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懲治渣渣
第七十一章 :懲治渣渣
更新時間:2014-03-30
燈光刺眼,周海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動了動身體,身體就像被什麼重物碾過似得,每一寸都痠痛著。
他的腦子一片混沌,後腦勺鼓起了一個大包。
“嘶”他翻了個身,倒抽了一口冷氣,好疼!
等等!漸漸他的腦子恢復了清明,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薄薄的被子滑落,露出了他赤裸的胸膛,他一驚掀開被子一看,下半身竟然也未著寸縷!
這是怎麼回事?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的胸前、小腹、大腿、手臂上都有著密密麻麻的……吻痕?!
環視四周,這正是他關凌安那間別墅的主臥室!
還沒等他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幾個男人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到他醒過來了眼中閃現出了情慾。
“你們是誰?”周海扯過床上的薄被裹住了身體,指著那幾個男人高聲問道。
“不用管我們是誰。”其中一個男人淫笑著說道。
“寶貝,你一定沒跟男人做過吧。”另一個男人走到周海身邊,伸出蘭花指戳了周海一下,接著湊到周海耳邊:“你後面的第一次,給了我喲!”
周海頓時面紅耳赤,作為一個常常混跡花叢的男人來說,他自然清楚那個男人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混蛋!”他丟開薄被,一拳揮了過去。
蘭花指男被打倒在地,捂著臉”嗷嗷”的叫著。
其他幾個男人見狀一起走了過來,分別將周海的雙手和雙腳緊緊抱住。
男人們個個都很強壯,這樣一來周海根本就動不了了。
“啪”蘭花指男走過來,一巴掌打在了周海臉上。
“切,要不是看你姿色不錯,勞資才不會要你!”蘭花指男嬌聲對周海說道。
“咱們接著玩,這裡咱們租了一個月,人也租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要完到盡興才是!”蘭花指說著,從床邊屜子裡拿出了幾歌袋子,袋子裡裝著白色的粉末。
那是……
周海看到那些白色粉末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
他拼命的扭動著身體,但怎麼也無法掙脫,直到手臂上傳來細微的刺痛感後,他不動了……
晏子初把凌安帶回了晏宅,問了凌安的尺碼後,讓司機去給凌安買了幾套衣服。凌安洗完澡換上衣服之後,晏子初拿來了醫藥箱,開始給凌安上藥。
沉重的鎖鏈把凌安的手腕、腳腕都磨破了。
凌安咬著唇,忍著疼,注視著晏子初的臉。
他的臉上滿是專注的神情,上藥的時候看到傷口眉毛還會皺起來。
手腕上好藥後,晏子初直接跪坐在凌安面前,托起了她的腳……
“啊……哪裡,我自己來……”凌安趕忙收回了自己的腳。
晏子初拿著棉籤,盯著她,嚴肅的說:“伸過來!”
額……這個表情好可怕好可怕……
凌安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晏子初就把她的腳又抓了過去。
看著她腳腕的傷口,晏子初的眉毛越皺越緊,眼睛裡跳躍著怒火。
他在帶凌安回來之前,讓他帶去的人找來了幾個混跡在“同志”夜店的幾個常客,表示可以低價把一間別墅租給他們,並且還附送一個美男。
那些人先是不信,但在看到周海之後就都點頭了!
要知道,這樣檔次的男人,他們別說碰了,就連看都很少看到過。
一個月,有周海受的了!
接下來就是陳淑和凌夢!晏子初暗暗想著,凌安身邊的這些毒瘤,他要親手一個個都拔除掉!
“嘶……”凌安倒吸了口冷氣,不知道晏子初在想什麼表情越來越可怕,手上的力氣也不自覺的加大了。
“對不起。”晏子初道了歉,平復了心緒,繼續細細的為凌安擦藥。
最後擦完藥,晏子初去洗手,傭人把食物端到了凌安面前。
兩天都沒吃東西,凌安此刻看到食物食慾大開,晏子初洗完手回來,看到在吃東西的凌安,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對了,再過幾天就是你的成人禮了吧?”晏子初坐在凌安旁邊,問道。
“是啊。”凌安點了點頭。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晏子初拿起手絹,細心的為凌安擦去嘴邊沾上的食物碎屑。
“什麼?”凌安茫然問道,。
晏子初手上的動作一頓,另一隻手揪了一下凌安的臉,佯裝生氣的不說話了。
“生氣了?”凌安眨了眨眼睛,“騙你的啦,我當然記得!”
“那你說是什麼?”
“一支舞唄……”凌安聳了聳肩,回答道。
“……”晏子初暗自扶額,什麼叫“一支舞唄”,說得這麼輕鬆……
就那麼不重要嗎?想著有些鬱悶。
“那一天的舞,包括以後的舞,我都只跟你跳。”凌安低低的笑了幾聲,然後撲到晏子初身上,抱著他,在他胸前蹭了蹭,柔聲道。
溫暖自兩人的右胸某柔軟處蔓延開來。
被她蹭了蹭,晏子初感覺身體某處有了一絲異常的反應,他連忙推開凌安,佯裝一副嫌棄的樣子說道:“去把你手上和臉上的油擦乾淨!”
轉身,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件事不急,最起碼等她十八歲了再說。
凌安回到凌宅第一件事就是讓管家和傭人清理了凌夢和陳淑的行李,管家和傭人先還有一絲猶疑,但在看到凌安那不容拒絕的表情後,就都默默的去清理了。
等到陳淑和凌夢迴來,就看到大門齊整的擺著幾個行李箱。
“你……”在看到坐在客廳的凌安之後陳淑和凌夢都驚訝極了。
“很驚訝嗎?”凌安站起身緩緩朝她們走了過去,“是不是以為我會死在那裡?”
確實,陳淑和凌夢確實沒想過凌安能活著走出那間別墅。
“你怎麼……”陳淑問話還沒說完,就被凌安打斷了。
“阿姨,你說得很對,有些痛,要清醒的體會才夠深刻,我體會得很深刻,所以……”凌安此刻已經走到陳淑跟前,她一隻手捏住了陳淑的下巴,“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在給她施加痛苦的時候,陳淑可否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承受相同乃至更加多的痛苦?她想,陳淑一定沒想過,不然,此刻陳淑怎麼會露出如此驚恐的表情呢?
“你放開我媽媽!”凌夢上前推了推凌安,但她的力氣怎麼能夠推動凌安呢?
“還有你……”放開陳淑,凌安轉而走向凌夢,“你想毀掉我是嗎?”
凌安眼眸中閃爍著刻骨的冷意,宛如初九寒冬呼嘯的寒氣,讓凌夢和陳淑都不由得心裡打顫,此刻凌夢再不復之前咄咄逼人的樣子,反倒臉色慘白,不斷後退。
直到,後退到了牆壁前,還不知身後已無路,直到重重的撞在牆上,跌坐在了地上。
“你想怎麼樣?”陳淑護女心切,趕忙走過來把凌夢攔在了身後。“股份你已經全拿到了,你不要做太絕!會有報應的!”
會有報應的嗎?凌安冷笑著。
“你們逼我的時候,又想過會有今天嗎?報應?現在就是你們的報應!”凌安說著走到門口,拎起那些行李箱,開始往門外扔去。
行李箱被摔開,裡面全是凌夢和陳淑的衣物。
凌夢一急,趕忙上前抓住了凌安的手,“不要……”
凌安狠狠的推開了凌夢,凌夢身體一個不穩,摔了一跤,臉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臉頰青紫,她顧不得痛,繼續去攔凌安,“你沒有權力趕走我們!”
扔完行李,凌安回頭瞥了凌夢一眼,“你們是想自己走出去呢?還是想像那些行李一樣,被我扔出去?”
陳淑和凌夢怎麼會甘心就此離開凌宅?但是,她們能夠阻止凌安嗎?
“小安啊,有話好好說……阿姨和夢兒之前確實有錯,但是……我們畢竟還是一家人……”現在這樣的情況,只能先示弱了,陳淑走上前,笑著說。
“給你們半個小時,不走的話,我就把你們扔出去!”凌安說罷就轉身朝樓梯走去。
凌夢氣急,凌安扔了她和媽媽的東西也就算了,還要逼她們走?她們絕不會走!想著,她又追了上去,看到樓梯邊架子上擺著一個花瓶,她想了想走過去拿起花瓶跟了上去。
高高舉起花瓶砸下了去,凌安靈巧的閃開,花瓶摔在樓梯上已然變成一堆鋒利的碎片。
她瞪了凌夢一眼,繼續上樓,凌夢還不死心,在凌安走到最後一級臺階時,伸手推去……
這一招凌夢不是第一次用,上次凌安能不中招,這次也能!於是,凌安在避過的瞬間,順手推了凌夢一把。
動作太快陳淑根本沒有看清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只是看到凌夢忽然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夢兒……”陳淑驚呼一聲。
“啊……”凌夢尖叫著,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方才花瓶的碎片劃破了她的臉。
最後,她撞在了樓梯扶手上,混了過去。
滿臉是血,身上也有不少傷口……
“我的夢兒啊……”陳淑撲跪在凌夢跟前,一邊哭著一邊掏出手機打急救電話,打完抬頭瞪了一眼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凌安。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陳淑指著凌安惡狠狠的說道,此刻的陳淑滿臉淚痕,頭髮凌亂,身前還躺著滿臉是血的凌夢,乍一看去像極了電視劇裡被人欺負的脆弱母親。
凌安冷笑了一聲,不再搭理她們徑直走回了房間。