多數是日本人,這種爵士酒吧應是日本都市麗人獵豔和一夜情的絕佳場所。
“先生不請我喝一杯嗎?”一個打扮豔麗,抹著濃妝,胸露一半,穿著只能蓋到大腿根部的短裙的女人站在葉帆旁邊‘風情萬種’地嗲聲說道。
“走開!”葉帆瞄了一眼,冷聲說道,這樣的女人何須假以顏色。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葉先生,我可以去跳會兒舞嗎?”高木惠子在旁邊問道,看著舞臺上人們飛舞的人群,惠子很有些意動。見葉帆點頭同意,這才興沖沖地跑了過去。
見葉帆好像沒什麼興趣,妖豔女子識趣地走開了,到別的地方去尋找她今晚的獵物。
“來杯百利甜酒。”聲音聽起來很是輕柔,沒有一般風塵女子的嬌媚。
葉帆抬頭看了眼在自己身側坐下的女子,衣著時尚,秀長的黑髮一直齊到腰間,一件白色襯衫將豐滿的玲瓏曲線完整地勾勒出來,裙下修長的美腿包裹著肉色的絲襪,沒有一些日本女子常見的粗壯,而是渾圓纖細,看上去散發出令人心動神搖的誘惑力。再看那精緻的五官,媚態天然。
見葉帆看過來,長髮女子也微笑地對著葉帆點了點頭,優雅地抿了一口酒,對著酒杯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你不是日本人對嗎?”見葉帆沒有回答,轉過頭一看,葉帆已經看向了別處,好像沒有聽到自己的問話似的。呵呵...是個有趣的男人,一般男人看到自己還巴不得湊上來呢。
“你不是日本人對嗎?你是中國人。”看著葉帆又重複了一遍。
“你是在問我?”依依不捨地收回盯著舞臺的目光,那些白花花的大腿和波濤洶湧的畫面真讓人賞心悅目,難怪這裡會有這麼多的男性牲口。
“當然。”長髮女子嫣然一笑。
“沒錯。”葉帆點點頭,端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站起來就要走。
“等等,你不問問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嗎?”葉帆沒走幾步,長髮女子就在後面叫住問道。
“沒興趣!”搖了搖頭。
咯咯...笑了笑又說道:“我猜對了,你不請我喝一杯嗎?”
話才剛說完,只見舞臺上面一陣混亂,接著幾聲尖叫聲驟然響起,葉帆眉頭一皺,聽聲音是高木惠子的。這時一直呆在某個角落裡的楊磊像個幽靈般出現在葉帆眼前。
“過去看看!”葉帆冷聲說道。
而在葉帆同楊磊說的時候,在葉帆身後的長髮女子也當空比劃了幾個手勢。
當葉帆和女子走過去的時候,舞臺上已經趴下了好幾個人了,楊磊將高木惠子的護在身後,冷然地看著拿著鐵棒的一圈人。楊磊趕到時,高木惠子正被一個光頭男子抓住,一隻手肆意地在她身上侵犯著,嘴上盪漾著猥瑣的笑容。
長髮女子詫異地看了楊磊一眼,又轉過頭瞄了一眼一臉冷靜的葉帆,“全給我退下去!”厲聲喝道。
臺上一直叫器著要將楊磊碎屍萬段,卻圍著誰也不敢上去的一群人,被這一聲冷喝給叫端住了。好些人轉過頭,先是一陣驚豔,然後其中一個光頭怒喝道:“喲!小妞,你是在叫哥...?”話沒說完,就被臺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衝上去給踢下臺了。
只見他來到長髮女子身邊,“櫻子小姐,您今天怎麼會來這裡?”男子弓著腰、一臉獻媚的說道。
“怎麼?難道我不能來嗎?”長髮女子撇了撇嘴說道。
“能來!能來!櫻子小姐能來我這兒,是我的榮幸。還不把東西放下,過來道歉。”轉過頭對著臺上一群還處於迷茫狀態的人斷然喝道。
“櫻子小姐您看...”
“不用道歉了,散了吧!”說完又轉過頭笑著對葉帆說道:“不知是否有幸能喝到先生的一杯酒?”
“呵呵...請吧!”笑了笑,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楊磊帶著受了驚嚇的高木惠子來到一個角落旁,高木惠子一手捂著自己被打的紅腫的左臉呆呆地看著前方,楊磊搖了搖頭,繼續抽著手中的煙。酒吧裡又恢復了原先的吵鬧。
“還要感謝小姐的幫助。”葉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女子也跟著一飲而盡,“我叫山口櫻子,先生不自我介紹一下?”看著葉帆,眉目流轉,媚態橫生。
“葉帆!”
“想知道我是怎麼看出來你不是日本人的嗎?”
“因為我沒有日本人的那份猥瑣、囂張和目中無人對嗎?”
聽完葉帆說的,山口櫻子咯咯笑了笑,“葉先生說笑了,因為你一進來,我就發現了你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氣質,身處這個地方,卻好似不在此處。”
“格格不入的氣質?”自嘲地笑了笑。“幸好是格格不入!”
“不知先生此次前來日本是?”山口櫻子問道,沒有在意葉帆嘲諷的話語。
“我說是來炒股的你信嗎?”
“我相信,近幾年來日本炒股的人不知凡幾。不知葉先生對日本股市是持什麼看法的呢?”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酒香從中漫散出來格外清香。
“櫻子小姐怎麼看?”葉帆反問道。
“我說不出一年股市肯定暴跌!”山口櫻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想到在日本還能碰到一個明白人,葉帆抿了口酒,“何以見得?”
“直覺!”
葉帆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女人直覺還真可怕!
“怎麼?葉先生不這麼看嗎?”
“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不是嗎?”
“這麼說葉先生是同意我的觀點咯?”
葉帆沒有回答,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說完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楊磊和高木惠子趕忙跟上。山口櫻子看著葉帆遠去的背影,嫣然一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出了酒吧,外面已經是繽紛奪目的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