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陷害
第二十二章 :陷害
更新時間:2014-02-19
周柏霖聽了她的回答打量了她一番,在她的表情裡沒有發現一絲異常後點了點頭。
這時周柏霖看到一個身穿單排扣灰西裝的男子路過,趕忙迎了上去。
“徐公子,好久不見啊。”凌安聽到周柏霖帶著討好的對那個男子打招呼道。
被喚作徐公子的男子笑了笑,和周柏霖寒暄著。
“那個人是誰啊?”凌安問舒鴻道。
“徐佐晨,徐家的獨子。”舒鴻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這樣一說凌安就明白了,徐氏和晏氏是一直以來的合作伙伴,商業地位也是差不多的,據說那位徐佐晨和晏子初還是多年的好朋友。
就在這時大廳的燈忽然暗了下來,一束光柱打向樓梯,只見身穿深藍色法蘭絨套裝的晏子初緩步走了下來。深邃的藍色,細膩的絨面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他高大的身姿就那樣鮮明的出現在她的眼前,而後緩緩移動著。
那一瞬間他是整個宴會的焦點,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而他的目光卻在捕捉到她的身影的瞬間,遙遙定格。
走下樓梯後侍者給他遞上了麥克風,他對著麥克風說道:“很高興各位能光臨今天的宴會,準確的說應當是招標會。”
聽到這樣的話,凌安一驚,恍然明白了為什麼請帖上寫著不能攜伴。
但是轉而她又不明白了,如果作為淩氏的代表那麼舒鴻比她有代表性多了,晏子初請了舒鴻又為什麼要請她呢?
之後晏子初大致的介紹了一下要招標的專案的有關資訊,大廳裡的人們都豎耳靜聽著,聽得越多目光就越發的熱切。
這個專案的訊息早已人盡皆知了,來的人也都是有備而來的,而晏子初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講完只給了眾賓客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準備方案。
“叔叔,你說這個專案淩氏能拿下嗎?”凌安問舒鴻道。
舒鴻只是搖了搖頭,並不答話。
看樣子就是拿不下嘍,不過這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現在的淩氏群龍無首,誰都不會放心把專案交給淩氏做的。
但是儘管如此她還是想試一試,於是她從舒鴻那裡拿到了淩氏競標的方案翻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淩氏對這次的專案還是十分上心的,方案做得十分詳細,也十分的新穎,完全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凌安放心的把方案遞還給了舒鴻,她心想如果這樣優秀的方案都無法成功的話,那麼晏子初不選擇淩氏一定是因為別的原因。
一個小時後侍者來收走了賓客準備的方案,而後就是靜待結果的時候了。在此期間,侍者推了幾個餐車來,餐車上擺放了各式各樣精緻的甜點還有飲料、紅酒。
凌安喝了幾杯紅酒之後感覺頭有點暈暈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暈,舒鴻見狀便催促凌安提前離場。凌安想了想,於是在侍者那裡拿了羽絨服就要披上離開。
走到噴水池那裡時她習慣性的把手放到了羽絨服的口袋裡,但沒想到卻摸到了一個不該有的東西。就著噴水池的七彩亮光,她那那樣東西拿了出來,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項鍊!
藍寶石墜子,鉑金的鏈子,精細無比的工藝,這和凌安前些日子在雜誌上看到的那款名叫:“深藍之心”的項鍊一模一樣!不過那條項鍊聽說在不久前的一場拍賣會上被晏子初買下來了。
若是她就這樣毫不知情的把這條項鍊帶回去的話有家裡那兩個人恐怕明天她就會上報紙頭條,而若是她沒有帶回去的話,待會應當就會有人站出來指證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到時候她定然也會名譽盡損。
她冷冷的笑了笑,用口袋裡的手帕把項鍊仔細的擦拭了一遍,而後把項鍊丟入了噴水池,而後轉身又朝別墅門口走去。
在賓客們都緊張等待的時候,晏子初在書房裡一一翻閱著那些檔案。在翻到淩氏的方案時他明顯露出了笑容,但是轉瞬笑容就消失了。
方案雖然優秀,但是淩氏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如果給了淩氏去做風險十分的大,就算他同意晏氏裡面的董事們也肯定不同意。
而且……想著想著他還是有些惋惜的把淩氏的方案放在了淘汰的那一堆裡。
他拿起手機把正在一樓大廳招待賓客的宋陽叫了上來,而後讓他把象徵得標的項鍊拿出來,宋陽便去了放置項鍊的房間,但沒想到的是,項鍊竟然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聽到宋陽的彙報晏子初驚訝道,那個房間有監控嗎?”
“沒有。”宋陽的頭低了下來,他在發現項鍊不見之後便把整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原本想在晏子初發現之前找回項鍊,但是沒想到還是沒有來得及。
晏子初緊皺著眉頭,沒想到一向謹慎細心的宋陽會有如此疏漏的時候。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樓下傳來了嘈雜聲,於是齊齊走出房門往樓下看去。
“小姐,請您把項鍊還給我們吧,不然晏總髮現了我們會被開除的。”剛回到宴會大廳凌安便被兩個侍者擋住。
凌安冷冷的看著他們而後回答道:“我沒有拿項鍊。”
“小姐,我剛才明明看到您拿了項鍊從……”那個侍者說著說著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彷彿害怕凌安一般。
“你這麼說有證據嗎?”凌安的目光越發冷凝,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方才如果她就那麼回去了,只怕即使項鍊不在她哪裡,她也是說不清的了。
“那淩小姐可以告訴我,剛才您出去幹嘛了嗎?”話音剛落凌安便看到身穿紅色短款禮服的孫嵐款款走來,禮服極其貼身勾勒出了她性感的身材,裙下白皙的長腿一步一步朝凌安逼近。
周圍的賓客都朝這邊看來,聽了侍者和孫嵐的話之後竊竊私語了一番。
舒鴻走了過來,把凌安護在了身後望著孫嵐沉聲道:“淩小姐的行蹤應該沒有必要和孫小姐你彙報吧?”
孫嵐臉色變了變,但轉念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剛才侍者說的話舒董事應該聽見了吧?我懷疑淩小姐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所以我希望她能解釋一下。”
“她怎麼來了?”樓上的晏子初看到了孫嵐皺了皺眉,問宋陽道。自從那次孫嵐試圖勾引他之後,他就沒怎麼理孫嵐了,這樣重要的場合他自然沒說讓孫嵐來。
“今天人手有點不夠,原本想著讓她來了只幫著打掃打掃什麼的……”宋陽說著心裡越發的愧疚,他低估了孫嵐。
晏子初瞪了宋陽一眼,而後快步的走下了樓梯,而宋陽也趕忙跟了上去。
“這裡是晏總裁的地方,如果我要解釋,也不應該向孫小姐你解釋吧?”凌安從舒鴻身後走了出來,望著孫嵐的目光又冷上了幾分。
上次面對孫嵐的挑釁她顧忌有陳淑母女在場因而沒有發作,但這次她不會再忍。
“這是怎麼了?”晏子初皺著眉走了過來,瞪了一眼孫嵐之後望向凌安,沉聲問道。
“晏總,剛才淩小姐出去了一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而侍者說看到淩小姐在之前去過放項鍊的房間……”孫嵐搶先一步意有所指的對晏子初說道,在晏子初面前她當然不可能氣勢洶洶的指著凌安說就是她偷了項鍊。
“你在胡說什麼,小安一直和我一起站在大廳裡!”面對這赤裸裸的誣陷舒鴻氣憤道。
凌安沉靜的望著晏子初,面對孫嵐的誣陷她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孫小姐,不論你對我有任何懷疑,請你拿出證據來。”
“哼,我有人證!”孫嵐揚起下巴,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人證是可以收買的,我只相信證據。”凌安依舊冷笑。
“晏總裁,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嗎?”凌安又轉臉望向晏子初,原本就是他刻意請她來的,現在遇上這樣的局面怎的也該站出來為她說句話。
面對凌安咄咄逼問的問話晏子初心裡暗暗有些驚訝,上次的她不是挺能忍的嗎?這才是真正的她嗎?
但轉而看向孫嵐,晏子初的臉色一下子越發的陰沉。
“孫嵐,你有證據嗎?”晏子初轉臉對孫嵐問道,孫嵐今天特意跑到這裡來,又整出這麼一出,傻子才看不出是她是在針對凌安,很可能那項鍊就是被孫嵐拿了,想要栽給凌安。
“淩小姐有沒有拿,搜一下便知!”孫嵐的目光落在了凌安披在身上的羽絨服上,信心滿滿的說道,她就是在等晏子初介入,讓她有正當的理由去從凌安身上搜出那被她事先放好的項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搜淩小姐的東西未免不妥吧?而且淩小姐身為淩氏的繼承人,我相信她是不會做這等自降身價的事的。”這時一直站在遠處賓客群中觀望的徐佐晨走了過來說道。
就算什麼也搜不出來,但當眾被搜身對於這個圈子的人來說也算是不輕的侮辱,尤其還是一個女孩子。徐佐晨想著望向凌安,原本他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凌安的表情就算不慌亂也至少有一絲不安,但卻發現凌安的表情鎮定無比,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除了若隱若現的冷意以外別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